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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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夜很寂靜,窗外的冷風砸得窗戶陣陣作響,屋內的兩人抱在一起,彼此的體溫驅走了深冬的寒意。塞涅爾的臉上落著淡淡的燈光,神情溫柔。淩深抱著妻子,只覺得自己的懷裏抱著滿是星星、月亮和太陽的一整個宇宙。可越是這樣溫暖的時刻,他心底越是覺得不安定。

他吻了吻塞涅爾的臉頰,問道:“這件事,克萊蒙斯知道嗎?”

“應該知道。”塞涅爾摸著他手上的傷疤,眼神晦暗,語氣也低沈,“羅賓當選後,是我向他提議讓邁克做議長的,那件事其實有些冒險,當時他就有點懷疑我。那天晚上他問我,在邁克那邊說不說得上話,但今天一整天,他都沒有聯系我。如果不知道我參與了,他應該會打電話來找我商議對策。”

淩深的心不由緊了緊。其實他在問出來之前,心裏已經有答案了。僅憑著平時對妻子的了解,他就能猜出塞涅爾可能參與了這件事,那麽在政務上一直緊密合作的艾希曼兄弟中的哥哥更不可能不知道。

如果克萊蒙斯來朝塞涅爾發火,他或許還會放心些。但克萊蒙斯一點反應都沒有,他反倒開始擔心起來。

塞涅爾知道丈夫在想什麽,便接著說道:“我們只能等他作出反應。眼下這種情況,我根本不能主動去試探他,我們不知道他會怎麽做,但他也不知道我們的底。”

“你們目前準備怎麽辦?”淩深微微皺著眉,問道。

“卡門自己有個很重要的提案卡在邁克手上,所以他必須讓步。軍事委員會應該能通過廢除授權的審議,讓這個提案先進入委員會的討論和聽證流程,過幾天我們舉行閉門會議。”塞涅爾沈聲說,“自由進步黨那邊如果能竭盡全力,起碼可以保證220張以上的讚成票,我們需要至少40張。邁克和我這邊已經有大約三分之一了,剩下的潛在讚成票還在尋找。”

淩深沈默了一會兒,說道:“你們那十幾張讚成票是目前民主聯盟黨眾議員裏最溫和的那些Beta。”

塞涅爾嘆了口氣,點點頭:“嗯。黨內看上去四分五裂,什麽派系都有,但對戰爭的看法還是相對一致的。軍事幹預主義始終是黨內的根本意識形態之一,要說動其他人並不容易,尤其是Alpha們。其實包括我自己也認為,某些對外軍事幹預是必要的,如果沒有以聯邦為核心的軍事聯盟體系震懾,阿齊茲的獨裁政權將會無限擴張。但那項授權法案已經被運用於遠遠超出預期範圍的軍事幹預,就像一張空白支票那樣,可以往上面填寫任何理由。”

“這次我向伊桑和邁克提出,我們應該換一個角度來討論廢除授權這件事。此前幾次提案的理由都是反對升級戰爭,或者說對總統決策的質疑,但戰爭會打成什麽樣?將花多少錢?犧牲多少人?會是什麽結果?我們還不得而知。因此我們應該回歸制度本身,重新奪回憲法賦予議會的權力,發揮我們制衡聯邦行政機構的作用。”

“我想試著把是否應該升級戰爭的討論,轉化為立法部門和行政部門的戰爭決策權爭奪,這樣的理由或許能夠說服議會中的一部分人。參議院目前被自由進步黨把控,只要提案能在眾議院投票通過,那麽廢除授權成功的可能性就很大了。除非羅賓能無視輿論的質疑和議會的決議,堅決不簽字。”

淩深望著自己的妻子,緩緩露出一個很讚賞的笑:“你真的很了不起。”

塞涅爾被這突如其來的誇獎擾亂了心神,不由楞了一下,反應過來後才整個人都貼到丈夫的懷裏,輕聲細語地說:“你這麽誇我,我會驕傲的。”

“我為你驕傲,塞涅爾。”淩深吻著他柔軟的頭發,認真說道。

兩人對視著,情不自禁地又吻到一起。他們從未有過像此時此刻這麽強烈的感受,感到兩顆心真正交融在了一起,彼此之間再也沒有隔閡。愛於他們而言,是柔情、欲望、靈魂和思想的混合物,有跨越重重阻隔的力量,把兩個曾經那麽疏離的人緊密連結在一起。

在相互依偎著的柔情蜜意中,塞涅爾拉過淩深的手,探進自己的睡袍裏,撫摸那微微隆起的腹部。在萬物沈睡的冬季,新生的生命孕育在他的身體裏。

“深,你可能摸不出來,但我最近能感覺到ta在動。”他側臉挨著丈夫的頭頂,嗓音輕柔,“我們的孩子很健康,很有力量,將來會像你一樣。”

淩深緩緩地撫摸著妻子的腹部,確實摸不出什麽動靜,卻似乎能感受到裏面的生命和他的心跳相連。他從未如此期待過一個新生命的降生,但又沒由來地感到不安,或許妻子即將要面對的壓力是他心神不寧的來源,亦或是產生了別的直覺般的憂慮。

“塞涅爾,我給你再雇一個保鏢吧?”他忽然說道。

“為什麽?陳征就挺好的。”塞涅爾有些不解,不過很快就感受到了丈夫的擔心。他托著淩深的臉,吻在男人眉骨的傷疤上,淺淺笑著打趣說:“在墨菲斯進進出出都有人跟著,光天化日下也沒人能把我怎麽樣。要是這次被多方力量打壓失敗了,頂多就是眾議院下屆改選的席位不保,到時候就只能靠你養我和孩子了。”

淩深也無奈笑了一下,隨即緊緊抱住自己的妻子:“塞涅爾,我知道你每做一件事都會盡自己百分之百的努力,但無論如何,我都希望你一定要平安,不要受傷害。”

聽著丈夫的話,塞涅爾突然想到了醫院炸毀的新聞,垂下了眼皮,猶豫了片刻才開口:“對了,鐘醫生……我托人去問了。”

淩深怔了一下,但臉上看不出什麽不一樣的情緒:“我知道,我聯系上科林了。”

“斯洛特金中校也在醫院嗎?”塞涅爾有些驚訝。

“不。事發之後我找人去打聽了一下醫院的情況,當時大概是太混亂了,一直沒有明確的消息。後來是科林打電話給我的,說鐘道寧……”淩深頓了頓,“重傷昏迷。”

塞涅爾打聽到的消息也是這樣。鐘道寧為了保護傷員,被倒塌的墻砸中,目前還在昏迷。

其實他的內心有些覆雜。一方面他很敬佩鐘道寧,另一方面卻又阻擋不住心裏的嫉妒。他知道自己的想法很不好,那畢竟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一個很好的人,這種情況下他不該產生嫉妒之情。可他控制不了自己內心的陰暗面,在同情鐘道寧、祈禱那個男人千萬不要有事的同時,又不希望自己的丈夫會惦記曾經喜歡過的人。

不過他不會表現出來,即便淩深說過愛他,他也不會完全暴露自己真實的想法。

“鐘醫生這麽好的人,一定會沒事的。你別太難過……”他裝作大度地安慰自己的丈夫。

然而淩深卻凝視著他,雙手把他箍得更緊,低聲說道:“其實無論是他,還是科林,還是我,在踏上異國土地上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無法回來的準備。死亡的可能才是比殺死敵人更需要習慣的事情。你現在這麽累,不要操心別的事情。科林在他身邊,他們會沒事的。”

當死亡時時刻刻高懸於頭頂時,生命並不一定能夠遵從自己的意志。戰場上的死亡如影隨形,絕不因為人們不去談論或者不去想它,它就自動離開,它隨時隨地以各種方式顯露在生命的上空。

手緩慢地撫摸著塞涅爾隆起的肚子,淩深停頓了一會兒後才繼續說:“有段時間,我覺得人從出生開始就是在走向死亡,因此生命與生命之間並無太大差別。我總是會迷茫,不知道自己的存在有什麽意義,直到……直到我愛上你。塞涅爾,我希望你平安。”

當他認識到自己的愛之後,世界對他來說變成了一個和塞涅爾在此中找到對方的場所,生命對他來說變成了和塞涅爾在一起的美好體驗。不斷在走向死亡邊緣的、不斷沈沒的他被愛救起,是愛令他的生命覆蘇,戰勝了從前他認為不可戰勝的一切。

“淩深哥哥……”塞涅爾感到自己體內的所有神經都顫栗起來。

他望著淩深,在淩深的眼中又看到了自己,他們彼此映在對方的眼睛裏。在這一無限延長的瞬間,他相信只要他們的愛是一致的,那麽就算世界消失,他們也不會死亡。

神魂顛倒地沈浸在愛意裏,他摟緊了丈夫的脖子,低聲在男人的耳邊呢喃:“抱我上去,我想跟你做愛。”

淩深一言不發地抱起自己的妻子,往樓上房間裏走去。

洗完澡出來後,他就看到穿著一身白色蕾絲情趣內衣的妻子坐在床上。那是一條吊帶睡裙,輕薄的蕾絲半遮半掩著因為懷孕而微微發育了點的胸部,兩顆粉色的乳頭像白雪中的玫瑰花瓣一樣嫵媚。房間裏彌漫著一股色情誘人的晚香玉花香,他即刻感到渾身發熱,放出了杜松子酒味的信息素。

“穿這麽漂亮?”他坐上床,伸手把人撈過來。

塞涅爾順勢坐到他的懷裏,兩條手臂自然地摟住他的脖子,嘴唇貼了上來:“想勾引你……這麽多天沒跟我做,你有沒有偷偷想過我?”

淩深不會說謊,一邊撫摸妻子的身體,一邊低低“嗯”了一聲。

“原來這麽嚴肅的淩中校也會想這些。”塞涅爾把聲音壓得又低又輕,湊到丈夫的耳邊撥撩他的男人,“那你都想了些什麽?想到像現在這樣摸我嗎?”

“嗯。”手從妻子的腰摸到了臀部,又從臀部摸到了腿,淩深狠狠吸了一口氣,開始親吻塞涅爾的脖子和胸部。

塞涅爾跟他耳鬢廝磨著,用自己的胸部去蹭他的胸部,又引那只隔著蕾絲揉捏自己臀肉的手往情趣內衣裏面探去,搖動屁股讓那些粗糙的槍繭摩擦過皮膚,咬著他的耳垂喃喃:“會想我的身體嗎?你抓得好重啊……想不想打我?啊!”

重重的兩個巴掌扇在屁股上,豐滿的臀肉立馬被扇得發出兩聲清脆的聲響,晃出一陣白波。同時,淩深像是無法忍耐一般狠狠咬著塞涅爾胸口的乳頭,用牙齒撕磨拉拽,弄得塞涅爾連聲輕吟喘息,尾調都揚了起來。懷著身孕的Omega愈發放蕩,扭著腰擺著臀,用自己的私處去蹭Alpha已經硬邦邦的陰莖,又挺著胸脯把乳頭往男人嘴裏送。

“嗯好舒服……”此時的Alpha信息素就像媚藥一樣,令塞涅爾渾身情潮翻湧,像溺在溫熱的烈酒裏,神志暈眩又欲望難忍。他抱著淩深埋在他胸口的頭部,抓住男人的手往自己的私處塞:“深,你摸摸我下面,是不是,有水了……怎麽辦,你還沒往裏面摸,我就濕了。”

手指探進臀縫裏,淩深摸到了塞涅爾穿的丁字褲,在後穴處竟然是一串圓珠。在肉臀的上下晃動中,穴裏流出的淫水沾濕了圓珠,手指摁上去,珠子就順滑地磨過溢出汁水的穴口,爽得塞涅爾發出幾聲浪叫。一手按著圓珠去磨後穴,一手摸上柔嫩的會陰,孕期的Omega本就身體格外淫蕩敏感,他的手指還沒進入就已經濕了。

作風保守的淩深根本沒見過這種設計的內褲。美艷的妻子穿成這樣坐在他身上,一邊壓著嗓子用放蕩的話勾引他,一邊搖晃屁股去摩擦他的手,他被撩得有些上火,腦子裏的神經都燒了起來,幾乎咬牙切齒地說道:“水還真是多……”

“那你喜歡嗎?”塞涅爾伸手去摸他硬得發燙的陰莖,湊著他的嘴唇繼續撥撩,“偷偷想我的時候,是不是也想用這個東西插進水這麽多的地方?你每次都把我下面幹出好多水。”

他被勾得頭腦昏沈,快要忍不住體內暴虐的欲望。如果不是顧忌塞涅爾懷孕的身體,勢必要惡狠狠地把人按在床上,幹到這個放蕩的妻子失控哭泣、雙腿都痙攣到合不攏。但現在的塞涅爾對他來說就是世界上最嬌貴的珍寶,他連掐著男人的腰時都不敢太用力。

“喜歡……喜歡你流水。”塞涅爾用淫言浪語誘惑他,他也只敢嘴上還擊。手上玩著男人下體的動作依舊控制得很好,不會太兇狠又能讓他的Omega舒服。

塞涅爾聽到淩深終於被逼得開始跟他調情,舒爽地喘出一口氣,眼角都紅得發媚:“那就快點進來,弄濕我……”

淩深再也忍不住了,抽出塞在後穴裏已經全部濕掉的手指。直接把懷裏的人轉了個身,讓塞涅爾背靠著他。他低聲在妻子的耳邊命令道:“腿張開點,坐上來。”

塞涅爾乖順地打開自己的雙腿,靠在男人胸口,感受著龜頭頂開他的穴口,陰莖緩慢插入好幾天沒有被Alpha性器疼愛過的肉穴裏。那根微熱的巨物撐滿了窄小的甬道,摩擦著濕潤饑渴的內壁一直捅到了最深處,他不自覺地閉上眼、揚起脖子發出一聲被滿足的喟嘆。後腦枕在丈夫的肩膀上,他偏頭讓身後的男人吮吸撕咬他的腺體,晚香玉信息素像漲潮般一陣陣溢出。淩深的一只手輕柔地撫摸著他隆起的腹部,另一只手揉蹭他的會陰,還沒有開始抽查,交合處就開始隱隱有水滲出。

“嗯……深,你好會摸啊。”他反手摟住男人的脖子,被摸得渾身酥麻。

“舒服?”淩深問完,卻側臉去吻他,堵住那放浪的嘴唇,不讓他再說話。

Alpha熱烈地吻著自己的Omega,下身沒有聳動,而是雙手托著男人張開的大腿,直接把人擡起來又放下去,用那處緊窄的肉穴套弄自己的陰莖。屁股被擡起,龜頭都快離開穴口時又重重落下,一坐到底,略微粘稠的體液在交合處四濺開來,弄得兩人的下體都一片黏膩。塞涅爾被這樣的動作刺激得腿根都在收縮,大腿內側的肌肉一抽一抽。體內的陰莖磨得他穴裏發癢發熱,一陣陣水控制不住地要往外流。

“才幾下就濕成這樣?”淩深吻著人,低聲輕笑了一下。

塞涅爾被丈夫難得的葷話激得渾身抖動起來,舒服得後穴狠狠一夾,聽到伸手抱著他的男人倒吸了一口氣。“別亂夾。”淩深這麽說著,用力頂了幾下,胳膊箍住他的大腿,手往他的私處探去,幾根手指報覆性地狠狠揉了一通他的會陰,把他刺激得穴裏又湧出水來。

“啊,啊!不行……”快感從敏感的下體一陣陣上湧,令他的神經末梢都在顫栗,他忍不住去抓淩深玩弄他私處的手,卻根本撼動不了那條結實的手臂。

在情欲中,他神思恍惚,感到丈夫扣著他的下體越插越深。比起懷孕前的性愛來,淩深已經對他留情了,幹得沒那麽猛,但依舊頂得很深。粗長的陰莖直沖著他的敏感點去,因為體位的緣故,他體內的快感已經如巨浪般開始沖擊身體的每一處,高潮頃刻間將他淹沒。

淫水一股一股地溢出,徹底打濕了下方的陰囊。淩深掐住塞涅爾的胯部,把人整個擡起來,又用力往自己的陰莖上摁。塞涅爾被他幹得渾身癱軟,一點力氣都沒有,就像一個喪失了意志和靈魂的性愛容器,只有那處令人銷魂的肉洞在他的操控下套弄他的陰莖。

“要,啊!要射了!”體內的陰莖疾速撞擊著敏感點,塞涅爾很快就被他操射了,在前後高潮中雙腿抽搐著想要並攏,貼著他腹部的臀肉都痙攣似地抖動。

“腿分開。”淩深毫不客氣地掰開他的雙腿,把他的整個下體死死摁在自己的陰莖上。

都不需要抽插,塞涅爾的後穴又高潮了,但由於下體被桎梏,只有腿根和上半身在發顫,他爽得腳趾都繃了起來。胸膛疾速起伏,微微鼓起的胸部也軟肉抖動。肉穴內壁的肌肉出現生理性的抽動,一陣陣絞緊,吸得淩深頭皮發麻,狠狠咬住他的腺體,猛力頂了幾下。

忽然間塞涅爾睜大眼睛,驚叫一聲:“啊!輕點,輕點!肚子裏動了!深,你頂到我們的孩子了。”

淩深瞬間清醒了一點,放緩了抽插的速度,伸手去撫摸塞涅爾隆起的腹部。當然還是摸不出什麽,但他卻覺得生命神奇的力量穿過了他們的皮膚,從塞涅爾的肚子裏沿著他的手,傳遞到他跳動的心臟。

他情難自禁地吻著塞涅爾,沈聲對懷著身孕的妻子說:“嗯,ta知道我在幹你。”

丈夫向來在床上都話少,性格也保守,聽到對方說出這樣的葷話,塞涅爾感到自己的意識都在高潮。他吻著自己的丈夫,在更兇悍一點的抽插中用力收縮自己的後穴,把他的Alpha夾射了。他抓著淩深的手去摸自己一片狼藉的下體,笑得愉悅。

“ta現在還不知道,ta的父親在自己的妻子沒發情的時候,就把他操出來了。”他咬著丈夫的嘴唇,言語浪蕩地和他的男人調情。

淩深受不了塞涅爾這副撩人的模樣,把人緊緊抱在懷裏,吻到他的妻子喘不過氣來,只能用一雙濕漉漉的、滿含情欲的漂亮眼睛望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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