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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朱特的故事(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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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朱特的故事(11)

兩情繾綣的親吻總是會肆無忌憚的灼燒, 無所顧忌的蔓延,直到一方的理智回歸,或是那開閘的情意得以釋放時才能停下。

如烈火般焚遍的深吻停下, 那輕柔的如綿密雨滴的啜吻就像是撫平那灼燒痕跡的甘泉一樣,喚醒著下一輪的生機。

也讓那沈淪的綠眸逐漸恢覆著清明, 扣在肩膀上的手臂輕動時,許願的吻落在了他的唇角,在那呼吸顫動間分開笑道:“殿下不會後悔了吧?”

那雙綠眸輕擡,撐起地毯起身時看向了自己散亂的衣襟,將其拉上道:“殿下是後悔了, 陛下沒有。”

許願微怔,看著那將發冠索性解下來的人,伸手扣緊了他的腰身輕嘆笑道:“陛下這算是勾引嗎?”

“所以你被勾引到了?”簡狄側眸看向了那將下巴放在他肩頸上的人道。

那雙金眸微頓,其中漫出了笑意來:“是,我現在滿心滿眼都是您可愛極了。”

這個人真是一點兒也不莊重, 簡狄的心卻因此而劇烈跳動了起來,讓他十分享受和渴望著對方的親近。

他們本就應該是這樣的, 這個人應該這樣註視著他, 愛著他,永遠都不會離開。

但他的心卻是游移不定的。

他們之間的阻隔並沒有解決。

“你這次來只是為了解決遺留的那件事情嗎?”簡狄看向他問道。

之前無法開口的話, 在經歷那樣的暴風驟雨之後, 好像能夠開口了。

許願對上了他的眸, 伸手扣上了他放在腿上的手,在那雙眸微微顫動時回答道:“是。”

雖然他渴望再見他一面, 但也知道不宜再見, 他能夠堅定前行, 是因為心無疑慮, 時時在其中掙紮,並不是他想要看到的。

愛一個人,便希望他能夠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即使這一切中包括不再相見。

很奇妙,但他希望他能夠走在自己想走的路上,不必再回頭。

簡狄的氣息因為這樣的答案而浮動,可手指輕勾,觸碰到的卻是一片屬於這個人的滾燙氣息,他看起來溫柔,可接觸時,卻似乎能夠將人燙傷般的灼熱。

“因為我留下了你?”簡狄無法解釋這個有著傲氣的人這樣輕易的回頭。

他的話前言後語似乎有些不通,但他知道這個人能夠明白。

“在您看來,我似乎應該先拒絕報覆您一下,讓您追悔莫及後再回來。”許願輕笑道。

“唔,聽起來有些幼稚。”簡狄思索道。

“我能夠理解你的做法,又怎麽會對你生氣。”許願扣緊了他的手指輕聲道,“我現在慶幸的是,你對我的感情戰勝了理性。”

簡狄心神微緊,連帶著身體都燃起了陌生又舒適的感受,他知道,這個人在一點一點的侵蝕著他的心,用他的愛讓他無法抗拒,只能淪陷在其中,即使他早就已經無法掙脫了。

在他願意讓這個人靠近和觸碰他時,心就在自己還未察覺時給了他。

“但這並不是一個好的開端。”簡狄握住了他的手沈下氣息道。

理性的認知告訴他應該怎麽做,對彼此和這個國度都好,但感性卻在一瞬間不受控的替他做出了決定。

“那如果我說,我並不介意做您的地下情人呢?”許願輕聲道。

懷中的身軀微僵,那雙綠眸驟然看向了他。

“只是陛下願不願意讓人揣測一段風流又詭秘的韻事呢?”許願輕抵著他的頰笑著問道。

他知道他的癥結所在,與王國的繼承和後嗣無關,但即使他不聯姻,這件事情也永遠無法光明正大的放在人前,由掌權者而起的神學卻並非完全由他們掌控,它教化人心,也能夠使人瘋狂。

它始終有著無法被消解的風險,一旦翻到明面,就意味著非流血犧牲不能彈壓。

肩負著這個王國,始終掌控著它的航向的人,恪盡職守,無法輕易扭轉從出生以來的責任,去讓這樣的風險存在。

曾經的曾經,如果不是被人發現,許願也不會主動將事情暴露。

不為世人所接受還好,一旦染上了瘋狂的因素,就會失控。

而教化人心絕不是一件輕易的事情,它需要至少數年甚至數十年而為。

“為什麽?”簡狄覺得自己好像有些不明白他了。

這樣的方式,絕對是對對方的折辱。

許願輕笑,沈下了氣息道:“其實我沒有您想的那麽寧折不彎,如果您要是娶妻,我自然是不願意的,但我們只是彼此的愛人,以什麽樣的名義或是方式相處,又有什麽要緊。”

從前感情未深時他會願意,是因為沒有那麽在乎,如今他會願意,除了不在乎一些表面的東西,還因為跟一個人相戀相守,是需要珍惜的事情。

分別的每一日,他都在確定著一件事。

“我愛你,也需要你。”許願收緊了手臂道。

但這是他自己的訴求,只有對方答應,才能得到許可。

簡狄怔在了原地,伸出手摸上了對方的臉頰,無論是從氣息還是眼神,都能夠看出那濃重至極的情意。

他不明白為什麽只是離開一個人就讓自己那麽不快樂,但跟這個人在一起的時候,他心口的缺失卻好像被填滿了。

“我會保護好你的。”他認真的做出了承諾。

他必須肩負起這個王國的未來,不能行差踏錯,但這個人,是他的心中唯一的例外,他想要這個例外,心心念念,轉轉反側。

許願微怔,嘆息著吻上了他的唇角:“殿下啊……”

這個人總是能夠輕而易舉的就捕獲他的心,讓他總是想著永遠這個詞。

簡狄喜歡他的氣息親近,有些陌生的,不能理解的舉動,卻好像能夠令兩個人親密無間,消解掉曾經那些莫名求不得的迫切,讓心臟隨之跳動,不過他被親吻著,卻驀然想起了一件事,他回來以後還沒有洗澡!

薩門城戰役之後,他就折返回了這裏,路途之中,偶爾射獵,居住野外,即使很註重清潔,也幹凈不到哪裏去,而赫伊裏的身上卻有著一股淡淡的好像被體溫暖過的香氣,像極了他這個人給人的印象,十分的溫柔。

他的唇微側,許願擡眸看向這有些微僵遲疑的人問道:“怎麽了?”

比起回答,簡狄更想問他到底是怎麽無視這一路的風塵,對著他又抱又親的,不過話到嘴邊,被他咽了下去,他抽出了緊扣的手指起身,拉上了再度散落下來的衣襟道:“你等一會兒,我先去沐浴。”

許願神色微動,看著那匆促起身離開的身影,輕笑應道:“好,其實我不太在意那些。”

簡狄在聽到背後了然的輕語時停下了腳步,回眸看著那淺笑的人道:“那我下次去泥裏打滾一圈。”

這家夥即使在野外,也很註意衣飾的整潔。

“好啊,殿下想玩的話,我可以陪您。”許願笑道。

簡狄只覺得他現在的心情好到不行,爭論無益,他拉住衣襟覆行進了浴池之中:“哦……”

十分的敷衍。

簾帳落下,水聲響起,許願唇角揚起,將那放在地毯上的發冠拿了起來,放在了桌面上。

發冠精美,但其上仍然浸透著無法完全去除的血跡。

一路行來,堅定又艱難。

或許理智做了決定,但心一定會讓他再次回到這裏來,即使隔著千山萬水,無數歲月。

……

浴池之中的水聲停下時,天色已經有些黑了,天邊只殘留著些許的暗紅色,燭火亮起,獵鷹停留在了殿門外的架子上啄食著其上掛著的肉,偶爾還有功夫抖擻著鳴叫兩聲。

簾帳掀開,帶動了其上懸掛的珠飾的晃動,許願聞聲看過去時,那正擦拭著長發的人動作微頓,隨即赤著足大步走了過來。

“要不要我幫你擦。”許願看著近前坐下的人起身問道,他這樣問著,卻已經接過了那半垂的帕子。

“嗯。”簡狄停下了手,微側著眸看著發絲被那雙手攏了過去,心口處的跳動異常的鼓動著。

明明並不是多麽特殊的動作,可是就是與往常有著不同,無論是那覆於發頂輕柔的動作,還是似乎能夠聽到的氣息,都代表著他對這個人的信任。

“好像留下了一些痕跡。”溫柔的聲音伴隨著氣息的靠近在耳邊響起。

簡狄下意識看向了他,在對上那他的視線時捂住了頸側曾被親吻過的地方問道:“明顯嗎?”

“殿下,您捂住了,我看不到。”那雙金眸中溢著溫柔的淺笑。

簡狄松下了手讓他看著,明明那裏並沒有什麽觸感,但被那視線描繪過時,卻好像有著被什麽拂過似的微癢感,讓人不住的聯想起那處的痕跡是如何留下的:“明顯嗎?”

“有點。”許願看著那蔓延到耳廓上的微紅,略沈下氣息,掌心覆在了其上道,“殿下放心,很快就消掉了。”

他的掌心滾燙,讓簡狄下意識的腰背繃緊了一下,也讓那輕蹭在頸上的冰涼感十分的明晰:“你手上又多了一個戒指。”

“新得的。”許願收回手,看著重新恢覆白皙的頸側,重新擦拭著他的發絲笑道,“已經消掉了。”

簡狄側眸看向了他,眸光映著那偶爾會從視線中劃過的指節道:“你不會打算戴滿十個手指吧。”

他雖然沒有涉獵過那些神奇的力量,但隱約能夠猜到能夠被赫伊裏戴在指上的戒指,多少可能跟之前的那枚一樣。

“如果真有那麽多,我就串成一串掛在脖子上。”許願捋過他的發絲笑道。

“唔。”簡狄輕應了一聲,目光劃過了他腕上一直未取下的紅珊瑚。

它們的大小看起來幾乎是一致的,只是有一枚格外的不同:“你的珊瑚手串裏也住著精靈嗎?”

“不是,我只是喜歡這個顏色而已。”許願擦過了他的發尾輕聲笑道,“像極了殿下的發色,很鮮艷。”

簡狄氣息微沈,一時竟有些無法處理心中驟起的情緒翻湧,他在思念著對方的時候,對方或許也在思念著他,就像那一晚眺望到的綿長月色一樣,月光如水,海底卻波瀾壯闊。

他略微轉身,思忖著靠近,許願眸光微頓,捏在指間的發尾墜落時,那微抿的唇貼上了他的,只是觸感的相貼,那雙綠色的眸中甚至有著些許探究的意味,卻足以擾亂一池靜水。

完全抵抗不了。

一吻輕分,簡狄摩挲過自己的唇。

“體驗感怎麽樣?”許願輕聲問道。

“還不錯。”簡狄擡眸看向他回答道,“以你當時的反應能力,連尤努斯的劍都擋不住。”

“的確。”許願對上了他的眸,略微彎腰,輕抵住他的額頭笑道,“那殿下多來幾次,我就能適應了。”

簡狄眸光輕斂,如約仰頭,親上了他的唇,也再度看到了那雙淡然的眸中驚訝的情緒翻湧,一吻分開,他捋過已經幹了的發絲做出了評判:“沒有進步。”

許願微怔失笑,卻見那綠眸的主人起身道:“我喜歡你沒有進步。”

一時氣息微沈。

簡狄邁開步伐,垂落於身旁的手腕卻被驀然抓在了那滾燙的掌心中,而停下垂眸之時,金眸淡然,只是那灼熱的指腹仿佛故意又似不經意的劃過了腕脈,帶動身體激靈之時,那雙金色的眸中劃過了有些危險的笑意:“殿下,撩了就跑可不是好習慣。”

“我有事要去做。”簡狄給出了明確的理由。

“什麽事?”許願並未松開他的手腕,而是好整以暇的問道。

“餵兔子。”簡狄收回目光,義正言辭道,“我離開了很久,跟它生疏了很多,不餵的話它會不認識我。”

“這可真是一件要緊事。”許願摩挲著他的掌心笑道。

那紅發掩映的耳廓微紅,微冷的聲音卻是輕應:“嗯,很要緊。”

他的戀人可愛的令人心癢,許願松開了他的手,對上那垂下的眸起身道:“殿下,我得回去了。”

“你要走?”簡狄神情微怔,略微蹙眉。

“我進宮是來辦事的,總不能晚上還留宿在您這裏。”許願看著他的神情笑道。

“如果你說的是澄清我殺了你那件事。”簡狄眉頭微松,側開了眸道,“今夜留在這裏更有說服力。”

許願看著他的神色,原地坐了下來笑道:“好吧,不過您得派人告訴哈迪一聲,免得他擔心。”

簡狄看向了他,心裏揣測著他到底打沒打算走,應了一聲走向了殿門道:“來人。”

“陛下。”仆從迅速應聲。

新任的國王陛下辦事一向是利落的,出去了一趟不僅讓人傳了話,更是餵了兔子,培養了感情之後才進來。

“小灰認識您了嗎?”許願看著在身旁落座的人道。

“認識了。”那凜冽的聲音回答道。

“真是一只聰明的兔子。”許願輕笑道。

簡狄看向了他眸中調笑的情緒開口道:“我養的,當然聰明。”

許願看著他,驀然長嘆了一聲。

“怎麽了?”簡狄詢問時,那從身後擁住的懷抱已經緊密的將兩個人的體溫心跳好像貼合在了一起。

“或許是分開太久了,我有些控制不住。”那抵在那肩頭的溫熱氣息輕聲說道。

他不像初見時那樣游刃有餘,而是即使看不到神色,話語中也有著溫柔眷戀,帶動著兩顆心一起跳動。

“那就不用控制。”簡狄扣上了他環在腰上的手臂道,他很難言說自己的感覺,只是很喜歡這個人對他獨一份的眷戀。

溫柔的,炙熱的,克制的,又無從克制的,讓他的心裏始終好像染著一團火焰,過往種種的思念與寂寞,都在其中焚燒殆盡了。

“那我可以給您的脖子一圈都留下痕跡嗎?”那溫柔的聲音輕聲問道。

簡狄眉心一跳,回眸看向他道:“赫伊裏先生,我覺得你還是需要稍微控制一下。”

在那種敏感的關乎生死的,他絕不可能讓別人碰一下的地方親上一圈,絕對不行。

“那我只留一個怎麽樣?”許願攬著他輕笑道,“明早我會幫您消除掉的。”

“唔……”簡狄覺得好像可以接受了,“別被人看到就行。”

“放心吧。”許願擡手,輕捋過他頸側的發絲,在那耳廓的暈紅中輕碰向了那漂亮又敏感的頸側。

或許是習武之人的天生戒備,只是即使輕吻,也足以讓擁抱之人渾身繃緊,氣息浮動。

“您可以繼續做您的事。”許願擡眸看著他放在手邊的公務道,“出去這麽久,陛下積攢下的公務一定不少。”

簡狄的指尖微顫,身體的反應比大腦更快意識到了一件事:“你真體貼。”

“哪裏。”許願對上那審視的眸,意識到那折中的方法敗露,氣息輕蹭過他的耳垂笑道,“你做事吧,我不打擾你了。”

“唔……”簡狄收回了視線,那曾經覆於頸側的溫度卻還在不斷的蔓延著,公務打開,心臟好像被填滿而跳動著,其上的字跡都認識,也能夠處理,只是心卻好像不在這上面。

難怪父親總是想要擺脫公務,跟母親一起出游。

一旦有了心上人,果然容易分心。

“我明天還是要出去一趟。”那溫柔的聲音響起,讓簡狄好容易集中的註意力再度分散了,只是他的心卻分外的想聽對方說話。

“原因呢?”簡狄詢問道。

“以免被人誤解我被您扣留在了王宮中。”許願回答道。

“嗯,知道了。”簡狄重新收攏心神,目光落在公務上半晌,轉眸看向了那擁著他沒什麽事做的人。

“看來殿下想到了一個頂好的主意。”許願對上他的眸時笑道。

“嗯哼。”簡狄應道,“這次堆積的公務太多了,我需要你幫忙。”

“你說。”許願松開了他笑道。

他的事情倒不算繁瑣,這個國家的很多大事,即使簡狄身處前線,也能夠迅速的做出決定。

而堆積下來的,基本上都是小事,又雜又多,需要翻閱後做出決定,而許願需要做的事就是看過後將解決的辦法寫在紙上夾在其中,再由他親自看過做下決定。

誰是決策者,誰來承擔這份責任。

而兩個人的處理速度果然是比一個人快的多的,至少巴塞爾國王不至於總是因為另外一個人無所事事的幹擾而分心。

夜色漸濃時,處理過的公務堆積了厚厚兩疊,各處的燭火熄滅,仆從退下掩上了門時,簡狄將送進來的睡袍放在了簾帳外道:“衣服放在這裏了。”

“勞煩。”浴池之中傳出了輕聲的回應,帶著些許回音,有一種極不真實的感覺。

赫伊裏真的回來了,回到了這座宮殿中,簡狄轉身,看過那些堆積起的公務,坐在了略顯空曠的床上,恍惚間有些意識到他們今晚要同床共枕了。

這本不是什麽了不得的事,他們從前同床的次數數不勝數,不僅是在王宮,在野外的夜晚也是挨在一起,夜半閑話,自是感情甚篤。

只是再度回想從前,有些感情卻並非是他所想的友情,赫伊裏不是,他最初或許是,但後來或許也不是了。

而異變的感情意味著他們會像再度相見時那樣親吻,擁抱,被對方觸碰,再親密無間的去觸碰對方。

會不會有些太快了?國王陛下對於戀人之間的要做的事實在沒什麽經驗,而如果是聯姻的話,的確結婚的第一晚就會上床,但母親對此的意見是先培養感情。

那什麽時候才是上床的契機?男人和男人要怎麽做?

沒有經驗就意味著很可能被那個見多識廣,游刃有餘的家夥牽著鼻子走。

“殿下在想什麽?”溫柔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沒什麽……”簡狄聞聲回眸,在看到那染著水汽比平日更加松弛下來的人時,心頭極快的跳了一下,“想套我的話?”

“不套你的話。”許願靠近,托起他的頰在那唇上輕吻了一下,在那雙綠眸略微失神放松時,抱著人壓在了那柔軟的床榻之上。

“你想跟我上床?”簡狄心跳加快,看著那近在咫尺的人卻沒有掙紮。

他並不抗拒這個人的靠近,反而是享受的,只是其中的分寸他很難拿捏的好。

“沒有那麽急。”許願輕笑,從他的身上移開,卻沒有松開扣著他腰身的手臂,相擁的姿態,足以親密無間。

簡狄可以確定,這個人很會拿捏分寸,從出現在他的身邊開始,每一步都很穩當,除了被他拒絕的時候。

“殿下在想什麽?”許願輕聲詢問道。

“想你對很多事都游刃有餘。”簡狄看著他回答道。

許願了然的輕笑道:“我說這是天賦您信嗎?”

“信。”簡狄頷首道,“你總能讓很多人輕而易舉的愛上你。”

許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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