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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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3 章
不多時，陳寂川的父母請的另外兩位客人也到了，人員到齊，楊末便招呼大家到餐廳用餐。
郁南非常自覺地走到了餐桌末尾的位置，陳寂川自然地跟著她，在她旁邊的那把椅子上坐了下來。
吳青楊的母親給她使眼色，示意她坐到陳寂川的另一邊，但她假裝沒看見，走到了餐桌的另一側，在末尾的椅子上坐了下來，沖對面的郁南眨了眨眼。
郁南回以一笑。
陳寂川說：“你們兩個好像聊得很開心。”
“還不錯。”郁南說，“她人很好啊，還約我一起吃飯呢。”
“什麽時候？”
“還不確定，看什麽時候有時間吧。”郁南說，又補充了一句，“她特意和我說，不要帶你一起。”
“……”陳寂川擡眼看向吳青楊，見對方也看著自己，便瞪了她一眼。
吳青楊攤開手，俏皮地歪頭笑了笑。
“你不要跟她去。”陳寂川低聲對郁南說，“她一定會在背後編排我。”
“你幹嗎這樣想她。”郁南好笑，替吳青楊說好話，“她才沒那麽無聊，是你想太多了。”
陳寂川說不出什麽理由，但還是堅持自己的看法：“我就是覺得不好，你看她笑得就很狡猾。——倒是你，這麽快就開始維護她了？”
郁南笑而不語。
席間，幾位長輩相談甚歡，郁南自然無意插進他們的談話，只和吳青楊還有陳寂川聊天。
有位客人突然把話題轉到了陳寂川身上，說：“現在的年輕人結婚都晚了，寂川呢？有沒有結婚的打算？”
陳旭之前向他們介紹的時候，並沒有特意提到郁南和陳寂川的關系，他們只當她和吳青楊一樣，都是陳寂川的朋友，所以便隨口問到了這個問題。
一時間，對面的幾人都看向了陳寂川。
郁南的心情不由得跟著緊張起來，也看向陳寂川。
楊末生怕陳寂川不聲不響地就說出什麽驚人之語，忙在他開口之前說：“寂川還年輕，眼下還是好好發展事業比較重要，結婚的事情不用著急。”
陳寂川點點頭，補充說：“結婚的事也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也要問我女朋友的意思。”
“哦？”那客人問，“這麽多，是早有心上人了？”
他說著，輪流看向餐桌上兩個年輕的女孩子，在心裏猜測這兩位有沒有陳寂川指的人。
吳青楊面帶笑容，一副看戲的模樣。
而郁南面上沒有表現出什麽，卻下意識地捏緊了手裏的勺子。
陳寂川握住了郁南的另一只手，雲淡風輕地開口：“郁南就是我女朋友。”
吳青楊笑了起來，以口形無聲地“哇”了一聲。
楊末有些無奈，也不好再說什麽。
吳青楊的父母面露不悅，不過畢竟還當著其他客人，也不好表現出來，兩人的笑都顯得十分敷衍。
吃過飯後，眾人又聊了一會兒，便陸續離開了，只剩下了陳寂川一家和郁南。
陳旭在外人面前是不肯批評兒子的，現在終於冷下臉來，斥責他說：“胡鬧，你就非得這時候說嗎？”
陳寂川不以為意，說：“你看不出來嗎？這都是你們家長一廂情願，吳青楊是個女孩子，不好說這些，那我來當這個惡人，總沒錯吧。”
“你——”
楊末看到站在一邊的郁南，怕她覺得尷尬，趕忙站出來打圓場：“好啦好啦，這有什麽可吵的，你不是也說郁南不錯，是個很有天分的孩子嘛，現在又當著人家的面說這種話幹什麽？——郁南啊，他不是有意的，你別往心裏去。”
郁南笑笑，自知他們父子拌嘴，自己說話無異於火上澆油，幹脆閉嘴裝乖，什麽話也不說。
陳旭大概也察覺到了自己這話說得的確不妥當，板著臉對陳寂川說：“這是一回事嗎？老吳是我的老朋友了，他這個人最要面子，你今天這麽說，他心裏能受得了嗎？”
陳寂川輕描淡寫：“這有什麽，還有他受不了的時候。”
陳旭看他還是頂嘴，更生氣，問：“你說什麽？”
郁南生怕陳寂川一個控制不住，把吳青楊的秘密說出來，緊張地沖他使眼色。
陳寂川知道她的心思，微微笑了一下，又對陳旭說：“爸，您就別瞎操心了，強扭的瓜不甜，這個道理您總該懂吧。”
陳旭明知道他說得對，但還是有點生氣，氣呼呼地看著他不說話。
陳寂川深知他爸的性子，熟練地給他遞臺階：“我今天不著急走，陪您下盤棋？”
陳旭“哼”了聲，轉身朝樓上的書房走。
陳寂川小聲對郁南說：“你陪我媽聊一會兒，我陪我爸下盤棋，咱們就回去。”
“沒事，你去吧。”
陳寂川點點頭，還不忘對楊末說：“媽，別欺負郁南。”
楊末搖頭：“你爸就會連累我，你連我也不相信了？——快去吧，少惹你爸生氣。”
“知道了。”陳寂川應了聲，也跟著上樓去了。
楊末看郁南一直望著陳寂川的背影，很不放心似的，笑著拉她坐在沙發上，說：“別擔心，他們父子倆總是這樣，我都習慣了。”
郁南揚了揚嘴角：“嗯。”
楊末安靜地看了她一會兒，突然問：“郁南今年二十一了吧。”
郁南點了點頭：“嗯，二十一了。”
“是太小了。”楊末又問，“我聽寂川說，你是跟著奶奶長大的？”
郁南聽她這意思，拿不準是不是要盤問自己的家庭背景了，遲疑了一下，問：“陳寂川他，他跟您提過多少關於我家裏的事？”
“嗯？”楊末說，“沒有說很多，只說你是和奶奶一起長大的，你其他的家人呢？”
郁南想了一下，覺得對於這種很多家長會在意的問題，還是實話實說比較好。
“我是個棄嬰。”郁南平靜地說，“我剛出生沒多久就被我媽拋棄在了醫院門口，是奶奶把我撿回家裏，辛辛苦苦地撫養長大的。”
楊末楞了楞，本能地想安慰郁南幾句，但是看她似乎不在意的樣子，又怕自己說了什麽多餘的話反而惹得她傷心，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比較好。
郁南又說：“我既然和陳寂川在一起了，也不想隱瞞您，如果您覺得我這樣的背景和陳寂川不合適，我也……”
“說什麽傻話呢。”楊末打斷她的話，“一個人的父母又不是自己能夠選擇的，你能憑借自己的努力走到今天這一步，沒有走上什麽歪路，真的非常棒了，我怎麽可能因為一對不負責任的父母而隨意地否認你呢？這樣和他們又有什麽區別？”
郁南垂下眼瞼，聲音很輕地“嗯”了聲。
楊末看著她，覺得她小小年紀就經歷這麽多，又在娛樂圈這個大染缸裏混，一時間心情很覆雜，又心疼，又覺得很可惜，拉住她的手說：“你放心，我不是那種不通情理的人，也沒興趣當什麽存心為難兒媳婦的惡婆婆。我覺得你和寂川挺合適的，而且寂川也那麽喜歡你，我只希望你們兩個都好好的就行了。”
郁南有點不好意思：“我們才在一起呢。”
“那怕什麽，以後的日子還多著，而且——”楊末故意停頓了一下，笑著說，“而且你知道嗎？你可是寂川帶回家的第一個女孩子呢，他肯定是非常喜歡你的，所以我有信心，咱們以後肯定是一家人。”
郁南還沒有想過那麽長遠的事情，不過看楊末的樣子，也不想說什麽讓她掃興的話，只是笑了笑，沒有說話。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樓上的陳寂川和陳旭下完一盤棋，獨自下樓來了，見兩人的氣氛很和諧，隨口問：“在聊什麽？”
楊末笑著說：“女生的話題，你別管。——你爸呢，他怎麽沒下來？”
陳寂川說：“方韋一打電話和他聊工作的事，可能要聊一陣子呢。”
“哦，是你們那部電影嗎？”
“嗯，方韋一好像遇到什麽問題，在和我爸商量。”
“那我就不去打擾他了。”楊末說著站起身來，“你也過來坐啊，我去給你們洗點水果。”
郁南忙跟著站起來：“我幫您吧。”
“不用了。”楊末笑了笑，把她按在沙發上，“你們聊你們的，我很快就來。”
陳寂川坐在郁南身邊，看她神情毫無異樣，隨口問：“你們在聊什麽？”
“就隨便聊聊。”郁南說，“你那邊還好嗎？”
“沒事，我爸就這樣，他說的那些話你不要往心裏去。”
“我知道，我不在意。”郁南說，“父母總是關心自己的孩子，這可以理解。”
陳寂川低低地應了一聲，又問：“你累不累？我們回去吧。”
郁南搖搖頭：“我不累，你難得回來一次，多陪你媽媽待一會兒吧。她真的很在乎你，願意接受我也是出於對你的愛，你應該再對她耐心一點。”
“我哪裏對她沒耐心了……”陳寂川說，“你這麽快就被她收買了？”
“什麽呀。”郁南笑著推了他一下，“我是為你好，你不要不識好人心。”
陳寂川握住她的手：“我知道，我記在心裏了。”
楊末端著水果從廚房裏走出來，看他們兩個親密的樣子，心裏很是安慰，又悄悄地退回到廚房裏，給他們多留了一點獨處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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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時，陳寂川的父母請的另外兩位客人也到了，人員到齊，楊末便招呼大家到餐廳用餐。
郁南非常自覺地走到了餐桌末尾的位置，陳寂川自然地跟著她，在她旁邊的那把椅子上坐了下來。
吳青楊的母親給她使眼色，示意她坐到陳寂川的另一邊，但她假裝沒看見，走到了餐桌的另一側，在末尾的椅子上坐了下來，沖對面的郁南眨了眨眼。
郁南回以一笑。
陳寂川說：“你們兩個好像聊得很開心。”
“還不錯。”郁南說，“她人很好啊，還約我一起吃飯呢。”
“什麽時候？”
“還不確定，看什麽時候有時間吧。”郁南說，又補充了一句，“她特意和我說，不要帶你一起。”
“……”陳寂川擡眼看向吳青楊，見對方也看著自己，便瞪了她一眼。
吳青楊攤開手，俏皮地歪頭笑了笑。
“你不要跟她去。”陳寂川低聲對郁南說，“她一定會在背後編排我。”
“你幹嗎這樣想她。”郁南好笑，替吳青楊說好話，“她才沒那麽無聊，是你想太多了。”
陳寂川說不出什麽理由，但還是堅持自己的看法：“我就是覺得不好，你看她笑得就很狡猾。——倒是你，這麽快就開始維護她了？”
郁南笑而不語。
席間，幾位長輩相談甚歡，郁南自然無意插進他們的談話，只和吳青楊還有陳寂川聊天。
有位客人突然把話題轉到了陳寂川身上，說：“現在的年輕人結婚都晚了，寂川呢？有沒有結婚的打算？”
陳旭之前向他們介紹的時候，並沒有特意提到郁南和陳寂川的關系，他們只當她和吳青楊一樣，都是陳寂川的朋友，所以便隨口問到了這個問題。
一時間，對面的幾人都看向了陳寂川。
郁南的心情不由得跟著緊張起來，也看向陳寂川。
楊末生怕陳寂川不聲不響地就說出什麽驚人之語，忙在他開口之前說：“寂川還年輕，眼下還是好好發展事業比較重要，結婚的事情不用著急。”
陳寂川點點頭，補充說：“結婚的事也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也要問我女朋友的意思。”
“哦？”那客人問，“這麽多，是早有心上人了？”
他說著，輪流看向餐桌上兩個年輕的女孩子，在心裏猜測這兩位有沒有陳寂川指的人。
吳青楊面帶笑容，一副看戲的模樣。
而郁南面上沒有表現出什麽，卻下意識地捏緊了手裏的勺子。
陳寂川握住了郁南的另一只手，雲淡風輕地開口：“郁南就是我女朋友。”
吳青楊笑了起來，以口形無聲地“哇”了一聲。
楊末有些無奈，也不好再說什麽。
吳青楊的父母面露不悅，不過畢竟還當著其他客人，也不好表現出來，兩人的笑都顯得十分敷衍。
吃過飯後，眾人又聊了一會兒，便陸續離開了，只剩下了陳寂川一家和郁南。
陳旭在外人面前是不肯批評兒子的，現在終於冷下臉來，斥責他說：“胡鬧，你就非得這時候說嗎？”
陳寂川不以為意，說：“你看不出來嗎？這都是你們家長一廂情願，吳青楊是個女孩子，不好說這些，那我來當這個惡人，總沒錯吧。”
“你——”
楊末看到站在一邊的郁南，怕她覺得尷尬，趕忙站出來打圓場：“好啦好啦，這有什麽可吵的，你不是也說郁南不錯，是個很有天分的孩子嘛，現在又當著人家的面說這種話幹什麽？——郁南啊，他不是有意的，你別往心裏去。”
郁南笑笑，自知他們父子拌嘴，自己說話無異於火上澆油，幹脆閉嘴裝乖，什麽話也不說。
陳旭大概也察覺到了自己這話說得的確不妥當，板著臉對陳寂川說：“這是一回事嗎？老吳是我的老朋友了，他這個人最要面子，你今天這麽說，他心裏能受得了嗎？”
陳寂川輕描淡寫：“這有什麽，還有他受不了的時候。”
陳旭看他還是頂嘴，更生氣，問：“你說什麽？”
郁南生怕陳寂川一個控制不住，把吳青楊的秘密說出來，緊張地沖他使眼色。
陳寂川知道她的心思，微微笑了一下，又對陳旭說：“爸，您就別瞎操心了，強扭的瓜不甜，這個道理您總該懂吧。”
陳旭明知道他說得對，但還是有點生氣，氣呼呼地看著他不說話。
陳寂川深知他爸的性子，熟練地給他遞臺階：“我今天不著急走，陪您下盤棋？”
陳旭“哼”了聲，轉身朝樓上的書房走。
陳寂川小聲對郁南說：“你陪我媽聊一會兒，我陪我爸下盤棋，咱們就回去。”
“沒事，你去吧。”
陳寂川點點頭，還不忘對楊末說：“媽，別欺負郁南。”
楊末搖頭：“你爸就會連累我，你連我也不相信了？——快去吧，少惹你爸生氣。”
“知道了。”陳寂川應了聲，也跟著上樓去了。
楊末看郁南一直望著陳寂川的背影，很不放心似的，笑著拉她坐在沙發上，說：“別擔心，他們父子倆總是這樣，我都習慣了。”
郁南揚了揚嘴角：“嗯。”
楊末安靜地看了她一會兒，突然問：“郁南今年二十一了吧。”
郁南點了點頭：“嗯，二十一了。”
“是太小了。”楊末又問，“我聽寂川說，你是跟著奶奶長大的？”
郁南聽她這意思，拿不準是不是要盤問自己的家庭背景了，遲疑了一下，問：“陳寂川他，他跟您提過多少關於我家裏的事？”
“嗯？”楊末說，“沒有說很多，只說你是和奶奶一起長大的，你其他的家人呢？”
郁南想了一下，覺得對於這種很多家長會在意的問題，還是實話實說比較好。
“我是個棄嬰。”郁南平靜地說，“我剛出生沒多久就被我媽拋棄在了醫院門口，是奶奶把我撿回家裏，辛辛苦苦地撫養長大的。”
楊末楞了楞，本能地想安慰郁南幾句，但是看她似乎不在意的樣子，又怕自己說了什麽多餘的話反而惹得她傷心，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比較好。
郁南又說：“我既然和陳寂川在一起了，也不想隱瞞您，如果您覺得我這樣的背景和陳寂川不合適，我也……”
“說什麽傻話呢。”楊末打斷她的話，“一個人的父母又不是自己能夠選擇的，你能憑借自己的努力走到今天這一步，沒有走上什麽歪路，真的非常棒了，我怎麽可能因為一對不負責任的父母而隨意地否認你呢？這樣和他們又有什麽區別？”
郁南垂下眼瞼，聲音很輕地“嗯”了聲。
楊末看著她，覺得她小小年紀就經歷這麽多，又在娛樂圈這個大染缸裏混，一時間心情很覆雜，又心疼，又覺得很可惜，拉住她的手說：“你放心，我不是那種不通情理的人，也沒興趣當什麽存心為難兒媳婦的惡婆婆。我覺得你和寂川挺合適的，而且寂川也那麽喜歡你，我只希望你們兩個都好好的就行了。”
郁南有點不好意思：“我們才在一起呢。”
“那怕什麽，以後的日子還多著，而且——”楊末故意停頓了一下，笑著說，“而且你知道嗎？你可是寂川帶回家的第一個女孩子呢，他肯定是非常喜歡你的，所以我有信心，咱們以後肯定是一家人。”
郁南還沒有想過那麽長遠的事情，不過看楊末的樣子，也不想說什麽讓她掃興的話，只是笑了笑，沒有說話。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樓上的陳寂川和陳旭下完一盤棋，獨自下樓來了，見兩人的氣氛很和諧，隨口問：“在聊什麽？”
楊末笑著說：“女生的話題，你別管。——你爸呢，他怎麽沒下來？”
陳寂川說：“方韋一打電話和他聊工作的事，可能要聊一陣子呢。”
“哦，是你們那部電影嗎？”
“嗯，方韋一好像遇到什麽問題，在和我爸商量。”
“那我就不去打擾他了。”楊末說著站起身來，“你也過來坐啊，我去給你們洗點水果。”
郁南忙跟著站起來：“我幫您吧。”
“不用了。”楊末笑了笑，把她按在沙發上，“你們聊你們的，我很快就來。”
陳寂川坐在郁南身邊，看她神情毫無異樣，隨口問：“你們在聊什麽？”
“就隨便聊聊。”郁南說，“你那邊還好嗎？”
“沒事，我爸就這樣，他說的那些話你不要往心裏去。”
“我知道，我不在意。”郁南說，“父母總是關心自己的孩子，這可以理解。”
陳寂川低低地應了一聲，又問：“你累不累？我們回去吧。”
郁南搖搖頭：“我不累，你難得回來一次，多陪你媽媽待一會兒吧。她真的很在乎你，願意接受我也是出於對你的愛，你應該再對她耐心一點。”
“我哪裏對她沒耐心了……”陳寂川說，“你這麽快就被她收買了？”
“什麽呀。”郁南笑著推了他一下，“我是為你好，你不要不識好人心。”
陳寂川握住她的手：“我知道，我記在心裏了。”
楊末端著水果從廚房裏走出來，看他們兩個親密的樣子，心裏很是安慰，又悄悄地退回到廚房裏，給他們多留了一點獨處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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