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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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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就在大選投票日前一周,突如其來的噩耗令兩人措手不及。一個工作日的下午,淩深和塞涅爾抽空去參加了海軍陸戰隊上尉弗洛倫斯的葬禮。

自從在基金會和塞涅爾哭訴過之後,弗洛倫斯在有一段時間內表現出非常積極的治療狀態。但最近這兩個月,淩深和塞涅爾都由於工作太忙碌,無法抽空像以前那樣每周末都去基金會,許多事情都交給了喬在處理。喬其實和淩深說過弗洛倫斯有段時間沒出現了,但很快淩深忙得連睡覺時間都得靠擠出來,無暇顧及基金會這邊的事。

再次聽到關於弗洛倫斯的事情時,是她自殺的消息。

她在一處無人的湖邊吞槍自盡,開槍前給自己的妻子發了一條告別的信息。

弗洛倫斯的骨灰葬在墨菲斯的軍人公墓。那天的葬禮上,淩深和塞涅爾第一次見到她的妻子和兩個孩子。正如她所言,她的妻子勞拉是一個可愛又嬌弱的Omega,看上去非常憔悴,兩只眼睛又紅又腫,顯然是哭了很長時間。

一男一女兩個孩子,一個剛上小學,一個才進幼兒園。大一點的那個男孩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麽,沈默地拉著母親的衣角,不和任何人說話。小一點的那個還不懂事,一臉迷惘地看著周圍那麽多大人,有些怯生生地躲進母親的懷抱裏。

見到一直在幫助愛人的淩深和塞涅爾,勞拉非常禮貌地向他們鞠躬道謝。

“淩中校、艾希曼議員,她經常和我提起你們,每次從基金會回來後,都會說起你們。”勞拉的聲音很輕,嗓音也有些沙啞,“我很感激你們一直幫助她,也謝謝你們今天來送她最後一程。她終於……解脫了。”

淩深像感應到了什麽似的,用餘光去看身邊的人,發現塞涅爾已經紅了眼眶。

十月底的墨菲斯開始降溫,天空卻澄澈如洗。明媚的陽光照耀在一個個排列整齊的暗灰色墓碑上,依舊碧綠的青草鋪了滿地,松柏在高處靜靜投下一片陰影。莊嚴和安寧的死亡變得不再恐怖,仿佛伴隨一個個亡靈長眠的是一場美好的夢,而不是生前所經受的恐懼。

葬禮結束後,塞涅爾陪著勞拉走了一小段路,詢問了一些這個Omega的工作生活狀況。

他向勞拉表示,如果生活上有任何需要,可以去基金會尋求幫助,他們有專業的法律顧問和咨詢師能夠指導她。如果需要清洗標記,他也可以幫她介紹好的醫生。

勞拉表示了感謝,但說自己不會清洗標記的。

“那你以後的發情期會很難過。”塞涅爾低頭溫聲勸道。

通常失去Alpha的Omega,無論是離婚還是喪夫的,都會選擇去清洗標記。如果不做手術清洗掉標記,之後的發情期會非常煎熬,信息素等級越高,就越是生不如死。

“我可以打抑制劑。”勞拉小聲說道。

“但……你要知道對於被永久標記過的Omega來說,抑制劑的作用會大打折扣。”塞涅爾知道這是別人的選擇,自己其實不該多說什麽,可勞拉看上去實在是太嬌弱了,他擔心她的身體扛不住。

勞拉仰起頭看向他,聲音很輕卻很堅定:“謝謝你的關心。但這是她在這個世界上留給我的唯一印記了……留著標記,就好像她從未真的離開我。”

塞涅爾忽然微微擡頭,看了一眼天空,用這樣的動作抑制住自己呼之欲出的眼淚。只不過幾秒,他已經收回心中的哀慟,用平穩的聲音說道:“好。如果之後改變了主意,你依然可以讓基金會的人來聯系我。”

從墓園走出來後,他和丈夫挽著手,在保鏢陳征的陪同下往停在墓園外圍一處樹蔭下的車那邊走去。這個停車點是專門辟給在職政要的,為避免這些人在公共停車場引起過度關註。工作日的下午,並沒有幾輛車在那兒。

走到車前,塞涅爾轉頭看了一眼跟在身後的保鏢,陳征非常識趣地停住了腳步,轉過身去,守在車外。

一坐進車裏關上門,塞涅爾就抱住了淩深。

“怎麽了?”淩深抱著人,感覺到妻子似乎有些難過。

塞涅爾感到一陣後怕。他不敢想如果當年淩深真的出了什麽事,他該怎麽辦。那時候,淩深甚至連一個標記都沒有給他。

“……你不要離開我。”他低頭抵著淩深的肩膀,悶聲說。

淩深明白了他在想什麽,於是伸出手去撫摸那柔軟的金發,溫聲安慰:“我不會再回到戰場上去的。塞涅爾,別害怕。”

塞涅爾捧起淩深微微發顫的左手,看到他們的無名指上戴著一模一樣的兩枚白金素圈,看到手背上那個猙獰的傷疤。他知道這只手裏的骨頭被子彈打碎了,現在裏面是移植的人工骨,上面留下的印記不僅僅是淩深一輩子的傷痛,也是他一生無法擺脫的心魘。

見妻子一直凝視著自己的左手,淩深用右手摟住塞涅爾的肩膀,忽然緩緩開口:“我的手……殺過很多人。不止那些Alpha和Beta士兵,還有,小孩。”

塞涅爾渾身顫了一下,擡頭望向那雙黑沈沈的眼睛。

在阿齊茲控制下的南部,有太多這樣拿著武器的孩子。多數人的親人朋友就是激進武裝分子,也有部分人是為了生存或者糊口,選擇加入其中。他們從十歲甚至更小的時候,就知道該怎麽用槍、槍口要如何瞄準敵人。這些孩子在戰場上毫不手軟,利用對手的憐憫和防備不足,殺死過許多裝備精良的正規士兵。他們的學習場所不是教室,而是戰場;他們學的也不是常識和文化知識,而是如何作戰、如何殺人、如何搶奪資源。他們不懂什麽是人性和道德,心中滋長的只有仇恨。

無論子彈從誰的手中射出,都能殺死人。因此在戰場上的默認規則是——只要拿起武器的,就是敵人。聯邦軍人在戰場上需要面對的最大敵人並不是那些強壯的Alpha士兵,也不是數量更多的Beta民兵,恰恰是這些看似不堪一擊的小孩。

淩深沒什麽表情地繼續說道:“第一次遇到這樣的狀況時,我拼命在祈禱,希望那個孩子不要拿起那把槍,千萬不要拿起那把槍……可上天聽不到我的祈禱,我看到他的槍口對準了我。扣下扳機的瞬間,我的腦子一片空白。後來,就習慣了……但那個孩子時常會出現在我的噩夢裏,一次次被我殺死,或一次次殺死我。塞涅爾,我不喜歡戰爭。”

這是塞涅爾第一次聽淩深親口說起自己的戰爭創傷。

指尖顫抖著撫上男人眉骨上的傷疤,他好像猛然間失去了觸碰淩深身上那些傷疤的勇氣。不親歷戰場的人永遠無法理解,戰爭對這些人造成了多大的恐懼和心理陰影。他不知道他的丈夫要如何與那麽沈重的過去和解,要如何放下自己身上那麽多生命的負擔。

淩深不想再回憶戰爭,但艾希曼家卻要讓他當一輩子的“戰爭英雄”。

“對不起……”塞涅爾的聲音也在顫抖,“以前是我太自私,為了得到你,做出許多實際上傷害了你的事情。直到跟你去基金會之後,我才明白原來那段時間你那麽痛苦煎熬。”

淩深沒有說話,只是望著他的妻子。

“我雖然跟家裏關系不太好,但以前父親和哥哥都挺縱容我的,我從來都是想要什麽就一定要拿到手。我從小在墨菲斯長大,生活條件優越,所以無形之中性格也會變得有些傲慢。那時候看上了你,卻不懂尊重你的意願,只想著無論如何都不能放你走。”塞涅爾垂下眼,神情分外難過,“你從梅迪莎回來,渾身都是傷,創傷後應激障礙那麽嚴重,又失去了父親,我還對你說那樣的話來逼迫你。深,我真的……很對不起你。”

在跟著淩深去基金會後,他才認識到戰後心理綜合征是什麽。

從戰場回來的淩深,在很長一段時間內都處在對墨菲斯這個環境的極度憤怒和不信任中。他對周遭的一切都有很強的防備心,喪失了一部分人際交往能力,害怕親密關系,並且會在夜裏噩夢不斷。其實塞涅爾從來都沒有看到過結婚前淩深獨自在家的樣子,不知道他每天晚上都會被噩夢驚醒。夢裏不是在梅迪莎的那次行動,就是那個舉起步槍對準他的孩子。

他在每一個夜晚必須借助安眠藥入睡,但依舊會不停做噩夢。他無數次夢到自己的手被打穿,透過那個血洞能看到白骨上掛著碎肉,一旁並肩作戰的兄弟被炸斷身體,內臟都從體內流出,冒著血泡。場景一換,他又看到那個孩子的眼中燃燒的恨意快要從黑洞洞的槍口射向他,自己槍裏射出的子彈擊穿了那個孩子的頭顱,那個孩子倒在血泊裏死不瞑目。

每次從噩夢中驚醒,他都一身冷汗,呼吸急促,眼前一片模糊,渾身的傷口不斷隱隱作痛,像要撕裂他的神經。他借助大量的酒精和尼古丁來壓抑內心的恐懼、緩解肌肉的緊張和疼痛,卻總是惡心反胃,最終吐出的全是摻雜著胃液的黃水。

而到了白天,他又需要努力壓下自己所有的情緒,去照顧神志不清的父親。淩呈在自殺前的狀況非常不好,時常會有幻覺,嘴裏念念叨叨的都是妻子陳啟臻的名字。

為了讓兒子安心和塞涅爾結婚,回歸正常人的生活,淩呈沒有動留給淩衍的祖宅,而是變賣了自己和陳啟臻的房子,和淩深一起在外頭租房住。他用這筆錢,加上父子倆幾乎所有的積蓄,在墨菲斯的一個還不錯的街區買了一棟不大的房子,送給塞涅爾當做結婚禮物。

他告訴淩深,陳啟臻不在了,老家這棟房子留著也沒什麽意義,但他希望自己的孩子能有一個家。那時候,淩深還不知道,淩呈早就不想活了。

沒過多久,淩呈在一個深夜裏,一個人悄悄出門,慢慢走到了街上。他就這麽漫無目的地走著,在郊外的一處草坪上吞下大量安眠藥後,靜靜躺下。第二日天亮前,落了場小雨。淩呈的屍體被晨跑的路人發現時,那片草坪上的水珠還未完全蒸發,折射著夏末朝陽的光輝。

弟弟淩衍駐紮在海外基地,無法立刻趕回來。他一個人準備了遺體告別儀式,並在儀式前才把消息告訴了塞涅爾。不過在儀式上,他還是見到了趕來的艾希曼一家子——紅著眼睛的塞涅爾和艾希曼將軍,以及沒什麽表情的其他幾個人。

告別儀式後,淩衍還是要返回基地,而他深陷創傷後應激障礙和失去父親的雙重痛苦中,可以一整天都不和任何人說一句話。有好幾個瞬間,他都覺得自己難以忍受這樣的一個世界,想著是不是像父親一樣死了,就可以解脫了。

可他看到了父親的遺囑,裏面那麽多話,都在為他憧憬著美好的未來生活,他覺得無論如何,自己都不能再這麽沈淪下去。他努力戒煙戒酒、鍛煉身體,嘗試著與外界社會接觸,進入總參部重新開始工作,和另一名退役軍人列維一起在墨菲斯創辦了基金會。用了大半年的時間,他通過不斷的心理治療和有意識的自我反省訓練,將自己偽裝成一個正常人。

直到父親去世近一年,塞涅爾向他表示希望盡快完婚。那天,他再次向塞涅爾提出了取消婚約,並希望對方能留下墨菲斯的那棟房子,畢竟他耽誤了對方這麽些年。雖然那麽一棟房子對艾希曼家來說算不上什麽,他還是希望塞涅爾能收下自己的歉意。

他這麽告訴塞涅爾:“我並不愛你。而且我的手是殘疾的,心也是殘疾的,就算對你有感情,也配不上你。你是艾希曼家的Omega,總值得一個更好的Alpha。”

但他沒想到的是,塞涅爾再一次拒絕取消婚約,並用他父親的遺囑來逼迫他結婚。

當時淩深拒絕去做傷殘鑒定,塞涅爾也沒有意識到對方依舊處於煎熬之中。他甚至以為淩深早就走出來了,所以最後願意接受這樁婚姻,卻沒有想過,對方更多是在自暴自棄。

他後來才知道,淩深要付出多大的努力去忍耐和克制,才能做到那樣。他看到許多同樣罹患創傷後應激障礙的退伍軍人無法控制自己的憤怒情緒爆發,會自我傷害和傷害身邊的人,甚至濫用藥物以獲得自我安慰。然而淩深從來沒有表現出類似的行為。

如果不到像弗洛倫斯那樣已經不可控制開始崩潰的地步,絕大多數退役軍人都會對他們的心理健康問題保持沈默。因為談論這樣的精神障礙,對他們來說更像是一種恥辱。

了解了什麽是戰爭創傷後,他才知道,在淩深忍受著生理和心理的雙重折磨時,自己是在以“愛”的名義不斷傷害對方。

現在兩人如膠似漆,但塞涅爾並沒有忘掉那些過往。許多人會覺得淩深幸運,可他卻覺得,能留在淩深的身邊、被他的丈夫接納,他才是幸運的那個。

就像現在,他的丈夫溫柔地告訴他:“塞涅爾,別想這些了,過去的就讓它都過去吧。”

正當塞涅爾不知該如何開口時,淩深忽然一把將他抱到身上,單手壓著他的後頸,像野獸撕咬般吻上了他的嘴唇。他們抱在一起狂熱地親吻起來,好像所有心內壓抑的情緒都能在這樣激烈的親吻中被溫柔的東西所接納和消解。淩深的手直接探入他的西褲中去掐他的屁股,兩人一邊交纏熱吻著,一邊把下身脫了個精光。

車窗上都貼了防窺膜,外頭的人並看不到裏面。空間並不寬敞的車後座上,艾希曼議員上身還穿著熨帖的白襯衫,規規矩矩地打著領帶,下身一絲不掛地跪坐在身上軍裝還穿得整整齊齊的丈夫身上,屁股裏插著Alpha的陰莖,正一上一下自己晃動著。

胸口的襯衫扣子解開了幾顆,淩深低頭用牙在他的兩顆乳頭上咬出一圈圈齒印,略微疼痛的刺激感令他的嘴中洩出一聲聲淫蕩的低吟。兩瓣臀在淩深的手中被掰得很開,被陰莖全部撐開的粉嫩穴口暴露在外,男人粗糙的指腹一下下從交合邊緣的軟肉上磨過,被裏頭流出來的水打濕。

淩深把身側彎曲跪坐的兩條腿拉起來打開,塞涅爾變成了一個雙腿呈M字大開的姿勢,失去了膝蓋的支撐,整個屁股完完全全坐到了他的陰莖上,一點縫隙都不剩。陰莖一下子捅得那麽裏面,塞涅爾的腿根都抽動了兩下。

“啊,啊……太,太深了……”兩條胳膊緊緊摟住淩深的脖子,塞涅爾險些被逼出眼淚。

被那麽一雙水光盈盈的藍眼睛看著,淩深倒是毫無憐惜。他抓著塞涅爾的屁股固定住,快速聳動腰腹,猛力往上頂,像發洩一樣兇狠地操幹坐在他身上的美人。

塞涅爾失聲尖叫出來,後穴在陰莖一陣不停歇的瘋狂抽插後不受控地收縮起來,他很快就被操到了高潮,雙腿幾乎支撐不住要癱軟下去。淩深不給他一點機會,雙臂穿過他屈起的腿,撈住兩側膝彎,雙手又死死扣住他的屁股,把他整個人以雙腿M字大張的姿勢禁錮在自己的兩條手臂中,將他的後穴釘死在自己的陰莖上。

穴被裏頭兇悍肆虐的陰莖插到快要麻木,塞涅爾被幹到爽得險些哭喊起來。

“叫輕一點。”淩深湊著他的嘴唇說道,“會被人聽見的。”

塞涅爾不敢再喊,只能死死咬著下嘴唇,把喉間控制不住的叫喊都壓回去,溢出一點難耐的呻吟。車子裏一下子只剩下黏稠的肉體拍打聲,和夾雜其中的一點點男性粗喘的聲音。

為了不讓塞涅爾再咬自己的嘴唇,淩深仰頭含住了那濕潤的唇瓣,唇吻相交有多溫柔,下身的動作就有多殘暴。塞涅爾的屁股被他插出了許多水,全都順著他的陰囊流到了座椅上。

快要射精的時候,他本想抽出來射在外面,但塞涅爾卻夾緊他的陰莖不放。

“要你射進來……”美麗的妻子在他唇邊喘息著,這麽說,“讓我含著回家。”

“一屁股精液去工作?”他的眼神一下子變得深沈,下身惡狠狠地頂了一下。

塞涅爾難耐地哼了一聲,癡纏地去吻他,口中含含糊糊說著淫言浪語:“嗯,要你的精液都給我。深,射給我,把我灌滿……告訴我,我是你的……”

淩深猛地抽插起來,滿足了放蕩的妻子,最後一滴不漏地全部射進了塞涅爾的屁股裏。

陳征在車外等了接近一個小時,一直沒動。他聽到車身搖晃的聲音和一點點暧昧誘惑的響動,然後逐漸平息。直到淩深降下車窗,讓他上車,他才面不改色地回到駕駛座上。

四扇車窗都留出了一點縫隙,外頭的涼風吹了進來,散去一些淫靡的氣息。但陳征作為一個感官敏銳的Alpha,依然聞得出車內的空氣裏是什麽味道。他沒什麽表情,餘光從後視鏡裏偷偷瞄了一眼後排座位上的兩個男人,一個穿著軍裝,一個西裝革履。

淩深沒什麽表情地摟著塞涅爾的腰,塞涅爾閉眼安靜地靠在淩深的肩膀上,戴著結婚戒指的兩只左手緊緊交握在一起。

作者有話說:

為防杠,解釋一下,童軍其實是挺常見的,越是政權不穩定的地區越多。目前國際人道法規定不可以擊殺的包括:平民(無武器)、投降/無法戰鬥的敵人、中立方(有武器但明確表明無敵意,如維和部隊)、IDAP/紅十字會等無政府人道組織。以前對越自衛反擊戰的時候,我軍就吃過虧。

《狂怒》、《第九連》這些電影裏都有過類似片段。有興趣的朋友可以看一下一部叫《瘋狗強尼》的專門講童軍的電影,沒有居高臨下的審視,也不替觀眾思考,但情節可能會讓人不太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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