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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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 章
很快，方葵等人也來了。
明禾正好休息中，蹲在地上，擦了把汗。
一個陰影籠罩了她，緊接著，她的額頭被一個毛巾蓋住了。
毛巾冰冰涼涼的，驅散了勞作時候的熱氣。
明禾驚訝地擡起頭，發現是行沐。
行沐撐著一把傘，側著頭，有些無辜。
他身後是連綿起伏的黃沙丘，沙丘上懸掛著碧藍的天空。黃與藍涇渭分明，互不幹涉，而行沐處於其中，是其中唯一的一抹青綠，也是荒蕪的沙漠裏唯一的一束生機。
“你怎麽來了？”明禾問，“這裏還挺熱的。”
她直起身來，順手接過行沐從包裏掏出來的礦泉水，擰開後大口灌進嘴裏。
水是冰涼甘甜的。
她的心也是甘甜的。
“想你了嘛。”行沐笑嘻嘻地說。
方葵等人聽到了這句話後，不約而同地看向兩人，開始起哄。
“哇哇哇，‘想~你~了~’。”
“好甜啊哈哈哈哈。”
明禾被起哄聲淹沒了，有些面紅耳赤。她清了清嗓子，想要找回場子，有些嚴肅地“訓斥”一旁起哄的人，說：“幹什麽，都去做自己的事情去。”
然而她的心思被她的組員看穿了。
“哦~明姐是不是害羞了？”卓立在一旁偷笑，故意大聲地說，“明姐，你不要害羞啦。我們會幫你阻止哪些嘲笑我們明姐的人的！哈哈哈哈”
話還沒說完，他就哈哈大笑。
方葵扭過頭，眼睛彎得像一對月牙，對周湘說：“雖然我們分別不到三個小時，但是……”
“我想你了~哈哈哈。”周湘心領神會地接上了這句話，露出了八卦的笑容。
“明姐怎麽沒有什麽表示？！”肖輕鴻的手圍在嘴邊，就像一個小型的擴音器，朝著明禾說了一聲。
其他人也附和：“是啊，明姐，快表示一下。”
在越來越大的起哄聲中，明禾敵不過大家的熱情，只好有些尷尬地咳了幾聲，裝作若無其事地說：“嗯……我明白了。”
“然後呢？怎麽就能這麽輕易地結束？”方葵起哄道，“禮尚往來呀明禾姐姐，所以你應該說……”
“對呀，說出那句話。”卓立高聲附和著。
周湘和肖輕鴻相視一笑。
他們可從來沒有見過，一直以來鎮定自若的明禾吃癟的樣子。
“我……”明禾在心裏組織完心裏語言，淡定自若地擡起頭，準備開口。
然而，一對上行沐的眼睛，她就突然說不出話來。
明禾挪開視線。
這個舉動就像是把石頭扔進湖裏，激起了更大的波浪。
大家的起哄聲更大了。
明禾佯裝生氣地跟她的組員們說：“你們快點做自己的事情吧。”
“明姐做完了，我們才會去做。”卓立搶先說，“不然的話，我們心裏一只掛念著，會耽誤我們的研究進程的。”
明禾拗不過大家，只好將手握成拳，食指關節抵在鼻子下面，有些幹巴巴地對著行沐說：“那個……嗯，我也想你。”
明禾本以為對她來講，這句話很難說出口。
但是真的說出來之後，反而她有種理所當然，順水推舟的絲滑感。
行沐揚起大大的笑容，有些羞澀地看著其他的風景。
“好了好了，你們快去做自己的事情吧。”明禾連忙轉移她的組員的註意力。行沐被卓立等人叫過去幹事情了。
明禾則拉著方葵來到一邊的角落裏。
“不是，你們怎麽這麽聽他的話？”明禾略帶吐槽般地說出這句話。
“這個啊……可能是因為他給我們帶了一小部分特殊植物的樣本吧。”方葵笑嘻嘻地說，“這些植物還挺健康的。不但有優秀的抗性基因，而且葉片等都富含著很多的有效成分，具有極高的醫學價值。”
“那些種子怎麽樣了？”明禾早就將行沐放在她額頭上的毛巾取下來了。她一邊擦汗，心裏默默地盤算著這些種子接下來的“行程安排”。
“放心吧。”方葵說，“放在保險箱裏了。在將種子運輸到高層研究院之前，這個保險櫃是絕對不會被任何人打開的。”
“會不會出現什麽意外？”明禾頓了一下，問。
方葵笑了一聲，自信地說：“除非，有人連同保險櫃一起搬走，而且還是在不驚動所有人的情況下。”
“但是這不太可能。”方葵補充了一句，說，“畢竟保險櫃很重，必須要三四個人才能夠搬得動。而這麽大的動靜，必定會驚動安保人員等等人群。”
明禾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但是突然想到什麽，眉頭微擰，說：“可是，我感覺還是有些不太踏實。”
“啊？”方葵有些不解。
明禾頓了頓，問了她幾句話：“我們假設一下。如果你是小偷，你會什麽時候下手？”
“當然是在沒有人的情況下……”方葵的話突然止住了。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兩組研究人員都在這裏。高層忙著去對接國際農學研討會的相關工程，因為晚上我們就要集體外出去那個研討會了。”明禾說，“因此，今天絕對會是這段時間裏，研究院裏，科研人員最少的一天。”
方葵一怔，故作輕松地說：“就算有人來搬，研究人員看到了，也會阻止他們的。實在不行，還有物業的人。”
“如果是三四個人來搬的話……一個科研人員怎麽可能抵擋得過三四個人？”明禾說，“再者，既然能想到偷走保險櫃，那麽多半都是每個方面都考慮清楚了。物業裏，大概率是會有內鬼的。”
“……沒事的，明禾姐姐。這些只不過是我們的假設。”方葵拍了拍明禾的肩，“往好處想，我們一回到那裏，保險櫃都在。”
“那就……希望是我想多了吧。”明禾的視線落向了研究院的方向，然後落回到沙地上，道，“我們參加研討會需要準備東西嘛？”
“東西都齊了，還有一些樣本，讓肖輕鴻他們放到車上了。”方葵比了個“耶”的手勢，“我們都知道等會兒可能來不及回去，所以現在一切準備就緒。”
--
明禾本來對這些國際農學交流研討會沒有多大的興趣。
但是聽說這個研討會已經邀請許多華夏內外最優秀的農學家，能夠與各個農學領域的大能交流自己的育種體系和培養思路是一件千載難逢的機會。
再加上這個研討會又正好就在本市，馬主任等人強烈推薦她去學習。
出於好奇，明禾也去參和一下——帶上她的組員一起。
舉辦地點是在本市的劇院禮堂。
明禾進去的時候，工作人員正在布置會場。
他們拆除了前面十幾排的位置，留出了很大的空地。空地上擺了兩排長長的桌子，蓋著紅布，放著幾個高低錯落的大擺盤。擺盤上空無一物，看起來食物還沒進場。
而墻壁上，和平日相比，只不過是多了幾個橫幅，有種節儉的樸素感。
“你們來得還挺早的。”馬楊光正在協調工作。他戴著一個藍色繩子掛著的身份牌，手裏也拿著一沓。見到明禾過來了後，抽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有些驚訝的同時，也將幾個牌子遞給了明禾等人。
“提前來，總好比遲到吧。”明禾笑著說，接過了那些牌子，分給方葵他們。
她身後的方葵幾個人向馬楊光問了個好，接著主動提出需不需要幫忙。
馬楊光正愁幫手太少，笑瞇瞇地吩咐他們任務。
“你們做完事情之後，就可以休息，吃吃喝喝了。”馬楊光結束之後補充了一嘴。
方葵甜甜地答應了，幾個人拿到任務之後，就像幾只小鳥飛向自己的目標去了。
“這就裝扮完了？”站在明禾旁邊的行沐見到這樣的場景，有些驚訝地說出了明禾的心聲。
“咳咳，我們的經費主要用於招待來賓上面，並不看重這些形式。”馬楊光聽到了這句話後，有些尷尬地咳嗽幾聲，“畢竟，那些外國的好像對食物很挑剔。我記得，上一次去參加的時候是在泡菜國，有些人就直接指著活動負責人破口大罵：‘這些東西，狗都不吃’……”
“這脾氣好暴躁啊。”行沐瞠目結舌。
“所以，我們在這方面肯定得下一些功夫的。”馬楊光微微一笑，“畢竟我們可是美食大國。但又因為這裏比較偏僻，所以蔬菜之類的價格會貴很多。”
話正說著，方葵他們帶著負責放食物的相關人員進來了，有條不紊地給他們搭把手。
很快研討會便開始了。
人慢慢多了，禮堂像蓄水池一般慢慢地擁擠起來。
五顏六色的頭發，五顏六色的眼眸，五顏六色的皮膚，不論國籍，不論民族，不論偏見，齊聚一堂。白發蒼蒼的老者向年輕人傳授自己畢生所學，意氣風發的年輕人侃侃而談，談論自己的新發現。
語言不通好像並不會是一個很大的問題了。
大家不為謀利，不為勾心鬥角，單純地只是為了交流自己熱愛的農學知識而來。
人們眼中的熱愛像碎鉆一樣閃閃發光，好似在和高腳杯裏，香檳折射出燈光交相輝映。
“如果沒有什麽意外的話，那麽這場研討會應該是特別圓滿成功的。”明禾看著眼前熱鬧的景象，頗有些感慨道。
行沐看著站在一旁滿頭大汗，但是面露滿意之色的馬楊光，也點點頭，認同明禾的話：“希望如此。”
大家的努力都不會被辜負。
變故還是發生了。
一個金發碧眼的外國人環顧四周的布置後，冷笑了一聲，操.著一口不流利的華夏語，說：“你們，華夏人，就這麽窮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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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方葵等人也來了。
明禾正好休息中，蹲在地上，擦了把汗。
一個陰影籠罩了她，緊接著，她的額頭被一個毛巾蓋住了。
毛巾冰冰涼涼的，驅散了勞作時候的熱氣。
明禾驚訝地擡起頭，發現是行沐。
行沐撐著一把傘，側著頭，有些無辜。
他身後是連綿起伏的黃沙丘，沙丘上懸掛著碧藍的天空。黃與藍涇渭分明，互不幹涉，而行沐處於其中，是其中唯一的一抹青綠，也是荒蕪的沙漠裏唯一的一束生機。
“你怎麽來了？”明禾問，“這裏還挺熱的。”
她直起身來，順手接過行沐從包裏掏出來的礦泉水，擰開後大口灌進嘴裏。
水是冰涼甘甜的。
她的心也是甘甜的。
“想你了嘛。”行沐笑嘻嘻地說。
方葵等人聽到了這句話後，不約而同地看向兩人，開始起哄。
“哇哇哇，‘想~你~了~’。”
“好甜啊哈哈哈哈。”
明禾被起哄聲淹沒了，有些面紅耳赤。她清了清嗓子，想要找回場子，有些嚴肅地“訓斥”一旁起哄的人，說：“幹什麽，都去做自己的事情去。”
然而她的心思被她的組員看穿了。
“哦~明姐是不是害羞了？”卓立在一旁偷笑，故意大聲地說，“明姐，你不要害羞啦。我們會幫你阻止哪些嘲笑我們明姐的人的！哈哈哈哈”
話還沒說完，他就哈哈大笑。
方葵扭過頭，眼睛彎得像一對月牙，對周湘說：“雖然我們分別不到三個小時，但是……”
“我想你了~哈哈哈。”周湘心領神會地接上了這句話，露出了八卦的笑容。
“明姐怎麽沒有什麽表示？！”肖輕鴻的手圍在嘴邊，就像一個小型的擴音器，朝著明禾說了一聲。
其他人也附和：“是啊，明姐，快表示一下。”
在越來越大的起哄聲中，明禾敵不過大家的熱情，只好有些尷尬地咳了幾聲，裝作若無其事地說：“嗯……我明白了。”
“然後呢？怎麽就能這麽輕易地結束？”方葵起哄道，“禮尚往來呀明禾姐姐，所以你應該說……”
“對呀，說出那句話。”卓立高聲附和著。
周湘和肖輕鴻相視一笑。
他們可從來沒有見過，一直以來鎮定自若的明禾吃癟的樣子。
“我……”明禾在心裏組織完心裏語言，淡定自若地擡起頭，準備開口。
然而，一對上行沐的眼睛，她就突然說不出話來。
明禾挪開視線。
這個舉動就像是把石頭扔進湖裏，激起了更大的波浪。
大家的起哄聲更大了。
明禾佯裝生氣地跟她的組員們說：“你們快點做自己的事情吧。”
“明姐做完了，我們才會去做。”卓立搶先說，“不然的話，我們心裏一只掛念著，會耽誤我們的研究進程的。”
明禾拗不過大家，只好將手握成拳，食指關節抵在鼻子下面，有些幹巴巴地對著行沐說：“那個……嗯，我也想你。”
明禾本以為對她來講，這句話很難說出口。
但是真的說出來之後，反而她有種理所當然，順水推舟的絲滑感。
行沐揚起大大的笑容，有些羞澀地看著其他的風景。
“好了好了，你們快去做自己的事情吧。”明禾連忙轉移她的組員的註意力。行沐被卓立等人叫過去幹事情了。
明禾則拉著方葵來到一邊的角落裏。
“不是，你們怎麽這麽聽他的話？”明禾略帶吐槽般地說出這句話。
“這個啊……可能是因為他給我們帶了一小部分特殊植物的樣本吧。”方葵笑嘻嘻地說，“這些植物還挺健康的。不但有優秀的抗性基因，而且葉片等都富含著很多的有效成分，具有極高的醫學價值。”
“那些種子怎麽樣了？”明禾早就將行沐放在她額頭上的毛巾取下來了。她一邊擦汗，心裏默默地盤算著這些種子接下來的“行程安排”。
“放心吧。”方葵說，“放在保險箱裏了。在將種子運輸到高層研究院之前，這個保險櫃是絕對不會被任何人打開的。”
“會不會出現什麽意外？”明禾頓了一下，問。
方葵笑了一聲，自信地說：“除非，有人連同保險櫃一起搬走，而且還是在不驚動所有人的情況下。”
“但是這不太可能。”方葵補充了一句，說，“畢竟保險櫃很重，必須要三四個人才能夠搬得動。而這麽大的動靜，必定會驚動安保人員等等人群。”
明禾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但是突然想到什麽，眉頭微擰，說：“可是，我感覺還是有些不太踏實。”
“啊？”方葵有些不解。
明禾頓了頓，問了她幾句話：“我們假設一下。如果你是小偷，你會什麽時候下手？”
“當然是在沒有人的情況下……”方葵的話突然止住了。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兩組研究人員都在這裏。高層忙著去對接國際農學研討會的相關工程，因為晚上我們就要集體外出去那個研討會了。”明禾說，“因此，今天絕對會是這段時間裏，研究院裏，科研人員最少的一天。”
方葵一怔，故作輕松地說：“就算有人來搬，研究人員看到了，也會阻止他們的。實在不行，還有物業的人。”
“如果是三四個人來搬的話……一個科研人員怎麽可能抵擋得過三四個人？”明禾說，“再者，既然能想到偷走保險櫃，那麽多半都是每個方面都考慮清楚了。物業裏，大概率是會有內鬼的。”
“……沒事的，明禾姐姐。這些只不過是我們的假設。”方葵拍了拍明禾的肩，“往好處想，我們一回到那裏，保險櫃都在。”
“那就……希望是我想多了吧。”明禾的視線落向了研究院的方向，然後落回到沙地上，道，“我們參加研討會需要準備東西嘛？”
“東西都齊了，還有一些樣本，讓肖輕鴻他們放到車上了。”方葵比了個“耶”的手勢，“我們都知道等會兒可能來不及回去，所以現在一切準備就緒。”
--
明禾本來對這些國際農學交流研討會沒有多大的興趣。
但是聽說這個研討會已經邀請許多華夏內外最優秀的農學家，能夠與各個農學領域的大能交流自己的育種體系和培養思路是一件千載難逢的機會。
再加上這個研討會又正好就在本市，馬主任等人強烈推薦她去學習。
出於好奇，明禾也去參和一下——帶上她的組員一起。
舉辦地點是在本市的劇院禮堂。
明禾進去的時候，工作人員正在布置會場。
他們拆除了前面十幾排的位置，留出了很大的空地。空地上擺了兩排長長的桌子，蓋著紅布，放著幾個高低錯落的大擺盤。擺盤上空無一物，看起來食物還沒進場。
而墻壁上，和平日相比，只不過是多了幾個橫幅，有種節儉的樸素感。
“你們來得還挺早的。”馬楊光正在協調工作。他戴著一個藍色繩子掛著的身份牌，手裏也拿著一沓。見到明禾過來了後，抽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有些驚訝的同時，也將幾個牌子遞給了明禾等人。
“提前來，總好比遲到吧。”明禾笑著說，接過了那些牌子，分給方葵他們。
她身後的方葵幾個人向馬楊光問了個好，接著主動提出需不需要幫忙。
馬楊光正愁幫手太少，笑瞇瞇地吩咐他們任務。
“你們做完事情之後，就可以休息，吃吃喝喝了。”馬楊光結束之後補充了一嘴。
方葵甜甜地答應了，幾個人拿到任務之後，就像幾只小鳥飛向自己的目標去了。
“這就裝扮完了？”站在明禾旁邊的行沐見到這樣的場景，有些驚訝地說出了明禾的心聲。
“咳咳，我們的經費主要用於招待來賓上面，並不看重這些形式。”馬楊光聽到了這句話後，有些尷尬地咳嗽幾聲，“畢竟，那些外國的好像對食物很挑剔。我記得，上一次去參加的時候是在泡菜國，有些人就直接指著活動負責人破口大罵：‘這些東西，狗都不吃’……”
“這脾氣好暴躁啊。”行沐瞠目結舌。
“所以，我們在這方面肯定得下一些功夫的。”馬楊光微微一笑，“畢竟我們可是美食大國。但又因為這裏比較偏僻，所以蔬菜之類的價格會貴很多。”
話正說著，方葵他們帶著負責放食物的相關人員進來了，有條不紊地給他們搭把手。
很快研討會便開始了。
人慢慢多了，禮堂像蓄水池一般慢慢地擁擠起來。
五顏六色的頭發，五顏六色的眼眸，五顏六色的皮膚，不論國籍，不論民族，不論偏見，齊聚一堂。白發蒼蒼的老者向年輕人傳授自己畢生所學，意氣風發的年輕人侃侃而談，談論自己的新發現。
語言不通好像並不會是一個很大的問題了。
大家不為謀利，不為勾心鬥角，單純地只是為了交流自己熱愛的農學知識而來。
人們眼中的熱愛像碎鉆一樣閃閃發光，好似在和高腳杯裏，香檳折射出燈光交相輝映。
“如果沒有什麽意外的話，那麽這場研討會應該是特別圓滿成功的。”明禾看著眼前熱鬧的景象，頗有些感慨道。
行沐看著站在一旁滿頭大汗，但是面露滿意之色的馬楊光，也點點頭，認同明禾的話：“希望如此。”
大家的努力都不會被辜負。
變故還是發生了。
一個金發碧眼的外國人環顧四周的布置後，冷笑了一聲，操.著一口不流利的華夏語，說：“你們，華夏人，就這麽窮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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