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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想和你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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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想和你接吻

接下來的幾天, 江袖亭和薄霽又回到了以往的相處模式,薄霽跟他一起上課吃飯,晚上去兼職, 江袖亭則泡在圖書館, 算著薄霽差不多該回來他就從圖書館出來,想著萬一運氣好還能偶遇。

好巧不巧,剛從圖書館出來,他就看到站在路燈下的身影,不是薄霽是誰。

江袖亭小跑過去, 在距離薄霽一步之遙的地方停下, 深吸一口氣調整好呼吸。

他仰頭看著薄霽, 驚訝間難掩欣喜,“你怎麽會來?”

他只是想碰碰運氣,沒想到真的會遇到薄霽。

薄霽往前一步, 幫他整理了一下衣服, 聲音溫柔道:“今天下班早,過來接你。”

江袖亭傻笑兩聲,高興地蹦了兩下,“剛剛我還說出來看看能不能跟你偶遇呢,沒想到這麽幸運, 出來就看到你了。”

薄霽垂眸看著他,嘴角不自覺勾起笑容, “一個人無不無聊?”

“一點兒也不無聊, 我在圖書館看書呢。”江袖亭主動抱著薄霽的胳膊,紅著臉說, “只是有點想你。”

以前他也會想薄霽,但沒有現在這麽頻繁, 現在只要一和薄霽分開他就想他。

薄霽緊抿著唇,好半天才說:“我也很想你。”

以前他總以為喜歡是要放在心裏的,不能讓對方感到困擾,但和江袖亭在一起後他才知道,喜歡是要說給對方聽的。

江袖亭驚訝地看著他,眼睛瞪得圓圓的,“我沒想到你會直接說想我。”

換做以前,他打死也不會想到有朝一日薄霽居然會主動說想他。

“因為你說想我的時候我很開心,所以我也想讓你開心。”薄霽牽著他的手,低頭看著他,語氣溫柔堅定,“江袖亭,我今天一整天都很想你,兼職的時候也是,滿腦子都是你。”

還因此走神把杯子打碎,被經理臭罵一頓。

“砰砰砰——”江袖亭心跳極快,臉也越來越紅,他不好意思地低著頭,小聲說:“嗯,我也感覺很開心。”

薄霽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樣,雖然沒確認關系之前他對他也很好,但話沒那麽多。

不過他很喜歡現在這樣的薄霽。

“先回去吧,有點冷。”薄霽輕聲說完,把江袖亭的手放進自己的兜裏,順便接過江袖亭的書包牽著他往宿舍走。

回到宿舍,方野和姚佳明也在,距離上次這倆人說要出去住之後,這是他們第一次在宿舍碰面。

察覺到方野的視線,江袖亭不自在地抿了抿唇,並未將手從薄霽的口袋裏拿出來。

“你倆……”方野的視線在他和薄霽身上來回掃,“成了?”

江袖亭大方承認:“嗯,成了。”

方野立馬笑起來:“恭喜啊。”

姚佳明也過來道喜,江袖亭突然有種跟薄霽結婚的感覺,紅著臉道完謝就被薄霽拉著進去。

把江袖亭的書包放好後,薄霽就去洗澡了。

他前腳剛走,方野就湊到江袖亭身邊,滿臉好奇道:“你倆是那天晚上成的?”

當時他就覺得這倆人有戲,果斷拉著姚佳明走了,把宿舍留給江袖亭和薄霽,還以為得來回拉扯一番呢,沒想到這倆人速度這麽快。

江袖亭點頭承認,“嗯,對。”

“誰先捅破窗戶紙的?”方野把凳子挪到江袖亭身邊,一臉八卦道,“你倆暧昧那麽久都不見有進展,我還以為得再等等呢。”

不過看薄霽那個冷淡的樣子,估計是江袖亭主動的吧。

“他先說的。”江袖亭如實道,“我還以為他喜歡的是別人,哭得鼻涕一把眼淚一把的。”

現在想想,他當時應該哭得挺醜的,還好薄霽沒嫌棄他。

“你居然懷疑他喜歡別人?”方野一臉震驚,“他恨不得把你拴在腰上走哪兒都帶著,他不喜歡你喜歡誰?”

更何況,薄霽雙標得那麽明顯,不會只有江袖亭這個當事人沒看出來吧。

江袖亭點頭,滿臉認真地看著方野說,“對,我太笨了,沒看出來,不過現在我知道了。”

方野被搞得不知道該說什麽,只能安慰他,“正常,第一次談戀愛嘛,我當時也沒看出來姚佳明喜歡我來著。”

說完他還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耳根紅紅的。

江袖亭忍不住好奇,“你們兩個是什麽時候在一起的?”

雖然他知道方野和的姚佳明是那種關系,但他倆具體是什麽時候在一起的,他完全不知道。

這倆人好像一開始就挺暧昧的。

“沒多久,就前兩周。”方野無所謂地擺擺手,“你先跟我說說薄霽是怎麽跟你告白的,他性格那麽冷,會不會告白也板著臉?”

江袖亭眉頭微微一皺,解釋道:“他在我面前的時候不冷漠。”

還會說很多好聽的話,不過那是他和薄霽之間的秘密,沒必要跟方野說。

方野了然道:“確實,他的溫柔僅你可見,不像我們,只能看到薄霽那張冷淡的帥臉。”

想起之前方野很怕薄霽,江袖亭好奇道,“你現在不怕他了?”

方野瞥了他一眼,嗤笑道:“有什麽好怕的,你對象雖然看起來冷,但其實性格挺好的,之前是我聽信了那些謠言對他有意見,等會兒我向他道歉賠罪。”

江袖亭被“你對象”三個字激起一身雞皮疙瘩,表面卻故作深沈,重重嘆息一聲,道:“我早就說過了,謠言不可信。”

偏偏當時沒人相信他,不管是方野還是鄔南,都對薄霽多少有點意見,不過現在好了,大家都知道薄霽是個很好的人,再也不會因為那些謠言怕他,孤立他。

“但是那件事真假參半的,確實很難讓人分辨。”方野吐出一口濁氣,“不過那些說薄哥脾氣不好還仇富的謠言,確實假得很。”

江袖亭突然想起之前跟薄霽去他家的時候,那些大媽們在小區公園裏說的話。

不止是學校裏的人誤會薄霽和叔叔,小區裏的人也是。

察覺到江袖亭情緒突然蕩下去,方野連忙解釋,“現在薄哥是我們的舍友,那些謠言根本就是無稽之談,以後有人再說,我一定會替薄哥出頭,讓那些散播謠言的人知道,到底誰脾氣不好。”

江袖亭扯扯嘴角,“謝謝你。”

薄霽洗完澡出來正好聽到江袖亭說謝謝,他擦著頭發過來,多餘的目光都沒施舍給一旁的方野,而是對江袖亭說,“先去洗澡。”

江袖亭強忍著難過,乖乖起身,“那我先去洗澡了。”

薄霽揉揉他的頭,目送他離開。

方野見薄霽冷下臉來,連忙開口,“薄哥,之前我不該聽信那些謠言對你有意見,今天我在這兒鄭重地向你道歉,希望你能不計前嫌。”

薄霽表情冷淡地瞥了他一眼,又看看一旁欲言又止的姚佳明,冷聲道:“我沒放在心上。”

對他有意見的人很多,但他從來不在乎,只要那個人不是江袖亭就行。

而且方野對江袖亭挺好的,除了剛入學的時候有點不愉快之外,他們之間並未發生過太多不愉快,他也沒必要放在心上。

方野吐出一口濁氣,語氣輕松道:“行,謝謝薄哥。”

姚佳明走到方野身邊,手自然地搭在方野的肩膀上,笑著跟薄霽說:“方野從小性格就比較大大咧咧,有什麽做的不好的地方,請多擔待。”

“嗯,沒事。”薄霽淡淡說完,轉身去了陽臺。

他不太習慣跟別人和解,以前那些對他有意見的人,一直都對他有意見,這還是第一次主動有人找他和解。

感覺怪怪的。

江袖亭因為想到薄霽媽媽的事情,心情一直很低迷,洗完澡出來還是那副心不在焉的模樣,甚至沒發現站在陽臺的薄霽。

“有心事?”直到薄霽走到他身邊,他才回過神來,擡頭看著薄霽,莫名覺得委屈。

他不想揭薄霽的傷疤,搖搖頭撒謊道:“沒事,就是突然有點難過,可能是因為今天天氣太冷了。”

“吹幹頭發就去被窩裏,這樣就不冷了。”薄霽說著,拉著他的手走到吹風機旁邊,動作輕柔地幫他吹頭發。

吹風機的嗚嗚聲響在耳邊,修長的指尖靈活地穿梭在發間,江袖亭閉著眼睛,心安理得地享受薄霽的服務,心底的難過也漸漸被沖散,最後變成一個小黑點安安靜靜地躺在角落裏,不再作祟。

吹幹頭發,江袖亭拉著薄霽上了他的床,今晚方野和姚佳明在,薄霽的床太沒隱私,他不想去了。

薄霽沒有多問,跟著江袖亭上床。

江袖亭鉆進被窩裏,斯哈兩聲,雙手合在一起搓了搓,哈出一口熱氣,“好冷啊,我的腳都冰了。”

薄霽在他身邊躺下,動作自然地把人摟進懷裏,“這樣暖和一點了嗎?”

“嗯,好很多。”江袖亭閉著眼睛往他懷裏鉆,“你身上真暖和。”

薄霽知道江袖亭有心事,但江袖亭不想說,他也不逼他,只是安靜地抱著江袖亭哄他睡覺。

江袖亭睡眠質量挺好的,一般來說,上床躺個十來分鐘就會入睡,今晚也不例外。

他縮在薄霽懷裏,呼吸均勻,冰冷的手和腳被焐熱,整個人暖暖烘烘的。

薄霽低頭看著他,沒忍住親了親他的額頭,小聲說了句“晚安”



接下來的時間裏,江袖亭每天晚上都會去圖書館待幾個小時,算著時間出來等薄霽,除了有一天晚上沒等到薄霽之外,其餘時候都遇上了。

轉眼迎來考試周,薄霽辭了兼職,專心覆習。

入了冬,天氣越發的冷,空中飄著細碎的雪花,露在外面的皮膚被冷風吹得發紅,江袖亭整個人被捂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無辜的大眼睛,細密卷翹的睫毛上掛著一層晶瑩的水珠。

他脖子上戴著前兩天薄霽給他買的圍巾,頭上戴著帽子,整個人軟糯糯的,像個團子。

薄霽幫他整理好帽子,低頭詢問,“想吃什麽?”

今天他們出來的時間早,可以在外面多待一會兒。

“去吃火鍋吧。”江袖亭彎著眼睛,“叫上鄔南和學長,好幾天沒見他倆了,不知道鄔南有沒有追到學長。”

自從上次過後,鄔南和寧逸之間的氣氛有點尷尬,鄔南還是沒能如願,因為寧逸沒答應他的告白。

薄霽牽起江袖亭的手往外走,“我給寧逸打電話。”

打通寧逸的電話兩人才知道鄔南和寧逸也在外面,並且正好準備吃飯,讓他倆直接過去就行。

江袖亭和薄霽按照鄔南發來的定位到了餐館門口,是鄔南出來接的他們。

“你倆怎麽還搞上情侶裝了?”鄔南嫌棄地看著他倆,小聲吐槽道,“你們是真的一點兒也不考慮我的感受。”

江袖亭低頭看著他和薄霽身上同色不同款的羽絨服,擰眉看向鄔南,“你身上不也是黑色羽絨服嗎?”

鄔南是不是被寧逸學長給折磨瘋了,說話這麽不著邊際。

“對哦。”鄔南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衣服,突然開始傻笑,“學長今天也穿的黑色,那我們也算是情侶裝了。”

江袖亭:“……”這人沒救了。

他不再管鄔南,拉著薄霽進去。

鄔南一個人在門口傻樂了一會兒,擡頭發現人不見了,他連忙追上去,還不忘讓江袖亭背鍋,“江袖亭,你怎麽能把我一個人扔下呢。”

“我不想和傻子說話。”江袖亭扔過去一句話,拉著薄霽往裏走,快到走廊盡頭時,他正好瞥見包廂裏的寧逸,直接進去。

“你們來了?”這才過去半個多月,寧逸整個人瘦了一大圈,看來他也被鄔南折磨得不輕。

江袖亭挨著薄霽坐下,嘆了口氣,擔憂道:“學長,你要是覺得他煩的話我幫你跟他說,別折磨自己啊,你看你,瘦了好多。”

眼窩都瘦得凹陷進去,臉上也沒什麽肉,身上的毛衣松松垮垮地罩在身上,顯得他更加瘦弱。

寧逸牽強地笑了笑,“沒有,跟他沒關系,是我自己的原因。”

江袖亭還想說話,薄霽突然捏了一下他的手心,他立馬會意,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他四下看了看,滿臉疑惑道:“鄔南去哪兒了,不會是走丟了吧?”

話音剛落,鄔南推門進來,“你才走丟,你這個沒良心的,我去給你們拿喝的了。”

江袖亭瞥了一眼跟在他身後進來的服務員,吐槽道:“大冬天喝啤酒,你想凍死我們啊?”

“喝點酒身子才暖和,小屁孩懂什麽。”鄔南說完,拉開椅子在寧逸身邊坐下,單手撐著下巴,視線來回在江袖亭和薄霽身上掃,“你們兩個,當著我面兒的時候能不能別那麽膩歪。”

正在玩薄霽手指的江袖亭楞了一下,繼續剛剛的動作。

他撇撇嘴,小聲嘟囔:“我們又沒當著你面兒親嘴。”

鄔南滿臉驚訝地瞪大雙眼,“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麽嗎?”

“當然知道。”江袖亭擡頭,一臉不忿,“都是因為你,薄霽都不跟我……唔……”

話還沒說完,薄霽就突然捂住他的嘴,低聲在他耳邊說,“我們回去說。”

江袖亭眨眨眼表示知道了,轉眼卻不滿地瞪了鄔南一下。

鄔南一頭霧水,“因為我什麽?”

江袖亭拿開薄霽的手,低著頭小聲說,“沒什麽,總之你別煩我。”

“我哪裏煩你了?”鄔南一臉懵逼地指著自己的鼻子,“從見面到現在,我跟你說話不超過十句。”

真是談了戀愛就嫌他這個當哥的礙事了,也不知道是誰因為聽說薄霽有喜歡的人就哭著打電話給他。

早知道當時就別管,讓他哭。

“總之你有點招人討厭。”江袖亭說完,低頭繼續玩薄霽的手指。

寧逸坐在一邊,臉上雖然掛著笑容,眼底卻滿是疲憊。

薄霽有些擔心地看了他一眼,寧逸卻說,“還沒恭喜你倆在一起呢,恭喜。”

“謝謝。”薄霽翕了翕眼,將眸底的擔憂隱去。

“謝謝學長。”江袖亭也跟著道謝。

“不謝謝我?”鄔南吃味道,“要不是我,你倆能在一起?”

江袖亭翻了個白眼,轉頭跟薄霽說話,把鄔南給徹底無視。

期間薄霽和寧逸去衛生間,鄔南總算逮著機會竄到江袖亭身邊,扣著他的脖子惡狠狠地問:“對我意見這麽大,不如一次性說清楚?”

江袖亭哼了一聲,往鄔南心窩子上紮刀,“你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吧,那麽久還沒和學長在一起。”

鄔南一怔,捂著心口靠在椅子上,一臉頹然道:“你就不能安慰安慰我嗎?你哥快郁悶死了。”

軟的不行硬的也不行,他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

看到他這幅模樣,江袖亭也不忍心繼續懟他,“學長怎麽拒絕你的?”

“就說咱倆不合適唄,還能說什麽。”鄔南有氣無力地瞥了他一眼,從煙盒裏抖出一根煙點上吸了一口,白色煙霧將他的臉部線條變得模糊,江袖亭這才發現,其實鄔南也瘦了很多。

他別過臉扇扇風,試圖驅散嗆人的煙味,但沒什麽效果,最後只能捂住口鼻問鄔南,“他沒說不喜歡你,只是說不合適?”

鄔南把煙拿到一邊,啞著聲音說:“嗯,我知道他在顧慮什麽,但我一點兒也不在乎,可是學長死活不答應。”

之前他在寧逸家住過一晚上,大概知道他的家庭情況,確實很糟糕,但他根本就不在乎那些,他只想跟寧逸在一起。

江袖亭試探道:“是因為學長家裏不同意嗎?”

鄔南嘆了口氣,滿臉疲憊地捏了捏眉心,“學長是重組家庭,他還有個弟弟,繼父對他意見很大,他媽媽也比較偏心他弟……”

上次去寧逸家,他差點氣得揍寧逸他弟一頓。

江袖亭的手搭在鄔南的胳膊上,安慰似的拍了拍,“你別逼得太緊,學長看起來也很難受,給點時間過度一下,你也冷靜一下,想清楚以後如果學長或者你家裏不同意,有沒有信心跟他一直走下去。”

鄔南側頭看著江袖亭,欣慰地笑了笑,伸手把他的頭發揉得亂糟糟地說:“怎麽突然感覺你好像長大了呢。”

江袖亭不滿地撇撇嘴,但沒發火,邊整理發型邊說,“我本來就不小,是你一直拿我當小孩子而已。”

鄔南把煙頭按進煙灰缸裏,沖江袖亭笑道:“在我這兒,你永遠是我弟弟,薄霽要是敢欺負你,就跟哥說,哥幫你揍他。”

江袖亭哼了一聲,小聲吐槽:“他才不會欺負我,你讓他別跟我親嘴,他就一直不親,都怪你。”

鄔南驚得瞪大雙眼,“江袖亭,你臉皮怎麽那麽厚,都不知道害臊嗎?”

所以剛剛江袖亭說都怪他,是這件事兒?

他當時也就隨口威脅發洩一下白菜被豬拱的糟糕心情,誰知道薄霽會真的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有什麽好害臊的,你跟學長都那樣了。”江袖亭小聲嘟囔,“我和薄霽只吻過對方的臉頰呢。”

想想就憋屈。

“哎不是,你是被什麽奇怪的東西附身還是奪舍了?”鄔南捏著江袖亭的下巴來回看,“我家江袖亭單純得像張白紙,現在這個張口閉口就想跟人親嘴的是個什麽東西?”

他甚至因為不想帶壞江袖亭,連他跟寧逸的事兒都只跟薄霽說,合著真正單純的人是薄霽,而不是江袖亭?

真是見鬼了。

“我喜歡他,對他有欲望很正常,那不然你跟學長為什麽會酒後亂性?”江袖亭掙開鄔南的手,嫌棄地擦了擦下巴,“更何況我們倆是正式的情侶關系,你跟學長……”

後半句他越說越小聲,生怕鄔南動手揍人。

鄔南嘖了一聲,警告道:“你給我聽好了,不許亂來,你才多大點兒,成天想著那些事兒幹嘛。”

江袖亭無情吐槽:“咱倆都十八歲,你都開啟人生新體驗了,我還在起點呢。”

鄔南咬牙切齒地敲了一下江袖亭的額頭,“我一月份生日,你十二月生日,我十八歲生日都過了快一年了,你敢說我倆一樣大?”

江袖亭吃痛,捂著額頭控訴:“不管,反正我要跟薄霽接吻,你攔著也沒用。”

不止接吻,還有其他的,以後他全部都要做。

“我真是……”鄔南氣得在包廂裏來回走,火氣實在旺盛,最終他直接去了衛生間。

他前腳剛走,薄霽就一個人回來,看到江袖亭捂著額頭,他連忙關心,“怎麽了?”

江袖亭可憐兮兮道:“鄔南打我。”

“你說什麽惹他生氣了?”薄霽無奈地說完,走到江袖亭身邊坐下,拿開他的手檢查了一下他的額頭,只是有點紅,鄔南應該沒使勁兒。

江袖亭盯著薄霽看,直白道:“跟他說我要和你接吻。”

薄霽手上動作一頓,低頭看著江袖亭那雙亮晶晶的眼睛,呼吸倏地變重。

“他不會說什麽的,我們什麽時候能接吻啊?”江袖亭低著頭,甕聲甕氣道,“誰家談戀愛只親臉頰,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倆在學外國禮儀呢。”

薄霽:“……”這麽說,好像是有點像。

但他沒回答江袖亭,因為鄔南和寧逸回來了,菜正好上齊,他一個勁兒投餵江袖亭。

江袖亭悶悶不樂地吃著,期間鄔南說想喝酒,江袖亭迫不及待地拿起一瓶咕咚咕咚全喝光了。

自從上次他喝過酒,鄔南就不再管他,四個人喝到最後,除了薄霽,都有些醉,江袖亭醉得最嚴重,路都走不了,薄霽直接背著他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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