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沖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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沖喜
從診所離開，壬初和小松都沈默著。
壬初不敢相信，阮澄受到基本教育，又是那樣一個活潑開朗的人，怎麽會做這樣想不開的事呢
還是說，他是真的不知道那個藥長期服用有那樣的效果。
壬初仔細回憶著，他和阮澄初識時阮澄就對他很好，一直在想法子幫他擺脫沖喜的命運，想帶他離開陸家。
阮澄實在太過熱情，有時候也會讓壬初產生一種錯覺——他們兩個已經認識很久了。
“系統，你知道這是怎麽回事嗎”這個問題小松當然回答不了，壬初只能在心裏默默問系統。
【系統經過多日探測發現，自主角受離世起，宿主身邊就多出一種靈體，此靈體基本可以確定為主角受。】系統道。
壬初聽完十分震驚，原來阮澄一直都在他身邊嗎
【檢測到宿主剩餘生存點四點，可兌換工具——低級探靈器，宿主一旦接近靈體，探靈器會發出警報，但僅限於此，而且必須是脫離軀殼的靈體，附身靈體不可檢測。】
系統這個說法成功斷了壬初去探明陸儼是不是陸誠的心思。
【這是低級探靈器的功能，宿主如果獲得更多生存點即可兌換中級，高級探靈器。】系統又默默補了句。
“壬哥，你知道阮哥走那天去了哪些地方嗎我想去看看，或許……或許能知道阮哥他為什麽會想不開。”
小松聽了彭醫生的話也非常難過，阮澄和他都是孤兒，但阮澄比他要堅強得多，從小自力更生，他們吉祥報社的社長特別看好阮澄，資助他上學，又讓他來報社工作。
阮澄的工作能力也確實強，每篇報道都寫得十分精彩，導致他家報紙這些年的銷售量一直不錯。
小松佩服阮澄，一直拿他當榜樣的。
但就在前些天，小松親眼看到陸家的人找上門，給他送了不少錢，給出的原話是—— “請阮先生去陸家寫報道。”
小松一開始真的信了，後來報社裏幾個夥計扯閑篇講到這件事，有人突然說阮澄被帶到陸家根本不是去報道，而是去沖喜的。
沖喜就是為了能讓家裏病重的人好起來，辦一些喜事。
但陸家似乎不止是這樣，據陸家的下人透露，陸太太是想給他們家病重的大少爺辦場喜事。
小松把兩件事結合起來想，那豈不就是要讓他阮哥和陸家的病秧子大少爺結婚
但平時不拿黑心錢的阮哥卻真的去了陸家，去了三五天，中途回來過幾回，其中一回是帶著壬初來，還有就是回來翻舊報紙和吃藥。
他最後一回回來就是去世的前一天，從他那個長期上鎖的小箱子裏找出點東西放在他的布包裏，看樣子應該是照片。
讓小松最覺得奇怪的是他臨出門時說的話。
他說: “小松，如果一件事情你做了許多許多回都失敗了，但為了你喜歡在意的人，你還會不會繼續去做”
小松撓了撓頭說不知道，他還小，哪有什麽喜歡的人
阮澄笑了，說了句: “我想再試一次。”
那就是阮哥生前和他說過的最後一句話了，早知道就應該多問幾句的，小松懊悔不已，重重敲了敲自己的小腦袋。
*
壬初聽了小松的話，憑印象帶他來到了鬧市區神婆的那間瓦房。
之前阮澄突然離世，警。察最一開始是按命案處理，把這棟房子封了起來，後來查清楚後就令人撤了封條。
壬初自打在這間房子裏經歷了恐怖的事情，就再也沒有靠近過這裏。
今天和小松過來，他原本也是打算在門外等著的，但現在看來好像不大行。
因為……低級探靈器突然“滴滴”地響了。
是阮澄在這兒嗎
他四下張望，毫無疑問地什麽都沒看到。
“壬哥，聽說這裏是一位神婆的家，但是我不太確定是不是阮哥認識的那位。”小松指著這座房子說。
“應該是。”壬初記得這位神婆就是阮澄介紹給陸太太的。
“那就對了，我知道阮哥一直和一個神叨叨的老婆婆有來往，他還說我是小孩子，應該少碰這些，但是我那時候不聽話，偏要去阮哥屋子裏翻看這些神叨叼的書，其中就有一本，我親眼看見是神婆交給阮哥的，當時兩個人表情還都很凝重，不知道的還以為那書是什麽寶貝。”
小松撇了撇嘴，似乎對這件事印象還很深刻。
“是什麽書”壬初也有些好奇。
“就玄學風水一類，我看不懂”，小松吐了吐舌頭， “壬哥要是想看，我回去幫你找找，阮哥走了，他的東西在報社應該也留不住了。”
壬初點了點頭。
不知道神婆是離開得匆忙還是神經大條，或者根本不在意所謂的身外之物，總之是沒鎖自家門。
上回壬初是由阮澄帶著過來的，進別人家門倒是大大方方，但是這回他們沒神婆的熟人領著進去，就有私闖民宅的嫌疑。
小松畢竟是小孩子，倒沒想那麽多，以為神婆在家，喊了兩聲就進了門。
壬初沒辦法，再加上耳邊探靈器“滴滴”的聲音越來越響，似乎也想急迫地想讓他進去。
他想起來，當時阮澄帶他來這兒就是要請神婆來作法的，那此刻身邊的靈體如果是阮澄，那他現在拼命作出反應，是否就是為了讓自己再進去看一次呢
這麽猜測著，他向前走了一步， “滴滴”聲果然就平緩了很多，不像剛才那樣尖銳刺耳。
“壬哥，你快點!”小松卻等不及了，喊了壬初一聲。
壬初只好不再猶豫，第二次踏進了神婆的家。
小松蹦蹦跳跳地進去喊了幾聲“阿婆”，結果壓根沒人接他的話，他這才撓撓腦袋，覺得自己太莽撞了。
進門之後壬初耳邊的“滴滴”聲就基本趨近於一條直線，直至走到通往後院的小門，這聲音就突然變得急促尖銳起來。
“壬哥，神婆家原來還有後院啊，我們要不要過去看看”小松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也有點猶豫。
神婆的後院確實很有特色，小路兩邊都是張牙舞爪的神像，一個個青面獠牙，不知道的還以為她供奉的是鬼怪。
小松第一次過來覺得稀奇，壬初卻對這些神像熟悉得很。
阮澄帶他過來那天剛好是雨天，在雨幕裏，這些神像更可怕，而且當時就跟遇上了鬼打墻似的，這麽短一條青石鋪就的小路，卻怎麽都跑不出去。
“壬哥，我們過去看看吧，那間小屋看起來應該是住人的，或許有人在。”小松指著小路盡頭的矮房說。
壬初看過去，記起那天雨幕裏，他恍惚是看見這裏有一間燈火通明的小屋，只是當時的阮澄實在太可怕，他被嚇得扭頭就跑，沒有再隨阮澄往這邊走。
鬧市區擁擠，每家每戶就那麽一點地方，道路盡頭的屋子又小又矮，小松到了門口率先敲了敲門，仍然無人應答。
這間房子看上去很舊了，木門也有蟲蟻腐蝕的痕跡，門鎖搖搖欲墜地掛在上面。
畢竟是別人家，兩個人也不好就這麽貿然闖進去。
壬初剛想打起退堂鼓要回去，耳邊的“滴滴”聲就像汽笛一樣刺。激著他的耳膜，仿佛鐵了心要讓他進去看看。
壬初拗不過，只好硬著頭皮摘下那把鎖，推開了木門。
小松見門開了，第一個橫沖直撞地鉆了進去。
作為神婆的房子，這裏掛滿桃木劍，擺滿神像香爐倒是一點都不稀奇，只是不知道是意外傾灑還是故意為之，屋子中間一張很大的圓桌表面灑滿了香灰。
小松見到這個也很好奇，走過去捏一點香灰嗅了嗅，鼻頭皺起，連連打了兩個噴嚏。
強烈的氣流順便吹開了桌面其他一小片香灰。
兩個人都瞪大了眼睛去看，原來香灰底下還藏著一張照片。
小松好奇，把照片拿起來看，發現其實不是一張，而是兩張，只是中間用膠水粘了起來。
“這個人是陸家大少爺”，小松看過正面又去看反面， “這個……好像是陸家的養子，也就是二少爺陸誠，我之前都見過。”
陸誠
壬初垂眸去看，照片上那個高個子男人穿著一身灰色西裝，還戴著一副黑框眼鏡。
如果小松不說，他也能辨認出這是陸誠，因為照片上的人眉眼和幻境中的小陸誠實在太像了。
“壬哥，神婆為什麽會把陸家兩位少爺的照片粘在一起，還埋在香灰底下啊，她是不是在做什麽儀式”小松仔細盯了好半天也只能聯想到這個。
小松這樣一說，壬初就反應過來，神婆本來就是由阮澄引薦給陸家驅邪的，而且驅的這個邪恰恰就是侵擾陸儼健康的陸誠。
神婆給了陸太太幾天時間開鑿墻壁擺銅鏡，她在家裏先隔空作個法也是可能的。
只是……
壬初看著這滿桌子狼藉，倒覺得神婆是匆匆忙忙離開的，根本沒把儀式做完。
“壬哥，這裏有張便條。”
小松在屋子裏繞了一圈，走著走著差點被一本書絆倒，把書撿起來的一瞬間，便條也正好從書頁裏掉出來。
壬初走過去看，只見便條上寫著: “之前的判斷是錯誤的，他沒有離開，他還在生人軀殼裏，兩個人的壽命進行過融合，儀式很難進行。”
壬初足將這幾句話來來回回看了五六遍，越讀越覺得背脊發涼。
這個便條裏的“他”，指的如果是陸誠，那神婆之前說的“陸誠不在陸儼身體裏”，就是錯誤的判斷。
所以陸誠……他真的還藏在陸儼身體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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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誠掉馬啦，下章開始極致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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壬初不敢相信，阮澄受到基本教育，又是那樣一個活潑開朗的人，怎麽會做這樣想不開的事呢
還是說，他是真的不知道那個藥長期服用有那樣的效果。
壬初仔細回憶著，他和阮澄初識時阮澄就對他很好，一直在想法子幫他擺脫沖喜的命運，想帶他離開陸家。
阮澄實在太過熱情，有時候也會讓壬初產生一種錯覺——他們兩個已經認識很久了。
“系統，你知道這是怎麽回事嗎”這個問題小松當然回答不了，壬初只能在心裏默默問系統。
【系統經過多日探測發現，自主角受離世起，宿主身邊就多出一種靈體，此靈體基本可以確定為主角受。】系統道。
壬初聽完十分震驚，原來阮澄一直都在他身邊嗎
【檢測到宿主剩餘生存點四點，可兌換工具——低級探靈器，宿主一旦接近靈體，探靈器會發出警報，但僅限於此，而且必須是脫離軀殼的靈體，附身靈體不可檢測。】
系統這個說法成功斷了壬初去探明陸儼是不是陸誠的心思。
【這是低級探靈器的功能，宿主如果獲得更多生存點即可兌換中級，高級探靈器。】系統又默默補了句。
“壬哥，你知道阮哥走那天去了哪些地方嗎我想去看看，或許……或許能知道阮哥他為什麽會想不開。”
小松聽了彭醫生的話也非常難過，阮澄和他都是孤兒，但阮澄比他要堅強得多，從小自力更生，他們吉祥報社的社長特別看好阮澄，資助他上學，又讓他來報社工作。
阮澄的工作能力也確實強，每篇報道都寫得十分精彩，導致他家報紙這些年的銷售量一直不錯。
小松佩服阮澄，一直拿他當榜樣的。
但就在前些天，小松親眼看到陸家的人找上門，給他送了不少錢，給出的原話是—— “請阮先生去陸家寫報道。”
小松一開始真的信了，後來報社裏幾個夥計扯閑篇講到這件事，有人突然說阮澄被帶到陸家根本不是去報道，而是去沖喜的。
沖喜就是為了能讓家裏病重的人好起來，辦一些喜事。
但陸家似乎不止是這樣，據陸家的下人透露，陸太太是想給他們家病重的大少爺辦場喜事。
小松把兩件事結合起來想，那豈不就是要讓他阮哥和陸家的病秧子大少爺結婚
但平時不拿黑心錢的阮哥卻真的去了陸家，去了三五天，中途回來過幾回，其中一回是帶著壬初來，還有就是回來翻舊報紙和吃藥。
他最後一回回來就是去世的前一天，從他那個長期上鎖的小箱子裏找出點東西放在他的布包裏，看樣子應該是照片。
讓小松最覺得奇怪的是他臨出門時說的話。
他說: “小松，如果一件事情你做了許多許多回都失敗了，但為了你喜歡在意的人，你還會不會繼續去做”
小松撓了撓頭說不知道，他還小，哪有什麽喜歡的人
阮澄笑了，說了句: “我想再試一次。”
那就是阮哥生前和他說過的最後一句話了，早知道就應該多問幾句的，小松懊悔不已，重重敲了敲自己的小腦袋。
*
壬初聽了小松的話，憑印象帶他來到了鬧市區神婆的那間瓦房。
之前阮澄突然離世，警。察最一開始是按命案處理，把這棟房子封了起來，後來查清楚後就令人撤了封條。
壬初自打在這間房子裏經歷了恐怖的事情，就再也沒有靠近過這裏。
今天和小松過來，他原本也是打算在門外等著的，但現在看來好像不大行。
因為……低級探靈器突然“滴滴”地響了。
是阮澄在這兒嗎
他四下張望，毫無疑問地什麽都沒看到。
“壬哥，聽說這裏是一位神婆的家，但是我不太確定是不是阮哥認識的那位。”小松指著這座房子說。
“應該是。”壬初記得這位神婆就是阮澄介紹給陸太太的。
“那就對了，我知道阮哥一直和一個神叨叨的老婆婆有來往，他還說我是小孩子，應該少碰這些，但是我那時候不聽話，偏要去阮哥屋子裏翻看這些神叨叼的書，其中就有一本，我親眼看見是神婆交給阮哥的，當時兩個人表情還都很凝重，不知道的還以為那書是什麽寶貝。”
小松撇了撇嘴，似乎對這件事印象還很深刻。
“是什麽書”壬初也有些好奇。
“就玄學風水一類，我看不懂”，小松吐了吐舌頭， “壬哥要是想看，我回去幫你找找，阮哥走了，他的東西在報社應該也留不住了。”
壬初點了點頭。
不知道神婆是離開得匆忙還是神經大條，或者根本不在意所謂的身外之物，總之是沒鎖自家門。
上回壬初是由阮澄帶著過來的，進別人家門倒是大大方方，但是這回他們沒神婆的熟人領著進去，就有私闖民宅的嫌疑。
小松畢竟是小孩子，倒沒想那麽多，以為神婆在家，喊了兩聲就進了門。
壬初沒辦法，再加上耳邊探靈器“滴滴”的聲音越來越響，似乎也想急迫地想讓他進去。
他想起來，當時阮澄帶他來這兒就是要請神婆來作法的，那此刻身邊的靈體如果是阮澄，那他現在拼命作出反應，是否就是為了讓自己再進去看一次呢
這麽猜測著，他向前走了一步， “滴滴”聲果然就平緩了很多，不像剛才那樣尖銳刺耳。
“壬哥，你快點!”小松卻等不及了，喊了壬初一聲。
壬初只好不再猶豫，第二次踏進了神婆的家。
小松蹦蹦跳跳地進去喊了幾聲“阿婆”，結果壓根沒人接他的話，他這才撓撓腦袋，覺得自己太莽撞了。
進門之後壬初耳邊的“滴滴”聲就基本趨近於一條直線，直至走到通往後院的小門，這聲音就突然變得急促尖銳起來。
“壬哥，神婆家原來還有後院啊，我們要不要過去看看”小松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也有點猶豫。
神婆的後院確實很有特色，小路兩邊都是張牙舞爪的神像，一個個青面獠牙，不知道的還以為她供奉的是鬼怪。
小松第一次過來覺得稀奇，壬初卻對這些神像熟悉得很。
阮澄帶他過來那天剛好是雨天，在雨幕裏，這些神像更可怕，而且當時就跟遇上了鬼打墻似的，這麽短一條青石鋪就的小路，卻怎麽都跑不出去。
“壬哥，我們過去看看吧，那間小屋看起來應該是住人的，或許有人在。”小松指著小路盡頭的矮房說。
壬初看過去，記起那天雨幕裏，他恍惚是看見這裏有一間燈火通明的小屋，只是當時的阮澄實在太可怕，他被嚇得扭頭就跑，沒有再隨阮澄往這邊走。
鬧市區擁擠，每家每戶就那麽一點地方，道路盡頭的屋子又小又矮，小松到了門口率先敲了敲門，仍然無人應答。
這間房子看上去很舊了，木門也有蟲蟻腐蝕的痕跡，門鎖搖搖欲墜地掛在上面。
畢竟是別人家，兩個人也不好就這麽貿然闖進去。
壬初剛想打起退堂鼓要回去，耳邊的“滴滴”聲就像汽笛一樣刺。激著他的耳膜，仿佛鐵了心要讓他進去看看。
壬初拗不過，只好硬著頭皮摘下那把鎖，推開了木門。
小松見門開了，第一個橫沖直撞地鉆了進去。
作為神婆的房子，這裏掛滿桃木劍，擺滿神像香爐倒是一點都不稀奇，只是不知道是意外傾灑還是故意為之，屋子中間一張很大的圓桌表面灑滿了香灰。
小松見到這個也很好奇，走過去捏一點香灰嗅了嗅，鼻頭皺起，連連打了兩個噴嚏。
強烈的氣流順便吹開了桌面其他一小片香灰。
兩個人都瞪大了眼睛去看，原來香灰底下還藏著一張照片。
小松好奇，把照片拿起來看，發現其實不是一張，而是兩張，只是中間用膠水粘了起來。
“這個人是陸家大少爺”，小松看過正面又去看反面， “這個……好像是陸家的養子，也就是二少爺陸誠，我之前都見過。”
陸誠
壬初垂眸去看，照片上那個高個子男人穿著一身灰色西裝，還戴著一副黑框眼鏡。
如果小松不說，他也能辨認出這是陸誠，因為照片上的人眉眼和幻境中的小陸誠實在太像了。
“壬哥，神婆為什麽會把陸家兩位少爺的照片粘在一起，還埋在香灰底下啊，她是不是在做什麽儀式”小松仔細盯了好半天也只能聯想到這個。
小松這樣一說，壬初就反應過來，神婆本來就是由阮澄引薦給陸家驅邪的，而且驅的這個邪恰恰就是侵擾陸儼健康的陸誠。
神婆給了陸太太幾天時間開鑿墻壁擺銅鏡，她在家裏先隔空作個法也是可能的。
只是……
壬初看著這滿桌子狼藉，倒覺得神婆是匆匆忙忙離開的，根本沒把儀式做完。
“壬哥，這裏有張便條。”
小松在屋子裏繞了一圈，走著走著差點被一本書絆倒，把書撿起來的一瞬間，便條也正好從書頁裏掉出來。
壬初走過去看，只見便條上寫著: “之前的判斷是錯誤的，他沒有離開，他還在生人軀殼裏，兩個人的壽命進行過融合，儀式很難進行。”
壬初足將這幾句話來來回回看了五六遍，越讀越覺得背脊發涼。
這個便條裏的“他”，指的如果是陸誠，那神婆之前說的“陸誠不在陸儼身體裏”，就是錯誤的判斷。
所以陸誠……他真的還藏在陸儼身體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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