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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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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塞涅爾走到地下停車場,找到了穿著作戰服和作戰靴、倚靠在車門旁的淩深。見到自己的妻子,淩深走過去把人直接攬進懷裏。在來議會大廈之前,他已經看到提案結果了,他打量了一下塞涅爾的表情,發現並沒有看上去很失望難過,心裏松了口氣。

“看上去好像情緒還行。”他擡手揉了下塞涅爾的頭發。

“你難道以為我會哭著出來嗎?”塞涅爾笑了笑,仰頭去吻他的下巴。

淩深也淺淺笑了起來:“那不至於,你這麽厲害,怎麽會哭。”

“是啊,我這麽厲害,能把我弄哭的只有你……”塞涅爾摸了一下丈夫的後頸,聲音的尾調帶著鉤子。

淩深忍不住擡高了嘴角,眼神中流動的情緒也變了意味。

在妻子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吻後,他低聲說:“我們回家。”

回到家中後,塞涅爾打了幾個電話,而淩深依舊去廚房做晚飯。最近一段時間的早餐會由管家替他們準備好,晚餐都是他親自下廚,所以老管家每天下午就很高興地早早下班了。用過晚餐後,他們照例會一起出去散個步,然後回家洗澡。

這天晚上,淩深洗完澡後出來,發現塞涅爾穿著黑色的真絲睡袍,兩條長腿上裹著黑色的吊帶襪,正趴在床上打電話,聽著似乎是在和馬庫斯交流那個預防退伍士兵自殺的提案。

看到自己的丈夫洗完澡走出來,只穿著內褲,腹部六塊肌肉線條淩厲分明,塞涅爾盯著他的Alpha,邊打著電話邊伸手撩起了睡袍的下擺,露出半邊被吊帶襪的帶子勒出痕跡的光裸臀部。

他們已經兩個多月沒有過正經性生活了。先是他出訪經歷了那麽多事情,之後因為引產的原因有一個月不能有性生活。檢查過身體確認恢覆良好之後,他又要忙投票的事情,淩深考慮到妻子的身體狀況和疲勞程度,不舍得再折騰他,所以在醫生許可後也沒有立即恢覆性生活。前段時間的那些事情令他們之間的感情愈發濃烈深厚,兩人你儂我儂,一有空就吻在一起停不下來。就算淩深能忍,他自己也忍不住了。

淩深只是看著美艷的妻子做這麽一個動作,都感覺自己的下身立馬發硬。他坐到床邊,伸手撫上了塞涅爾的臀部,掌心久違地觸及那白軟的臀肉,心裏和小腹都燃起了一陣燒灼感。

塞涅爾感覺到丈夫在撫摸自己,嘴角勾起了誘惑的笑意,故意塌下腰身,撅起屁股輕微晃動起來,蹭著Alpha的手心。在被丈夫狠狠揉捏了兩下自己的臀肉後,他才笑著直起身,跪坐在床上,引著淩深來解開自己的睡袍。

黑色的絲質睡袍順著肩膀滑落,掛在美人的臂彎上,淩深看到妻子的睡袍裏是一身連情趣內衣都算不上的束縛皮質綁帶,胸部的軟肉都被勒出了微微隆起的形狀,粉色的乳頭已經發硬凸起了。喉結動了一下,他用自己粗糙的拇指指腹摁了上去,用力揉搓起來。

塞涅爾匆匆結束和馬庫斯的通話,雙臂摟住他的脖子,整個人往他身上貼過來,湊著他的嘴唇低聲撩撥:“淩中校,怎麽眼睛都移不開了?”

雙手毫不客氣地從肩胛骨凸起的背部摸到凹陷的腰,又一路往下摸到豐滿的肉臀,他輕輕吻了一下塞涅爾的嘴唇,一本正經地回答:“你太好看了。”

“那你還不快點……”塞涅爾甜蜜地笑著,手往丈夫的下體探去,“都這麽硬了……”

下一秒他就被淩深按倒在床上,一雙柔軟而溫暖的嘴唇覆了上來,隨後濕潤的舌頭撬開他的雙唇,探入他的口中。兩人在床上相擁而吻,淩深的手有些急切的撫摸著他的身體,手上一個個堅硬的槍繭勾起了他皮膚下湧動的欲流,讓他難耐地用自己的下體去蹭對方。

把妻子吻到嘴中溢出一點點婉轉的輕吟,淩深才緩緩擡起身,認真地望著躺在他身下的塞涅爾。妻子的嘴唇和眼睛都含溫帶露,在連連深吻中如同初春半開未放的花蕊,本人都不知道這其中蘊藏著何等的狂熱和甜蜜。手指插入那馨香柔軟的金發中,他單手捧著塞涅爾的臉,拇指在那白皙的臉頰上來來回回地摩挲著。

目光一動不動地凝在妻子的臉上,他突然輕聲問道:“接下來兩天,能在家陪我嗎?”

塞涅爾有些不明所以地怔了怔。接下來兩天是周末,他本來也在家,還想著和丈夫一起去趟馬庫斯那裏,看一下那份預防退伍士兵自殺的提案。淩深通常都遷就他的時間和日程安排,很少主動提出要他在家陪自己,而且這句話也不太像丈夫以往的風格。

“嗯,你怎麽啦?”他把手心蓋在淩深的後頸上,安撫似地摸了兩下。

淩深看上去似乎有什麽難言之隱,猶豫了片刻後,才沈著嗓子開口:“沒什麽,就是到易感期了……”

“你的易感期?怎麽這個時候才來?”塞涅爾有些驚訝。

Alpha的易感期通常一年只有一兩回,他們心意相通之前,淩深都是靠打抑制劑度過的,去年的易感期是在三月初,因為忙於工作,也不過在家休息了一天。今年這個時候塞涅爾被囚禁在薩南半島上,他還以為淩深也是靠打抑制劑度過的。

其實淩深最近比他出訪前瘦了很多,他能感覺得出來,但平時淩深的所有行為舉止包括信息素都很正常,他還以為是丈夫太擔心自己或者過勞了。現在他仔仔細細打量著面前的Alpha,發現哪怕在情欲之中,丈夫的眉宇間都有隱隱的疲憊感。

“淩深哥哥,你還好嗎?”他忍不住擔憂了起來,一手支起身體,一手撫上淩深的臉。

“我沒事,就是前段時間易感期一直沒來,延遲了。”淩深很淡地笑了一下,又去吻塞涅爾的眉心,“昨天突然有了感覺,但打了抑制劑。”

這是他第二次對妻子說謊,為了不顯得謊話太假,故意還把易感期的時間往前推了一天。事實上,他的信息素紊亂綜合癥還沒有好,雖然癥狀比塞涅爾剛回墨菲斯那會兒減輕了不少,不過最近依舊會時不時發作,疼痛以腺體為中心,沿著神經擴散開來。

下午在議會大廈的停車場裏意會到了妻子的暗示,想著晚上回家要和妻子做愛,就提前吃了止痛片。現在腺體不是很疼,只是忍耐了太久,他真的很想好好和塞涅爾親近。

塞涅爾倒是很單純地信了他的話,目露心疼地抱住他:“怎麽都不告訴我?”

“今天你有很重要的事,不想讓你累。再說,打過抑制劑之後也沒什麽。”淩深親昵地用鼻尖蹭著塞涅爾的鼻尖,眼神看上去有些癡迷又依戀,“但現在有點不太想忍了……”

濃烈的杜松子酒味道頃刻間在房間裏彌漫開來,這是塞涅爾回到家後,他第一次敢這麽肆無忌憚地釋放自己的信息素。身下的Omega一下子被強悍的信息素勾起了生理反應,邊難耐地輕哼著,邊手腳並用地開始纏到他身體上。

“那就不要忍了,淩深哥哥,我陪你……”塞涅爾感到自己的下體一陣久違的潮濕,擡起腿去勾丈夫的腰,然後吻上淩深的嘴唇,放出自己的撫慰信息素。

房間裏的Alpha信息素陡然升至了一個暴烈的程度,沾染了每一縷空氣,奔湧著旋轉流動起來。塞涅爾在這樣的信息素支配下整個人都開始微微發顫,下體的欲望如海潮般一浪高過一浪,甚至僅僅在淩深的手指摸到穴口上的時候就開始變得濕潤。

淩深徹底拋開了平日的溫柔,口舌並用地從他的嘴唇舔到脖子、鎖骨和胸部,又粗暴地用牙齒撕咬他的皮肉,在所過之處肆意留下情欲的痕跡。他被牢牢壓在有些發狂的Alpha身下,不由自主地敞開自己的身體,任其擺布。

“會不會弄疼你?”淩深還是克制慣了,對妻子的疼惜之情無時無刻緊緊拽住理智的韁繩,在被自身匯積暴漲的欲望和信息素支配的同時,還是忍耐著,盡力避免讓妻子的身體不舒服,“塞涅爾,疼要告訴我。”

藍眼睛已經化為了欲潮的載體,裏頭洶湧澎湃的情欲能霎時將人吞沒,塞涅爾伸手撫摸著丈夫的臉,輕聲回道:“不疼的,要你……”

淩深沒有再多憐惜,雙手狠狠揉搓著塞涅爾飽滿的臀部,又把那雙長腿用力分開。手上動作兇,吻卻輕柔地落在塞涅爾平坦的腹部上,當他吻過小腹時,塞涅爾的手撫上了他的後腦,安撫般摩挲起來。

吻一路往下,他咬著塞涅爾的大腿內側的皮肉,然後伸出舌頭去舔Omega同樣發硬的陰莖,沿著柱身舔到會陰,靈活地掃掠塞涅爾下體最敏感的皮肉。塞涅爾最受不了被丈夫舔這個地方,爽得腰都擰了過去,雙腿緊緊夾住了淩深的頭部,不停蹭來蹭去。

“嗯,慢點……好舒服……”塞涅爾控制不住自己開始呻吟,勾人的聲音撩得淩深渾身發熱,愈發不客氣地在Omega的會陰上吮吸起來。

一陣陣酥麻的癢感令塞涅爾整個人都不自覺地在發顫,浪蕩地求著丈夫進入自己的身體。

淩深沒有理會他的懇求,而是把他的臀部托了起來,將臉埋入了兩瓣豐腴臀瓣中間的縫隙中。舌尖從會陰舔到後穴,撥撩戳刺,讓他爽到反手揪住了被單,腳尖都繃了起來。他都能感覺到一股股水在往外流,淩深擡起頭來時,他看到丈夫的下半張臉上全是水。

“水還是那麽多……”淩深笑了一下,拿起床頭櫃早就準備好的濕毛巾潦草擦了一把,低聲問道,“舒服嗎?”

塞涅爾雙頰緋紅,藍眼睛潮得都快滴出水來,有些癡癡地望著自己的丈夫,“嗯”了一聲後伸出雙臂,要淩深抱他。

淩深單手把人抱進懷裏,另一只手撫上塞涅爾的下體,手指順暢地往後穴裏探去。浸淫在欲望中的妻子主動打開了雙腿,插在Omega後穴裏的手指飛快動了起來,粗礪的指腹摩擦過柔嫩的內壁,塞涅爾的下身變得濕漉漉的,又開始不停溢出水來。

兩人纏綿地吻在一起,塞涅爾嘴中那一點點春情蕩漾的聲響被消解在淩深瘋狂的熱吻中。幾近暴虐的信息素壓制、濕熱的吻和後穴裏的手指帶來的快感疊加在一起,塞涅爾還沒有被Alpha插入,就已經受不了似地在丈夫的背上抓出了血痕。

“快點幹我……”他趁著接吻的間隙,摟著淩深的脖子低聲說。

接收到妻子欲求不滿的信號,淩深離開了那雙甜蜜的嘴唇,眼神沈了下去,似乎裏頭醞釀著什麽暴風雨。塞涅爾還沒回過神來,粗長的陰莖已經在他的後穴裏一插到底了。許久沒有承受過Alpha性器的插入,緊窄的後穴一下子被撐滿了,酸脹感令他小腹緊繃,難耐地發出了一聲低吟。

淩深垂首,鼻尖和嘴唇蹭著他的臉和脖子,舉動比以往都要黏膩。他想,淩深大概是受易感期的影響,不由自主會表現出一些對他的依戀。去年易感期的丈夫也是這樣,雖然只是在家休息了一天,但因為沒有打抑制劑,整個人難得顯現出一點點不安。

丈夫的性格極為嚴肅沈靜,大多數時候溫柔體貼,但行為舉止都很克制,那天卻一定要他寸步不離地待在懷抱裏,也是這樣不停用鼻尖和嘴唇蹭他的側頸和腺體。聽到他和別的Alpha打電話,無論對方是什麽人,淩深都會黑著臉有點不高興。後來他幹脆把人拐上床,縱情聲色般搞了一整晚,他被幹得射都射不出來,險些昏過去,易感期的Alpha才消停了點。

但一想到這麽黏人的淩深只有自己見過,一直對丈夫的占有欲格外強的塞涅爾,心裏開心得不得了。指尖掠過Alpha後頸的腺體,他仰頭去咬淩深的嘴唇。

淩深被咬著嘴唇,緊緊擁住身下的妻子,開始聳動腰身。起先還能收著勁、循序漸進,但塞涅爾眼含春波地望著他,說了句“動快點”,他就瞬間失控了。腰腹狠狠發力,他把懷裏的人頂得身體都在一聳一聳地往上移,又完完全全將塞涅爾鎖在自己懷裏。

“啊,好深!好爽啊,用力幹我,要,高潮了!”被操到敏感點的塞涅爾放聲浪叫起來,黏黏膩膩的嗓音加上綿軟的調子,喊得他頭暈目眩。

妻子在外優雅矜貴,私底下向來特別放得開,上了床的誘人模樣每每都勾得他神魂顛倒、欲罷不能。他抓著塞涅爾的兩條腿架到自己的肩膀上,傾身壓下去,把塞涅爾整個人都折疊了起來。這樣的動作迫使塞涅爾擡起屁股,濡濕的下體完全暴露出來,供Alpha生殖器插得更深。死死壓住身下的美人,他一手把塞涅爾的雙手交疊扣住,一手扯住那漂亮的金發,讓塞涅爾只能用接納性器的後穴來承受他的身體釋放出的所有能量。

抽插的幅度非常大,肉體撞擊的巨響聲一下一下拍打著塞涅爾的聽覺神經。時隔兩個多月的性愛,沒想到時間意外的長。大約是因為淩深在易感期,欲望特別強烈,他被操得整個人都有點暈暈的,淩深還沒有要結束的意思。

他的雙手被淩深單手按住,根本動彈不得,陰莖越插越深,每一下都頂在他的敏感點,讓他雙腿不斷發抖。在一波又一波高潮中,他頭腦發昏,下身被幹到麻木,只知道那根巨大的陰莖還在往更深處頂,他快要被捅穿了。這種在生理的極度舒爽中把他推向欲望和死亡邊界的體驗,讓他產生了瀕死的痛快感。

身體劇烈抽搐起來,他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淩深幹得高潮了幾次,只知道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令他神志崩潰,好像全身的感官都統統被那根兇殘的陰莖幹碎了。高潮的時候他能感覺到一股股水從自己的下體隨著陰莖的進出溢流到屁股上,又在肉體拍打中細細密密地飛濺開來。尖叫聲不受控地從喉間迸發出來,每一個尾音都在顫抖,聽上去甚至有些淒厲可憐。

但淩深毫無憐惜地繼續用力插那處瑟縮絞緊的肉穴,不帶一點猶豫和停頓。他被淩深操射了,一股股白濁從小孔裏噴出來,全濺在自己的小腹上,架在男人肩上的雙腿抖得停不下來,生理性的眼淚也不受控地往外溢出。

大約是見他胸口劇烈起伏、看上去快要喘不過氣來,淩深總算松開了他的手和頭發,再一次放慢了抽插的速度。他迫不及待地張開雙臂抱住淩深的脖子,淚眼朦朧地送上自己的嘴唇,頃刻間又被兇性未減的Alpha掠奪走了嘴裏的空氣。

深長的吻終於結束,下身的抽插又兇殘起來,塞涅爾經不住這麽激烈又漫長的性交,在這天晚上的第一回 性愛時就被淩深幹哭了。易感期的Alpha溫柔地替妻子抹去眼淚,又癡纏地和渾身都濕漉漉的Omega交頸相吻,下半身卻毫不留情,一直到妻子終於受不了開口求饒,他才射了出來。

射精後他沒有退出去,而是先松開了塞涅爾快要抽筋的腿,兩人就著這個交合的姿勢抱在一起。他再次低頭,親昵地蹭著妻子滿是淚痕的臉。

在銷魂蕩魄的性愛後,他渾身燃燒的欲念都釋放在了塞涅爾的身體裏。然而欲望洩出了不少,體內熾熱的感覺非但沒有消退,周身的血液反倒依舊亢奮激動。他被塞涅爾的神態和身體引誘到神志昏眩,完全沈湎於肉欲歡樂中,身心都得到了來自愛人的最好的撫慰。

塞涅爾還沒有從激烈的情事中恢覆過來,眼角紅紅的,蘊著殘留的眼淚,嘴唇也被親得紅紅的,泛著淡淡的水光。嬌美的花在被甘露滋養過後,艷得驚心動魄。他伸出手,撫過淩深眉骨上的傷疤,眼裏浮著柔和波動的朦朧的光,仿若群星墜落在寧靜的海面上,閃爍不定、耀眼生輝。

淩深逃不開這樣的眼神,溫柔的海水將他的全部身心都裹住了,他看到塞涅爾眼中繾綣的柔情和熱烈的愛意。在這樣的目光裏,他心潮激蕩,久久無法平息,情難自禁地撫摸著妻子發紅的眼角,輕聲喃喃:“塞涅爾,我真的很愛你。”

“嗯……”塞涅爾笑得很幸福,“我知道的,我也很愛你。”

長久積壓的情緒終於借著易感期釋放出來,淩深不停地輕撫妻子的臉頰和頭發,眼神似乎有種癲狂的迷戀,嘴上來回地念叨著:“我的塞涅爾……”

塞涅爾也以最炙熱的親吻回應他。

沒休息多久,淩深把塞涅爾翻過身來,從背後緊緊抱住,一邊咬著Omega的腺體,註入了大量的Alpha信息素,一邊再次進入塞涅爾的身體。塞涅爾和他雙手十指相扣,側過臉來吻他。交疊的身軀被鋪天蓋地的信息素環繞著,兩人在情熱中都渾身濕汗淋漓,塞涅爾的下體更是一片狼藉,透明的水隨著陰莖在後穴的進出不斷外流。

他們的身體和靈魂都緊密交纏在一起,空氣中馥郁黏稠的潮氣起伏翻湧、悱惻纏綿。在這個只屬於愛人的夜晚,彼此間只有反反覆覆訴說著的永不枯竭的愛意。

作者有話說:

深哥:忍不了一點

塞涅爾: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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