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體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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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沈簇見衾醒有要洗碗的意思，趕在她說出那句‘公平分配勞動’的道理之前把人堵在廚房外。
“能不能別這麽生分啊姐姐，當一家之主首先要學會使喚自己的女朋友。”沈簇不讓衾醒幹活，把人推到客廳裏。
衾醒想越過她回去，奈何根本沒機會，便說：“吃完飯又在這幹坐著怪無聊的。”
“那你在家裏走幾步？”沈簇伸著手往走廊那邊指，“只有我媽的房間門鎖上了，其他幾個都只是關著，你隨便逛。”
衾醒問她：“你臥室是哪間？”
“廁所對面，最裏面那間房。”
出於禮貌衾醒又問：“那我去你房間看看？”
沈簇點頭，接著走進廚房系好圍裙準備洗碗。
衾醒把手機放進口袋，走到沈簇說的那個房間門口，推門走進去。
房間很大但堆了許多東西，顯得有點擁擠。
沈簇的衣櫃開了條縫，衾醒推開發現有好幾套掛著的衣服都是極好的面料，像是私人訂制的。剩下疊放在櫃子裏的衣服都是網上比較中性的流行款式。
旁邊是一個透明玻璃的收藏櫃，有上下兩個隔斷，上面放的都是些動漫手辦、鐵徽章和亞克力牌，下面則是整齊擺放著很多包著塑封的小說和漫畫書。
衾醒對這些東西不了解，但還是被沈簇的整理能力吸引，很仔細的把收藏櫃裏的東西挨個掃視一遍。她覺得沈簇是個挺註意衛生的人，家裏東西雖多但一點都不亂，而且地板桌面一塵不染，像是早上剛打掃過。
她又繞過床停在靠窗固定的書桌旁，桌子上除了一小塊能攤開課本的地方外周圍堆滿了課本和自印的資料。
沈簇成績還行，要不是因為休學，那年高考怎麽說穩二本沖一本沒問題。
反倒是衾醒成績一直都不好看，中考就被分流進職高了。
她初中那會星城還在實行等第制，除開提前科外衾醒能考上B等地的只有語文和文綜，她去翻那疊資料，上面幾張都是數學和物理的，翻了七八張才終於看到一張語文資料。
衾醒定睛一看，悻悻的把那張紙抽出來。
上面是兩篇文言文和解析。
職高文化課的知識點難度跟普高不在一個水平，學的東西更簡單些。手上這兩篇文言文雖然是高考必背但由於難度較高並未在職高課本上出現過。
從翻過的這幾門科來看沈簇是純理科生，擺在外面的這些資料裏衾醒也就只能勉強看得懂語文了。
她跟著註解試著翻譯原文，看了幾句又想拿只筆在紙上做點標記方便串聯句子。
在桌上找了一會沒看到水性筆，衾醒順手拉開桌下的抽屜。
抽屜裏也是些資料課本，最上面放著一個鼓鼓囊囊的筆袋，衾醒拉開拉鏈隨手拿了支筆在手背上畫了一道試出墨狀態，確認能寫字後才把筆袋拉鏈拉上。
之前老是聽人說‘差生文具多’，好學生不也買了這麽多筆備著。
而且沈簇的長相一點也不符合衾醒對理科生的刻板印象。
衾醒把筆和那張資料放在桌上，推抽屜的手又一頓。
抽屜裏幾本數學書下壓著一張照片，露出一個角。衾醒多看了幾眼，似乎是一張合影，頂上還有日期：2018.10.6。這個時間衾醒還沒認識沈簇。
衾醒還挺好奇初中時的沈簇是什麽樣子的，畢竟現在長得這麽完美，那會沒長開多半是個留著長發的漂亮女孩子。
壓在上面的數學課本很厚，衾醒單手把那幾本書擡起來一點，另一只手去抽照片。
露出來的這一角是照片的右上部分，衾醒慢慢往外抽，看見了照片上扯出來這部分日期前的文字：1705班秋季研學留念。
還真是秋游集體合影。
“醒醒？”
身後突然傳來的聲音嚇了衾醒一跳，迅速將照片往裏一塞，沒控制好力度大拇指重重懟到數學書上。
“嘶……”
因為專業特殊性衾醒按照學校要求沒留指甲，磕這一下幾頁紙正好撞到指縫裏。
衾醒疼的彎下腰，用小臂抵著桌面、立刻把撞到的拇指放到嘴裏用牙咬著。
“你沒事吧？”
這一串動靜把沈簇也嚇到了，趕緊跑進來查看衾醒的狀況。
衾醒擰著眉，緩了十幾秒才把手放下、將撞到的拇指用食指和中指縫壓著說道：“書頁紮到指縫了，沒事，沒流血。”
沈簇握住她的手很仔細的看，自責地說：“我該先敲門的。”
衾醒搖搖頭，輕聲回道：“你就算敲門了我也會被嚇到，不用往自己身上攬責。”
她不是個不講道理的人，拎得清事情的問題到底出在誰身上。
分明是自己心虛才做出了應激的條件反射，挨著一下怎麽著也怪不到沈簇頭上。
“在看什麽呢？”沈簇把抽屜拉開，只看到了一堆書。
衾醒手還屈成拳狀，只能用指關節叩了叩：“第四本書下面壓了張照片，我本來想拿出來看一下的。”
沈簇抿唇，伸手將那照片抽出來一點又停住，低著頭沒讓衾醒看見她有些嚴肅的表情。
她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與往常無異，問：“你看到了多少？”
“半邊少一點？”衾醒也不太確定。
她是是拉著那一角斜著扯的，書正好壓著頂上班級前的幾個字，底下照片上第一排只露了兩個學生。
衾醒又說了句：“你們校服跟我初中的挺像的。”
衾醒初中時的校服是那幾年各大學校都流行的大紅色，款式也很大眾，跟星城好幾所學校除了胸前的學校logo不一樣外幾乎撞衫。所以她並不感到驚訝，也沒仔細去想這個巧合。
除此之外衾醒就沒看到什麽了。
沈簇把那張照片重新塞回去，擡頭時臉色很自然，還帶著點笑：“古早醜照就別看了。”
“可是我還想著試一下能不能認出你呢。” 衾醒覺得有點遺憾，但沒執意要她拿出來。
“肯定認不出的，”沈簇把抽屜推進去，“我初中和現在長得完全不一樣，我就算拿出照片指給你看你可能都不會相信是我。”
“沒這麽誇張吧。”衾醒從桌下將椅子拉出來坐下，並不相信她說的。
“真的，我直接脫胎換骨了。”沈簇的手按著櫃門沒放下來，回憶了一下簡單描述道：“我當時挺胖的，而且不會打扮，特別土。”
衾醒腦海裏照著沈簇說的話模糊的浮現了一個穿著校服、高高壯壯的女生形象。
但她不認可沈簇對自己的自損，說道：“初中不都穿著校服嗎，大家都一樣土，沒必要介意這個。”
初中時多數人進了校門都把校服穿的板板正正，就算是吊兒郎當的學生也知道在老師眼皮底下裝裝樣子。
至少星城那邊多數人都是中考以後才開始慢慢放飛自我，衾醒記得自己和璃琳也是上了職高才開始跟風改校褲褲腳的。
所以實在沒必要用初中的照片來內耗自己。
窗簾只拉了一半，陽光透過另一邊窗戶照進來，光正好擦著衾醒的鎖骨撒下來。
沈簇看了一會兒，擡手把那縷陽光擋住，突然問：“假如我以剛說的初中時的樣子跟你表白，你還會和我在一起嗎？”
“不會。”
“啊？”沈簇沒料到衾醒答的這麽幹脆，“這麽果斷？”
衾醒臉上帶著點微笑目不轉睛盯著沈簇，沒回話。
沈簇把手放下來，顯得有些局促、不死心的問：“那我豈不是挺僥幸的？”
“想知道為什麽嗎？”衾醒還是笑著，身體稍微向前傾了一點，朝她勾勾手輕聲道：“我悄悄告訴你。”
她笑起來的多數時候都是帶著些逗人的意思，沈簇知道衾醒在賣關子，但還是往前走幾步，腿正好挨到衾醒屈起的膝蓋。
“什麽話……”沈簇塌了點腰剛想問‘什麽話還得小聲說’，誰知衾醒突然伸手環住她的脖子，下一秒，有些幹澀的唇直接貼上來。
衾醒為了碰到沈簇稍微起身，小臂壓著沈簇的脖頸把人往下帶。
沈簇感覺兩人重心不穩，生怕衾醒摔下去又磕到，趕緊一手環住衾醒的腰防止她後仰、另一只手則護住她的後腦勺。
衾醒絲毫沒在意這些，剛被扶著坐回椅子上又伸著脖子仰起臉，很認真地從她嘴唇一路向上吻到臉頰，最後偏著頭輕輕在沈簇耳垂上咬了一口。
“我第一次意識到對你產生依賴的時候我們還只是網友，而讓我產生了除朋友外的感情是因為你給我帶來的情緒價值。”
熱氣撲在沈簇耳邊勾的她呼吸都變輕了。
衾醒維持著這個姿勢不動，頓了頓繼續說：“我那時並沒有主動要過你的生活照，也根本不知道你長什麽樣子。當然，非要說我對你動心和你的長相沒關系那也不可能。”
“或者我說的再明白些——”衾醒退回來，搭在沈簇脖子上的手一道前面、捧住沈簇的臉頰、拇指緩緩摩挲，“這張完美的臉是加分項，但並不是我喜歡你的關鍵因素。”
“……”
沈簇微微張著嘴卻沒發出聲音，恍惚間腦海裏又閃過那個模糊的背影。當她終於鼓起勇氣主動上前搭話，女孩眼底閃過一絲驚喜、隨後像是照顧她似的放緩語氣溫柔地說：“是你啊，生地會考還順利嗎？”
盡管她和沈簇只是像人生裏的過客，連一次正式交換姓名的對話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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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沈簇見衾醒有要洗碗的意思，趕在她說出那句‘公平分配勞動’的道理之前把人堵在廚房外。
“能不能別這麽生分啊姐姐，當一家之主首先要學會使喚自己的女朋友。”沈簇不讓衾醒幹活，把人推到客廳裏。
衾醒想越過她回去，奈何根本沒機會，便說：“吃完飯又在這幹坐著怪無聊的。”
“那你在家裏走幾步？”沈簇伸著手往走廊那邊指，“只有我媽的房間門鎖上了，其他幾個都只是關著，你隨便逛。”
衾醒問她：“你臥室是哪間？”
“廁所對面，最裏面那間房。”
出於禮貌衾醒又問：“那我去你房間看看？”
沈簇點頭，接著走進廚房系好圍裙準備洗碗。
衾醒把手機放進口袋，走到沈簇說的那個房間門口，推門走進去。
房間很大但堆了許多東西，顯得有點擁擠。
沈簇的衣櫃開了條縫，衾醒推開發現有好幾套掛著的衣服都是極好的面料，像是私人訂制的。剩下疊放在櫃子裏的衣服都是網上比較中性的流行款式。
旁邊是一個透明玻璃的收藏櫃，有上下兩個隔斷，上面放的都是些動漫手辦、鐵徽章和亞克力牌，下面則是整齊擺放著很多包著塑封的小說和漫畫書。
衾醒對這些東西不了解，但還是被沈簇的整理能力吸引，很仔細的把收藏櫃裏的東西挨個掃視一遍。她覺得沈簇是個挺註意衛生的人，家裏東西雖多但一點都不亂，而且地板桌面一塵不染，像是早上剛打掃過。
她又繞過床停在靠窗固定的書桌旁，桌子上除了一小塊能攤開課本的地方外周圍堆滿了課本和自印的資料。
沈簇成績還行，要不是因為休學，那年高考怎麽說穩二本沖一本沒問題。
反倒是衾醒成績一直都不好看，中考就被分流進職高了。
她初中那會星城還在實行等第制，除開提前科外衾醒能考上B等地的只有語文和文綜，她去翻那疊資料，上面幾張都是數學和物理的，翻了七八張才終於看到一張語文資料。
衾醒定睛一看，悻悻的把那張紙抽出來。
上面是兩篇文言文和解析。
職高文化課的知識點難度跟普高不在一個水平，學的東西更簡單些。手上這兩篇文言文雖然是高考必背但由於難度較高並未在職高課本上出現過。
從翻過的這幾門科來看沈簇是純理科生，擺在外面的這些資料裏衾醒也就只能勉強看得懂語文了。
她跟著註解試著翻譯原文，看了幾句又想拿只筆在紙上做點標記方便串聯句子。
在桌上找了一會沒看到水性筆，衾醒順手拉開桌下的抽屜。
抽屜裏也是些資料課本，最上面放著一個鼓鼓囊囊的筆袋，衾醒拉開拉鏈隨手拿了支筆在手背上畫了一道試出墨狀態，確認能寫字後才把筆袋拉鏈拉上。
之前老是聽人說‘差生文具多’，好學生不也買了這麽多筆備著。
而且沈簇的長相一點也不符合衾醒對理科生的刻板印象。
衾醒把筆和那張資料放在桌上，推抽屜的手又一頓。
抽屜裏幾本數學書下壓著一張照片，露出一個角。衾醒多看了幾眼，似乎是一張合影，頂上還有日期：2018.10.6。這個時間衾醒還沒認識沈簇。
衾醒還挺好奇初中時的沈簇是什麽樣子的，畢竟現在長得這麽完美，那會沒長開多半是個留著長發的漂亮女孩子。
壓在上面的數學課本很厚，衾醒單手把那幾本書擡起來一點，另一只手去抽照片。
露出來的這一角是照片的右上部分，衾醒慢慢往外抽，看見了照片上扯出來這部分日期前的文字：1705班秋季研學留念。
還真是秋游集體合影。
“醒醒？”
身後突然傳來的聲音嚇了衾醒一跳，迅速將照片往裏一塞，沒控制好力度大拇指重重懟到數學書上。
“嘶……”
因為專業特殊性衾醒按照學校要求沒留指甲，磕這一下幾頁紙正好撞到指縫裏。
衾醒疼的彎下腰，用小臂抵著桌面、立刻把撞到的拇指放到嘴裏用牙咬著。
“你沒事吧？”
這一串動靜把沈簇也嚇到了，趕緊跑進來查看衾醒的狀況。
衾醒擰著眉，緩了十幾秒才把手放下、將撞到的拇指用食指和中指縫壓著說道：“書頁紮到指縫了，沒事，沒流血。”
沈簇握住她的手很仔細的看，自責地說：“我該先敲門的。”
衾醒搖搖頭，輕聲回道：“你就算敲門了我也會被嚇到，不用往自己身上攬責。”
她不是個不講道理的人，拎得清事情的問題到底出在誰身上。
分明是自己心虛才做出了應激的條件反射，挨著一下怎麽著也怪不到沈簇頭上。
“在看什麽呢？”沈簇把抽屜拉開，只看到了一堆書。
衾醒手還屈成拳狀，只能用指關節叩了叩：“第四本書下面壓了張照片，我本來想拿出來看一下的。”
沈簇抿唇，伸手將那照片抽出來一點又停住，低著頭沒讓衾醒看見她有些嚴肅的表情。
她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與往常無異，問：“你看到了多少？”
“半邊少一點？”衾醒也不太確定。
她是是拉著那一角斜著扯的，書正好壓著頂上班級前的幾個字，底下照片上第一排只露了兩個學生。
衾醒又說了句：“你們校服跟我初中的挺像的。”
衾醒初中時的校服是那幾年各大學校都流行的大紅色，款式也很大眾，跟星城好幾所學校除了胸前的學校logo不一樣外幾乎撞衫。所以她並不感到驚訝，也沒仔細去想這個巧合。
除此之外衾醒就沒看到什麽了。
沈簇把那張照片重新塞回去，擡頭時臉色很自然，還帶著點笑：“古早醜照就別看了。”
“可是我還想著試一下能不能認出你呢。” 衾醒覺得有點遺憾，但沒執意要她拿出來。
“肯定認不出的，”沈簇把抽屜推進去，“我初中和現在長得完全不一樣，我就算拿出照片指給你看你可能都不會相信是我。”
“沒這麽誇張吧。”衾醒從桌下將椅子拉出來坐下，並不相信她說的。
“真的，我直接脫胎換骨了。”沈簇的手按著櫃門沒放下來，回憶了一下簡單描述道：“我當時挺胖的，而且不會打扮，特別土。”
衾醒腦海裏照著沈簇說的話模糊的浮現了一個穿著校服、高高壯壯的女生形象。
但她不認可沈簇對自己的自損，說道：“初中不都穿著校服嗎，大家都一樣土，沒必要介意這個。”
初中時多數人進了校門都把校服穿的板板正正，就算是吊兒郎當的學生也知道在老師眼皮底下裝裝樣子。
至少星城那邊多數人都是中考以後才開始慢慢放飛自我，衾醒記得自己和璃琳也是上了職高才開始跟風改校褲褲腳的。
所以實在沒必要用初中的照片來內耗自己。
窗簾只拉了一半，陽光透過另一邊窗戶照進來，光正好擦著衾醒的鎖骨撒下來。
沈簇看了一會兒，擡手把那縷陽光擋住，突然問：“假如我以剛說的初中時的樣子跟你表白，你還會和我在一起嗎？”
“不會。”
“啊？”沈簇沒料到衾醒答的這麽幹脆，“這麽果斷？”
衾醒臉上帶著點微笑目不轉睛盯著沈簇，沒回話。
沈簇把手放下來，顯得有些局促、不死心的問：“那我豈不是挺僥幸的？”
“想知道為什麽嗎？”衾醒還是笑著，身體稍微向前傾了一點，朝她勾勾手輕聲道：“我悄悄告訴你。”
她笑起來的多數時候都是帶著些逗人的意思，沈簇知道衾醒在賣關子，但還是往前走幾步，腿正好挨到衾醒屈起的膝蓋。
“什麽話……”沈簇塌了點腰剛想問‘什麽話還得小聲說’，誰知衾醒突然伸手環住她的脖子，下一秒，有些幹澀的唇直接貼上來。
衾醒為了碰到沈簇稍微起身，小臂壓著沈簇的脖頸把人往下帶。
沈簇感覺兩人重心不穩，生怕衾醒摔下去又磕到，趕緊一手環住衾醒的腰防止她後仰、另一只手則護住她的後腦勺。
衾醒絲毫沒在意這些，剛被扶著坐回椅子上又伸著脖子仰起臉，很認真地從她嘴唇一路向上吻到臉頰，最後偏著頭輕輕在沈簇耳垂上咬了一口。
“我第一次意識到對你產生依賴的時候我們還只是網友，而讓我產生了除朋友外的感情是因為你給我帶來的情緒價值。”
熱氣撲在沈簇耳邊勾的她呼吸都變輕了。
衾醒維持著這個姿勢不動，頓了頓繼續說：“我那時並沒有主動要過你的生活照，也根本不知道你長什麽樣子。當然，非要說我對你動心和你的長相沒關系那也不可能。”
“或者我說的再明白些——”衾醒退回來，搭在沈簇脖子上的手一道前面、捧住沈簇的臉頰、拇指緩緩摩挲，“這張完美的臉是加分項，但並不是我喜歡你的關鍵因素。”
“……”
沈簇微微張著嘴卻沒發出聲音，恍惚間腦海裏又閃過那個模糊的背影。當她終於鼓起勇氣主動上前搭話，女孩眼底閃過一絲驚喜、隨後像是照顧她似的放緩語氣溫柔地說：“是你啊，生地會考還順利嗎？”
盡管她和沈簇只是像人生裏的過客，連一次正式交換姓名的對話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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