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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我們來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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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我們來晚了

六小時之後,我們到達了X城地界,從飛機往下看去,郁郁蔥蔥的一片綠色。無人打理的植被肆無忌憚地生長著,部分低矮的房子被覆蓋住,幾不可見。

我們按照之前約定好的位置降落,卻發現基地的大門敞開著,難道是算準了我們到來的時間?

但這幾乎是不可能的,我們是臨時決定直接飛來X國,事先也沒有通知,還以為進去得費些口舌,沒想到大門直接敞開著。

“不對勁,大家註意警戒。”飛虎看到這種情況,立馬嚴肅了起來。

可是這附近根本沒有喪屍啊,小米,你聞到了嗎?

“有一股淡淡的臭味,應該是離開很久了。”小米仔細嗅聞著空氣,確實發現一絲熟悉的臭氣,應該就是領導型喪屍的。

什麽?領導型喪屍來過了?那該不會......

我們小心翼翼地走進基地,裏面一片寂靜,不像是有人的樣子,不論是院子裏還是大廳裏,箱子櫃子倒了一大片,顯然這裏經歷了一場殘忍的廝殺。

根據地上的血跡來看和喪屍的屍體來看,人類雖然抵死反抗,也逃不過全軍覆沒的下場。

看來我們來晚了,國家最高軍事基地都被攻破,那這個國家也就名存實亡了。也許其他地方有零零星星X國的幸存者,但是他們如何與一國的喪屍對抗呢?只能說X國這個名字,從此在世界上除名了。

慘烈的現場如同一塊巨石壓在我們心上,X國並不算一個小國,雖然沒法和C國相比,但是在世界上也算是排行前列的人口大國了,這麽大的國家尚且如此,那其他的小國呢?

那些總人口加起來還沒有C國一個市多的小國也許早就消失了,只是沒人知道罷了。

將X國裏裏外外勘察了一遍,竟然發現了不少能用的東西。本著不用即是浪費的原則,能搬走的我們全都搬走了,還在基地裏找到了兩輛裝甲車,和不少的熱武器。

看來他們被喪屍打了個措手不及,很多武器根本來不及用,要不然也不會留這麽多在倉庫裏。

直至把兩輛裝甲車塞滿,我們開著車上路了。

下面的路程就不能使用飛機了,M國現在情況不明,飛機的危險系數太高,任何意外都是致命的。所幸這裏距離M國也不算很遠,開車幾個小時就到了。

真正走在路上才能體會到X國與C國的不同,哪怕是市中心也沒有很多高樓大廈,低矮的建築是這裏的主基調,主題廣場上也布滿了不知名的植被,雕塑也被完完全全覆蓋,完全看不出原本的樣子。

街上空無一人,無人管理的街道破敗不堪,就像很久沒有人住過的老房子,缺少了人氣。

“沒想到X國已經遭遇了不測,明明之前還是能聯系上的。”小航皺著眉頭,看著手中的世界地圖,並不和市面上普通的地圖一樣,上面被密密麻麻標註了很多東西,大概只有他自己能看懂了。

我坐在頭車裏,和飛虎一起,一路上借著小米的由頭,指揮著車輛避開有喪屍的地方,順利到達M國邊境。

沒有站崗,沒有阻攔,我們順利來到了M國境內。

但是眼前的情況與我想象中的相差甚遠。我以為這一切災難的罪魁禍首M國,會是一片欣欣向榮的景象,哪怕病毒不慎洩露,政府也能夠迅速而有效的控制起來。

可是眼前的景象讓我大為震驚,和一路上破敗的風景不相上下,路過的幾個小鎮,已經完全沒有了活人的跡象,這裏的一切好像都靜止了一般,就連喪屍都離開了這裏,去尋找新的目標。

我有些擔心師父和裴爸爸給的那些地址還有沒有人,照著地圖,我們向離我們最近的一個地址駛去,我們現在需要一個落腳點,也需要一個熟知本地情況的向導。

當我們穿過一個又一個小鎮,終於來到了地圖中的地址,這裏的大門緊閉,看樣子裏面真的有人。我一時間有些激動,這還是來到M國之後,第一次遇見活人。

我們沒有貿然下車,在不知曉具體情況的時候,還是需要謹慎些。

只見飛虎指尖把玩著不知道從哪裏撿來的小石子,幾乎沒有瞄準的動作就彈了出去,神奇的是那個石子兒直直地沖著門上的門鈴砸了上去,發出噠的一聲。

我以為門鈴會發出些聲響,但是並沒有,石子兒落地後,好像什麽都沒有發生。門鈴壞了?也許是沒電了,看M國這個樣子也不像是有電的樣子。

看來只能敲門了,正當我準備下車去叫門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一雙視線,仔細看去才發現屋內的窗戶上,立著一個望遠鏡,有人正在透著望遠鏡觀察我們。

飛虎也發現了,鎮定地亮出C國的標志,那兩個圓圓的眼睛就飛快地放下了,果然,片刻功夫,門就開了。

我們將車開進院子裏的瞬間,門又緊緊地合上,也許就是這份小心翼翼的態度讓他們存活到現在。

確認安全後,從屋裏走出一位年過半百,卻頭發花白的老人,頭頂的頭發稀疏,兩邊卻是茂密非常,同樣是高鼻梁,深眼窩,卻少了些銳氣,多了些慈祥。灰白的胡子也隨著他說話的動作上下晃動。

“你們好,你們是C國人?”語氣中有些不敢相信,誰能想到,亂世之下,竟然還能見到與自己國家相隔十萬八千裏的異鄉人。

“你好,我是張教授的徒弟劉宇,叨擾了。”我將我們的來意以及如何得知他的地址說了出來。

提到師父的名字,他沒有絲毫楞神,臉上滿是回憶的神色,師父一定給他留下了極深刻的印象。

“我記得他,他是一個很特別的人。”他一邊說話一邊將我們帶進屋。

屋內的陳設很簡單,窗邊的沙發上還坐著一位青年模樣的人,雙目炯炯有神,對他對視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他就是剛才拿著望遠鏡的那個人。

“我該怎麽稱呼你?”老人只顧著回憶與我師父的點點滴滴,絲毫沒有做自我介紹的打算。

“奧,你叫我諾蘭就好,這位是我的室友,迪克斯。”M國這邊都是習慣直接稱呼人姓名的,我也就從善如流地點了點頭。

“這是飛虎隊隊長飛虎,他們都是飛虎隊成員。”

通過簡單的交談我們了解到,病毒爆發之後,只有最初幾天M國政府露過面,組織過救援,後來就再也沒有了動靜,這也就導致M國現在幸存者岌岌可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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