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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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常玖言而有信。在艾秋梨熱烈得足以融化鋼板的眼神中，她極富氣勢地“啪”地將紙條拍在艾秋梨的桌面上，滿目得意：“怎麽樣，我對你好不好？”
“當然要謝謝我們常玖寶寶，下午給你帶奶茶喝，”艾秋梨喜笑顏開地接過去那張記著號碼的紙條。常玖不知道從哪個角落撕來的紙張，又軟又粗糙，黑色中性筆被指腹上的汗水一蹭就暈染開來。
艾秋梨珍視地將它塞進筆袋的夾層中。等著周末有時間加上令自己心動一瞬的人。
沒曾想她還沒來得及鼓起勇氣追逐月亮，周惜夏本人倒是先找上了她。
那道陌生的身影倚靠在門框上的時候，艾秋梨的同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捅了她一下：“秋梨，有個不認識的人來我們班。”
高中生活枯燥又乏味。隨便一點新鮮事都能引起學生的註意，更何況是難得一見的新面孔。
艾秋梨睡眼惺忪地擡起頭。她正趁著課間補覺，大腦處於半宕機狀態，所以一時沒認出周惜夏的相貌。
只覺得這人長得真好看。
直到周惜夏對她比了個“出來”的手勢，艾秋梨的理智才回了籠。
找我？艾秋梨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在得到周惜夏回應後匆匆跑向門口。
中途小腿還和裝滿試卷的塑料箱臉貼臉撞在一起，發出不小的動靜。艾秋梨呲牙咧嘴地擡起疼痛的腿，單腳跳到周惜夏面前。
“周學姐好，”被剛剛窘迫的情形羞得滿臉通紅的艾秋梨說，“你是怎麽找到我的？”
她明明記得沒有告訴周惜夏自己的名字和班級，也沒有美到全校皆知的地步。
周惜夏剛被她浮誇的動作逗笑，臉上有些淩厲的線條也跟著軟化：“秋梨同學這麽可愛，認識你的人可不止我一個。”
她在艾秋梨眼前晃了晃手指：“六人定律。”
艾秋梨一下子就明白了。
既然常玖能從廣播社的關系認識周惜夏。那麽，像周惜夏這樣漂亮的人，可以接觸的朋友一定比常玖更多。
說不定和自己一樣，也是哪個朋友主動告訴周惜夏自己的信息。
但是，她找自己做什麽呢？
艾秋梨的大腦馬上開始想象，從咖啡館到電影院，她看過的浪漫小說的場景一一浮現在眼前，若不是周惜夏開口打斷，艾秋梨說不定已經跳躍到金婚典禮的具體位置了。
周惜夏後背抵上墻面上的瓷磚，“常玖應該告訴過你，她和我都是廣播社的成員，準備趁著這個周末有休息日最後聚一聚。”
“等寒假一過，大家就忙起來了。”周惜夏說，“能放松的機會就少了。”
“我本來打算先告訴常玖，”周惜夏瞥了一眼空蕩蕩的座位，“沒想到她不在，我就只能讓你代勞了。”
原來是這樣。艾秋梨不免失落。她錯覺周惜夏專門找她，實際上只是缺一個傳話筒。
“但你要來也可以。”周惜夏話到盡頭又轉了個彎兒，“反正這種活動人越多越熱鬧。其他人也肯定會帶著自己的朋友，你和常玖加在一起正巧能幫我撐場子。”
艾秋梨忙不疊地點頭：“沒問題！”
不管什麽樣的身份，只要能和學姐貼貼就好！
話已帶到，周惜夏見時間不多，在艾秋梨背上輕輕地推了一下，把對方推進了教室。“我們周六下午五點，學校門口見面，別忘了。”
艾秋梨心裏雖然依依不舍，但班主任的身影已經出現在走廊盡頭，她也只好一步三回頭地走回自己的位置。
周惜夏咂了咂嘴。
要找到艾秋梨，不是一件難事。
她身上那股獨特的【味道】，周惜夏再熟悉不過了。
不管cake有多少種味道，但歸根到底就是兩個字：美味。
足以讓fork在人群中尋著氣味找上門的美味。
在M城中學就讀的三年裏，除了自己和另一個fork，她還真沒想過有個cake能在她們眼皮子底下活蹦亂跳這麽久。
要不是小賣部的偶遇，想必她會遺漏掉這麽一個cake。
那個cake小姑娘估計也不知道自己有多幸運，能躲開fork的視線存活這麽久。估計也是不愛動彈的那一類。
但獵物主動送上門，周惜夏便沒有放手的道理。盡管她厭惡自己的體質，但不得不說，fork作為獵手的本能已經深入她骨髓，就算現在不下手，周惜夏也要牢牢把握住【儲備糧】的動向。
她可以不吃，但別的fork也不能覬覦自己的獵物。
周惜夏並不打算化身為食人的怪物，但她很了解自己以外，M城中學裏存在的另一個fork。
一個徹徹底底的瘋子。
若是她放手不管，等對方發現了艾秋梨的存在，一定會以最快的速度吞吃入腹。
而周惜夏想到那天站在空蕩的貨架前，可憐巴巴的艾秋梨，心頭就不由得軟下去一塊。
她舍不得讓艾秋梨死。
萬幸這個cake對她抱有好感，自己不費吹灰之力就能得到她的歡心。周惜夏彎了彎唇，是值得繼續發展的好預兆。
她想到cake淺褐色的瞳孔，像栗子蛋糕的淋面一樣閃閃發光，心情極好地加快了步伐。
M城中學為了高三學生能有個清凈的學習環境，特意把整個高三都搬到一棟較為遙遠的教學樓，和高一高二的學生分開。
所以課間短短的十分鐘，壓根就不足以讓周惜夏跑個來回。
既然趕不上，那幹脆就別趕。周惜夏慢騰騰地散步，就當是享受M城難得的好陽光。
等她磨蹭到教室門口，黑板上已經密密麻麻地列出不少公式和演算過程。
“報告。”周惜夏說。
頭頂荒漠化程度較高的傅老師正欲發作：“幹什麽去了？”
“問問題。”周惜夏滿臉無辜。
看著兩手空空，連支筆都沒有的周惜夏，傅老師只覺得我信你個鬼。
但現在批評她只會打亂課堂，得不償失，傅老師還是點頭讓她進來了。
反正周惜夏在自己帶的這門課上成績還不錯，錯過一點無妨。
她剛一落座，申冰寒就蹭過來：“怎麽出去這麽久？”
“去了高二的教學樓。”周惜夏展開卷子，找到傅老師正講解的題目。
她記憶力還不錯，盡管前半部分不在教室，單憑自己做題時的記憶，周惜夏還是迅速地接上傅老師的做題思路。
申冰寒瞪大了眼睛：“你跑那麽遠？”
“一個課間而已，什麽事這麽興師動眾的？”
“難道，”她突然換上一臉壞笑的表情，“你戀愛了？”
“廣播社聚會，我去通知一下學妹。”周惜夏在申冰寒額頭上不輕不重地敲了一下，“天天想些有的沒的，秦則健昨晚白罵你了。”
“都當這麽多年班主任了，老秦才不在乎呢。”申冰寒嘟囔道。“之前還在社團的時候，可沒見你對活動這麽上心。”
“甚至都不去播報，只幫著寫稿，明明你嗓子這麽好聽，也不幫著我們長臉。”申冰寒繼續陳述周惜夏的“罪狀”，“怎麽退了社反而又熱情起來了？”
她還沒說完，傅老師眼鏡上閃過一道寒光：“申冰寒，你覺得這道題該選什麽？”
“呃？啊？”走神了的申冰寒手忙腳亂地看題，“選B？”
“這是一道多選！”傅老師提高了嗓門，“再在底下說小話就給我出去！”
申冰寒垂頭喪氣地坐下，一節課都老老實實地，沒再騷擾周惜夏。
而周惜夏卻垂著眼睫，指間無意識地轉著筆，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熱情嗎？
或許吧。
如果艾秋梨知道自己是抱著什麽樣的心思接觸她，恐怕早就躲得遠遠的了。
和表面無波無瀾的周惜夏不同，艾秋梨和常玖已經炸開了鍋。
“聚會？”常玖在紙條上邊寫，“我可不去。在家裏玩手機多好。”
艾秋梨也不太喜歡這種人多的場合，但這是周惜夏本人遞來的邀請，就算天上下刀子她也要赴約。
只是沒有常玖和自己一起，她總覺得有些焦慮。
“你就替我的名額好了。”常玖寫，“其實我覺得周惜夏對你不同尋常，我覺得這裏邊有戲。”
“有什麽戲？”艾秋梨裝傻。
常玖毫不猶豫地撕扯下她的偽裝：“當然是你喜歡她的戲。”
艾秋梨震驚：“你是怎麽看出來的？”
“廢話，誰會閑著沒事要別人的聯系方式。”常玖在紙上畫了個翻白眼表情，“之前分班換教室時，不也有人幫你挪桌子，你為什麽不管人家要？”
“我已經當面道謝了！”艾秋梨據理力爭，“只不過小賣部的時候我沒反應過來，才想私下聯系她！”
常玖：“這下不就有機會了嘛。”
“你替我參加廣播社的聚會，既能幫我忙也能給周惜夏道謝，一箭雙雕。”
“……”艾秋梨被說動了。
“加油吧少女，”常玖見艾秋梨遲遲不回紙條，幹脆自己另起一張，“周惜夏絕對是潛力股！臉蛋又好看，腦子也好使，如果你倆真的有意，那麽茍富貴，勿相忘！”
艾秋梨氣惱地踹了一下常玖的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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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玖言而有信。在艾秋梨熱烈得足以融化鋼板的眼神中，她極富氣勢地“啪”地將紙條拍在艾秋梨的桌面上，滿目得意：“怎麽樣，我對你好不好？”
“當然要謝謝我們常玖寶寶，下午給你帶奶茶喝，”艾秋梨喜笑顏開地接過去那張記著號碼的紙條。常玖不知道從哪個角落撕來的紙張，又軟又粗糙，黑色中性筆被指腹上的汗水一蹭就暈染開來。
艾秋梨珍視地將它塞進筆袋的夾層中。等著周末有時間加上令自己心動一瞬的人。
沒曾想她還沒來得及鼓起勇氣追逐月亮，周惜夏本人倒是先找上了她。
那道陌生的身影倚靠在門框上的時候，艾秋梨的同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捅了她一下：“秋梨，有個不認識的人來我們班。”
高中生活枯燥又乏味。隨便一點新鮮事都能引起學生的註意，更何況是難得一見的新面孔。
艾秋梨睡眼惺忪地擡起頭。她正趁著課間補覺，大腦處於半宕機狀態，所以一時沒認出周惜夏的相貌。
只覺得這人長得真好看。
直到周惜夏對她比了個“出來”的手勢，艾秋梨的理智才回了籠。
找我？艾秋梨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在得到周惜夏回應後匆匆跑向門口。
中途小腿還和裝滿試卷的塑料箱臉貼臉撞在一起，發出不小的動靜。艾秋梨呲牙咧嘴地擡起疼痛的腿，單腳跳到周惜夏面前。
“周學姐好，”被剛剛窘迫的情形羞得滿臉通紅的艾秋梨說，“你是怎麽找到我的？”
她明明記得沒有告訴周惜夏自己的名字和班級，也沒有美到全校皆知的地步。
周惜夏剛被她浮誇的動作逗笑，臉上有些淩厲的線條也跟著軟化：“秋梨同學這麽可愛，認識你的人可不止我一個。”
她在艾秋梨眼前晃了晃手指：“六人定律。”
艾秋梨一下子就明白了。
既然常玖能從廣播社的關系認識周惜夏。那麽，像周惜夏這樣漂亮的人，可以接觸的朋友一定比常玖更多。
說不定和自己一樣，也是哪個朋友主動告訴周惜夏自己的信息。
但是，她找自己做什麽呢？
艾秋梨的大腦馬上開始想象，從咖啡館到電影院，她看過的浪漫小說的場景一一浮現在眼前，若不是周惜夏開口打斷，艾秋梨說不定已經跳躍到金婚典禮的具體位置了。
周惜夏後背抵上墻面上的瓷磚，“常玖應該告訴過你，她和我都是廣播社的成員，準備趁著這個周末有休息日最後聚一聚。”
“等寒假一過，大家就忙起來了。”周惜夏說，“能放松的機會就少了。”
“我本來打算先告訴常玖，”周惜夏瞥了一眼空蕩蕩的座位，“沒想到她不在，我就只能讓你代勞了。”
原來是這樣。艾秋梨不免失落。她錯覺周惜夏專門找她，實際上只是缺一個傳話筒。
“但你要來也可以。”周惜夏話到盡頭又轉了個彎兒，“反正這種活動人越多越熱鬧。其他人也肯定會帶著自己的朋友，你和常玖加在一起正巧能幫我撐場子。”
艾秋梨忙不疊地點頭：“沒問題！”
不管什麽樣的身份，只要能和學姐貼貼就好！
話已帶到，周惜夏見時間不多，在艾秋梨背上輕輕地推了一下，把對方推進了教室。“我們周六下午五點，學校門口見面，別忘了。”
艾秋梨心裏雖然依依不舍，但班主任的身影已經出現在走廊盡頭，她也只好一步三回頭地走回自己的位置。
周惜夏咂了咂嘴。
要找到艾秋梨，不是一件難事。
她身上那股獨特的【味道】，周惜夏再熟悉不過了。
不管cake有多少種味道，但歸根到底就是兩個字：美味。
足以讓fork在人群中尋著氣味找上門的美味。
在M城中學就讀的三年裏，除了自己和另一個fork，她還真沒想過有個cake能在她們眼皮子底下活蹦亂跳這麽久。
要不是小賣部的偶遇，想必她會遺漏掉這麽一個cake。
那個cake小姑娘估計也不知道自己有多幸運，能躲開fork的視線存活這麽久。估計也是不愛動彈的那一類。
但獵物主動送上門，周惜夏便沒有放手的道理。盡管她厭惡自己的體質，但不得不說，fork作為獵手的本能已經深入她骨髓，就算現在不下手，周惜夏也要牢牢把握住【儲備糧】的動向。
她可以不吃，但別的fork也不能覬覦自己的獵物。
周惜夏並不打算化身為食人的怪物，但她很了解自己以外，M城中學裏存在的另一個fork。
一個徹徹底底的瘋子。
若是她放手不管，等對方發現了艾秋梨的存在，一定會以最快的速度吞吃入腹。
而周惜夏想到那天站在空蕩的貨架前，可憐巴巴的艾秋梨，心頭就不由得軟下去一塊。
她舍不得讓艾秋梨死。
萬幸這個cake對她抱有好感，自己不費吹灰之力就能得到她的歡心。周惜夏彎了彎唇，是值得繼續發展的好預兆。
她想到cake淺褐色的瞳孔，像栗子蛋糕的淋面一樣閃閃發光，心情極好地加快了步伐。
M城中學為了高三學生能有個清凈的學習環境，特意把整個高三都搬到一棟較為遙遠的教學樓，和高一高二的學生分開。
所以課間短短的十分鐘，壓根就不足以讓周惜夏跑個來回。
既然趕不上，那幹脆就別趕。周惜夏慢騰騰地散步，就當是享受M城難得的好陽光。
等她磨蹭到教室門口，黑板上已經密密麻麻地列出不少公式和演算過程。
“報告。”周惜夏說。
頭頂荒漠化程度較高的傅老師正欲發作：“幹什麽去了？”
“問問題。”周惜夏滿臉無辜。
看著兩手空空，連支筆都沒有的周惜夏，傅老師只覺得我信你個鬼。
但現在批評她只會打亂課堂，得不償失，傅老師還是點頭讓她進來了。
反正周惜夏在自己帶的這門課上成績還不錯，錯過一點無妨。
她剛一落座，申冰寒就蹭過來：“怎麽出去這麽久？”
“去了高二的教學樓。”周惜夏展開卷子，找到傅老師正講解的題目。
她記憶力還不錯，盡管前半部分不在教室，單憑自己做題時的記憶，周惜夏還是迅速地接上傅老師的做題思路。
申冰寒瞪大了眼睛：“你跑那麽遠？”
“一個課間而已，什麽事這麽興師動眾的？”
“難道，”她突然換上一臉壞笑的表情，“你戀愛了？”
“廣播社聚會，我去通知一下學妹。”周惜夏在申冰寒額頭上不輕不重地敲了一下，“天天想些有的沒的，秦則健昨晚白罵你了。”
“都當這麽多年班主任了，老秦才不在乎呢。”申冰寒嘟囔道。“之前還在社團的時候，可沒見你對活動這麽上心。”
“甚至都不去播報，只幫著寫稿，明明你嗓子這麽好聽，也不幫著我們長臉。”申冰寒繼續陳述周惜夏的“罪狀”，“怎麽退了社反而又熱情起來了？”
她還沒說完，傅老師眼鏡上閃過一道寒光：“申冰寒，你覺得這道題該選什麽？”
“呃？啊？”走神了的申冰寒手忙腳亂地看題，“選B？”
“這是一道多選！”傅老師提高了嗓門，“再在底下說小話就給我出去！”
申冰寒垂頭喪氣地坐下，一節課都老老實實地，沒再騷擾周惜夏。
而周惜夏卻垂著眼睫，指間無意識地轉著筆，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熱情嗎？
或許吧。
如果艾秋梨知道自己是抱著什麽樣的心思接觸她，恐怕早就躲得遠遠的了。
和表面無波無瀾的周惜夏不同，艾秋梨和常玖已經炸開了鍋。
“聚會？”常玖在紙條上邊寫，“我可不去。在家裏玩手機多好。”
艾秋梨也不太喜歡這種人多的場合，但這是周惜夏本人遞來的邀請，就算天上下刀子她也要赴約。
只是沒有常玖和自己一起，她總覺得有些焦慮。
“你就替我的名額好了。”常玖寫，“其實我覺得周惜夏對你不同尋常，我覺得這裏邊有戲。”
“有什麽戲？”艾秋梨裝傻。
常玖毫不猶豫地撕扯下她的偽裝：“當然是你喜歡她的戲。”
艾秋梨震驚：“你是怎麽看出來的？”
“廢話，誰會閑著沒事要別人的聯系方式。”常玖在紙上畫了個翻白眼表情，“之前分班換教室時，不也有人幫你挪桌子，你為什麽不管人家要？”
“我已經當面道謝了！”艾秋梨據理力爭，“只不過小賣部的時候我沒反應過來，才想私下聯系她！”
常玖：“這下不就有機會了嘛。”
“你替我參加廣播社的聚會，既能幫我忙也能給周惜夏道謝，一箭雙雕。”
“……”艾秋梨被說動了。
“加油吧少女，”常玖見艾秋梨遲遲不回紙條，幹脆自己另起一張，“周惜夏絕對是潛力股！臉蛋又好看，腦子也好使，如果你倆真的有意，那麽茍富貴，勿相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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