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合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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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合謀
秦淮雙手插兜, 站在校門口，披著夕陽的霞光，逆著放學的人潮走過來。
柳清歡背著書包大步跑過去, 眼裏綻放著喜悅的光芒, 嘴角揚著笑, 聲音也是脆甜的, “來了來了，我本來打算和同學一起去吃甜點。”
跑到秦淮身邊之後，柳清歡轉身向著伍悅和楊晨一行人揮手告別，“我就不去了, 你們去吧, 再見，明天見。”
說完柳清歡就拽著秦淮一溜小跑，急急忙忙出了學校，嘴巴還在不停問他, “你什麽時候來的？等多久了啊？下次你來學校和我說一聲, 這樣的話就不用等了。”
秦淮被柳清歡拽著衣袖半推著往前走, 側頭往後看了一眼幾步之外的一群人。
三男一女, 齊齊整整穿著藍白色的校服，目光一直往他和柳清歡這裏看，被發現之後又左顧右盼。
唯有走在最前方的男生坦坦蕩蕩, 甚至挺直了腰，揚起下巴，直面秦淮的目光。
秦淮笑了笑, 把手搭在柳清歡肩膀上, 把她從自己身後半推到身邊，成了半摟著的姿勢, 俯身貼著柳清歡的額頭，嘴唇貼在柳清歡耳邊低聲道，“我覺得，你那個男同學，好像有話對你說。”
柳清歡猛然擡頭，握緊拳頭低咳一聲，連忙出聲否認，“沒有吧，這才開學幾天，我跟他們還不熟，名字都沒有記清楚。”
“是嗎？”秦淮笑了笑，拍了拍柳清歡的背，擡高了聲調，“原來不熟啊，我還以為又是一個對你有意思的。”
楊晨的腳步停了，立在原地，借著夕陽，清楚看見了秦淮眼中明晃晃的輕蔑。
柳清歡踮起腳，攏著手在秦淮耳邊嘀咕著，“這事兒吧，其實有點覆雜。我前桌喜歡那個男生，但是我今天上課傳紙條弄錯了人，跟那個男生聊了一節課，現在有點不知道怎麽處理。”
楊晨他們聽不到柳清歡的嘀咕聲，只能看見柳清歡踮起腳靠在秦淮懷裏，揚起脖頸，仿佛是在獻上親吻。
秦淮低著頭聽著柳清歡的敘述，發出一聲笑，“就這樣啊，那個男的挺自戀啊。”
這句話聲音不大，恰好能讓楊晨伍悅他們幾個人聽得清清楚楚。
柳清歡專心看著紅綠燈，一直沒回頭，嘆了口氣小聲嘟囔，“自戀也說不上，他也沒幹什麽，但是吧，伍悅喜歡他是肯定的，我得避嫌。”
柳清歡把避嫌的方式隱去不說，偏偏秦淮要問。
“你打算怎麽避嫌？”
柳清歡支支吾吾，左顧右盼，最後指著不遠處的一個橙色裝潢的店鋪發出誇張的驚喜聲，“哇，糖水鋪！我想去買芋圓西米露，你要不要也來一杯？”
秦淮沒有立刻答應，抱著手臂看著柳清歡。
柳清歡側著頭一直看著遠處的糖水鋪，眼睛眨個不停，身體也不時晃兩下，時不時擡起手撥一下並沒有散亂的頭發。
等到她的耳垂漫上一層緋紅，秦淮把她書包接過來，松了口，“去唄，我在這等你，糖水就不用給我帶了。”
柳清歡向著糖水鋪走，不時回頭悄悄看一眼秦淮。
秦淮站在十字路口旁的香樟樹下，正好跟楊晨他們迎面碰上。
柳清歡呼吸都放輕了。
秦淮不是個愛聊天的性格，楊晨他們也不像是會跑到秦淮面前問他是不是柳清歡男朋友的這種人。
所以她的謊言應該不會敗露。
柳清歡心存僥幸地自我安慰著，伸長著脖子，恨自己為什麽不會唇語。
走到秦淮面前，楊晨停下了腳步，側過頭，明顯有聊天的傾向。
柳清歡無力地趴在桌子上，掏出手機，急忙給在場的伍悅發信息。
［求一個轉播，可憐黃豆.JPG。］
伍悅回的很快，［。。。。。。我不知道該怎麽說，你男朋友把我們給整不會了。撇嘴黃豆.jpg。］
他們幾個人走得好好的，正要過馬路，秦淮冷不丁來一句，“紙條你還留著吧，給我。”
沒有半點商量的意思，簡直就是高傲的命令。
楊晨向來不跟人起沖突，但十七歲的男孩誰受得了這種挑釁，當即轉身跟秦淮面對面對視，聲音也拉高了個調，“我要是不給，你能把我怎麽著？”
秦淮掀起眼皮，目光從上到下掃了一遍楊晨，似乎在估量一拳下去面前的人會傷成什麽樣。
楊晨咽了咽口水，強撐著氣勢，站著沒動。
在場的其他人連忙圍上來，半是打圓場，半是給楊晨撐腰。
實在不行，他們就打群架。
但是幾個人心裏都有些沒底。
寸頭，冷臉，高挺身材，灰色衛衣，秦淮怎麽看都不好惹，仿佛下一秒就能卷起袖子把他們這群弱不禁風的讀書人撂地上。
“兄弟，你哪個學校的啊？”某個自詡混得比較開的男生扶了扶眼鏡，出聲試圖打探一下秦淮的情況，先禮後兵。
要是公立學校，說明對方還算規矩，至少還能告老師。
要是私立高中，那就告家長。
最差的情況是職校，學校和家庭估計都放任自流，打不過只能掏錢叫大哥。
秦淮坦然回答，“家裏蹲，不上學。”
幾個人齊齊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看向秦淮的目光變了又變。
他怎麽好意思把輟學在家和游手好閑說出口的！
十幾歲的年紀，不讀書，怎麽睡得著！他父母居然都不管的嗎！
伍悅退後一步，在手機裏給柳清歡發了一句，［他真是你男朋友嗎？你要不要再考慮一下？］
柳清歡剛買完糖水，看見這條信息，顧不上回覆，一路飛奔過去，到秦淮身邊時正好聽見楊晨的朋友對著秦淮說了句“你一個男人整天游手好閑的，難不成以後吃軟飯？進個電子廠都比家裏蹲強吧。”
秦淮還沒有說話，柳清歡喘著粗氣跑過來，站到秦淮面前，把手裏的糖水遞給他，然後轉頭厲聲質問剛剛說話的男生，“你什麽意思啊？！”
溫和柔軟的人驟然發起飆，聲音都拉高了好幾個度，驚得剛剛出聲的男生咬了舌頭，躲在楊晨身後支支吾吾，“那個，我”說了半天也沒說出幾個字。
秦淮拎著柳清歡的粉色書包，看好戲的姿態，神情輕松，在楊晨的目光掃過來的時候挑眉一笑。
像是在說：沒辦法，她就是這麽喜歡我。
態度囂張，極為氣人。
幾個男生頓時拉下臉，神色難看。
變換綠燈的時候，幾個人招呼不打，互相推搡著急匆匆走了。
伍悅也跟在他們後面走，不時回頭看柳清歡一眼，掏出手機剛剛摁下幾個字，看見上條信息柳清歡還沒有回覆，就收了手機，情不自禁看向楊晨，嘆了口氣。
喜歡就是盲目又決然的，她連自己都勸不了，怎麽去勸柳清歡。
一路上踩著夕陽回家，柳清歡都是倒著走，眼巴巴看著秦淮，嘴巴動了動又合上，背在身後的手動個不停，一會兒絞成麻花，一會兒握成拳。
“註意看路。”過馬路的時候，秦淮終於出手糾正她的姿勢，伸手扳過她的身體讓她正視前方。
他把柳清歡買的糖水拎起來，看見成小山模樣的芋圓和紅豆皺起眉頭，“晚飯後再吃，不然你吃不下正餐。”
柳清歡絲毫不反抗，乖乖應了聲“好”，眼睛還是止不住地望向秦淮，不時因為沒有看路而輕微撞到秦淮，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腦袋。
秦淮嘆了口氣，把柳清歡手腕牽著，目光直視前方，步伐穩健，閉口不談方才。
柳清歡手機上不時蹦出幾條信息，提示她被拉入班級群，還有一些好友申請待通過。
柳清歡在班級群裏做完自我介紹之後一個個給好友申請點了通過，看到楊晨名字的時候動作一頓，遲遲沒有點同意。
秦淮的聲音伴著晚風吹來。
“以後我送你上下學好了。”
柳清歡下意識答了聲“好。”
反應過來之後，柳清歡手指力度沒有把握好，一下子摁熄了手機，但還低著頭，目光落在漆黑屏幕上，狀若無意問了句，“你接送我的話，會不會很麻煩啊，不如在家裏多睡會兒。”
秦淮伸了個懶腰，順手把胳膊搭在柳清歡肩膀上，“一天二十四小時在家，送你也就半個小時的事情。”
叮咚一聲，信息提示音響起，柳清歡沒有去看，秦淮伸手劃開了她的手機。
她的密碼從小到大就那一套，就沒變過。
楊晨的好友申請映入眼簾，這次還附帶了一句話［我這裏有些賽車資料，你感興趣的話發給你。］
柳清歡想摁熄屏幕，手機先一步被秦淮拿走。
他點了同意，然後手指摁著小話筒標志，慢悠悠說了一句，“真是賊心不死。”
楊晨的聊天頁面上顯示著［對方正在輸入中］，過了許久也沒發出什麽信息。
秦淮握著手機在柳清歡面前晃了晃，指腹擋住了那條五秒鐘的語音，“這個人好像也就是說說而已，沒什麽用，我把他刪了？你要問賽車不如問我。”
“嗯。。。”柳清歡的尾音拖得挺長，有些猶豫，加了再刪除，似乎不太好。
她思考的時候，秦淮已經刪完，把手機拋回柳清歡懷裏，“你直接說我幹的就行，責任我擔。他再來騷擾你的話，”
秦淮戳了戳柳清歡的腦門，在她的註視裏笑了笑，“要不然，就說我是你男朋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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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雙手插兜, 站在校門口，披著夕陽的霞光，逆著放學的人潮走過來。
柳清歡背著書包大步跑過去, 眼裏綻放著喜悅的光芒, 嘴角揚著笑, 聲音也是脆甜的, “來了來了，我本來打算和同學一起去吃甜點。”
跑到秦淮身邊之後，柳清歡轉身向著伍悅和楊晨一行人揮手告別，“我就不去了, 你們去吧, 再見，明天見。”
說完柳清歡就拽著秦淮一溜小跑，急急忙忙出了學校，嘴巴還在不停問他, “你什麽時候來的？等多久了啊？下次你來學校和我說一聲, 這樣的話就不用等了。”
秦淮被柳清歡拽著衣袖半推著往前走, 側頭往後看了一眼幾步之外的一群人。
三男一女, 齊齊整整穿著藍白色的校服，目光一直往他和柳清歡這裏看，被發現之後又左顧右盼。
唯有走在最前方的男生坦坦蕩蕩, 甚至挺直了腰，揚起下巴，直面秦淮的目光。
秦淮笑了笑, 把手搭在柳清歡肩膀上, 把她從自己身後半推到身邊，成了半摟著的姿勢, 俯身貼著柳清歡的額頭，嘴唇貼在柳清歡耳邊低聲道，“我覺得，你那個男同學，好像有話對你說。”
柳清歡猛然擡頭，握緊拳頭低咳一聲，連忙出聲否認，“沒有吧，這才開學幾天，我跟他們還不熟，名字都沒有記清楚。”
“是嗎？”秦淮笑了笑，拍了拍柳清歡的背，擡高了聲調，“原來不熟啊，我還以為又是一個對你有意思的。”
楊晨的腳步停了，立在原地，借著夕陽，清楚看見了秦淮眼中明晃晃的輕蔑。
柳清歡踮起腳，攏著手在秦淮耳邊嘀咕著，“這事兒吧，其實有點覆雜。我前桌喜歡那個男生，但是我今天上課傳紙條弄錯了人，跟那個男生聊了一節課，現在有點不知道怎麽處理。”
楊晨他們聽不到柳清歡的嘀咕聲，只能看見柳清歡踮起腳靠在秦淮懷裏，揚起脖頸，仿佛是在獻上親吻。
秦淮低著頭聽著柳清歡的敘述，發出一聲笑，“就這樣啊，那個男的挺自戀啊。”
這句話聲音不大，恰好能讓楊晨伍悅他們幾個人聽得清清楚楚。
柳清歡專心看著紅綠燈，一直沒回頭，嘆了口氣小聲嘟囔，“自戀也說不上，他也沒幹什麽，但是吧，伍悅喜歡他是肯定的，我得避嫌。”
柳清歡把避嫌的方式隱去不說，偏偏秦淮要問。
“你打算怎麽避嫌？”
柳清歡支支吾吾，左顧右盼，最後指著不遠處的一個橙色裝潢的店鋪發出誇張的驚喜聲，“哇，糖水鋪！我想去買芋圓西米露，你要不要也來一杯？”
秦淮沒有立刻答應，抱著手臂看著柳清歡。
柳清歡側著頭一直看著遠處的糖水鋪，眼睛眨個不停，身體也不時晃兩下，時不時擡起手撥一下並沒有散亂的頭發。
等到她的耳垂漫上一層緋紅，秦淮把她書包接過來，松了口，“去唄，我在這等你，糖水就不用給我帶了。”
柳清歡向著糖水鋪走，不時回頭悄悄看一眼秦淮。
秦淮站在十字路口旁的香樟樹下，正好跟楊晨他們迎面碰上。
柳清歡呼吸都放輕了。
秦淮不是個愛聊天的性格，楊晨他們也不像是會跑到秦淮面前問他是不是柳清歡男朋友的這種人。
所以她的謊言應該不會敗露。
柳清歡心存僥幸地自我安慰著，伸長著脖子，恨自己為什麽不會唇語。
走到秦淮面前，楊晨停下了腳步，側過頭，明顯有聊天的傾向。
柳清歡無力地趴在桌子上，掏出手機，急忙給在場的伍悅發信息。
［求一個轉播，可憐黃豆.JPG。］
伍悅回的很快，［。。。。。。我不知道該怎麽說，你男朋友把我們給整不會了。撇嘴黃豆.jpg。］
他們幾個人走得好好的，正要過馬路，秦淮冷不丁來一句，“紙條你還留著吧，給我。”
沒有半點商量的意思，簡直就是高傲的命令。
楊晨向來不跟人起沖突，但十七歲的男孩誰受得了這種挑釁，當即轉身跟秦淮面對面對視，聲音也拉高了個調，“我要是不給，你能把我怎麽著？”
秦淮掀起眼皮，目光從上到下掃了一遍楊晨，似乎在估量一拳下去面前的人會傷成什麽樣。
楊晨咽了咽口水，強撐著氣勢，站著沒動。
在場的其他人連忙圍上來，半是打圓場，半是給楊晨撐腰。
實在不行，他們就打群架。
但是幾個人心裏都有些沒底。
寸頭，冷臉，高挺身材，灰色衛衣，秦淮怎麽看都不好惹，仿佛下一秒就能卷起袖子把他們這群弱不禁風的讀書人撂地上。
“兄弟，你哪個學校的啊？”某個自詡混得比較開的男生扶了扶眼鏡，出聲試圖打探一下秦淮的情況，先禮後兵。
要是公立學校，說明對方還算規矩，至少還能告老師。
要是私立高中，那就告家長。
最差的情況是職校，學校和家庭估計都放任自流，打不過只能掏錢叫大哥。
秦淮坦然回答，“家裏蹲，不上學。”
幾個人齊齊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看向秦淮的目光變了又變。
他怎麽好意思把輟學在家和游手好閑說出口的！
十幾歲的年紀，不讀書，怎麽睡得著！他父母居然都不管的嗎！
伍悅退後一步，在手機裏給柳清歡發了一句，［他真是你男朋友嗎？你要不要再考慮一下？］
柳清歡剛買完糖水，看見這條信息，顧不上回覆，一路飛奔過去，到秦淮身邊時正好聽見楊晨的朋友對著秦淮說了句“你一個男人整天游手好閑的，難不成以後吃軟飯？進個電子廠都比家裏蹲強吧。”
秦淮還沒有說話，柳清歡喘著粗氣跑過來，站到秦淮面前，把手裏的糖水遞給他，然後轉頭厲聲質問剛剛說話的男生，“你什麽意思啊？！”
溫和柔軟的人驟然發起飆，聲音都拉高了好幾個度，驚得剛剛出聲的男生咬了舌頭，躲在楊晨身後支支吾吾，“那個，我”說了半天也沒說出幾個字。
秦淮拎著柳清歡的粉色書包，看好戲的姿態，神情輕松，在楊晨的目光掃過來的時候挑眉一笑。
像是在說：沒辦法，她就是這麽喜歡我。
態度囂張，極為氣人。
幾個男生頓時拉下臉，神色難看。
變換綠燈的時候，幾個人招呼不打，互相推搡著急匆匆走了。
伍悅也跟在他們後面走，不時回頭看柳清歡一眼，掏出手機剛剛摁下幾個字，看見上條信息柳清歡還沒有回覆，就收了手機，情不自禁看向楊晨，嘆了口氣。
喜歡就是盲目又決然的，她連自己都勸不了，怎麽去勸柳清歡。
一路上踩著夕陽回家，柳清歡都是倒著走，眼巴巴看著秦淮，嘴巴動了動又合上，背在身後的手動個不停，一會兒絞成麻花，一會兒握成拳。
“註意看路。”過馬路的時候，秦淮終於出手糾正她的姿勢，伸手扳過她的身體讓她正視前方。
他把柳清歡買的糖水拎起來，看見成小山模樣的芋圓和紅豆皺起眉頭，“晚飯後再吃，不然你吃不下正餐。”
柳清歡絲毫不反抗，乖乖應了聲“好”，眼睛還是止不住地望向秦淮，不時因為沒有看路而輕微撞到秦淮，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腦袋。
秦淮嘆了口氣，把柳清歡手腕牽著，目光直視前方，步伐穩健，閉口不談方才。
柳清歡手機上不時蹦出幾條信息，提示她被拉入班級群，還有一些好友申請待通過。
柳清歡在班級群裏做完自我介紹之後一個個給好友申請點了通過，看到楊晨名字的時候動作一頓，遲遲沒有點同意。
秦淮的聲音伴著晚風吹來。
“以後我送你上下學好了。”
柳清歡下意識答了聲“好。”
反應過來之後，柳清歡手指力度沒有把握好，一下子摁熄了手機，但還低著頭，目光落在漆黑屏幕上，狀若無意問了句，“你接送我的話，會不會很麻煩啊，不如在家裏多睡會兒。”
秦淮伸了個懶腰，順手把胳膊搭在柳清歡肩膀上，“一天二十四小時在家，送你也就半個小時的事情。”
叮咚一聲，信息提示音響起，柳清歡沒有去看，秦淮伸手劃開了她的手機。
她的密碼從小到大就那一套，就沒變過。
楊晨的好友申請映入眼簾，這次還附帶了一句話［我這裏有些賽車資料，你感興趣的話發給你。］
柳清歡想摁熄屏幕，手機先一步被秦淮拿走。
他點了同意，然後手指摁著小話筒標志，慢悠悠說了一句，“真是賊心不死。”
楊晨的聊天頁面上顯示著［對方正在輸入中］，過了許久也沒發出什麽信息。
秦淮握著手機在柳清歡面前晃了晃，指腹擋住了那條五秒鐘的語音，“這個人好像也就是說說而已，沒什麽用，我把他刪了？你要問賽車不如問我。”
“嗯。。。”柳清歡的尾音拖得挺長，有些猶豫，加了再刪除，似乎不太好。
她思考的時候，秦淮已經刪完，把手機拋回柳清歡懷裏，“你直接說我幹的就行，責任我擔。他再來騷擾你的話，”
秦淮戳了戳柳清歡的腦門，在她的註視裏笑了笑，“要不然，就說我是你男朋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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