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難得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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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阿嚏
程南擤著鼻涕直感嘆時運不濟，平時都不生病，一到要學習時就輕易被小小的感冒攻破。
“你別犟，去醫院輸液好得快點。”白飛宇看他明明室內暖氣充足卻裹著棉被縮成一團的樣子有點好笑。
“是啊南哥，要不明天我請假陪你去吧。”
“沒事，我睡一覺就好了。”
阿嚏……阿嚏……
“你瞅你現在這樣，我幫你請假。”白飛宇實在看不下去，於是發微信給輔導員請假。為了增加可信度，白飛宇還給程南來了個全方位拍攝。什麽仰拍俯拍近景大特寫全給用上，為的就是表現程南有種病入膏肓的感覺。
沒一會兒導員回了白飛宇微信：“收到。”隨後附上一張電子請假條，白飛宇將請假條截圖發給嚴寒。
“嚴兄，如果明天老師點名你就拿這個給他看。”
“哦，好。可是不用我去嗎？”
“不用，哪能整得興師動眾的，不知道還以為我們寢室集體蹦迪去了。”
嚴寒覺得白飛宇說的在理，點點頭道：“那不行了再叫我。”
“艹，你說誰不行”程南夾帶著濃濃的鼻音抗議。
“哇哦寶貝兒，你現在的聲音也太性感了吧！白飛宇忘記了他病人身份，立馬打開手機錄音，跑到程南床上說：“我要趁此機會把它錄下來以後聽。來，現在我說一句，你跟著我說一句。”
“寶貝兒，早上好，該起床了。”
程南拉上被子蓋住頭不是很想理他。
“配合一點好嗎，好歹未來幾天在醫院是我照顧你。”
白飛宇強制性扯下程南的被子，並將手機湊上前，“說。”
程南一臉怨懟地看著他，“寶貝兒，早上好，該起床了。”
“打住，你怎麽這麽沒有感情呢這讓我聽了不僅不想起床甚至還有點想與世長辭的感覺。來，重錄，這次請富有感情一點。”
“別煩我，滾一邊兒去！”
“誒，別怪我沒提醒你，許老師就喜歡聲音帶點沙啞帶點性感，像是清晨還沒睡醒的繾綣。你以為我錄了是為自己嗎，我才不稀罕呢，我還不是為了能讓你在許老師面前多點加分嘛。”白飛宇一番話說得十分動情，在結尾處甚至還破音。
程南狐疑地看他：“真的”
“我能騙你嗎？”白飛宇拍著胸脯說道。
就這樣，程南被白飛宇忽悠著錄了一晚上的聲音。從早安到晚安，從廚房到床上。以至於第二天程南的病情加重，差點失聲。
“你別這樣看我，醫生說你本來就有點嚴重，不怪昨晚。”白飛宇給他拎著吊瓶，到大廳找了個空位坐下。
“你現在不能說話也挺好，這生命在於靜止，你看那王八就是一動不動不說話才活了上千年。誒，你可別動手，我這可給你拎著寶貝，要是碎了一會兒受傷的還得是你。”白飛宇就仗著程南現在有話沒處說有氣沒處使，先狠狠欺負一頓再說。
“誒，怎麽沒有架子搭著，這要是一會兒我手舉酸了怎麽辦”
程南嘲笑地撇了他一眼，原來你不舉啊。
要不說兄弟呢，程南不用開口說，白飛宇就從他的眼神中讀到他想說什麽。
“你丫才不舉！”
白飛宇橫他一眼，隨後東張西望不知道在看什麽。
“誒，走了。你快起來，我們轉移陣地。”原來白飛宇到處在找有輸液架的人，恰好這時看見有一個中年婦女抱著孩子輸液，而她身旁的一對情侶正要拔針離開。
程南就這樣不情不願地被白飛宇強托著往後面走。
“你好，請問我可以把我的輸液瓶掛你架子上嗎？”
“啊可以。”中年婦女看著面前帥氣的兩位小夥輕輕點下頭。
於是，白飛宇將輸液瓶掛在人架子上後把程南推到中年婦女身邊坐下。
“呼，我的雙手終於解放了！”白飛宇興奮地掏出手機和耳機，這下終於可以看昨晚提前下載的電影了。
程南見他將兩只耳機戴上，絲毫沒有讓自己一起看的意思。於是心累地閉上眼，還不如自己來醫院呢。
就在程南準備假寐時，突然感到有人在扯自己的衣服。
“你別動哥哥，對不起啊。”身旁的中年婦女輕斥懷裏的小女孩，見程南醒後不好意思地向他道歉。
“沒事。”程南笑著回她，雖然不能大聲說話，但發出微弱氣聲還是可以的。
程南低頭看向小女孩，發現小女孩也在看他。雖然她穿著簡樸甚至還有點臟，不過眼睛卻水汪汪的，幹凈又澄澈，皮膚也不黝黑，有著孩童特有的細膩白皙。她乖巧地窩在母親懷裏，並不向其他孩子一樣因怕疼而哭鬧。
“她多大了”程南清了清嗓子問道。
女人沒想到程南會主動搭話，楞了一會兒才答道：“哦，她快六歲了。”
六歲，還是天真爛漫的年紀吶。
不知道是小女孩真不怕生還是程南長得過於好看，只見小女孩細聲細氣地問她媽媽：“媽媽，你可以讓我挨著哥哥嗎？”
女人為難地看向程南，見程南沒有表示反感於是將小女孩換了個位置。
“哥哥，我剛剛是怕你睡感冒才叫你的。”小女孩湊到程南身旁奶聲奶氣地解釋道。
程南笑了笑，用另一只沒有輸液的手撫摸她的頭：“那謝謝你啊。”
“好了，哥哥生病呢，你不要打擾哥哥。”
小女孩聽了媽媽的話，沒有再與程南搭話，只是靠在媽媽肩上時不時看看大廳來來往往的人，然後又偷看程南一眼。
程南被她的小動作暖到，果然女兒才是這世上最可愛的生物。
白飛宇正看到電影精彩處，有個渾身長滿頭發的女人正要從鏡子裏爬出來…
突然，程南一胳膊掄過來碰他。“我艹，你幹嘛，嚇死我了。”白飛宇心有餘悸地拍著胸脯。
程南眼裏滿是無奈，指指自己的輸液瓶，示意它快沒了。
“誒，怎麽就沒水了，你等等我去叫護士換藥。”白飛宇大驚，丟下手機一溜煙就跑了。
程南看著白飛宇的背影生無可戀，明天還是自己來醫院吧。
嘻嘻，小女孩偷偷悶在她媽媽懷裏笑，笑過之後又湊到程南身邊說：“那個哥哥好搞笑哦。”
“嗯，那哥哥的確挺搞笑的。”程南看著她說：“你快輸完了吧。”
小女孩搖搖頭道：“不知道，我都輸好幾天了。”
程南有點詫異地問她媽媽：“她病得這麽嚴重嗎？”
“是啊，一直發著燒，在我們那輸了好幾天沒好就想著帶她來省城看看。”
“咳咳，醫生怎麽說”
“說還不好的話，讓我明天帶她進行血常規檢查。”
程南見她說話聲音溫柔邏輯清晰，還能記住醫生說的專有名詞，一點也不像他平時見的目不識丁的農村婦女。
“那他爸爸呢，怎麽沒一起來”
女人聽到程南問他爸爸時眼神霎時變得冰冷，含糊答道：“他忙。”
“哦…”程南見狀也不好多問，側過身想看看白飛宇來了沒。
即使在嘈雜的人群中，程南還是立馬就分辨出白飛宇那騷包樣。
白飛宇將護士帶過來，看她換藥問：“美女，這還要輸多久啊”
“輸完這瓶還有一瓶。”護士姐姐換完吊瓶後調整輸液管對白飛宇說：“你下次早點叫我來，照顧你朋友認真點，不要只顧著玩手機。”
“好嘞，一定一定。”白飛宇討好地笑道。
護士姐姐瞄了一眼程南後，推著小車走了。
“你看看，你看看啊，這禍國殃民的樣，我可是第一次被美女訓。”
“咳咳，現在幾點了”
白飛宇看了下手機，“快十二點，餓沒”
“還沒，不過我想上廁所。”
“哦，那走吧。”白飛宇小心翼翼地幫他取下吊瓶，隨後對程南身旁的女人說：“我們去上個廁所麻煩你幫我們看下位置。”
“嗯，你們去吧。”
“謝謝。”
白飛宇和程南看著指示牌找廁所，繞了好久才找到。
等回來的時候發現女人一手拿著饅頭一手拿著一瓶礦泉水餵小女孩。
“你們就吃這個”程南不知為何，看著有點心酸。
“嗯，早上買的沒吃完中午湊合吃。”
程南戳了戳白飛宇，將手機遞給他：“訂外賣。”
白飛宇看了看那母女倆又看了看程南，點開外賣軟件：“你請客啊。”
“嗯。”
程南接過手機遞到女人面前：“來看看想吃什麽”
“啊不用不用，吃這個就可以了。”女人感到有點手足無措。
“大人吃什麽無所謂孩子吃這個不行吧，那我替你們點了。咳咳，餛飩怎麽樣，這家餛飩挺大一份你可以和孩子一起吃。咳咳。”
“不用，真不用麻煩…”
“沒事，我也是為了孩子，我感覺我們挺投緣的。”
“那我替康康謝謝你們了。”女人感激地看向程南，然後對小女孩說：“還不快謝謝哥哥。”
“謝謝哥哥。”程南笑著看了眼小女孩，隨後把手機還給白飛宇：“我來一份辣子雞蓋飯你看看你吃什麽”
“你吃什麽辣子雞，病人就該吃清淡的。”白飛宇劃拉菜單看，“嗯，這個青菜白米粥適合你，那我就要辣子雞蓋飯，再來瓶冰鎮可樂…”
“咳咳，你故意是吧。”
白飛宇沒說話，只是臉上明擺著：沒錯，小爺我就是故意的！
作者有話要說：
剛剛突然發現眼睛有點毛病停更幾天（記得過幾天來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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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南哥，要不明天我請假陪你去吧。”
“沒事，我睡一覺就好了。”
阿嚏……阿嚏……
“你瞅你現在這樣，我幫你請假。”白飛宇實在看不下去，於是發微信給輔導員請假。為了增加可信度，白飛宇還給程南來了個全方位拍攝。什麽仰拍俯拍近景大特寫全給用上，為的就是表現程南有種病入膏肓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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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哦寶貝兒，你現在的聲音也太性感了吧！白飛宇忘記了他病人身份，立馬打開手機錄音，跑到程南床上說：“我要趁此機會把它錄下來以後聽。來，現在我說一句，你跟著我說一句。”
“寶貝兒，早上好，該起床了。”
程南拉上被子蓋住頭不是很想理他。
“配合一點好嗎，好歹未來幾天在醫院是我照顧你。”
白飛宇強制性扯下程南的被子，並將手機湊上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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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別怪我沒提醒你，許老師就喜歡聲音帶點沙啞帶點性感，像是清晨還沒睡醒的繾綣。你以為我錄了是為自己嗎，我才不稀罕呢，我還不是為了能讓你在許老師面前多點加分嘛。”白飛宇一番話說得十分動情，在結尾處甚至還破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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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騙你嗎？”白飛宇拍著胸脯說道。
就這樣，程南被白飛宇忽悠著錄了一晚上的聲音。從早安到晚安，從廚房到床上。以至於第二天程南的病情加重，差點失聲。
“你別這樣看我，醫生說你本來就有點嚴重，不怪昨晚。”白飛宇給他拎著吊瓶，到大廳找了個空位坐下。
“你現在不能說話也挺好，這生命在於靜止，你看那王八就是一動不動不說話才活了上千年。誒，你可別動手，我這可給你拎著寶貝，要是碎了一會兒受傷的還得是你。”白飛宇就仗著程南現在有話沒處說有氣沒處使，先狠狠欺負一頓再說。
“誒，怎麽沒有架子搭著，這要是一會兒我手舉酸了怎麽辦”
程南嘲笑地撇了他一眼，原來你不舉啊。
要不說兄弟呢，程南不用開口說，白飛宇就從他的眼神中讀到他想說什麽。
“你丫才不舉！”
白飛宇橫他一眼，隨後東張西望不知道在看什麽。
“誒，走了。你快起來，我們轉移陣地。”原來白飛宇到處在找有輸液架的人，恰好這時看見有一個中年婦女抱著孩子輸液，而她身旁的一對情侶正要拔針離開。
程南就這樣不情不願地被白飛宇強托著往後面走。
“你好，請問我可以把我的輸液瓶掛你架子上嗎？”
“啊可以。”中年婦女看著面前帥氣的兩位小夥輕輕點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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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南見他將兩只耳機戴上，絲毫沒有讓自己一起看的意思。於是心累地閉上眼，還不如自己來醫院呢。
就在程南準備假寐時，突然感到有人在扯自己的衣服。
“你別動哥哥，對不起啊。”身旁的中年婦女輕斥懷裏的小女孩，見程南醒後不好意思地向他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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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南低頭看向小女孩，發現小女孩也在看他。雖然她穿著簡樸甚至還有點臟，不過眼睛卻水汪汪的，幹凈又澄澈，皮膚也不黝黑，有著孩童特有的細膩白皙。她乖巧地窩在母親懷裏，並不向其他孩子一樣因怕疼而哭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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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歲，還是天真爛漫的年紀吶。
不知道是小女孩真不怕生還是程南長得過於好看，只見小女孩細聲細氣地問她媽媽：“媽媽，你可以讓我挨著哥哥嗎？”
女人為難地看向程南，見程南沒有表示反感於是將小女孩換了個位置。
“哥哥，我剛剛是怕你睡感冒才叫你的。”小女孩湊到程南身旁奶聲奶氣地解釋道。
程南笑了笑，用另一只沒有輸液的手撫摸她的頭：“那謝謝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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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聽了媽媽的話，沒有再與程南搭話，只是靠在媽媽肩上時不時看看大廳來來往往的人，然後又偷看程南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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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南眼裏滿是無奈，指指自己的輸液瓶，示意它快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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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南看著白飛宇的背影生無可戀，明天還是自己來醫院吧。
嘻嘻，小女孩偷偷悶在她媽媽懷裏笑，笑過之後又湊到程南身邊說：“那個哥哥好搞笑哦。”
“嗯，那哥哥的確挺搞笑的。”程南看著她說：“你快輸完了吧。”
小女孩搖搖頭道：“不知道，我都輸好幾天了。”
程南有點詫異地問她媽媽：“她病得這麽嚴重嗎？”
“是啊，一直發著燒，在我們那輸了好幾天沒好就想著帶她來省城看看。”
“咳咳，醫生怎麽說”
“說還不好的話，讓我明天帶她進行血常規檢查。”
程南見她說話聲音溫柔邏輯清晰，還能記住醫生說的專有名詞，一點也不像他平時見的目不識丁的農村婦女。
“那他爸爸呢，怎麽沒一起來”
女人聽到程南問他爸爸時眼神霎時變得冰冷，含糊答道：“他忙。”
“哦…”程南見狀也不好多問，側過身想看看白飛宇來了沒。
即使在嘈雜的人群中，程南還是立馬就分辨出白飛宇那騷包樣。
白飛宇將護士帶過來，看她換藥問：“美女，這還要輸多久啊”
“輸完這瓶還有一瓶。”護士姐姐換完吊瓶後調整輸液管對白飛宇說：“你下次早點叫我來，照顧你朋友認真點，不要只顧著玩手機。”
“好嘞，一定一定。”白飛宇討好地笑道。
護士姐姐瞄了一眼程南後，推著小車走了。
“你看看，你看看啊，這禍國殃民的樣，我可是第一次被美女訓。”
“咳咳，現在幾點了”
白飛宇看了下手機，“快十二點，餓沒”
“還沒，不過我想上廁所。”
“哦，那走吧。”白飛宇小心翼翼地幫他取下吊瓶，隨後對程南身旁的女人說：“我們去上個廁所麻煩你幫我們看下位置。”
“嗯，你們去吧。”
“謝謝。”
白飛宇和程南看著指示牌找廁所，繞了好久才找到。
等回來的時候發現女人一手拿著饅頭一手拿著一瓶礦泉水餵小女孩。
“你們就吃這個”程南不知為何，看著有點心酸。
“嗯，早上買的沒吃完中午湊合吃。”
程南戳了戳白飛宇，將手機遞給他：“訂外賣。”
白飛宇看了看那母女倆又看了看程南，點開外賣軟件：“你請客啊。”
“嗯。”
程南接過手機遞到女人面前：“來看看想吃什麽”
“啊不用不用，吃這個就可以了。”女人感到有點手足無措。
“大人吃什麽無所謂孩子吃這個不行吧，那我替你們點了。咳咳，餛飩怎麽樣，這家餛飩挺大一份你可以和孩子一起吃。咳咳。”
“不用，真不用麻煩…”
“沒事，我也是為了孩子，我感覺我們挺投緣的。”
“那我替康康謝謝你們了。”女人感激地看向程南，然後對小女孩說：“還不快謝謝哥哥。”
“謝謝哥哥。”程南笑著看了眼小女孩，隨後把手機還給白飛宇：“我來一份辣子雞蓋飯你看看你吃什麽”
“你吃什麽辣子雞，病人就該吃清淡的。”白飛宇劃拉菜單看，“嗯，這個青菜白米粥適合你，那我就要辣子雞蓋飯，再來瓶冰鎮可樂…”
“咳咳，你故意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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