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變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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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變異人
過了半響之後，走廊裏開始傳來奇怪的咀嚼聲，一聲一聲由近及遠，在由遠及近，反反覆覆，那個聲音就好像在找什麽。
程際不安地湊近門，隔著門停外面的動靜。
怪聲越來越近，最後在程際門前停下，程際閉著氣，將身體脫離門，眼神死盯著門。
眼前的門紋絲不動，怪聲從門縫小面悠悠傳來，他想起了伊賀他們之前談起過的變異人，加上剛剛周澤的反常狀態，他覺得那些怪物可能正在門外審視著他。
他本以為只要自己不開門，外面的怪物就進不來，可事實證明他還是低估了這些變異生物的破壞力。
它在咀嚼什麽？
程際心頭一驚，他清楚地聽見外面有什麽東西在啃他的門。
門開始劇烈地抖動起來，同時發出吱呀吱呀的松動聲，程際嚇得連連後退，他不敢想象門外的會是什麽。
房間裏出奇的安靜，只有程際的呼吸聲在起起浮浮。
程際退到房間的盡頭，後面除了一個窗戶，已經無路可退，他精神緊繃，盯著門，絲毫不敢松懈。
門的吱呀吱呀聲越來越大，門縫被撐開，一個綠色的，像八爪魚的觸手的東西神了進來在空氣裏探來探去。
程際緩緩蹲下，身子往旁邊的床板挪，卡著視角。
那個觸手貌似有眼睛，一直在房間裏看來看去，什麽也沒發現後，耷拉下來，看上去像是沒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而感到失望。
就在程際以為它即將放棄時，觸手像是發現了躲在門板後面的程際一樣，開始在空中混亂甩去起來。
一大團綠色的，液態物質從門外擠進來，程擠知道自己終究還是被方向了。
那東西雖然體積很龐大，但移動速度卻是急快的，不一會的功夫門就被徹底擠開了。
它的真面目也隨著被擠開的門徹底暴露在程際面前。
程際看著眼前的怪物，瞳孔止不住的放大，胃裏翻攪起來，他覺得下一秒自己就要吐出來了。
這個怪物身長近十米，提高兩米，通體發著綠光，水糊的臉上點綴著幾個大小不一的眼珠子。
奇醜無比！
程際咽了一下口水，從床板後面翻出，本想趁著怪物反應不及時從門外溜出去，不曾想怪物是個精明的，把自己大大的尾翼耷拉在門口擋住了去路。
程際剎車不及時，直接撞在怪物的尾翼上。
怪物故意擺起尾翼，把程際從地上卷起來，拋到口中，要不是房間高度只有三米多，程際覺得自己會被拋上天。
他重重地撞上天花板，又重重的摔在地上。
疼痛瞬間蔓延全身，他啊的一身捂住自己的大腿，在一聲清脆的骨裂聲後，他失望地得知自己的腿骨斷了。
他整個人都疼的蜷縮成一團。
怪物似乎對此很是滿意，一點一點緩慢地朝程際移動，在即將觸碰到程際的一瞬間停下，仔細端詳著程際的臉。
怪物粗粗的氣息呼在程際的臉上，一股惡臭從怪物口中傳來，程際把臉撇到一邊，他是萬萬沒想到臨死之前還要受殘酷刑。
在看清程際的臉後，怪物興奮地動起來，數不清的觸角在空中亂舞，慶祝起來。
見怪物分神，程際忍著劇痛，一點點爬向門口，門口明明近在咫尺，可他卻覺得很遙遠。
每挪動一毫，程際都疼的直咬牙。
就在他即將爬出門外時，怪物突然不瞎了，用自己的大觸角再次卷起程際，一揮拋到房間內。
程際被狠狠地砸在墻上，他疼苦的嗚咽了一聲。
“程際！！”
程際擡眼，臉因疼痛早已扭成一團，門外的光裏一個高大的身影赫然在列。
他迷迷糊糊地從嘴裏蹦出幾個之後，徹底暈了過去，“周……澤。”
等他再次醒來時，眼前的場景在一變化，一眼望過去一排排整整齊齊的白色病床和躺在上面嗚咽哀嚎的傷員。
“你醒了。”一直守在他身旁的周澤此時心急如焚。
程際看了他一眼，想要起身卻發現自己根本就動不了。
“你別動，腿骨斷了。”
程際這次低頭查看自己，雖然沒有缺胳膊少腿，但情況實在說不上有多好。
“現在可以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嗎？”程際有氣無力地說。
周澤眼神空洞，他想逃避卻無從逃避，“我們地基地遭到了變異人的襲擊，損失慘重。”
“變異人，”程際眼裏也同樣飄忽起來，“你是說那些怪物是人。”
“本質上來講是的，而且他們還是我們曾經的最親密的親人，戰友，只是可惜在尋找物資的途中不幸被毒氣感染變成了今天這副模樣。”周澤說著說著，手握成一團。
聽到這裏，程際沈默起來，他看得出來基地的成員對這些怪物是有感情的，可怪物終究不是人，它們沒有感情，它們玩弄，迫害起其它人向來不收軟。
“伊賀怎樣了？”程際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突然關心起伊賀來，可能是因為在這個基地他認識的人不多，自然希望自己認識的人都能平安無事。
“伊賀，他在指揮部那能有什麽事。”周澤用平直的語言說。
“你和他有矛盾。”程際察覺出周澤話裏的異樣。
下一秒周澤毫不猶豫地否認，讓程際差點以為自己判斷錯了，“沒矛盾。”
“沒矛盾可不是這個表情，來基地這麽久，我從來都沒見過你們兩個說過話，我本以為你們是太忙沒機會聊天，但現在看來是不想聊。”程際戳破他的心思。
周澤沒有生氣，甚至沒有任何解釋，只是滿木，無神地望著程際。
程際看著他，也跟著沈默了幾秒，“你是二隊的，伊賀是指揮部的，你們兩個有矛盾是因為二隊和指揮部有矛盾嗎？”
周澤似乎並不想回答，但顯然程際不會這麽輕易放過他，也就只好硬著頭皮敷衍，“沒有。”
“沒有什麽？”
“二隊和指揮部沒有矛盾，只是我和他哥有些分歧，自然連帶著看他不爽。”
周澤嘆了口氣，不敢與程際對視，繼續硬著頭皮講下去，“幾個月之前，基地的守門員失蹤，我和其它幾隊的隊長都決定要出去將其找回，可是指揮長卻是說什麽都不同意，還稱守門員背叛了基地，將基地在世界的具體位置出賣給了其它基地，導致基地接連受到變異人的攻擊。”
“那可真是奇了怪了，指揮長不讓人出去找守門員，可他的弟弟卻是偷偷和白哥出來找，你覺得指揮長對此知道多少。”程際說。
“他弟弟也不是個白蓮花，比起心狠手辣，和他哥有的一比，但至於他哥知不知道，這不好說。”
“那這就有意思了，”程際笑著仰頭，“親弟弟不維護自己也就算了還跟自己唱反調。”
周澤沈思著，一言不發。
晚些的時候，又有傷員被陸續送到這裏，跟誰著第七批傷員，消失已久的伊賀終於出現了。
跟伊賀一同出現的還有伊賀的哥哥，也就是基地的最高指揮官伊薩。
他哥哥算不上是什麽高個子，但給人的第一眼感覺卻是很威嚴，是真正的不怒自威。
“伊賀。”程際躺在病床上咳了兩聲。
伊賀撇了他一眼，沒停下，跟著他哥從帳篷這頭一直走到這頭。
對此程際並不著急，因為他知道伊賀他哥在旁邊，伊賀不方便來找他，但他堅信伊賀不久就會主動來尋他。
果不其然，半個小時後，伊賀又再次出現在傷員大帳內，這次身旁沒有他哥。
“你沒事吧，傷的重不重。”伊賀看著打著石膏的程際，忍不住關心他。
“伊賀你過來坐。”程際指了指不久前周澤坐過，還沒來得及收走的凳子。
伊賀看了眼凳子，毫不猶豫的說：“我寧願站著，也不坐這個凳子。”
程際楞了一下，心想這孩子怎麽回事，坐個凳子還挑上了。
下一秒，伊賀耷拉著嘴角不服地說：“這是周澤剛剛坐過的凳子。”
“你和他有矛盾。”程際問他。
“對，我們是有矛盾。”相比起周澤，伊賀是一點也不遮掩。
這讓程際實在是忍俊不禁。
“他跟你說的，我們有矛盾。”伊賀反問。
程際如實回答，“他否認你們有矛盾，而你承認了，所以到底有沒有。”
伊賀沒回答程際，而是自顧自地罵了句，“虛偽。”
“你在罵我？！”程際瞪大眼看著他。
伊賀回過神來解釋道：“我在罵他。”
“看來你們矛盾很深。”程際搖著頭。
“伊賀，你把我找回來這件事，你哥哥知道嗎”程際試探性地問出口，仔細觀察伊賀的表情變化。
伊賀雖然年紀小，但在表情管理這方面卻是不輸任何人的，程際看了半天什麽也沒看出來。
伊賀冷淡地回答著，心壓根不在聊天上，“我哥不知道。”
“你這麽做，要是被你哥發現了，你會怎樣？”程際接著逼問。
伊賀淡定自如地回答：“發現就發現唄。”
“也是，畢竟是你哥，總不能要你命。”程際自認為可以理解他的無所畏懼。
“你太不了解我哥了，他要是知道可是真的會要我命的，”見程際楞住，伊賀沈默了半響，說是沈默倒不如說是猶豫，“一個連自己父母都可以殺害的人又怎麽會在意一個親弟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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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半響之後，走廊裏開始傳來奇怪的咀嚼聲，一聲一聲由近及遠，在由遠及近，反反覆覆，那個聲音就好像在找什麽。
程際不安地湊近門，隔著門停外面的動靜。
怪聲越來越近，最後在程際門前停下，程際閉著氣，將身體脫離門，眼神死盯著門。
眼前的門紋絲不動，怪聲從門縫小面悠悠傳來，他想起了伊賀他們之前談起過的變異人，加上剛剛周澤的反常狀態，他覺得那些怪物可能正在門外審視著他。
他本以為只要自己不開門，外面的怪物就進不來，可事實證明他還是低估了這些變異生物的破壞力。
它在咀嚼什麽？
程際心頭一驚，他清楚地聽見外面有什麽東西在啃他的門。
門開始劇烈地抖動起來，同時發出吱呀吱呀的松動聲，程際嚇得連連後退，他不敢想象門外的會是什麽。
房間裏出奇的安靜，只有程際的呼吸聲在起起浮浮。
程際退到房間的盡頭，後面除了一個窗戶，已經無路可退，他精神緊繃，盯著門，絲毫不敢松懈。
門的吱呀吱呀聲越來越大，門縫被撐開，一個綠色的，像八爪魚的觸手的東西神了進來在空氣裏探來探去。
程際緩緩蹲下，身子往旁邊的床板挪，卡著視角。
那個觸手貌似有眼睛，一直在房間裏看來看去，什麽也沒發現後，耷拉下來，看上去像是沒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而感到失望。
就在程際以為它即將放棄時，觸手像是發現了躲在門板後面的程際一樣，開始在空中混亂甩去起來。
一大團綠色的，液態物質從門外擠進來，程擠知道自己終究還是被方向了。
那東西雖然體積很龐大，但移動速度卻是急快的，不一會的功夫門就被徹底擠開了。
它的真面目也隨著被擠開的門徹底暴露在程際面前。
程際看著眼前的怪物，瞳孔止不住的放大，胃裏翻攪起來，他覺得下一秒自己就要吐出來了。
這個怪物身長近十米，提高兩米，通體發著綠光，水糊的臉上點綴著幾個大小不一的眼珠子。
奇醜無比！
程際咽了一下口水，從床板後面翻出，本想趁著怪物反應不及時從門外溜出去，不曾想怪物是個精明的，把自己大大的尾翼耷拉在門口擋住了去路。
程際剎車不及時，直接撞在怪物的尾翼上。
怪物故意擺起尾翼，把程際從地上卷起來，拋到口中，要不是房間高度只有三米多，程際覺得自己會被拋上天。
他重重地撞上天花板，又重重的摔在地上。
疼痛瞬間蔓延全身，他啊的一身捂住自己的大腿，在一聲清脆的骨裂聲後，他失望地得知自己的腿骨斷了。
他整個人都疼的蜷縮成一團。
怪物似乎對此很是滿意，一點一點緩慢地朝程際移動，在即將觸碰到程際的一瞬間停下，仔細端詳著程際的臉。
怪物粗粗的氣息呼在程際的臉上，一股惡臭從怪物口中傳來，程際把臉撇到一邊，他是萬萬沒想到臨死之前還要受殘酷刑。
在看清程際的臉後，怪物興奮地動起來，數不清的觸角在空中亂舞，慶祝起來。
見怪物分神，程際忍著劇痛，一點點爬向門口，門口明明近在咫尺，可他卻覺得很遙遠。
每挪動一毫，程際都疼的直咬牙。
就在他即將爬出門外時，怪物突然不瞎了，用自己的大觸角再次卷起程際，一揮拋到房間內。
程際被狠狠地砸在墻上，他疼苦的嗚咽了一聲。
“程際！！”
程際擡眼，臉因疼痛早已扭成一團，門外的光裏一個高大的身影赫然在列。
他迷迷糊糊地從嘴裏蹦出幾個之後，徹底暈了過去，“周……澤。”
等他再次醒來時，眼前的場景在一變化，一眼望過去一排排整整齊齊的白色病床和躺在上面嗚咽哀嚎的傷員。
“你醒了。”一直守在他身旁的周澤此時心急如焚。
程際看了他一眼，想要起身卻發現自己根本就動不了。
“你別動，腿骨斷了。”
程際這次低頭查看自己，雖然沒有缺胳膊少腿，但情況實在說不上有多好。
“現在可以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嗎？”程際有氣無力地說。
周澤眼神空洞，他想逃避卻無從逃避，“我們地基地遭到了變異人的襲擊，損失慘重。”
“變異人，”程際眼裏也同樣飄忽起來，“你是說那些怪物是人。”
“本質上來講是的，而且他們還是我們曾經的最親密的親人，戰友，只是可惜在尋找物資的途中不幸被毒氣感染變成了今天這副模樣。”周澤說著說著，手握成一團。
聽到這裏，程際沈默起來，他看得出來基地的成員對這些怪物是有感情的，可怪物終究不是人，它們沒有感情，它們玩弄，迫害起其它人向來不收軟。
“伊賀怎樣了？”程際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突然關心起伊賀來，可能是因為在這個基地他認識的人不多，自然希望自己認識的人都能平安無事。
“伊賀，他在指揮部那能有什麽事。”周澤用平直的語言說。
“你和他有矛盾。”程際察覺出周澤話裏的異樣。
下一秒周澤毫不猶豫地否認，讓程際差點以為自己判斷錯了，“沒矛盾。”
“沒矛盾可不是這個表情，來基地這麽久，我從來都沒見過你們兩個說過話，我本以為你們是太忙沒機會聊天，但現在看來是不想聊。”程際戳破他的心思。
周澤沒有生氣，甚至沒有任何解釋，只是滿木，無神地望著程際。
程際看著他，也跟著沈默了幾秒，“你是二隊的，伊賀是指揮部的，你們兩個有矛盾是因為二隊和指揮部有矛盾嗎？”
周澤似乎並不想回答，但顯然程際不會這麽輕易放過他，也就只好硬著頭皮敷衍，“沒有。”
“沒有什麽？”
“二隊和指揮部沒有矛盾，只是我和他哥有些分歧，自然連帶著看他不爽。”
周澤嘆了口氣，不敢與程際對視，繼續硬著頭皮講下去，“幾個月之前，基地的守門員失蹤，我和其它幾隊的隊長都決定要出去將其找回，可是指揮長卻是說什麽都不同意，還稱守門員背叛了基地，將基地在世界的具體位置出賣給了其它基地，導致基地接連受到變異人的攻擊。”
“那可真是奇了怪了，指揮長不讓人出去找守門員，可他的弟弟卻是偷偷和白哥出來找，你覺得指揮長對此知道多少。”程際說。
“他弟弟也不是個白蓮花，比起心狠手辣，和他哥有的一比，但至於他哥知不知道，這不好說。”
“那這就有意思了，”程際笑著仰頭，“親弟弟不維護自己也就算了還跟自己唱反調。”
周澤沈思著，一言不發。
晚些的時候，又有傷員被陸續送到這裏，跟誰著第七批傷員，消失已久的伊賀終於出現了。
跟伊賀一同出現的還有伊賀的哥哥，也就是基地的最高指揮官伊薩。
他哥哥算不上是什麽高個子，但給人的第一眼感覺卻是很威嚴，是真正的不怒自威。
“伊賀。”程際躺在病床上咳了兩聲。
伊賀撇了他一眼，沒停下，跟著他哥從帳篷這頭一直走到這頭。
對此程際並不著急，因為他知道伊賀他哥在旁邊，伊賀不方便來找他，但他堅信伊賀不久就會主動來尋他。
果不其然，半個小時後，伊賀又再次出現在傷員大帳內，這次身旁沒有他哥。
“你沒事吧，傷的重不重。”伊賀看著打著石膏的程際，忍不住關心他。
“伊賀你過來坐。”程際指了指不久前周澤坐過，還沒來得及收走的凳子。
伊賀看了眼凳子，毫不猶豫的說：“我寧願站著，也不坐這個凳子。”
程際楞了一下，心想這孩子怎麽回事，坐個凳子還挑上了。
下一秒，伊賀耷拉著嘴角不服地說：“這是周澤剛剛坐過的凳子。”
“你和他有矛盾。”程際問他。
“對，我們是有矛盾。”相比起周澤，伊賀是一點也不遮掩。
這讓程際實在是忍俊不禁。
“他跟你說的，我們有矛盾。”伊賀反問。
程際如實回答，“他否認你們有矛盾，而你承認了，所以到底有沒有。”
伊賀沒回答程際，而是自顧自地罵了句，“虛偽。”
“你在罵我？！”程際瞪大眼看著他。
伊賀回過神來解釋道：“我在罵他。”
“看來你們矛盾很深。”程際搖著頭。
“伊賀，你把我找回來這件事，你哥哥知道嗎”程際試探性地問出口，仔細觀察伊賀的表情變化。
伊賀雖然年紀小，但在表情管理這方面卻是不輸任何人的，程際看了半天什麽也沒看出來。
伊賀冷淡地回答著，心壓根不在聊天上，“我哥不知道。”
“你這麽做，要是被你哥發現了，你會怎樣？”程際接著逼問。
伊賀淡定自如地回答：“發現就發現唄。”
“也是，畢竟是你哥，總不能要你命。”程際自認為可以理解他的無所畏懼。
“你太不了解我哥了，他要是知道可是真的會要我命的，”見程際楞住，伊賀沈默了半響，說是沈默倒不如說是猶豫，“一個連自己父母都可以殺害的人又怎麽會在意一個親弟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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