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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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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大選進入了最後一個月,眾議院也改選在即,塞涅爾忙得從早到晚一點都閑不下來。

而前段時間,淩深在部門部長的支持下重返軍隊系統,調任總參謀部的作戰部,成為北部戰區事務副主管。那位中將本人將被調到北部戰區,擔任北部戰區司令部參謀長。

聯邦軍隊采用的是基於服役資歷、臺階式的逐級晉升制度,幾乎沒有越級晉升的個例。通常在三軍內部,如果從十八歲開始服役,到晉升為上校軍銜,最快需要22年軍齡,即最早在四十歲時能夠達成。但聯邦陸軍軍官學院畢業生,進入軍隊就是少尉軍銜。像淩深這樣一屆只有五名的優秀畢業生,又進了陸軍要求最高的特種部隊,才能直接被授予中尉軍銜。

為了確立總參部作為最高參謀機關和在聯合作戰任務中的核心地位、提高聯合參謀軍官素質,聯邦在二十年前軍隊改革時,建立了獨立於各軍種的聯合軍官制度,並出臺聯合軍官優先晉升政策。不出意外的話,現年三十六歲的淩深再過兩年就能晉升上校。

他目前所在的部門在整個總參部有著最重要的地位,下轄聯邦軍事指揮中心,直接負責作戰行動,是各戰區司令部與聯邦指揮中心聯系的紐帶。這一部門是總參部的實權單位,長年被陸軍高級將領壟斷,晉升的前途非常好,但同時工作壓力也很大。

聯邦的作戰任務主要分為周密行動計劃和危機行動計劃兩種。

周密行動計劃指的是制定全球和不同戰區的各類戰役計劃,從方案形成到通過要花費超過半年甚至更長的時間。一份完整的方案需要包括詳細的作戰目標、任務簡況、戰場環境研判、兵力部署安排、戰役布局分析等許多方面。在制定方案的過程中,不僅需要和各個戰區司令部對接,還需要在情報部門的支持下對敵方目標進行預測和評估,對己方作戰規劃提出挑戰觀點,每一個方案的形成都需要經過反覆推演修改。此外,在最終計劃確定、接收到執行命令後,還要對整個計劃的執行進行監控,並在作戰計劃執行後出具效果評估報告。

危機行動規劃相對不同。由於受時間限制的特殊情形,通常作戰部需要緊急調整先前準備好的作戰計劃,或以其它方式執行針對軍事任務的行動設計。因此,作戰部和情報部是整個總參部裏加班最多的兩個部門,不僅每天工作時長都接近十二個小時,遇到突發狀況甚至需要隨時開始工作,哪怕是在深夜。

北部戰區是狀況最覆雜、突發事件最多的地區,不僅要面對阿齊茲獨裁政府,還有各種極端武裝組織、反政府組織、割據勢力,以及阿齊茲政權控制下的穆薩和聯邦的盟友斯拉諾之間沖突頻發的薩南半島爭議地帶。當淩深告訴塞涅爾有這麽一個調動升職的機會時,塞涅爾立刻意識到丈夫之後的工作會非常繁忙且不穩定。不過他還是毫不猶豫地表示了支持。

從十月初開始,兩人幾乎沒有一起在家吃過晚飯。除了晚上回家後能溫存幾個小時,一天中的大多數時間都投入在忙碌的工作中。

十月中旬,穆薩與斯拉諾軍隊在薩南半島的爭議地帶暴發大規模戰爭。一周後,穆薩幾乎控制了爭議地帶的四分之三領土。傲慢輕敵的斯拉諾被打得灰頭土臉,請求聯邦軍隊開進該地區,以避免敵方發動更進一步的攻擊、威脅他們的領土。

淩深連續加班五天,每晚只能在辦公室旁邊的休息室裏合眼四五個小時。中間塞涅爾抽空申請了總參部大樓的準入許可,送換洗的衣服過去,又把他摁在休息室裏給他口交了一次。

他回到家那天晚上,塞涅爾也剛洗好澡。洗漱過後一從浴室出來,他就被妻子抱住了。

“好想你……”他的Omega整個人緊緊貼著他,把臉埋在他胸口,輕聲說道。

自從他們睡在一起後,塞涅爾已經無法習慣像以前那樣自己一個人睡了。

淩深沒說什麽,直接一把扛起人扔到早就鋪好了浴巾的床上,傾身壓下。塞涅爾的雙腿纏上他的腰時,他的吻也落到了塞涅爾的嘴唇上。

兩人抱在一起吻得難舍難分,塞涅爾險些喘不過氣來。淩深的吻一路從他的嘴唇移到他的脖子上,又在鎖骨和胸口上留下了好幾個紅痕。舌尖搔刮他的乳頭,那雙手從他的腰腹摸到臀腿,又撫上他的私處。槍繭來回摩挲著他敏感的會陰和穴口,他的雙腿緊緊夾住淩深的腰,大腿內側在男人的腰部肌肉上蹭個不停。

淩深雙手摁著塞涅爾的兩條腿打開到最大,在白嫩的腿根處又吸又舔,一下子弄出好多痕跡。親完腿根後,他的吻毫不猶豫地落到了塞涅爾的私密處,從發硬的陰莖吻到最敏感的會陰上,又去吻每次性愛時能容納Alpha生殖器的後穴。他抓著塞涅爾的屁股擡起來,伸出舌頭舔上了緊閉的粉色穴口,舌尖像在接吻時一樣來回掃掠戳刺,快速刮過那淡淡的褶皺。

“啊,啊不行!”塞涅爾從來沒有感受過被舔穴的快感,一下子爽得腿根都發顫,大腿忍不住去夾淩深的頭部。

舌頭從後穴舔到會陰,淩深一邊用嘴唇吮吸一邊用舌尖撥撩。舒爽的刺激感從下體一陣陣往上竄,可怕的癢意從私密處瘋狂往身體裏鉆,好像有羽毛在騷動著下體密密麻麻的神經末梢。塞涅爾的頭腦開始暈眩,身體完全不受意識控制般抖動。

但他的腰和屁股都被淩深的兩只手扣住,根本無法動彈,私處一直往男人的唇舌上送。他的口中洩出顫抖的呻吟,背在刺激中反弓起來,側頸爬上了一條條清晰可見的凸起的青筋,渾身肌肉都緊繃著。

淩深總算放過了他的敏感處,然而下一秒,溫熱的口腔包裹住了他的陰莖。他看到淩深低頭含著他的陰莖,正在替他口交。同時,關節處全是粗糙繭子的手指探入了他的後穴裏,指腹隨著吞吐的節奏一起摁壓肉穴內壁。塞涅爾在前後夾擊的快感中叫喊出聲,失控地伸手去推淩深。

“乖,別亂動。”淩深吐出嘴裏的陰莖,沈聲說了這麽一句,又低頭繼續給塞涅爾含。

陰莖在丈夫的嘴裏,後穴裏插著手指,塞涅爾爽得劇烈喘息起來,胸口疾速起伏,手指死死抓著身下的床單。他從來都很聽淩深的話,他的Alpha讓他不要動,他就努力不動。但強烈的生理反應依舊無法克制。他的全身都在以很輕微的幅度震顫著,淩深用力吸了幾下他的性器,龜頭擦過口腔上壁,他死死捂住嘴不讓自己驚叫出聲,就這麽射在了淩深的口中。

嘴離開妻子的性器後,淩深很自然地吞下了塞涅爾的精液,不過手指依然插在Omega的後穴裏。塞涅爾剛射了出來,還沒回過神來,穴裏的手指就快速抽插起來,粗礪的指腹不斷揉摁內壁的敏感點,刺激得他難耐地在床上扭動起來。

見塞涅爾胸部以上都已經泛紅,淩深才抽出手指,掐著他的腿根,握著前端已經開始流出透明液體的陰莖直接對準還沒合上的穴一捅到底。陰莖完全沒入後穴之中,嚴絲合縫。

下體一下子被巨物撐開,塞涅爾不由伸手抓住了淩深的手臂。他用濕漉漉的眼神望向自己的Alpha,軟聲央求:“要抱。”

現在的淩深,一聽到這種又像撒嬌又有點可憐兮兮的語氣,就拿他沒辦法。男人嘴角掛著一點點無奈的笑意,俯身抱住了他。

他摟著淩深的脖子仰頭去吻自己的Alpha,藍眼睛裏藏著綿軟的鉤子,勾得淩深心癢難忍。在耳鬢廝磨中,淩深開始緩緩動起來,陰莖在穴裏抽插著,每一下都頂得很深,頂到他不得不緊緊攀住丈夫的肩膀,否則下體的過度快感會令他全身舒爽到發顫。

做了一會兒後,他雙手捧住淩深的臉,眼中似乎盈著一絲淚光,忽然有些哽咽地開口:“我們以後不分開,好不好……”

淩深感到自己的心都被那雙手抓在了掌中,悶窒感陡然襲擊了胸腔,迫使他深吸了一口氣來緩解心臟周邊散開的強烈的酸麻。

“怎麽分開……都被你綁了這麽些年了,怎麽分開?”他看著躺在身下的妻子,一字一句,語調沈沈。只是說完後,他覺得自己剛才的語氣不太對,又吻了吻塞涅爾的嘴唇,補了一句:“我沒想過分開。”

塞涅爾顯然有些心緒起伏,嗓音聽著喑啞:“淩深哥哥……”

“你怎麽了?”淩深擡起頭來,凝視著塞涅爾的眼睛。

“沒什麽……”塞涅爾摟著他,神色似乎有些不安:“就是覺得有點恍惚。你沒在家的這幾天,我好像回到了以前。”

就在這一瞬間,在淩深望向那雙淚盈盈的藍眼睛時,他心裏疼了一下。當真的對一個人動心之後,他才發現自己根本無法去回憶此前的種種,只要一想起來都會覺得萬分不舍。

“不會的。我承諾過要對你好,說到做到。”他說完,就低頭給了塞涅爾一個熱吻。

塞涅爾雙手撫上他的臉,低聲說:“嗯,那你要心甘情願被我綁一輩子。”

淩深難得淺笑了一下,語調柔和:“我逃不掉的,心甘情願被你綁一輩子。”

他單手把塞涅爾的肩膀圈住,不再多說什麽,大力抽插起來。塞涅爾的兩條大腿死死夾住他聳動的腰身,一手因為過於舒爽而掐進他的肩膀裏,一手環著他的脖子讓兩人的身體緊緊相貼。喘息和叫床的聲音此起彼伏地融入肉體撞擊聲中,塞涅爾開始被他操出水了。

這一次似乎頂得比前兩天還要兇,龜頭把塞涅爾平坦的小腹都頂出了一個淺淺的圓弧,他用手直接按了上去,把頂出來的形狀完全壓回男人的肚子裏。塞涅爾在他身下抽搐起來,兩條腿在顫抖中越夾越緊,箍著他的腰不放。

他把塞涅爾的雙手摁過頭頂,掐著身下那濕淋淋的屁股,把塞涅爾操到高潮後又把人操射了一次。然後他用力猛插那處不斷流水的穴,不停地讓塞涅爾高潮,直到塞涅爾的雙腿夾不住他的腰,抖到停不下來,他才射進已經被他插得邊緣都發紅的後穴裏。

“相信我,好嗎?”他抱著渾身顫抖、快要喘不過氣起來的妻子,沈聲問道。

塞涅爾艱難地點點頭,眼神有些潮濕,裏頭情欲的流水在旋轉著,全部都湧向了他。

這是他第一次感覺到了自己心裏的感情是如此鮮明,這樣美好又令人陶醉的感受似乎從當時當刻一直回蕩到了過去,每個片刻都交錯著塞涅爾看向他的眼神。從前他們是夫妻,卻是兩個形單影只的人,而此時他才真正體會到肉體相纏、親密無間的快樂,是情感和欲望全無界限地融合在了一起。

他的妻子凝視他良久,然後握住了他的右手,把他手心的疤痕壓到自己的心臟上方。他看到藍眼睛裏淌出一滴清淚,聽到身下的人輕聲說了一句:“我愛你。”

在這句情難自禁的“我愛你”中,他看到了一顆幾經折磨卻依舊強悍的心,裏頭是赤焰般的深情和漣漣淚水纏綿著,滿載著癡戀的狂潮向他湧去。而進入他的身體後,又化為靜靜的浪花,用似水的柔情包裹著他。他感到自己的心如此平靜,就像船停泊在港灣,塞涅爾用愛抹去了他心頭的褶皺和起伏,以一種純真和溫柔的慰藉讓他所有的情緒都變得風平浪靜。

他沒有說什麽,卻以一個熱切又深長的吻來回應。

洗過後,淩深在床上抱著塞涅爾。兩人無言地溫存著,事後靜謐的時刻在他們相擁的身體上縈繞,他們都感到自己的身心進一步向對方敞開了。那些累贅的、痛苦的、枯木死灰般的東西都已經忘卻,令人銷魂的柔情註滿了全身,如涓涓細流般在他們的體內運轉著。

躺在愛人懷裏,塞涅爾全身心都放松了下來。“那個預案做好了嗎?”他隨口問了句。

淩深神情平靜地說:“嗯。交上去的預案是一個全面出兵進入沖突地區的兵力部署計劃,之後還要再重新調整一個戰役計劃。”

一聽到工作相關的事,塞涅爾其實會有些習慣性地想要交流討論。

他沒多想就問道:“總統準備派兵嗎?聽哥哥說,他今天見了斯拉諾的大使,盟友那邊因為自身軍事實力有限,一直想要聯邦派兵支援。”

“總統有可能想要拖到一月,直接把問題甩給下一任,但那邊的局勢變化太快。穆薩在占領地區有十個步兵師和兩個裝甲師的武裝力量,斯拉諾這次損毀了60%的戰機,三分之一坦克被各種導彈擊毀,如果對方乘勝追擊,斯拉諾將毫無還手之力。”淩深微微皺著眉,想到前幾天和部門的人一起研究海量的各種衛星照片和前方消息,對整體局勢未來可能發生的變化進行反覆推演,就覺得自己的太陽穴隱隱作痛。

塞涅爾握著他的手,低聲說道:“可一旦聯邦真的派兵介入,那麽阿齊茲那邊不會放著自己的盟友不管,最後會變成我們和阿齊茲的直接對抗。”

淩深點點頭,嘆了口氣:“目前總統的考量就是我們需要實踐對盟友的安全承諾,否則可能會動搖整個北部軍事聯盟的安全信心。但現在前方形勢太過微妙,我們的軍隊進去後,一旦有任何的擦槍走火,都可能演變成一場曠日持久的局部戰爭。”

“而且現在最不穩定的因素反倒是我們自己的盟友斯拉諾。”淩深的眼神很沈。

塞涅爾接著他的話說:“斯拉諾一直想要我們幫他們徹底占領薩南半島。那塊地方不僅地緣戰略意義重大,資源也非常豐富。誰能拿下,從長遠來說,都是穩賺不賠的。”

“斯拉諾會這麽想,穆薩也會。目前和聯通過了停火決議,穆薩也沒有更進一步。但不排除雙方為了逼迫我們和阿齊茲上牌桌,在之後一段時間裏繼續頻繁發生交火沖突。”淩深低頭,用自己不太穩當的左手摩挲著塞涅爾放在他胸口的右手,略微有些出神。

“你覺得斯拉諾會反擊?”塞涅爾擡眼問道。

淩深低垂著眼,語氣無奈:“斯拉諾這回是因為誤判敵情和極為被動的指揮,被打了個措手不及。我對斯拉諾領導層的風格不是很了解,只能說,他們的軍事實力不至於此。”

塞涅爾點了下頭,斟酌片刻,說道:“聽哥哥的意思,內閣這幾天好像也吵得不可開交。派兵過去必然會觸發阿齊茲的反應,不過總統似乎更擔心阿齊茲會先於我們行動。”

“阿齊茲在地理上占優。按照聯邦軍隊現在的投送能力,能在96小時內將1個師的作戰部隊部署到薩南半島,但如果阿齊茲先動的話,我們來不及。”淩深解釋說,“所以只要聯邦想介入,就必須先於阿齊茲動作。如果阿齊茲先於我們派兵,那我們只能就近從周邊的軍事基地調遣部隊,這樣會影響到在整個南北交界地帶的威懾能力。”

“我前兩天見到埃爾溫了,陸軍和空軍都很想打。如果是這樣一場戰爭的話,前期需要通過大規模空襲削弱穆薩的軍事能力,後續以地面進攻為主,海軍在外圍支援。”

“那麽開戰會有利於他們提高軍種地位和重要性,他們有充分的理由在新一年的防務預算中討價還價、索要更多錢來擴充軍隊和升級裝備。”議會最重要的工作除了立法就是撥錢,塞涅爾立馬就想到了這一層。

淩深伸手摸著他的頭發,難得調侃了一句:“是啊,那些Alpha們又有理由去議會討錢了,你準備怎麽給?”

被這麽說了一句,塞涅爾隨即抱緊淩深,一臉無辜:“又不是我給錢……”

淩深沒有就這個話題繼續,反倒問他:“你這兩天在忙些什麽?還有兩周大選結果就要出來了,羅賓現在情況怎樣?”

塞涅爾見丈夫沒有不高興,說話瞬間也有了底氣:“羅賓三次電視辯論的發揮都很好,目前總的民調顯示高出對方五個點,在競爭比較激烈的搖擺區大約領先一到兩個點左右。排除自由進步黨的大本營,總體來說還是我們的勝算大。我現在只要穩住自己的選區就行了。”

“那你肯定沒問題。”淩深笑了笑,溫聲說。

這句類似誇獎的話令塞涅爾擡起了頭,看向自己的丈夫:“你就這麽相信我?”

“你不是一直都很厲害嗎?”淩深用手指托住了他的下巴。

他的丈夫不是一個會陰陽怪氣說話的人,所以從這個男人嘴裏說出來的“很厲害”就真的是在誇他。他第一次被自己心愛的人誇獎,臉上全然克制不住極度開心的表情,好像前幾天連續奔波的疲憊都在這一刻被一掃而空。

摟住淩深的脖子,他仰頭吻了上去。兩人吻得下身都快硬了,才勉強分開。

“好了,不早了。我們睡覺。”淩深不敢再跟塞涅爾這麽吻下去,怕自己又忍不住。

兩個人幾乎連續一周都在連軸轉,好不容易躺上床,不能再折騰到半夜,否則會耽誤明天的工作。他熄了燈,把塞涅爾緊緊抱在懷裏,感受著妻子溫熱的軀體,很快就進入了安眠。

作者有話說:

軍隊晉升制度的話,政權穩定的現代國家大差不差,基本都是熬資歷。就算是在二戰前的英法德,做到上校也都是40來歲,將官在50左右往上。除非是像二戰這樣人員損耗的特別快的情況,將官級別以下的晉升會加速。

墨菲斯的世界就是一個天龍人也得狠狠加班幹活的世界

嗯其實作為優秀的政客,有一點特質是必須得具備的——精力旺盛。越是位高權重,越是費腦費神,每天工作強度很高。(但不耽誤抽空大do特do,或者邊do邊交流工作

生寶寶的事情會在後面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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