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風華殿，流金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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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風華殿，流金草
重掌妖界肯定是不能用餘陽的身份了，對於他就是餘陽這件事不能走漏了風聲，否則可能會引來殺身之禍。
所以，他需要以柳傾寒的身份，做這第八代妖王。
他瞥了一眼窗外，整理了一番衣衫，昂首道：“嗯，先帶我去妖王殿。”
花閣閣主點了點頭，站起身來，揚聲向屋外喊道：“老大！送尊上去妖王殿！”
柳傾寒走到花閣閣主身邊，上下打量著面前的這位深不可測的女子，良久，才開口問道：“那山上石階的回聲是你用妖力制造的？還有茉莉花，沒有落得雪，乃至幾月前小亭的梅花，都是你的妖力所導致？”
這麽說的話，花閣閣主就不僅僅是外表上看來深不可測，就連妖力也令人疑惑。
花閣閣主點了點頭，擡手接過那一片片雪，笑了笑，道：“尊上，許久未曾回過妖界了，應該有許多不知道的吧？”
如今的妖界，早已今非昔比。
六大閣逐漸被人淡忘，就連當年聞名妖界上上下下的花閣與劍閣也被迫隱於世中，不再出世。
整個妖界都太平了，自然而然就不再需要六大閣。
當年餘陽一手創辦六大閣，為的就是平定這天下罪行，安了百姓的心，如今目的達到了，六大閣也就不再是六大閣。
柳傾寒楞了楞，嘆了一口氣，垂眸苦笑，“這樣也挺好的，你們完成了你們的任務，我這個妖王做的也輕松，不是嗎？”
花閣閣主沈默片刻，握了握拳，笑了笑，緩緩道：“尊上倒是想得開。”
少時，其餘五大閣主踏著風雪走來，見到柳傾寒之時，眼前一亮，劍閣閣主正想行禮，被柳傾寒擡手打斷：“別，這禮還是你們自己留著吧，快些帶我去妖王殿。”
眼下最著急的還是找到最後一樣草藥——流金草。
流金草深藏妖王殿之中，唯有妖王能取，取得這幾種藥材還不夠——還需要他的一滴心頭血。
這無疑是最困難的。
他深吸一口氣，心中沈重無比。只是做完了這些，就能讓宋衍俞輪回轉世，說虧……倒也不虧。
柳傾寒走在劍閣閣主身後，想著以後要作何打算。
掌管妖界，必定會有消息流傳，介時他妖族的身份會原原本本的暴露在眾人面前，外界一定會傳的話，他也能猜出一二：天璇宗折月長老竟是妖族。
拿到流金草，還不急著取心頭血，必須先回到天璇宗一趟，至少，怎麽說也要和秋淮殤說個明白。
——
走了約莫半個時辰，妖王殿前，柳傾寒怔楞的看著眼前的宮殿，一時間說不出話來——好像回到了百年前。
盡管明白“過去的已經過去了”這個道理，他還是想感嘆一聲：果真無論過了多久都還是那麽熟悉。
原來至始至終都沒有放下過所有。
妖王殿前的落葉成堆，無人清掃，枯木掉下一二枝來，地上和房屋上積了一層厚厚的積雪，墻上落了許多灰，屋舍內也許久未曾有人清掃。
柳傾寒走到殿前，擡手觸摸那木質柱子，定睛一看，自己的手竟染上些許塵埃。
他沈默的看著那些灰塵，輕輕嘆了一口氣，轉頭向劍閣閣主道：“老大，遣人過來打掃一番吧。哦，千萬記住，別說是我回來了，就說……妖王殿許久未曾打掃，找人來打掃一番。”
劍閣閣主點了點頭，又問道：“尊上可還有什麽需要的？屬下去帶回來。”
聞言，柳傾寒揣摩片刻，問：“前些年我的那些東西還在嗎？”
還是只用得慣那些東西……只是第七代妖王應當已經把那些東西毀了個幹凈了吧。
劍閣閣主沈默片刻，輕輕地搖頭，指著妖王殿內，道：“第七代妖王至始至終都沒有改變過這處的擺設，從來都是在外居住，除非大事，否則不會回到妖王殿。”
“……”柳傾寒稍微怔了怔，回頭時，風雪掩了殿內半邊，果真還是同當年無異的擺設。
這麽做的用意——究竟是什麽呢？
如果不是覺得自己不是個稱職的妖王，又怎會和談慕決裂，如果不是覺得龍族的人更適合這位置，又怎會把妖王之位拱手相讓。
果然，談慕還是那個談慕，至少在柳傾寒歸來時這妖王之位也就自然而然的物歸原主了。
他笑了笑。
突然覺得，自己無疑是最倒黴的那一個，也是最幸福的那一個。
有一個對自己萬般好的師尊，和睦相處的師兄師姐，流華宗的宗主是摯友，而上一世他與聞名天下的談慕是摯友。
他轉過頭，風雪拂過他的墨發，仿佛浩瀚星辰的眼眸中似乎包含著些欣喜，他輕聲道：“好了，你先下去吧。”
劍閣閣主領命，轉身離開。
柳傾寒深吸一口氣，緩緩走入房屋內。
推開房門，發出“吱呀”的一聲，灰塵撲面而來，他揮了揮手，輕咳兩聲。
……這是多久沒打掃過了。
積了灰的書桌，枯萎雕零的植物，幹涸的筆墨，還未來得及書寫的書本……
這裏的一切於他而言——熟悉而又陌生。
他垂下頭揣摩回想了一下，試圖想起流金草被放在了什麽地方。依稀記得——好像是風華殿。
風華殿乃是妖王殿之中最為隱秘的一處，除歷屆妖王以外，任何人不得踏入內，第一代妖王曾設下陣法，如有閑人如內，一律抹殺。
只是不知道過了這麽多年，第七代妖王有沒有使用那流金草。
柳傾寒咽了一口口水，隱隱後怕。若是被用了，那麽一路來的功夫就會前功盡棄……
他循著記憶，一路踏著雪，走到那陣法重重的大殿前。
大殿周遭散發著磅礴的妖力，殿內隱隱透出些靈力，殿門前落了一層厚厚的灰，庭院中也並無落雪，這地方只能用四個字來描述——與世隔絕。
他深吸一口氣，踏入殿中，全身連個感覺都沒有，那條死規定還是有點作用的。
他推開門，門內被保護得一幹二凈，一塵不染。
偌大的殿堂之中除了柳傾寒別無他人——剎那間，一道刺耳的聲音打破沈寂，一滴滴水聲在室內響著回音。
一道蒼老渾濁的聲音回蕩在殿堂之內：“來著何人？”
聞言，柳傾寒楞了楞，神色中閃過一絲的詫異。
這道聲音，說陌生也不陌生，說熟悉卻也不熟悉。
他依稀記得這是——
第一代妖王。
他昂首說道：“第……八代妖王柳傾寒。”聲音不大不小，卻能在這處空曠的殿堂中產生回音。
本想說“第六代妖王餘陽”，卻發現有些不妥，剛想脫口而出的“六”立刻咽回了喉嚨。
下一刻，殿堂之中的靈力猶如霧氣般蔓延，一顆草呈現在眼前——可這顆草並非尋常草，上面長著金色符紋，散發的靈力讓人垂涎欲滴。
這可是現如今想找都要闖刀山下火海的草藥……
柳傾寒看著那顆草藥，呼吸停頓了一順，心中不由有些激動。
只要再拿到這顆藥草……就差他的心頭血一切就大功告成了……
時間不知不覺，已經過了這麽久了，離洛雲清離開，竟然已經有了半年了，尋找藥草也整整找了兩年……
如今，終於快要完成，他比誰都激動，比誰都欣喜。
忽地，空中再次響起第一代妖王的聲音：“第八代……終來了，這顆藥草等的有緣人，便是你吧。”
“？！”柳傾寒心下一驚，蹙起了眉。
有緣人？什麽意思？
一年前取天蘭竹時說的也是有緣人，總覺得這一切有些不太對勁……
他內心忐忑，卻來不及多想太多，對著虛空拱手做禮，走上前用靈力將流金草運氣，收入儲物袋中。
一切……都將要結束了。
下一刻，大殿之中，一道妖力撲面而來，結界出現裂痕，頃刻間，“砰”的一聲，碎落一地。
流金草既然已經被取走，那麽這道結界自然就已無了作用。
柳傾寒凝視著那破碎不堪的結界，一時間心中五味雜陳。他很好奇的是，有緣人說的是什麽……一年前，天蘭竹所說的“風祁”又是什麽……
他嘆了一口氣，沿途走回寢殿之中。
北風在耳邊呼嘯，風雪落在地上占了三分美景。
——
走回寢殿，只見原本臟亂不堪的房屋變得一幹二凈，柳傾寒看著這寢殿，驚呼一聲。
劍閣閣主忽然從身後現身，清冷的嗓音響起：“尊上，主殿下人們還在打掃，目前寢殿已經收拾好了，您且安心休息。”
柳傾寒笑了笑，轉身點了點頭，道：“嗯，謝謝。”
劍閣閣主點了點頭，下一刻運用輕功如羽般輕松的快速離開。
“……”這人跑這麽快是生怕我吃了他嗎……
柳傾寒走入殿內，沈默片刻，拿出護魂燈，嘴角的笑一時間也笑不出來了，眼底藏著的皆是六七年來不知該如何言語的思念。
他從儲物袋中取出流金草，靈力從指尖溢出。
不過少時，流金草居然意外配合地容合了進去……讓柳傾寒有些吃驚。
這種藥材也能這麽快就容和……難道是因為那所謂的“有緣人”？
阿俞……你究竟……是什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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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掌妖界肯定是不能用餘陽的身份了，對於他就是餘陽這件事不能走漏了風聲，否則可能會引來殺身之禍。
所以，他需要以柳傾寒的身份，做這第八代妖王。
他瞥了一眼窗外，整理了一番衣衫，昂首道：“嗯，先帶我去妖王殿。”
花閣閣主點了點頭，站起身來，揚聲向屋外喊道：“老大！送尊上去妖王殿！”
柳傾寒走到花閣閣主身邊，上下打量著面前的這位深不可測的女子，良久，才開口問道：“那山上石階的回聲是你用妖力制造的？還有茉莉花，沒有落得雪，乃至幾月前小亭的梅花，都是你的妖力所導致？”
這麽說的話，花閣閣主就不僅僅是外表上看來深不可測，就連妖力也令人疑惑。
花閣閣主點了點頭，擡手接過那一片片雪，笑了笑，道：“尊上，許久未曾回過妖界了，應該有許多不知道的吧？”
如今的妖界，早已今非昔比。
六大閣逐漸被人淡忘，就連當年聞名妖界上上下下的花閣與劍閣也被迫隱於世中，不再出世。
整個妖界都太平了，自然而然就不再需要六大閣。
當年餘陽一手創辦六大閣，為的就是平定這天下罪行，安了百姓的心，如今目的達到了，六大閣也就不再是六大閣。
柳傾寒楞了楞，嘆了一口氣，垂眸苦笑，“這樣也挺好的，你們完成了你們的任務，我這個妖王做的也輕松，不是嗎？”
花閣閣主沈默片刻，握了握拳，笑了笑，緩緩道：“尊上倒是想得開。”
少時，其餘五大閣主踏著風雪走來，見到柳傾寒之時，眼前一亮，劍閣閣主正想行禮，被柳傾寒擡手打斷：“別，這禮還是你們自己留著吧，快些帶我去妖王殿。”
眼下最著急的還是找到最後一樣草藥——流金草。
流金草深藏妖王殿之中，唯有妖王能取，取得這幾種藥材還不夠——還需要他的一滴心頭血。
這無疑是最困難的。
他深吸一口氣，心中沈重無比。只是做完了這些，就能讓宋衍俞輪回轉世，說虧……倒也不虧。
柳傾寒走在劍閣閣主身後，想著以後要作何打算。
掌管妖界，必定會有消息流傳，介時他妖族的身份會原原本本的暴露在眾人面前，外界一定會傳的話，他也能猜出一二：天璇宗折月長老竟是妖族。
拿到流金草，還不急著取心頭血，必須先回到天璇宗一趟，至少，怎麽說也要和秋淮殤說個明白。
——
走了約莫半個時辰，妖王殿前，柳傾寒怔楞的看著眼前的宮殿，一時間說不出話來——好像回到了百年前。
盡管明白“過去的已經過去了”這個道理，他還是想感嘆一聲：果真無論過了多久都還是那麽熟悉。
原來至始至終都沒有放下過所有。
妖王殿前的落葉成堆，無人清掃，枯木掉下一二枝來，地上和房屋上積了一層厚厚的積雪，墻上落了許多灰，屋舍內也許久未曾有人清掃。
柳傾寒走到殿前，擡手觸摸那木質柱子，定睛一看，自己的手竟染上些許塵埃。
他沈默的看著那些灰塵，輕輕嘆了一口氣，轉頭向劍閣閣主道：“老大，遣人過來打掃一番吧。哦，千萬記住，別說是我回來了，就說……妖王殿許久未曾打掃，找人來打掃一番。”
劍閣閣主點了點頭，又問道：“尊上可還有什麽需要的？屬下去帶回來。”
聞言，柳傾寒揣摩片刻，問：“前些年我的那些東西還在嗎？”
還是只用得慣那些東西……只是第七代妖王應當已經把那些東西毀了個幹凈了吧。
劍閣閣主沈默片刻，輕輕地搖頭，指著妖王殿內，道：“第七代妖王至始至終都沒有改變過這處的擺設，從來都是在外居住，除非大事，否則不會回到妖王殿。”
“……”柳傾寒稍微怔了怔，回頭時，風雪掩了殿內半邊，果真還是同當年無異的擺設。
這麽做的用意——究竟是什麽呢？
如果不是覺得自己不是個稱職的妖王，又怎會和談慕決裂，如果不是覺得龍族的人更適合這位置，又怎會把妖王之位拱手相讓。
果然，談慕還是那個談慕，至少在柳傾寒歸來時這妖王之位也就自然而然的物歸原主了。
他笑了笑。
突然覺得，自己無疑是最倒黴的那一個，也是最幸福的那一個。
有一個對自己萬般好的師尊，和睦相處的師兄師姐，流華宗的宗主是摯友，而上一世他與聞名天下的談慕是摯友。
他轉過頭，風雪拂過他的墨發，仿佛浩瀚星辰的眼眸中似乎包含著些欣喜，他輕聲道：“好了，你先下去吧。”
劍閣閣主領命，轉身離開。
柳傾寒深吸一口氣，緩緩走入房屋內。
推開房門，發出“吱呀”的一聲，灰塵撲面而來，他揮了揮手，輕咳兩聲。
……這是多久沒打掃過了。
積了灰的書桌，枯萎雕零的植物，幹涸的筆墨，還未來得及書寫的書本……
這裏的一切於他而言——熟悉而又陌生。
他垂下頭揣摩回想了一下，試圖想起流金草被放在了什麽地方。依稀記得——好像是風華殿。
風華殿乃是妖王殿之中最為隱秘的一處，除歷屆妖王以外，任何人不得踏入內，第一代妖王曾設下陣法，如有閑人如內，一律抹殺。
只是不知道過了這麽多年，第七代妖王有沒有使用那流金草。
柳傾寒咽了一口口水，隱隱後怕。若是被用了，那麽一路來的功夫就會前功盡棄……
他循著記憶，一路踏著雪，走到那陣法重重的大殿前。
大殿周遭散發著磅礴的妖力，殿內隱隱透出些靈力，殿門前落了一層厚厚的灰，庭院中也並無落雪，這地方只能用四個字來描述——與世隔絕。
他深吸一口氣，踏入殿中，全身連個感覺都沒有，那條死規定還是有點作用的。
他推開門，門內被保護得一幹二凈，一塵不染。
偌大的殿堂之中除了柳傾寒別無他人——剎那間，一道刺耳的聲音打破沈寂，一滴滴水聲在室內響著回音。
一道蒼老渾濁的聲音回蕩在殿堂之內：“來著何人？”
聞言，柳傾寒楞了楞，神色中閃過一絲的詫異。
這道聲音，說陌生也不陌生，說熟悉卻也不熟悉。
他依稀記得這是——
第一代妖王。
他昂首說道：“第……八代妖王柳傾寒。”聲音不大不小，卻能在這處空曠的殿堂中產生回音。
本想說“第六代妖王餘陽”，卻發現有些不妥，剛想脫口而出的“六”立刻咽回了喉嚨。
下一刻，殿堂之中的靈力猶如霧氣般蔓延，一顆草呈現在眼前——可這顆草並非尋常草，上面長著金色符紋，散發的靈力讓人垂涎欲滴。
這可是現如今想找都要闖刀山下火海的草藥……
柳傾寒看著那顆草藥，呼吸停頓了一順，心中不由有些激動。
只要再拿到這顆藥草……就差他的心頭血一切就大功告成了……
時間不知不覺，已經過了這麽久了，離洛雲清離開，竟然已經有了半年了，尋找藥草也整整找了兩年……
如今，終於快要完成，他比誰都激動，比誰都欣喜。
忽地，空中再次響起第一代妖王的聲音：“第八代……終來了，這顆藥草等的有緣人，便是你吧。”
“？！”柳傾寒心下一驚，蹙起了眉。
有緣人？什麽意思？
一年前取天蘭竹時說的也是有緣人，總覺得這一切有些不太對勁……
他內心忐忑，卻來不及多想太多，對著虛空拱手做禮，走上前用靈力將流金草運氣，收入儲物袋中。
一切……都將要結束了。
下一刻，大殿之中，一道妖力撲面而來，結界出現裂痕，頃刻間，“砰”的一聲，碎落一地。
流金草既然已經被取走，那麽這道結界自然就已無了作用。
柳傾寒凝視著那破碎不堪的結界，一時間心中五味雜陳。他很好奇的是，有緣人說的是什麽……一年前，天蘭竹所說的“風祁”又是什麽……
他嘆了一口氣，沿途走回寢殿之中。
北風在耳邊呼嘯，風雪落在地上占了三分美景。
——
走回寢殿，只見原本臟亂不堪的房屋變得一幹二凈，柳傾寒看著這寢殿，驚呼一聲。
劍閣閣主忽然從身後現身，清冷的嗓音響起：“尊上，主殿下人們還在打掃，目前寢殿已經收拾好了，您且安心休息。”
柳傾寒笑了笑，轉身點了點頭，道：“嗯，謝謝。”
劍閣閣主點了點頭，下一刻運用輕功如羽般輕松的快速離開。
“……”這人跑這麽快是生怕我吃了他嗎……
柳傾寒走入殿內，沈默片刻，拿出護魂燈，嘴角的笑一時間也笑不出來了，眼底藏著的皆是六七年來不知該如何言語的思念。
他從儲物袋中取出流金草，靈力從指尖溢出。
不過少時，流金草居然意外配合地容合了進去……讓柳傾寒有些吃驚。
這種藥材也能這麽快就容和……難道是因為那所謂的“有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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