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早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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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早戀
跟秦淮這個渾身反骨的比起來, 柳清歡是標準的貼心小棉襖。
“叔叔別生氣啊，來，喝口茶潤潤嗓子。”
秦居安的臉色緩和下來, 把椅子拉到方思晴旁邊坐著, 一如既往的犀利, 坐在藤椅上猶如在頂樓辦公室, “談戀愛沒有？是不是秦淮？”
柳清歡險些一口茶噴出來，依然笑著保持鎮定，“沒有啊，我不早戀的, 學習為重。”
說完, 柳清歡看向食物鏈頂端的方思晴，眨著眼求助。
方思晴移開目光，看向秦淮所在的三樓。
窗戶開著，少年的身影格外明顯。
於是方思晴忽略了柳清歡的求助, 放大了聲音, “呀！歡歡長大了, 知道什麽是喜歡了啊！”
柳清歡下意識擡頭, 看見三樓關上的窗戶。
她的心拔涼拔涼的，方思晴笑得樂不可支，朝著秦居安聳肩, “你看，這不是挺好懂嗎？”
秦居安臉色依然不算好，冷哼一聲, “這脾氣不知道像誰。”
方思晴笑瞇瞇回答：“當然是你, 你自己說的，生下來你養。”
柳清歡捧著溫熱的茶水, 沈重地嘆氣，秦淮父母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
這個家這麽多年，都是她在苦苦支撐。
她認命了，任由秦淮父母搓揉。
方思晴笑瞇瞇伸出魔爪，“有沒有人追你啊，秦淮他有沒有跟誰走得近？”
柳清歡搖了搖頭，“沒有，我們不早戀的。”
秦居安指節敲了敲膝蓋，“他告訴你未成年之前不能談戀愛？他還知道這個啊，難得。”
語氣傲慢又刻薄，說什麽話都像是諷刺，惹得人一肚子火。
柳清歡重重嘆了口氣，感慨秦居安長這麽帥還花了十年才追到方思晴不是沒有原因的。
“叔叔，秦淮知道分寸的，匯演的事情，他也是給我出頭。”
方思晴笑得開心，“英雄救美啊。”
秦居安十分不屑地冷哼，“沖動魯莽。”
柳清歡咬著食物不說話，聽著方思晴來了一句“你要是當年做出這種事情，我怎麽會不知道你喜歡我。”
於是商場上令人色變的秦居安一口氣哽住，扯著嘴角想說些什麽。
柳清歡識相地跟兩位長輩告別，“叔叔阿姨晚安。”
走到客廳的時候，她聽到椅子拉開的聲音，隨後是一聲低低的“唔。”
她知道他們在做什麽，在擁抱，在親吻。
在做秦淮口中傷風敗俗的事情，濃烈而無所顧忌的相愛。
柳清歡加快了腳步，跑上樓梯，把一樓留給他們，卻又在二樓的樓梯放慢了腳步，隔著木質扶手，蹲下來悄悄想看一眼。
啪嗒一聲，秦淮房門打開，她有些遺憾，只好當做什麽都不知道，朝走出來的秦淮打招呼。
“你蹲著幹嘛？”秦淮也蹲下來，只要一轉頭，就能看到花園裏擁吻的兩人。
為了避免父子第二次大吵，柳清歡只能“欸”一聲，把秦淮註意力吸引到自己這裏，撒謊說崴了腳，正疼著。
她眨巴著眼睛望著秦淮，像是在撒嬌。
“真拿你沒辦法。”秦淮“嘖”了一聲，很是無奈，手臂穿過柳清歡的膝窩。
把她抱了起來。
“這麽大人了，怎麽在平地扭傷的。”秦淮話語裏沒有半分鋒芒，把她抱得穩穩當當，進了他的房間。
他剛洗完澡，殘留的水汽盤桓在少年勁瘦的軀體，滾燙又微微濕潤，溫柔又灼人。
柳清歡喜歡他抱著自己，習慣性往他身上靠，格外懷念這種感覺。
小時候見面就有的擁抱，如今長大了，變成一種奢侈。
小時候他們有過太多東西，咬對方的臉頰，過家家扮演新娘新郎，在一張床上大眼瞪小眼最後齊齊睡著，早上蓋著一床被子醒來。
可是現在都不可以了。
她安安分分的，不亂蹭也不亂說話，不給秦淮重新推開的機會，在他的臂彎裏躺了兩分四十七秒。
走到沙發邊，秦淮把她放下來，找了藥，把柳清歡的踝足捏著，放在自己的腿上仔細看。
“哪兒疼？”秦淮低頭看了一會兒，沒有發現什麽紅腫的地方。
柳清歡把自己的裙子放下去，想縮回腳，被他捏著，只好抱著膝蓋低聲服軟，“就輕輕扭了一下，剛剛有點疼，現在好了。”
蹩腳的說辭，柳清歡說出來自己都覺得心虛不已，半張臉埋在胳膊下。
她沒法對秦淮撒謊的。做不到。
等啊等，柳清歡也沒有等到秦淮再問，少年的手掌依然握著她的踝不放。
柳清歡擡頭，對上秦淮的目光，嚴肅又陰沈。
“你喜歡上誰了？”
柳清歡“啊”了一聲，才反應過來，急忙解釋，“花園裏阿姨開的玩笑，我沒有喜歡誰。”
他房間向來燈光偏暗，照在人臉上有幾分朦朧意味，看不分明。
柳清歡心如擂鼓，手撐在沙發上。
秦淮低下頭，一只手抓著她的腳腕，一只手撐在她的身邊，漆黑眼瞳仿佛要看穿她的內心，低沈的聲音在這昏黃光線裏有幾分纏綿和蠱惑。
“不準早戀，也不準喜歡別人，聽見沒有。”
“好。”柳清歡感覺自己的臉很熱，又不只是臉，周身都很熱。
她快仰倒在沙發上了，秦淮卻不起身，看著她在自己身下蜷縮，小心翼翼，又擡眼望著他，以為她的小動作並不明顯。
翻來覆去，就是沒有想過推開他跑開。
“柳清歡。”秦淮撐在她上方，叫了一聲。
於是一直動個不停的人老老實實躺好了，圓潤杏眼滿是親昵信任的看著他。
九月的天還燥熱著，她穿的短袖和短裙，收腰的款式，顯得腰細腿長，青春靚麗。
秦淮不得不承認，她似乎，開始長大了。
“回你自己的房間去。”秦淮起身，背對著她走開，走到窗戶邊，想吹吹風，看見樓下擁吻纏綿的兩個人，內心的燥熱更上一層樓。
他用力咳了兩下，在秦居安的一臉不爽裏吐出八個字。
“為老不尊，傷風敗俗。”
秦居安臉色頓時沈下去，指著秦淮罵，“秦淮你無法無天了是吧！給我滾出去！”
“那簡直不要太好，你別再逼我回來。”秦淮關了窗戶，徑直往外走，踏出房門看見隔壁房間柳清歡探出的腦袋。
她已經換了睡裙，細細的兩根吊帶綁在白皙圓潤的肩頭，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
“你換個衣服。”秦淮停了腳步，還沒有來得及把柳清歡推回房門，聽見樓下的腳步聲，把手上的外套往她身上一披，嚴嚴實實裹住。
秦居安和方思晴上來的時候，看見秦淮給柳清歡拉上外套拉鏈，低聲囑咐她，“這種衣服，你一個人在家穿可以，其他人在家不行。”
說完，秦淮指了指秦居安，“他畢竟是個男的，在一個空間，要註意一點。”
秦居安額頭青筋跳個不停，“我提醒你，秦淮，這個房子是我名下財產，你才是不該出現的人。”
“那你別想方設法讓我過來。”秦淮拉著柳清歡往外走，“你們兩個四十歲的人，該註意一點形象，帶壞未成年。”
“十五歲和十七歲，該有這方面的教育。”秦居安看著他們交疊的衣袖，若有所思。
秦淮頭也不回，丟下一句，“哦，但是你明顯是一個失敗的感情案例，就別出來教育人了。”
“十點了，秦淮，我想睡覺。”柳清歡看著秦居安鐵青的臉，深深嘆了口氣，誰能想到，秦居安在這個家裏是食物鏈底層。
告別秦淮之後，柳清歡沒有立刻睡覺，坐在床上，等來了方思晴。
“歡歡，你喜歡秦淮嗎？把他留下來好嗎？”
柳清歡抱著膝蓋，一副聽不懂的模樣，問她，“他要去哪裏嗎？”
方思晴看著遠方嘆了口氣，“他要去一個很危險的地方，但是我和他爸爸勸不動他，你可以勸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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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秦淮這個渾身反骨的比起來, 柳清歡是標準的貼心小棉襖。
“叔叔別生氣啊，來，喝口茶潤潤嗓子。”
秦居安的臉色緩和下來, 把椅子拉到方思晴旁邊坐著, 一如既往的犀利, 坐在藤椅上猶如在頂樓辦公室, “談戀愛沒有？是不是秦淮？”
柳清歡險些一口茶噴出來，依然笑著保持鎮定，“沒有啊，我不早戀的, 學習為重。”
說完, 柳清歡看向食物鏈頂端的方思晴，眨著眼求助。
方思晴移開目光，看向秦淮所在的三樓。
窗戶開著，少年的身影格外明顯。
於是方思晴忽略了柳清歡的求助, 放大了聲音, “呀！歡歡長大了, 知道什麽是喜歡了啊！”
柳清歡下意識擡頭, 看見三樓關上的窗戶。
她的心拔涼拔涼的，方思晴笑得樂不可支，朝著秦居安聳肩, “你看，這不是挺好懂嗎？”
秦居安臉色依然不算好，冷哼一聲, “這脾氣不知道像誰。”
方思晴笑瞇瞇回答：“當然是你, 你自己說的，生下來你養。”
柳清歡捧著溫熱的茶水, 沈重地嘆氣，秦淮父母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
這個家這麽多年，都是她在苦苦支撐。
她認命了，任由秦淮父母搓揉。
方思晴笑瞇瞇伸出魔爪，“有沒有人追你啊，秦淮他有沒有跟誰走得近？”
柳清歡搖了搖頭，“沒有，我們不早戀的。”
秦居安指節敲了敲膝蓋，“他告訴你未成年之前不能談戀愛？他還知道這個啊，難得。”
語氣傲慢又刻薄，說什麽話都像是諷刺，惹得人一肚子火。
柳清歡重重嘆了口氣，感慨秦居安長這麽帥還花了十年才追到方思晴不是沒有原因的。
“叔叔，秦淮知道分寸的，匯演的事情，他也是給我出頭。”
方思晴笑得開心，“英雄救美啊。”
秦居安十分不屑地冷哼，“沖動魯莽。”
柳清歡咬著食物不說話，聽著方思晴來了一句“你要是當年做出這種事情，我怎麽會不知道你喜歡我。”
於是商場上令人色變的秦居安一口氣哽住，扯著嘴角想說些什麽。
柳清歡識相地跟兩位長輩告別，“叔叔阿姨晚安。”
走到客廳的時候，她聽到椅子拉開的聲音，隨後是一聲低低的“唔。”
她知道他們在做什麽，在擁抱，在親吻。
在做秦淮口中傷風敗俗的事情，濃烈而無所顧忌的相愛。
柳清歡加快了腳步，跑上樓梯，把一樓留給他們，卻又在二樓的樓梯放慢了腳步，隔著木質扶手，蹲下來悄悄想看一眼。
啪嗒一聲，秦淮房門打開，她有些遺憾，只好當做什麽都不知道，朝走出來的秦淮打招呼。
“你蹲著幹嘛？”秦淮也蹲下來，只要一轉頭，就能看到花園裏擁吻的兩人。
為了避免父子第二次大吵，柳清歡只能“欸”一聲，把秦淮註意力吸引到自己這裏，撒謊說崴了腳，正疼著。
她眨巴著眼睛望著秦淮，像是在撒嬌。
“真拿你沒辦法。”秦淮“嘖”了一聲，很是無奈，手臂穿過柳清歡的膝窩。
把她抱了起來。
“這麽大人了，怎麽在平地扭傷的。”秦淮話語裏沒有半分鋒芒，把她抱得穩穩當當，進了他的房間。
他剛洗完澡，殘留的水汽盤桓在少年勁瘦的軀體，滾燙又微微濕潤，溫柔又灼人。
柳清歡喜歡他抱著自己，習慣性往他身上靠，格外懷念這種感覺。
小時候見面就有的擁抱，如今長大了，變成一種奢侈。
小時候他們有過太多東西，咬對方的臉頰，過家家扮演新娘新郎，在一張床上大眼瞪小眼最後齊齊睡著，早上蓋著一床被子醒來。
可是現在都不可以了。
她安安分分的，不亂蹭也不亂說話，不給秦淮重新推開的機會，在他的臂彎裏躺了兩分四十七秒。
走到沙發邊，秦淮把她放下來，找了藥，把柳清歡的踝足捏著，放在自己的腿上仔細看。
“哪兒疼？”秦淮低頭看了一會兒，沒有發現什麽紅腫的地方。
柳清歡把自己的裙子放下去，想縮回腳，被他捏著，只好抱著膝蓋低聲服軟，“就輕輕扭了一下，剛剛有點疼，現在好了。”
蹩腳的說辭，柳清歡說出來自己都覺得心虛不已，半張臉埋在胳膊下。
她沒法對秦淮撒謊的。做不到。
等啊等，柳清歡也沒有等到秦淮再問，少年的手掌依然握著她的踝不放。
柳清歡擡頭，對上秦淮的目光，嚴肅又陰沈。
“你喜歡上誰了？”
柳清歡“啊”了一聲，才反應過來，急忙解釋，“花園裏阿姨開的玩笑，我沒有喜歡誰。”
他房間向來燈光偏暗，照在人臉上有幾分朦朧意味，看不分明。
柳清歡心如擂鼓，手撐在沙發上。
秦淮低下頭，一只手抓著她的腳腕，一只手撐在她的身邊，漆黑眼瞳仿佛要看穿她的內心，低沈的聲音在這昏黃光線裏有幾分纏綿和蠱惑。
“不準早戀，也不準喜歡別人，聽見沒有。”
“好。”柳清歡感覺自己的臉很熱，又不只是臉，周身都很熱。
她快仰倒在沙發上了，秦淮卻不起身，看著她在自己身下蜷縮，小心翼翼，又擡眼望著他，以為她的小動作並不明顯。
翻來覆去，就是沒有想過推開他跑開。
“柳清歡。”秦淮撐在她上方，叫了一聲。
於是一直動個不停的人老老實實躺好了，圓潤杏眼滿是親昵信任的看著他。
九月的天還燥熱著，她穿的短袖和短裙，收腰的款式，顯得腰細腿長，青春靚麗。
秦淮不得不承認，她似乎，開始長大了。
“回你自己的房間去。”秦淮起身，背對著她走開，走到窗戶邊，想吹吹風，看見樓下擁吻纏綿的兩個人，內心的燥熱更上一層樓。
他用力咳了兩下，在秦居安的一臉不爽裏吐出八個字。
“為老不尊，傷風敗俗。”
秦居安臉色頓時沈下去，指著秦淮罵，“秦淮你無法無天了是吧！給我滾出去！”
“那簡直不要太好，你別再逼我回來。”秦淮關了窗戶，徑直往外走，踏出房門看見隔壁房間柳清歡探出的腦袋。
她已經換了睡裙，細細的兩根吊帶綁在白皙圓潤的肩頭，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
“你換個衣服。”秦淮停了腳步，還沒有來得及把柳清歡推回房門，聽見樓下的腳步聲，把手上的外套往她身上一披，嚴嚴實實裹住。
秦居安和方思晴上來的時候，看見秦淮給柳清歡拉上外套拉鏈，低聲囑咐她，“這種衣服，你一個人在家穿可以，其他人在家不行。”
說完，秦淮指了指秦居安，“他畢竟是個男的，在一個空間，要註意一點。”
秦居安額頭青筋跳個不停，“我提醒你，秦淮，這個房子是我名下財產，你才是不該出現的人。”
“那你別想方設法讓我過來。”秦淮拉著柳清歡往外走，“你們兩個四十歲的人，該註意一點形象，帶壞未成年。”
“十五歲和十七歲，該有這方面的教育。”秦居安看著他們交疊的衣袖，若有所思。
秦淮頭也不回，丟下一句，“哦，但是你明顯是一個失敗的感情案例，就別出來教育人了。”
“十點了，秦淮，我想睡覺。”柳清歡看著秦居安鐵青的臉，深深嘆了口氣，誰能想到，秦居安在這個家裏是食物鏈底層。
告別秦淮之後，柳清歡沒有立刻睡覺，坐在床上，等來了方思晴。
“歡歡，你喜歡秦淮嗎？把他留下來好嗎？”
柳清歡抱著膝蓋，一副聽不懂的模樣，問她，“他要去哪裏嗎？”
方思晴看著遠方嘆了口氣，“他要去一個很危險的地方，但是我和他爸爸勸不動他，你可以勸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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