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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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他有些乏了，慢慢走到墻邊，深吸了一口氣，有些困意，合上了眼眸，腦中的聲音卻讓他怎麽也睡不過去。
忽地，聲音戛然而止，意識慢慢的模糊。
——他好像做了一個夢。
夢中。
清晨的陽光透過竹窗傾灑在屋內，窗外風吹動竹的聲音縈繞耳邊，寧靜且祥和。
他身披紅衣，三千墨發隨意披散，吹落肩頭，面前是一個銅鏡，銅鏡內映著的面容，一雙仿佛琉璃般的眼眸神色溫柔如水，皮膚白皙，狐尾隱去了，只是狐耳還並未完全隱去。
柳傾寒瞳孔驟然收縮，有些不可思議。
餘陽，又是餘陽。
他控制不了這具身體，就好像一個過客，走馬觀花地看著這一切。
餘陽的身後站著一位身穿白衣的男子，如天上明月般，生得一張俊俏的臉，翠綠的眼眸仿佛寶石。他手上拿著梳子，慢慢給餘陽梳頭。
無數次夢境的回憶湧上心頭，他是……宋含俞。
宋含俞把梳子放到桌面上，拿起一縷發絲在手中把玩，輕聲喚道：“阿陽……”
餘陽緩緩回過頭，應了一聲，有些疑惑，道：“怎麽了？”
宋含俞輕笑一聲，陽光照在他的臉上，手輕輕地撫摸餘陽的臉，動作溫柔，他俯下身，垂眸道：“做個約定，如何？”
“什麽約定？”
“如果我死後靈魂不再回來看過你，就別在等我了。”宋含俞眸光黯淡了幾分，似乎心裏早就知道會發生什麽。
餘陽楞了楞，垂下了頭，深吸一口氣，道：“不。”
宋含俞沈默片刻，笑了笑，道：“為什麽？”
“我不想獨活。”
——
夢醒，短短幾個畫面，卻仿佛過了很多個時辰。
柳傾寒睜開眼，已是黑夜，清幽的月光撒下，他伸出手，想要把月光攬住。
他嘆了一口氣，站起身來，微涼的風劃過臉頰。
這裏好像一個與世隔絕的世外桃源，明明外界是冬天，可此時在這山峰上竟並無落雪，明明茉莉花本不該此時盛開，卻偏偏在此刻茉莉花香彌漫這片空地。
柳傾寒走到墓碑前，擡手輕輕的碰了碰，墓碑上落了一層厚厚的灰，他看著“宋含俞”這個名字，一時間難以言語心中的心情。
忽地，那些聲音再次竄入他的腦中，腦袋愈發疼痛，他不經擡起雙手，捂住雙耳。
腦中閃過一些畫面——
漫天大雪之中，白衣人伸出手，眉眼彎彎，溫柔如水：“你叫什麽名字？”
少年楞了楞，幹澀的回答道：“餘陽。”
清鈴聲響起。
“很好聽的名字。”
“多餘的”帶著哭腔，似乎說話的人已經流下淚水。
白衣人明顯一楞，摸了摸少年的頭，輕聲安撫道：“不是多餘的餘，在我這裏你就是餘陽，莫要管他人怎麽說，做自己便是。”
——“想起來了嗎？”這一次，不僅僅是花閣閣主的聲音，更是一道無比熟悉的聲音。
餘陽的聲音。
柳傾寒猛地睜大雙眼，體內靈力橫出直撞，一口腥甜蔓延在口腔之中，他轉身快步走了幾步，走到竹林邊，“哇”的一下吐出一口血，一片血紅沾染他一塵不染的衣襟，尤為奪目。
他擡起頭，眼神中黯淡無光，一臉的茫然，“我……是誰？”
——“你是妖界第六代妖王，”
——“柳餘陽。”
那兩道聲音同時響起，聞言，柳傾寒感到胸口一陣悶痛，零零散散的畫面在他腦海中出現，頭腦的劇痛讓他蹲下蜷縮在角落，平日裏任他如何淡定如同高嶺之花此刻也面色蒼白，令人憐
古道街……柳家……柳餘陽……亭水樓……妖界戰亂……談慕……
他突然安靜下來，沒了動作，神情呆滯，眼尾染上了紅暈，眼角滑下淚珠。
淚珠滴入地面中，緊接著，他開始喃喃道：“我……是誰？我究竟是誰？誰來告訴我……”
“好黑……我找不到路了……”
他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隨後，身體開始顫抖，仰頭不停的嘶喊，撕心裂肺，而那些零零散散的記憶還在他的腦中乍現。
這些記憶究竟是誰的，他不知道。
頭好痛……
無論那些回憶是窒息的，還是快樂的，亦或是生活中的平平淡淡，他都如走馬觀花般看過去。
“傾寒……”一道清鈴聲再次在腦海中響起，那道熟悉的聲音正在輕聲喚他，像是心疼，也像是愧疚。
他嘴角扯起一抹譏諷的笑，眼底淚花閃爍。
我想我大概是瘋了吧……他怎麽會還活著呢。
天好冷啊。
忽地，一道紅衣身影出現在他面前，周遭附著金光，一頭墨發在空中飄逸。
柳傾寒微怔地擡起頭，此刻的他，墨發被弄得淩亂，衣衫不整，活像一個瘋子。
他看著那道身影，輕輕喚道：“餘陽前輩……？”
餘陽向他伸出手，一片溫暖的妖力覆蓋他的全身，餘陽眉眼彎彎，唇角微微帶笑。
“不必稱呼前輩，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柳傾寒鼻頭一酸，伸手接過餘陽的手，哭著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下一刻，餘陽的身影消散，一道浩瀚妖力進入他的體內，一陣疼痛傳來，他瞳孔驟然收縮，咳出一片鮮血來，面色蒼白如紙，淚水劃過臉頰只稱得四字——楚楚可憐。
意外的是，柳傾寒的身體居然好不排斥那股妖力，仿佛那該就是屬於他自己的。
下一刻，一道又一道的記憶，從小到大，從生到死，在他的腦海中浮現……
“如果你記不起來，那便由我來幫你吧。”
他放下手，怔楞片刻，只覺眼前越發迷糊，頭靠在墻上，閉上眼眸便昏了過去。
所以說，這段記憶……就是屬於我的？
那“柳傾寒”又是誰？我是“柳傾寒”還是“柳餘陽”？
也許——
是餘陽，也是柳傾寒。
腦中浮現過年幼時孩童惡劣的嬉笑聲，初次遇到宋含俞，與談慕相識，再到妖界大戰，再到與談慕決裂；隱居山林，照顧宋含而這最後的最後，宋含俞的身死，苦守墳前整整三年，日思夜想的心上人，每一年的七月十五去放燈；到妖王殿自挖妖丹毀去一身修為，僅僅只為求對方的一個輪回。
最後的結局便是，在這片寧靜的山林之中，服毒自殺。
花有花開，亦有花落，下一世再見吧，宋含俞。
只是希望下一世……你我還能相見。
不知道睡了多久，他好像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裏的他，不是柳傾寒，他不知道夢裏的他是誰，只是覺得這段記憶尤為的熟悉。
——
再度睜眼，一陣寒冷讓他不經蜷縮住了身子，淡淡的梅花香浸入鼻腔，他楞了楞。
依稀記得，昏迷前似乎是在山峰上？此處是何處……
他坐起身來，查探了一番自己的丹田，垂下頭，指尖凝聚靈力。
毫不意外，還是那股寒冰靈力。隨後，他閉上眼眸，調動體內的妖力，卻能依稀感受到那股妖力的龐大，本不該是他擁有的妖力，他股妖力從指尖竄出，一股暖流在全身流動，與他的寒冰屬性形成鮮明對比。
想起來了。
一切的一切，無論是談慕，還是宋含俞，他都想起來了。
他動手施了一個凈身法術，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手腕，只聽屋外傳來一道熟悉的女聲——
花閣閣主。
來著穿著一身粉衣綾羅緞綢，頭上有一個尤為奪目的梅花發簪，長發及腰，她掩唇偷笑。
“尊上您可算是醒了，您都昏迷一個月了，再不醒呀，屬下都要請一個道士來了！”
柳傾寒瞥了花閣閣主一眼，淡淡道：“嗯。”
他頓了頓，環顧四周，又問道：“老大呢？”
上一世，六大閣成立之時，劍閣閣主做大，稱老大，花閣閣主為老二，依次排序，春夏秋冬，春為三，夏為四，秋為五，冬稱小六。
聞言，花閣閣主面色一遍，放下正掩面的手，單膝跪地，垂下頭，道：“其餘五大閣主已在後院侯著。”
尊上這是……想起來了……
柳傾寒點了點頭，隨後看向窗外，面無表情，聲音冷淡：“帶我去見龍族，如今的尊上。”
對於自己是餘陽這件事，縱使心裏受過再大的重擊，也必須承認。
除了想起他是餘陽之外，他還想起了轉世術法，宋含俞——就是宋衍俞。
他同他這個師尊倒是有緣，看來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都是逃不掉了。
只是我上一世臨死前分明毀去了妖力……這妖力究竟是怎麽來的……
花閣閣主面露疑惑，卻也如實回答：“第七代妖王早在一年前就死去，如今妖界無人做主，您回來了，那麽這妖界便是您的。”
聞言，柳傾寒面色一變，微微瞇起眼眸，做到床榻上，冷聲道：“此話當真？”
不可能……那可是談慕的後輩……
“屬下所言句句屬實，若有欺瞞，隨尊上處置。”
見花閣閣主如此堅定，柳傾寒一時間心中五味雜陳。
重掌這妖界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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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乏了，慢慢走到墻邊，深吸了一口氣，有些困意，合上了眼眸，腦中的聲音卻讓他怎麽也睡不過去。
忽地，聲音戛然而止，意識慢慢的模糊。
——他好像做了一個夢。
夢中。
清晨的陽光透過竹窗傾灑在屋內，窗外風吹動竹的聲音縈繞耳邊，寧靜且祥和。
他身披紅衣，三千墨發隨意披散，吹落肩頭，面前是一個銅鏡，銅鏡內映著的面容，一雙仿佛琉璃般的眼眸神色溫柔如水，皮膚白皙，狐尾隱去了，只是狐耳還並未完全隱去。
柳傾寒瞳孔驟然收縮，有些不可思議。
餘陽，又是餘陽。
他控制不了這具身體，就好像一個過客，走馬觀花地看著這一切。
餘陽的身後站著一位身穿白衣的男子，如天上明月般，生得一張俊俏的臉，翠綠的眼眸仿佛寶石。他手上拿著梳子，慢慢給餘陽梳頭。
無數次夢境的回憶湧上心頭，他是……宋含俞。
宋含俞把梳子放到桌面上，拿起一縷發絲在手中把玩，輕聲喚道：“阿陽……”
餘陽緩緩回過頭，應了一聲，有些疑惑，道：“怎麽了？”
宋含俞輕笑一聲，陽光照在他的臉上，手輕輕地撫摸餘陽的臉，動作溫柔，他俯下身，垂眸道：“做個約定，如何？”
“什麽約定？”
“如果我死後靈魂不再回來看過你，就別在等我了。”宋含俞眸光黯淡了幾分，似乎心裏早就知道會發生什麽。
餘陽楞了楞，垂下了頭，深吸一口氣，道：“不。”
宋含俞沈默片刻，笑了笑，道：“為什麽？”
“我不想獨活。”
——
夢醒，短短幾個畫面，卻仿佛過了很多個時辰。
柳傾寒睜開眼，已是黑夜，清幽的月光撒下，他伸出手，想要把月光攬住。
他嘆了一口氣，站起身來，微涼的風劃過臉頰。
這裏好像一個與世隔絕的世外桃源，明明外界是冬天，可此時在這山峰上竟並無落雪，明明茉莉花本不該此時盛開，卻偏偏在此刻茉莉花香彌漫這片空地。
柳傾寒走到墓碑前，擡手輕輕的碰了碰，墓碑上落了一層厚厚的灰，他看著“宋含俞”這個名字，一時間難以言語心中的心情。
忽地，那些聲音再次竄入他的腦中，腦袋愈發疼痛，他不經擡起雙手，捂住雙耳。
腦中閃過一些畫面——
漫天大雪之中，白衣人伸出手，眉眼彎彎，溫柔如水：“你叫什麽名字？”
少年楞了楞，幹澀的回答道：“餘陽。”
清鈴聲響起。
“很好聽的名字。”
“多餘的”帶著哭腔，似乎說話的人已經流下淚水。
白衣人明顯一楞，摸了摸少年的頭，輕聲安撫道：“不是多餘的餘，在我這裏你就是餘陽，莫要管他人怎麽說，做自己便是。”
——“想起來了嗎？”這一次，不僅僅是花閣閣主的聲音，更是一道無比熟悉的聲音。
餘陽的聲音。
柳傾寒猛地睜大雙眼，體內靈力橫出直撞，一口腥甜蔓延在口腔之中，他轉身快步走了幾步，走到竹林邊，“哇”的一下吐出一口血，一片血紅沾染他一塵不染的衣襟，尤為奪目。
他擡起頭，眼神中黯淡無光，一臉的茫然，“我……是誰？”
——“你是妖界第六代妖王，”
——“柳餘陽。”
那兩道聲音同時響起，聞言，柳傾寒感到胸口一陣悶痛，零零散散的畫面在他腦海中出現，頭腦的劇痛讓他蹲下蜷縮在角落，平日裏任他如何淡定如同高嶺之花此刻也面色蒼白，令人憐
古道街……柳家……柳餘陽……亭水樓……妖界戰亂……談慕……
他突然安靜下來，沒了動作，神情呆滯，眼尾染上了紅暈，眼角滑下淚珠。
淚珠滴入地面中，緊接著，他開始喃喃道：“我……是誰？我究竟是誰？誰來告訴我……”
“好黑……我找不到路了……”
他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隨後，身體開始顫抖，仰頭不停的嘶喊，撕心裂肺，而那些零零散散的記憶還在他的腦中乍現。
這些記憶究竟是誰的，他不知道。
頭好痛……
無論那些回憶是窒息的，還是快樂的，亦或是生活中的平平淡淡，他都如走馬觀花般看過去。
“傾寒……”一道清鈴聲再次在腦海中響起，那道熟悉的聲音正在輕聲喚他，像是心疼，也像是愧疚。
他嘴角扯起一抹譏諷的笑，眼底淚花閃爍。
我想我大概是瘋了吧……他怎麽會還活著呢。
天好冷啊。
忽地，一道紅衣身影出現在他面前，周遭附著金光，一頭墨發在空中飄逸。
柳傾寒微怔地擡起頭，此刻的他，墨發被弄得淩亂，衣衫不整，活像一個瘋子。
他看著那道身影，輕輕喚道：“餘陽前輩……？”
餘陽向他伸出手，一片溫暖的妖力覆蓋他的全身，餘陽眉眼彎彎，唇角微微帶笑。
“不必稱呼前輩，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柳傾寒鼻頭一酸，伸手接過餘陽的手，哭著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下一刻，餘陽的身影消散，一道浩瀚妖力進入他的體內，一陣疼痛傳來，他瞳孔驟然收縮，咳出一片鮮血來，面色蒼白如紙，淚水劃過臉頰只稱得四字——楚楚可憐。
意外的是，柳傾寒的身體居然好不排斥那股妖力，仿佛那該就是屬於他自己的。
下一刻，一道又一道的記憶，從小到大，從生到死，在他的腦海中浮現……
“如果你記不起來，那便由我來幫你吧。”
他放下手，怔楞片刻，只覺眼前越發迷糊，頭靠在墻上，閉上眼眸便昏了過去。
所以說，這段記憶……就是屬於我的？
那“柳傾寒”又是誰？我是“柳傾寒”還是“柳餘陽”？
也許——
是餘陽，也是柳傾寒。
腦中浮現過年幼時孩童惡劣的嬉笑聲，初次遇到宋含俞，與談慕相識，再到妖界大戰，再到與談慕決裂；隱居山林，照顧宋含而這最後的最後，宋含俞的身死，苦守墳前整整三年，日思夜想的心上人，每一年的七月十五去放燈；到妖王殿自挖妖丹毀去一身修為，僅僅只為求對方的一個輪回。
最後的結局便是，在這片寧靜的山林之中，服毒自殺。
花有花開，亦有花落，下一世再見吧，宋含俞。
只是希望下一世……你我還能相見。
不知道睡了多久，他好像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裏的他，不是柳傾寒，他不知道夢裏的他是誰，只是覺得這段記憶尤為的熟悉。
——
再度睜眼，一陣寒冷讓他不經蜷縮住了身子，淡淡的梅花香浸入鼻腔，他楞了楞。
依稀記得，昏迷前似乎是在山峰上？此處是何處……
他坐起身來，查探了一番自己的丹田，垂下頭，指尖凝聚靈力。
毫不意外，還是那股寒冰靈力。隨後，他閉上眼眸，調動體內的妖力，卻能依稀感受到那股妖力的龐大，本不該是他擁有的妖力，他股妖力從指尖竄出，一股暖流在全身流動，與他的寒冰屬性形成鮮明對比。
想起來了。
一切的一切，無論是談慕，還是宋含俞，他都想起來了。
他動手施了一個凈身法術，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手腕，只聽屋外傳來一道熟悉的女聲——
花閣閣主。
來著穿著一身粉衣綾羅緞綢，頭上有一個尤為奪目的梅花發簪，長發及腰，她掩唇偷笑。
“尊上您可算是醒了，您都昏迷一個月了，再不醒呀，屬下都要請一個道士來了！”
柳傾寒瞥了花閣閣主一眼，淡淡道：“嗯。”
他頓了頓，環顧四周，又問道：“老大呢？”
上一世，六大閣成立之時，劍閣閣主做大，稱老大，花閣閣主為老二，依次排序，春夏秋冬，春為三，夏為四，秋為五，冬稱小六。
聞言，花閣閣主面色一遍，放下正掩面的手，單膝跪地，垂下頭，道：“其餘五大閣主已在後院侯著。”
尊上這是……想起來了……
柳傾寒點了點頭，隨後看向窗外，面無表情，聲音冷淡：“帶我去見龍族，如今的尊上。”
對於自己是餘陽這件事，縱使心裏受過再大的重擊，也必須承認。
除了想起他是餘陽之外，他還想起了轉世術法，宋含俞——就是宋衍俞。
他同他這個師尊倒是有緣，看來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都是逃不掉了。
只是我上一世臨死前分明毀去了妖力……這妖力究竟是怎麽來的……
花閣閣主面露疑惑，卻也如實回答：“第七代妖王早在一年前就死去，如今妖界無人做主，您回來了，那麽這妖界便是您的。”
聞言，柳傾寒面色一變，微微瞇起眼眸，做到床榻上，冷聲道：“此話當真？”
不可能……那可是談慕的後輩……
“屬下所言句句屬實，若有欺瞞，隨尊上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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