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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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0 章
此話一出，方才熱鬧的人群此刻頓時安靜下來了。旁邊像是他的同伴的人叫了一下他的名字，說：“凱文，別太過火了。”
凱文傲慢地擡起頭，環顧四周。他的臉頰大概是在酒精的作用下，漲得通紅，像是在臉上塗上了兩個紅色的圓圈。
“不就是貼了幾個橫幅，擺了幾桌吃的而已，誰來都可以。”凱文的視線落在了他的同伴上，意有所指，不屑地說：“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人群開始騷動了。但是在凱文的目光下，他們都低下頭不說話。
凱文是漂亮國最優秀的大豆種植專家。雖然近年來漂亮國和華夏不相上下，甚至隱隱有被華夏壓了一頭的趨勢，但畢竟還是有之前的老本在那裏撐著。其他國家也不敢招惹漂亮國。
馬楊光緊抿嘴唇，身體因呼吸劇烈地.起.伏著，他的眼睛就像是一個裝滿水的缸子，對上他的眼睛，就仿佛被缸子裏的憤怒、無奈和難堪淹沒住。
明禾環顧四周。
其實周圍的環境並沒有凱文說的那麽簡陋。這裏的裝飾並不是花裏胡哨或者《陋室銘》在世。她能從每一個小小的細節裏看到布置者的用心和講究。
“嗝……哈哈哈，瞧見沒，他們就像一群鵪鶉一樣，什麽話都不敢說。”凱文指著那些人，哈哈大笑。
凱文的同伴，雖然在勸阻凱文不要吵鬧，但只不過是在嘴上說著，實際上反而是袖手旁觀，等著好戲。
凱文笑得嗓子眼都看見天花板了，他抹去眼角笑出來的淚花，平息下來，就發現一個穿著白實驗服的黑發女生走過來了。
凱文看著眼前的這個人，只覺得有些眼熟，但是又說不上來什麽。
他瞇起眼睛，打量著眼前緩緩靠近他的人。
黑頭發，黃皮膚，棕眼睛。
是個華夏人。
凱文終於明白為什麽眼熟了——華夏人長得都是一個模樣……
“這位是……漂亮國來的，對嗎？”那個女人說。她看起來並沒有受到剛剛凱文舉動的影響，臉上沒有什麽表情。
她.垂.在.胸.前的工作牌上顯示：明禾。
一旁急著打電話的馬楊光看見明禾上場，心一下懸到了嗓子眼。
明禾她瞎參和什麽呀……
馬楊光慘痛地閉上眼睛，不敢直接看接下來的場面了，只能雙手合十，祈禱著領導們快點過來。
“你是……”凱文收回打量的眼神，心裏大概清楚面前人的身份，有些輕蔑地說，“來道歉的？那也是，就連這些難以下咽的飯菜，是個人都覺得難吃。”
一旁的人群聽到了這句話，頓時掀起了小幅度的抗議。
“明明這些是我們吃過的，口感最好的蔬菜了。”一個胖胖的專家小聲嘀咕。
旁邊的人也讚同地說：“如果讓我們來研究，都不一定能研究得出這麽成功。”
抗議被凱文的眼刀壓下去了。
“我還以為，漂亮國的人都會像漂亮國的宣傳的精神一樣，自由平等、互相尊重。”明禾說，“現在看來，有的時候，越是沒有的，越是會強調自己擁有。”
“你……你又算什麽，很了不起嗎？”凱文聽完了翻譯的話後，像是聽見了什麽驚天動地的笑話，指著自己，說，“你知道我的身份嗎？”
“那又如何？很重要嗎？”明禾的嘴角微微勾起。
她的眼睛落在凱文身上，沒有任何的情緒，卻莫名讓凱文有點壓力了。“因此，第一件事情，請先向我們道歉。”
凱文冷笑一聲，傲慢地擡頭，說：“憑什麽？”
“就憑……”明禾頓了一下，緩緩微笑，說，“現在的華夏，已經不是你們一個漂亮國可以招惹的了。”
凱文猖狂的表情凝固在了臉上。
“想必你來的這幾天，也應該能夠認識到什麽吧。”明禾說，“交通發達，環境優美，治安好，美食多……”
“而你所來到的，這座城市，只不過是我們華夏眾多城市的其中之一。”明禾說，“承認吧，我們華夏確實比你們國家，要先進得多。”
凱文的臉逐漸扭曲，變綠，像是女巫調制出來的綠藥水。他一言不發，聽著明禾的話，只是劇烈起伏的胸口，宣誓著他的心情並不太平。
然而明禾的話繼續如同刀一般紮在他的心上。
“那我來猜猜……你為什麽在這裏反應地那麽激動呢？”明禾說，“想必，是因為你看見了我們的進步太大，而你很焦慮，很害怕。於是借著酒的勁頭，在這裏大喊大叫。”
凱文的臉已經陰沈下來了。
“你虛張聲勢的背後，其實是你仿徨驚恐的心情。”明禾不顧他的臉色，繼續說，“真是，可憐呀。”
“你知道你得罪的是誰嗎？”凱文的目光陰毒。
“那你知道你得罪的是誰嗎？”明禾反問一句，“你要弄清楚，現在，是你們漂亮國，要掂估一下自己的實力是否能夠跟我們國家喊話，懂嗎？”
“我可是世界上最厲害的專家。”凱文說，“你不過是一個運氣好，碰巧研發出了一個新的品種。你也有資格在這裏說話？”
“那麽，我就要告訴你，很快，你就再也不會是了。”明禾面上的微笑不變。
“不是我？那難不成是你？”凱文不置可否地說，眼裏都是不信任。
“是的，就會是我。”明禾的微笑更大，她說，“並且，不止會是在你的領域，而是，在座的所有人領域。”
“以及，雖然不知道，你是如何在我們沒有發表任何得知我研究出來的東西，但是我要告訴你的是，”明禾看向眾人，“那個新品種，此時已經通過所有的檢驗。並且，我以及我的團隊，研發出它，只用了一個月的時間。”
“不可能！”
人群中不知道是誰瞬間打斷，喃喃地說。
但是大家都出乎意料地沒有反駁。
明禾的每一句話都在在場的人心裏掀起了驚濤駭浪，每一句話都語不驚人死不休。這些如同做夢的戲言在他們眼裏，就如同簡陋的冷笑話。
可是明禾剛剛說出的，育種研發一個月的時限，以及明禾自信的狀態，卻又讓他們有些不得不相信她說出口的話。
馬楊光落在明禾上的眼神有些覆雜——有震撼，有擔憂，也有自豪和驕傲。他又看向了方葵等人，他們朝氣蓬勃的臉上籠罩著必勝的光輝，和能征服未來的決心，又有些欣慰。
而此刻，在場的所有人也不會想到，在明禾生命走向盡頭之前，明禾真的做到了她所說的每一句話——成為這個世界上農學各個領域上的農學家，甚至在這個基礎上，將華夏的整體農業文明上升到其他國家望塵莫及的維度。
明禾在世的那些年，也被後世的農學家們戲稱為，籠罩在21世紀所有農學家們頭頂上的噩夢。
“這就是你們國家的待客之道嗎？”凱文的同伴，斯特有些不滿地說，“一點都不講禮貌。”
“您說待客之道呀。”明禾的視線落在斯特身上，說出來的話卻把斯特氣得臉發黑，“我們只對人禮貌相待。此外，您可以問問在場的人們，誰會覺得我們招待不周呢？”
明禾的目光掃向眾人。
眾人像是得到了什麽指令一樣，高聲地附和明禾的話：“是的，我們覺得，華夏招待得特別好！”
“對呀對呀，反而是這個漂亮國……嘖嘖嘖，有些難評。”
“沒事，我已經將他們的這副嘴臉錄下來了，回去就發到我的抖樂裏面。”
大家被凱文強制壓下去的不滿此刻如流水般嘩啦啦地傾瀉出來。
“早就看他們不爽了……天天仗著自己高人一等，就到處刁難別人。”
“他們算什麽，也不看看發瘋的場景。”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逼得斯特有些灰溜溜地閉嘴。
“你笑起來的樣子，很像我之前認識的一個故人。”凱文定定地看著明禾，突然蹦出了這一句話，“她也姓明。”
明禾微微皺眉。
“不過，她已經死了哈哈哈。”凱文笑嘻嘻地說，他金色的頭發也得意地飄蕩著，“我親眼看見，她被人砍斷了脖子，然後被丟進……”
“凱文，不要再耍酒瘋了。”斯特打斷了凱文的話，有些惱怒地說，“你總是這麽口無遮攔。”
“無所謂，反正她也不在了哈哈哈。”凱文雙手一攤，像個無賴一樣，聲音聽話地漸漸地弱下來了。
“……我不會像任何人。”明禾垂在兩邊的手握緊。她擡起頭，直視著凱文等人，說，“我只是我自己。”
“走了。”斯特拽住還想繼續跟明禾吵架的凱文，想匆匆離開。
但明禾並沒有如他們所願。
她站出來，攔住了他們。
“慢著。”明禾說，“你們還沒有道歉。”
斯特看向凱文，眼裏有些威脅，“這是你說的話。”
潛臺詞就是，你自己解決這個麻煩。
凱文像是吐痰一般飛快地說完“sorry”之後，就像是躲避貓的老鼠一般迅速逃離現場。
明禾看著剩下的人，說：“大家不用擔心。這場研討會不會因為幾顆老鼠屎而壞了我們的興致。”
大家神色各異，最後換上了微笑，上前去跟明禾攀談。
明禾也運籌帷幄般，大大方方地跟他們聊天。
等到活動結束之後，那些賓客們都聊盡興了，載著新收獲的知識而歸。
馬楊光走向一旁坐在行沐位置旁邊，正喝著行沐打來的水來潤潤嗓子的明禾。
“嘿嘿，還得是我明禾姐姐，直接拳打那個啥凱文，腳踢斯特，實在是太解氣了。這群人真實傲慢。”方葵在一旁，興致很高地舉起拳頭，說。
明禾見到馬楊光來了，便嘆了口氣，熟練地說：“馬主任。我知道你想說什麽。我確實不應該如此心急，不給對方面子和餘地，也不該放大話了。我錯了，我下次不會了。”
這一套話術說得十分流暢，顯然是明禾在心裏打過好幾次腹稿的。
馬楊光沒有說話。他想聽聽明禾還會說出什麽話。
果然，明禾有些猶豫，接著又說：“今天的做法確實有些不妥。但是，我是真的忍不了那群人，竟敢騎在我們的頭上……”
“不錯不錯……”一道陌生的聲音響起。
明禾有些驚訝，看向聲源處。
在馬主任身後，一個幹練的女人走出來，笑著說：“挺好的，後生可畏。”
馬主任跟明禾介紹道：“這位是白局長，剛剛在你說話的時候就來了。”
“還好有你。”白局長朝著明禾點點頭，面帶喜悅，“我實在是沒想到，我們這裏居然還有這樣的人才。”
“還好還好，都是馬主任他們慧眼識珠。”明禾客套地寒暄著。
白局長翻手，看了下腕表後，從口袋裏掏出一張名片，遞給了明禾，說：“你收下吧，以後有事情可以來找我。我還有事，得先走了。”
話剛說完，就匆匆離去了。
馬主任笑著杵了一下明禾，說：“你這丫頭，看不出來嘴還挺甜的。”
“說的都是事實。”明禾解釋道，成功換來了馬主任的哈哈一笑。
幾個人就這麽開心地回到研究院。
出於某種直覺，明禾堅持回實驗室看看，其他人拗不過她，也只好陪她過去。
燈一亮，原本放著保險櫃的地方此時只有輕飄飄的空氣。
不見的，除了保險櫃，還有閑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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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一出，方才熱鬧的人群此刻頓時安靜下來了。旁邊像是他的同伴的人叫了一下他的名字，說：“凱文，別太過火了。”
凱文傲慢地擡起頭，環顧四周。他的臉頰大概是在酒精的作用下，漲得通紅，像是在臉上塗上了兩個紅色的圓圈。
“不就是貼了幾個橫幅，擺了幾桌吃的而已，誰來都可以。”凱文的視線落在了他的同伴上，意有所指，不屑地說：“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人群開始騷動了。但是在凱文的目光下，他們都低下頭不說話。
凱文是漂亮國最優秀的大豆種植專家。雖然近年來漂亮國和華夏不相上下，甚至隱隱有被華夏壓了一頭的趨勢，但畢竟還是有之前的老本在那裏撐著。其他國家也不敢招惹漂亮國。
馬楊光緊抿嘴唇，身體因呼吸劇烈地.起.伏著，他的眼睛就像是一個裝滿水的缸子，對上他的眼睛，就仿佛被缸子裏的憤怒、無奈和難堪淹沒住。
明禾環顧四周。
其實周圍的環境並沒有凱文說的那麽簡陋。這裏的裝飾並不是花裏胡哨或者《陋室銘》在世。她能從每一個小小的細節裏看到布置者的用心和講究。
“嗝……哈哈哈，瞧見沒，他們就像一群鵪鶉一樣，什麽話都不敢說。”凱文指著那些人，哈哈大笑。
凱文的同伴，雖然在勸阻凱文不要吵鬧，但只不過是在嘴上說著，實際上反而是袖手旁觀，等著好戲。
凱文笑得嗓子眼都看見天花板了，他抹去眼角笑出來的淚花，平息下來，就發現一個穿著白實驗服的黑發女生走過來了。
凱文看著眼前的這個人，只覺得有些眼熟，但是又說不上來什麽。
他瞇起眼睛，打量著眼前緩緩靠近他的人。
黑頭發，黃皮膚，棕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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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文終於明白為什麽眼熟了——華夏人長得都是一個模樣……
“這位是……漂亮國來的，對嗎？”那個女人說。她看起來並沒有受到剛剛凱文舉動的影響，臉上沒有什麽表情。
她.垂.在.胸.前的工作牌上顯示：明禾。
一旁急著打電話的馬楊光看見明禾上場，心一下懸到了嗓子眼。
明禾她瞎參和什麽呀……
馬楊光慘痛地閉上眼睛，不敢直接看接下來的場面了，只能雙手合十，祈禱著領導們快點過來。
“你是……”凱文收回打量的眼神，心裏大概清楚面前人的身份，有些輕蔑地說，“來道歉的？那也是，就連這些難以下咽的飯菜，是個人都覺得難吃。”
一旁的人群聽到了這句話，頓時掀起了小幅度的抗議。
“明明這些是我們吃過的，口感最好的蔬菜了。”一個胖胖的專家小聲嘀咕。
旁邊的人也讚同地說：“如果讓我們來研究，都不一定能研究得出這麽成功。”
抗議被凱文的眼刀壓下去了。
“我還以為，漂亮國的人都會像漂亮國的宣傳的精神一樣，自由平等、互相尊重。”明禾說，“現在看來，有的時候，越是沒有的，越是會強調自己擁有。”
“你……你又算什麽，很了不起嗎？”凱文聽完了翻譯的話後，像是聽見了什麽驚天動地的笑話，指著自己，說，“你知道我的身份嗎？”
“那又如何？很重要嗎？”明禾的嘴角微微勾起。
她的眼睛落在凱文身上，沒有任何的情緒，卻莫名讓凱文有點壓力了。“因此，第一件事情，請先向我們道歉。”
凱文冷笑一聲，傲慢地擡頭，說：“憑什麽？”
“就憑……”明禾頓了一下，緩緩微笑，說，“現在的華夏，已經不是你們一個漂亮國可以招惹的了。”
凱文猖狂的表情凝固在了臉上。
“想必你來的這幾天，也應該能夠認識到什麽吧。”明禾說，“交通發達，環境優美，治安好，美食多……”
“而你所來到的，這座城市，只不過是我們華夏眾多城市的其中之一。”明禾說，“承認吧，我們華夏確實比你們國家，要先進得多。”
凱文的臉逐漸扭曲，變綠，像是女巫調制出來的綠藥水。他一言不發，聽著明禾的話，只是劇烈起伏的胸口，宣誓著他的心情並不太平。
然而明禾的話繼續如同刀一般紮在他的心上。
“那我來猜猜……你為什麽在這裏反應地那麽激動呢？”明禾說，“想必，是因為你看見了我們的進步太大，而你很焦慮，很害怕。於是借著酒的勁頭，在這裏大喊大叫。”
凱文的臉已經陰沈下來了。
“你虛張聲勢的背後，其實是你仿徨驚恐的心情。”明禾不顧他的臉色，繼續說，“真是，可憐呀。”
“你知道你得罪的是誰嗎？”凱文的目光陰毒。
“那你知道你得罪的是誰嗎？”明禾反問一句，“你要弄清楚，現在，是你們漂亮國，要掂估一下自己的實力是否能夠跟我們國家喊話，懂嗎？”
“我可是世界上最厲害的專家。”凱文說，“你不過是一個運氣好，碰巧研發出了一個新的品種。你也有資格在這裏說話？”
“那麽，我就要告訴你，很快，你就再也不會是了。”明禾面上的微笑不變。
“不是我？那難不成是你？”凱文不置可否地說，眼裏都是不信任。
“是的，就會是我。”明禾的微笑更大，她說，“並且，不止會是在你的領域，而是，在座的所有人領域。”
“以及，雖然不知道，你是如何在我們沒有發表任何得知我研究出來的東西，但是我要告訴你的是，”明禾看向眾人，“那個新品種，此時已經通過所有的檢驗。並且，我以及我的團隊，研發出它，只用了一個月的時間。”
“不可能！”
人群中不知道是誰瞬間打斷，喃喃地說。
但是大家都出乎意料地沒有反駁。
明禾的每一句話都在在場的人心裏掀起了驚濤駭浪，每一句話都語不驚人死不休。這些如同做夢的戲言在他們眼裏，就如同簡陋的冷笑話。
可是明禾剛剛說出的，育種研發一個月的時限，以及明禾自信的狀態，卻又讓他們有些不得不相信她說出口的話。
馬楊光落在明禾上的眼神有些覆雜——有震撼，有擔憂，也有自豪和驕傲。他又看向了方葵等人，他們朝氣蓬勃的臉上籠罩著必勝的光輝，和能征服未來的決心，又有些欣慰。
而此刻，在場的所有人也不會想到，在明禾生命走向盡頭之前，明禾真的做到了她所說的每一句話——成為這個世界上農學各個領域上的農學家，甚至在這個基礎上，將華夏的整體農業文明上升到其他國家望塵莫及的維度。
明禾在世的那些年，也被後世的農學家們戲稱為，籠罩在21世紀所有農學家們頭頂上的噩夢。
“這就是你們國家的待客之道嗎？”凱文的同伴，斯特有些不滿地說，“一點都不講禮貌。”
“您說待客之道呀。”明禾的視線落在斯特身上，說出來的話卻把斯特氣得臉發黑，“我們只對人禮貌相待。此外，您可以問問在場的人們，誰會覺得我們招待不周呢？”
明禾的目光掃向眾人。
眾人像是得到了什麽指令一樣，高聲地附和明禾的話：“是的，我們覺得，華夏招待得特別好！”
“對呀對呀，反而是這個漂亮國……嘖嘖嘖，有些難評。”
“沒事，我已經將他們的這副嘴臉錄下來了，回去就發到我的抖樂裏面。”
大家被凱文強制壓下去的不滿此刻如流水般嘩啦啦地傾瀉出來。
“早就看他們不爽了……天天仗著自己高人一等，就到處刁難別人。”
“他們算什麽，也不看看發瘋的場景。”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逼得斯特有些灰溜溜地閉嘴。
“你笑起來的樣子，很像我之前認識的一個故人。”凱文定定地看著明禾，突然蹦出了這一句話，“她也姓明。”
明禾微微皺眉。
“不過，她已經死了哈哈哈。”凱文笑嘻嘻地說，他金色的頭發也得意地飄蕩著，“我親眼看見，她被人砍斷了脖子，然後被丟進……”
“凱文，不要再耍酒瘋了。”斯特打斷了凱文的話，有些惱怒地說，“你總是這麽口無遮攔。”
“無所謂，反正她也不在了哈哈哈。”凱文雙手一攤，像個無賴一樣，聲音聽話地漸漸地弱下來了。
“……我不會像任何人。”明禾垂在兩邊的手握緊。她擡起頭，直視著凱文等人，說，“我只是我自己。”
“走了。”斯特拽住還想繼續跟明禾吵架的凱文，想匆匆離開。
但明禾並沒有如他們所願。
她站出來，攔住了他們。
“慢著。”明禾說，“你們還沒有道歉。”
斯特看向凱文，眼裏有些威脅，“這是你說的話。”
潛臺詞就是，你自己解決這個麻煩。
凱文像是吐痰一般飛快地說完“sorry”之後，就像是躲避貓的老鼠一般迅速逃離現場。
明禾看著剩下的人，說：“大家不用擔心。這場研討會不會因為幾顆老鼠屎而壞了我們的興致。”
大家神色各異，最後換上了微笑，上前去跟明禾攀談。
明禾也運籌帷幄般，大大方方地跟他們聊天。
等到活動結束之後，那些賓客們都聊盡興了，載著新收獲的知識而歸。
馬楊光走向一旁坐在行沐位置旁邊，正喝著行沐打來的水來潤潤嗓子的明禾。
“嘿嘿，還得是我明禾姐姐，直接拳打那個啥凱文，腳踢斯特，實在是太解氣了。這群人真實傲慢。”方葵在一旁，興致很高地舉起拳頭，說。
明禾見到馬楊光來了，便嘆了口氣，熟練地說：“馬主任。我知道你想說什麽。我確實不應該如此心急，不給對方面子和餘地，也不該放大話了。我錯了，我下次不會了。”
這一套話術說得十分流暢，顯然是明禾在心裏打過好幾次腹稿的。
馬楊光沒有說話。他想聽聽明禾還會說出什麽話。
果然，明禾有些猶豫，接著又說：“今天的做法確實有些不妥。但是，我是真的忍不了那群人，竟敢騎在我們的頭上……”
“不錯不錯……”一道陌生的聲音響起。
明禾有些驚訝，看向聲源處。
在馬主任身後，一個幹練的女人走出來，笑著說：“挺好的，後生可畏。”
馬主任跟明禾介紹道：“這位是白局長，剛剛在你說話的時候就來了。”
“還好有你。”白局長朝著明禾點點頭，面帶喜悅，“我實在是沒想到，我們這裏居然還有這樣的人才。”
“還好還好，都是馬主任他們慧眼識珠。”明禾客套地寒暄著。
白局長翻手，看了下腕表後，從口袋裏掏出一張名片，遞給了明禾，說：“你收下吧，以後有事情可以來找我。我還有事，得先走了。”
話剛說完，就匆匆離去了。
馬主任笑著杵了一下明禾，說：“你這丫頭，看不出來嘴還挺甜的。”
“說的都是事實。”明禾解釋道，成功換來了馬主任的哈哈一笑。
幾個人就這麽開心地回到研究院。
出於某種直覺，明禾堅持回實驗室看看，其他人拗不過她，也只好陪她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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