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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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4 章
時間漸晚，陳寂川提出要回去，楊末卻叫他們等一下，對郁南說：“郁南，你先跟我上樓一下。”
郁南不知道她要做什麽，第一想法是看向陳寂川，以眼神詢問他的意思。
陳寂川點點頭：“那我在樓下等你。”
“嗯。”
郁南跟著楊末到了二樓，一直跟她來到一個小房間。
這個房間的面積並不大，整體的裝修風格清淡雅致，家具均以原木色為主。房間左側是一面書架，右側的墻上掛了幾張照片，看樣子是楊末年輕時的演出照片，下面擺放著一排低矮的置物櫃。
門正對著的窗前是一張書桌，一擡頭就可以飽覽窗外小花園裏的景色。
郁南看這裏的布置，猜想這應該是楊末的私人書房，但還是想不通她把自己帶到這裏來做什麽。
楊末拉開桌前的椅子，說：“你先坐一下，我找樣東西。”
“嗯……”
楊末半跪在置物櫃前，連翻了幾個抽屜，終於拿著一個紅絲絨的方形盒子站起身：“哎呀，終於找到了，時間太久都不記得放在哪裏了。”
郁南忙跟著站起來。
楊末把盒子給她，說：“打開看看。”
郁南猶疑著接過盒子，慢慢地打開，一個漂亮的玉石鐲子便映入眼簾。她對首飾沒什麽特別的興趣，所以疏於研究，也分不出是翡翠還是瑪瑙，不過光是從做工和光澤來看，也可以毫無疑問地確定，這鐲子一定很貴重。
“喜歡嗎？”楊末說，“就當是阿姨給你的小小見面禮。”
郁南聞言一楞，下意識地合上盒子要還給楊末：“不，不行。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拿著。”楊末卻很堅持，把她的手推回去，“我本來想著等寂川專門帶你回來時再給你送一樣見面禮的，這樣也正式點。可是，今天他既然當著大家的面宣布了，我也不能一點表示都沒有。——你先拿著這個，下次我送你件更好的。”
“可是……”
楊末故意板起臉，說：“拿著，不然我生氣了啊。”
郁南拗不過她，只好暫且收了下來，打算一會兒再轉交給陳寂川，讓他保管。
畢竟，楊末的心意是一回事，自己如果真的就這麽心安理得地接受，那未免太厚臉皮了。
楊末看她收下，這才笑了起來。
在回去的路上，郁南便和陳寂川說起了見面禮的事，又把盒子打開給他看，說：“這個暫時放在你這裏吧。”
陳寂川開著車，只隨意瞥了一眼，說：“她給你你就收著吧。”
“可是我覺得不太合適，拿著它總覺得心裏不安。”
“為什麽不安？”陳寂川犀利地發問，“你不會已經想到分手那天退還禮物的事了吧。”
“……”郁南還真的想過了，不過打死她也不會告訴陳寂川，含含糊糊地否認，“沒有，就是覺得太貴重了，萬一我不小心弄丟了或者摔碎了，那多可惜。”
陳寂川嘆了口氣，說：“你就別找理由了，收著吧。”
“……”
郁南無可奈何，只好收下了。
“對了。”陳寂川又說，“我剛剛和我爸下棋，他說方韋一目前的剪輯工作進行得還算順利，如果不出意外，大概還要三個月就可以完成了。”
郁南說：“那到時候就要開始跑宣傳了啊。”
“嗯，還要安排路演，會很辛苦。”
“辛苦倒是沒什麽，只要電影能讓大家喜歡就好了。”郁南歪頭看他，“而且，這是我們合作的第一部電影，有特殊的意義。”
陳寂川“嗯”了聲，突然說：“要不要在宣傳期公開？”
“哎？”郁南楞了一下，立刻拒絕，“不行，不要。”
陳寂川看她拒絕得如此堅決，不滿地問：“為什麽？”
“哪有什麽為什麽……就是不合適。”郁南語重心長地說，“而且這是工作，請你不要帶上私人感情好嗎？”
“……”
郁南看著陳寂川撇過頭，分明就是覺得委屈的樣子，放柔了語氣，說：“人家是為了電影來的，你卻非要大家把註意力都放到你身上，這不是本末倒置嗎？”
“我當然知道。”陳寂川說，“我也是專業演員好不好。”
郁南納悶：“那你是在計較什麽？”
“誰要你拒絕得那麽無情。”
“……陳寂川你是小孩子嗎？這麽幼稚。”
“我只是想讓大家知道我們的關系，有了大家的見證，你就不會剛交往就整天想著分手了。”
郁南無奈地搖頭：“好啦，是我不好，下次不會說了。”
“保證？”
“保證。”
陳寂川這才滿意：“這次相信你。”
郁南笑著靠到椅背上，心想，這是什麽幼稚的小朋友發言，也太好哄了吧。
他們一起回到小區，把車停到地下停車場，在等電梯的時候，陳寂川又提出要把郁南送到樓上。
郁南擺擺手：“不要了，你去了又要待很久，耽誤我洗澡睡覺。”
陳寂川沈默了一下，幽幽地說：“郁南，這麽短的時間你拒絕我兩次了。”
“嗯？”郁南隨口應，看電梯下來，率先擡腿邁進去，按下了兩個人的樓層，看陳寂川不動，又催他，“快進來啊。”
“……哦。”
電梯停在十七樓，陳寂川先出了電梯，看郁南沖他揮手道晚安，一把抓住她的手，將人拉了出來。
郁南猝不及防，踉蹌了兩步，拉著陳寂川的衣服才站穩了，問：“你幹嗎啊。”
“噓，小聲點，被鄰居聽到了。”
郁南瞪他：“擔心被聽到還拉我。——你到底還有什麽事呀。”
“沒事，就是想再和你待一會兒。”陳寂川說，“不去你家耽誤你洗澡睡覺，在這裏陪我幾分鐘總不過分吧。”
樓道裏一片黑暗，只有指示安全出口的微弱光亮。
陳寂川像是有意不讓聲控燈亮起來一樣，說話時湊近了郁南的耳朵，聲音非常輕，像小刷子一樣輕輕搔過，讓人不止耳朵，連心也跟著癢癢的。
郁南明知他在賣慘，卻還是忍不住心軟，小聲說：“把自己說得這麽可憐，好像我欺負你一樣。”
“沒有，你怎麽會欺負我。”
郁南無聲地笑，張開手臂抱住陳寂川，在他背上輕輕地拍了幾下：“好啦，你聽話，我明天還有工作呢，要早點睡才行。”
陳寂川回抱住她，下巴壓著她的頭頂：“嗯，你好好工作。”
兩個人靜靜地擁抱了一會兒，郁南松開了手臂：“好啦，我回去了，晚安。”
“晚安。”
陳寂川一直等她進了電梯，才轉身回家了。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兩個人都很忙，陳寂川很快就進了另一個組客串，飛往另一座城市進行拍攝，而郁南爭取到了幾個廣告邀約，還有別的零碎工作，行程排得也很滿。因此，他們只能在每天的工作結束後打個電話聊一會兒。
之前，陳寂川總是有事沒事就在郁南身邊晃，最多也只有幾天見不到，郁南還懷疑他是不是過於黏人了，現在一下子變異地，每天都見不到人，一時竟然還有點不適應。
不過以他們的工作性質，這都是常態，郁南心知抱怨也無濟於事，迅速調整好了異地的心態。
她不想影響陳寂川的工作狀態，每天打電話的時候絕對不說喪氣話，盡量輕松地說些日常的話，反而陳寂川總是歸心似箭的，每天跟她報備大概還有多少天能回去。
在陳寂川恨不得掰著手指頭過的日子過完後，他比預期中更早殺青，便瞞著郁南改簽了機票，提前飛回北城，把行李往家裏一丟就直奔樓上。
郁南最近決定培養一點新愛好，所以下單購買了烤箱和一眾烘焙器具、食材，閑暇的時候就在家裏對著美食教程琢磨，預備著等陳寂川回來那天給他做個蛋糕，也制造一點戀人之間的小驚喜。
這天，她在觀摩蛋糕教程時恰好看到了一個做奶油泡芙的教程，博主一步一步教得很細致，一些小細節也都提醒到位了，成品看起來簡單又美味。
郁南看得有點心動，立馬去廚房準備材料，準備自己也試試看。
“面粉、黃油、雞蛋、水、砂糖、鹽、牛奶。——好，準備齊全。”
郁南拍了拍手，把手機放到面前，一邊看一邊跟著操作。
不得不說，做甜品除了需要強大的動手能力，耐心和體力也缺一不可。
郁南手忙腳亂地鼓搗了半天，終於勉強做出了一盤形狀不怎麽美觀的外殼，先放進了預熱好的烤箱裏。
在等待的時間裏，她順便打發了奶油，放在一邊晾著。
看著烤箱裏的泡芙慢慢膨脹起來，是一件非常治愈的事情，郁南隔著半透明的烤箱門觀察了好一會兒才心滿意足地直起腰，自言自語：“看起來也還可以嘛，不是很糟。”
她去洗了洗手，還沒來得及擦幹就聽到了敲門聲。
“來了。”她只當是自己的快遞到了，還奇怪今天居然貼心地送上門了，隨口應了聲，擡腿朝門口走去，用濕淋淋的手拉開了門。
門外卻不是快遞小哥，而是有一個多月沒見的陳寂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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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漸晚，陳寂川提出要回去，楊末卻叫他們等一下，對郁南說：“郁南，你先跟我上樓一下。”
郁南不知道她要做什麽，第一想法是看向陳寂川，以眼神詢問他的意思。
陳寂川點點頭：“那我在樓下等你。”
“嗯。”
郁南跟著楊末到了二樓，一直跟她來到一個小房間。
這個房間的面積並不大，整體的裝修風格清淡雅致，家具均以原木色為主。房間左側是一面書架，右側的墻上掛了幾張照片，看樣子是楊末年輕時的演出照片，下面擺放著一排低矮的置物櫃。
門正對著的窗前是一張書桌，一擡頭就可以飽覽窗外小花園裏的景色。
郁南看這裏的布置，猜想這應該是楊末的私人書房，但還是想不通她把自己帶到這裏來做什麽。
楊末拉開桌前的椅子，說：“你先坐一下，我找樣東西。”
“嗯……”
楊末半跪在置物櫃前，連翻了幾個抽屜，終於拿著一個紅絲絨的方形盒子站起身：“哎呀，終於找到了，時間太久都不記得放在哪裏了。”
郁南忙跟著站起來。
楊末把盒子給她，說：“打開看看。”
郁南猶疑著接過盒子，慢慢地打開，一個漂亮的玉石鐲子便映入眼簾。她對首飾沒什麽特別的興趣，所以疏於研究，也分不出是翡翠還是瑪瑙，不過光是從做工和光澤來看，也可以毫無疑問地確定，這鐲子一定很貴重。
“喜歡嗎？”楊末說，“就當是阿姨給你的小小見面禮。”
郁南聞言一楞，下意識地合上盒子要還給楊末：“不，不行。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拿著。”楊末卻很堅持，把她的手推回去，“我本來想著等寂川專門帶你回來時再給你送一樣見面禮的，這樣也正式點。可是，今天他既然當著大家的面宣布了，我也不能一點表示都沒有。——你先拿著這個，下次我送你件更好的。”
“可是……”
楊末故意板起臉，說：“拿著，不然我生氣了啊。”
郁南拗不過她，只好暫且收了下來，打算一會兒再轉交給陳寂川，讓他保管。
畢竟，楊末的心意是一回事，自己如果真的就這麽心安理得地接受，那未免太厚臉皮了。
楊末看她收下，這才笑了起來。
在回去的路上，郁南便和陳寂川說起了見面禮的事，又把盒子打開給他看，說：“這個暫時放在你這裏吧。”
陳寂川開著車，只隨意瞥了一眼，說：“她給你你就收著吧。”
“可是我覺得不太合適，拿著它總覺得心裏不安。”
“為什麽不安？”陳寂川犀利地發問，“你不會已經想到分手那天退還禮物的事了吧。”
“……”郁南還真的想過了，不過打死她也不會告訴陳寂川，含含糊糊地否認，“沒有，就是覺得太貴重了，萬一我不小心弄丟了或者摔碎了，那多可惜。”
陳寂川嘆了口氣，說：“你就別找理由了，收著吧。”
“……”
郁南無可奈何，只好收下了。
“對了。”陳寂川又說，“我剛剛和我爸下棋，他說方韋一目前的剪輯工作進行得還算順利，如果不出意外，大概還要三個月就可以完成了。”
郁南說：“那到時候就要開始跑宣傳了啊。”
“嗯，還要安排路演，會很辛苦。”
“辛苦倒是沒什麽，只要電影能讓大家喜歡就好了。”郁南歪頭看他，“而且，這是我們合作的第一部電影，有特殊的意義。”
陳寂川“嗯”了聲，突然說：“要不要在宣傳期公開？”
“哎？”郁南楞了一下，立刻拒絕，“不行，不要。”
陳寂川看她拒絕得如此堅決，不滿地問：“為什麽？”
“哪有什麽為什麽……就是不合適。”郁南語重心長地說，“而且這是工作，請你不要帶上私人感情好嗎？”
“……”
郁南看著陳寂川撇過頭，分明就是覺得委屈的樣子，放柔了語氣，說：“人家是為了電影來的，你卻非要大家把註意力都放到你身上，這不是本末倒置嗎？”
“我當然知道。”陳寂川說，“我也是專業演員好不好。”
郁南納悶：“那你是在計較什麽？”
“誰要你拒絕得那麽無情。”
“……陳寂川你是小孩子嗎？這麽幼稚。”
“我只是想讓大家知道我們的關系，有了大家的見證，你就不會剛交往就整天想著分手了。”
郁南無奈地搖頭：“好啦，是我不好，下次不會說了。”
“保證？”
“保證。”
陳寂川這才滿意：“這次相信你。”
郁南笑著靠到椅背上，心想，這是什麽幼稚的小朋友發言，也太好哄了吧。
他們一起回到小區，把車停到地下停車場，在等電梯的時候，陳寂川又提出要把郁南送到樓上。
郁南擺擺手：“不要了，你去了又要待很久，耽誤我洗澡睡覺。”
陳寂川沈默了一下，幽幽地說：“郁南，這麽短的時間你拒絕我兩次了。”
“嗯？”郁南隨口應，看電梯下來，率先擡腿邁進去，按下了兩個人的樓層，看陳寂川不動，又催他，“快進來啊。”
“……哦。”
電梯停在十七樓，陳寂川先出了電梯，看郁南沖他揮手道晚安，一把抓住她的手，將人拉了出來。
郁南猝不及防，踉蹌了兩步，拉著陳寂川的衣服才站穩了，問：“你幹嗎啊。”
“噓，小聲點，被鄰居聽到了。”
郁南瞪他：“擔心被聽到還拉我。——你到底還有什麽事呀。”
“沒事，就是想再和你待一會兒。”陳寂川說，“不去你家耽誤你洗澡睡覺，在這裏陪我幾分鐘總不過分吧。”
樓道裏一片黑暗，只有指示安全出口的微弱光亮。
陳寂川像是有意不讓聲控燈亮起來一樣，說話時湊近了郁南的耳朵，聲音非常輕，像小刷子一樣輕輕搔過，讓人不止耳朵，連心也跟著癢癢的。
郁南明知他在賣慘，卻還是忍不住心軟，小聲說：“把自己說得這麽可憐，好像我欺負你一樣。”
“沒有，你怎麽會欺負我。”
郁南無聲地笑，張開手臂抱住陳寂川，在他背上輕輕地拍了幾下：“好啦，你聽話，我明天還有工作呢，要早點睡才行。”
陳寂川回抱住她，下巴壓著她的頭頂：“嗯，你好好工作。”
兩個人靜靜地擁抱了一會兒，郁南松開了手臂：“好啦，我回去了，晚安。”
“晚安。”
陳寂川一直等她進了電梯，才轉身回家了。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兩個人都很忙，陳寂川很快就進了另一個組客串，飛往另一座城市進行拍攝，而郁南爭取到了幾個廣告邀約，還有別的零碎工作，行程排得也很滿。因此，他們只能在每天的工作結束後打個電話聊一會兒。
之前，陳寂川總是有事沒事就在郁南身邊晃，最多也只有幾天見不到，郁南還懷疑他是不是過於黏人了，現在一下子變異地，每天都見不到人，一時竟然還有點不適應。
不過以他們的工作性質，這都是常態，郁南心知抱怨也無濟於事，迅速調整好了異地的心態。
她不想影響陳寂川的工作狀態，每天打電話的時候絕對不說喪氣話，盡量輕松地說些日常的話，反而陳寂川總是歸心似箭的，每天跟她報備大概還有多少天能回去。
在陳寂川恨不得掰著手指頭過的日子過完後，他比預期中更早殺青，便瞞著郁南改簽了機票，提前飛回北城，把行李往家裏一丟就直奔樓上。
郁南最近決定培養一點新愛好，所以下單購買了烤箱和一眾烘焙器具、食材，閑暇的時候就在家裏對著美食教程琢磨，預備著等陳寂川回來那天給他做個蛋糕，也制造一點戀人之間的小驚喜。
這天，她在觀摩蛋糕教程時恰好看到了一個做奶油泡芙的教程，博主一步一步教得很細致，一些小細節也都提醒到位了，成品看起來簡單又美味。
郁南看得有點心動，立馬去廚房準備材料，準備自己也試試看。
“面粉、黃油、雞蛋、水、砂糖、鹽、牛奶。——好，準備齊全。”
郁南拍了拍手，把手機放到面前，一邊看一邊跟著操作。
不得不說，做甜品除了需要強大的動手能力，耐心和體力也缺一不可。
郁南手忙腳亂地鼓搗了半天，終於勉強做出了一盤形狀不怎麽美觀的外殼，先放進了預熱好的烤箱裏。
在等待的時間裏，她順便打發了奶油，放在一邊晾著。
看著烤箱裏的泡芙慢慢膨脹起來，是一件非常治愈的事情，郁南隔著半透明的烤箱門觀察了好一會兒才心滿意足地直起腰，自言自語：“看起來也還可以嘛，不是很糟。”
她去洗了洗手，還沒來得及擦幹就聽到了敲門聲。
“來了。”她只當是自己的快遞到了，還奇怪今天居然貼心地送上門了，隨口應了聲，擡腿朝門口走去，用濕淋淋的手拉開了門。
門外卻不是快遞小哥，而是有一個多月沒見的陳寂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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