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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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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薩南半島的局勢再微妙緊張,也不影響兩個人回家之後做愛的心情。自從開始對彼此敞開心扉後,淩深和塞涅爾的性愛頻率直線上升,只要不是太晚回家,或是有什麽事情打斷,一個眼神、一下觸碰,就能幹柴烈火地搞到一起。床上的淩深和平日裏沒什麽太大的差別,話少、務實、肯幹,除了會變得有點兇。

回家洗完澡後,兩人在洗手臺前就做了起來,塞涅爾的頭發還沒吹幹,濕漉漉地一把捋在腦後,直往背上淌水。淩深低頭細細舔咬他後頸的腺體,右手手指插在他的後穴裏,陰莖蹭著彈軟的屁股,左手掐著他的乳尖。

“我還以為你不喜歡哥哥幹涉你的工作……”塞涅爾被伺候得舒服,雙手撐著洗手臺往後撅起屁股,一邊輕哼著一邊說。

“是不喜歡。”淩深沒有否認,“但那份工作有意義。”

時至今日,他依然沒有改變自己對戰爭的看法。殺戮隨機選取了獵物,犧牲和流血都不遵循人的意志,當殺過那麽多人的手停止扣動扳機後,會發現在恐懼和緊張中耗費的那麽多時光毫無意義,除了徒增內心的負累。但在墨菲斯的生活教會了他一個道理,戰爭本就不是什麽理性或公正的問題,就像愛情一樣,一旦卷入其中,終生無法擺脫。

戰爭是政治的一部分,然而政治無法把影響擴大到具體的戰爭計劃。政治家能告訴他們需要做什麽,卻無法告訴他們應該如何去達到目的,因為政治無法決定具體的兵力部署或軍事行動的細節操作。這是他們這些職業軍人的工作,也是他們減少犧牲、最大限度挽救己方軍人生命的途徑。

淩深並不讚同克萊蒙斯對於戰爭的很多觀點,也厭惡這個Alpha將生命當成工具的做法,但兩人對於薩南半島的問題在想法上殊途同歸,所以他也不會去拒絕。

無需多言,塞涅爾能理解丈夫的決定,也堅定地支持他的選擇。戰爭中的形勢瞬息萬變,有大量相互影響的因素需要鑒別。制定計劃當然意味著無與倫比的巨大壓力,當一個人知道他的每一個思考和決定都關系到成千上萬人的命運時,他必須在快速吸收所有信息的同時不讓自己的思想陷入混亂,並在紛亂模糊的迷霧中作出準確的判斷。

淩深有這個能力做好這件事,塞涅爾一直堅信這一點。

他扭過頭去吻著心愛的男人,喃喃道:“那你以後會很忙……”

淩深知道妻子是舍不得他,他抽出塞在後穴裏的手指,換自己的陰莖插進去,一下子就捅到了最裏面。塞涅爾乖順地擡起屁股,讓龜頭可以頂到自己的敏感點,輕吟著承受他的抽插。他抱住塞涅爾,釋放出大量的信息素,把Omega的身體變得更加濕潤。

“只要沒有突發事件,一樣每天陪你睡覺。”他抱住塞涅爾,安撫道。

那雙藍眼睛在鏡子裏纏綿又依戀地望著他,好像怎麽都看不夠似的:“嗯,那做愛呢?”

淩深忍不住淡淡笑了一下,低頭吻了吻那赤裸圓潤的肩頭,湊到男人的耳邊低聲說:“也一樣。只要回家,不管多晚。到時候可別喊累。”

塞涅爾這才笑了起來,側著臉去咬他的嘴唇,壓低了嗓音誘惑他:“明天,嗯,想看我穿什麽?新買了黑色的,和,啊……粉色的。”

“你明天又要去見哪個Alpha?”淩深還以為他又有像上次去見羅賓一樣的事。

塞涅爾目露委屈,晃著屁股討好他的Alpha:“我沒有……嗯我,我是想穿給你看。”

淩深被勾得一身邪火,一巴掌扇在搖晃的臀肉上,打出了一層白波來。塞涅爾浪叫了一聲,似乎在扇打的疼痛中更來勁了,腰塌得更低,擡起一條腿擱在洗手臺上,打開自己的下體讓身後的男人操得更深。

“隨你。”淩深咬著牙說了一句,扣住塞涅爾的腰,猛力頂撞起來,把Omega的下體插得一直往下淌水。

這還不夠,他聽到剛才扇打的那一下,塞涅爾爽得叫聲都變了調,尾音高高揚起,通常只有在高潮的時候才會發出這種聲音。因此他不斷用右手扇那白軟飽滿的臀肉,Alpha手勁大,幾巴掌下去,塞涅爾的整個屁股都被他打紅了,上面交錯著掌印,看上去可憐又香艷。而且每一巴掌下去,Omega的後穴就會整個夾緊他的陰莖,淫蕩地往外噴出更多的水。

“嗯,深……好爽!再重一點!”塞涅爾在皮肉的痛楚之中品出一絲爽快來,淩深每扇他一下,後穴就會狠狠緊縮,粗長的陰莖會磨得他整條脊柱連著頭皮都發麻。他不管不顧地肆意叫喊著,要他的Alpha用力扇他的屁股。

向來很能忍耐的淩深被妻子放蕩的樣子勾引到,一下子有些控制不住Alpha本性中殘暴的一面,施虐欲從身體不知名的陰暗處迅速蔓延,眼神都變得兇狠駭人。

他一面用力插那處濕淋淋的肉穴,一面將塞涅爾的屁股打到發燙,清脆爆裂的扇打聲和操幹肉穴的撞擊聲此起彼伏。高潮中塞涅爾整個屁股都在抽搐發抖,但他絲毫不憐惜地繼續猛烈頂撞,繼續扇那波浪般的臀肉,讓上面的紅色層層疊疊越變越濃烈,和那不停往外翻出的穴肉一樣變成靡艷的紅,像被揉爛的玫瑰,似乎還沁出誘人的香甜。

“喜歡這樣?”猛獸般的情欲剝奪了平日裏一切的冷靜自持和溫柔體貼,此時他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問道。

塞涅爾的叫聲婉轉起伏著,浪蕩勾人,和下身的水一樣黏膩:“喜歡……好舒服,啊,用力點,打我,幹我!”

被塞涅爾叫得頭昏腦漲,淩深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道,直接扯著濕漉漉的金發,放出狂暴的信息素,一下子把整間浴室灌滿了辛辣濃烈的杜松子酒。晚香玉的花香瞬間被徹底湮沒,而Omega在Alpha信息素的沖擊下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渾身顫抖著,被操射的同時下體洩出大量淫水,在兇悍的抽插中噴到淩深的小腹上。

“嗯,疼……”塞涅爾被幹得穴口發疼,小腹也隱隱作痛,感覺淩深就快要操開他的生殖腔一樣。

一聽塞涅爾喊疼,表情又真的流露出痛苦,淩深瞬間收住了動作。他俯身緊緊抱住他的Omega,減輕力道,一口咬住Omega的腺體,頂了好幾下後射了出來。塞涅爾雙腿痙攣,在他的懷裏整個人都抖動不停。他掰過那張失神卻無比靡麗的臉,帶著濃重的情欲氣息吻住他的妻子,讓一個溫柔的濕吻撫平極致舒爽後的顫栗。

塞涅爾感覺到自己的屁股被淩深打得發熱發癢,一邊挨著吻,一邊嘴裏含糊不清地假裝埋怨:“你好兇啊……下手那麽重。”

淩深擡手又在Omega的屁股上扇了一巴掌,只不過這回的手勁小了很多。

“不是你讓我用力的?”手在被打得泛紅的臀肉上揉捏著,他沈著嗓子反問。

“嗯,其實我喜歡你這麽兇……打得我好舒服。”塞涅爾反手撫摸著他的側臉,下身輕微晃動著,把豐滿的屁股往他的手心裏送。

他被撥撩得小腹又開始發熱,一陣陣欲潮直沖下身的性器。情欲難耐下,他再一次低頭去咬塞涅爾的腺體,毫不客氣地往裏註入自己的信息素。

塞涅爾的身體裏全是淩深的信息素在嬉戲游蕩,撩得他每一根神經上都盛開了火花,灼熱融入了波浪,渾身血液都在沸騰。他像醉酒一樣腦子發昏,又開始覺得不滿足,擡起屁股去蹭淩深的小腹。

“別亂動,再蹭我要硬了。”淩深微微皺了下眉,雙手扣住妻子的腰,抽出自己疲軟下去的陰莖。乳白色的精液還沒從微微張合的穴口處流出來,他就用自己的手指堵住了。

粗糙的手指就著黏膩的精液摩擦過那嬌嫩的內壁,指腹的繭子一下下摁在敏感處,情潮未散的塞涅爾被弄得後穴又開始流水。淩深把他壓在洗手臺前,右手手指在他的後穴裏抽插著,不穩的左手手指則撬開的他的嘴,探進口腔中去揉他的舌頭。在手指的玩弄下,他的上下兩個口中都開始溢出透明的液體。他屈從於自己的欲望,發紅的眼角勾著靡艷的誘惑,神情是淫蕩的歡愉。

淩深從鏡子裏看到,那雙藍眼睛就像是落過大雨的海面,一團水蒙蒙的雲從中升起,裹住了所經過的一切,包括他的神思都被吸進那漩渦般的濕雲裏。微波蕩漾的海水被情欲的風掀起粼粼波光,他的思緒就像一葉小船,在其中隨波逐流。

他抽出手指,二話不說,扛起塞涅爾,三步並作兩步走到床邊,把人扔在床上。他傾身壓下,抓著塞涅爾的雙腿分開到最大,又硬得挺翹起來的陰莖順暢地插入溫軟的肉穴裏。在他身下的塞涅爾因為被插入的快感,舒服地扭動著還微微泛紅的身體,濕掉的金發在床單上洇出一片印記。

“嗯……”塞涅爾輕哼了一聲,擡手去摟他,“抱我。”

淩深不僅把妻子緊緊抱進懷裏,還低頭去吻男人的嘴唇。塞涅爾咬著他的唇瓣,舌頭伸進他的口腔裏,與他交換濕潤的溫度,雙腿還緊緊夾著他的腰,腳後跟蹭了蹭他的大腿後側,示意他趕緊動。

腰腹用力聳動著,把陰莖狠狠送進不停淌水的肉穴裏,他的抽插撞擊力道極大,每一下都仿佛想把身下的人捅穿一樣,塞涅爾的叫床聲都快要被肉體碰撞聲蓋過。

塞涅爾的下體被幹得整個發紅,在熱潮中一股股水隨著陰莖的進出往外流溢,濺得床單上都是痕跡。在這樣狂暴的性愛中他全然失去自制力,意識、肢體和信息素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徹底被插在他體內的那一根陰莖掀起的本能快感所支配。情欲席卷下,晚香玉的味道猛烈地傾瀉出來,鋪滿了整個房間,滲透進空氣裏,形成了馥郁甜膩的巨浪。

Alpha信息素驟然間被拖了出來。淩深的動作在信息素的勾引下愈發暴虐起來,牢牢禁錮著塞涅爾的整個身體,只讓那一處嬌嫩的肉穴承受越來越深的插入。龜頭兇悍地頂在內壁上,像要把那紅色的軟肉都捅穿似的。

大抵是最近一段時間他們的性愛頻率太高,淩深又插得太狠,這麽操了一段時間後,塞涅爾忽然整個人劇烈抽搐起來,蹙著眉咬住了自己的下唇。沒有在發情期,他的生殖腔竟然就這麽被操開了。

淩深雖然幹得上頭,但也感覺到自己的陰莖無所顧忌地沖入一個無比窄小的甬道,那個小口緊緊咬住了他的龜頭。Omega的生殖腔打開了,此刻正用勁吸著他的生殖器,想要榨出裏頭的精液。一陣電流般的酥麻震顫感從性器一路直沖他的頭頂,他險些被Alpha的繁衍本能支配,就這麽射進塞涅爾的生殖腔裏。

他瞬間從昏沈的情欲中清醒過來,死死咬牙忍耐,冷酷地壓制了這樣的本能。反抗生理本能的痛苦令他出了一身大汗,渾身肌肉都緊緊繃住,粗重喘息著,吃力地支起身。他按住塞涅爾的肩膀,想要從妻子的身體裏抽出。而就在這一剎那,腰上的雙腿猛地夾緊了。

塞涅爾強忍著被頂開生殖腔的疼痛,手腳並用纏住了他的Alpha,不讓男人抽身離開。

“你不要出去好不好……我可以吃避孕藥的。”塞涅爾渾身顫抖著懇求道。

不知怎麽回事,淩深忽然想到了新婚之夜自己逼妻子吃避孕藥的場景,心臟陡然間一陣酸麻疼痛。一團渾濁的氣息生生扼住了他的咽喉,令他的胸腔悶鈍沈重。

他強迫自己鎮靜下來,伸手撫摸著塞涅爾的頭發,竭力穩住自己的聲音:“別吃那個。對不起,是我不好……”

可塞涅爾並不在乎,他想到的是剛結婚第一年自己強迫淩深和他生孩子,淩深也是這樣硬生生在射精前把生殖器抽出去。其實對Omega來說,Alpha的陰莖頂開了生殖腔卻在成結之前整個再抽出去的感覺是很難受的,不僅僅是生理上,更多是心理上被厭棄的痛苦。

大概是淩深在表明心意之後的一年裏太慣著他,對他有求必應,原來覺得咬牙忍忍就過去的事情,現在幾乎難以忍受。他越想越委屈,眼裏浮上了一層水汽。

見妻子快要哭了,淩深忽然意識到對方在想什麽,於是低頭去吻塞涅爾,柔聲安撫:“不哭……剛才是我沒控制好自己,我不該這樣的。對不起,讓你不舒服了。”

塞涅爾卻不管不顧地抱住丈夫,啞著嗓子說:“我知道你不想跟我有孩子,但進來了又抽出去真的,真的很難受……淩深哥哥,我可以吃的,沒關系的。”

這樣的話包含著一股沈悶的壓力,淩深感到一陣驟然而至的、令人窒息的疼痛壓迫著他的心臟,周邊的神經都在抽動。他從未像現在這樣感到過愛的痛苦。

過去長時間遭受厭惡、冷漠和疏離留下的難以磨滅的情感陰影,在這一刻統統越過了忍受的邊界,理性竭盡全力也無法控制其連綿之勢,以至於他的妻子本能地在用傷害自己的身體的方式來換取他的留下。深愛一個人卻飽經打擊的靈魂千瘡百孔,從未痊愈過,從前也只是習慣性的忍耐機制在起效。然而在某個特定時刻,那樣的記憶又一次被喚醒,靈魂的傷痕開始發疼,由輕到重,直至劇烈地占據全部身體。

“塞涅爾,我不是……你別這樣,別這樣,塞涅爾……”他緊緊擁住身下的男人,卻語無倫次地不知道該說什麽。

“那你不要出去好不好……”塞涅爾再一次懇求,手指死死掐進了他的肩膀。

淩深沒有別的辦法,低頭吻住了快要崩潰的妻子,用力把人抱進懷裏,不停地撫摸塞涅爾的身體。在親吻和愛撫中,塞涅爾總算漸漸平靜了一些,但還是用哀切的眼神望著他,執拗地用雙腿夾住他的腰,不讓他從自己的體內抽離。

兩人沈默地對視了很久,還是淩深先開口了:“我不是不想跟你有孩子。”聲音低沈得像嘆息一樣,混雜著憐惜和悲哀的情緒。

然而塞涅爾卻因為這句話怔住了,試探著輕聲問道:“你會願意和我有一個孩子嗎?”

淩深支起身,伸手撫摸著妻子濕漉漉的臉,神色嚴肅:“塞涅爾,從前我不想有孩子,是因為我堅持認為孩子應該誕生於凝聚在一起的愛,而非責任或血緣延續。那時我對你……我很抱歉,耽誤了你這麽多年。”他說著,眉宇間流露出些許愧疚,閉上眼再次吻了一下塞涅爾的嘴唇,才繼續說:“現在我是真心想和你在一起,也很珍惜我們的家。如果我們有孩子了,我會用盡我的一切去愛護ta,但……”

塞涅爾整個人都陷入欣喜若狂中,摟住淩深的脖子,急切地打斷他:“深,所以你是願意的對不對!我一直想和你有一個孩子,你給我一個孩子好不好?”

淩深疼惜地輕撫妻子的濕發,緩聲道:“塞涅爾,我不想你太辛苦。你現在工作這麽忙,還要懷孕的話,太累了。我們之間的關系裏,你已經付出了那麽多,對我來說沒有什麽比你更重要的,我有你就夠了。”

“我知道你心疼我……”塞涅爾感到自己整顆心臟都浸泡在甜得令人頭暈目眩的蜜漿裏,終於雙目含淚地笑了起來,“可我能兼顧好懷孕和工作的,雖然會有些辛苦,但我真的很想要一個孩子,和你的孩子。淩深哥哥,你會照顧好我的,不是嗎?”

“塞涅爾,你真的想好了嗎?”淩深微微皺著眉,面露心疼,“懷孕會很辛苦。”

塞涅爾親昵地摟著他,目光溫柔又依戀:“嗯,我真的很想和你有一個孩子。”

淩深垂首輕嘆了一聲,吻了吻妻子的嘴唇,才與塞涅爾額頭相抵,沈聲說:“那如果有了的話,我們就好好撫養ta長大。”

結婚五年多,淩深第一次射進了塞涅爾的生殖腔裏。結束了性事後,他緊緊抱著他的Omega,不停親吻著,滿腔的愛戀和憐惜變得滾燙,如烈焰灼燒著他的心臟。所有濃烈的情感都如宇宙般膨脹著,又全部凝縮在交纏的唇舌間,恍若夢幻。在激情和沖動留下的朦朧餘韻中,他開始暢想和塞涅爾有一個孩子的生活。

那大概會是這個世界上最美妙的夢。

作者有話說:

雖然說開了,但塞涅爾對這個事情還是有點執念。

因為他這個工作吧,也不能說為了懷孕就停下來,而且以他的性格也不會停,所以會邊懷寶寶邊工作……

如果不這麽拼的話,塞涅爾寶貝也不會有這樣的成就,光靠臉是不行的~

深哥的心態下下章會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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