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夢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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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雅的閨閣中,彌漫著淡淡的清香,門外傳來孩童嬉笑的聲音,我忍不住出門看,簡睿熙正在奶娘還有丫鬟玩。
看著他天真的笑容,我嘴角上揚,靠著門沿,若有所思,這時,就有丫鬟端著托盤進了房,我看了眼盤中的藥。秀眉微顰。
丫鬟將藥擱在桌上,我道過謝,就讓她下去了,我走到門外,看了看四周,確定沒人,我關上門窗。
和往常一樣,趁著沒人發現,把藥倒進花盆裏。
"難怪你的傷,多日未愈,原來這就是原因。"
門外忽然傳來簡玉衍的聲音,我嚇得把藥碗摔在地上,驚嚇的回過頭,剛才的一幕他都已經看到。
再解釋也無益,他進門,看著我,道:“為什麽這麽做?”
"那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處處都是勾心鬥角,我不想再回去了。"
"所以你就用這種方法躲避回宮?"
"我沒有別的辦法了。"
"糊塗。"簡玉衍厲聲呵斥。他繼續道:“你以為這樣,就可以不用回宮,躲得了一時躲得了一生嗎?”
"你作踐自己的身體。你想過穎妃娘娘嗎?她為了你,付出了所有,你就這麽報答她?"
雪瑩,提到雪瑩我無言以對,是呀,雪瑩,我還有雪瑩,我怎麽把她給忘了,我當初願意入宮。也是為了她,為了穆禛。
我手搭在桌子上,心裏滿是愧疚,我問簡玉衍:“她還好嗎?”
"目前性命無憂,不過她也是吃盡了苦頭,為了幫你洗刷冤屈,不顧自己懷孕之軀,以身試毒,結果孩子流掉了,她也因此傷了身子,以後能不能懷孕,還不一定。"
我震驚的同時,也氣憤不已,雪瑩怎麽這麽傻,為了我。值得嗎?我開始後悔自己的行為。
是我太自私了,我不該為了一己之私,舍棄自己的妹妹,雖然我與她並無血緣關系。
我心中掛念雪瑩,我拉著簡玉衍的衣服,哭著道:“簡太傅,你送我回宮吧,我想見她。”
"你覺得你現在這個樣子,能回宮嗎?穎妃娘娘看到不會擔心?"
我啞口無言,手慢慢的垂下,簡玉衍道:“我會讓人再煎服藥過來。至於要不要服用,隨你便。”
說著,他拂袖而去,我楞在原地,等他消失在眼簾,我像是全身的力氣被抽盡癱坐在地。
丫鬟很快又端來一副藥,她沒有勸我,只是把藥放下,就走了,想必也是簡玉衍吩咐的。
我回過神來,端起藥碗,一飲而盡,我決定了,為了雪瑩,我要好好養好身子,我要快點好起來。我要回去見她。
京城的天兒本就多變,下午艷陽高照,晚上,忽然狂風暴雨,我有傷在身,早早就睡了。
只是即使在睡夢中,也是睡不踏實,夢中我仿佛又夢到很多年都沒有夢到的場面。
月黑風高的夜晚,府邸卻是一片狼藉,地上滿是屍體,他們好多的血,啊,我大叫一聲,從夢中驚醒。
我嚇得身子發抖,手心也沁出冷汗來,窗外雷雨交加,讓本來就害怕的我,更加恐懼,我蜷縮在角落裏。
裹著被子,為了保護自己,我放下窗幔,把自己裹在被窩裏,可是一閉上眼睛,夢中的場景清晰的浮現在腦海裏。想忘也忘不掉。
雨還在下著,我散披著頭發,跑了出去,連鞋子都顧不上穿,一道閃電劈了下來,我大叫。
我嚇的捂著耳朵,看了看四周,我更加惶恐,我不知道下一刻我要去哪兒,只想找一個避風港灣。
黑暗中,一個白色的人影出現在我的面前,我轉過去一看。是簡玉衍,我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飛奔跑了過去。
撲到簡玉衍的懷裏,我像是找到了依靠,仿佛他就是我的所有,簡玉衍身子一僵。
雙手懸在半空,抱也不是,不抱也不是,他是個很守規矩的人,男女授受不親,更何況我與他尚未成婚。
如今這般。實在不合禮數,他試圖推開我,我卻抱的更緊了,他道:“你沒事吧?”
我道:“不要離開我,我怕。”
簡玉衍道:“男女授受不親,請你放開我,不然被人看到,於你不利。”
我不為所動,簡玉衍見說服不了我。他無奈,將我打橫抱起,我靠在他的懷裏,手更是不離他。
簡玉衍將我抱回房裏,放在床上,我卻依舊拉著他的手,死活不讓他離開,簡玉衍無奈。
他坐在我的旁邊,道:“我姑且就在這裏陪你,你睡吧,等你睡著了我在走。”
我半信半疑,簡玉衍給我蓋好被子,道:“睡吧。”
說著,他靠在我的旁邊,因為有他陪伴,我才安心,慢慢的閉上眼睛,不知道為什麽,我竟然出奇的沒有再做噩夢。
等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晨,我睜開眼睛,就看到躺在我旁邊的簡玉衍,而我,整個身子都在他懷裏。
想到昨晚,我死皮賴臉的纏著他,我的臉一片通紅,我背過身子,不敢看他,也是為了避免尷尬。
按理說,我應該趕緊起來的,但是卻十分貪戀他的懷抱,仿佛他就是我所有的依靠。
多年來,我在宮裏,如履薄冰,我其實很渴望有個溫暖的懷抱,可是我也清楚自己的過去。沒有一個男人可以接受我。
即便有,我也配不上他了,我嘆了口氣,也許,我這輩子就該孤獨終老,又何必去耽誤別人呢。
想到此處,我心裏一片暗淡,我閉上眼睛,現在天色還尚早,簡玉衍醒來,他起身,看到躺在旁邊的我。
由於,我背對著他,我看不清他的神情,他以為我還沒有醒,給我蓋好被子,就起身離開了。
等他走了,我才敢睜開眼睛,我撐起身子,望著空蕩蕩的房間,五味雜瓶。
大夫的藥,還是很管用的,我的傷勢,也好了大半,本來我還在擔心,我身上那麽多鞭痕。
會不會留下疤痕,現在看來是我想多了,傷看上去,淺了許多,再過幾日,我便可以回宮了。
我心裏牽掛著雪瑩,我托簡玉衍去打聽雪瑩的情況,簡玉衍帶回消息,雪瑩已經醒來,而且得知我慢慢好起來。
她的狀態還算正常,絲毫沒有因為孩子,而抑郁寡歡。聽到這兒,我放心了。
在此期間,簡睿熙有時候也會過來看我,當然這都是背著簡玉衍,簡玉衍似乎不太樂意我和簡睿熙來往。
每次,只要看到我和簡睿熙一起玩,他都讓下人把簡睿熙帶下去,我不解,難不成他還擔心我拐走他兒子?
日子一天天過去,我在太傅府,也有一段時間了,養傷期間,我感覺無比的輕松。這裏,沒有勾心鬥角,爾虞我詐。
我不需要每天都,擔心受怕,我開始留戀這裏,我甚至想過,永遠呆在這裏,永遠不回去,可同時我也知道。那只是一個奢望。
簡玉衍最近好像很忙,太子一案,也有了眉目,聽說是懿貴妃,勾結太醫,謊稱太子中毒。
其實太子根本沒有中毒,只不過是服了一種藥,才會全身發紫,這種藥單獨服用,不會有什麽問題,但如果在配上另一種香氣,就會產生副作用,在外人看來是中毒無疑。
但其實是正常反應,這些懿貴妃都是知道的,更確切的說,是她謀劃的,為的就是陷害我。
巧兒也是她派來的細作,在我的手絹上作了手腳,然後又在皇上面前揭發我。
這個懿貴妃,為了爭寵,可真是什麽都幹的出來,她就不怕傷了太子的性命。
俗話說,是藥三分毒,萬一太子有個好歹,她可會後悔?但不管怎樣,事情水落石出就好。
皇上知道來龍去脈,也只是將懿貴妃關了禁閉。我嘲諷一笑,人家是貴妃,太子的生母,我又算得了什麽。
也罷,只要事情水落石出就好。大不了以後不再見懿貴妃就是了,這幾天,簡玉衍閑了下來。
他一有空,便陪簡睿熙玩,再過幾天,便是廟會,簡睿熙一個孩子,玩心大,提出要簡玉衍帶他去參加廟會。
簡玉衍一向疼兒子,對他的要求,自然答應,但是,簡睿熙卻提出要帶上我一起。
簡玉衍猶豫了,我一個未出閣的女子,和他們父子兩個出去,難免被人誤會,其實我的心裏也是希望出去的。只不過礙於簡玉衍。
我偷偷看著簡玉衍,期待他的回應,簡玉衍自然不肯答應,小家夥竟然使出殺手鐧,又哭又鬧,簡玉衍無奈,只能答應,我心中竊喜。
不光是可以出去,更是因為可以和他們一起出去,到了廟會那天,我給簡睿熙梳了個發髻。
然後用發簪固定,又挑了件黑色的衣服,給他換上。簡睿熙看起來特別開心,我也跟著開心。
收拾好了以後,我們三人,到了廟會,簡睿熙跑在前面,簡玉衍更是露出難得的笑意,也只有在兒子面前,他才可以露出笑容。
沒想到,他笑起來,也是十分迷人,一時間我竟然看癡了,簡玉衍的聲音將我拉回了現實。
意識到自己盯著他看已經很久了,我低下頭,不好意思,簡玉衍默不作聲,看著簡睿熙在小攤前面。
拿著玩具觀看,我看了眼,似是有意無意的提到:“如果他的娘親還在,你們一家一定很幸福。”
"他雖然沒有娘親,但我可以給他所有的愛。"
"即便你能給他所有的愛,可是你能代替他的母親嗎?你不能,你不知道他真正想要什麽。"
簡玉衍似是聽出了什麽,他瞥了我一眼,道:“你想說什麽?”
我……我低著頭,支支吾吾,最後試探性的問:“你就沒想過,再給他找個娘親?”
說著,還在偷偷看他的神情,他望著遠方,道:“再找一個,終究不是他的親娘,她也永遠代替不了他的親娘。”
"難道你就打算這麽過一輩子?"
"是。"
"是為了懿貴妃?還是為了孩子的娘親?"
簡玉衍道:“這重要嗎?再說了,我這樣很好。”
"那你就不為你兒子著想。"我還是不肯死心,簡玉衍道:“睿兒跟著我,很好,好了,你就別為了我的事情操心了,你也該適婚的年紀,若是遇到好人,就不要錯過。”
他饒過我,離開,走到簡睿熙跟前,我苦澀一笑。意料之中的事情,可到了那一刻,還是會傷心,難過。
作者有話要說:
表白被拒,,,心碎一地。(寶寶心裏苦,但是寶寶不說。)
天下:虎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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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將藥擱在桌上,我道過謝,就讓她下去了,我走到門外,看了看四周,確定沒人,我關上門窗。
和往常一樣,趁著沒人發現,把藥倒進花盆裏。
"難怪你的傷,多日未愈,原來這就是原因。"
門外忽然傳來簡玉衍的聲音,我嚇得把藥碗摔在地上,驚嚇的回過頭,剛才的一幕他都已經看到。
再解釋也無益,他進門,看著我,道:“為什麽這麽做?”
"那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處處都是勾心鬥角,我不想再回去了。"
"所以你就用這種方法躲避回宮?"
"我沒有別的辦法了。"
"糊塗。"簡玉衍厲聲呵斥。他繼續道:“你以為這樣,就可以不用回宮,躲得了一時躲得了一生嗎?”
"你作踐自己的身體。你想過穎妃娘娘嗎?她為了你,付出了所有,你就這麽報答她?"
雪瑩,提到雪瑩我無言以對,是呀,雪瑩,我還有雪瑩,我怎麽把她給忘了,我當初願意入宮。也是為了她,為了穆禛。
我手搭在桌子上,心裏滿是愧疚,我問簡玉衍:“她還好嗎?”
"目前性命無憂,不過她也是吃盡了苦頭,為了幫你洗刷冤屈,不顧自己懷孕之軀,以身試毒,結果孩子流掉了,她也因此傷了身子,以後能不能懷孕,還不一定。"
我震驚的同時,也氣憤不已,雪瑩怎麽這麽傻,為了我。值得嗎?我開始後悔自己的行為。
是我太自私了,我不該為了一己之私,舍棄自己的妹妹,雖然我與她並無血緣關系。
我心中掛念雪瑩,我拉著簡玉衍的衣服,哭著道:“簡太傅,你送我回宮吧,我想見她。”
"你覺得你現在這個樣子,能回宮嗎?穎妃娘娘看到不會擔心?"
我啞口無言,手慢慢的垂下,簡玉衍道:“我會讓人再煎服藥過來。至於要不要服用,隨你便。”
說著,他拂袖而去,我楞在原地,等他消失在眼簾,我像是全身的力氣被抽盡癱坐在地。
丫鬟很快又端來一副藥,她沒有勸我,只是把藥放下,就走了,想必也是簡玉衍吩咐的。
我回過神來,端起藥碗,一飲而盡,我決定了,為了雪瑩,我要好好養好身子,我要快點好起來。我要回去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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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即使在睡夢中,也是睡不踏實,夢中我仿佛又夢到很多年都沒有夢到的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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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嚇得身子發抖,手心也沁出冷汗來,窗外雷雨交加,讓本來就害怕的我,更加恐懼,我蜷縮在角落裏。
裹著被子,為了保護自己,我放下窗幔,把自己裹在被窩裏,可是一閉上眼睛,夢中的場景清晰的浮現在腦海裏。想忘也忘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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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嚇的捂著耳朵,看了看四周,我更加惶恐,我不知道下一刻我要去哪兒,只想找一個避風港灣。
黑暗中,一個白色的人影出現在我的面前,我轉過去一看。是簡玉衍,我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飛奔跑了過去。
撲到簡玉衍的懷裏,我像是找到了依靠,仿佛他就是我的所有,簡玉衍身子一僵。
雙手懸在半空,抱也不是,不抱也不是,他是個很守規矩的人,男女授受不親,更何況我與他尚未成婚。
如今這般。實在不合禮數,他試圖推開我,我卻抱的更緊了,他道:“你沒事吧?”
我道:“不要離開我,我怕。”
簡玉衍道:“男女授受不親,請你放開我,不然被人看到,於你不利。”
我不為所動,簡玉衍見說服不了我。他無奈,將我打橫抱起,我靠在他的懷裏,手更是不離他。
簡玉衍將我抱回房裏,放在床上,我卻依舊拉著他的手,死活不讓他離開,簡玉衍無奈。
他坐在我的旁邊,道:“我姑且就在這裏陪你,你睡吧,等你睡著了我在走。”
我半信半疑,簡玉衍給我蓋好被子,道:“睡吧。”
說著,他靠在我的旁邊,因為有他陪伴,我才安心,慢慢的閉上眼睛,不知道為什麽,我竟然出奇的沒有再做噩夢。
等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晨,我睜開眼睛,就看到躺在我旁邊的簡玉衍,而我,整個身子都在他懷裏。
想到昨晚,我死皮賴臉的纏著他,我的臉一片通紅,我背過身子,不敢看他,也是為了避免尷尬。
按理說,我應該趕緊起來的,但是卻十分貪戀他的懷抱,仿佛他就是我所有的依靠。
多年來,我在宮裏,如履薄冰,我其實很渴望有個溫暖的懷抱,可是我也清楚自己的過去。沒有一個男人可以接受我。
即便有,我也配不上他了,我嘆了口氣,也許,我這輩子就該孤獨終老,又何必去耽誤別人呢。
想到此處,我心裏一片暗淡,我閉上眼睛,現在天色還尚早,簡玉衍醒來,他起身,看到躺在旁邊的我。
由於,我背對著他,我看不清他的神情,他以為我還沒有醒,給我蓋好被子,就起身離開了。
等他走了,我才敢睜開眼睛,我撐起身子,望著空蕩蕩的房間,五味雜瓶。
大夫的藥,還是很管用的,我的傷勢,也好了大半,本來我還在擔心,我身上那麽多鞭痕。
會不會留下疤痕,現在看來是我想多了,傷看上去,淺了許多,再過幾日,我便可以回宮了。
我心裏牽掛著雪瑩,我托簡玉衍去打聽雪瑩的情況,簡玉衍帶回消息,雪瑩已經醒來,而且得知我慢慢好起來。
她的狀態還算正常,絲毫沒有因為孩子,而抑郁寡歡。聽到這兒,我放心了。
在此期間,簡睿熙有時候也會過來看我,當然這都是背著簡玉衍,簡玉衍似乎不太樂意我和簡睿熙來往。
每次,只要看到我和簡睿熙一起玩,他都讓下人把簡睿熙帶下去,我不解,難不成他還擔心我拐走他兒子?
日子一天天過去,我在太傅府,也有一段時間了,養傷期間,我感覺無比的輕松。這裏,沒有勾心鬥角,爾虞我詐。
我不需要每天都,擔心受怕,我開始留戀這裏,我甚至想過,永遠呆在這裏,永遠不回去,可同時我也知道。那只是一個奢望。
簡玉衍最近好像很忙,太子一案,也有了眉目,聽說是懿貴妃,勾結太醫,謊稱太子中毒。
其實太子根本沒有中毒,只不過是服了一種藥,才會全身發紫,這種藥單獨服用,不會有什麽問題,但如果在配上另一種香氣,就會產生副作用,在外人看來是中毒無疑。
但其實是正常反應,這些懿貴妃都是知道的,更確切的說,是她謀劃的,為的就是陷害我。
巧兒也是她派來的細作,在我的手絹上作了手腳,然後又在皇上面前揭發我。
這個懿貴妃,為了爭寵,可真是什麽都幹的出來,她就不怕傷了太子的性命。
俗話說,是藥三分毒,萬一太子有個好歹,她可會後悔?但不管怎樣,事情水落石出就好。
皇上知道來龍去脈,也只是將懿貴妃關了禁閉。我嘲諷一笑,人家是貴妃,太子的生母,我又算得了什麽。
也罷,只要事情水落石出就好。大不了以後不再見懿貴妃就是了,這幾天,簡玉衍閑了下來。
他一有空,便陪簡睿熙玩,再過幾天,便是廟會,簡睿熙一個孩子,玩心大,提出要簡玉衍帶他去參加廟會。
簡玉衍一向疼兒子,對他的要求,自然答應,但是,簡睿熙卻提出要帶上我一起。
簡玉衍猶豫了,我一個未出閣的女子,和他們父子兩個出去,難免被人誤會,其實我的心裏也是希望出去的。只不過礙於簡玉衍。
我偷偷看著簡玉衍,期待他的回應,簡玉衍自然不肯答應,小家夥竟然使出殺手鐧,又哭又鬧,簡玉衍無奈,只能答應,我心中竊喜。
不光是可以出去,更是因為可以和他們一起出去,到了廟會那天,我給簡睿熙梳了個發髻。
然後用發簪固定,又挑了件黑色的衣服,給他換上。簡睿熙看起來特別開心,我也跟著開心。
收拾好了以後,我們三人,到了廟會,簡睿熙跑在前面,簡玉衍更是露出難得的笑意,也只有在兒子面前,他才可以露出笑容。
沒想到,他笑起來,也是十分迷人,一時間我竟然看癡了,簡玉衍的聲音將我拉回了現實。
意識到自己盯著他看已經很久了,我低下頭,不好意思,簡玉衍默不作聲,看著簡睿熙在小攤前面。
拿著玩具觀看,我看了眼,似是有意無意的提到:“如果他的娘親還在,你們一家一定很幸福。”
"他雖然沒有娘親,但我可以給他所有的愛。"
"即便你能給他所有的愛,可是你能代替他的母親嗎?你不能,你不知道他真正想要什麽。"
簡玉衍似是聽出了什麽,他瞥了我一眼,道:“你想說什麽?”
我……我低著頭,支支吾吾,最後試探性的問:“你就沒想過,再給他找個娘親?”
說著,還在偷偷看他的神情,他望著遠方,道:“再找一個,終究不是他的親娘,她也永遠代替不了他的親娘。”
"難道你就打算這麽過一輩子?"
"是。"
"是為了懿貴妃?還是為了孩子的娘親?"
簡玉衍道:“這重要嗎?再說了,我這樣很好。”
"那你就不為你兒子著想。"我還是不肯死心,簡玉衍道:“睿兒跟著我,很好,好了,你就別為了我的事情操心了,你也該適婚的年紀,若是遇到好人,就不要錯過。”
他饒過我,離開,走到簡睿熙跟前,我苦澀一笑。意料之中的事情,可到了那一刻,還是會傷心,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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