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被刪去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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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被刪去的記憶
“你難道不對這個世界的人和物感到奇怪嗎？”程際眼神逐漸憂郁起來，眼底卻是深深地空蕩，“說真的，我快被逼瘋了。”、
“嗯，我理解你，的確向你所說的這個世界有太多不合理的地方，可這真的重要嗎？”塗茶序冷靜地仿佛自己就是這個世界的人。
“我該怎麽辦？”程際憂郁的臉上露出苦澀地笑。
塗茶序看著他，楞了一下，他一下子就明白了程際為什麽會變成這樣，沒有人在面對未知的危險時可以做到淡然自若，他也一樣不能。
“沒事的，程際，我來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無論是在這個世界還是在原來的世界，塗茶序的出現總會讓程際感到心安，是真的由內到外的心安。
“對啊，你來了。”程際從頭到尾整個人都松弛下來，感覺下一秒就要倒地不醒了。
“你先好好休息吧，我會幫你把一切都收拾好。”塗茶序滿眼心疼地看著他。
短短兩個月不見，程際已經瘦的幾乎脫像，滿身是疲憊。
得到可靠的安撫後，程際終於徹底松懈下來。
等程際離開後，躲在一旁觀察已久的畫家悠哉悠哉地從後面出來，過去把手搭在塗茶序的身上，“誒，你不是說你不會插手管這件事的嗎？”
塗茶序給了他一個不算友好的眼神，下一秒畫家立馬將不規矩的手從他身上拿開。
“我本來就沒興趣參與你們的破事，只是這件事事關程際，我絕對不會坐視不管。”塗茶序冷眼下透著耐人琢磨的兇光。
畫家十分奸邪地笑了笑，懶洋地走到塗茶序前頭，“隨你嘍，只是別怪我不提醒你啊，小肖一定會知道這件事，我好說話，他可不是個好說話的主。”
“不過你也是個不簡單的，被小肖帶進新的世界後立馬就能站住腳，然後轉頭背叛他，他要是知道會是這樣的結局，你說當初他還會帶你進這嗎？”
畫家說著說著不時擡眼看塗茶序。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和塗茶序是一類人，是正真強大到只需要自己一個人就能將這個世界攪得天翻地覆的人。
“放心好了，我的助理我最清楚。”塗茶序十分輕佻地笑著。
“我欣賞你。”說完，畫家倒著走了兩步，最後還朝塗茶序拋了個媚眼。
走到門框處時，畫家被絆了一下，差點摔倒但依然是笑呵呵的。
塗茶序十分清楚自己來到這個世界不是個意外，他和程際不一樣，他是被小肖故意拉到這裏的。
作為帶他進入這裏的人，小肖一定會對他有所防備，如果不出意外，他現在在這裏救程際的事應該已經被小肖知道了。
在他看來這兩個世界並不是孤立開的，很有可能有著某種他現在還不得而知的聯系。
否則他們也就不會如此輕易地在這兩個世界裏來回穿梭。
他起身往外走去，外面寂靜，漆黑的天空中只有一輪蠟黃，殘缺不全，難看的月掛在上面。
他站在那裏，一動不動，他知道即將發生的事很有可能會超過他所能掌控的範圍。
他現在只有一件事要去做，要做好，那就是保護好程際的生命安全。
可偏偏程際就是這場風暴的中心，他有時候也是真的發自內心地厭惡程際給他惹出的一堆事，可轉念一想，程際又何嘗不無辜。
沒有誰想成為風暴的漩渦中心，哪怕是他也不想。
在距離此處大約一千公裏的大草原上的西北基地二隊裏，周澤同樣看著今天天上醜到令人嘔吐的月亮深思。
不久前，他也剛剛得到消息，指揮部下令放棄包括程際在內五隊全體成員，其他任何一只隊伍都不予許對他們就行施救，違者趕出基地。
“程際啊，你還好嗎？”周澤一夜難眠，挺著個黑眼珠到了天明。
“隊長，你在想什麽？”身旁的隊員向他投來關心的目光。
周澤用力閉上眼睛後再次睜開，“你說我們會不會向以前的鞍山基地一樣。”
“不會，我們不是他們。”隊員一下子就慌了。
沒有人會不知道鞍山基地的結局有多慘，上萬人啊，在不到半年的時間就因為守門員意外死亡的原因，逐漸消失殆盡。
“我們的守門員會回來的，對嗎？”隊員說著說著，聲音越來越小，他也在焦慮不安。
沒有人知道他們的守門員是否還在世，是否還能即使回來，他們又是否能夠挺到那一天。
“隊長，你知道他在哪嗎？”
周澤十分疲憊地看向隊員，他知道他這是再問守門員在哪，“我遇到了一個和他長的很像，真的很像的人，直覺告訴我他就是守門員，可現在我發現那個人身上又有很多與守門員不同的地方，我十分動搖，我在懷疑是不是我自己看錯了。”
“他們長的真的很像嗎？”
“真的很像，連感覺都很像，每次我看到他就好像是看到了默默。”
“既然連你都說像了，那他應該就是吧。”
周澤沈思片刻後說：“可我憑什麽能決定他的身份，他的靈魂和默默實在是有太多不像的地方，就好像他真的是個我完全不認識的陌生人一樣，還有如果他真的是他的能力不應該會這麽差，他什麽都不會，遇到變異人他毫無招架之力，也完全不懂得作為守門員的職責和使命，這樣的一個人真的會是我認識的那個他嗎？”
“那他就不是守門員唄。”
“可我有希望他是，畢竟他現在是我們唯一的希望，”周澤苦笑了兩下，“我是不是很自相矛盾。”
“是有點，但也正常，有沒有一種可能是因為守門員經歷一場所有人都不知道的大變故後，忘記了自己原本的身份。”
“的確有你說的這種可能，但這種可能性其實並不大，如果是遇到了什麽大的變故，我們為什麽會對此毫不知情。”
隊員顯出一點猶豫，但還是開口說了，“我們的守門員之前好像失蹤過一段時間。”
周澤楞住，有些遲緩地看向隊員，是啊，他怎麽就忘了這檔子事。
“在守門員失蹤之前，誰是最後一個見到他的人。”周澤問的有點急，語氣顯得很激動。
“額……是你。”隊員一下子也有點蒙。
周澤徹底呆住，“是我，那為什麽我會毫無印象。”
“你確定是我嗎？”周澤不敢相信的反問。
“我很確定啊 ，當時還是你讓我去把守門員叫過來，說是有什麽重要的事要商量。”
“不可能，不可能，我怎麽會忘記這麽重要的事。”周澤變搖著頭邊否認。
隊員看他這樣，什麽也沒說，只是安靜地註視著他。
“你還記得我當時跟守門員說了什麽嗎？”周澤突然抓住他的胳膊問。
隊員被嚇到，往後退了兩步說：“你當時把所有人都支開了，還說不要讓任何人來打攪你們的談話。”
“所以守門員是在最後見了我之後不見的，可我對此卻毫無記憶。”周澤此時心中的困惑達到了頂峰。
“我在見守門員之前還見了誰？”
“您還見了指揮官，當時你們貌似聊的不是很開心，你最後還摔門而出。”隊員努力回憶當時的情景。
周澤完全不記得這些事，就好像是有人故意把他這段記憶抹去了一樣。
“走，我們現在馬上回指揮部。”周澤此刻的臉就像陰天，陰沈到下一秒就要狂風暴雨。
他一聲令下，整個二隊的所有人都立馬整裝待發，出發指揮部。
足足過了一個星期，他們終於倒了指揮部。
臨時搭建起來的指揮部十分簡陋，很多設備和防護措施都不齊全，這一點在他們到達指揮部時就已經發現。
周澤沒有任何猶豫，他第一時間去找了指揮官。
“你都做了什麽？”周澤怒氣匆匆地踏進指揮部。
指揮官一臉淡定地看著這位消失已久，卻又突然出現的二隊隊長，“你回來了。”
周澤上前，一手排在桌子上問：“指揮官大人，請回答我的問題。”
指揮官很是淡定地笑了笑，起身與他平視，“周澤，我實在是有點聽不懂你地話，你大難不死，此刻我們不應該好好慶祝一番嗎？”
“你個老不死的，就這麽希望我死是吧。”周澤強壓著心中的怒火。
“守門員失蹤之前來找過我，我去見守門員之前找過你，對此我既然毫無記憶，你不覺得應該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嗎？”周澤死盯著指揮官那雙讓人琢磨不透的眼睛。
指揮官依然是面不改色，仿佛無理取鬧的人是周澤一樣，“你記憶不好怎麽怪別人，周澤別忘了自己的身份。”
“好，好，非常好，不承認也沒關系，不重要了。”周澤氣的整個人都快說不出話來。
“冷靜點，周澤，說到底我們都是一個基地的人，全基地沒有人比我更希望大家好好的。”指揮官一臉沈穩地發言。
周澤看著他，要不是考慮到這是在基地，他一定會上前給對方兩腳。
指揮官似乎也是感受到了他的怒火，語氣柔了不少，“沒事的，都會過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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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理解你，的確向你所說的這個世界有太多不合理的地方，可這真的重要嗎？”塗茶序冷靜地仿佛自己就是這個世界的人。
“我該怎麽辦？”程際憂郁的臉上露出苦澀地笑。
塗茶序看著他，楞了一下，他一下子就明白了程際為什麽會變成這樣，沒有人在面對未知的危險時可以做到淡然自若，他也一樣不能。
“沒事的，程際，我來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無論是在這個世界還是在原來的世界，塗茶序的出現總會讓程際感到心安，是真的由內到外的心安。
“對啊，你來了。”程際從頭到尾整個人都松弛下來，感覺下一秒就要倒地不醒了。
“你先好好休息吧，我會幫你把一切都收拾好。”塗茶序滿眼心疼地看著他。
短短兩個月不見，程際已經瘦的幾乎脫像，滿身是疲憊。
得到可靠的安撫後，程際終於徹底松懈下來。
等程際離開後，躲在一旁觀察已久的畫家悠哉悠哉地從後面出來，過去把手搭在塗茶序的身上，“誒，你不是說你不會插手管這件事的嗎？”
塗茶序給了他一個不算友好的眼神，下一秒畫家立馬將不規矩的手從他身上拿開。
“我本來就沒興趣參與你們的破事，只是這件事事關程際，我絕對不會坐視不管。”塗茶序冷眼下透著耐人琢磨的兇光。
畫家十分奸邪地笑了笑，懶洋地走到塗茶序前頭，“隨你嘍，只是別怪我不提醒你啊，小肖一定會知道這件事，我好說話，他可不是個好說話的主。”
“不過你也是個不簡單的，被小肖帶進新的世界後立馬就能站住腳，然後轉頭背叛他，他要是知道會是這樣的結局，你說當初他還會帶你進這嗎？”
畫家說著說著不時擡眼看塗茶序。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和塗茶序是一類人，是正真強大到只需要自己一個人就能將這個世界攪得天翻地覆的人。
“放心好了，我的助理我最清楚。”塗茶序十分輕佻地笑著。
“我欣賞你。”說完，畫家倒著走了兩步，最後還朝塗茶序拋了個媚眼。
走到門框處時，畫家被絆了一下，差點摔倒但依然是笑呵呵的。
塗茶序十分清楚自己來到這個世界不是個意外，他和程際不一樣，他是被小肖故意拉到這裏的。
作為帶他進入這裏的人，小肖一定會對他有所防備，如果不出意外，他現在在這裏救程際的事應該已經被小肖知道了。
在他看來這兩個世界並不是孤立開的，很有可能有著某種他現在還不得而知的聯系。
否則他們也就不會如此輕易地在這兩個世界裏來回穿梭。
他起身往外走去，外面寂靜，漆黑的天空中只有一輪蠟黃，殘缺不全，難看的月掛在上面。
他站在那裏，一動不動，他知道即將發生的事很有可能會超過他所能掌控的範圍。
他現在只有一件事要去做，要做好，那就是保護好程際的生命安全。
可偏偏程際就是這場風暴的中心，他有時候也是真的發自內心地厭惡程際給他惹出的一堆事，可轉念一想，程際又何嘗不無辜。
沒有誰想成為風暴的漩渦中心，哪怕是他也不想。
在距離此處大約一千公裏的大草原上的西北基地二隊裏，周澤同樣看著今天天上醜到令人嘔吐的月亮深思。
不久前，他也剛剛得到消息，指揮部下令放棄包括程際在內五隊全體成員，其他任何一只隊伍都不予許對他們就行施救，違者趕出基地。
“程際啊，你還好嗎？”周澤一夜難眠，挺著個黑眼珠到了天明。
“隊長，你在想什麽？”身旁的隊員向他投來關心的目光。
周澤用力閉上眼睛後再次睜開，“你說我們會不會向以前的鞍山基地一樣。”
“不會，我們不是他們。”隊員一下子就慌了。
沒有人會不知道鞍山基地的結局有多慘，上萬人啊，在不到半年的時間就因為守門員意外死亡的原因，逐漸消失殆盡。
“我們的守門員會回來的，對嗎？”隊員說著說著，聲音越來越小，他也在焦慮不安。
沒有人知道他們的守門員是否還在世，是否還能即使回來，他們又是否能夠挺到那一天。
“隊長，你知道他在哪嗎？”
周澤十分疲憊地看向隊員，他知道他這是再問守門員在哪，“我遇到了一個和他長的很像，真的很像的人，直覺告訴我他就是守門員，可現在我發現那個人身上又有很多與守門員不同的地方，我十分動搖，我在懷疑是不是我自己看錯了。”
“他們長的真的很像嗎？”
“真的很像，連感覺都很像，每次我看到他就好像是看到了默默。”
“既然連你都說像了，那他應該就是吧。”
周澤沈思片刻後說：“可我憑什麽能決定他的身份，他的靈魂和默默實在是有太多不像的地方，就好像他真的是個我完全不認識的陌生人一樣，還有如果他真的是他的能力不應該會這麽差，他什麽都不會，遇到變異人他毫無招架之力，也完全不懂得作為守門員的職責和使命，這樣的一個人真的會是我認識的那個他嗎？”
“那他就不是守門員唄。”
“可我有希望他是，畢竟他現在是我們唯一的希望，”周澤苦笑了兩下，“我是不是很自相矛盾。”
“是有點，但也正常，有沒有一種可能是因為守門員經歷一場所有人都不知道的大變故後，忘記了自己原本的身份。”
“的確有你說的這種可能，但這種可能性其實並不大，如果是遇到了什麽大的變故，我們為什麽會對此毫不知情。”
隊員顯出一點猶豫，但還是開口說了，“我們的守門員之前好像失蹤過一段時間。”
周澤楞住，有些遲緩地看向隊員，是啊，他怎麽就忘了這檔子事。
“在守門員失蹤之前，誰是最後一個見到他的人。”周澤問的有點急，語氣顯得很激動。
“額……是你。”隊員一下子也有點蒙。
周澤徹底呆住，“是我，那為什麽我會毫無印象。”
“你確定是我嗎？”周澤不敢相信的反問。
“我很確定啊 ，當時還是你讓我去把守門員叫過來，說是有什麽重要的事要商量。”
“不可能，不可能，我怎麽會忘記這麽重要的事。”周澤變搖著頭邊否認。
隊員看他這樣，什麽也沒說，只是安靜地註視著他。
“你還記得我當時跟守門員說了什麽嗎？”周澤突然抓住他的胳膊問。
隊員被嚇到，往後退了兩步說：“你當時把所有人都支開了，還說不要讓任何人來打攪你們的談話。”
“所以守門員是在最後見了我之後不見的，可我對此卻毫無記憶。”周澤此時心中的困惑達到了頂峰。
“我在見守門員之前還見了誰？”
“您還見了指揮官，當時你們貌似聊的不是很開心，你最後還摔門而出。”隊員努力回憶當時的情景。
周澤完全不記得這些事，就好像是有人故意把他這段記憶抹去了一樣。
“走，我們現在馬上回指揮部。”周澤此刻的臉就像陰天，陰沈到下一秒就要狂風暴雨。
他一聲令下，整個二隊的所有人都立馬整裝待發，出發指揮部。
足足過了一個星期，他們終於倒了指揮部。
臨時搭建起來的指揮部十分簡陋，很多設備和防護措施都不齊全，這一點在他們到達指揮部時就已經發現。
周澤沒有任何猶豫，他第一時間去找了指揮官。
“你都做了什麽？”周澤怒氣匆匆地踏進指揮部。
指揮官一臉淡定地看著這位消失已久，卻又突然出現的二隊隊長，“你回來了。”
周澤上前，一手排在桌子上問：“指揮官大人，請回答我的問題。”
指揮官很是淡定地笑了笑，起身與他平視，“周澤，我實在是有點聽不懂你地話，你大難不死，此刻我們不應該好好慶祝一番嗎？”
“你個老不死的，就這麽希望我死是吧。”周澤強壓著心中的怒火。
“守門員失蹤之前來找過我，我去見守門員之前找過你，對此我既然毫無記憶，你不覺得應該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嗎？”周澤死盯著指揮官那雙讓人琢磨不透的眼睛。
指揮官依然是面不改色，仿佛無理取鬧的人是周澤一樣，“你記憶不好怎麽怪別人，周澤別忘了自己的身份。”
“好，好，非常好，不承認也沒關系，不重要了。”周澤氣的整個人都快說不出話來。
“冷靜點，周澤，說到底我們都是一個基地的人，全基地沒有人比我更希望大家好好的。”指揮官一臉沈穩地發言。
周澤看著他，要不是考慮到這是在基地，他一定會上前給對方兩腳。
指揮官似乎也是感受到了他的怒火，語氣柔了不少，“沒事的，都會過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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