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塗茶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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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塗茶序
傍晚十分，橙色的火燒雲爬滿天際，程際一行人離開了東北基地。
從東北基地，乘坐裝甲車離開，他們的視線逐步擴大，最後駛入茂密的叢林深處。
程際坐在裝甲車副駕上，緊閉雙眼，做著短暫的休息，外面的樹枝刮著車玻璃，發出吱呀吱呀的響聲，仔細聽還能聽到些許樹葉掃過的動靜。
“我們現在到哪了？”程際問旁邊的開裝甲車的成員。
成員快速撇了程際一眼後，轉頭頂著前方的路況，“距離與指揮部約定的地點還有一公裏。”
“一公裏。”程際嘟囔著打開車窗查看外面的環境，外面是看不到頭的密林，看來指揮部為了躲避變異人已經不得已搬進了密林深處。
大約十來分鐘後，程際他們的裝甲車停在了一條骯臟的河道上。
程際走過去，撿起了河道上一片鮮紅的落葉，放到手心，觀察，在觀察，眉毛緊皺，“這裏被毒霧汙染過。”
身旁的成員驚異地回答：“這怎麽會，地圖上這是一片凈地啊。”
隊伍裏的氣氛一下子降到了冰點，如此不爭的事實擺在勉強，沒人能夠否認。
程際隱忍地放松手掌，任由落葉從掌心掉落，“指揮部騙了我們。”
“什麽！”
“指揮部為什麽要騙我們！”
程際惶恐地環視著周圍，密林出奇地安靜，他知道自己的身份一定已經在指揮部徹底傳開，這次說是讓他們北上尋找二隊後去與指揮部回合，實則是想將他們騙到這個未被標識的汙染地，然後讓他們自生自滅。
只是他沒想過指揮部會這麽狠心，畢竟五隊不止有程際一人，還有其他無辜的成員。
而指揮官既然對此毫無作為，任其發展。
“我們現在還能跟二隊聯系上嗎？”程際依然抱有一絲希望。
成員苦悶地低下頭，“怎麽回事，剛剛明明還能聯系上，現在怎麽……”
程際瞬間明白了一切，真是趕盡殺絕，他們與二隊的信號不出意外是被指揮部切斷了，如果這一切都是指揮部的手筆，那想畢二隊也不可能會出現在這個鬼地方。
“我們現在怎麽辦聯盟是放棄我們了嗎？”成員間的情緒焦躁不安。
程際很清楚他必須保持足夠的冷靜，帶領大家從這裏走出去。
他第一時間讓大家重新回到裝甲車內，因為天色即將暗下來，如果不及時回到車內，關緊車門，那麽一但遇到變異人他們的處境會十分危險。
晚上九點半，程際他們的裝甲車繼續北上，想要穿過密林。
石子遍布的小路上並不平坦，程際坐在車內，感覺五臟肺腑都要被顛出來了。
突然在一聲鏈條的機器斷裂聲後，程際他們的裝甲車沈了下來，明晃晃的車燈將前面的黑色燙出一條長縫，在那條長逢裏程際隱約能看到路的盡頭有一個木屋。
程際楞了一下，他認出了木屋是他第一次遇到白哥和伊賀的那個木屋，兜兜轉轉，他又回到了原點。
“穿好防護服，留下一部分人照顧傷員，其餘人跟我下車。”程際在黑夜裏大喊一聲後跳下車。
提著大燈，繞著裝甲車走了一圈，最後在左後輪出停下，將手中的燈靠近，黑夜裏程際的表情沈了幾分，“車子壞了。”
他看了眼旁邊同樣一臉無措的成員，在看了看周圍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堅定地說了句，“都跟我來。”
第二次推開木屋，情景和心態早已大不相同。
在提燈的照射下，木屋顯出了一份白日裏所看不到的狀態。
灰塵被黑夜所隱藏，在月光的照射下，為木屋穿上了一層透著皎潔之光的薄紗。
程際心頭一緊回頭看了一眼，成員無意中擋住了門口，他看不到停在遠處的裝甲車的情況，但是他直覺不好。
“快！回到車裏！”
程際的話音剛落，木屋的四周便爆發出令人作嘔的咀嚼聲，一直藏在暗處的變異人忽然紛紛冒頭。
大家一時慌了神，趕緊奪門而出。
程際身體出現了短暫的木僵，一個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程際，我會一直在你身邊。”
是周闞宇的聲音！
可這裏不是他原本的世界，周闞宇又怎麽可能在！
可是周闞宇知道這個世界的存在！
他會不會也在這個世界裏，他如果在一定回來找我的吧。
強烈的恐懼之下，他想到的第一個人既然是周闞宇，這是連他也沒想到的。
仿佛是周闞宇的聲音喚醒了他的理智，他從木僵狀態醒來，好在變異人還沒發現他，他躲進黑色裏，快速朝裝甲車移動。
手中的提燈因為恐懼，早已被丟棄在一旁，在地上照出一條長長的光來。
他無法確認其他隊員此時所處的位置，只能聽見隊員們四散開來的喊叫聲和變異人的咀嚼聲。
周圍一片恐怕的氣息。
一個咀嚼聲在程際面前挺住，程際的瞳孔在黑夜裏控制不住地睜大，他知道此刻在自己面前停著一個變異人。
變異人的恐怕和殺傷力，他已經見識過了，他一點也不覺得自己能夠在這個怪物手下討到便宜。
他屏住呼吸，風聲從他耳邊流過。
變異人視乎也是感到了什麽，咀嚼聲逐漸停下，開始在黑夜裏揮舞它的觸角。
程際輕輕蹲下，巧妙地躲開那些觸角。
在摸索了片刻卻毫無發現後，變異人才帶著疑慮離開。
程際費了好大的勁，終於摸到了裝甲車的門，正當他要爬上車時，卻發現車門被鎖死了。
黑暗裏一個物體猛烈地撞到程際的胸口，程際痛叫了一聲。
“是程際嗎？”
“你是誰！”程際驚喜之餘滿是震驚。
“誒，才離開東北基地多久啊，這麽快就忘了我。”
“畫家！”程際已經無法用言語表達自己的吃驚。
“小聲點，車子被鎖很正常，你來晚了，車上的其他成員不可能敞開著大門等你，跟我走吧。”
周圍的光線實在是太暗，程際看不清畫家的臉，僅能通過一點點的臉部輪廓和聲音辨別。
“你是怎麽出現在這的。”這句話打探的意味實在是太濃厚，逼的畫家不得不停下來解釋。
“你在懷疑我？”畫家靠近程際，聲音音調雖不高卻是帶著極度的不滿，“你是覺得我和你們指揮部勾結，還是覺得我能神通廣大到提前知道你們會出現在這。”
“那好，回答我，你為什麽在這？”一樣的問題，程際問了兩遍。
畫家沈默了半響，“你先跟我走，回頭我在跟你解釋。”
程際甩開畫家拉他的手，警惕地反問：“你要帶我去哪？”
對於程際而言回到車上是他現在最好的選擇，而不是跟這個知道自己身份的家夥走。
“信不過我。”畫家退後了半步，看著程際，一臉的不可思議。
程際清楚地聽見畫家用極其平穩的聲音在黑夜裏說出：“你不信我，難到也不信塗茶序嗎？”
“什麽？！你說誰！”程際呆楞住，他已經很久沒聽到過塗茶序的名字了。
他不是沒有懷疑過塗茶序會和這個世界有聯系，但實在是想不到塗茶序能和畫家扯上什麽聯系。
“現在你信的過我了吧，如果我不認識他，又怎麽可能會知道他的名字。”畫家說。
程際遲疑地問：“你和他究竟是什麽關系。”
“現在不是問這個的時候，先跟我走。”畫家再次拉起程際。
這次程際沒有反抗，而是跟著畫家走，他不知道畫家要把他帶到哪裏，也不知道這個世界的一切和塗茶序有著怎樣的聯系。
他的腦子異常混亂，這還是他以為的世界嗎？
為什麽自己身邊的人都和這個離譜的世界相關聯。
程際分不清方向，也不知道自己具體走了多久，只知道一直帶著自己的人是畫
“到了，你等會，有人要見你。”畫家回頭囑咐一句後，立馬就離開，生怕程際又抓著自己問個不停。
眼前的關心由暗變明，越來越刺眼，刺眼的光裏一個穿著西裝，身材高大的男人出現在他面前。
西裝？這是他第一次在這個世界看到有人穿西裝。
“程際，好久不見。”男人溫柔地說。
程際揉了揉眼睛，眼前的人逐漸清晰起來，“你，怎麽在這，你怎麽真的在這！”
塗茶序冷靜異常地看著他，“我知道你感到很意外，其實我也十分意外，在我所生活的世界之外原來還有一個這樣的世界。”
“你原本不是這個世界的。”程際盯著塗茶序的眼睛問。
“不是。”塗茶序的回答十分堅定，沒有半點猶豫。
程際聽得出他沒有撒謊。
“你難道是這個世界的。”塗茶序的眉眼不經意中挑了一下，看向程際的目光裏多了份打量。
程際沒有回答，他不是很確定塗茶序會不會向他一樣或者小肖一樣在這個世界有什麽身份。
“你怎麽進來的。”程際的狀態過於戒備，此刻他完全將塗茶序當成了一個未知的敵人。
塗茶序自然能夠聽出他話裏的戒備，“一個契機。”
“這個契機和小肖有關？”
“有。”塗茶序回答的十分坦誠，準確來說他從一開始就沒想過要隱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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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十分，橙色的火燒雲爬滿天際，程際一行人離開了東北基地。
從東北基地，乘坐裝甲車離開，他們的視線逐步擴大，最後駛入茂密的叢林深處。
程際坐在裝甲車副駕上，緊閉雙眼，做著短暫的休息，外面的樹枝刮著車玻璃，發出吱呀吱呀的響聲，仔細聽還能聽到些許樹葉掃過的動靜。
“我們現在到哪了？”程際問旁邊的開裝甲車的成員。
成員快速撇了程際一眼後，轉頭頂著前方的路況，“距離與指揮部約定的地點還有一公裏。”
“一公裏。”程際嘟囔著打開車窗查看外面的環境，外面是看不到頭的密林，看來指揮部為了躲避變異人已經不得已搬進了密林深處。
大約十來分鐘後，程際他們的裝甲車停在了一條骯臟的河道上。
程際走過去，撿起了河道上一片鮮紅的落葉，放到手心，觀察，在觀察，眉毛緊皺，“這裏被毒霧汙染過。”
身旁的成員驚異地回答：“這怎麽會，地圖上這是一片凈地啊。”
隊伍裏的氣氛一下子降到了冰點，如此不爭的事實擺在勉強，沒人能夠否認。
程際隱忍地放松手掌，任由落葉從掌心掉落，“指揮部騙了我們。”
“什麽！”
“指揮部為什麽要騙我們！”
程際惶恐地環視著周圍，密林出奇地安靜，他知道自己的身份一定已經在指揮部徹底傳開，這次說是讓他們北上尋找二隊後去與指揮部回合，實則是想將他們騙到這個未被標識的汙染地，然後讓他們自生自滅。
只是他沒想過指揮部會這麽狠心，畢竟五隊不止有程際一人，還有其他無辜的成員。
而指揮官既然對此毫無作為，任其發展。
“我們現在還能跟二隊聯系上嗎？”程際依然抱有一絲希望。
成員苦悶地低下頭，“怎麽回事，剛剛明明還能聯系上，現在怎麽……”
程際瞬間明白了一切，真是趕盡殺絕，他們與二隊的信號不出意外是被指揮部切斷了，如果這一切都是指揮部的手筆，那想畢二隊也不可能會出現在這個鬼地方。
“我們現在怎麽辦聯盟是放棄我們了嗎？”成員間的情緒焦躁不安。
程際很清楚他必須保持足夠的冷靜，帶領大家從這裏走出去。
他第一時間讓大家重新回到裝甲車內，因為天色即將暗下來，如果不及時回到車內，關緊車門，那麽一但遇到變異人他們的處境會十分危險。
晚上九點半，程際他們的裝甲車繼續北上，想要穿過密林。
石子遍布的小路上並不平坦，程際坐在車內，感覺五臟肺腑都要被顛出來了。
突然在一聲鏈條的機器斷裂聲後，程際他們的裝甲車沈了下來，明晃晃的車燈將前面的黑色燙出一條長縫，在那條長逢裏程際隱約能看到路的盡頭有一個木屋。
程際楞了一下，他認出了木屋是他第一次遇到白哥和伊賀的那個木屋，兜兜轉轉，他又回到了原點。
“穿好防護服，留下一部分人照顧傷員，其餘人跟我下車。”程際在黑夜裏大喊一聲後跳下車。
提著大燈，繞著裝甲車走了一圈，最後在左後輪出停下，將手中的燈靠近，黑夜裏程際的表情沈了幾分，“車子壞了。”
他看了眼旁邊同樣一臉無措的成員，在看了看周圍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堅定地說了句，“都跟我來。”
第二次推開木屋，情景和心態早已大不相同。
在提燈的照射下，木屋顯出了一份白日裏所看不到的狀態。
灰塵被黑夜所隱藏，在月光的照射下，為木屋穿上了一層透著皎潔之光的薄紗。
程際心頭一緊回頭看了一眼，成員無意中擋住了門口，他看不到停在遠處的裝甲車的情況，但是他直覺不好。
“快！回到車裏！”
程際的話音剛落，木屋的四周便爆發出令人作嘔的咀嚼聲，一直藏在暗處的變異人忽然紛紛冒頭。
大家一時慌了神，趕緊奪門而出。
程際身體出現了短暫的木僵，一個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程際，我會一直在你身邊。”
是周闞宇的聲音！
可這裏不是他原本的世界，周闞宇又怎麽可能在！
可是周闞宇知道這個世界的存在！
他會不會也在這個世界裏，他如果在一定回來找我的吧。
強烈的恐懼之下，他想到的第一個人既然是周闞宇，這是連他也沒想到的。
仿佛是周闞宇的聲音喚醒了他的理智，他從木僵狀態醒來，好在變異人還沒發現他，他躲進黑色裏，快速朝裝甲車移動。
手中的提燈因為恐懼，早已被丟棄在一旁，在地上照出一條長長的光來。
他無法確認其他隊員此時所處的位置，只能聽見隊員們四散開來的喊叫聲和變異人的咀嚼聲。
周圍一片恐怕的氣息。
一個咀嚼聲在程際面前挺住，程際的瞳孔在黑夜裏控制不住地睜大，他知道此刻在自己面前停著一個變異人。
變異人的恐怕和殺傷力，他已經見識過了，他一點也不覺得自己能夠在這個怪物手下討到便宜。
他屏住呼吸，風聲從他耳邊流過。
變異人視乎也是感到了什麽，咀嚼聲逐漸停下，開始在黑夜裏揮舞它的觸角。
程際輕輕蹲下，巧妙地躲開那些觸角。
在摸索了片刻卻毫無發現後，變異人才帶著疑慮離開。
程際費了好大的勁，終於摸到了裝甲車的門，正當他要爬上車時，卻發現車門被鎖死了。
黑暗裏一個物體猛烈地撞到程際的胸口，程際痛叫了一聲。
“是程際嗎？”
“你是誰！”程際驚喜之餘滿是震驚。
“誒，才離開東北基地多久啊，這麽快就忘了我。”
“畫家！”程際已經無法用言語表達自己的吃驚。
“小聲點，車子被鎖很正常，你來晚了，車上的其他成員不可能敞開著大門等你，跟我走吧。”
周圍的光線實在是太暗，程際看不清畫家的臉，僅能通過一點點的臉部輪廓和聲音辨別。
“你是怎麽出現在這的。”這句話打探的意味實在是太濃厚，逼的畫家不得不停下來解釋。
“你在懷疑我？”畫家靠近程際，聲音音調雖不高卻是帶著極度的不滿，“你是覺得我和你們指揮部勾結，還是覺得我能神通廣大到提前知道你們會出現在這。”
“那好，回答我，你為什麽在這？”一樣的問題，程際問了兩遍。
畫家沈默了半響，“你先跟我走，回頭我在跟你解釋。”
程際甩開畫家拉他的手，警惕地反問：“你要帶我去哪？”
對於程際而言回到車上是他現在最好的選擇，而不是跟這個知道自己身份的家夥走。
“信不過我。”畫家退後了半步，看著程際，一臉的不可思議。
程際清楚地聽見畫家用極其平穩的聲音在黑夜裏說出：“你不信我，難到也不信塗茶序嗎？”
“什麽？！你說誰！”程際呆楞住，他已經很久沒聽到過塗茶序的名字了。
他不是沒有懷疑過塗茶序會和這個世界有聯系，但實在是想不到塗茶序能和畫家扯上什麽聯系。
“現在你信的過我了吧，如果我不認識他，又怎麽可能會知道他的名字。”畫家說。
程際遲疑地問：“你和他究竟是什麽關系。”
“現在不是問這個的時候，先跟我走。”畫家再次拉起程際。
這次程際沒有反抗，而是跟著畫家走，他不知道畫家要把他帶到哪裏，也不知道這個世界的一切和塗茶序有著怎樣的聯系。
他的腦子異常混亂，這還是他以為的世界嗎？
為什麽自己身邊的人都和這個離譜的世界相關聯。
程際分不清方向，也不知道自己具體走了多久，只知道一直帶著自己的人是畫
“到了，你等會，有人要見你。”畫家回頭囑咐一句後，立馬就離開，生怕程際又抓著自己問個不停。
眼前的關心由暗變明，越來越刺眼，刺眼的光裏一個穿著西裝，身材高大的男人出現在他面前。
西裝？這是他第一次在這個世界看到有人穿西裝。
“程際，好久不見。”男人溫柔地說。
程際揉了揉眼睛，眼前的人逐漸清晰起來，“你，怎麽在這，你怎麽真的在這！”
塗茶序冷靜異常地看著他，“我知道你感到很意外，其實我也十分意外，在我所生活的世界之外原來還有一個這樣的世界。”
“你原本不是這個世界的。”程際盯著塗茶序的眼睛問。
“不是。”塗茶序的回答十分堅定，沒有半點猶豫。
程際聽得出他沒有撒謊。
“你難道是這個世界的。”塗茶序的眉眼不經意中挑了一下，看向程際的目光裏多了份打量。
程際沒有回答，他不是很確定塗茶序會不會向他一樣或者小肖一樣在這個世界有什麽身份。
“你怎麽進來的。”程際的狀態過於戒備，此刻他完全將塗茶序當成了一個未知的敵人。
塗茶序自然能夠聽出他話裏的戒備，“一個契機。”
“這個契機和小肖有關？”
“有。”塗茶序回答的十分坦誠，準確來說他從一開始就沒想過要隱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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