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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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來信
第二日，白雲琛進宮初試，一路披荊斬棘，成功得到皇上的賞識，遣入東宮。
恰巧近來洛雲清閑來無事，白雲琛同皇帝所談，得到了應允，洛雲清自然而然地便跟著白雲琛一同進入宮中了。只不過他也不用做什麽，只是做在一旁偶爾出聲指點指點罷了。
畢竟友人是太子劍師，白雲琛做什麽都得到了皇上的應允，無論是讓太子多多練習，或是背誦心法劍法，通通沒問題，也正是因為白雲琛，洛雲清肆無忌憚地買了幾盒吃食放在石桌上，翹著二郎腿，手撐著頭，邊吃糕點邊看白雲琛是如何指點劍術的。
太子名為裴棲嚴，一張臉長得可俊俏，眉眼時長帶著笑意，溫潤如玉，有耐心，是不少飽讀詩書的富家千金的心中良配。
裴棲嚴不過虛歲二十，個子還算高的，穿著白衣，面帶微笑，手中提著一把劍。
他看見來人，滿心歡喜雀躍。這麽多日，他沈迷練劍，原因無他，他不想做這個太子，他自知沒那個本事，若是就這樣下去，父皇興許能選其他兄弟。
他路過禦書房，看見過面容蒼老的父親在殘燈燭火前批閱奏折，燭火快滅了，才反應過來，姍姍讓下人去換。他自知，他沒那麽大的本事，手握江山，哪天把江山給玩丟了都是個問題。他沒有那治國的頭腦，更沒有選官時的不拘一格、洞若觀火。
他沖著白雲琛微微一笑，彎腰拱手做禮，墨發垂落肩頭，白衣勝似瑞雪，看上去蕙質蘭心。
“先生當如何稱呼？”珠圓玉潤的聲音自耳邊響起。
白雲琛拔尖淡淡道：“白雲琛。”
裴棲嚴頷首，“同白先生初次相見，還請多關照。”說罷，他又轉頭去看向另一位青衣男子，頓了頓，遲疑道：“這位是？”
洛雲清咬了口桃花酥，“哢嚓”的清脆聲傳來，不得不說，這家桃花酥油而不膩、唇齒留香。
洛雲清頗為享受的搖了搖頭，悠哉悠哉，直把人饞的流口水。
這家桃花酥不錯，記下了，下次還去買。洛雲清在心中默默念道。
白雲琛直勾勾的盯著他，面無表情。
……倒是搭個話……
他嘆了一口氣，扶額道：“這是我的友人，名為洛雲清。”
聞言，裴棲嚴轉身沖洛雲清深深鞠了一躬，頗有禮貌的說道：“洛先生好！”
洛雲清瞥了他一眼，再咬下一口桃花酥，細長的手指拿著那桃花酥，指尖沾了些油，他擺了擺手，漫不經心：“別這樣，多客氣啊，我可不是什麽先生，嗯……說不定，我還是個刺客呢？”說罷，他微微一笑，眉眼彎彎，陽光順著他的面龐撒下，傾灑一片溫柔如水的眼神。
“啊？”裴棲嚴頓了頓。
這位先生……可真會開玩笑。
他還以為所有的劍修都那麽嚴肅板正，一絲不茍，本已做好了心理準備，哪只會遇到一位這樣的劍修。
如春陽朝水，翩翩少年郎。
他張了張嘴，沒說什麽，低眉順眼。
洛雲清懶洋洋的擡起眼掃了他一眼，又垂下眼瞼去拿一旁的荷花酥，隨口一說：“不必如此恭敬我，我作為劍修也只是知劍道一二罷了。”
白雲琛奇怪的看著他，隨後嘴角勾起一抹笑，沖他挑了挑眉，隨後又清了清嗓子，道：“太子殿下。”
聞言，裴棲嚴才反應過來，手忙腳亂地拿起劍，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抱……抱歉啊。”
“無礙。”
“殿下可會些劍術基本功？”白雲琛問道。
裴棲嚴支支吾吾半天，最後才垂下頭說道：“些許會些……但不多。”
些許會一些。
但不多。
這不就是在說他只學了些皮毛？幾分基本功都少得可憐，那教起來，可謂是前路漫漫寸步難行。
白雲琛嘆了口氣，雙手環胸，靠在樹邊，“把你最擅長的劍術使出來。”
裴棲嚴聞言，提劍。
一劍行雲流水，卻仿佛還是缺了什麽東西。桃花紛飛，帶來一陣好聞的香氣，露水從粉嫩的桃花瓣上一躍而下。
全程洛雲清只是偶爾看幾眼，他咽下最後一口糕點，拍了拍手，懶洋洋的開口說道：“手腕發力不對，站姿不對，重新調整一下 。”
裴棲嚴是個一點就通的，恍然大悟，卻不知何從下手。
白雲琛自小受嚴加教育，劍術更是不在話下，他大步流星向前走，親手糾正了裴棲嚴的姿勢。
也就這樣練了大抵有了幾月，裴棲嚴劍術日益精進，甚至可以使出一二分劍氣，可見其天賦究竟有多高。他只是一個沒有修煉過、沒有靈力、沒有丹田的凡人，能達到如此境地，已是能人之輩。就連洛雲清也對他如今所能舞出的劍、倒背如流的劍訣點點頭，賞識頗多。
外界所傳裴棲嚴修劍就是想飛升得道，只是他們不知這“修仙”具體來說到底是何物，只是莫須有的談論罷了。裴棲嚴倒也不受外界影響，專心鉆研劍道。
不日，皇帝下詔，裴棲嚴廢去太子之位，封寧王，京中賞府邸二處，立三皇子為太子。
接旨時，裴棲嚴笑了笑，似乎是得到了一個滿意的答案。
這江山，還是應當交由有謀有略的三皇弟。
他興沖沖的跑到白雲琛房前，“撲通”一聲跪下，喊道：“多謝恩師白雲琛！”
聽聞聲響，白雲琛頓了頓，轉過身推開門，看見了跪在庭院中對他拜了三拜的裴棲嚴，神色詫異。
“快起來吧。”
“不！弟子還有一事相求！”裴棲嚴眸光灼灼的看著他。
白雲琛蹙起了眉，薄唇輕齒：“何事？”
“先生……可否教我修煉？”裴棲嚴對修煉還是有一二認知的，且他知道修煉路途不易，凡間靈氣稀薄，但他想賭一賭，看看會不會賭成。
他這一生都在賭。賭有沒有可能不被禁足，賭沈迷劍術會不會被廢去太子之位，這一次……他想賭的，是修煉能否得道飛升，得道飛升是否能夠功成名就，不讓旁人認為他只是一個紈絝子弟。
白雲琛頓了頓，眉頭擰成一團，遲疑開口：“為何？”
裴棲林撓了撓頭，“嘿嘿”一笑，“我想要得到一個認可……而且洛先生性子挺好的呀，跟著他……說不定能早就更大的成就呢！”
在屋子裏閉目養神的洛雲清：？？？
我？性子好？這小子有眼光！
他猛地渾身一抽，看向門外，映入眼簾地——
身著白衣的男子跪坐在地上，墨發垂落肩頭，眸中透著絲絲哀求之意。
嗯，不愧是我指點出來的小弟子，果然是一身正氣，仙風道骨！
他正猶豫著要不要起身出屋，只聽門外傳來一道聲音：
“理由不夠充分。”白雲琛閉眸淡淡道。
裴棲嚴：“……”其實，可以去掉後半句話的。
洛雲清：“……”不愧是雲琛兄，一針見血。
“我……我會努力修煉的！”裴棲嚴像個淋了雨的小狗，眼巴巴的望著白雲琛那嚴峻的臉。
白雲琛沈思片刻。
好倔強，勸不動……
“修煉需靈氣屬性，只是……我從你身上並未看出半分屬性的跡象。”言外之意，“你不適合修煉”。
這下應該能勸得動了吧……
裴棲嚴臉色有些難看，嘴角抽了抽，接著又道：“沒事，我一屆凡人，不也是練出了一二分劍氣？”
“天賦什麽的與我而言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努力啊！”
真是急了什麽話都說出來了。
洛雲清在房間內掩唇憋笑。
這小子究竟是在說什麽？可真是一本正經的一派胡言啊。
白雲琛：“……”
為什麽會有這麽難勸的人……
他扶額嘆了一口氣，看著裴棲嚴的眼神情緒覆雜。
“行……那麽……”說著，他掏出五本厚重的心法，遞給裴棲嚴，又道：“十五日，把這些全都背下來。若是不能辦到，修煉免談。”畢竟他也不能長時間逗留在此地，距離初臨臨州已有半年，天蘭竹還遲遲沒拿到，也沒見柳傾寒那有什麽反應。
如今幾乎是隔幾日才去相見會面一次，每日都要在這宮中教裴棲嚴如何練劍，把握力度，站好姿勢，如何發力。現在，還要修煉，本就忙都忙不過來的白雲琛刺客只覺得有什麽沈重的石頭落在了他的頭上，把他砸得一楞一楞的。
既然裴棲嚴要修煉，那麽指導時間增加肯定是要更忙的，只是若是布置心法背誦，興許還挺簡單的。
——臨州，客棧。
琦玉的房門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沈悶的，焦急的……
他走到門前，一頭霧水的推開門，映入眼簾的——
穿著一身藍衣，長發隨意披散，面色焦急的柳傾寒。
“師兄！有……有傳信。”
說罷，他把一封信遞到琦玉面前。紙張很整潔，遼遼幾字，上面寫著：
待到烏瘴滿天璇，便是你我再見之時。
字跡多麽熟悉又陌生……
很顯然，這是蘇鈺親自提筆寫下的信。琦玉松了口氣，不知是緊張，還是慶幸。
慶幸蘇鈺還活著，但烏瘴滿天璇……又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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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白雲琛進宮初試，一路披荊斬棘，成功得到皇上的賞識，遣入東宮。
恰巧近來洛雲清閑來無事，白雲琛同皇帝所談，得到了應允，洛雲清自然而然地便跟著白雲琛一同進入宮中了。只不過他也不用做什麽，只是做在一旁偶爾出聲指點指點罷了。
畢竟友人是太子劍師，白雲琛做什麽都得到了皇上的應允，無論是讓太子多多練習，或是背誦心法劍法，通通沒問題，也正是因為白雲琛，洛雲清肆無忌憚地買了幾盒吃食放在石桌上，翹著二郎腿，手撐著頭，邊吃糕點邊看白雲琛是如何指點劍術的。
太子名為裴棲嚴，一張臉長得可俊俏，眉眼時長帶著笑意，溫潤如玉，有耐心，是不少飽讀詩書的富家千金的心中良配。
裴棲嚴不過虛歲二十，個子還算高的，穿著白衣，面帶微笑，手中提著一把劍。
他看見來人，滿心歡喜雀躍。這麽多日，他沈迷練劍，原因無他，他不想做這個太子，他自知沒那個本事，若是就這樣下去，父皇興許能選其他兄弟。
他路過禦書房，看見過面容蒼老的父親在殘燈燭火前批閱奏折，燭火快滅了，才反應過來，姍姍讓下人去換。他自知，他沒那麽大的本事，手握江山，哪天把江山給玩丟了都是個問題。他沒有那治國的頭腦，更沒有選官時的不拘一格、洞若觀火。
他沖著白雲琛微微一笑，彎腰拱手做禮，墨發垂落肩頭，白衣勝似瑞雪，看上去蕙質蘭心。
“先生當如何稱呼？”珠圓玉潤的聲音自耳邊響起。
白雲琛拔尖淡淡道：“白雲琛。”
裴棲嚴頷首，“同白先生初次相見，還請多關照。”說罷，他又轉頭去看向另一位青衣男子，頓了頓，遲疑道：“這位是？”
洛雲清咬了口桃花酥，“哢嚓”的清脆聲傳來，不得不說，這家桃花酥油而不膩、唇齒留香。
洛雲清頗為享受的搖了搖頭，悠哉悠哉，直把人饞的流口水。
這家桃花酥不錯，記下了，下次還去買。洛雲清在心中默默念道。
白雲琛直勾勾的盯著他，面無表情。
……倒是搭個話……
他嘆了一口氣，扶額道：“這是我的友人，名為洛雲清。”
聞言，裴棲嚴轉身沖洛雲清深深鞠了一躬，頗有禮貌的說道：“洛先生好！”
洛雲清瞥了他一眼，再咬下一口桃花酥，細長的手指拿著那桃花酥，指尖沾了些油，他擺了擺手，漫不經心：“別這樣，多客氣啊，我可不是什麽先生，嗯……說不定，我還是個刺客呢？”說罷，他微微一笑，眉眼彎彎，陽光順著他的面龐撒下，傾灑一片溫柔如水的眼神。
“啊？”裴棲嚴頓了頓。
這位先生……可真會開玩笑。
他還以為所有的劍修都那麽嚴肅板正，一絲不茍，本已做好了心理準備，哪只會遇到一位這樣的劍修。
如春陽朝水，翩翩少年郎。
他張了張嘴，沒說什麽，低眉順眼。
洛雲清懶洋洋的擡起眼掃了他一眼，又垂下眼瞼去拿一旁的荷花酥，隨口一說：“不必如此恭敬我，我作為劍修也只是知劍道一二罷了。”
白雲琛奇怪的看著他，隨後嘴角勾起一抹笑，沖他挑了挑眉，隨後又清了清嗓子，道：“太子殿下。”
聞言，裴棲嚴才反應過來，手忙腳亂地拿起劍，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抱……抱歉啊。”
“無礙。”
“殿下可會些劍術基本功？”白雲琛問道。
裴棲嚴支支吾吾半天，最後才垂下頭說道：“些許會些……但不多。”
些許會一些。
但不多。
這不就是在說他只學了些皮毛？幾分基本功都少得可憐，那教起來，可謂是前路漫漫寸步難行。
白雲琛嘆了口氣，雙手環胸，靠在樹邊，“把你最擅長的劍術使出來。”
裴棲嚴聞言，提劍。
一劍行雲流水，卻仿佛還是缺了什麽東西。桃花紛飛，帶來一陣好聞的香氣，露水從粉嫩的桃花瓣上一躍而下。
全程洛雲清只是偶爾看幾眼，他咽下最後一口糕點，拍了拍手，懶洋洋的開口說道：“手腕發力不對，站姿不對，重新調整一下 。”
裴棲嚴是個一點就通的，恍然大悟，卻不知何從下手。
白雲琛自小受嚴加教育，劍術更是不在話下，他大步流星向前走，親手糾正了裴棲嚴的姿勢。
也就這樣練了大抵有了幾月，裴棲嚴劍術日益精進，甚至可以使出一二分劍氣，可見其天賦究竟有多高。他只是一個沒有修煉過、沒有靈力、沒有丹田的凡人，能達到如此境地，已是能人之輩。就連洛雲清也對他如今所能舞出的劍、倒背如流的劍訣點點頭，賞識頗多。
外界所傳裴棲嚴修劍就是想飛升得道，只是他們不知這“修仙”具體來說到底是何物，只是莫須有的談論罷了。裴棲嚴倒也不受外界影響，專心鉆研劍道。
不日，皇帝下詔，裴棲嚴廢去太子之位，封寧王，京中賞府邸二處，立三皇子為太子。
接旨時，裴棲嚴笑了笑，似乎是得到了一個滿意的答案。
這江山，還是應當交由有謀有略的三皇弟。
他興沖沖的跑到白雲琛房前，“撲通”一聲跪下，喊道：“多謝恩師白雲琛！”
聽聞聲響，白雲琛頓了頓，轉過身推開門，看見了跪在庭院中對他拜了三拜的裴棲嚴，神色詫異。
“快起來吧。”
“不！弟子還有一事相求！”裴棲嚴眸光灼灼的看著他。
白雲琛蹙起了眉，薄唇輕齒：“何事？”
“先生……可否教我修煉？”裴棲嚴對修煉還是有一二認知的，且他知道修煉路途不易，凡間靈氣稀薄，但他想賭一賭，看看會不會賭成。
他這一生都在賭。賭有沒有可能不被禁足，賭沈迷劍術會不會被廢去太子之位，這一次……他想賭的，是修煉能否得道飛升，得道飛升是否能夠功成名就，不讓旁人認為他只是一個紈絝子弟。
白雲琛頓了頓，眉頭擰成一團，遲疑開口：“為何？”
裴棲林撓了撓頭，“嘿嘿”一笑，“我想要得到一個認可……而且洛先生性子挺好的呀，跟著他……說不定能早就更大的成就呢！”
在屋子裏閉目養神的洛雲清：？？？
我？性子好？這小子有眼光！
他猛地渾身一抽，看向門外，映入眼簾地——
身著白衣的男子跪坐在地上，墨發垂落肩頭，眸中透著絲絲哀求之意。
嗯，不愧是我指點出來的小弟子，果然是一身正氣，仙風道骨！
他正猶豫著要不要起身出屋，只聽門外傳來一道聲音：
“理由不夠充分。”白雲琛閉眸淡淡道。
裴棲嚴：“……”其實，可以去掉後半句話的。
洛雲清：“……”不愧是雲琛兄，一針見血。
“我……我會努力修煉的！”裴棲嚴像個淋了雨的小狗，眼巴巴的望著白雲琛那嚴峻的臉。
白雲琛沈思片刻。
好倔強，勸不動……
“修煉需靈氣屬性，只是……我從你身上並未看出半分屬性的跡象。”言外之意，“你不適合修煉”。
這下應該能勸得動了吧……
裴棲嚴臉色有些難看，嘴角抽了抽，接著又道：“沒事，我一屆凡人，不也是練出了一二分劍氣？”
“天賦什麽的與我而言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努力啊！”
真是急了什麽話都說出來了。
洛雲清在房間內掩唇憋笑。
這小子究竟是在說什麽？可真是一本正經的一派胡言啊。
白雲琛：“……”
為什麽會有這麽難勸的人……
他扶額嘆了一口氣，看著裴棲嚴的眼神情緒覆雜。
“行……那麽……”說著，他掏出五本厚重的心法，遞給裴棲嚴，又道：“十五日，把這些全都背下來。若是不能辦到，修煉免談。”畢竟他也不能長時間逗留在此地，距離初臨臨州已有半年，天蘭竹還遲遲沒拿到，也沒見柳傾寒那有什麽反應。
如今幾乎是隔幾日才去相見會面一次，每日都要在這宮中教裴棲嚴如何練劍，把握力度，站好姿勢，如何發力。現在，還要修煉，本就忙都忙不過來的白雲琛刺客只覺得有什麽沈重的石頭落在了他的頭上，把他砸得一楞一楞的。
既然裴棲嚴要修煉，那麽指導時間增加肯定是要更忙的，只是若是布置心法背誦，興許還挺簡單的。
——臨州，客棧。
琦玉的房門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沈悶的，焦急的……
他走到門前，一頭霧水的推開門，映入眼簾的——
穿著一身藍衣，長發隨意披散，面色焦急的柳傾寒。
“師兄！有……有傳信。”
說罷，他把一封信遞到琦玉面前。紙張很整潔，遼遼幾字，上面寫著：
待到烏瘴滿天璇，便是你我再見之時。
字跡多麽熟悉又陌生……
很顯然，這是蘇鈺親自提筆寫下的信。琦玉松了口氣，不知是緊張，還是慶幸。
慶幸蘇鈺還活著，但烏瘴滿天璇……又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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