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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朱特的故事(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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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朱特的故事(1)

神山的位置眾說紛紜, 有人說它在一片潮濕的雨林之中,直達雲巔,也有人說它在大海的盡頭, 那裏的神鷹擁有著比堡壘還要大的蛋,但即使有人見過, 也是在船觸了風浪之後,尋不到方向被拍到那裏的山腳下的,完全沒有任何的航線和地圖,也沒有任何證據證明所說的是真的。

但許願還是乘上了一艘打算遠航的大船,帶著從本地采購的貨物出發了。

海上最初的航行是十分快活的, 不用行走,只要有風,船就能夠沿著陸地邊緣的近海處一直航行。

搭船的人們看起來高興極了,熱議著即將要賺多少金幣,對航線即將抵達的地方有多麽熟悉, 一次回返所賺到的金幣,足夠令他們躺平吃喝大半輩子。

又或是訴說著曾經的冒險有多麽的刺激, 且有著多麽豐富多彩的經歷, 引得那些第一次航行的商人們連連讚嘆,對未來充滿了期待。

帶上船的新鮮食物也令這段最初的旅程十分的愉快。

“真的有種滿檀木的地方嗎?”

“當然, 那個地方不用栽種就長滿了香料, 就像漫山遍野都長滿了金子一樣, 只要能砍下一株,就發財了。”

“那它在哪裏呢?”

“哦, 不清楚, 我也是偶然遇到的, 如果能夠知道, 我一定會買下無數艘大船再前往那裏,將它們全部拉回來。”

“那可真是太可惜了。”

“檀香木也不算什麽,據說有一位商人曾經遇到過一個堆滿了寶石的峽谷。”

“哦,天吶!那不是一輩子都可以躺在金堆之中了?真希望我也能夠遇到。”

“誰說不是呢?”

“要來些牡蠣嗎?”

“哦,我已經吃的有些夠了,有些惦記船艙裏養的那些牛羊。”

“那些家夥們得再過一段時間才能宰殺,或者你可以吃些烤魚,再來點酒水。”

“你也可以從哈倫先生那裏獲得一些傳說中的貢菜幹,那東西十分適合作為下酒菜。”

“哈倫先生?”年輕的商人問道。

“就是那裏的那位。”喝著酒水抵禦著海風的商人給他指向了甲板的一處。

年輕的商人順著看了過去,看到了那位從啟航時就一直用鬥篷兜帽遮擋著全身的怪人。

他的鬥篷厚重而避風,也將他整個人包裹在了裏面,它本該看起來臃腫極了,可那被鬥篷包裹的人身形很高,即使總是倚在船板的邊緣沈默眺望著大海,也沒有任何邋遢陰森的感覺,而那偶爾會露出的一雙修長到令人覺得十分賞心悅目的手,或是兜帽下露出的下頜,難免讓人們揣測著那兜帽下面的人會有怎樣一副好樣貌。

或許他能夠讓人看上一眼就愛上他,所以才會將自己遮擋起來。

當然,也有另外一種說法,那就是他沒有露出的地方實在醜極了,只有露出的地方能看,否則也不至於會將全身包裹起來。

可無論哪種猜測,這樣的裝束都代表著拒絕與人交談。

哦,當然,據說那是一位古怪又富有的商人,因為他帶的貨物的確十分的珍貴,不僅有那種在海上極其罕見的貢菜,還有糖果一類。

而即使那是即將用來經商的東西,也不影響在貨船上的交易。

“他看起來可不太好搭話。”年輕的商人對那總是沈默高大的怪人有些畏懼。

“哦,不必緊張,小夥子,你只用跟他說你要多少貢菜,他就會報出價格來,你把錢交給他,他就會給你貨物,你們的交易就可以達成。”老成的商人說道,

“可是他身上別的那長長的東西,應該是劍吧,他會不會不高興然後捅我一劍呢?”年輕的商人十分愛惜自己的生命,畢竟傳說在遠航的船上,什麽事情都有可能發生。

他並沒有那麽想去靠近一些奇奇怪怪的人。

“哦,如果你沒有膽量和勇氣的話,只能吃魚幹了。”老成的商人聳了聳肩膀無所謂道。

“好吧。”年輕的商人深吸了一口氣,鼓起了勇氣,朝著那總是一個人靜靜待著的人小心的走了過去。

老成的商人們喝著酒,玩味的對視,一齊瞧著這在船上難得才有的娛樂。

那年輕人看起來真是緊張極了,反應看起來也十分的躊躇有趣。

或許他能夠得到貢菜幹,又或許他會惹毛那個怪人,但無論哪種結果,都是一種有趣的結果。

“哈倫先生,您好。”年輕的商人走到近前時謹慎又客氣的稱呼道。

可是那倚在船板上看著海域的人卻沒有任何的反應。

這讓年輕的商人有些尷尬了起來,他甚至能夠感受到背後正在瞧著他的其他商人的目光,但他不能回頭去瞧或者去求助,那實在太沒面子了。

“哈倫先生!”年輕商人提高了一些聲音,在那遮擋的鬥篷略有動靜時下意識後退了一步,這讓他內心覺得尷尬和惱火極了,但在那鬥篷轉過來時,那些情緒又轉為了緊張,他能夠察覺對方應該在看著他,只是沒有任何的話語,靜默的令他出口的話語都有些結巴,“請問能不能…給我一些貢菜幹!”

對方沒動,這讓他有些懊惱的補救道:“我的意思是賣給我一些,只要夠一頓的下酒菜就可以。”

那鬥篷覆又動了,像是動作,又像是被風吹動的一樣,從其下傳來了聲音:“一枚金幣。”

這讓年輕商人的眼睛下意識瞪大了,不僅僅是因為那昂貴的價格,更是因為那從鬥篷下傳來的聲音,那實在是一種動聽的令人耳朵發癢的聲音,聽起來似乎是有些溫柔的,可那其中微涼的味道,雖然令人心臟鼓動,好奇鬥篷下的人,卻一點兒也不敢冒犯的興起掀開他兜帽的念頭。

年輕的商人有些騎虎難下,身後的幾人在瞧著他,面前的人也在瞧著他,打擾了對方卻不願意支付金錢,他的處境可實在不怎麽好,可是一枚金幣實在是太貴重了,換一餐的食物對他而言是十分不值得的。

“能不能便宜一些?”年輕商人謹慎又試探的問出了口,但那兜帽下的人卻沒有再給出回答。

他有些無奈,只能從腰間摸出了一枚金幣遞了過去肉疼道:“請給我一份貢菜吧。”

那鬥篷中的人動了一下,甚至沒有擡眸查看,只是從腰間解下了一個袋子遞了過來,在年輕商人下意識接過時,那修長的手指接過了他遞過去的一枚金幣,揣進了袖中,雖然只是瞬息,年輕的商人卻眼尖的瞧見了那只手上佩戴了一枚十分古樸的戒指和腕上一閃而逝的紅光。

戒指本身好像沒有那麽出彩,但戴在他的手上,卻令人莫名也想要擁有一枚。

不過那鬥篷下的人做完了這一切,卻沒有再理會他了,他重新看向了海域,好像那裏有什麽讓他十分在意的東西一樣。

真是一個怪人,年輕商人捧了那略沈的袋子,懷著自己會不會被騙的心情轉身,卻聽到了來自於身後的叮囑聲:“不要輕易相信船上的任何一個人。”

年輕商人的步伐停下,轉身去看,卻沒見對方的動靜,那句提醒的話像極了幻覺,卻好像擱置在了他的心頭,讓他想要去問什麽意思,卻莫名的覺得對方不會回答他。

怪人。

年輕商人轉身離開了,並在那些商人的讚嘆和歡呼聲中打開了那個系起來的包裹。

其中放著一些綠色的一看就是蔬菜的東西,他撚起了一根來仔細瞧了瞧道:“這就是貢菜?看起來像萵苣。”

“海上的鮮蔬是十分少的,那可是個精明的家夥。”

“我讚同你是一個富有勇氣的年輕人了。”

“要怎麽吃?”

“可以烤著吃。”

“我想煮了吃味道會更好一些。”

“哦,笨蛋,這裏面明顯有鹽巴的味道,水會沖淡它的。”

他們爭議著,最後決定一半烤著吃,一半煮著吃,而年輕的商人雖有些不舍,卻只能任憑它被大家分著吃了,不過他也從他們那裏得到了酒水就是了。

而貢菜的味道真是美味極了,鹹香的,十分耐咀嚼,擁有味道的東西配著酒水和人們的談論,讓這趟旅程變得更加令人期待了起來。

但這樣的愉快只是初期,當大船遠離了近海的陸地,一直航行在一望無際的汪洋中時,無論是看不到天際的海面,還是一直顛簸的海浪和深不見底的海域,都對人的心靈形成了巨大的磋磨。

新鮮的食物已經食用光了,即使偶爾能夠從陸地獲得補給,但更多的時候是沒有食物的,船上的人好像被世界遺棄了一樣,即使牛羊被宰殺,可也不過那幾日讓人們能夠充滿力氣,更多的時候,連水手都更願意懶洋洋的躺在甲板上。

而哈倫先生的貢菜和糖果變得十分的暢銷,因為它的裏面充滿了鹽和糖份,這能夠令人們的心情變得愉快起來,不至於那麽絕望,雖然它的價格比起最初時提高了不止一點兒,但對食物的渴望還是震撼著年輕商人的心靈,而他也是同樣。

他渴望味道,甚至忍不住想要去嘗嘗海水,但那並不僅僅是鹹腥的,還是苦澀的,人一點兒也沒辦法接受那種東西。

他開始相信商人們不經意間的評語,那位商人的確是十分精明的,他能夠令船上幾乎所有的財富都匯聚在他那裏,不需要什麽檀香木林,鉆石堆,他就能夠賺的盆滿缽滿。

只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卻變得越來越吝嗇了起來,即使付出金錢,每日也只售出固定的量,無論人們怎樣瘋狂的央求他,他都對此無動於衷。

一場沖突意料又不意料的發生了,那是他們在海上迷失了方向的一個稀疏平常的夜晚,年輕的商人被甲板上的腳步聲驚醒,探身起來時看到了那些匆匆沖向哈倫先生艙房的人們,鋒利的金屬在月色下折射著光澤,那是用來宰殺牛羊的刀和匕首。

年輕商人的呼吸下意識屏住了,他想要開口去喊,卻考慮到了自己的生命。

處於生存邊緣的人什麽都做的出來,即使他並沒有在海上生活很久,也十分明白這一點,他們的眼神在日漸空洞和瘋狂,壓抑著隨時有可能躍出的野獸。

這讓他下意識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甚至將自己蜷縮在了甲板的毯子裏,佯裝仍然在熟睡。

可破開艙門和武器紮入的聲音還是響了起來,或許那個人已經死了,他會裹著漆黑厚重的鬥篷倒在血泊中,就像每日見到時那麽安靜,或許會被丟進他每日註視的大海裏。

這是他應得的,年輕商人告誡著自己,因為他根本不顧及別人的死活,只想借此謀取暴利,才會導致這樣這樣的災禍。

可是他手上的珊瑚珠串會染上血珠,所有的金幣和商品都會被搶劫一空,溫柔的令人心情平靜的聲音也不會再響起。

這讓年輕商人的心備受煎熬了起來,然後聽到了那極為響亮的痛呼倒地的聲音,有人跌落在了甲板上,甚至滾出了很遠,也有人驚慌失措的挪動著:“別,別別殺我!不是我要害你的!”

年輕的商人因為驚訝而睜開了眼睛,在看到那倒地的眾人和從艙房中緩步走出的人時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那無數提著武器的人倒了一地,像是被踹飛出來的一樣,臉上手上都帶著劃痕,甚至捂著腹部痛苦的而無法起身,而那被闖入艙房的身影,看起來卻穩健極了。

他的身影在夜色中高大極了,看起來沒有一點兒受傷的痕跡,反而讓所有人都只能震驚又驚恐的看著他。

他們害怕極了,可那從船艙中出來的人卻並未停下腳步,反而在他們的後退中緩步逼近,不過一瞬間,狩獵者就變成了被捕食者。

“饒,饒了我……”被逼近者還在後退著,只是只有恐懼是無法扼制人心底的惡意的。

趴在一旁的身影握起刀沖了上去時,年輕的商人下意識開口道:“小心!”

可那突如其來刺去的匕首卻沒能傷到那人,而是在突襲的一瞬間被對方握住手腕奪下了兵刃,快到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偷襲者已被扣住肩膀拎了起來,空懸在了船板之外,下面就是一望無際的大海。

那鬥篷下的目光似乎朝他瞟了一瞬,看向了那驚慌失措卻又不敢掙紮的人道:“想下去試試嗎?”

他的聲音在這樣的夜色中聽起來溫柔極了,像是花田旁的呢喃輕語,卻讓年輕商人心神緊縮的楞在了原地。

而那被一只手臂拎起之人更是驚慌極了,他渾身都在顫抖著,就像是一只被拎起的鳥兒一樣,隨時有可能因為不合對方的心意而喪命。

“不,不,求,求求你,我再也不敢了。”他的聲音顫抖的細碎,身上的每一根汗毛似乎都在因此而顫抖著,之前狠戾的目光也變成了瑟縮和求饒,“我只是想要活下去,求求你……”

無論如何擅長水性,在這樣的夜晚被丟進大海之中,沒有任何生還的可能性。

可他仍然被拎起在半空之中,一絲一毫都不敢掙紮,在所有人緊張吞咽的目光中緊張的幾乎要暈厥過去,因為只要對方一松手,或者失了力道,他就會死。

但他終究還是在夜色中被拋到了甲板上,明明沒有沾水,他卻渾身濕透,像一只蜷縮起來的蝦米一樣渾身顫抖著,而那抓起他的手重新藏匿於了鬥篷之下。

月色之中,年輕商人終於看清了那雙隱匿於鬥篷之下的面孔,俊美的溫柔的,只有那雙眼睛,像是浸透了極涼的海風和夜色,分不辨顏色,透不進情緒,但並不可怖,只是震撼著窺視者的心靈。

他沒有說話,只是看著,然後轉身走進了船艙之中。

艙門關上,聲音並不重,卻足以讓所有人的心靈都為之瑟縮了一下,過了許久才緩緩放松了下來。

一場風波好像就此消弭了,船上的人們仍然會去那裏購買著商品,他也仍然會提供。

但年輕商人知道,這場風波並沒有徹底消弭下去,因為船上仍然像是壓著一層陰雲,隨著航程越長便越壓抑,每個人都看起來像野獸一樣,他們並不敢去惹最不好惹的那一位,卻能夠無所不用其極的搶奪弱者的食物。

年輕商人只能偷偷的將食物藏在褲子裏,在所有人入睡時才敢抿上一些,且不敢發出咀嚼的聲音。

沒有人再跟他講旅途有多麽愉快了,也沒有人再像剛開始時那樣開懷,一切都在傾軋著,在一切即將點燃爆發時,船上卻響起了歡呼雀躍的聲音,因為他們看到了一塊陸地!

水手們恢覆了精力,熟練的停泊於那裏,爭先恐後的跳了下去,迫不及待的沖入了叢林之中,尋覓著果實和一切的生靈,即使沒有力氣者,也不願意再待在船上。

人們為找到的食物歡呼著,似乎終於又恢覆了往日的活力,一切好像天晴雲散了,年輕商人的心也因此而輕松明朗了一些。

只是人群喧鬧,他的目光卻落在了那緩步下船的人身上。

所有人都很壓抑,只有他,好像並不因為航行的漫長和焦躁,也並不因為找到陸地而喜悅,就好像游離在所有人之外。

年輕商人看著他步入了叢林,仰頭尋覓著,取下了一些果實放進了口中。

並不鮮艷的果實在他的指間似乎都變得美味了起來,人群開始喧鬧起來,不知道在熱議著什麽,年輕商人卻避開了那處群起之地,走向了那正在觀察和尋覓什麽的人。

他承認自己是弱小和無知的,只憑借著一腔勇氣和熱血,就敢踏上這樣的大船遠航,但是哈倫先生並不是,他很怪,也很強大,不僅是力量,而是看著他,浮躁不安的心好像就能夠寧靜下來。

“您在找什麽?”年輕商人小心的走入了那片他深入的叢林中詢問道。

對方察覺而回頭,也讓年輕商人的步履躊躇了一下,卻沒有後退。

“這裏是陸地。”那溫柔的聲音在叢林中響起。

“我想是的。”年輕商人不明白,但附和道。

那鬥篷朝向了他,未被掩住的唇似乎因此而輕笑了一下,這讓年輕商人一瞬間有些赧然了起來:“您笑什麽?”

“大陸是相連的,連接著我們出發的地方。”那溫柔的聲音沒有解答他的問題,而是詢問道,“走嗎?”

“去哪裏?!”年輕商人有些愕然,隨即反應了過來,“那實在太遠了!而且您的貨物還在船上。”

可那戴著鬥篷的人卻沒有理會他,而是朝著一個方向走了過去。

那些貨物和過重的金銀顯然是無法帶走的,如果現在跟上,他這一路將一無所獲。

而且他並不認識這個人,誰也不知道會被帶去怎樣的險地。

年輕商人掙紮著,回頭看了眼糾集起來不知道要去哪裏的人群,在那形單影只的身影變小時快步跟了上去:“哈倫先生,請等等我!”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跟上,但他已經不太敢留在那只船上了。

野獸爭奪中,最先犧牲的就是弱小者。

那道前進的身影因為他壓低的呼聲停了下來,等到他跟上時才再度起行。

或許他並不是一個很兇悍的人,年輕商人心中想著,鬥篷下隱藏著那樣一副出色的面孔,能夠放過想要謀奪他生命的家夥的人,或許其實是個溫柔善良的人。

“我叫麥蒙。”年輕商人自我介紹道。

對方沒有回應。

麥蒙躲開那些樹枝,跟上他的身影繼續道:“您留下那些財物,不會覺得不舍嗎?”

那些金銀聚攏在他的手上,如果不是他走的太快,麥蒙很想返回去帶上一些。

“不會。”那溫柔的聲音簡短的回答道。

“可是您之前收了很多的錢。”麥蒙不能理解他的行為,他明明看起來愛極了那些財富,頗有些趁火打劫的感覺,卻又不怎麽在意。

“嗯。”那聲音輕應,沒什麽煩躁的情緒,但也沒什麽交談的意圖。

“您不好奇船上的人要去哪裏嗎?”麥蒙忍不住繼續問道。

“這裏有人類活動的痕跡,應該有食物。”他終於給出了一句像樣的答案。

“那我們不去交換一些嗎?”麥蒙聽到食物時眼睛亮了起來,捂住了咕嚕的肚子道。

“食人族。”那溫柔的聲音說出了讓明亮的叢林好像一瞬間變得晦暗的答案,也讓麥蒙的臉色驟變。

“那他們……”他吞咽著口水回頭,那些船上的人豈不是。

“人多,未必不是對手。”那溫柔的聲音安撫了他恐慌的情緒,繼續前行時留下了一句話,“安靜些,保存體力。”

“哦。”麥蒙默默的跟了上去。

作者有話說:

朱特的故事梗概:

三兄弟,朱特是最小的,一直受欺負,他爹生前家產分三份,一人一份,他爹死後,兩個哥哥不滿,一直打官司,三個人走關系都變成了窮光蛋。

兩個哥哥欺壓母親,朱特捕魚富足,接了母親,又遇到兩個哥哥成流浪漢,全養了。

然後捕不上魚了,遇到了奇怪的三個人讓他幫忙,收獲了金幣,一個人成功了,讓他幫忙取寶,他去了,取寶有七個條件,失敗了幾次,取到了。

那個人給他一個能源源不斷取出食物的鞍袋,帶回去了,他媽又被遺棄路邊了,他把他媽帶回去,用了鞍袋,還告訴了咒語,他媽又帶回了兩個哥哥。

他兩個哥哥謀奪鞍袋,把朱特當奴隸賣了,然後兩個哥哥因為鞍袋被國王抓了,搶了鞍袋。

朱特輾轉遇到了之前幫過的人,對方給了他取到寶藏中的戒指,他回去救了兩個哥哥。

國王找事,被戒指裏的仆人擊退,用公主勾引朱特,朱特娶公主成了國王,重用兩個哥哥,被哥哥下毒害死,拿了戒指。

大哥想娶公主,公主同意,下毒弄死了大哥,拿到戒指讓最高執法者再找個治理國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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