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只我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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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只我和你
“這是你女兒的賬單。”
紙張在粗糙的桌面發出刺啦的響聲。
站在秦淮對面的女人臉色枯黃, 嘴唇幹裂，背著一個蛇皮袋，拿著一瓶半滿的可樂。
她咽了咽口水, 拿著可樂要走。
秦淮在瓷盆裏挑著珠子, 坐得穩穩當當, 頭也不擡, “我們會把她送到福利院，我已經跟她說過，她母親不要她了。”
女人身體晃了晃，可樂倒在地上已經沒了多少氣泡。
秦淮把印著Q和H的珠子找出來, 用紅繩串好, 給擺攤的老板付了錢，把珠串揣在口袋裏，慢步走到女人面前。
“你認識劉方平，也一早知道柳清歡是柳蘅的女兒。”
女人低著頭不說話, 把可樂罐裏的水倒幹凈放進背後的蛇皮袋裏, 想繞開他走過去。
錯身的時候, 秦淮說了句, “柳清歡是好人，但我不是，十七萬的錢, 我不可能白送一個陌生人，我要討回來的，你走了, 這筆賬記在許翠花頭上。”
兩滴渾濁的眼淚滾在女人黃褐色的皮膚上, 落在她沾滿油汙塵土的破爛衣服上。衣服已經看不出本來樣子，一片雜亂又沒有邊際的黃和黑, 縫縫補補的補丁早就看不出花紋。
女人的褲子也是骯臟的，就像道路邊的垃圾袋一樣，皺巴巴的，被磋磨得沒有形狀。
但凡是個人，都會可憐一二分。
秦淮冷眼看著。
女人的背佝僂著，眼淚落到塵土裏，整個人仿佛枯葉一樣，毫無生氣。
開口的聲音像是裝滿泥沙的水，低悶又沙啞，“我想見她，看看她過得好不好。”
被女人滿是紅血絲的渾濁雙眼望著，秦淮沒有半點松口，“下周開庭，你做證之後就可以見她，如果你反悔了，我保證你見不到她。”
說完他就直接走了。
女人蹲在地上擦著眼淚，秦淮沒有回頭看一眼。
街上不少人探出頭看熱鬧，秦淮只從容走著，任由那些猜疑的目光掃過自己。
不為所動。
走到一家茶咖面前時，他拿出錢包，把裏面所有的現金掏出來，放到窗沿。
探出半個身體看熱鬧的許平安用掌際把錢收了，數了數，端出一杯冰咖啡招呼秦淮進來，感嘆了句，“看來你是真跟那邊斷幹凈了，現在謝人就給這麽點兒錢。”
“有豆綿冰沙嗎？”秦淮坐在高腳凳上，給柳清歡發著信息，補了一句，“要打包，現在先不做，過兩個小時。”
認識這麽久，許平安頭一次聽到他的詢問，覺得十分稀罕。
他的印象裏，秦淮要麽是通知他做什麽事，要麽是叫他滾。
反正都是刺，不戳得人痛不像秦淮。
要是擱以前，秦淮哪會打招呼，就大爺一樣甩下一句命令的話，“豆綿冰沙。”
他懶得管麻不麻煩，什麽時候想起來什麽時候甩下一句，“再來一份，打包。”
至於之前那份浪費不浪費，他也不在乎。
反正他給了錢，他愛怎麽著怎麽著。
許平安坐在吧臺裏面，支著腦袋看著秦淮，像是在看什麽稀有物種。
擱以前秦淮早飛個眼刀過來，不耐煩地讓他滾一邊去別煩。
現在秦淮頭也沒擡，捧著手機，整個人像是軟毛的刺猬一樣，怎麽看都籠罩著一層柔光。
稀罕極了。
許平安忍不住開始嘴欠，“你對街上那人怎麽沒有半點心軟，不知道的還以為你綁架了她女兒，話說的那麽狠。”
秦淮依舊頭也不擡，看著柳清歡換了個頭像，是以前兩個人的合影。
他也跟著換，在相冊裏翻出舊照片，找出另外一半換上。
“我從來不信感化。比起知恩圖報，多的是升米恩鬥米仇，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秦淮在手機上跟柳清歡報喜，光照在他的臉上，映出一片冰冷漠然。
“她感激我，但也會想著怎麽占我便宜，把我的話不當一回事，心存僥幸。大不了她再跪一次，反正做過無數次了。但是她怕我，就一定不會忘。”
手機上柳清歡發了一個小熊轉圈圈的表情包。
秦淮挑挑揀揀，選了一個小熊擁抱和親親的表情回了過去，眉目之間泛起一片柔和。
徐平安伸過頭想看秦淮的聊天頁面，被他擋住，憋著氣坐回來，看著秦淮舉起的手機背面，是粉紅色的小熊手機殼。
一看就是情侶款。
“你真是無可救藥，戀愛腦晚期。”徐平安悶了口酒，憤憤不平，“真該讓別人都來看看你現在這副樣子。”
柳清歡發了一句，［上課啦！小熊揮手.jpg］
秦淮回了一個，［好。小熊親親.jpg］
他放下手機，擡起頭，又是從前那副高傲的姿態，目中無人，語氣自帶嘲諷，“你在嫉妒？”
徐平安一下子哽住，帶著些不可思議，以及被說中的氣急敗壞。
只不過是你喜歡我我也恰好喜歡你而已。
只不過是在青澀懵懂的時候選擇把喜歡說出口然後勇敢在一起而已。
只不過是熱烈地去表達，沒有留下遺憾而已。
沒什麽好嫉妒的。
徐平安轉過身，給自己調了一杯烈酒，一口悶掉，強撐著無所謂的語調，“秦淮，你炫耀這個，真的沒意思，這也沒什麽。”
“你有可能永遠失去上場的機會，你也許永遠只能在你爸媽的安排之下活著，平平淡淡，毫無波瀾地過一生，沒有半點水花。”
秦淮一邊逛著柳清歡的各種社交平臺主頁，一邊無所謂地應了聲“哦。”
他一一給柳清歡點了關註，看著她各種平臺上的碎碎念看得津津有味。
［小歡喜：今天天氣真好，英語老師戴了一個水晶吊墜，在太陽底下閃閃發光。］
等下去接她的時候，再給她買一個寶石飾品好了。
秦淮一邊在備忘錄上記著，一邊不耐煩地打斷許平安的碎碎念。
“我知道，我不後悔。賽車而已。”
他刷著各種各樣的寶石介紹，回答的語氣漫不經心，“我從來沒有把它當做生命，只是一項追求刺激的活動，可有可無。它是我人生的消遣而不是意義所在。”
“讓甜品師去做冰沙吧，我要提前走了。”
秦淮的口吻一如既往的不容反駁，姿態舒展放松，但是極度高傲。
聽不進去半點意見，特立獨行。
“我當然知道我選擇了怎麽樣的人生，我不覺得它枯如死水，我喜歡的女孩觸手可及，而我未來的事業，我支配它們，絕不是它們困住我。”
或許是最後一次見面，秦淮這次對許平安的話格外多，“我可以肯定的回答你，我會過得很好，不用替我後悔。”
秦淮沒有說再見，只是推開門的時候回頭看了許平安一眼，說出一句祝福，“生意興隆。”
許平安握緊了玻璃杯，看著秦淮遠去，嘴巴張開又閉上，想挽留又說不出話。
秦淮去了一趟金店，又拿了一個小袋子出來，放進背包裏，站在學校門口抱著手臂數著時間。
秋日的風拂過，捎來一絲人間煙火氣。
街邊的情侶吵著鬧著，指天發誓這輩子忠貞不二，說等年過了就結婚。
馬路對面的一家三口手牽著手說起升學，聊起工作，三雙筷子互相夾著飯菜，乖巧的女兒說著以後要孝敬父母。
反正都在把這一生許諾，想著永不分離。
秦淮頗有耐心地看著，想著。
這樣也不錯。
他和柳清歡必然能比眼前的這些人做的更好。
他不會讓柳清歡受到生活的壓迫，比她大兩歲，先一步把什麽都給她準備好。
他們不會吵架的，從小到大都沒有吵過架。
柳清歡有什麽都寫在眼睛裏，眼巴巴看著他，他的心就軟了。
她撒撒嬌，他就原諒了，什麽都不計較。
她最會撒嬌了，所以他們吵不起來的。
放學鈴聲響起，秦淮還在想著柳清歡大學畢業之後的安排，沒註意看校門口。
柳清歡總是要晚點出來的，大概又是被同學朋友絆住腳，又不好意思拒絕。
柳清歡撲到他面前的時候，秦淮還有幾分驚訝。
“你那些同學不去聯絡感情了？”
他問的時候垂眼看著地面，似乎毫不在意，但又抓緊了柳清歡的手腕。
柳清歡搖了搖頭，馬尾甩起來拂過他的手腕，“他們說你壞話，我不跟他們玩了。”
秦淮低笑一聲，揉了揉柳清歡的腦袋，說話時笑意未消，“什麽壞話啊？你這麽生氣？”
柳清歡撇了撇嘴，擡頭看著秦淮，晃著他的胳膊，“你聽了別生氣啊。”
秦淮笑著點頭，“不生氣。”
柳清歡十分氣憤地小聲抱怨，“他們對你有偏見，說什麽你對他們不客氣，還說什麽太出風頭。”
立刻，柳清歡就接上了安慰秦淮的話，清楚地表明自己的立場，“但是我覺得你一點也沒有錯。伍悅和楊晨的覆雜感情，我們不要管了，他們自己發展好了，感覺怎麽樣都是錯的。我避嫌不避嫌都是不對，不跟他們玩了。”
柳清歡氣鼓鼓的，“出風頭的事情也不能怪你啊，別人喜不喜歡你又不是你能決定的。你優秀好看討人喜歡怎麽了，不了解你就罵你的，嫉妒！都是嫉妒！”
秦淮聽著這些話，臉上的笑一直沒有落下，悄悄的，把手往下滑，握住柳清歡攥成拳頭的手。
“走吧，回家，豆綿冰沙我買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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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秦淮對面的女人臉色枯黃, 嘴唇幹裂，背著一個蛇皮袋，拿著一瓶半滿的可樂。
她咽了咽口水, 拿著可樂要走。
秦淮在瓷盆裏挑著珠子, 坐得穩穩當當, 頭也不擡, “我們會把她送到福利院，我已經跟她說過，她母親不要她了。”
女人身體晃了晃，可樂倒在地上已經沒了多少氣泡。
秦淮把印著Q和H的珠子找出來, 用紅繩串好, 給擺攤的老板付了錢，把珠串揣在口袋裏，慢步走到女人面前。
“你認識劉方平，也一早知道柳清歡是柳蘅的女兒。”
女人低著頭不說話, 把可樂罐裏的水倒幹凈放進背後的蛇皮袋裏, 想繞開他走過去。
錯身的時候, 秦淮說了句, “柳清歡是好人，但我不是，十七萬的錢, 我不可能白送一個陌生人，我要討回來的，你走了, 這筆賬記在許翠花頭上。”
兩滴渾濁的眼淚滾在女人黃褐色的皮膚上, 落在她沾滿油汙塵土的破爛衣服上。衣服已經看不出本來樣子，一片雜亂又沒有邊際的黃和黑, 縫縫補補的補丁早就看不出花紋。
女人的褲子也是骯臟的，就像道路邊的垃圾袋一樣，皺巴巴的，被磋磨得沒有形狀。
但凡是個人，都會可憐一二分。
秦淮冷眼看著。
女人的背佝僂著，眼淚落到塵土裏，整個人仿佛枯葉一樣，毫無生氣。
開口的聲音像是裝滿泥沙的水，低悶又沙啞，“我想見她，看看她過得好不好。”
被女人滿是紅血絲的渾濁雙眼望著，秦淮沒有半點松口，“下周開庭，你做證之後就可以見她，如果你反悔了，我保證你見不到她。”
說完他就直接走了。
女人蹲在地上擦著眼淚，秦淮沒有回頭看一眼。
街上不少人探出頭看熱鬧，秦淮只從容走著，任由那些猜疑的目光掃過自己。
不為所動。
走到一家茶咖面前時，他拿出錢包，把裏面所有的現金掏出來，放到窗沿。
探出半個身體看熱鬧的許平安用掌際把錢收了，數了數，端出一杯冰咖啡招呼秦淮進來，感嘆了句，“看來你是真跟那邊斷幹凈了，現在謝人就給這麽點兒錢。”
“有豆綿冰沙嗎？”秦淮坐在高腳凳上，給柳清歡發著信息，補了一句，“要打包，現在先不做，過兩個小時。”
認識這麽久，許平安頭一次聽到他的詢問，覺得十分稀罕。
他的印象裏，秦淮要麽是通知他做什麽事，要麽是叫他滾。
反正都是刺，不戳得人痛不像秦淮。
要是擱以前，秦淮哪會打招呼，就大爺一樣甩下一句命令的話，“豆綿冰沙。”
他懶得管麻不麻煩，什麽時候想起來什麽時候甩下一句，“再來一份，打包。”
至於之前那份浪費不浪費，他也不在乎。
反正他給了錢，他愛怎麽著怎麽著。
許平安坐在吧臺裏面，支著腦袋看著秦淮，像是在看什麽稀有物種。
擱以前秦淮早飛個眼刀過來，不耐煩地讓他滾一邊去別煩。
現在秦淮頭也沒擡，捧著手機，整個人像是軟毛的刺猬一樣，怎麽看都籠罩著一層柔光。
稀罕極了。
許平安忍不住開始嘴欠，“你對街上那人怎麽沒有半點心軟，不知道的還以為你綁架了她女兒，話說的那麽狠。”
秦淮依舊頭也不擡，看著柳清歡換了個頭像，是以前兩個人的合影。
他也跟著換，在相冊裏翻出舊照片，找出另外一半換上。
“我從來不信感化。比起知恩圖報，多的是升米恩鬥米仇，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秦淮在手機上跟柳清歡報喜，光照在他的臉上，映出一片冰冷漠然。
“她感激我，但也會想著怎麽占我便宜，把我的話不當一回事，心存僥幸。大不了她再跪一次，反正做過無數次了。但是她怕我，就一定不會忘。”
手機上柳清歡發了一個小熊轉圈圈的表情包。
秦淮挑挑揀揀，選了一個小熊擁抱和親親的表情回了過去，眉目之間泛起一片柔和。
徐平安伸過頭想看秦淮的聊天頁面，被他擋住，憋著氣坐回來，看著秦淮舉起的手機背面，是粉紅色的小熊手機殼。
一看就是情侶款。
“你真是無可救藥，戀愛腦晚期。”徐平安悶了口酒，憤憤不平，“真該讓別人都來看看你現在這副樣子。”
柳清歡發了一句，［上課啦！小熊揮手.jpg］
秦淮回了一個，［好。小熊親親.jpg］
他放下手機，擡起頭，又是從前那副高傲的姿態，目中無人，語氣自帶嘲諷，“你在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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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是你喜歡我我也恰好喜歡你而已。
只不過是在青澀懵懂的時候選擇把喜歡說出口然後勇敢在一起而已。
只不過是熱烈地去表達，沒有留下遺憾而已。
沒什麽好嫉妒的。
徐平安轉過身，給自己調了一杯烈酒，一口悶掉，強撐著無所謂的語調，“秦淮，你炫耀這個，真的沒意思，這也沒什麽。”
“你有可能永遠失去上場的機會，你也許永遠只能在你爸媽的安排之下活著，平平淡淡，毫無波瀾地過一生，沒有半點水花。”
秦淮一邊逛著柳清歡的各種社交平臺主頁，一邊無所謂地應了聲“哦。”
他一一給柳清歡點了關註，看著她各種平臺上的碎碎念看得津津有味。
［小歡喜：今天天氣真好，英語老師戴了一個水晶吊墜，在太陽底下閃閃發光。］
等下去接她的時候，再給她買一個寶石飾品好了。
秦淮一邊在備忘錄上記著，一邊不耐煩地打斷許平安的碎碎念。
“我知道，我不後悔。賽車而已。”
他刷著各種各樣的寶石介紹，回答的語氣漫不經心，“我從來沒有把它當做生命，只是一項追求刺激的活動，可有可無。它是我人生的消遣而不是意義所在。”
“讓甜品師去做冰沙吧，我要提前走了。”
秦淮的口吻一如既往的不容反駁，姿態舒展放松，但是極度高傲。
聽不進去半點意見，特立獨行。
“我當然知道我選擇了怎麽樣的人生，我不覺得它枯如死水，我喜歡的女孩觸手可及，而我未來的事業，我支配它們，絕不是它們困住我。”
或許是最後一次見面，秦淮這次對許平安的話格外多，“我可以肯定的回答你，我會過得很好，不用替我後悔。”
秦淮沒有說再見，只是推開門的時候回頭看了許平安一眼，說出一句祝福，“生意興隆。”
許平安握緊了玻璃杯，看著秦淮遠去，嘴巴張開又閉上，想挽留又說不出話。
秦淮去了一趟金店，又拿了一個小袋子出來，放進背包裏，站在學校門口抱著手臂數著時間。
秋日的風拂過，捎來一絲人間煙火氣。
街邊的情侶吵著鬧著，指天發誓這輩子忠貞不二，說等年過了就結婚。
馬路對面的一家三口手牽著手說起升學，聊起工作，三雙筷子互相夾著飯菜，乖巧的女兒說著以後要孝敬父母。
反正都在把這一生許諾，想著永不分離。
秦淮頗有耐心地看著，想著。
這樣也不錯。
他和柳清歡必然能比眼前的這些人做的更好。
他不會讓柳清歡受到生活的壓迫，比她大兩歲，先一步把什麽都給她準備好。
他們不會吵架的，從小到大都沒有吵過架。
柳清歡有什麽都寫在眼睛裏，眼巴巴看著他，他的心就軟了。
她撒撒嬌，他就原諒了，什麽都不計較。
她最會撒嬌了，所以他們吵不起來的。
放學鈴聲響起，秦淮還在想著柳清歡大學畢業之後的安排，沒註意看校門口。
柳清歡總是要晚點出來的，大概又是被同學朋友絆住腳，又不好意思拒絕。
柳清歡撲到他面前的時候，秦淮還有幾分驚訝。
“你那些同學不去聯絡感情了？”
他問的時候垂眼看著地面，似乎毫不在意，但又抓緊了柳清歡的手腕。
柳清歡搖了搖頭，馬尾甩起來拂過他的手腕，“他們說你壞話，我不跟他們玩了。”
秦淮低笑一聲，揉了揉柳清歡的腦袋，說話時笑意未消，“什麽壞話啊？你這麽生氣？”
柳清歡撇了撇嘴，擡頭看著秦淮，晃著他的胳膊，“你聽了別生氣啊。”
秦淮笑著點頭，“不生氣。”
柳清歡十分氣憤地小聲抱怨，“他們對你有偏見，說什麽你對他們不客氣，還說什麽太出風頭。”
立刻，柳清歡就接上了安慰秦淮的話，清楚地表明自己的立場，“但是我覺得你一點也沒有錯。伍悅和楊晨的覆雜感情，我們不要管了，他們自己發展好了，感覺怎麽樣都是錯的。我避嫌不避嫌都是不對，不跟他們玩了。”
柳清歡氣鼓鼓的，“出風頭的事情也不能怪你啊，別人喜不喜歡你又不是你能決定的。你優秀好看討人喜歡怎麽了，不了解你就罵你的，嫉妒！都是嫉妒！”
秦淮聽著這些話，臉上的笑一直沒有落下，悄悄的，把手往下滑，握住柳清歡攥成拳頭的手。
“走吧，回家，豆綿冰沙我買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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