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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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容妍聽見這話, 心尖兒都顫了下，上面像是灌了蜜糖，甜得發脹。
他這麽多年的喜歡, 太過磅礴, 太過盛大，重如千鈞的感情，沈甸甸得讓她都要承受不住，某些滾燙的情緒在心中沖鋒陷陣，一股腦兒地湧上來。
察覺到她即將崩然的情緒, 程臨遠連忙柔聲道：“別哭啊，妍妍, 你一哭我就心疼。”
他沒想到，僅這一句話, 就能惹得這麽堅強的一個人哭了鼻子。
這姑娘, 比他想象的還要柔軟。
容妍吸了下鼻翼，想把哭的沖動咽回去, 可一滴淚還是先一步地、忠於她內心地, 奪眶而出，她真心道：“謝謝你, 願意來喜歡我。”
程臨遠幾不可聞地一嘆，手撫在她臉頰，擦拭著那道淚痕, “是你值得。”
容妍把頭埋進他懷裏，含笑帶淚地嗯了一聲。
空氣靜默下來，程臨遠一手在她背後輕輕拍著, 另一只撫摸在她臉頰上，無聲地安撫著身前的人。
半晌後, 容妍緩和了情緒，從他懷中擡起頭，笑吟吟地蹭了蹭他的右臉。
剛剛被眼淚浸潤過的眸子，澄澈，明凈，似是一汪不染纖塵的清泉，水光蕩漾的瞳孔裏，只裝著他一個人。
程臨遠擡手挨近她的唇角，帶著力道地撫了撫，問道：“親會兒？”
容妍此刻心裏軟得一塌糊塗，聞言，主動仰起頭，將唇貼了上去。
程臨遠本能地收緊手臂，把人往懷裏帶了些，隨後低頭，包裹住她的軟乎紅唇。
他吻得很輕緩，也很耐心，細致地描摹著那兩道唇瓣的形狀，像是在品嘗什麽美味佳肴。
容妍窩在他的懷抱裏，鼻腔裏全是獨屬於他的凜冽氣息，看著男人滿是柔情的眉，她緩緩閉上了眼睛，將身心都放松下來。
程臨遠攬緊她的肩膀，循序漸進，由淺及深，舌尖抵進她的牙齒前，感知到裏面門戶緊閉，他短暫撤離出來，淡笑著問：“不讓我進去？”
容妍睜開眼，停了一兩秒，才明白過來他說的意思。
程臨遠再度傾身下來時，齒關已經打開，灼熱舌尖毫不費力地滑進了她的口腔，之後，裹挾住她的濕滑軟舌，細細舔舐著裏面的每一寸領域。
這個吻，溫柔，綿長，熨帖，情.欲參雜的不多，就好像，只是為了轉移她的註意力。
兩人接吻過這麽多次，容妍的閾值多少被鍛煉起來了點，外加之這次的吻十分輕柔，她換氣很容易，不由地傾身靠緊他，想加深下去。
夏季衣物輕薄，他握著她的腰，她甫一挨近上來，手掌下便能感受到裊娜的曲線，情之所至，程臨遠自然而然地起了反應，而他只是耐心地，與她在口中交纏，享受著這個吻。
溫情脈脈的氛圍中，容妍的肚子卻不合時宜地傳出了點聲響，在只有唇齒糾纏聲的空間裏，顯得尤其突兀，程臨遠聽見後，適時退開了距離，悶悶一笑。
聽出他在取笑自己，容妍窘然地把頭擱在他頸窩裏，小聲解釋道：“我餓了。”
程臨遠揉了揉她的頭發，說：“先吃點紅豆糕墊墊肚子，我去給你做飯。”
“嗯。”她小小地喘著，回答道，只是貼得這樣緊，臀上的觸感實在不能忽略。
容妍正要低頭，就被他的手指卡住了下頜，唇瓣因為力的作用，向上嘟起，程臨遠眼眸一暗，重重地在她唇上親了下，說：“別看t，快吃紅豆糕。”
被他手指撐著，容妍被迫仰起了首，瞧見他眼底的警告，她乖從地應了聲好。
程臨遠把她抱起來，放在了茶幾前的軟墊上，自己則平覆了會兒，才起身去了廚房。
容妍拆開紅豆糕盒子，邊吃糕點，邊欣賞著窗外的景色。
正值季夏，傍晚黃昏，蟬鳴稀碎，落日餘暉安詳，從陽臺吹進來的風也很恬靜，夾雜著日間的餘溫，也帶著夜晚的涼意，正正好的溫度，吹得人心軟軟的。
廚房裏漸漸傳來刀鋒碰上案板的動靜，容妍循聲望去，就看見個高大的背影，系著杏色的圍裙，在料理臺前有條不紊地切著菜。
頭頂白晃晃的光線，在暮色裏，鋪上了幾層淺黃的色彩，照在他的身上，是異常的柔和。
容妍忽然覺得，這樣的日子好像也挺好，有人為她洗手作羹湯，她就坐等吃就好。
把手上這塊紅豆糕吃完後，容妍抽紙擦了下手，便走到程臨遠邊上，瞥了眼他碼好的食材，猜測今天晚飯應該有糖醋小排，紅燒肉，菠蘿咕咾肉。
瞧他還在備菜，容妍提醒道：“我們兩個人吃不了這麽多吧？”
“份量不多，只是類別多，”程臨遠看了她一眼，笑了笑說：“總不能虧待了我家姑娘不是？”
容妍咬唇，她飯量的確不大，只是吃的菜式很雜，每樣都會嘗嘗。
沒想到他居然能把這點芝麻大的小事都捕捉到，她心思不由一動。
飯桌上，兩人靜靜地動了會筷子，程臨遠仍問了她個老生常談的問題：“好吃嗎？”
容妍扒了一口飯，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無意間剝開了他的心聲後，他們的心貼得更緊了些，容妍沈溺在這種巨大的歡喜中，又忽地在某一刻想起什麽。
她搬出了句爛俗的臺詞：“你跟你前女友是怎麽在一起的啊？”
他不是說，他高中到現在，都只喜歡過她一個人嗎？
這個話題，本來就很敏銳，說得不好自己就是個三心二意的人。
程臨遠沒再吃飯，放下了筷子，平靜地註視著她，如實交代道：“我讀大四時，回了趟雲城，因為應則的關系，我和應煜也熟絡，他倆一道，請我吃了頓飯，那天晚上喝了酒，天南地北前塵往事什麽都聊了起來。”
“應則便提起了你下午看到的那張照片的事兒，笑著盤問他高中是不是和你在早戀，應煜作了說明，說是班上同學隨便拍的，不知怎的就塞到了他書裏，怕應則不信，他還說你現今已經有男朋友了，那時，你應該大一。”
她和應煜在高中時的交集算不上多，她也沒有關註他在沒在雲城大學，容妍全然不知這個男朋友是從哪兒冒出來的，“啊？我沒有啊。”
程臨遠想了想，挑著眉道：“他說他在雲大經常看到你和一個男生走在一起，談笑甚歡。”
容妍細眉微蹙，又“啊”了一句，良久後，她才回想起來，大一時，她加入了學校的臺球社，社長是個男生，她時常跟著他一道打球，被應煜看到的，極大可能是他們商量怎麽舉辦活動或是比賽。
容妍放了筷子，連聲道：“那個男生應該是我加入的臺球社的社長，臺球社比賽很多，我就經常跟著他一同安排著各項事務，他不是我男朋友。”
程臨遠了然狀地點了點頭，“但我當時並不知道你的情況，就信以為真了應煜的話，回到北城，我便打算重新開始，說實在的，有段時間真有淡忘你的趨勢，有個女生追了我很長一段時間，我就抱著接觸接觸的心理和她談過兩三月，然後因為性格不合分開了。”
沒聽過這麽簡短的戀愛到分手的故事，容妍哦了一聲，表情竟還有點遺憾。
“和她分手後，我想了很久，還是沒法忘記你，之後就再沒接觸過別人了。”程臨遠看見她的表情，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他淡淡笑了下，說：“後來再遇見應煜時，他又舊事重提了遍，說是個烏龍，是他會錯意了。我慶幸了好久，幸好你沒有被別人拐跑。後來我就創業了，忙得晝夜不分，再後來，就是我遇見你的時候。”
容妍暗自嘆了下，感慨說：“如果那時你沒有再喜歡我了，可能我們就不會有故事了吧？”
“或許吧，”他接著說道，“但我知道，有沒有我，你都會過得很好，所以我一直抱著賭一把的心態，賭你在我事業成功之前，還是單身，還好，我賭對了。”
容妍輕笑著，誇道：“你對於之前的事情，還挺坦誠。”
“不是應該的嗎？”他反問道。
容妍頗為同意地吃了兩口飯菜，覆問：“那你還記得你那個女朋友長什麽樣子嗎？”
“什麽叫那個女朋友？”程臨遠較真道，旋即糾正說：“沒有那個，只有你這一個女朋友。”
容妍倒是不甚在意地擺了擺手，打破砂鍋地追問：“你還會想起她來嗎？”
他搖了搖頭。
“真就記不起她了？”容妍小聲咕噥道：“好歹是你初戀。”
“她是過去式了，”程臨遠直直地看著她，說：“你不用試探，我心在你這兒。”
容妍笑著嗯了一聲，低下頭，繼續吃飯。
因著這天的歡喜，她晚餐多吃了一碗飯，卻還是在翻雲覆雨中消耗得差不多了。
容妍把自己全身心地交給了他，任他予取予求。
浴室裏，鏡子映著交頸的人影，她坐在洗漱臺的臺面上，程臨遠俯身在某處。
她沒像最初時那樣青澀，鼓足了勇氣，擁著他的後頸。
感受到她的熱切回應，程臨遠含.弄的聲響更大了些，他愛不釋口，吮了下嫩.果後，寸寸吻上去，到了她耳畔，混笑道：“這麽熱情？”
容妍臉紅得不成樣子，此時卻大著膽子地問：“你不喜歡嗎？”
程臨遠眼角發熱，咬著瑩潤耳垂，直白道：“喜歡，我喜歡得緊。”
話沒說假，他身體力行地證明著，動作一點不收斂，容妍被他扣著後背，清靈的聲音在顛簸中逐漸變得破碎不堪。
纏綿悱惻的兩道身影，時清晰時模糊地映在鏡面上，骨骼潔凈的大掌，壓著一只皓白的手腕，沾染上了越來越多的霧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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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妍聽見這話, 心尖兒都顫了下，上面像是灌了蜜糖，甜得發脹。
他這麽多年的喜歡, 太過磅礴, 太過盛大，重如千鈞的感情，沈甸甸得讓她都要承受不住，某些滾燙的情緒在心中沖鋒陷陣，一股腦兒地湧上來。
察覺到她即將崩然的情緒, 程臨遠連忙柔聲道：“別哭啊，妍妍, 你一哭我就心疼。”
他沒想到，僅這一句話, 就能惹得這麽堅強的一個人哭了鼻子。
這姑娘, 比他想象的還要柔軟。
容妍吸了下鼻翼，想把哭的沖動咽回去, 可一滴淚還是先一步地、忠於她內心地, 奪眶而出，她真心道：“謝謝你, 願意來喜歡我。”
程臨遠幾不可聞地一嘆，手撫在她臉頰，擦拭著那道淚痕, “是你值得。”
容妍把頭埋進他懷裏，含笑帶淚地嗯了一聲。
空氣靜默下來，程臨遠一手在她背後輕輕拍著, 另一只撫摸在她臉頰上，無聲地安撫著身前的人。
半晌後, 容妍緩和了情緒，從他懷中擡起頭，笑吟吟地蹭了蹭他的右臉。
剛剛被眼淚浸潤過的眸子，澄澈，明凈，似是一汪不染纖塵的清泉，水光蕩漾的瞳孔裏，只裝著他一個人。
程臨遠擡手挨近她的唇角，帶著力道地撫了撫，問道：“親會兒？”
容妍此刻心裏軟得一塌糊塗，聞言，主動仰起頭，將唇貼了上去。
程臨遠本能地收緊手臂，把人往懷裏帶了些，隨後低頭，包裹住她的軟乎紅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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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妍窩在他的懷抱裏，鼻腔裏全是獨屬於他的凜冽氣息，看著男人滿是柔情的眉，她緩緩閉上了眼睛，將身心都放松下來。
程臨遠攬緊她的肩膀，循序漸進，由淺及深，舌尖抵進她的牙齒前，感知到裏面門戶緊閉，他短暫撤離出來，淡笑著問：“不讓我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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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臨遠再度傾身下來時，齒關已經打開，灼熱舌尖毫不費力地滑進了她的口腔，之後，裹挾住她的濕滑軟舌，細細舔舐著裏面的每一寸領域。
這個吻，溫柔，綿長，熨帖，情.欲參雜的不多，就好像，只是為了轉移她的註意力。
兩人接吻過這麽多次，容妍的閾值多少被鍛煉起來了點，外加之這次的吻十分輕柔，她換氣很容易，不由地傾身靠緊他，想加深下去。
夏季衣物輕薄，他握著她的腰，她甫一挨近上來，手掌下便能感受到裊娜的曲線，情之所至，程臨遠自然而然地起了反應，而他只是耐心地，與她在口中交纏，享受著這個吻。
溫情脈脈的氛圍中，容妍的肚子卻不合時宜地傳出了點聲響，在只有唇齒糾纏聲的空間裏，顯得尤其突兀，程臨遠聽見後，適時退開了距離，悶悶一笑。
聽出他在取笑自己，容妍窘然地把頭擱在他頸窩裏，小聲解釋道：“我餓了。”
程臨遠揉了揉她的頭發，說：“先吃點紅豆糕墊墊肚子，我去給你做飯。”
“嗯。”她小小地喘著，回答道，只是貼得這樣緊，臀上的觸感實在不能忽略。
容妍正要低頭，就被他的手指卡住了下頜，唇瓣因為力的作用，向上嘟起，程臨遠眼眸一暗，重重地在她唇上親了下，說：“別看t，快吃紅豆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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廚房裏漸漸傳來刀鋒碰上案板的動靜，容妍循聲望去，就看見個高大的背影，系著杏色的圍裙，在料理臺前有條不紊地切著菜。
頭頂白晃晃的光線，在暮色裏，鋪上了幾層淺黃的色彩，照在他的身上，是異常的柔和。
容妍忽然覺得，這樣的日子好像也挺好，有人為她洗手作羹湯，她就坐等吃就好。
把手上這塊紅豆糕吃完後，容妍抽紙擦了下手，便走到程臨遠邊上，瞥了眼他碼好的食材，猜測今天晚飯應該有糖醋小排，紅燒肉，菠蘿咕咾肉。
瞧他還在備菜，容妍提醒道：“我們兩個人吃不了這麽多吧？”
“份量不多，只是類別多，”程臨遠看了她一眼，笑了笑說：“總不能虧待了我家姑娘不是？”
容妍咬唇，她飯量的確不大，只是吃的菜式很雜，每樣都會嘗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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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意間剝開了他的心聲後，他們的心貼得更緊了些，容妍沈溺在這種巨大的歡喜中，又忽地在某一刻想起什麽。
她搬出了句爛俗的臺詞：“你跟你前女友是怎麽在一起的啊？”
他不是說，他高中到現在，都只喜歡過她一個人嗎？
這個話題，本來就很敏銳，說得不好自己就是個三心二意的人。
程臨遠沒再吃飯，放下了筷子，平靜地註視著她，如實交代道：“我讀大四時，回了趟雲城，因為應則的關系，我和應煜也熟絡，他倆一道，請我吃了頓飯，那天晚上喝了酒，天南地北前塵往事什麽都聊了起來。”
“應則便提起了你下午看到的那張照片的事兒，笑著盤問他高中是不是和你在早戀，應煜作了說明，說是班上同學隨便拍的，不知怎的就塞到了他書裏，怕應則不信，他還說你現今已經有男朋友了，那時，你應該大一。”
她和應煜在高中時的交集算不上多，她也沒有關註他在沒在雲城大學，容妍全然不知這個男朋友是從哪兒冒出來的，“啊？我沒有啊。”
程臨遠想了想，挑著眉道：“他說他在雲大經常看到你和一個男生走在一起，談笑甚歡。”
容妍細眉微蹙，又“啊”了一句，良久後，她才回想起來，大一時，她加入了學校的臺球社，社長是個男生，她時常跟著他一道打球，被應煜看到的，極大可能是他們商量怎麽舉辦活動或是比賽。
容妍放了筷子，連聲道：“那個男生應該是我加入的臺球社的社長，臺球社比賽很多，我就經常跟著他一同安排著各項事務，他不是我男朋友。”
程臨遠了然狀地點了點頭，“但我當時並不知道你的情況，就信以為真了應煜的話，回到北城，我便打算重新開始，說實在的，有段時間真有淡忘你的趨勢，有個女生追了我很長一段時間，我就抱著接觸接觸的心理和她談過兩三月，然後因為性格不合分開了。”
沒聽過這麽簡短的戀愛到分手的故事，容妍哦了一聲，表情竟還有點遺憾。
“和她分手後，我想了很久，還是沒法忘記你，之後就再沒接觸過別人了。”程臨遠看見她的表情，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他淡淡笑了下，說：“後來再遇見應煜時，他又舊事重提了遍，說是個烏龍，是他會錯意了。我慶幸了好久，幸好你沒有被別人拐跑。後來我就創業了，忙得晝夜不分，再後來，就是我遇見你的時候。”
容妍暗自嘆了下，感慨說：“如果那時你沒有再喜歡我了，可能我們就不會有故事了吧？”
“或許吧，”他接著說道，“但我知道，有沒有我，你都會過得很好，所以我一直抱著賭一把的心態，賭你在我事業成功之前，還是單身，還好，我賭對了。”
容妍輕笑著，誇道：“你對於之前的事情，還挺坦誠。”
“不是應該的嗎？”他反問道。
容妍頗為同意地吃了兩口飯菜，覆問：“那你還記得你那個女朋友長什麽樣子嗎？”
“什麽叫那個女朋友？”程臨遠較真道，旋即糾正說：“沒有那個，只有你這一個女朋友。”
容妍倒是不甚在意地擺了擺手，打破砂鍋地追問：“你還會想起她來嗎？”
他搖了搖頭。
“真就記不起她了？”容妍小聲咕噥道：“好歹是你初戀。”
“她是過去式了，”程臨遠直直地看著她，說：“你不用試探，我心在你這兒。”
容妍笑著嗯了一聲，低下頭，繼續吃飯。
因著這天的歡喜，她晚餐多吃了一碗飯，卻還是在翻雲覆雨中消耗得差不多了。
容妍把自己全身心地交給了他，任他予取予求。
浴室裏，鏡子映著交頸的人影，她坐在洗漱臺的臺面上，程臨遠俯身在某處。
她沒像最初時那樣青澀，鼓足了勇氣，擁著他的後頸。
感受到她的熱切回應，程臨遠含.弄的聲響更大了些，他愛不釋口，吮了下嫩.果後，寸寸吻上去，到了她耳畔，混笑道：“這麽熱情？”
容妍臉紅得不成樣子，此時卻大著膽子地問：“你不喜歡嗎？”
程臨遠眼角發熱，咬著瑩潤耳垂，直白道：“喜歡，我喜歡得緊。”
話沒說假，他身體力行地證明著，動作一點不收斂，容妍被他扣著後背，清靈的聲音在顛簸中逐漸變得破碎不堪。
纏綿悱惻的兩道身影，時清晰時模糊地映在鏡面上，骨骼潔凈的大掌，壓著一只皓白的手腕，沾染上了越來越多的霧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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