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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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 章
有了行沐的幫助，他們幾個人的研究速度更上一層樓了。
很快就來到了規定的時間。
明禾拿著實驗報告，穿過條條走廊，來到馬楊光的辦公室找他匯報報告結果。
她剛進去沒多久，門又被敲響了。
“請進。”馬楊光說。
門被推開，是林崗。
她還穿著實驗服，手裏捧著一沓報告，面容憔悴，但是神情略微輕松。
看樣子，她是剛解決完了棘手的問題後，匆匆趕來的。
林崗沒看明禾，走到笑呵呵的馬楊光面前，將報告遞給他，說：“我們的報告結果已經出來了。這個項目已經可以收尾了。”
“不錯，挺好的。”馬楊光接過林崗的報告，翻閱了幾張後，中肯地點點頭。
“不過，她的項目已經取得了突破性的進展。”馬楊光指著站在旁邊的明禾，“剛剛粗略地翻了一下她的，發現你們兩個人的思路都不一樣，這挺好的。”
林崗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波動。她略帶驚訝地看了明禾一眼。
明禾向她點頭，沒多說什麽。
馬楊光放下林崗的報告，又翻了一下明禾的報告，若有所思地說：“你們兩個人風格還挺不同的。林崗畢竟是學術派出身，所以用詞之類的都很專業，很硬。而明禾的，想法特別新穎，會在不產生歧義的情況下，解釋得比較清楚。”
“你們兩個都很優秀。”馬楊光擡頭掃了一眼她們，面帶微笑，“正好，過段時間會有個國際交流的農業研討會。如果有興趣的話，你們可以參加一下。”
窗外的雲逐漸消散，陽光重新照進窗內。
“我的這個項目可能還缺少一點實地的資料。畢竟這些數據是從在實驗室裏培育的得出來的。”明禾說，“雖然在實驗室裏模擬了沙漠情況，但是戶外變化因素的影響會更大。”
“可以。才一個月，能有這樣的進展，已經很厲害了。”馬楊光痛快地答應了，“那就麻煩林崗，帶明禾去一下吧。”
“我？”林崗說。
“對。”馬楊光和善地說，“我記得，你們組旁邊還有塊空地，可以看看。”
林崗沈默了一會兒後，答應了。
兩個人一前一後地離開了實驗室。
就在明禾以為她們就會一路沈默的時候，林崗說了話。
“林崗。”她說。
明禾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見到林崗的嘴唇抿得很緊，突然想到了兩人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林崗說出的話，這才想起林崗自我介紹的原因。
“我叫明禾。”出於禮貌，明禾也自我介紹了。
林崗點點頭，表示清楚。
兩個人又走了一段沈默的路。
“姜文鳴他其實心思不壞的。”林崗在電梯裏突然開口，“他只不過是很討厭投機取巧的人。”
明禾“嗯”了一聲，示意林崗自己在聽她的話。
電梯門開了，兩人到達了一樓。
林崗頓了一下，走出電梯，說：“如果他有冒犯到你的話，我替他道歉。”
“我能理解你們的感受。”明禾跟進她，穿過了大廳，離開研究院，說，“但是，這並不是我們分歧的關鍵要點。”
“投機取巧的人固然可惡。但是姜文鳴沒有任何求證，只是道聽途說聽到了我的傳聞，便斷言我是一個投機取巧的人。”明禾看向林崗。
晴朗的天空，太陽開心地懸掛在天上。
林崗沒有與她對視。
“更何況，我只不過是回到了實驗室，我就被扣上了‘偷師’的帽子。”明禾說：“從我的角度來看，我是何其無辜。這簡直就是無妄之災呀。”
“這點是他沒做對。”林崗領先明禾半個身子，聲音沒有一點猶豫，說，“我回去的時候跟他講過了，他也知道了自己的錯誤。”
“那既然是要求得本人道歉，起碼也得讓人親自到場吧。”明禾攤開手，說，“派人傳話道歉，也未免太傲慢了吧。”
林崗也知道自己這方確實不占理，便只能轉移話題說：“我們快到了。”
兩人沈默地走完了剩下的路。
眼前豁然開朗。
這是在研究院大概三四百米之外的一片廣闊的空沙地，大大小小的沙丘將這些沙地圍起來了。
此時，這裏被規整地畫了好幾個“田”字，一排排生長茂盛的植物隨風飄動，如同一層一層的碧色波浪。
一個腦袋從波浪之中探出來。
是一個戴著星星發卡的女生。
她活動了一下四肢，扭頭便看到林崗後，擰緊的眉頭稍微放松了，道：“林姐，你終於來了……這些植物也染上了那些怪病了。”
“之前的方法也控制不住嗎？”林崗聽到這話，加快腳步跑到星星發卡女生的旁邊蹲下，臉色大變。“張妙，你還記得昨天這些東西的樣子嗎？”
“昨天姜文鳴拍了照片。我剛剛給姜文鳴發了消息，他應該很快就到了。”張妙煩躁地揉了揉頭發，星星發卡在陽光的照射下劃過金光。
張妙說：“真是見鬼了……一天一個樣，比竹子還長得快。”
明禾本來不想插手林崗的項目，但是聽到了“怪病”這一詞之後，也湊過去。
果不其然，眼下的這些植物的莖桿底部三分之一處長滿了奇怪的“三葉草”。
它們像是吸附在人類皮膚上的水蛭一般，貪婪地吸食著寄主身上的汁液，努力將寄主的最後一絲價值榨得幹幹凈凈。
“這個怪病我知道，我還有解決方法。”明禾的聲音在她們兩個人的身後響起。
兩個人同時回頭，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她。張妙認出了明禾的身份，但是本能的懷疑：“你怎麽知道的？”
“我們剛來的時候，就被告知這種‘怪病’卷土重來了。當時就實地考察了一番，也確實得到了許多的信息。”明禾拿出手機，解鎖後查找她當時記錄下來的資料，說，“再加上前輩總結出來的一些方法，就得到了那些資料。”
林崗和張妙對視一眼，都從各自眼中看出震驚。
“而且，經過改良，這些方法立竿見影。”明禾補充道。
張妙瞠目結舌，話也不太連貫了：“這……這……”
“我們不是有個大群嗎？”明禾看著沒有出聲的兩個人，提示她們，“我當時就發在群裏。”
林崗拿起手機開始翻找群裏的資料。張妙的嘴巴微微一動，卻並沒有發出聲來。
“我再發一次吧。”明禾看見林崗往上翻的手都要與屏幕摩擦出火花了，便善解人意地開口，“說不定那時候的都過期了。”
--
姜文鳴背著一個斜挎背包，氣喘籲籲地趕到沙地，剛想把照片拿出來給大家看，結果卻被告知事情已經處理得差不多了吧。
“這次還得多虧了明禾。”林崗此次的語氣更加真誠。
“她？”姜文鳴不可思議地反問，那根挑染的紅毛也驚訝地彈了幾下。
他的視線落在旁邊空地上，正在拔雜草的明禾。
“是的。”張妙佩服地說，“沒想到這裏還有這樣的人，真是臥虎藏龍。”
姜文鳴還想說些什麽話，就被林崗扯開話題了，“你去測一下那些東西的基因。”
林崗指著躺在地上東倒西歪的那些“三葉草”，道：“說不定，我們可以得到一些意料之外的東西。”
姜文鳴聽話地收集這些“三葉草”。他剛一蹲下，視線落在這些“三葉草”上，就聞到一股惡臭的味道，不免嫌棄地說：“草，這個東西怎麽這麽臭。”
話雖如此，但是他還是從背來的背包裏面掏出口罩、手套和透明封口袋。裝備齊全之後，再拿出鑷子，將這些東西放進封口袋內。
不知道是不是姜文鳴的錯覺。在他將這些東西放入封口袋裏的時候，他總感覺這些“殘骸”輕輕地蠕動，就像是剛被解剖的青蛙，它會因為局部神經和肌肉還沒有壞死，從而會在外界的刺激下顫動。
姜文鳴被自己的腦補驚起了全身的雞皮疙瘩，心裏泛起一陣惡寒。他加快了手中的步驟。
明禾已經拔了一大半的雜草了。
她的速度很快，也有一部分的原因是因為拔雜草這個過程很解壓。
當明禾拔完最後一根雜草的時候，擡頭便對上了林崗覆雜的眼神。
“……怎麽了？”明禾問。
林崗像根木頭一樣杵在那裏，眸色有些糾結，而後像是下定了決心般，問出了一些話。
“你為什麽會幫我們？”林崗說，“我們既是對手，又有結仇。”
“我們是對手，沒有錯。”明禾一邊說，一邊將地上拔出來的雜草撿起來擺在一旁，“但是，這並不會對項目產生影響。”
林崗微微皺眉，有些不解。
明禾今天成功拿到了地，心情還挺好的，就講的多一些。她發了個定位給方葵，讓方葵帶人和種子過來，然後偏過頭，對著林崗說：“我們研究的方向看起來不同，但最終目的都是要讓華夏百姓過上安居樂業，衣食無憂的生活。”
“農業發展沒有私人恩怨。公事是公事，私事是私事。這點我還是分得開的。”明禾說，接著話鋒一轉，“因此，我希望你們能明白，我幫你們並不是為了討好你們，而是因為你們的項目會對人類有益。論私人恩怨的話，我還是記得很清楚的。”
也不去看林崗現在是什麽表情了。明禾四處張望，找到了工具房的位置之後，就去工具房拿了一根鋤頭。
她現在要疏松沙地。
沙地表面看起來很通透，但是明禾鋤地的時候，還是有一些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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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行沐的幫助，他們幾個人的研究速度更上一層樓了。
很快就來到了規定的時間。
明禾拿著實驗報告，穿過條條走廊，來到馬楊光的辦公室找他匯報報告結果。
她剛進去沒多久，門又被敲響了。
“請進。”馬楊光說。
門被推開，是林崗。
她還穿著實驗服，手裏捧著一沓報告，面容憔悴，但是神情略微輕松。
看樣子，她是剛解決完了棘手的問題後，匆匆趕來的。
林崗沒看明禾，走到笑呵呵的馬楊光面前，將報告遞給他，說：“我們的報告結果已經出來了。這個項目已經可以收尾了。”
“不錯，挺好的。”馬楊光接過林崗的報告，翻閱了幾張後，中肯地點點頭。
“不過，她的項目已經取得了突破性的進展。”馬楊光指著站在旁邊的明禾，“剛剛粗略地翻了一下她的，發現你們兩個人的思路都不一樣，這挺好的。”
林崗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波動。她略帶驚訝地看了明禾一眼。
明禾向她點頭，沒多說什麽。
馬楊光放下林崗的報告，又翻了一下明禾的報告，若有所思地說：“你們兩個人風格還挺不同的。林崗畢竟是學術派出身，所以用詞之類的都很專業，很硬。而明禾的，想法特別新穎，會在不產生歧義的情況下，解釋得比較清楚。”
“你們兩個都很優秀。”馬楊光擡頭掃了一眼她們，面帶微笑，“正好，過段時間會有個國際交流的農業研討會。如果有興趣的話，你們可以參加一下。”
窗外的雲逐漸消散，陽光重新照進窗內。
“我的這個項目可能還缺少一點實地的資料。畢竟這些數據是從在實驗室裏培育的得出來的。”明禾說，“雖然在實驗室裏模擬了沙漠情況，但是戶外變化因素的影響會更大。”
“可以。才一個月，能有這樣的進展，已經很厲害了。”馬楊光痛快地答應了，“那就麻煩林崗，帶明禾去一下吧。”
“我？”林崗說。
“對。”馬楊光和善地說，“我記得，你們組旁邊還有塊空地，可以看看。”
林崗沈默了一會兒後，答應了。
兩個人一前一後地離開了實驗室。
就在明禾以為她們就會一路沈默的時候，林崗說了話。
“林崗。”她說。
明禾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見到林崗的嘴唇抿得很緊，突然想到了兩人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林崗說出的話，這才想起林崗自我介紹的原因。
“我叫明禾。”出於禮貌，明禾也自我介紹了。
林崗點點頭，表示清楚。
兩個人又走了一段沈默的路。
“姜文鳴他其實心思不壞的。”林崗在電梯裏突然開口，“他只不過是很討厭投機取巧的人。”
明禾“嗯”了一聲，示意林崗自己在聽她的話。
電梯門開了，兩人到達了一樓。
林崗頓了一下，走出電梯，說：“如果他有冒犯到你的話，我替他道歉。”
“我能理解你們的感受。”明禾跟進她，穿過了大廳，離開研究院，說，“但是，這並不是我們分歧的關鍵要點。”
“投機取巧的人固然可惡。但是姜文鳴沒有任何求證，只是道聽途說聽到了我的傳聞，便斷言我是一個投機取巧的人。”明禾看向林崗。
晴朗的天空，太陽開心地懸掛在天上。
林崗沒有與她對視。
“更何況，我只不過是回到了實驗室，我就被扣上了‘偷師’的帽子。”明禾說：“從我的角度來看，我是何其無辜。這簡直就是無妄之災呀。”
“這點是他沒做對。”林崗領先明禾半個身子，聲音沒有一點猶豫，說，“我回去的時候跟他講過了，他也知道了自己的錯誤。”
“那既然是要求得本人道歉，起碼也得讓人親自到場吧。”明禾攤開手，說，“派人傳話道歉，也未免太傲慢了吧。”
林崗也知道自己這方確實不占理，便只能轉移話題說：“我們快到了。”
兩人沈默地走完了剩下的路。
眼前豁然開朗。
這是在研究院大概三四百米之外的一片廣闊的空沙地，大大小小的沙丘將這些沙地圍起來了。
此時，這裏被規整地畫了好幾個“田”字，一排排生長茂盛的植物隨風飄動，如同一層一層的碧色波浪。
一個腦袋從波浪之中探出來。
是一個戴著星星發卡的女生。
她活動了一下四肢，扭頭便看到林崗後，擰緊的眉頭稍微放松了，道：“林姐，你終於來了……這些植物也染上了那些怪病了。”
“之前的方法也控制不住嗎？”林崗聽到這話，加快腳步跑到星星發卡女生的旁邊蹲下，臉色大變。“張妙，你還記得昨天這些東西的樣子嗎？”
“昨天姜文鳴拍了照片。我剛剛給姜文鳴發了消息，他應該很快就到了。”張妙煩躁地揉了揉頭發，星星發卡在陽光的照射下劃過金光。
張妙說：“真是見鬼了……一天一個樣，比竹子還長得快。”
明禾本來不想插手林崗的項目，但是聽到了“怪病”這一詞之後，也湊過去。
果不其然，眼下的這些植物的莖桿底部三分之一處長滿了奇怪的“三葉草”。
它們像是吸附在人類皮膚上的水蛭一般，貪婪地吸食著寄主身上的汁液，努力將寄主的最後一絲價值榨得幹幹凈凈。
“這個怪病我知道，我還有解決方法。”明禾的聲音在她們兩個人的身後響起。
兩個人同時回頭，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她。張妙認出了明禾的身份，但是本能的懷疑：“你怎麽知道的？”
“我們剛來的時候，就被告知這種‘怪病’卷土重來了。當時就實地考察了一番，也確實得到了許多的信息。”明禾拿出手機，解鎖後查找她當時記錄下來的資料，說，“再加上前輩總結出來的一些方法，就得到了那些資料。”
林崗和張妙對視一眼，都從各自眼中看出震驚。
“而且，經過改良，這些方法立竿見影。”明禾補充道。
張妙瞠目結舌，話也不太連貫了：“這……這……”
“我們不是有個大群嗎？”明禾看著沒有出聲的兩個人，提示她們，“我當時就發在群裏。”
林崗拿起手機開始翻找群裏的資料。張妙的嘴巴微微一動，卻並沒有發出聲來。
“我再發一次吧。”明禾看見林崗往上翻的手都要與屏幕摩擦出火花了，便善解人意地開口，“說不定那時候的都過期了。”
--
姜文鳴背著一個斜挎背包，氣喘籲籲地趕到沙地，剛想把照片拿出來給大家看，結果卻被告知事情已經處理得差不多了吧。
“這次還得多虧了明禾。”林崗此次的語氣更加真誠。
“她？”姜文鳴不可思議地反問，那根挑染的紅毛也驚訝地彈了幾下。
他的視線落在旁邊空地上，正在拔雜草的明禾。
“是的。”張妙佩服地說，“沒想到這裏還有這樣的人，真是臥虎藏龍。”
姜文鳴還想說些什麽話，就被林崗扯開話題了，“你去測一下那些東西的基因。”
林崗指著躺在地上東倒西歪的那些“三葉草”，道：“說不定，我們可以得到一些意料之外的東西。”
姜文鳴聽話地收集這些“三葉草”。他剛一蹲下，視線落在這些“三葉草”上，就聞到一股惡臭的味道，不免嫌棄地說：“草，這個東西怎麽這麽臭。”
話雖如此，但是他還是從背來的背包裏面掏出口罩、手套和透明封口袋。裝備齊全之後，再拿出鑷子，將這些東西放進封口袋內。
不知道是不是姜文鳴的錯覺。在他將這些東西放入封口袋裏的時候，他總感覺這些“殘骸”輕輕地蠕動，就像是剛被解剖的青蛙，它會因為局部神經和肌肉還沒有壞死，從而會在外界的刺激下顫動。
姜文鳴被自己的腦補驚起了全身的雞皮疙瘩，心裏泛起一陣惡寒。他加快了手中的步驟。
明禾已經拔了一大半的雜草了。
她的速度很快，也有一部分的原因是因為拔雜草這個過程很解壓。
當明禾拔完最後一根雜草的時候，擡頭便對上了林崗覆雜的眼神。
“……怎麽了？”明禾問。
林崗像根木頭一樣杵在那裏，眸色有些糾結，而後像是下定了決心般，問出了一些話。
“你為什麽會幫我們？”林崗說，“我們既是對手，又有結仇。”
“我們是對手，沒有錯。”明禾一邊說，一邊將地上拔出來的雜草撿起來擺在一旁，“但是，這並不會對項目產生影響。”
林崗微微皺眉，有些不解。
明禾今天成功拿到了地，心情還挺好的，就講的多一些。她發了個定位給方葵，讓方葵帶人和種子過來，然後偏過頭，對著林崗說：“我們研究的方向看起來不同，但最終目的都是要讓華夏百姓過上安居樂業，衣食無憂的生活。”
“農業發展沒有私人恩怨。公事是公事，私事是私事。這點我還是分得開的。”明禾說，接著話鋒一轉，“因此，我希望你們能明白，我幫你們並不是為了討好你們，而是因為你們的項目會對人類有益。論私人恩怨的話，我還是記得很清楚的。”
也不去看林崗現在是什麽表情了。明禾四處張望，找到了工具房的位置之後，就去工具房拿了一根鋤頭。
她現在要疏松沙地。
沙地表面看起來很通透，但是明禾鋤地的時候，還是有一些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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