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違背天條的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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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違背天條的戀愛
柳清歡抿著笑, 在手機上問他，［你今天沒看見我，你怎麽知道？］
秦淮靠著辦公室的門, 聽著秦居安的訓話, 滿臉的厭煩不耐, 手背在身後, 敲下一句［因為你每天都很好看，都很可愛。］
柳清歡回了一個簡單的笑臉^o^。
秦淮一下子就想能到她此刻笑容燦爛的樣子。
一雙柳葉眉笑得彎起來，眼睛裏蕩漾著春光，柔軟的臉頰邊還漾起兩個小酒窩。
他們已經好幾個月沒有見面了。
為了避嫌, 為了對雙方都好。
在這風口浪尖上, 秦淮配合著在公司實習輪崗，甚至出席厭惡至極的酒會和典禮，按照公關預案，說是這一年的休息只是為了多了解公司。
唯有一件事是他的叛逆。
任憑別人怎麽勸, 他都不願意開口和柳清歡澄清關系, 陌生人不可能, 普通朋友也不行。
他可以暫時不去找她, 但怎麽都不願意把關系劃在暧昧氛圍之外。
戀愛的謠言，青梅竹馬結婚在即的傳聞。
他沈默著，不置一詞, 看著日歷上的倒計時。
像是過了一個世紀那樣漫長，他終於等到柳清歡邁入十七歲。
漫長的思念在此刻突然瘋長，像是一陣風吹過山坡上的草, 招搖晃蕩, 連綿不絕。
秦淮轉著手機，問柳清歡, ［你在學校怎麽樣？］
柳清歡背著書包，一個人走在回家的路上，回答：［一切都很好。你在公司怎麽樣？］
秦居安的聲音越來越大。
秦淮回了一句［挺好的，就是有點無聊。可惜你不在。］
“秦淮！你到底有沒有在聽！”
秦居安扔過來一個擺件，咕咚一聲砸在地毯上，滾了兩圈落在秦淮的腳邊。
秦淮掀起眼皮，懶懶回答一句，“沒有。你都知道幹嘛還問一遍，你不累，我煩。”
秦居安深吸一口氣，額頭青筋隱約可見，“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自己的處境？！”
秦淮靠著門回答，“知道。”
漫不經心，敷衍了事。
秦居安的火氣更旺了，“你當時一個勁想往外跑，直接白卷，把退路斷了。
現在好了，讓你出國你不去，說護照丟了，對國外沒興趣。
在國內不知道多少雙眼睛盯著你，讓你公開澄清一下和柳清歡沒關系，你也不肯，你到底想幹嘛？！”
秦淮微微仰著頭，毫不退卻地回望。
正午的太陽落在他的臉上，卻是一片冷冽。
“柳蘅的事情熱度已經過去，我不去找她就不會有任何風波。
媒體為什麽追著我跑，不就是因為我是你們的兒子。
現在外面傳的沸沸揚揚不是你的縱容嗎？你想壓下去輕而易舉，不過就是想看我怎麽做。我已經進公司了，做你手下最底層的實習生，你有什麽不滿意？”
秦居安看著十九歲的秦淮，仿佛看到了年輕的自己。
清醒又冷漠，對什麽都厭倦，提不起興趣。
他年輕的時候因為貧窮暫且需要偽裝一副熱情體貼的表皮。
秦淮生在富貴環境裏，便連那層表面的溫度都沒有，尖銳又直白地刺向周圍。
秦居安和方思晴都是天生的商人，野心家，算計的一把好手，唯獨不會溫情又赤誠的愛人。
所以他們錯過十年，又用了五年來走入婚姻。
沒有秦淮，他們或許不會結婚。
但是有了秦淮，他們好像依然學不會愛。
秦居安如今四十多歲，也只知道怎麽去愛方思晴，在當父親上，他沒有學會。
他看著一個更加自負更加狂妄的自己逐漸長大。
目中無人，喜歡極限，什麽都不在乎，出生在最好的家庭裏，於是秦淮便連金錢富貴也不覺得多珍貴。
秦居安只能疲倦地坐在座椅上，摘下眼鏡擦拭。
他們之間只剩下一個話題可以繼續。
“跟她撇清關系，等風頭過去。
你這段時間熟悉公司，然後出國幾年讀書，拿個學位，名正言順接班，那個時候她也到了年齡，什麽都好。
你倔著有什麽用，你有問過她想怎麽樣嗎？如果她是想安安靜靜上學，你這樣只會讓兩個人越走越遠。”
［我等下來找你。］
發完這條信息後，秦淮收了手機，站直了看向秦居安，臉上滿是少年人的自信張揚，“不，我和她不會。你當初沒有和我媽告白錯過十年，我不會犯你這種錯誤。”
隔著辦公桌，秦居安透過秦淮看到年輕時候的自己。
他像一個被雪壓彎的青松，流露出一種滄桑的疲態。
秦淮像是盛夏正午的太陽一樣，耀眼又刺人，肆意張狂。
秦居安閉上眼睛，像是被年輕人的自信和無畏所刺到，整個人塌在椅子裏，摁揉著太陽穴。
“我從不後悔當初的選擇。”
秦居安拿起鋼筆一邊批閱著文件，一邊以商業分析的口吻說起過去。
“轟轟烈烈的告白聽起來很浪漫，但是結局只是門不當戶不對的窮小子和大小姐，我只能眼睜睜看著她聯姻嫁給別人。
只有站穩了腳跟，我才有資格跟她說般配，沒了那十年，但她後面的未來，除了我沒有其他可能。
一時的意氣和長久的未來，聰明人都會選擇後者。”
“我自己會想辦法的。”秦淮已經沒有聽下去的耐心，擰開門把手直接出了門，甩下一句，“你自己有沒有後悔你自己清楚，就是不願意承認你當時就是懦弱。”
秦居安苦笑一聲，沒說完的話像是一聲嘆息，“真是，半點沒有人家聰明懂事，遲早被甩。”
走出大廈，秦淮就已經把這場談話拋到腦後。
一輛勞斯萊斯幻影從停車場駛出，像是奔跑的牧羊犬，後面跟了一串小尾巴。
秦淮戴上頭盔，長腿跨上一輛黑色重型機車，擰了兩下車把，引擎發出轟鳴，像是沈悶的嘯聲。
機車如一道流光劃過地面，尾部帶著滾滾塵煙。
街道兩邊的行人聽到聲響回頭，只見到一個黑色賽車服的少年如同駕著戰馬一一般，氣勢洶洶而來，昂揚而去。
他的面容隱在黑色頭盔之下看不清楚，只是太陽照在身上，如同風中獵獵揮舞的旗幟，耀眼奪目，意氣風發。
他到公寓的時候，柳清歡正跟小春告別。
“歡歡姐姐，我會想你的！”小春坐在柳清歡腿上，仰著臉和她撒嬌。
柳清歡笑了笑，摸了摸小春的頭，溫柔叮囑她，“以後回到你媽媽身邊，好好吃飯睡覺，可別再貪玩，你媽媽工作很累，不要給她添麻煩。”
“嗯！”小春使勁點了點頭，“我會記得的！”
柳清歡摸了摸小春的臉，側過頭避開小春懵懂無知的視線，喉嚨有幾分澀意，“以後不用告訴別人你遇見了我和秦淮哥哥。”
小春“啊”了一聲，好奇地看向柳清歡，“為什麽啊？”
柳清歡把小春從膝蓋上抱下去，牽著她的小手往外面走。
外面的天陰沈沈的，柳清歡提醒小春要拿雨傘，告訴她雨傘的位置，放開了手。
小春才四歲，跑起來跌跌撞撞的，抱了一把白色貓咪的折疊傘在懷裏，懵懂望著柳清歡。
“小春很棒！”柳清歡讓小春出門，自己站在門內看著她。
小春走了幾步，回頭看著柳清歡，眨著眼睛似乎在問她為什麽不跟上。
柳清歡蹲下身，伸出小拇指，對著小春笑瞇瞇地說，“告訴你一個秘密，我和秦淮哥哥都是小神仙，不能被別人發現的，要不然會受到懲罰的。”
小春瞪圓了眼睛，連忙點了點頭，伸出小拇指跟柳清歡拉勾，滿是欣喜地看向柳清歡，搖頭晃腦，“我就知道！秦淮哥哥和歡歡姐姐都很好看，而且都有魔法，能變出很多東西，肯定是神仙！”
她撲閃著眼睛，靠近了在柳清歡耳邊嘀咕，“電視上都說神仙不能談戀愛，你和秦淮哥哥是不是因為這個被罰的啊。”
小春拍著小胸脯，仰起頭對柳清歡保證，“放心，我一定會保守秘密的！”
柳清歡被她可愛到，笑著“嗯”了一聲，“這都被你發現啦，真聰明。”
小春歡歡喜喜走了，不時回頭跟柳清歡揮手告別。
柳清歡站在門內，始終沒有去送她到樓下。
秦淮上樓來的時候，柳清歡還站在門邊，扶著門卻不踏出一步。
“我見到她母親陳芳了。”
秦淮把門關上隔絕了外面的冷風，伸手捏了捏柳清歡的臉，把她強撐的笑抹平了，“當時她算計你，你不想見她沒什麽，不想笑就不笑。你爸媽給她找了個護工的工作，反正以後生活肯定沒問題了，你也不用再操心，後面就看她自己了。”
他大喇喇在沙發上坐下，伸著兩條長腿，拿起茶幾上柳清歡的杯子喝了口水，“我想了想，打算搞個慈善基金會。
救濟對象就是患了重病但是家境困難的兒童，小春也算在裏面。
這樣一來，小春這種小孩的未來有了保障，你爸媽也能說是基金會的對接人員，專門鑒別和介紹的相關救治對象情況，關系上也有個說辭。”
秦淮身體往後一趟，整個人放松下來，額前的頭發長了許多，淩亂散著，頗有幾分不羈意味。
他抱著柳清歡的靠枕，眉梢眼角都是勾人的笑意。
“柳清歡，我把問題解決了，我們以後終於能正大光明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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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清歡抿著笑, 在手機上問他，［你今天沒看見我，你怎麽知道？］
秦淮靠著辦公室的門, 聽著秦居安的訓話, 滿臉的厭煩不耐, 手背在身後, 敲下一句［因為你每天都很好看，都很可愛。］
柳清歡回了一個簡單的笑臉^o^。
秦淮一下子就想能到她此刻笑容燦爛的樣子。
一雙柳葉眉笑得彎起來，眼睛裏蕩漾著春光，柔軟的臉頰邊還漾起兩個小酒窩。
他們已經好幾個月沒有見面了。
為了避嫌, 為了對雙方都好。
在這風口浪尖上, 秦淮配合著在公司實習輪崗，甚至出席厭惡至極的酒會和典禮，按照公關預案，說是這一年的休息只是為了多了解公司。
唯有一件事是他的叛逆。
任憑別人怎麽勸, 他都不願意開口和柳清歡澄清關系, 陌生人不可能, 普通朋友也不行。
他可以暫時不去找她, 但怎麽都不願意把關系劃在暧昧氛圍之外。
戀愛的謠言，青梅竹馬結婚在即的傳聞。
他沈默著，不置一詞, 看著日歷上的倒計時。
像是過了一個世紀那樣漫長，他終於等到柳清歡邁入十七歲。
漫長的思念在此刻突然瘋長，像是一陣風吹過山坡上的草, 招搖晃蕩, 連綿不絕。
秦淮轉著手機，問柳清歡, ［你在學校怎麽樣？］
柳清歡背著書包，一個人走在回家的路上，回答：［一切都很好。你在公司怎麽樣？］
秦居安的聲音越來越大。
秦淮回了一句［挺好的，就是有點無聊。可惜你不在。］
“秦淮！你到底有沒有在聽！”
秦居安扔過來一個擺件，咕咚一聲砸在地毯上，滾了兩圈落在秦淮的腳邊。
秦淮掀起眼皮，懶懶回答一句，“沒有。你都知道幹嘛還問一遍，你不累，我煩。”
秦居安深吸一口氣，額頭青筋隱約可見，“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自己的處境？！”
秦淮靠著門回答，“知道。”
漫不經心，敷衍了事。
秦居安的火氣更旺了，“你當時一個勁想往外跑，直接白卷，把退路斷了。
現在好了，讓你出國你不去，說護照丟了，對國外沒興趣。
在國內不知道多少雙眼睛盯著你，讓你公開澄清一下和柳清歡沒關系，你也不肯，你到底想幹嘛？！”
秦淮微微仰著頭，毫不退卻地回望。
正午的太陽落在他的臉上，卻是一片冷冽。
“柳蘅的事情熱度已經過去，我不去找她就不會有任何風波。
媒體為什麽追著我跑，不就是因為我是你們的兒子。
現在外面傳的沸沸揚揚不是你的縱容嗎？你想壓下去輕而易舉，不過就是想看我怎麽做。我已經進公司了，做你手下最底層的實習生，你有什麽不滿意？”
秦居安看著十九歲的秦淮，仿佛看到了年輕的自己。
清醒又冷漠，對什麽都厭倦，提不起興趣。
他年輕的時候因為貧窮暫且需要偽裝一副熱情體貼的表皮。
秦淮生在富貴環境裏，便連那層表面的溫度都沒有，尖銳又直白地刺向周圍。
秦居安和方思晴都是天生的商人，野心家，算計的一把好手，唯獨不會溫情又赤誠的愛人。
所以他們錯過十年，又用了五年來走入婚姻。
沒有秦淮，他們或許不會結婚。
但是有了秦淮，他們好像依然學不會愛。
秦居安如今四十多歲，也只知道怎麽去愛方思晴，在當父親上，他沒有學會。
他看著一個更加自負更加狂妄的自己逐漸長大。
目中無人，喜歡極限，什麽都不在乎，出生在最好的家庭裏，於是秦淮便連金錢富貴也不覺得多珍貴。
秦居安只能疲倦地坐在座椅上，摘下眼鏡擦拭。
他們之間只剩下一個話題可以繼續。
“跟她撇清關系，等風頭過去。
你這段時間熟悉公司，然後出國幾年讀書，拿個學位，名正言順接班，那個時候她也到了年齡，什麽都好。
你倔著有什麽用，你有問過她想怎麽樣嗎？如果她是想安安靜靜上學，你這樣只會讓兩個人越走越遠。”
［我等下來找你。］
發完這條信息後，秦淮收了手機，站直了看向秦居安，臉上滿是少年人的自信張揚，“不，我和她不會。你當初沒有和我媽告白錯過十年，我不會犯你這種錯誤。”
隔著辦公桌，秦居安透過秦淮看到年輕時候的自己。
他像一個被雪壓彎的青松，流露出一種滄桑的疲態。
秦淮像是盛夏正午的太陽一樣，耀眼又刺人，肆意張狂。
秦居安閉上眼睛，像是被年輕人的自信和無畏所刺到，整個人塌在椅子裏，摁揉著太陽穴。
“我從不後悔當初的選擇。”
秦居安拿起鋼筆一邊批閱著文件，一邊以商業分析的口吻說起過去。
“轟轟烈烈的告白聽起來很浪漫，但是結局只是門不當戶不對的窮小子和大小姐，我只能眼睜睜看著她聯姻嫁給別人。
只有站穩了腳跟，我才有資格跟她說般配，沒了那十年，但她後面的未來，除了我沒有其他可能。
一時的意氣和長久的未來，聰明人都會選擇後者。”
“我自己會想辦法的。”秦淮已經沒有聽下去的耐心，擰開門把手直接出了門，甩下一句，“你自己有沒有後悔你自己清楚，就是不願意承認你當時就是懦弱。”
秦居安苦笑一聲，沒說完的話像是一聲嘆息，“真是，半點沒有人家聰明懂事，遲早被甩。”
走出大廈，秦淮就已經把這場談話拋到腦後。
一輛勞斯萊斯幻影從停車場駛出，像是奔跑的牧羊犬，後面跟了一串小尾巴。
秦淮戴上頭盔，長腿跨上一輛黑色重型機車，擰了兩下車把，引擎發出轟鳴，像是沈悶的嘯聲。
機車如一道流光劃過地面，尾部帶著滾滾塵煙。
街道兩邊的行人聽到聲響回頭，只見到一個黑色賽車服的少年如同駕著戰馬一一般，氣勢洶洶而來，昂揚而去。
他的面容隱在黑色頭盔之下看不清楚，只是太陽照在身上，如同風中獵獵揮舞的旗幟，耀眼奪目，意氣風發。
他到公寓的時候，柳清歡正跟小春告別。
“歡歡姐姐，我會想你的！”小春坐在柳清歡腿上，仰著臉和她撒嬌。
柳清歡笑了笑，摸了摸小春的頭，溫柔叮囑她，“以後回到你媽媽身邊，好好吃飯睡覺，可別再貪玩，你媽媽工作很累，不要給她添麻煩。”
“嗯！”小春使勁點了點頭，“我會記得的！”
柳清歡摸了摸小春的臉，側過頭避開小春懵懂無知的視線，喉嚨有幾分澀意，“以後不用告訴別人你遇見了我和秦淮哥哥。”
小春“啊”了一聲，好奇地看向柳清歡，“為什麽啊？”
柳清歡把小春從膝蓋上抱下去，牽著她的小手往外面走。
外面的天陰沈沈的，柳清歡提醒小春要拿雨傘，告訴她雨傘的位置，放開了手。
小春才四歲，跑起來跌跌撞撞的，抱了一把白色貓咪的折疊傘在懷裏，懵懂望著柳清歡。
“小春很棒！”柳清歡讓小春出門，自己站在門內看著她。
小春走了幾步，回頭看著柳清歡，眨著眼睛似乎在問她為什麽不跟上。
柳清歡蹲下身，伸出小拇指，對著小春笑瞇瞇地說，“告訴你一個秘密，我和秦淮哥哥都是小神仙，不能被別人發現的，要不然會受到懲罰的。”
小春瞪圓了眼睛，連忙點了點頭，伸出小拇指跟柳清歡拉勾，滿是欣喜地看向柳清歡，搖頭晃腦，“我就知道！秦淮哥哥和歡歡姐姐都很好看，而且都有魔法，能變出很多東西，肯定是神仙！”
她撲閃著眼睛，靠近了在柳清歡耳邊嘀咕，“電視上都說神仙不能談戀愛，你和秦淮哥哥是不是因為這個被罰的啊。”
小春拍著小胸脯，仰起頭對柳清歡保證，“放心，我一定會保守秘密的！”
柳清歡被她可愛到，笑著“嗯”了一聲，“這都被你發現啦，真聰明。”
小春歡歡喜喜走了，不時回頭跟柳清歡揮手告別。
柳清歡站在門內，始終沒有去送她到樓下。
秦淮上樓來的時候，柳清歡還站在門邊，扶著門卻不踏出一步。
“我見到她母親陳芳了。”
秦淮把門關上隔絕了外面的冷風，伸手捏了捏柳清歡的臉，把她強撐的笑抹平了，“當時她算計你，你不想見她沒什麽，不想笑就不笑。你爸媽給她找了個護工的工作，反正以後生活肯定沒問題了，你也不用再操心，後面就看她自己了。”
他大喇喇在沙發上坐下，伸著兩條長腿，拿起茶幾上柳清歡的杯子喝了口水，“我想了想，打算搞個慈善基金會。
救濟對象就是患了重病但是家境困難的兒童，小春也算在裏面。
這樣一來，小春這種小孩的未來有了保障，你爸媽也能說是基金會的對接人員，專門鑒別和介紹的相關救治對象情況，關系上也有個說辭。”
秦淮身體往後一趟，整個人放松下來，額前的頭發長了許多，淩亂散著，頗有幾分不羈意味。
他抱著柳清歡的靠枕，眉梢眼角都是勾人的笑意。
“柳清歡，我把問題解決了，我們以後終於能正大光明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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