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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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4 章
忽然而至的聲音，打斷了玄靈的悲傷，在她擡頭的瞬間，被人拉著胳膊，拽出了霍爾赤的懷抱。
看向身邊蘇赫憤怒的側臉，玄靈想解釋，可又無從解釋，她真的想過和霍爾赤離開吧！
她向往那樣的自由，可又舍不得蘇赫，這讓她實在不知該說什麽？
“她有選擇的自由，你無權為她做主。”
霍爾赤走到蘇赫身前，與他對視，那眼中的挑釁，讓蘇赫火冒三丈。
“蘇赫，別誤會，我沒有要去哪，你們不要再爭執了。”
抓著兩人的手臂，玄靈焦急地勸著他們，不想因為她讓兩人反目。
不想讓她為難，霍爾赤無視蘇赫吃人的眼神，對玄靈說：“我住在城外的軍營裏，你想好了，就來找我，我會等你。”
說完，他抓住蘇赫揮過來的拳頭，冷冷地說：“你能給她什麽？圈在宮裏，看你鶯鶯燕燕，左擁右抱？還是孤獨地老死宮中？蘇赫，你即將成為大汗，她不會成為可敦，只能是你眾多女人中的一個，而我，可以給她一份完整的感情，可以自由自在，你給的起嗎？”
甩開蘇赫的手，霍爾赤看了玄靈一眼，才轉身離開。
玄靈呆呆地望著霍爾赤離開的背影，心裏的答案漸漸清晰起來。
蘇赫看著玄靈的樣子，開始恐慌起來，她眼中那份清明，讓他意識到要失去玄靈了。
他走到她身前，將她緊緊擁進懷裏，撫摸著她的頭發，“玄靈，你相信我嗎？”
伸手摟住他的腰，玄靈靠在他的肩膀上，仰面看向天空中飛過的雄鷹，溫柔地說：“我當然信你。”
兩人一路沈默地回了蘇赫府邸，才進正廳，就看到談筱和裴宣坐在廳中，喝著茶。
看到談筱來了，玄靈一瞬間開心起來，幾步跑到談筱身邊，拉著她的手問：“你終於來了，我有好些話想和你說。”
無奈搖頭，談筱看著玄靈的笑，覺得與她平時沒心沒肺的笑，有些不同。
談筱對身邊的裴宣說：“你和蘇赫商議吧！我和玄靈去院裏走走。”
蘇赫看著她們離去的背影，有些失神。
“蘇赫？蘇赫？”
連叫了他兩聲，蘇赫才回過神來，“嗯？有何事商議？”
“你這是怎麽了？魂不守舍的。”
“我想問你一個問題，如果你愛的人在你身邊不開心，想離開，你會放手嗎？”
裴宣自然知道他在說誰，但對於他和玄靈之間的感情不是那麽了解，這話要說到幾分，有些沒把握，但看到蘇赫真誠的發問，他還是忍不住多說幾句。
“玄靈想要離開？”
“我知道自己的責任，知道要做什麽，可是一旦面對她，就變得束手無策。她在這裏不開心，即便我答應只有她，不會有其他女人，但她好像還是想離開。我該怎麽辦？”
看著蘇赫痛苦的樣子，裴宣不知說什麽才合適，感情問題，如人飲水冷暖自知，他只能作為旁觀者說幾句。
“蘇赫，你和我們不同，你身上承載的責任太重，很多時候只能身不由己。”
“你是說，讓我放手嗎？”蘇赫頹然坐著，眼神有些空洞。
擡起茶杯喝了一口，裴宣才緩緩說：“當責任大過天，當這些責任事關百姓，部落利益的時候，你只能是大汗，不能是蘇赫。國家利益和愛情，孰輕孰重，你很清楚，腳下的立場就是你的選擇。”
起身輕拍蘇赫的肩膀，他只能無聲地安慰他，畢竟他也曾經歷過這樣的選擇，萬幸現在的他還有選擇愛情的權利。
談筱和玄靈坐在小院中，玄靈趴在長廊的圍欄上，眼睛看著院中飛舞的蝴蝶，滿眼羨慕。
“不是有話要說嗎？”談筱坐在玄靈身旁發問。
玄靈轉過頭，枕著手背看向談筱：“你和裴宣真好，中間沒有那麽多阻礙，可以好好在一起。”
果然，玄靈和蘇赫還是走到了這一步。
這就是她一開始反對蘇赫的理由，當時她希望蘇赫不會走到大汗的位置，沒想到，造物弄人，他和玄靈終究要面對這個難題。
談筱伸手輕拍著玄靈的腦袋玩笑道：“我們小玄靈也開始為情所困了？”
玄靈笑了起來，可笑著笑著，眼中開始泛起淚花，眼淚一滴滴順著眼角流到手背上。
看著這樣的笑容，談筱的心開始隱隱作痛，她將玄靈拉起來抱在懷裏，輕聲安慰著。
抱著談筱，玄靈的淚再也止不住，她心裏的痛，心裏的不舍，矛盾糾結，通通都哭了出來。
要放棄蘇赫，她的心好痛啊！
這天，蘇赫的府邸彌漫在一片愁雲慘霧之中。
談筱和裴宣在蘇赫府邸用過晚飯，四人一起來到了梅林小築。
和以前一樣，國師早就在小築裏等著他們了。
見到他們到來，國師起身非常自然地，為他們沏了茶，待大家都將茶喝完後，才帶著她們來到那間睡著老嫗的房間。
當談筱坐在老嫗床邊，看著眼前還剩一口氣的老者，內心還有很多疑問。
還沒等她開口，國師就說：“我之前說的都是真的，那個談筱在幻境中看到的老者，就是掌握另一個空間的人，因為被封印，他出不來，卻可以利用傀儡來到我們的世界，正好安和公主成了他們與這個世界的媒介，這也是我假意與安和公主在一起的原因。”
“你見過那種傀儡不是嗎？小道士？”
突然被喚到，玄靈知道他說的是那種會吸食人魂魄的東西。
“所以那個東西是為你所說的老者服務的？那眼前這位昏迷不醒的老婆婆是誰？”
“她是談筱的母親，蘇拉都爾找了那麽多年的女人。”
除了談筱，其餘幾人都吃驚地看著他。
談筱只能做了個無奈的表情，接著問：“所以，那些女人是傀儡送給老者的，目的是什麽？顯然不是把他放出來。”
“當然，他出不來，卻可以借此維持他本身的能力，他一直在等個打開封印的契機。”
“你也在等著他打開封印，對嗎？否則你為何沒有尋求封印之法，而是四處尋找打開封印的方法，你希望他出來。”
大笑一聲，國師滿意地說：“果然瞞不住你，確實我有一件事，需要得到他的幫助，所以我在想辦法幫他出來。”
“所以，你助紂為虐，殘害那些女人，幫助他穩住能力是吧！你之前說大部分女人被放走，那少部分女人，是不是已經被你當做了祭品。”
玄靈忍不住出聲，原來事情的真相是這樣的，國師手上並不幹凈。
“世間之事都有取舍，哪有兩全之法？我已經盡量平衡了。”
“好個盡量平衡，那些女人的命就這樣無聲無息地被葬送，你的利益得到保證，那些女人就該去死，這就是你嘴裏的取舍？”
玄靈恨不得將他身上捅一個窟窿！
拉住憤怒的玄靈，蘇赫冷眼瞪著國師：“你在今夜全盤托出，目的是什麽？”
“我不想因為這件事情，一而再再而三地向你們解釋，僅此而已。”國師有些避重就輕地說。
“你一直藏著這個女人，現在又把談筱帶到她面前，告訴所有人這個女人是是她母親，你不會只是好心，讓談筱和她母親相認吧？”
裴宣上前幾步，仔細端詳著睡夢中的女人。國師的話漏洞百出，他的目的絕沒有那麽單純，談筱到底能幫到他什麽？
國師無所謂的聳聳肩，朗聲說道：“信與不信，在你們，說與不說，在我，現在你們可以走了。”
“話說得那麽輕松，那些女人的命就這麽算了嗎？”玄靈幾大步走到國師身前，大聲質問，難道因為他是國師，就可以明目張膽草菅人命不成。
“你想如何？你可知，如果不這麽做，那個傀儡就會到處覓食，而它的行蹤我們根本無法掌控，難道看著它將城裏的百姓隨意屠殺，讓百姓驚恐不安嗎？為了穩住那邊的人，我只能出此下策，否則，還輪不到巴檀王內亂，整個都城就已經毀了。”
“那東西分明可以誅殺，你會沒有辦法？”玄靈不信國師的辯解。
國師瞇著眼睛看向玄靈，“都城能有多少像你一樣的人？目前為止，盡管我廣招道士，也未曾找到比你高明之人，你說，我該怎麽做？”
看到他眼中的無奈，玄靈沈默了下來。
確實，即便是自己，也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它誅殺，還差點害了談筱，普通人遇到這個東西根本無力反抗。
看她安靜下來，國師才對談筱說：“這個封印出自你娘的手筆，旁人無法解開，但你是她的女兒，相信現在只有你能將她喚醒。”
“喚醒母親，然後解開封印？我辦不到！光是那人制作的傀儡，都讓我們束手無策，如果當真解了封印，讓他來到我們這邊，他會做出什麽事情，誰能預知？我不管你的私心是什麽，讓我幫你解開封印，辦不到。”
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談筱不會成為他的幫兇。回想幻境中出現的老者，那樣一個窮兇極惡之人，如何能讓他出來？想必，這就是母親將那人封印的理由。
“也罷，你可以回去慢慢考慮，我有耐心等，只怕她等不了多久，你自己看著辦。”
國師見談筱如此斬釘截鐵的態度，臉上的溫和之氣漸漸隱去，廣袖一揮，朝眾人大喝一聲：“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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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而至的聲音，打斷了玄靈的悲傷，在她擡頭的瞬間，被人拉著胳膊，拽出了霍爾赤的懷抱。
看向身邊蘇赫憤怒的側臉，玄靈想解釋，可又無從解釋，她真的想過和霍爾赤離開吧！
她向往那樣的自由，可又舍不得蘇赫，這讓她實在不知該說什麽？
“她有選擇的自由，你無權為她做主。”
霍爾赤走到蘇赫身前，與他對視，那眼中的挑釁，讓蘇赫火冒三丈。
“蘇赫，別誤會，我沒有要去哪，你們不要再爭執了。”
抓著兩人的手臂，玄靈焦急地勸著他們，不想因為她讓兩人反目。
不想讓她為難，霍爾赤無視蘇赫吃人的眼神，對玄靈說：“我住在城外的軍營裏，你想好了，就來找我，我會等你。”
說完，他抓住蘇赫揮過來的拳頭，冷冷地說：“你能給她什麽？圈在宮裏，看你鶯鶯燕燕，左擁右抱？還是孤獨地老死宮中？蘇赫，你即將成為大汗，她不會成為可敦，只能是你眾多女人中的一個，而我，可以給她一份完整的感情，可以自由自在，你給的起嗎？”
甩開蘇赫的手，霍爾赤看了玄靈一眼，才轉身離開。
玄靈呆呆地望著霍爾赤離開的背影，心裏的答案漸漸清晰起來。
蘇赫看著玄靈的樣子，開始恐慌起來，她眼中那份清明，讓他意識到要失去玄靈了。
他走到她身前，將她緊緊擁進懷裏，撫摸著她的頭發，“玄靈，你相信我嗎？”
伸手摟住他的腰，玄靈靠在他的肩膀上，仰面看向天空中飛過的雄鷹，溫柔地說：“我當然信你。”
兩人一路沈默地回了蘇赫府邸，才進正廳，就看到談筱和裴宣坐在廳中，喝著茶。
看到談筱來了，玄靈一瞬間開心起來，幾步跑到談筱身邊，拉著她的手問：“你終於來了，我有好些話想和你說。”
無奈搖頭，談筱看著玄靈的笑，覺得與她平時沒心沒肺的笑，有些不同。
談筱對身邊的裴宣說：“你和蘇赫商議吧！我和玄靈去院裏走走。”
蘇赫看著她們離去的背影，有些失神。
“蘇赫？蘇赫？”
連叫了他兩聲，蘇赫才回過神來，“嗯？有何事商議？”
“你這是怎麽了？魂不守舍的。”
“我想問你一個問題，如果你愛的人在你身邊不開心，想離開，你會放手嗎？”
裴宣自然知道他在說誰，但對於他和玄靈之間的感情不是那麽了解，這話要說到幾分，有些沒把握，但看到蘇赫真誠的發問，他還是忍不住多說幾句。
“玄靈想要離開？”
“我知道自己的責任，知道要做什麽，可是一旦面對她，就變得束手無策。她在這裏不開心，即便我答應只有她，不會有其他女人，但她好像還是想離開。我該怎麽辦？”
看著蘇赫痛苦的樣子，裴宣不知說什麽才合適，感情問題，如人飲水冷暖自知，他只能作為旁觀者說幾句。
“蘇赫，你和我們不同，你身上承載的責任太重，很多時候只能身不由己。”
“你是說，讓我放手嗎？”蘇赫頹然坐著，眼神有些空洞。
擡起茶杯喝了一口，裴宣才緩緩說：“當責任大過天，當這些責任事關百姓，部落利益的時候，你只能是大汗，不能是蘇赫。國家利益和愛情，孰輕孰重，你很清楚，腳下的立場就是你的選擇。”
起身輕拍蘇赫的肩膀，他只能無聲地安慰他，畢竟他也曾經歷過這樣的選擇，萬幸現在的他還有選擇愛情的權利。
談筱和玄靈坐在小院中，玄靈趴在長廊的圍欄上，眼睛看著院中飛舞的蝴蝶，滿眼羨慕。
“不是有話要說嗎？”談筱坐在玄靈身旁發問。
玄靈轉過頭，枕著手背看向談筱：“你和裴宣真好，中間沒有那麽多阻礙，可以好好在一起。”
果然，玄靈和蘇赫還是走到了這一步。
這就是她一開始反對蘇赫的理由，當時她希望蘇赫不會走到大汗的位置，沒想到，造物弄人，他和玄靈終究要面對這個難題。
談筱伸手輕拍著玄靈的腦袋玩笑道：“我們小玄靈也開始為情所困了？”
玄靈笑了起來，可笑著笑著，眼中開始泛起淚花，眼淚一滴滴順著眼角流到手背上。
看著這樣的笑容，談筱的心開始隱隱作痛，她將玄靈拉起來抱在懷裏，輕聲安慰著。
抱著談筱，玄靈的淚再也止不住，她心裏的痛，心裏的不舍，矛盾糾結，通通都哭了出來。
要放棄蘇赫，她的心好痛啊！
這天，蘇赫的府邸彌漫在一片愁雲慘霧之中。
談筱和裴宣在蘇赫府邸用過晚飯，四人一起來到了梅林小築。
和以前一樣，國師早就在小築裏等著他們了。
見到他們到來，國師起身非常自然地，為他們沏了茶，待大家都將茶喝完後，才帶著她們來到那間睡著老嫗的房間。
當談筱坐在老嫗床邊，看著眼前還剩一口氣的老者，內心還有很多疑問。
還沒等她開口，國師就說：“我之前說的都是真的，那個談筱在幻境中看到的老者，就是掌握另一個空間的人，因為被封印，他出不來，卻可以利用傀儡來到我們的世界，正好安和公主成了他們與這個世界的媒介，這也是我假意與安和公主在一起的原因。”
“你見過那種傀儡不是嗎？小道士？”
突然被喚到，玄靈知道他說的是那種會吸食人魂魄的東西。
“所以那個東西是為你所說的老者服務的？那眼前這位昏迷不醒的老婆婆是誰？”
“她是談筱的母親，蘇拉都爾找了那麽多年的女人。”
除了談筱，其餘幾人都吃驚地看著他。
談筱只能做了個無奈的表情，接著問：“所以，那些女人是傀儡送給老者的，目的是什麽？顯然不是把他放出來。”
“當然，他出不來，卻可以借此維持他本身的能力，他一直在等個打開封印的契機。”
“你也在等著他打開封印，對嗎？否則你為何沒有尋求封印之法，而是四處尋找打開封印的方法，你希望他出來。”
大笑一聲，國師滿意地說：“果然瞞不住你，確實我有一件事，需要得到他的幫助，所以我在想辦法幫他出來。”
“所以，你助紂為虐，殘害那些女人，幫助他穩住能力是吧！你之前說大部分女人被放走，那少部分女人，是不是已經被你當做了祭品。”
玄靈忍不住出聲，原來事情的真相是這樣的，國師手上並不幹凈。
“世間之事都有取舍，哪有兩全之法？我已經盡量平衡了。”
“好個盡量平衡，那些女人的命就這樣無聲無息地被葬送，你的利益得到保證，那些女人就該去死，這就是你嘴裏的取舍？”
玄靈恨不得將他身上捅一個窟窿！
拉住憤怒的玄靈，蘇赫冷眼瞪著國師：“你在今夜全盤托出，目的是什麽？”
“我不想因為這件事情，一而再再而三地向你們解釋，僅此而已。”國師有些避重就輕地說。
“你一直藏著這個女人，現在又把談筱帶到她面前，告訴所有人這個女人是是她母親，你不會只是好心，讓談筱和她母親相認吧？”
裴宣上前幾步，仔細端詳著睡夢中的女人。國師的話漏洞百出，他的目的絕沒有那麽單純，談筱到底能幫到他什麽？
國師無所謂的聳聳肩，朗聲說道：“信與不信，在你們，說與不說，在我，現在你們可以走了。”
“話說得那麽輕松，那些女人的命就這麽算了嗎？”玄靈幾大步走到國師身前，大聲質問，難道因為他是國師，就可以明目張膽草菅人命不成。
“你想如何？你可知，如果不這麽做，那個傀儡就會到處覓食，而它的行蹤我們根本無法掌控，難道看著它將城裏的百姓隨意屠殺，讓百姓驚恐不安嗎？為了穩住那邊的人，我只能出此下策，否則，還輪不到巴檀王內亂，整個都城就已經毀了。”
“那東西分明可以誅殺，你會沒有辦法？”玄靈不信國師的辯解。
國師瞇著眼睛看向玄靈，“都城能有多少像你一樣的人？目前為止，盡管我廣招道士，也未曾找到比你高明之人，你說，我該怎麽做？”
看到他眼中的無奈，玄靈沈默了下來。
確實，即便是自己，也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它誅殺，還差點害了談筱，普通人遇到這個東西根本無力反抗。
看她安靜下來，國師才對談筱說：“這個封印出自你娘的手筆，旁人無法解開，但你是她的女兒，相信現在只有你能將她喚醒。”
“喚醒母親，然後解開封印？我辦不到！光是那人制作的傀儡，都讓我們束手無策，如果當真解了封印，讓他來到我們這邊，他會做出什麽事情，誰能預知？我不管你的私心是什麽，讓我幫你解開封印，辦不到。”
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談筱不會成為他的幫兇。回想幻境中出現的老者，那樣一個窮兇極惡之人，如何能讓他出來？想必，這就是母親將那人封印的理由。
“也罷，你可以回去慢慢考慮，我有耐心等，只怕她等不了多久，你自己看著辦。”
國師見談筱如此斬釘截鐵的態度，臉上的溫和之氣漸漸隱去，廣袖一揮，朝眾人大喝一聲：“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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