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壁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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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壁咚
秦淮一邊問, 一邊手指往下滑。
［斬男系穿搭！迷死你心裏的那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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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手指懸停在屏幕上面，念出聲, “小, 黃”
柳清歡深吸一口氣, 什麽也顧不上了, 直接跳起來去勾他的脖子。
秦淮下意識抱著她的腰，低頭跟她鼻尖相碰。
啪嗒一聲，手機砸在櫃臺上。
柳清歡在他的眼睛裏看見了春天，她漲紅的臉。
她的胳膊還勾著秦淮的脖子, 少年緊實溫熱的肌肉貼著皮膚, 隱約感到皮膚下血液奔湧，心臟搏動，青春滾燙。
柳清歡感覺自己也被帶著升溫，但又不敢撒手。
餘光視線裏, 手機網址已經點開。
［第二人稱, 愛而不得小青梅撲倒高嶺之花竹馬。］
開頭極為刺激, ［你暗戀竹馬多年, 被他拒絕，決定下藥。昔日高冷的竹馬面色緋紅，眼睛被黑色綁帶蒙住。］
柳清歡對上秦淮清亮的眼睛, 不敢直視，腦袋埋在他的肩膀，聲如蚊吶, “這些東西怎麽出現在我手機的我也不知道, 就是，查題的時候, 突然蹦出來了，然後，我一不小心就點開了。”
說到後面，柳清歡聲音幾乎消失，閉上眼睛，自己都沒法相信。
她抽噎著，發出垂死掙紮的嗚咽，“我不知道，真不知道。”
秦淮剛想擡起手去拿手機，柳清歡猛地把他抱得更緊，不知哪來的力氣，直接把他推後幾步，遠離手機。
秦淮沒有防備，一下子被她抵在玻璃櫃臺上，有些驚異，看向埋在他胸前的腦袋。
怎麽感覺被壁咚了。
“柳清歡。”他壓著嗓子叫了一聲。
低啞撩人，柳清歡感覺耳朵都酥麻了。
她把頭埋得更深，像是把頭埋在沙子裏的鴕鳥，死活不願意面對社死的現實。
秦淮嘆了口氣，“你要抱我到什麽時候啊，後面買手機的人都開始排隊了。”
柳清歡緩緩松開手，僵硬地轉動腦袋，與店裏的其他顧客對上視線。
他們視線裏都是一片揶揄。
她顫抖了幾下，緩緩捂著自己的臉，看著光滑的地面，試圖找條縫鉆進去，頭也不回，手機也忘了拿，筆直往前走，直到走出商場，找了個沒人的角落，蹲下來抱著自己大聲嗚咽。
秦淮跟在她身後，慢悠悠看完了她的收藏夾，看著她抱頭哭泣的可憐樣子，還是清除了記錄，遞給她當做無事發生。
“衣服而已，你反應這麽大幹嘛？”
柳清歡頓時擡起頭，眼睛裏燃著希望的小火苗，“真的啊？你只看到了衣服？”
“嗯。”秦淮在她面前晃了晃手機，“不然還有什麽？”
“沒什麽！沒什麽！”柳清歡迅速站起來，拿過手機放在口袋裏，捂得嚴嚴實實。
她整個人像是枝頭熟透了的果實，紅彤彤的，風吹草動便搖晃不停。
秦淮看一眼她的口袋，柳清歡便無辜又惶恐地看向他，無聲撒嬌。
於是秦淮時不時目光掃過她的口袋，看著她像含羞草一樣精準反應。
他承認他有點惡劣，尤其是在逗柳清歡這件事情上。
買零食的時候，秦淮也故意手指碰了碰柳清歡放著手機的口袋，看著她又一次睜圓眼睛，驚慌失措。
“你今天怎麽了？慌裏慌張的。”他明知故問，看著柳清歡苦惱沈思的模樣，悄悄勾起唇角。
柳清歡“唔”了很久，不知道說什麽。
“我沒事”今天她都說累了。
她覺得自己很有事，很想找個沒人的地方尖叫一場。
柳清歡正要放棄抵抗，隨便秦淮的打量，迎頭碰上幾個人。
白天剛見過的幾個新朋友，柳清歡還沒有想起名字，就認出了他們的聲音。
“柳傳時什麽毛病啊，說什麽多讓讓他妹妹，他妹妹這也叫脾氣好啊。”
“你沒註意到嗎，柳傳時他們家也就一般水平，他妹妹，那柳清歡，那身上，可都是大牌，而且唇紅齒白的，一看就是嬌生慣養出來的。”
“得，是個公主。”
秦淮看了一眼柳清歡，她沒什麽震驚也沒什麽傷心，像是說的不是她一樣。
但他的記憶裏，也沒有第二個柳清歡。
柳清歡想拉著秦淮走，沒拉動。
秦淮反而帶著柳清歡走過去，也不委婉，直接指節敲了兩下桌面，打斷了對話。
簡單粗暴，又帶著點兒紳士禮儀。
“有事嗎？”坐著的幾個人裏，唯一的男生看了口，掃了一眼秦淮的行頭，看到他腳上的鞋，眼睛都直了。
秦淮胳膊直接放在柳清歡肩膀上，“我啊，公主的哥哥。”
公主兩個字咬得格外清晰，叫剛剛喊這話的人紅了臉，目光躲閃。
“哥哥你好，我們是她朋友。”一個膽子大的笑著套近乎。
柳清歡悶聲不說話，不怎麽願意承認。
她又不是傻子，怎麽會看不出來他們根本不喜歡自己，套近乎也就是為了跟秦淮拉近距離。
她是可以不計較，但是也不是無條件接納寬容的聖母。
她還沒有叫過秦淮哥哥呢，就被搶了先。
還沒有等她想好怎麽說話比較合適，秦淮已經做出了回答，沒留半點餘地，“哦，沒聽說她有什麽新朋友。”
他拉長了語調，聲音懶洋洋的，“畢竟，不是誰都可以當公主的朋友。”
刺人不留半點情面。
“我們那是開玩笑。”大著膽子搭訕的人臉上的笑快要掛不住，訕訕解釋。
秦淮“哦”了一聲，在他們以為事情過去了的時候來了一句，“但我很認真。”
十幾歲的青春期，再怎麽大的嘲諷都可以以一句玩笑帶過，這幾乎是共識，也是他們肆無忌憚的原因。
他們從沒有遇到過秦淮這樣追究到底的人。
秦淮似乎完全不知道什麽叫見好就收，只顧自己高興。
沒了辦法，他們目光轉向一聲不吭的柳清歡，“你不介意吧？”
柳清歡被點了名，擡頭看向幾個滿臉期待的人。
她柔弱可愛的外表給人很好欺負的錯覺，而且說話也是乖巧軟綿的。之前的吵架裏也不刺人，認認真真講道理，顯得木木的。
他們料定，柳清歡會像大多數人一樣，當個和事佬，不願意挑事。
柳清歡眨了眨眼，笑起來依然溫軟無害，“介意。”
“不介意就好，”說她像公主的人接話接到一半，才反應過來柳清歡的答案，頓時咬了一口舌頭。
“我很介意你們背後議論我。”柳清歡在幾個人不可置信的眼神中清晰地表明自己決然的態度，“你們對我的衣服有揣測可以問我，而不應該背後討論。”
他們頓時閉了嘴，憤怒地看向柳清歡，似乎在怨憤她的不識好歹。
可是他們再怎麽看，柳清歡也沒有給臺階下。
他們幾個人帶著氣走了，柳清歡遺憾地想，大概她在這裏不會有新朋友了，她大概就是回不去以前看誰都好的時候了。
反正秦淮在她這邊就好了。
“你會覺得，我咄咄逼人嗎？”柳清歡忐忑地看向秦淮，已經想到在那幾個人口吻裏自己是怎樣的脾氣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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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感覺被壁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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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秦淮時不時目光掃過她的口袋，看著她像含羞草一樣精準反應。
他承認他有點惡劣，尤其是在逗柳清歡這件事情上。
買零食的時候，秦淮也故意手指碰了碰柳清歡放著手機的口袋，看著她又一次睜圓眼睛，驚慌失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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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似乎完全不知道什麽叫見好就收，只顧自己高興。
沒了辦法，他們目光轉向一聲不吭的柳清歡，“你不介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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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介意你們背後議論我。”柳清歡在幾個人不可置信的眼神中清晰地表明自己決然的態度，“你們對我的衣服有揣測可以問我，而不應該背後討論。”
他們頓時閉了嘴，憤怒地看向柳清歡，似乎在怨憤她的不識好歹。
可是他們再怎麽看，柳清歡也沒有給臺階下。
他們幾個人帶著氣走了，柳清歡遺憾地想，大概她在這裏不會有新朋友了，她大概就是回不去以前看誰都好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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