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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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什麽呢，太驚訝啦？”
衾醒開口將沈簇的思緒拉回來，也沒追究她的走神。而是自顧說道：“我只是表達一下我自己內心的想法，雖然你說的這個假設根本就不成立。”
沈簇面露疑惑，聽著衾醒繼續說下去。
“就算和我告白前你真的是一個平庸、有些胖、不太好看還不會打扮女孩子，當你要下定決心追我時你也一定會逼著自己減肥、提高能力、提高品味、提高審美、學會穿搭，變成我眼前這個沈簇。”
衾醒看著沈簇的眼睛，語氣十分堅定：“因為我認識的你就是這樣。”
37℃的天氣本來就燥熱，挺衾醒說完這些沈簇只覺得渾身血液都沸騰了，難以言喻的情緒直沖腦門肆意掠奪她的意志。
沈簇深吸一口氣，此刻想要把心裏那點隱藏的事坦白的沖動非常強烈。
她低下頭，有些急切地吻住衾醒。
分開時兩人都微微喘著氣，衾醒感覺沈簇的情緒有一點微妙的失控。
“姐姐……”
聲音都在抖，剛開口又湊上前抱住衾醒。
沈簇控制著力道以防勒到衾醒，聲音微啞地說：“萬一被騙了呢？”
衾醒搖搖頭：“這個假設應該也不會成立。”
她又記起昨天還在為自己之前不關心沈簇而自責。
衾醒的確不常問關於沈簇的事情，可能是習慣被動或者真的不上心，但這些在她堅定的說完那麽多話後沈簇都不在意了。
衾醒平時看上去悶悶的，但衾醒肯定什麽都懂、只是不掛在嘴上說。
沈簇突然覺得自己和衾醒就是天生一對，還好自己死皮賴臉的纏著衾醒。
“好啦，聊個天怎麽還把你講急了呢。”
衾醒也伸手環著沈簇，在她背上輕輕拍了幾下。
沈簇頭抵著衾醒的肩膀說：“讓我再抱一會。”
衾醒向著她，保持這個姿勢任由沈簇抱了好一會。
“我這樣是不是有點丟人。”
片刻後沈簇才放開衾醒，說話時帶著些鼻音。
衾醒搖頭笑道：“下次想哭可以直接哭出來，在我面前不丟人。”
沈簇不太好意思地別過頭，瞥見被衾醒從資料堆裏抽出來的文言文解析。
衾醒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解釋道：“你那一堆學習資料裏我就只看的懂這個，就順手抽出來看看。”
“你隨便看。”沈簇的目光很快從紙上離開，又說：“我七月去過一次學校，想辦覆學，但是領導那邊讓我先拿醫院證明。”
“醫院那邊怎麽說？”
衾醒坐直了一點，手肘搭在桌上。
“同意給我一段時間的觀察期，這個月情緒穩定的話月底就可以協商九月份覆學。”
沈簇是高考前將近兩個月時休學的，覆學得跟著畢業班重讀高三。
“普高高三不都沒有暑假嗎？要是九月覆學說不定跟你同期的一輪覆習都搞完了。有沒有考慮過萬一到時候吃不消呢？”
衾醒覺得沈簇拿到醫院證明只是時間問題，但比較擔心她覆學後不適應跟不上進度。
畢竟沒幾個人能承受住多次高三壓力，而且沈簇的年齡已經不合適高考不理想再選擇覆讀這條路了，這次覆學後沈簇只能把握好唯一一次的高考機會。
沈簇胸有成竹道：“這都不是問題，教材沒改版，必考知識點的改動也不多，我能跟上大部隊的進度。休學前那些知識我也沒忘，網課資料試卷都沒斷過。”
沈簇扭著身子伸手去那堆資料上扯了幾張過來。
“抽幾道題驗證一下？”
衾醒整個人都往後靠，差點把雙下巴擠出來，表現出了十分抗拒。
“不用這麽較真，我當然是信你的。”衾醒接過資料又放到桌上，吐槽道：“你這樣顯得我很像檢查孩子作業的嚴厲家長。”
沈簇反問：“你不會有那種畢業了自己淋過雨所以也要撕別人傘的心理嗎？”
“當然有，但是也得看事情性質。”衾醒極度真誠地開口：“作為一個數理化一竅不通的人，當手指碰到理綜資料的那一刻我手上的傘就被八級大風刮走然後酣暢淋漓的淋了一場暴風雨。我不喜歡自討苦吃。”
沈簇覺得衾醒臉上的表情都有了微妙的變化，帶有一絲被理科知識支配的痛苦。說話的腔調也一改往日的平靜，反倒是和之前在網上痛心疾首的吐槽高中學校抓外賣、大學天天早八的語氣很像。
“這麽嚴重啊？”沈簇之前在學校也經常看見文科班十幾二十分的數學卷子，但自己作為純理科生一直沒法跟她們感同身受，反而覺得文科班每天把整本政治教材背下來更恐怖。
衾醒點點頭，加重的語氣像是在著重強調自己沒誇大其詞：“千真萬確，我單招之前把輔導書刷完了數學單科成績還是沒及格。”
接著衾醒又問了一下覆學後沈簇的計劃，她之前的底子還在，這次如果不被外界影響最好的結果就是穩住一本大學。
中午陽光正好，從窗外照進來灑在衾醒身上。她歪著腦袋聽沈簇講話，不知不覺有了些倦意。
沈簇發覺衾醒提不起精神便不說了，伸手把被子扯開讓她在自己床上睡會午覺。
“要是一直沒醒的話四點記得喊我。”
頭挨著枕頭困意更重了。衾醒硬是撐著從口袋裏拿出手機看了一眼，說話聲音更小了。
衾醒的生物鐘不太規律，經常白天困、晚上睡不著，所以每次午睡都會控制時間，以免睡久了晚上失眠。
“好的。”
沈簇幫她把被子蓋好，又把窗簾拉上，這才輕手輕腳出去。
衾醒不認床，這一覺睡得沈，最後是被語音電話吵醒的。
第一遍鈴響的時候衾醒反手就給掛了，過了沒一會電話又打過來，衾醒瞇著摁了接聽鍵和免提，順手把手機扔到枕邊。
隔了兩三秒對面都沒聲，衾醒忍著想掛電話的沖動開口：“說話。”
她把臉埋到枕頭裏，擡起手隨時準備摁掛斷鍵。
電話那頭傳來璃琳的聲音：“衾醒，我有事找沈簇，她跟你現在在一塊嗎？”
“說。”
璃琳：“……”
“空姐，你在睡覺嗎？”
璃琳憑借著跟衾醒同窗這麽多年的經驗從這個熟悉的語氣中精準猜到衾醒現在的狀態。
一聽到這個多數在拌嘴和陰陽怪氣時才高頻出現的稱呼，衾醒腦子還沒運轉嘴巴就已經條件反射回道：“是的主播，你非常不合時宜地打擾到我了。”
說完這句瞌睡也跑了大半，衾醒坐起來繼續跟璃琳嘮。
“是這樣，你把我聯系方式推給沈簇吧。今天晚上直播就要跟她一起打游戲了。”璃琳聽衾醒聲音清晰些了，知道她被自己‘強制開機’成功，便開始說起正事：“剛剛夢姐問我沈簇的ID準備提前黑箱，我才想起來沒她好友，忘加了。”
“這也能忘？”
衾醒聽她說完覺得無語、打完哈欠繼續說：“都見過好幾面了你倆都沒想起來跟對方沒聯系方式啊？”
璃琳打電話之前已經跟金知予吐槽過了，這會說起來還是覺得抓馬，笑道：“真忘了，可能是總把你和她綁在一起，記混了老覺得已經加過了。”
“得了，別往我身上賴。”
衾醒把被子疊起來，又把床鋪平整，這才拿起手機，邊說話邊往外走：“稍等一會吧，我讓她加你。”
衾醒掛了電話走出去，見客廳裏沒人轉身往走廊蕩頭走，猜測沈簇應該在書房。
她敲門喊了沈簇兩聲，等了會發現沒人應才壓下門把手開了條縫。
沈簇背對著坐在電腦前，帶著個掛式耳機，也難怪聽不到衾醒喊她。
衾醒靠著門給沈簇發了條消息，接著沈簇放在腿上的手機傳來特別關心消息的長震動，沈簇單手操控游戲角色跑到防禦塔下，看了眼消息立馬回頭。
衾醒跟她招了下手，接著慢慢走過去。
“你先把這局打完。”
見她已經把耳機摘掉摘掉、下一步動作恐怕就是退出游戲了。
沈簇打的這把是順風局，剛贏了一波團戰。接下來沒過幾分鐘沈簇刷完野怪，操縱著游戲小人以碾壓式的傷害把對方水晶點爆了。
私人聊天框彈出個紅點，沈簇退隊後點進去看完那兩句私信，沒忍住冷笑了聲。
“對面打野死裝還帶妹被我當野怪刷了，局內破防現在又給我發私信裝深情。”沈簇見衾醒盯著屏幕，簡單概括了一下來龍去脈。
衾醒笑她：“少跟神經病打游戲吧。”
沈簇覺得自己碰到這種人官方得賠她精神損失費，嘟囔道：“隨機匹配到對面的，全都是官方的鍋。”
類似於這樣的極品玩家，高中時衾醒聽璃琳也吐槽過好幾次，說林子大了什麽鳥都有，足不出戶就能看奇葩人類表演。
私信上死裝哥發的兩句話也很典：
【陌生人】冷漠-：兄弟，你全局針對我家寶寶，她打的不太高興，剛剛哭了。
【陌生人】冷漠-：要不你給她道個歉吧。
沈簇毫不猶豫的回他：**，你倆一起滾。
字打出來還被屏蔽了，沈簇立刻點進對局把這兩個人都拉黑舉報一條龍。
沈簇這才滿意地退了游戲賬號，點到關機鍵時瞟了眼時間問衾醒：“不是還早嗎，怎麽不多睡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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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什麽呢，太驚訝啦？”
衾醒開口將沈簇的思緒拉回來，也沒追究她的走神。而是自顧說道：“我只是表達一下我自己內心的想法，雖然你說的這個假設根本就不成立。”
沈簇面露疑惑，聽著衾醒繼續說下去。
“就算和我告白前你真的是一個平庸、有些胖、不太好看還不會打扮女孩子，當你要下定決心追我時你也一定會逼著自己減肥、提高能力、提高品味、提高審美、學會穿搭，變成我眼前這個沈簇。”
衾醒看著沈簇的眼睛，語氣十分堅定：“因為我認識的你就是這樣。”
37℃的天氣本來就燥熱，挺衾醒說完這些沈簇只覺得渾身血液都沸騰了，難以言喻的情緒直沖腦門肆意掠奪她的意志。
沈簇深吸一口氣，此刻想要把心裏那點隱藏的事坦白的沖動非常強烈。
她低下頭，有些急切地吻住衾醒。
分開時兩人都微微喘著氣，衾醒感覺沈簇的情緒有一點微妙的失控。
“姐姐……”
聲音都在抖，剛開口又湊上前抱住衾醒。
沈簇控制著力道以防勒到衾醒，聲音微啞地說：“萬一被騙了呢？”
衾醒搖搖頭：“這個假設應該也不會成立。”
她又記起昨天還在為自己之前不關心沈簇而自責。
衾醒的確不常問關於沈簇的事情，可能是習慣被動或者真的不上心，但這些在她堅定的說完那麽多話後沈簇都不在意了。
衾醒平時看上去悶悶的，但衾醒肯定什麽都懂、只是不掛在嘴上說。
沈簇突然覺得自己和衾醒就是天生一對，還好自己死皮賴臉的纏著衾醒。
“好啦，聊個天怎麽還把你講急了呢。”
衾醒也伸手環著沈簇，在她背上輕輕拍了幾下。
沈簇頭抵著衾醒的肩膀說：“讓我再抱一會。”
衾醒向著她，保持這個姿勢任由沈簇抱了好一會。
“我這樣是不是有點丟人。”
片刻後沈簇才放開衾醒，說話時帶著些鼻音。
衾醒搖頭笑道：“下次想哭可以直接哭出來，在我面前不丟人。”
沈簇不太好意思地別過頭，瞥見被衾醒從資料堆裏抽出來的文言文解析。
衾醒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解釋道：“你那一堆學習資料裏我就只看的懂這個，就順手抽出來看看。”
“你隨便看。”沈簇的目光很快從紙上離開，又說：“我七月去過一次學校，想辦覆學，但是領導那邊讓我先拿醫院證明。”
“醫院那邊怎麽說？”
衾醒坐直了一點，手肘搭在桌上。
“同意給我一段時間的觀察期，這個月情緒穩定的話月底就可以協商九月份覆學。”
沈簇是高考前將近兩個月時休學的，覆學得跟著畢業班重讀高三。
“普高高三不都沒有暑假嗎？要是九月覆學說不定跟你同期的一輪覆習都搞完了。有沒有考慮過萬一到時候吃不消呢？”
衾醒覺得沈簇拿到醫院證明只是時間問題，但比較擔心她覆學後不適應跟不上進度。
畢竟沒幾個人能承受住多次高三壓力，而且沈簇的年齡已經不合適高考不理想再選擇覆讀這條路了，這次覆學後沈簇只能把握好唯一一次的高考機會。
沈簇胸有成竹道：“這都不是問題，教材沒改版，必考知識點的改動也不多，我能跟上大部隊的進度。休學前那些知識我也沒忘，網課資料試卷都沒斷過。”
沈簇扭著身子伸手去那堆資料上扯了幾張過來。
“抽幾道題驗證一下？”
衾醒整個人都往後靠，差點把雙下巴擠出來，表現出了十分抗拒。
“不用這麽較真，我當然是信你的。”衾醒接過資料又放到桌上，吐槽道：“你這樣顯得我很像檢查孩子作業的嚴厲家長。”
沈簇反問：“你不會有那種畢業了自己淋過雨所以也要撕別人傘的心理嗎？”
“當然有，但是也得看事情性質。”衾醒極度真誠地開口：“作為一個數理化一竅不通的人，當手指碰到理綜資料的那一刻我手上的傘就被八級大風刮走然後酣暢淋漓的淋了一場暴風雨。我不喜歡自討苦吃。”
沈簇覺得衾醒臉上的表情都有了微妙的變化，帶有一絲被理科知識支配的痛苦。說話的腔調也一改往日的平靜，反倒是和之前在網上痛心疾首的吐槽高中學校抓外賣、大學天天早八的語氣很像。
“這麽嚴重啊？”沈簇之前在學校也經常看見文科班十幾二十分的數學卷子，但自己作為純理科生一直沒法跟她們感同身受，反而覺得文科班每天把整本政治教材背下來更恐怖。
衾醒點點頭，加重的語氣像是在著重強調自己沒誇大其詞：“千真萬確，我單招之前把輔導書刷完了數學單科成績還是沒及格。”
接著衾醒又問了一下覆學後沈簇的計劃，她之前的底子還在，這次如果不被外界影響最好的結果就是穩住一本大學。
中午陽光正好，從窗外照進來灑在衾醒身上。她歪著腦袋聽沈簇講話，不知不覺有了些倦意。
沈簇發覺衾醒提不起精神便不說了，伸手把被子扯開讓她在自己床上睡會午覺。
“要是一直沒醒的話四點記得喊我。”
頭挨著枕頭困意更重了。衾醒硬是撐著從口袋裏拿出手機看了一眼，說話聲音更小了。
衾醒的生物鐘不太規律，經常白天困、晚上睡不著，所以每次午睡都會控制時間，以免睡久了晚上失眠。
“好的。”
沈簇幫她把被子蓋好，又把窗簾拉上，這才輕手輕腳出去。
衾醒不認床，這一覺睡得沈，最後是被語音電話吵醒的。
第一遍鈴響的時候衾醒反手就給掛了，過了沒一會電話又打過來，衾醒瞇著摁了接聽鍵和免提，順手把手機扔到枕邊。
隔了兩三秒對面都沒聲，衾醒忍著想掛電話的沖動開口：“說話。”
她把臉埋到枕頭裏，擡起手隨時準備摁掛斷鍵。
電話那頭傳來璃琳的聲音：“衾醒，我有事找沈簇，她跟你現在在一塊嗎？”
“說。”
璃琳：“……”
“空姐，你在睡覺嗎？”
璃琳憑借著跟衾醒同窗這麽多年的經驗從這個熟悉的語氣中精準猜到衾醒現在的狀態。
一聽到這個多數在拌嘴和陰陽怪氣時才高頻出現的稱呼，衾醒腦子還沒運轉嘴巴就已經條件反射回道：“是的主播，你非常不合時宜地打擾到我了。”
說完這句瞌睡也跑了大半，衾醒坐起來繼續跟璃琳嘮。
“是這樣，你把我聯系方式推給沈簇吧。今天晚上直播就要跟她一起打游戲了。”璃琳聽衾醒聲音清晰些了，知道她被自己‘強制開機’成功，便開始說起正事：“剛剛夢姐問我沈簇的ID準備提前黑箱，我才想起來沒她好友，忘加了。”
“這也能忘？”
衾醒聽她說完覺得無語、打完哈欠繼續說：“都見過好幾面了你倆都沒想起來跟對方沒聯系方式啊？”
璃琳打電話之前已經跟金知予吐槽過了，這會說起來還是覺得抓馬，笑道：“真忘了，可能是總把你和她綁在一起，記混了老覺得已經加過了。”
“得了，別往我身上賴。”
衾醒把被子疊起來，又把床鋪平整，這才拿起手機，邊說話邊往外走：“稍等一會吧，我讓她加你。”
衾醒掛了電話走出去，見客廳裏沒人轉身往走廊蕩頭走，猜測沈簇應該在書房。
她敲門喊了沈簇兩聲，等了會發現沒人應才壓下門把手開了條縫。
沈簇背對著坐在電腦前，帶著個掛式耳機，也難怪聽不到衾醒喊她。
衾醒靠著門給沈簇發了條消息，接著沈簇放在腿上的手機傳來特別關心消息的長震動，沈簇單手操控游戲角色跑到防禦塔下，看了眼消息立馬回頭。
衾醒跟她招了下手，接著慢慢走過去。
“你先把這局打完。”
見她已經把耳機摘掉摘掉、下一步動作恐怕就是退出游戲了。
沈簇打的這把是順風局，剛贏了一波團戰。接下來沒過幾分鐘沈簇刷完野怪，操縱著游戲小人以碾壓式的傷害把對方水晶點爆了。
私人聊天框彈出個紅點，沈簇退隊後點進去看完那兩句私信，沒忍住冷笑了聲。
“對面打野死裝還帶妹被我當野怪刷了，局內破防現在又給我發私信裝深情。”沈簇見衾醒盯著屏幕，簡單概括了一下來龍去脈。
衾醒笑她：“少跟神經病打游戲吧。”
沈簇覺得自己碰到這種人官方得賠她精神損失費，嘟囔道：“隨機匹配到對面的，全都是官方的鍋。”
類似於這樣的極品玩家，高中時衾醒聽璃琳也吐槽過好幾次，說林子大了什麽鳥都有，足不出戶就能看奇葩人類表演。
私信上死裝哥發的兩句話也很典：
【陌生人】冷漠-：兄弟，你全局針對我家寶寶，她打的不太高興，剛剛哭了。
【陌生人】冷漠-：要不你給她道個歉吧。
沈簇毫不猶豫的回他：**，你倆一起滾。
字打出來還被屏蔽了，沈簇立刻點進對局把這兩個人都拉黑舉報一條龍。
沈簇這才滿意地退了游戲賬號，點到關機鍵時瞟了眼時間問衾醒：“不是還早嗎，怎麽不多睡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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