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章 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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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跪在地上一言不發,本不願回宮,卻又不得回宮,我以為只要我安分守己。就可以平安度日。

可惜,樹欲靜而風不止,有些事,不是你想躲就可以躲得掉的。

我像個木偶一般的,被侍衛押入天牢,這裏堆滿雜草,昏暗的燭火搖曳,窗戶處透出一絲的光芒。

入了這裏,就再也機會出去了,更何況,謀害太子是重罪,不管皇上如何處置我,我都認了。只求他能給了痛快。

在牢裏的這段時間,我躺在所謂的小床上,說是床,其實不過是木板,獄卒們更是見風使舵。

每天只給我一口水喝,保證我不死,可如今,我倒情願一死,這樣就可以解脫了。待在宮裏,生不如死。

皇上是九五之尊,都說天家無情,連自己的骨肉至親都不放過,更何況我,我只是個微不足道的宮女而已。

"謀害"了他最疼愛的兒子,不分青紅皂白,便將我打入天牢,幾日未進食,我虛弱無力,昏昏欲睡。

好幾次,我都感覺自己撐不下去了,依稀中,牢門被打開。獄卒進門,道:“出來吧,太師要審問你。”

太師,封玄奕?他來幹什麽?我不會以為他是來救我的,只怕我現在落得這般田地,他又豈能放過這個機會?

我用盡力氣,想要起身,可最終卻都是於事無補,獄卒沒了耐心,直接把我拖出去,到了一處暗室,我被扔在地上。

封玄奕見我被拎進來,他遣退了獄卒,道:“沈璃歌,別來無恙,我們又見面了,沒想到卻是以這種方式。”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費那麽多話幹什麽?"我別過頭不屑。

封玄奕也惱怒,大手捏起我的下巴,強行讓我與他對視,道:“你還以為你是以前那個沈璃歌嗎?你以為還有皇上替你撐腰?你膽大妄為,謀害太子,你以為你還可以活著出去?”

封玄奕放開了我,起身背對著我,把玩手中的扳指。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我沒有謀害太子,再者,我也沒打算活著出去。"

"本太師勸你還是招了為好。免受皮肉之苦。"

我道:“沒有做過的事情,我死也不會認。”

封玄奕也怒了,他回過頭,道:“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很好,本太師有辦法讓你招認,來人。”

就有推門而入,封玄奕坐在椅子上,侍衛為他奉茶,他接過,道:“給我用刑。”

我後背發涼,我如今的身子,根本無法承受刑具,但是讓我招認,我也萬萬不會,隨從拿來夾板。

套在我的十指。我心裏雖怕,卻面上不改,手指處傳來錐心之痛,我冷汗直冒,卻死活不肯叫出聲了。

在封玄奕面前,我不能認輸,手指仿佛已經沒了知覺,再加上,幾日未進食,身子虛弱無力。

我眼前發黑,暈了過去,封玄奕那肯善罷甘休,他命人向我潑了一盆鹽水,鹽水碰到傷口,那可是要命的痛。

昏迷中,我被激醒,我睜開眼睛,看到封玄奕玩味的眼神,我知道上次的事情,他不會善罷甘休。

他會想方設法的折磨我,讓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封玄奕道:“怎麽?還不肯招?說出來,你是怎麽謀害太子的,說不定,本太師還會大發慈悲,饒你一命。”

"你還有什麽招式,盡管使出來。"我虛弱的道。

封玄奕眸光一冷,道:“嘴還挺犟的,很好,本太師就喜歡你這種牙尖嘴利的。只是不知道,是你的嘴硬,還是本太師的鞭子硬?”

我倒吸一口冷氣,我試圖往後退,卻無能為力,封玄奕接過鞭子,重重的打在我的身上,即便如此我也沒有叫出聲。

我氣息微弱,到最後越來越弱,這時,手下的人說話了,道:“主子,再打人就活不成了?”

封玄奕這才停了下來,他扔掉鞭子,重新回到座位,底下的人問:“主子,這女人死活都不肯招認,我們該怎麽辦?”

"她一向性情剛硬,五年是。沒想到五年後還是如此,當初,她可是寧死都不肯從了本太師。如今想想,還真是心有不甘。不過,沒關系。五年前她誓死不從,那今天,她還有這本事嗎?"

"主子的意思是?"

封玄奕道:“這個女人,還真是有幾分姿色,看起來,我見猶憐,膚如凝脂,好東西自然要一起分享,今天讓你們飽飽眼福。去,把她的衣服給我扒了,讓外面的兄弟都進來看看。”

我大驚,沒想到封玄奕如此禽-獸,竟想出這種方法來折磨我,如果是,那麽他做到了。

一個女人的名節是最重要的,若換做以前我一定誓死反抗,可如今,我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就有人進來,我絕望大喊:“不要。不要過來。”

我死死的抓著衣服,但一個柔弱女子,那極幾個壯漢,衣服被扯得支離破碎,我無力反抗,屈辱的淚水奪眶而出。

"住手。"這時,門口傳來熟悉的聲音。簡玉衍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隨從們,都識趣的退下,見我衣不蔽體。

簡玉衍上前,脫下自己的衣服,給我披上,我身子往他那邊,挪了挪,仿佛他便是我所有的避風港彎。

封玄奕道:“簡太傅,你來幹什麽?”

"我若再不來,只怕她就活不成了。"

"你很在乎她?"

"與太師無關了。她如今已經身受重傷了,怕是經不起太師這番折騰,我先帶她回去療傷。"

說著,簡玉衍抱起我就走。

封玄奕不樂意了,他厲聲呵斥,道:“站住,本太師讓你們走了,簡太傅莫非忘了,她謀害太子,罪無可恕。”

我心驚,摟著簡玉衍的手。緊了又緊,生怕他會丟下我,簡玉衍看了我一眼,回頭。

他道:“太子中毒一案,疑點重重,太師就那麽肯定是她做的?還是太師想借此機會,公報私仇。"

"而且,皇上只是命人將她關押,可沒讓你對她動用私刑,還是以這麽卑劣的手段。"

"哈哈,"卑劣"?簡太傅什麽時候這麽菩薩心腸了?我卑劣,你又好的了哪去,你和懿貴妃所做的勾當,你別以為本太師不知道。現在裝什麽好人,還是對她,若有一天她知道你所做的一切,她還會對你感恩戴德嗎?簡太傅甚之,別到時候給自己惹了一身的麻煩。"

簡玉衍道:“我的事,就不勞太師操心了。”

簡玉衍和封玄奕的話,我聽的雲裏霧裏,然而此刻,我並沒有想太多,我心裏只有一個念頭,就是離開這裏。

離開了天牢的暗室,我緊繃了弦,終是放松了,最後體力不支暈了過去。

我迷迷糊糊的,意識全無,我不知道身處何地,也不知道自己還能活多久,我只覺得,特別困。只想永遠的睡下去。

"爹爹,漂亮姐姐怎麽還不醒,她都睡了好幾天了,哼,她比我還懶。"

小孩子的聲音?那般的熟悉,可為什麽他卻讓我想到,我的孩子。

不知過了多久,我才悠悠轉醒,手指纏著厚厚的繃帶,身上也被上了藥,我想起身,卻不慎觸動了傷口。

我慘叫,驚動了外面的人,簡睿熙跑了進來,又是那個小家夥。我溫柔的看著他,他跑到我跟上。

"你終於醒了,你都睡了好幾天了,真是懶呀。"

小孩子天真無邪的話,我內心一陣柔軟,道:“小家夥,我們又見面了。”

我想要摸摸他的小腦袋,可是手卻不方便,只好作罷。簡睿熙天真的看著我。

"睿兒。過來。"

簡睿熙一看到自己的父親,飛快的跑過去,抱著簡玉衍,道:“爹爹,姐姐醒了。”

"睿兒乖,去外面玩吧,爹爹和姐姐有話要說。"

簡睿熙瞬間不樂意了,但還是聽話的出去,等簡睿熙出去後,簡玉衍道:“可好些了?”

我起身,跪下,磕了個頭,道:“多謝簡尚書,不,簡太傅,這次又是您救了我,如此隆恩,璃歌沒齒難忘。”

"你不用謝我。我這麽做,自有我的用意。"

他是什麽用意,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但是謝還是要說的。這是基本的禮數。

簡玉衍攙扶我起身,道:“你現在身子虛弱,等你好點,我會送你回宮,放心吧,太子一案,皇上已經命人徹查,相信不久就會水落石出。”

"那我現在待在太傅府。皇上會不會動怒,會不會連累你。"

"這你無需擔心,我已經請求過皇上,皇上聽說你的狀況,猶豫再三。還是同意了,現在當務之急,就是好好養傷。"

聽了簡玉衍的話,我總算是放下心來,接下來的日子,簡玉衍請來最好的太醫為我治病。

可是,簡玉衍的那句,傷好後,送我回宮,讓我產生了恐懼,宮裏,我是不想再回去了,可是聖命難為。

更何況,一個未出閣的女子,老是待在一個男人的府裏,難免惹人閑話,但比起入宮,我寧可被人說三道四。

為此,我狠了狠心,將太醫開的藥,全都倒掉,只要我的傷一天沒好,我就不用入宮了。

日子一天天過去,我的傷依舊不見好,別人不知道,我卻是心知肚明,我知道我的身子,經不住折騰。

但是我已經沒有辦法了,現在我只能用這個辦法,才能留在這裏。

作者有話要說:

斷更成癮的我,雖然我知道這樣不好,但是沒動力呀。。。

不行,不行,為了我的腦洞,拼了。不管數據有多差,堅持不懈。

圖文:(老四的女人絕不認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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