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章 第 21 章

關燈
明天,太好了!我看到這條信息高興得簡直要發狂了。

“喵,”小發在旁邊看著我咧著嘴笑,喵喵地叫喚。

“小發,太好了,我終於有機會了。”我把小發抱起來湊到嘴邊親它。

天天看著那張神似萌萌的臉,多少次都想上前去摸一摸她白嫩的臉蛋,捏捏她肉實的小胳膊,可惜每次都沒機會靠近。

早晨我早早地起床,為了不錯過她們母女,我7點就帶著小發坐車去了,一路上看到好多展覽的宣傳海報,我想meng是我的幸運之神吧,他帶給很多感動和希望!

到了展覽入口處還不到八點,我的面前是一棟卡通造型的小院子,裏面安安靜的藏著一間小房子。

這間房子和meng的那副畫中的一模一樣,那也是我最喜歡的一幅畫。

真是太神奇了,我相信今天一定有好事發生!

還差40分鐘開館,我在門口好奇地向院子裏看,淺藍色的飄紗搭在黃色的玻璃窗上。

“笠笠?”身後一個熟悉的聲音叫我。

我恍然擡頭,朱宇穿著一身黑色休閑裝站在身後。

“你來看展覽?”他溫和地說,似乎有些意外我會來,上次相見的時候我還是滿臉頹廢,不像是願意收拾一番出門看展覽的人。

而我看著他,我心中忽然產生一個猜測來。

“是啊,來早了。”我開始回想關於meng的一些情況,還沒來得及和眼前的人聯系到一起,只聽朱宇說,“哦,那我來開門。”

meng就是朱宇,朱宇就是畫那些小孩子的畫家。

我楞在在原地,對裏面的作品突然感到緊張,甚至有逃跑的沖動。

“怎麽了?”朱宇看著我輕聲問。

“沒什麽,”我轉身跟在他身後,其他早來的人也跟著我們紛紛進入館內。

“這間房子很特別,”不知道為什麽我開始不安,說話都有些哆嗦。

“是我親自選好位置搭建的,”朱宇把手放在我肩膀上,拍了拍又放下了。

我重重吸了一口氣,跟他開玩笑說,“不會違規嗎?”

朱宇笑了笑,“結束後這裏就會恢覆原樣的。”

“那真是可惜了,這麽漂亮的裝置藝術。”我惋惜地說,回頭望,那些參觀的人還沒進來,就開始在院子裏拍照了。

“看看這些畫吧,”朱宇輕聲說,“我本來是很想讓你來的,又覺得不妥,”他似乎也很緊張,不過掩飾得比我好很多。

“是她?”我指著一幅畫看著他輕聲問。

“並不是她,”朱宇嘆了一口氣說,“我只是想讓她像畫裏的孩子一樣,好好的活著。”

畫上的孩子,那些有哭有笑,有的眼神倔強,有的滿臉依賴的孩子……

一張面紙遞過來,我擡手接了把眼淚擦了,面紙攥在手裏,指尖紮進皮肉,很痛。

幸好meng在網絡上一直沒有露過臉,我們還能混在人群中悄聲聊天。

“你恨我的吧,我騙了你這麽多年”這麽多年來,我一直不敢跟朱宇坦白的話題,今天似乎也沒必要再彼此閃躲了。

“恨過,”朱宇直白地說,“但更想你能好起來。”

怎麽會不恨,肯定恨過的,但是更想我好起來……世上怎麽會有你這樣傻的人,要是你能遇到一個真正聰明的女人也就罷了,偏偏又遇到我這樣一個蠢貨。

我慢慢欣賞那些畫,朱宇跟著我並不多言,只是讓我一個人看。

“哇你看,”身邊的小姑娘拉著男生說,“是這幅畫哎!”

我順著姑娘指的方向看過去,只見院子裏幾個人圍著一個小女孩拍照,我看了朱宇一眼便拋下他走向院子。

一個五六歲的小女孩穿著畫裏一模一樣的裙子,連發型都跟畫裏的一樣。

“世上相像的小女孩很多,但都不會是萌萌。”我對著身後跟來的朱宇說。

“心結在你,我相信你可以走出來的。”朱宇拍著我的肩膀說。

“我覺得我已經解開心結了,真的。”

那些讓我心懷希望的畫,是朱宇畫的,雖然不是萌萌,但他心裏是有萌萌的,我之前真是昧了良心了才會懷疑他對萌萌的感情。

從展館出來我心情豁然開朗,很多話也能坦誠地和朱宇聊起。

“真的很謝謝你,”我和朱宇坐在隔壁的咖啡廳裏聊天,“你為我做的實在是太多了,我經常覺得配不上你這份善心。”

“你不用謝我,也不用覺得愧疚。”像是千年的冰川在慢慢融化,彼此語氣間都有一種輕松的感覺。

“要說愧疚,還是是我誤導了你,在那年寒假不該招惹即將高考的女生。”朱宇苦澀地笑了笑,我知道他一直對故事的起因耿耿於懷,始終覺得一切都是自己先做錯的。

“那是我有意勾引你的啊,”我輕笑說,“你還是太善良了。”

朱宇不知所措地笑了笑,像是不知道怎麽接話。

看著這樣溫厚的男人,我真誠地說,“希望你以後能遇到一個好人,真心對你。”

朱宇楞楞地看著我,想說什麽但最終還是笑了笑。

不必說出口了,我和他能有這樣的結局已經很開心了。

“對了,這個給你,”我拉開背包從皮夾裏抽出那張銀行卡遞過去。

朱宇並不伸手,我直接放在他面前說,“自食其力是站起來的第一步。”

他笑著點了點頭,“有事找我,別一個人悶著。”

我也點點頭。

“喵,”小發興奮地叫著,我嚇得趕緊又把它按回去,拉好拉鏈。

“你可以把它放出來,這家店可以帶貓的。”朱宇說。

“算了,我怕它亂跑不好抓。”

“什麽貓?”朱宇曾經是很喜歡貓的,記得以前他說想養只貓被我一口否決了。

“路邊撿的小野貓。”

“是嗎,我以前也撿過一只,”朱宇的話還沒講完,一陣鈴聲響起,他接了之後不歉意地說,“那個我要回去了,一個朋友過來找我,在展覽那沒見到人。”

我連忙站起來,“那你快回去吧,”說著我把銀行卡撿起來給他,他不放心地看了我一眼,我笑了笑說,“放心吧,我本來也不缺錢的。”

他收下了,仍舊不放心地叮囑我,“有事電話聯系我。”

我點點頭讓他多保重,就這樣我們又一次散了。

朱宇走後我獨自在咖啡廳發呆,大概過了半小時才忽然想起我來這的目的,看了一眼手機9點15分。

我出了咖啡廳正想往展館走,突然在路邊就看見了我想找的人,蒙蒙跟著她媽媽從花店裏出來,像是熟客,老板一直送到路上。蒙蒙手裏抱著好大一束玫瑰花,紅紅的,像是一片欲滴的鮮血。

不知道為什麽她們沒有直接進館,向路對面的一條巷子走去了。我悄悄跟了過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