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狗焚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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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狗焚香
江桃眨眨眼，“大人喜歡嗎？”
顧頌輕笑一聲，低頭在江桃臉側落下一吻。
“我知曉了，你心中委屈。以後必會賞罰分明，如何？”
他這話可信度如何，江桃尚不知曉，江桃只知道他要做的就是討顧頌的歡心。
他柔柔靠進對方懷中，兩只白皙胳臂環上顧頌的脖子，“大人說話算話。”
顧頌一挑眉，“今日如此主動？甚好。你漸漸習慣我便好。前兩日見著我還有些不安罷。”
江桃眼珠一轉，從顧頌懷中擡起頭來，“大人，我伺候你沐浴吧？”
顧頌看著他亮亮的眼中帶著一絲討好，頗為受用，便沒有拒絕他，“好。”
江桃吩咐丫鬟，顧頌要沐浴，一下子遣了五個丫鬟來倒熱水。
二人站在屏風內，氤氳的熱氣中他們快看不清彼此的臉。
這水汽熏得江桃額頭出了不少細汗，他又著急解開顧頌衣領的盤扣，熱得臉頰通紅。
顧頌只著一條褻褲坐進了浴桶裏。
江桃繞到他身後，用小瓢一下一下在對方身上潑水。
熱水洗去不少疲憊，也烘得人昏昏欲睡起來。
顧頌閉目養神，感受著江桃的指尖輕輕劃過他臂膀的癢意。
顧頌伸手握住江桃的右手，“不若你同我一起沐浴？”
江桃神色慌張一瞬，而後僵著臉，語氣帶著一絲笑意道：“不了，大人勞累，怎敢擾了大人呢？”
顧頌看不見江桃的臉，只以為他害羞，沒再多提。
“大人，這穿衣的事……”江桃猶疑問道。
“無妨，你先出去，把冬梧喚來吧。”
“好。”
他走到屋外喚了冬梧後停留在外面透透氣。
現在他整個人看上去狼狽得很，頭發濕了大半，貼在面頰上，剛才伺候顧頌沐浴，衣物也濕了大半。
好在他刻意避開了胸前，沒讓水濺濕。
“臨溪，待會我也要沐浴，你去吩咐人把水換了吧。”
“好的，娘子。”
江桃回到屋內時，顧頌已穿好了衣物，吩咐人傳膳。
“大人，我也要沐浴。剛才伺候大人，衣服都濕了。”他小聲嘟囔著。
顧頌笑道：“去吧。”
江桃沐浴時都是獨自一人，從來沒讓臨溪他們伺候過。
今天這澡洗得屬實有些提心吊膽，雖然顧頌不會真的和他發生什麽，但害怕顧頌進來會看見他平坦的胸前。
好在他的擔心是多慮了，顧頌沒有進來，只坐在羅漢榻上翻著書。
江桃跨出浴桶，用布巾擦身。
房內燭火通明，從屏風上能看見江桃身影影影綽綽，用布巾擦身，穿上貼身的褻衣，這些動作都看得一清二楚。
顧頌的視線落在屏風上，不自覺緊了緊喉。
江桃穿著寬松的睡衣，衣帶松垮系著，慢吞吞地走出來坐在小凳上。
他身上還殘留著水汽，長發濕著，有幾滴水順著玉色的肌膚沒入衣內。
顧頌皺起眉，“怎麽不把頭發絞幹？”
“拿條布巾來。”他對著屋外喚了一聲，立即有人進屋遞來。
顧頌接過布巾，給江桃絞起了頭發，“脖子上的傷怎樣了？”
“好多了。用了夫人送來的藥，不怎麽痛了。”
“那便好。”
“大人很會絞頭發。”
“我曾經為阿續特地學過，只可惜，沒派上用場。”顧頌語氣中帶著濃濃的遺憾。
江桃一時語塞。
“阿續一頭長發烏黑，想他平日絞頭發肯定是不方便的。”
江桃張張嘴，回想起景續的發長及小腿處，確實漂亮。“大人不必傷心，終有一日夫人會看到您的。”
顧頌淡淡一笑，“希望如此。好了，差不多可以了，用膳吧。”
江桃用一根紅色發帶束起了長發，二人面前的膳桌上擺著各式各樣的精致菜肴。
看著面前出現了很多次的松鼠鱖魚，江桃夾了一筷子，忍不住問道：“大人很喜歡這道松鼠鱖魚？”
顧頌面上笑意更深，“酸甜可口，肉質鮮嫩。主要是阿續愛吃，我便讓人日日盛上。”
沒想到是因為這個，江桃語塞，心中有些無語，但不好表現出來，訕訕道：“大人真是深情。”
為了掩飾尷尬，他忙夾了一筷子松鼠鱖魚給顧頌，顧頌吃下那口魚肉，“還是同以前一樣的味道。”
江桃飯量不大，只用了一碗飯便飽了，他放下筷子，專心看著顧頌用飯。
“大人，您明日還來嗎？”江桃佯作期冀。
“今日還沒過去，你就貪心地想明日了？”
“我……我就問問……”
“明日不行。後日吧。”
“好吧，大人。”
顧頌放下玉箸，一旁侍立的丫鬟立刻上前將膳桌收拾了。
他坐在床榻內側，捧著一本書看。江桃躺在外側，面對著顧頌。
“大人，早些睡吧。”江桃打個哈欠，沈沈閉上眼。
瓊儀閣內，景續修剪著面前花枝，看著窗外漆黑夜幕沈沈壓在院中。
“幾時了？”
“亥時過半。主子，可要歇息了？”
景續擰眉，“今日，緋霞閣沒有送東西來。”
他話是疑問，語氣卻是肯定，蒼梧從中品出了不悅來。
偷瞧著景續神色莫名，斟酌道：“是，許是江娘子忘記了。”
“嗯。”
“興許明日就送來了。”
“那你記著收。”景續剪下一朵花來，放下了剪子，將花別到床帳上。
“是。”蒼梧頭冒冷汗，心中祈求著江桃真的只是忘記了。
……
“砰！”
“父皇明鑒！”伶舟恪跪在地上，看著面前被摔碎的玉佩，大驚失色。
“這玉佩明晃晃刻著你的名字，你如何解釋？”莊帝怒極反笑，看著那恨鐵不成鋼的兒子，“恪兒，朕只願你們兄弟和諧，給你自證清白的機會。”
“父皇，這定不是兒臣的玉佩。兒臣的玉佩前段時間丟過，但是過了兩日又被丫鬟找到，怕再丟，就沒佩在身上了。”
“玉佩呢？”
“兒臣這便吩咐人去尋。”
莊帝沈下氣來，執起朱筆批奏折。
伶舟恪跪在地上，將那碎裂的玉佩撿起細細觀察。
不過一刻鐘，便有太監揣著玉佩進了太和殿。
玉佩到了莊帝的手上，眾人皆驚奇。
手中玉佩與碎掉的玉佩一模一樣，只是給伶舟恪的玉佩所用的料子是極好的，整宮裏只有一塊。
怎麽會突然冒出一塊一模一樣的來呢？
“父皇，定是有人陷害！若真是兒臣，怎會把如此重要的玉佩交給刺客呢？再說得、說得難聽點，怎麽不直接殺了皇弟？”
伶舟恪頓了頓，咬牙道：“還非要留其一命，來讓他告發兒臣嗎？”
“朕不相信恪兒會做出殘害手足之事，故今日叫你來問。”
伶舟恪長籲一口氣。
“那依恪兒所見，這事究竟是誰做的？玉佩又是為何？”
莊帝身旁的大太監洪福瞇起眼細細瞧了雙龍玉佩，突覺不對，微一躬身，“陛下，此玉有些不一樣。”
“二殿下的玉是極好的和田玉制的，色雖白，卻有種隱隱的粉霧狀感，瞧上去厚重縝密。”
“而方才那塊玉佩，卻是純白的，顏色要沈一些，沒有一點粉調。細看之下，二者有所不同。”
莊帝細看去，卻未能看出區別，笑道：“朕老了，眼睛不好使了。還是洪福你一語道破。”
小太監從伶舟恪手中接過碎玉，呈上桌案，兩枚玉佩放在一塊。
區別極其細微，幾乎看不出，若不是懂玉石之人，根本分不出哪塊是和田玉。
“碎的這一塊，是石英巖。”
洪福躬身，“是的，陛下。這就是二者唯一不同。”
莊帝心中有了猜測，眼神如刀看著那塊碎玉。“這兩塊玉做得如此相似，絕對是特意吩咐的。去，把七殿下叫來。”
他瞧向伶舟恪，臉上才露出一抹和藹慈祥的笑來，“恪兒先回去吧。”
“謝父皇明察！”
……
江桃將顧頌送走，爬回床上，打算睡個回籠覺。
沒想到一覺醒來，竟是午時了。
“唔，”他伸個懶腰，“哎呀，昨日好像忘了寫信呀！”
臨溪遞給他濕帕子抹臉，“那娘子今日要寫兩封。補上昨日的。”
“好。”江桃看看銅鏡裏的自己，脖子上的紗布已是一日比一日薄了。
“我再幫娘子上個藥。”
“唔，再來幾日應該是好了，到時候再塗半月的祛疤藥。”
“娘子好了以後，也不要再去小廚房了，交給我們就行。”
“唉。”
“幾時了？”
“未時了。”
“幾時了？”
“申時。”
江桃今日問了好幾次，臨溪知道他是期待曲臺閣的皮影戲。
這府中第一次有人主動邀請江桃，所以他非常重視。
一個半天問了臨溪不下十次。他還提前吩咐了丫鬟去買了荷記的點心。
“有荷花酥，花生酥，棗泥酥，蛋卷，牛舌餅，山藥莓果羹，桂花藕粉，這麽多，應該夠了吧？”
臨溪莞爾一笑，看著江桃掰著手指數的模樣實在可愛，“肯定夠了。”
“要不，送一盒給夫人吧。他畢竟救過我一次。”江桃小聲道。
臨溪本不讚同，但看著江桃乞求的眼神，還是松口了，“那娘子就送吧。”
“娘子，快酉時了，我們這就去吧。”
“好！”江桃一個翻身從榻上起身，身後還跟著三個拎糕點的丫鬟。
一路來到曲臺閣，閣中有一小院，院中
沒想到還有顧頌和景續。
江桃微一屈膝行禮，“大人……夫人。”
“嗯。”顧頌點點頭，指了下他左邊的位置，“來這兒坐著吧。”
“好。”江桃對著顧頌眉眼一彎，緩緩繞過小桌坐在顧頌身旁。
他在顧頌的左邊，景續在顧頌的右邊。
江桃捏起一塊棗泥酥，送到顧頌嘴邊，“大人，我特意叫人去買的，您嘗嘗？”
顧頌垂眸看了一眼還冒著熱氣的棗泥酥，正要張口咬下，本安靜的院中倏然響起一聲瓷器碎裂聲。
這麽一聲巨響，江桃嚇得松了手，那塊棗泥酥就這麽掉在了地上，被一只貓兒叼了去。
眾人循聲瞧去，是景續失手打碎了一個瓷茶盞。
“……一時不慎，擾了大人興致。”景續瞧著地上碎瓷，淡淡道。
顧頌欲要伸手查看景續的手，卻被不著痕跡避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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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曉了，你心中委屈。以後必會賞罰分明，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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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柔柔靠進對方懷中，兩只白皙胳臂環上顧頌的脖子，“大人說話算話。”
顧頌一挑眉，“今日如此主動？甚好。你漸漸習慣我便好。前兩日見著我還有些不安罷。”
江桃眼珠一轉，從顧頌懷中擡起頭來，“大人，我伺候你沐浴吧？”
顧頌看著他亮亮的眼中帶著一絲討好，頗為受用，便沒有拒絕他，“好。”
江桃吩咐丫鬟，顧頌要沐浴，一下子遣了五個丫鬟來倒熱水。
二人站在屏風內，氤氳的熱氣中他們快看不清彼此的臉。
這水汽熏得江桃額頭出了不少細汗，他又著急解開顧頌衣領的盤扣，熱得臉頰通紅。
顧頌只著一條褻褲坐進了浴桶裏。
江桃繞到他身後，用小瓢一下一下在對方身上潑水。
熱水洗去不少疲憊，也烘得人昏昏欲睡起來。
顧頌閉目養神，感受著江桃的指尖輕輕劃過他臂膀的癢意。
顧頌伸手握住江桃的右手，“不若你同我一起沐浴？”
江桃神色慌張一瞬，而後僵著臉，語氣帶著一絲笑意道：“不了，大人勞累，怎敢擾了大人呢？”
顧頌看不見江桃的臉，只以為他害羞，沒再多提。
“大人，這穿衣的事……”江桃猶疑問道。
“無妨，你先出去，把冬梧喚來吧。”
“好。”
他走到屋外喚了冬梧後停留在外面透透氣。
現在他整個人看上去狼狽得很，頭發濕了大半，貼在面頰上，剛才伺候顧頌沐浴，衣物也濕了大半。
好在他刻意避開了胸前，沒讓水濺濕。
“臨溪，待會我也要沐浴，你去吩咐人把水換了吧。”
“好的，娘子。”
江桃回到屋內時，顧頌已穿好了衣物，吩咐人傳膳。
“大人，我也要沐浴。剛才伺候大人，衣服都濕了。”他小聲嘟囔著。
顧頌笑道：“去吧。”
江桃沐浴時都是獨自一人，從來沒讓臨溪他們伺候過。
今天這澡洗得屬實有些提心吊膽，雖然顧頌不會真的和他發生什麽，但害怕顧頌進來會看見他平坦的胸前。
好在他的擔心是多慮了，顧頌沒有進來，只坐在羅漢榻上翻著書。
江桃跨出浴桶，用布巾擦身。
房內燭火通明，從屏風上能看見江桃身影影影綽綽，用布巾擦身，穿上貼身的褻衣，這些動作都看得一清二楚。
顧頌的視線落在屏風上，不自覺緊了緊喉。
江桃穿著寬松的睡衣，衣帶松垮系著，慢吞吞地走出來坐在小凳上。
他身上還殘留著水汽，長發濕著，有幾滴水順著玉色的肌膚沒入衣內。
顧頌皺起眉，“怎麽不把頭發絞幹？”
“拿條布巾來。”他對著屋外喚了一聲，立即有人進屋遞來。
顧頌接過布巾，給江桃絞起了頭發，“脖子上的傷怎樣了？”
“好多了。用了夫人送來的藥，不怎麽痛了。”
“那便好。”
“大人很會絞頭發。”
“我曾經為阿續特地學過，只可惜，沒派上用場。”顧頌語氣中帶著濃濃的遺憾。
江桃一時語塞。
“阿續一頭長發烏黑，想他平日絞頭發肯定是不方便的。”
江桃張張嘴，回想起景續的發長及小腿處，確實漂亮。“大人不必傷心，終有一日夫人會看到您的。”
顧頌淡淡一笑，“希望如此。好了，差不多可以了，用膳吧。”
江桃用一根紅色發帶束起了長發，二人面前的膳桌上擺著各式各樣的精致菜肴。
看著面前出現了很多次的松鼠鱖魚，江桃夾了一筷子，忍不住問道：“大人很喜歡這道松鼠鱖魚？”
顧頌面上笑意更深，“酸甜可口，肉質鮮嫩。主要是阿續愛吃，我便讓人日日盛上。”
沒想到是因為這個，江桃語塞，心中有些無語，但不好表現出來，訕訕道：“大人真是深情。”
為了掩飾尷尬，他忙夾了一筷子松鼠鱖魚給顧頌，顧頌吃下那口魚肉，“還是同以前一樣的味道。”
江桃飯量不大，只用了一碗飯便飽了，他放下筷子，專心看著顧頌用飯。
“大人，您明日還來嗎？”江桃佯作期冀。
“今日還沒過去，你就貪心地想明日了？”
“我……我就問問……”
“明日不行。後日吧。”
“好吧，大人。”
顧頌放下玉箸，一旁侍立的丫鬟立刻上前將膳桌收拾了。
他坐在床榻內側，捧著一本書看。江桃躺在外側，面對著顧頌。
“大人，早些睡吧。”江桃打個哈欠，沈沈閉上眼。
瓊儀閣內，景續修剪著面前花枝，看著窗外漆黑夜幕沈沈壓在院中。
“幾時了？”
“亥時過半。主子，可要歇息了？”
景續擰眉，“今日，緋霞閣沒有送東西來。”
他話是疑問，語氣卻是肯定，蒼梧從中品出了不悅來。
偷瞧著景續神色莫名，斟酌道：“是，許是江娘子忘記了。”
“嗯。”
“興許明日就送來了。”
“那你記著收。”景續剪下一朵花來，放下了剪子，將花別到床帳上。
“是。”蒼梧頭冒冷汗，心中祈求著江桃真的只是忘記了。
……
“砰！”
“父皇明鑒！”伶舟恪跪在地上，看著面前被摔碎的玉佩，大驚失色。
“這玉佩明晃晃刻著你的名字，你如何解釋？”莊帝怒極反笑，看著那恨鐵不成鋼的兒子，“恪兒，朕只願你們兄弟和諧，給你自證清白的機會。”
“父皇，這定不是兒臣的玉佩。兒臣的玉佩前段時間丟過，但是過了兩日又被丫鬟找到，怕再丟，就沒佩在身上了。”
“玉佩呢？”
“兒臣這便吩咐人去尋。”
莊帝沈下氣來，執起朱筆批奏折。
伶舟恪跪在地上，將那碎裂的玉佩撿起細細觀察。
不過一刻鐘，便有太監揣著玉佩進了太和殿。
玉佩到了莊帝的手上，眾人皆驚奇。
手中玉佩與碎掉的玉佩一模一樣，只是給伶舟恪的玉佩所用的料子是極好的，整宮裏只有一塊。
怎麽會突然冒出一塊一模一樣的來呢？
“父皇，定是有人陷害！若真是兒臣，怎會把如此重要的玉佩交給刺客呢？再說得、說得難聽點，怎麽不直接殺了皇弟？”
伶舟恪頓了頓，咬牙道：“還非要留其一命，來讓他告發兒臣嗎？”
“朕不相信恪兒會做出殘害手足之事，故今日叫你來問。”
伶舟恪長籲一口氣。
“那依恪兒所見，這事究竟是誰做的？玉佩又是為何？”
莊帝身旁的大太監洪福瞇起眼細細瞧了雙龍玉佩，突覺不對，微一躬身，“陛下，此玉有些不一樣。”
“二殿下的玉是極好的和田玉制的，色雖白，卻有種隱隱的粉霧狀感，瞧上去厚重縝密。”
“而方才那塊玉佩，卻是純白的，顏色要沈一些，沒有一點粉調。細看之下，二者有所不同。”
莊帝細看去，卻未能看出區別，笑道：“朕老了，眼睛不好使了。還是洪福你一語道破。”
小太監從伶舟恪手中接過碎玉，呈上桌案，兩枚玉佩放在一塊。
區別極其細微，幾乎看不出，若不是懂玉石之人，根本分不出哪塊是和田玉。
“碎的這一塊，是石英巖。”
洪福躬身，“是的，陛下。這就是二者唯一不同。”
莊帝心中有了猜測，眼神如刀看著那塊碎玉。“這兩塊玉做得如此相似，絕對是特意吩咐的。去，把七殿下叫來。”
他瞧向伶舟恪，臉上才露出一抹和藹慈祥的笑來，“恪兒先回去吧。”
“謝父皇明察！”
……
江桃將顧頌送走，爬回床上，打算睡個回籠覺。
沒想到一覺醒來，竟是午時了。
“唔，”他伸個懶腰，“哎呀，昨日好像忘了寫信呀！”
臨溪遞給他濕帕子抹臉，“那娘子今日要寫兩封。補上昨日的。”
“好。”江桃看看銅鏡裏的自己，脖子上的紗布已是一日比一日薄了。
“我再幫娘子上個藥。”
“唔，再來幾日應該是好了，到時候再塗半月的祛疤藥。”
“娘子好了以後，也不要再去小廚房了，交給我們就行。”
“唉。”
“幾時了？”
“未時了。”
“幾時了？”
“申時。”
江桃今日問了好幾次，臨溪知道他是期待曲臺閣的皮影戲。
這府中第一次有人主動邀請江桃，所以他非常重視。
一個半天問了臨溪不下十次。他還提前吩咐了丫鬟去買了荷記的點心。
“有荷花酥，花生酥，棗泥酥，蛋卷，牛舌餅，山藥莓果羹，桂花藕粉，這麽多，應該夠了吧？”
臨溪莞爾一笑，看著江桃掰著手指數的模樣實在可愛，“肯定夠了。”
“要不，送一盒給夫人吧。他畢竟救過我一次。”江桃小聲道。
臨溪本不讚同，但看著江桃乞求的眼神，還是松口了，“那娘子就送吧。”
“娘子，快酉時了，我們這就去吧。”
“好！”江桃一個翻身從榻上起身，身後還跟著三個拎糕點的丫鬟。
一路來到曲臺閣，閣中有一小院，院中
沒想到還有顧頌和景續。
江桃微一屈膝行禮，“大人……夫人。”
“嗯。”顧頌點點頭，指了下他左邊的位置，“來這兒坐著吧。”
“好。”江桃對著顧頌眉眼一彎，緩緩繞過小桌坐在顧頌身旁。
他在顧頌的左邊，景續在顧頌的右邊。
江桃捏起一塊棗泥酥，送到顧頌嘴邊，“大人，我特意叫人去買的，您嘗嘗？”
顧頌垂眸看了一眼還冒著熱氣的棗泥酥，正要張口咬下，本安靜的院中倏然響起一聲瓷器碎裂聲。
這麽一聲巨響，江桃嚇得松了手，那塊棗泥酥就這麽掉在了地上，被一只貓兒叼了去。
眾人循聲瞧去，是景續失手打碎了一個瓷茶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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