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拉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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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拉攏
“太子妃殿下, 皇後娘娘有請。”皇後身邊的丫鬟清心來到江姝面前微微行禮道。
江姝鳳眸一凝，眼底閃過一抹疑色，垂著眼睛溫聲回答：“好, 本宮這就去。”她此時一副溫順乖巧的模樣。
行走之間, 江姝看到了清心腰間的那塊玉佩, 確實與自己當時賞給胭脂鋪子裏的一模一樣。
果真如宋臨言所言，照目前的情況來看，那鋪子裏面的掌櫃娘子多半是李皇後的人，至於為何掌櫃娘子死了反而賞給她的玉佩落到了皇後身邊的丫鬟身上，這確實是個令人想不通的疑點。
待江姝跟著清心來到李皇後這裏，江姝正要行禮時, 只見李皇後上前一把托住了江姝的手臂，語氣客氣至極：“此時沒有外人, 只有你與本宮二人, 太子妃不必多禮。”
許是因為皇後身份的緣故, 大臣貴女們似乎都沒有往這邊走來，她們周圍至少二十步都沒有別人。
“那便多謝娘娘了。”江姝淡笑應下。
江姝一直跟著宋臨言一同喚李皇後為“皇後娘娘”, 若不是江姝嘴上這般稱呼, 就連身後的春兮都要被眼前笑意盈盈的場景迷惑了, 差點還真以為李皇後與江姝是一對和睦的婆媳。
“本宮瞧著太子妃的氣色不錯，看來恢覆的挺好的。”李皇後端詳著江姝的臉, 感慨道：“旭兒他被本宮慣壞了才讓你受了這等罪, 本宮當時想給你送點補品又怕你看到本宮心生怨氣耽誤養身體……”
李皇後說得一臉懊惱, 生怕怠慢了江姝一般。
江姝在心裏冷笑，這李皇後可真會演戲, 直接在她面前睜眼說瞎話了，自從五皇子宋臨旭被睿文帝遣到了封城之後, 李皇後別說是派人來送補品了，就簡單的連句關心的話都沒有。
她心裏雖這麽想著，但是面上只道：“多謝娘娘關心，兒臣身體已經好多了，當時事發突然，局面不好控制，只能說可惜與這孩子無緣罷了。”
這話讓李皇後更加以為江姝是個軟性子，沒有宋臨言那般難對付，於是她臉上的笑容又更深了幾分：“太子妃心地純善，本宮喜歡的很，本宮見瑤瑤對你也頗為親近，如此甚好。”
“多謝皇後娘娘誇獎，兒臣愧不敢當。”
“只是……”李皇後話鋒一轉，眸色微動道：“只是如今一月前太子去了陽城，陽城瘟疫橫行，恐有性命之憂，太子妃怎會同意他去？”
江姝不明白李皇後此時提這件事情意欲何為，只回道：“殿下自有主張，兒臣聽從夫君的安排便可。”
這句話更讓李皇後覺得自己原來的猜測是正確的：江姝僅僅是個美人但是毫無自己的思考與想法，性子軟好拿捏。
如此想著，李皇後便啟唇道：“本宮不是太子的生身母親，太子他自幼與本宮便不親，從來沒喊過本宮一聲母後。”她說著擡頭望著眼前的一池碧波蕩漾的河水，感慨起來：“不過本宮自是不在意這些，只是如今你嫁與他，也該開導開導他，不必與本宮如此冷漠相待。”
“皇後娘娘說的是，兒臣明白，定當盡力勸說殿下，只是殿下倔強倨傲，未必會聽兒臣的。。”江姝的言外之意便是會勸說宋臨言，至於能不能有效果那她就不能保證了。
皇後以為江姝真聽進去了自己的話，便心生拉攏江姝的心，畢竟若真是宋臨言的枕邊出了一個自己的人，那對自己來說簡直是百利無一害！
“本宮還有一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江姝表面不動聲色只道：“皇後娘娘請講。”
“太子妃也是個聰明人，那本宮就打開天窗說亮話了，你也看到如今的情況了，皇上並不重視太子殿下，否則也不會允他堂堂大梁太子竟去陽城那裏治瘟疫，這可是會鬧出人命的事情，如果太子妃有歸順本宮之意，本宮自當樂意至極。”李皇後越說臉上越開心，挑著眉瞧著江姝，期待她的回覆。
江姝一聽心中便已經了然，這李皇後不就是想讓自己成為她在宋臨言身邊的臥底，幫她做事嗎？怪不得前面說的那般冠冕堂皇，原來是在看自己是不是個軟柿子容易拿捏。
既然如今她覺得自己是個沒主見的，那就別怪她演到底了。
江姝故作不解：“兒臣愚鈍，還請皇後娘娘明說。”一雙鳳眸裏確實寫滿了疑惑。
於是李皇後再次開口“提點”了江姝一番：“太子妃應該多為自己考慮考慮，若是太子真的一不小心染上了瘟疫命喪陽城，太子妃一介女流，在這上京之中該如何自處呢？”說著她甚至伸手摸了摸江姝白皙的面龐，繼續道：“瞧瞧這吹彈可破的小臉，連本宮都羨慕的很呢！”
感受到李皇後冰冷的指尖撫過自己的臉頰，江姝心裏產生了一抹強烈的惡心與排斥，但她沒有絲毫表現出來。
只見江姝聽到李皇後的這一番話小臉都嚇白了，原本淡淡的笑容僵硬在臉上，一雙漆黑的眸子裏盡是難以置信：“皇後娘娘……您說什麽？”
“你沒聽錯，本宮就是這個意思。若是你與本宮合作，無論太子出了任何事情，本宮保你平安富貴。”李皇後說的信誓旦旦。
“太子殿下平日裏待兒臣極好，兒臣也不願殿下出事情，兒臣只想和殿下在一起。”江姝垂著眼眸，長長的睫羽垂下，再加上一身溫柔的水藍色，更顯得整個人委屈極了。
她的這一番說辭讓皇後覺得她只是外表看上去美麗大方，實則是個沒頭腦的，只知道聽太子宋臨言的話。
李皇後繼續耐下性子與江姝說道：“那若是太子殿下以後娶了別的更貌美的女子，冷落你了，太子妃又當如何自處？”
她殊不知接下來江姝的這一番話更叫她無語。
只見江姝聞言急忙道：“殿下不會的，太子殿下曾經誇兒臣是這世間他覺得最美的女子，而且殿下還立過誓此生只娶兒臣一人！”她說的匆忙，好似下一秒宋臨言真的要娶旁人一般。
李皇後大為吃驚，原本冷靜的面容早已不再淡定：這世間竟還有如此癡傻蠢笨的女子？竟還相信這些，就算宋臨言是個普通人家的少爺也不會一生只娶一人，更何況他現在可是東宮太子！
就拿李皇後自己來說，如今她雖然深受睿文帝的寵愛，也早已是皇後，但她這一路走來都是靠自己的思慮與努力，從來沒有賭睿文帝會對自己一直寵愛下去。
睿文帝如今後宮裏的鶯鶯燕燕並不少，她不在乎，或者說是早已經習慣，他今日去誰的宮裏，明日又去誰的榻上，李皇後對這些感到無所謂，因為她有子嗣，朝中有父親，如今的她皇後的位置穩如泰山。
但是江姝不一樣，她獨自一人從大祈遠嫁大梁，在大梁沒半點靠山，也沒有子嗣，若是哪一日宋臨言突然間對她失去了興趣……
想到此處，李皇後覺得江姝腦袋裏只懂情情愛愛，還癡望宋臨言一生只娶她一人，竟感覺她有幾分可悲又可笑。
“那太子妃的意思是？”李皇後眼裏充斥著不屑。
江姝微微行禮道：“兒臣只願跟在太子身邊。”
李皇後見她堅決，只是嘲諷的笑了笑，依舊拍了拍她的手背，沒有回絕她，只道：“若是你以後哪一日想清楚了，就來找本宮。”
語畢，李皇後深深瞧了一眼此刻正低著頭的江姝，輕聲哼了一下便帶著清心離開了。
見李皇後走遠，江姝才緩緩擡起頭，原本溫和的眸子裏此刻泛起一抹厭惡：還想趁著宋臨言不在拉攏她？不過李皇後這張嘴可真夠能說的。
而此時遠去的李皇後與清心二人面色都不好看。
“娘娘，您方才為何最後還特地留了一句話給太子妃？”清心不明白，明明太子妃那般愚蠢，為何娘娘還要如此費心拉攏她？
“若是真有那一日，她必會死心塌地的為本宮辦事。”李皇後瞇了瞇妖艷的雙眸。
——
陽城。
此時的陽城太陽雖然高掛在天空之上，但卻沒有一絲一毫的暖意，使人覺得濕冷無比。
盡管這裏沒有像上京那般下著雪，但空氣裏還是冷冰冰的，叫人冷的直打哆嗦。
“太子殿下。”太醫們帶了白色的厚麻布面巾，見到宋臨言來了紛紛行禮。
宋臨言一身玄衣，臉上也帶了塊同樣的面巾，立即問道：“治瘟疫的藥方可研制出來了？”
太醫們沒有回答，只是紛紛低下了頭。
他們的舉動看的宋臨言心煩意亂，宋臨言直接揮了揮衣袖讓他們退下。
太醫們剛走，外頭的章煜便又來報：“殿下，不好了，城南有百姓發生暴動了！”
宋臨言聞言眸色漸冷，隨即便下了命令：“章煜，你帶人繼續在城中各處熏艾草，慕影你帶二十個人隨孤一同去城南一探究竟。”
“可是……殿下，陽城的艾草不多了……”章煜眼底皆是焦慮之色，他猶豫了幾秒，最終還是將如今的實際情況告知宋臨言：“若是再這般熏下去，不出兩日便用完了。”
“你先熏著，艾草的事情孤會想辦法，時間不多了，慕影，走！”宋臨言眉頭緊皺，來不及多想，如今形勢不容樂觀，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他迅速做了決斷。
兩人聽命，動作十分迅速，各自開始了分工。
很快，宋臨言便疾步出了院子，直接躍馬揚鞭，帶著慕影與二十個侍衛，消失在了長街的盡頭，陣陣馬蹄，將地上的土塵掃起，久久沒有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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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姝鳳眸一凝，眼底閃過一抹疑色，垂著眼睛溫聲回答：“好, 本宮這就去。”她此時一副溫順乖巧的模樣。
行走之間, 江姝看到了清心腰間的那塊玉佩, 確實與自己當時賞給胭脂鋪子裏的一模一樣。
果真如宋臨言所言，照目前的情況來看，那鋪子裏面的掌櫃娘子多半是李皇後的人，至於為何掌櫃娘子死了反而賞給她的玉佩落到了皇後身邊的丫鬟身上，這確實是個令人想不通的疑點。
待江姝跟著清心來到李皇後這裏，江姝正要行禮時, 只見李皇後上前一把托住了江姝的手臂，語氣客氣至極：“此時沒有外人, 只有你與本宮二人, 太子妃不必多禮。”
許是因為皇後身份的緣故, 大臣貴女們似乎都沒有往這邊走來，她們周圍至少二十步都沒有別人。
“那便多謝娘娘了。”江姝淡笑應下。
江姝一直跟著宋臨言一同喚李皇後為“皇後娘娘”, 若不是江姝嘴上這般稱呼, 就連身後的春兮都要被眼前笑意盈盈的場景迷惑了, 差點還真以為李皇後與江姝是一對和睦的婆媳。
“本宮瞧著太子妃的氣色不錯，看來恢覆的挺好的。”李皇後端詳著江姝的臉, 感慨道：“旭兒他被本宮慣壞了才讓你受了這等罪, 本宮當時想給你送點補品又怕你看到本宮心生怨氣耽誤養身體……”
李皇後說得一臉懊惱, 生怕怠慢了江姝一般。
江姝在心裏冷笑，這李皇後可真會演戲, 直接在她面前睜眼說瞎話了，自從五皇子宋臨旭被睿文帝遣到了封城之後, 李皇後別說是派人來送補品了，就簡單的連句關心的話都沒有。
她心裏雖這麽想著，但是面上只道：“多謝娘娘關心，兒臣身體已經好多了，當時事發突然，局面不好控制，只能說可惜與這孩子無緣罷了。”
這話讓李皇後更加以為江姝是個軟性子，沒有宋臨言那般難對付，於是她臉上的笑容又更深了幾分：“太子妃心地純善，本宮喜歡的很，本宮見瑤瑤對你也頗為親近，如此甚好。”
“多謝皇後娘娘誇獎，兒臣愧不敢當。”
“只是……”李皇後話鋒一轉，眸色微動道：“只是如今一月前太子去了陽城，陽城瘟疫橫行，恐有性命之憂，太子妃怎會同意他去？”
江姝不明白李皇後此時提這件事情意欲何為，只回道：“殿下自有主張，兒臣聽從夫君的安排便可。”
這句話更讓李皇後覺得自己原來的猜測是正確的：江姝僅僅是個美人但是毫無自己的思考與想法，性子軟好拿捏。
如此想著，李皇後便啟唇道：“本宮不是太子的生身母親，太子他自幼與本宮便不親，從來沒喊過本宮一聲母後。”她說著擡頭望著眼前的一池碧波蕩漾的河水，感慨起來：“不過本宮自是不在意這些，只是如今你嫁與他，也該開導開導他，不必與本宮如此冷漠相待。”
“皇後娘娘說的是，兒臣明白，定當盡力勸說殿下，只是殿下倔強倨傲，未必會聽兒臣的。。”江姝的言外之意便是會勸說宋臨言，至於能不能有效果那她就不能保證了。
皇後以為江姝真聽進去了自己的話，便心生拉攏江姝的心，畢竟若真是宋臨言的枕邊出了一個自己的人，那對自己來說簡直是百利無一害！
“本宮還有一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江姝表面不動聲色只道：“皇後娘娘請講。”
“太子妃也是個聰明人，那本宮就打開天窗說亮話了，你也看到如今的情況了，皇上並不重視太子殿下，否則也不會允他堂堂大梁太子竟去陽城那裏治瘟疫，這可是會鬧出人命的事情，如果太子妃有歸順本宮之意，本宮自當樂意至極。”李皇後越說臉上越開心，挑著眉瞧著江姝，期待她的回覆。
江姝一聽心中便已經了然，這李皇後不就是想讓自己成為她在宋臨言身邊的臥底，幫她做事嗎？怪不得前面說的那般冠冕堂皇，原來是在看自己是不是個軟柿子容易拿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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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姝故作不解：“兒臣愚鈍，還請皇後娘娘明說。”一雙鳳眸裏確實寫滿了疑惑。
於是李皇後再次開口“提點”了江姝一番：“太子妃應該多為自己考慮考慮，若是太子真的一不小心染上了瘟疫命喪陽城，太子妃一介女流，在這上京之中該如何自處呢？”說著她甚至伸手摸了摸江姝白皙的面龐，繼續道：“瞧瞧這吹彈可破的小臉，連本宮都羨慕的很呢！”
感受到李皇後冰冷的指尖撫過自己的臉頰，江姝心裏產生了一抹強烈的惡心與排斥，但她沒有絲毫表現出來。
只見江姝聽到李皇後的這一番話小臉都嚇白了，原本淡淡的笑容僵硬在臉上，一雙漆黑的眸子裏盡是難以置信：“皇後娘娘……您說什麽？”
“你沒聽錯，本宮就是這個意思。若是你與本宮合作，無論太子出了任何事情，本宮保你平安富貴。”李皇後說的信誓旦旦。
“太子殿下平日裏待兒臣極好，兒臣也不願殿下出事情，兒臣只想和殿下在一起。”江姝垂著眼眸，長長的睫羽垂下，再加上一身溫柔的水藍色，更顯得整個人委屈極了。
她的這一番說辭讓皇後覺得她只是外表看上去美麗大方，實則是個沒頭腦的，只知道聽太子宋臨言的話。
李皇後繼續耐下性子與江姝說道：“那若是太子殿下以後娶了別的更貌美的女子，冷落你了，太子妃又當如何自處？”
她殊不知接下來江姝的這一番話更叫她無語。
只見江姝聞言急忙道：“殿下不會的，太子殿下曾經誇兒臣是這世間他覺得最美的女子，而且殿下還立過誓此生只娶兒臣一人！”她說的匆忙，好似下一秒宋臨言真的要娶旁人一般。
李皇後大為吃驚，原本冷靜的面容早已不再淡定：這世間竟還有如此癡傻蠢笨的女子？竟還相信這些，就算宋臨言是個普通人家的少爺也不會一生只娶一人，更何況他現在可是東宮太子！
就拿李皇後自己來說，如今她雖然深受睿文帝的寵愛，也早已是皇後，但她這一路走來都是靠自己的思慮與努力，從來沒有賭睿文帝會對自己一直寵愛下去。
睿文帝如今後宮裏的鶯鶯燕燕並不少，她不在乎，或者說是早已經習慣，他今日去誰的宮裏，明日又去誰的榻上，李皇後對這些感到無所謂，因為她有子嗣，朝中有父親，如今的她皇後的位置穩如泰山。
但是江姝不一樣，她獨自一人從大祈遠嫁大梁，在大梁沒半點靠山，也沒有子嗣，若是哪一日宋臨言突然間對她失去了興趣……
想到此處，李皇後覺得江姝腦袋裏只懂情情愛愛，還癡望宋臨言一生只娶她一人，竟感覺她有幾分可悲又可笑。
“那太子妃的意思是？”李皇後眼裏充斥著不屑。
江姝微微行禮道：“兒臣只願跟在太子身邊。”
李皇後見她堅決，只是嘲諷的笑了笑，依舊拍了拍她的手背，沒有回絕她，只道：“若是你以後哪一日想清楚了，就來找本宮。”
語畢，李皇後深深瞧了一眼此刻正低著頭的江姝，輕聲哼了一下便帶著清心離開了。
見李皇後走遠，江姝才緩緩擡起頭，原本溫和的眸子裏此刻泛起一抹厭惡：還想趁著宋臨言不在拉攏她？不過李皇後這張嘴可真夠能說的。
而此時遠去的李皇後與清心二人面色都不好看。
“娘娘，您方才為何最後還特地留了一句話給太子妃？”清心不明白，明明太子妃那般愚蠢，為何娘娘還要如此費心拉攏她？
“若是真有那一日，她必會死心塌地的為本宮辦事。”李皇後瞇了瞇妖艷的雙眸。
——
陽城。
此時的陽城太陽雖然高掛在天空之上，但卻沒有一絲一毫的暖意，使人覺得濕冷無比。
盡管這裏沒有像上京那般下著雪，但空氣裏還是冷冰冰的，叫人冷的直打哆嗦。
“太子殿下。”太醫們帶了白色的厚麻布面巾，見到宋臨言來了紛紛行禮。
宋臨言一身玄衣，臉上也帶了塊同樣的面巾，立即問道：“治瘟疫的藥方可研制出來了？”
太醫們沒有回答，只是紛紛低下了頭。
他們的舉動看的宋臨言心煩意亂，宋臨言直接揮了揮衣袖讓他們退下。
太醫們剛走，外頭的章煜便又來報：“殿下，不好了，城南有百姓發生暴動了！”
宋臨言聞言眸色漸冷，隨即便下了命令：“章煜，你帶人繼續在城中各處熏艾草，慕影你帶二十個人隨孤一同去城南一探究竟。”
“可是……殿下，陽城的艾草不多了……”章煜眼底皆是焦慮之色，他猶豫了幾秒，最終還是將如今的實際情況告知宋臨言：“若是再這般熏下去，不出兩日便用完了。”
“你先熏著，艾草的事情孤會想辦法，時間不多了，慕影，走！”宋臨言眉頭緊皺，來不及多想，如今形勢不容樂觀，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他迅速做了決斷。
兩人聽命，動作十分迅速，各自開始了分工。
很快，宋臨言便疾步出了院子，直接躍馬揚鞭，帶著慕影與二十個侍衛，消失在了長街的盡頭，陣陣馬蹄，將地上的土塵掃起，久久沒有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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