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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北的所有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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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北的所有權?

“你才有分離焦慮癥。”趙勁峰懟完他,直接把蔣陸持的話當作耳旁風,起身跟了出去。

他躲在一根柱子後面偷看,看見蔣陸持背靠透明欄桿,低頭不知說著什麽,蔣肅覺則站在側面,兩人互相交流著,沒有對視。

可他就是感覺出那傻逼的眼神非常熾熱,就像……就像自己看蔣陸持的時候。

不過難得的是,蔣肅覺說完把一個文件夾遞給蔣陸持,然後靜靜地看著他,直到他從文件上擡頭,不理解地蹙眉,才毅然決然地離開。什麽都沒幹,也沒有發瘋。

趙勁峰稀奇地看他離開的背影,走出來,問蔣陸持:“他就這麽走了?”

蔣陸持似乎也有點沒反應過來,聽到他問才回過神嗯了聲,道:“他給了我一份許引前年的體檢冊。”

“這玩意兒有什麽稀奇的?”趙勁峰問。

蔣陸持:“有,它證明了許引是個半異人半靈修。”

“他、他是……”趙勁峰差點說不出話,想到實力不可小覷的莫單月,真心覺得這種改造生物極其奇葩另類。

可仔細一想,如果要改造,就必須了解生物的基因和人體構造,誰最了解呢?

道誠賢。

許引的筆記都是他給的,他活了這麽多年,恐怕都在專心研究如此新時代的歪門邪道,比偽娘采陽補陽的路子還逆天。

人活久了啊,還真是容易變態。

蔣陸持把東西拿到會議室,與眾人商量幾番,張紀讓媒體把閩南語詞典趕出來的消息放出去,打算找機會抓道誠賢。

可道誠賢壓根不在乎似的,竟隔天差五上門找趙勁峰。他擔心道誠賢有詐,一直沒貿然出手。

這不今天剛進特研局大樓,道誠賢就在後面叫他,道:“你今天還是不肯共享?”

知道他說的是詞典,趙勁峰反問:“我為什麽要共享,你也想把它作為符語?”

道誠賢笑了下,道:“不是。現在市面上已經出現了不少盜版,即使有人聽過你說的語言,他們也無法模仿,達到殺神殺鬼的地步。我也做不到,便只想做個簡單研究。”

“什麽殺神殺鬼。”趙勁峰道:“別侮辱我的方言,這是友好交流的利器。”

道誠賢:“……還真是利器。”

“把你手給我。”他忽然道。

趙勁峰警覺:“憑什麽?你他媽變態啊。”

“……”

道誠賢好脾氣地含笑:“你難道不想知道自己身體的秘密嗎?為什麽只能吸收陸持的靈氣,又為什麽能修煉殘缺不全的秘籍。”

“你……”趙勁峰覺得荒誕奇怪,“你怎麽什麽都知道?”

道誠賢負手神在在道:“我活了這麽多年,當然什麽都知道,可惜你對這個世界一無所知。”

此話一出,趙勁峰晴天霹靂,看他的目光越發懷疑:“你也是……”

“我不是。”他還沒說明是什麽,道誠賢卻已經猜到了。

他在人前總是一副掌控權的談笑姿態,如今被暗中監視,隨時有可能被抓,但還是泰然自若,招搖過市。他話音婉轉:“不過呢,如果你想知道更多,三天後傍晚六點到我家做客?我親自下廚,咱們邊吃邊聊。”

趙勁峰表現得不感興趣。他又道:“不是人體實驗,或者企圖解剖你的靈丹,我永遠不會對你下手。”

趙勁峰冷笑,不領情他的真摯承諾,道:“你是怕局裏的人會直接逮捕你才這麽說的吧?”

道誠賢唇邊微微凝住。趙勁峰知道他清楚現在的情況,今日本可能趁他進來那刻就直接抓他,可他卻忽然說什麽自己的身體,勾起自己以及背後監視者的興趣,以此拖延時間。

不得不承認,他這人,心理素質極其強大。

很快,道誠賢恢覆笑臉,問:“所以約不約?”

“……”這什麽狗屁問話,趙勁峰很想說不約。

但他還沒用另一種方式答應,門口突然闖進來一堆人。為首的男子拿出一張畫像,道:“趙先生,麻煩和我們走一趟。”

趙勁峰有點懵:“你們誰啊?”

男子道:“中央研究局。”

言罷,他竟然拿出一個手銬要銬趙勁峰。

趙勁峰是誰?雖然在不久之前還是籍籍無名的穿越者,可現在是全組會會長,即使官方不給他面子,實力上也摁不住他。

他身子一錯,男子就撲了個空。男子慍怒,轉而迅速反手擒拿,可腕處卻被道誠賢抓住,緊接著他還沒反應過來,一陣力量暴擊便將他擊飛,體內骨頭盡碎,當場昏厥。

同行的女人似乎認出他,道:“你只是一個語言研究院的學者,沒資格管中研局的事。他身份信息造假,基因結構等生物特征沒有錄入系統,是黑戶,新物種,我們帶他走合情合理!”

道誠賢這時候居然特別像正義人士,反問:“給李局提前發文件了嗎?”

女人一楞。他道:“沒有抓什麽人?”

趙勁峰提醒:“發了也不能抓,林北頂多算武力顧問,還不是實習生,連系統手環都沒有。”

本質上來說,他沒有為特研局辦事的義務,所以不歸李局管制。

女人道:“中研局有權對流安市內任何潛在危險生物直接封鎖管控,無需提前發文件,身份也不是問題。”

簡單來說,全組會會長也得乖乖被抓。

“有權?”趙勁峰冷笑,“就算在你們的世界算黑戶,我的所有權,也歸特研局異事部語言組成員,蔣陸持所有,懂嗎?你們哪兒蹦出來的就對林北指手畫腳,也想要詞典?過來,林北叫你幾句。”

他往前一步,女人不自覺哆嗦著往後退。他的符語威力可是家喻戶曉的,敢輕易挑戰的還真沒幾個。

趙勁峰再看看其他人,都是一副慫樣,更沒興趣跟他們浪費時間,對道誠賢說了句:“三天後我會去,不吃狗肉羊肉和兔肉,其他隨意。”然後掃人臉過安檢上樓了,毫不客氣地把他們晾在樓下。

上樓後,趙勁峰輕車熟路地拐進異事部蔣陸持的辦公室。他正在看樓下監控,剛才發生的事,他已實時同步了解,像在現場似的。

趙勁峰躺在轉椅上,看他表情有些凝重,問:“怎麽了?”

蔣陸持盯著監控那些中研局的人,沈思片刻,道:“今天晚上回主宅。”

吊兒郎當地轉圈趙勁峰聞言一楞:“這麽突然?”

蔣陸持道:“不突然,他們的人已經找上門了。”

趙勁峰順著他的視線看去,正好看見狼狽離開的中研局的人。

……

時隔不久再次回主宅,蔣陸持下車,站在大門前,這次並不是面無表情,反而眼底凝聚著一股怒意。趙勁峰看他一眼,沒問,扭頭看向跟過來的玉蓮。

他們邊走進去,玉蓮小聲道:“你這次可不能再像上次一樣見色忘友!”

趙勁峰心虛地撓了撓臉,道:“一定一定。”

門口依舊是那位稱職的黑貓管家,他給三人準備好了鞋,便隱身褪去。三人往前裏,路過大廳正好看見蔣肅覺和蔣鹿晚走下來。

蔣鹿晚一眼盯上玉蓮,手心邊燒著火,邊道:“好啊,別以為變成男的我就認不出你了。”

看見她,玉蓮的安保系統瞬間開啟,他立馬召出靈摩劍,正準備發力,蔣陸持卻摁住他,看著蔣鹿晚道:“待會兒有的是氣讓你撒,今晚,我不想看到任何人和玉蓮趙勁峰打架。”說完他放開玉蓮。

既然爸爸都那麽說,玉蓮便不會主動挑事,立馬收回劍。

蔣鹿晚不明白二哥說的什麽意思,隱隱有些不安,於是瞪了玉蓮一眼,心情不好地甩了下手,火滅了。

蔣肅覺沈著臉,過了會兒,他像是猜到什麽,意味不明地看向蔣鹿晚。

蔣陸持和其他兩人去了餐廳。趙勁峰和玉蓮自然是不會跟他們姓蔣的一起吃飯,所以到後廚給自己開小竈,吃飽喝足後,才開始找蔣肅覺的房間。

趙勁峰看著長長又陰森的走廊,問:“他家這麽多房間,一個個找?”

玉蓮道:“當然不是,直接靠靈氣感應啊。”

“……”

除非是出了什麽事,或者發現跟蹤者,趙勁峰幾乎不主動探查別人的靈氣,那些都無法吸收。而他跟蔣肅覺又不對付,怎麽可能感受他的靈氣?

這就好比有人逼他強吻蔣肅覺。

玉蓮看他表情一言難盡,便道:“算了,我來找,你做掩護?”

趙勁峰笑笑:“那行。”

找了一會兒,他們齊齊駐足在一間極其陰森的房門前,不約而同地心想:難怪蔣肅覺這人那麽神經,敢情住的環境就不是人待。

因為時常要打理,所以房門是沒有上鎖的,一般人也不敢進去,偶爾蔣鹿晚才會破門而入找他單挑,但那都是小時候的事。

於是他們很輕松地就進去了。

可進去後他們人都麻了。這房間布局居然和蔣陸持的房間一模一樣!趙勁峰被深深惡心到,非常想找到照片後直接把這裏炸了。

玉蓮臉色難看,但顯然也正有此意。

不過還是有區別的。蔣陸持的房間更多是溫暖色調,而蔣肅覺統一黑白灰,活像一個對外界有抵觸的精神病患者,他們在裏面多呆幾分鐘就感覺骨頭被冷氣緊緊包裹,瘆人得很。

就是個膽子大的,闖進來恐怕也不想多待一分鐘。

他們各個角落翻了個底朝天,都沒發現存放照片的地方,都懷疑蔣肅覺那傻逼是不是隨時帶身上了。

玉蓮道:“他肯定帶身上了,走到哪兒就拿出來看一眼!”

趙勁峰:“沒必要吧,他肯定不止藏了照片,如果連擦汗帕子都真的私藏,那豈不是身上藏了一棟房子?”

玉蓮思忖:“有道理。”

趙勁峰想了想,忽然恍然大悟:“還有一個地方沒搜!”

玉蓮:“哪兒?”

趙勁峰沒說。他站起身,抽出書架上其中一個書立,插進一條窄得幾乎看不見的縫隙,隨後“滴”的一聲,和蔣陸持家密室一樣位置的書架松動,上下半部分忽然往裏凹,然後發出咯咯咯的聲音,往旁邊挪出一個洞口。果真露出別無二致的密室。

居然連這個都覆刻。玉蓮嘆為觀止。不愧是變態跟蹤狂。

但更震驚的還在後頭,密室門打開後,首先映入眼簾的一幅畫。一幅蔣陸持少年時長發垂肩,在冬日光輝下的窗邊執筆學習的畫像,足足占了整面墻。

趙勁峰像是隔著那幅畫,看到那時候的蔣陸持,記憶中他的靈氣覆上來,籠罩著,渾身沁涼,心跳聲如鑼鼓喧天。

玉蓮仰頭看著,卻是一臉煞白:“他、他不就是長發版的圖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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