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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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怕他感受不到自己的“真心誠意”, 容妍說完話之後，又朝他吻了過去。
程臨遠只楞了一瞬，便伸手環住她的腰, 靜靜地任她探索。
她學習能力很快, 依著他原來吻她的要領，含吮他的下唇，輾轉、碾磨，虔誠又認真。
這個吻輕柔又綿長，沒有幹柴烈火的趨勢, 可容妍難得主動，程臨遠便靜靜地享受她的親吻, 只偶爾予以回應。
他們接吻過多次，可她多是被動的一方, 如今除了順應本能的含.舔, 就沒多少技巧，再加上身高差, 容妍頭仰得難受, 不一會兒，就堅持不住了, 放開勾著他脖頸的手，想結束這個吻。
察覺到她的意圖，程臨遠兩手圈住她的腰, 把人抱上了一旁的書桌。
突然來的騰空，讓容妍下意識地驚呼了一聲，只漏了半個音節, 就被他的吻堵回了喉嚨裏。
一時間，攻守交換, 形勢陡然反轉，對比剛才，程臨遠的這個才像是吻，他吻得耐心，卻也暗含急迫，扣著她的後腦，漸漸加深。
書桌高度在這，容妍坐在上面，和他接吻沒有先前那麽困難，他吻得投入，她也被帶得漸入佳境。
好像雄性天生都對這種事更加得心應手，程臨遠像是無師自通般，描摹著唇形，讓她放松下來，又引導她打開齒關，滾燙舌尖毫不費力地侵入了眼前人的領地，而後，兩道濕滑你追我趕地糾纏著。
空氣寂靜，只有唇齒相纏的黏糊聲和男女的輕喘。
容妍被吻得暈乎乎的，全身都發軟，只能依附著身前的人，清楚她的上限，程臨遠吻久了便會退開來，讓她喘息。
他則轉換陣地，呵出來的熱氣順著她的脖頸曲線下移，帶過一片濕潤。
男人的發茬蹭過她頸部的細膩皮膚，帶著些些刺癢，溫熱的嚙吮密密麻麻地落了下來，容妍搭著他肩膀的手不由一點點攥緊，積累到了承受不了的地步時 ，“唔”的一聲低吟自然地洩出來。
殘留的意識在這一瞬倏地清明，程臨遠及時撤開唇舌，回到她的唇上，改由一下一下的淺啄，借此空間，平覆著各自的氣息。
兩人額頭相抵，視線交匯的那一刻，禁不住都笑了。
“小師傅，”程臨遠啞著嗓子，調侃她，“學習能力不夠強，還要繼續努力。”
在這場合聽見這稱謂，怎麽聽都像是在調情，容妍瞪了他一眼，羞赧道：“你別這麽喊我。”
這點沒半分威懾力的話，配上她的神情，落在程臨遠眼裏，就像是撒嬌，他沒回她，笑得更肆意了。
“還有，從小到大，我成績就沒跌出過年級前五 ，就沒人說我學習能力不強。”她接著說道。
“是嗎？”程臨遠低下身體，平視著看她，問道：“那怎麽這次時間還跟上次差不多？”
聽他這樣一說，容妍臉上剛降下去的溫度，覆又升了上來。
“程臨遠！”她窘迫得厲害，報覆性地捏了下他的腰。
男人眼眸一下深了下去兩分，握住她的手腕，制t止道：“別掐男人腰。”
容妍看見他眼神陡然幽暗下來，急忙撤回了手，賭氣似地偏了點頭，沒再說話。
“我的錯，我不說了，”程臨遠見狀，湊過去親了下她的眼睫，認錯道：“不生氣了好不好？”
容妍悶哼地轉頭回來，沒再為難他。
待她喘勻了氣，程臨遠把人抱下書桌，牽著她的手，回了臺球室，開了新的兩局。
中午，他們再次回了六樓，自己動手做飯吃，依舊是他掌廚，她時不時地幫忙，自覺地說，配合得很默契。
這天天氣好，倆人吃了晚飯，還出去散了會兒步，回家後，就又纏到了一起。
程臨遠像是親不夠她似的，連帶著她也像是得了趣，跟著一道沈淪。
一連兩三天，他們都是這種生活節奏，吃著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一日三餐，過著和普通情侶一樣的生活，吃飯散步看電影，一個不落。
日月交替換盞，轉眼就到了元宵，顏芳一通電話打來，不出所料地喊她回去過節。
他們家對這些節日其實是比較看重的，主要是年少時老兩口對她和容昀的陪伴很少，工作後又聚少離多，趁著節日，一家人才有時間好好聚聚。
到了老兩口家，顏芳正在準備包湯圓的食材，看她回來了，毫不客氣地喊她來幫忙。
雲城元宵節都是吃的湯圓，餡料每個地方卻各不相同，顏芳調的是花生芝麻餡的，容妍則在一旁幫她打下手。
“你和江述怎麽樣了？”顏芳撞了下她的手肘，一臉打聽狀。
容妍暗嘆口氣，她媽還記著江述呢，“我和他就是朋友。”
她和江述現在的確是普通朋友，新年時互道了句祝福，到現在也沒聊過幾句。
“你這孩子，要和人好好地接觸著。”顏芳不放心，叮囑著。
容妍打著哈哈，含糊地對付了兩句，趕緊另起了話題。
吃了晚飯，容妍就想回雅和園，被顏芳攔住了，說時間還早，待會再走吧。
她在客廳裏低著腦袋，不知道這次該用什麽理由合適。
還是榮青東出來解的圍，“閨女大了，要有自己的私人時間。”
“你不讓人走，人家怎麽去給你談戀愛。”
怪不得榮青東能成她爸呢，一開口就直擊要害，這話說到了顏芳的內心上，她媽幾乎是沒有猶豫的，松口讓她走了，捎上了今天下午剩的湯圓。
程臨遠是在單元樓下面接的她，容妍看見他在這裏，踱著步子，就往他懷裏去了。
“你怎麽下來了？”她眼睛亮晶晶的，問他。
程臨遠親了親她的發頂，直接說：“想早點見到你。”
他半擁著她，進了電梯。
“你餓了沒？”不知道他等了多久，容妍開口問了一句。
“還好，”程臨遠側眼看她，“怎麽了？”
容妍晃了晃下手中的口袋，跟他說：“今天元宵，你餓了的話，我可以請你吃湯圓。”
“我媽親手包的。”她驕傲地補了句。
“被你這麽一說，”程臨遠撫了撫她的發絲，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說：“我好像確實有些餓了。”
“行，我給你煮。”
“難得啊，能嘗到你的手藝。”想起這些天兩人做飯的分工，他故作哀怨地說了句。
容妍擡眼，威脅他說：“你再說就別想吃了。”
這晚上，程臨遠還是如願地吃到了她親手煮的湯圓。
—
元宵之後，就是情人節。
容妍和程臨遠這幾天都是在家做飯吃，久了就想換換，於是這晚上，倆人一拍即合地說出去吃。
其實他們都不知道今天是情人節，程臨遠沒有在意日期，容妍更是不關註。
他們走在回家的路上，一路上遇見了不少對的年輕情侶，膩歪的，打鬧的，手裏都抱著各式各類的花，紅玫瑰最多。
程臨遠先反應過來，去掃手機上的日期，上面赫然顯示：情人節。
他不禁懊悔，和她在一起的第一個情人節，就被自己疏忽了。
雅和園附近有個市集，晚上會賣各種小商品和小吃，這些人流量，應該就是從那邊過來的。
“我們也去逛逛？”程臨遠撓了撓她的手掌心，偏頭問道。
容妍順口問了一句：“逛了就算過情人節了嗎？”
聽了這話，程臨遠沈吟片刻，仿佛在思考她話的正確性。
“我不知道今天是情人節，我沒過過，”容妍擡頭看著他，有些無措，“你女朋友沒經驗，你多擔待。”
他垂下眼簾，坦白地說：“我也沒經驗。”
“你不是談過戀愛嗎？”容妍想起他原來的話，問道。
“算是談過，”程臨遠較真地糾正她。
容妍有些懵：“有什麽區別嗎？”
“區別就是，我和她接觸的時間很短，”他低了點頭，湊近她耳邊，“什麽都沒幹過，情人節自然也沒過過。”
容妍聽懂了話裏的隱藏意思，又被他的呼吸熱度燙了耳朵，偏了兩分頸側，淡淡說：“哦。”
“去逛嗎？”程臨遠回到正題上來，問她。
容妍嘴角上揚，應道：“逛！”
到了晚上，又是在個特殊的日子，集市上的人很多，他們手牽手，穿梭在人群裏。
“先生，給你女朋友買束花吧？”一個年輕稚嫩的女生突然走過來，對程臨遠說。
一路上，她看到的都是玫瑰，而面前這個女生的花籃中，沒有一朵紅玫瑰，反而白色、綠色的花苞居多。
容妍好奇地問了句：“這是什麽花？”
“洋桔梗。”她說。
“她們都賣紅玫瑰，”容妍看了眼過路的人，納罕問她：“為什麽你要賣洋桔梗？”
那女生笑得很燦爛，頗有個性地說：“就是因為太多人都賣紅玫瑰了，反而沒了新意，我覺得，洋桔梗比紅玫瑰更好。”
“為什麽？”
“洋桔梗又叫無刺玫瑰，花語是永恒不變的愛意。”她跟面前的兩人說：“紅玫瑰的確熱烈鮮艷，但收花的人可能會被它的刺傷到，所以我想要賣不會刺傷人的玫瑰，這樣，送花和收花的雙方都能夠感受到愛意，卻也不會因此受傷。”
聽了她的解釋，容妍了然地點了點頭。
“先生，您和這位小姐這麽般配，”那女生看到她沒有要買的表情，轉頭熱情地向程臨遠推薦，“就買一支吧？”
“想要嗎？”程臨遠笑著問她的意見。
這樣她怎麽回答，容妍咽了下嗓子，“我……”
“我們要。”沒等她回答，他便拿了主意。
最後，程臨遠買下了花籃裏的所有洋桔梗。
那女生是肉眼可見的高興，動作很麻利，三兩下就將所有的花包成了很好看的花束，然後遞到了容妍懷裏。
“高興嗎？”他牽過她的手，接著往前面走。
“嗯。”容妍沒有掩飾。
她高考結束，顏芳和榮青東就給她送過很大一束花，可這是第一次談戀愛，被自己男朋友送花，感覺還是不一樣的。
“不過，你為什麽要全部買下來？”容妍真誠說道：“你買一束兩束，我也會同樣開心的。”
“因為它的花語，”程臨遠斂眸看著她，回道：“我就想全部送給你。”
就這麽兩句話，他就把所有話都說清楚了。
永恒不變的愛意，我全部都送給你。
容妍也聽清楚了，聽得她靈魂止不住地震蕩。
程臨遠握緊了她的手，說：“以後的情人節，我都陪你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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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臨遠只楞了一瞬，便伸手環住她的腰, 靜靜地任她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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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吻輕柔又綿長，沒有幹柴烈火的趨勢, 可容妍難得主動，程臨遠便靜靜地享受她的親吻, 只偶爾予以回應。
他們接吻過多次，可她多是被動的一方, 如今除了順應本能的含.舔, 就沒多少技巧，再加上身高差, 容妍頭仰得難受, 不一會兒，就堅持不住了, 放開勾著他脖頸的手，想結束這個吻。
察覺到她的意圖，程臨遠兩手圈住她的腰, 把人抱上了一旁的書桌。
突然來的騰空，讓容妍下意識地驚呼了一聲，只漏了半個音節, 就被他的吻堵回了喉嚨裏。
一時間，攻守交換, 形勢陡然反轉，對比剛才，程臨遠的這個才像是吻，他吻得耐心，卻也暗含急迫，扣著她的後腦，漸漸加深。
書桌高度在這，容妍坐在上面，和他接吻沒有先前那麽困難，他吻得投入，她也被帶得漸入佳境。
好像雄性天生都對這種事更加得心應手，程臨遠像是無師自通般，描摹著唇形，讓她放松下來，又引導她打開齒關，滾燙舌尖毫不費力地侵入了眼前人的領地，而後，兩道濕滑你追我趕地糾纏著。
空氣寂靜，只有唇齒相纏的黏糊聲和男女的輕喘。
容妍被吻得暈乎乎的，全身都發軟，只能依附著身前的人，清楚她的上限，程臨遠吻久了便會退開來，讓她喘息。
他則轉換陣地，呵出來的熱氣順著她的脖頸曲線下移，帶過一片濕潤。
男人的發茬蹭過她頸部的細膩皮膚，帶著些些刺癢，溫熱的嚙吮密密麻麻地落了下來，容妍搭著他肩膀的手不由一點點攥緊，積累到了承受不了的地步時 ，“唔”的一聲低吟自然地洩出來。
殘留的意識在這一瞬倏地清明，程臨遠及時撤開唇舌，回到她的唇上，改由一下一下的淺啄，借此空間，平覆著各自的氣息。
兩人額頭相抵，視線交匯的那一刻，禁不住都笑了。
“小師傅，”程臨遠啞著嗓子，調侃她，“學習能力不夠強，還要繼續努力。”
在這場合聽見這稱謂，怎麽聽都像是在調情，容妍瞪了他一眼，羞赧道：“你別這麽喊我。”
這點沒半分威懾力的話，配上她的神情，落在程臨遠眼裏，就像是撒嬌，他沒回她，笑得更肆意了。
“還有，從小到大，我成績就沒跌出過年級前五 ，就沒人說我學習能力不強。”她接著說道。
“是嗎？”程臨遠低下身體，平視著看她，問道：“那怎麽這次時間還跟上次差不多？”
聽他這樣一說，容妍臉上剛降下去的溫度，覆又升了上來。
“程臨遠！”她窘迫得厲害，報覆性地捏了下他的腰。
男人眼眸一下深了下去兩分，握住她的手腕，制t止道：“別掐男人腰。”
容妍看見他眼神陡然幽暗下來，急忙撤回了手，賭氣似地偏了點頭，沒再說話。
“我的錯，我不說了，”程臨遠見狀，湊過去親了下她的眼睫，認錯道：“不生氣了好不好？”
容妍悶哼地轉頭回來，沒再為難他。
待她喘勻了氣，程臨遠把人抱下書桌，牽著她的手，回了臺球室，開了新的兩局。
中午，他們再次回了六樓，自己動手做飯吃，依舊是他掌廚，她時不時地幫忙，自覺地說，配合得很默契。
這天天氣好，倆人吃了晚飯，還出去散了會兒步，回家後，就又纏到了一起。
程臨遠像是親不夠她似的，連帶著她也像是得了趣，跟著一道沈淪。
一連兩三天，他們都是這種生活節奏，吃著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一日三餐，過著和普通情侶一樣的生活，吃飯散步看電影，一個不落。
日月交替換盞，轉眼就到了元宵，顏芳一通電話打來，不出所料地喊她回去過節。
他們家對這些節日其實是比較看重的，主要是年少時老兩口對她和容昀的陪伴很少，工作後又聚少離多，趁著節日，一家人才有時間好好聚聚。
到了老兩口家，顏芳正在準備包湯圓的食材，看她回來了，毫不客氣地喊她來幫忙。
雲城元宵節都是吃的湯圓，餡料每個地方卻各不相同，顏芳調的是花生芝麻餡的，容妍則在一旁幫她打下手。
“你和江述怎麽樣了？”顏芳撞了下她的手肘，一臉打聽狀。
容妍暗嘆口氣，她媽還記著江述呢，“我和他就是朋友。”
她和江述現在的確是普通朋友，新年時互道了句祝福，到現在也沒聊過幾句。
“你這孩子，要和人好好地接觸著。”顏芳不放心，叮囑著。
容妍打著哈哈，含糊地對付了兩句，趕緊另起了話題。
吃了晚飯，容妍就想回雅和園，被顏芳攔住了，說時間還早，待會再走吧。
她在客廳裏低著腦袋，不知道這次該用什麽理由合適。
還是榮青東出來解的圍，“閨女大了，要有自己的私人時間。”
“你不讓人走，人家怎麽去給你談戀愛。”
怪不得榮青東能成她爸呢，一開口就直擊要害，這話說到了顏芳的內心上，她媽幾乎是沒有猶豫的，松口讓她走了，捎上了今天下午剩的湯圓。
程臨遠是在單元樓下面接的她，容妍看見他在這裏，踱著步子，就往他懷裏去了。
“你怎麽下來了？”她眼睛亮晶晶的，問他。
程臨遠親了親她的發頂，直接說：“想早點見到你。”
他半擁著她，進了電梯。
“你餓了沒？”不知道他等了多久，容妍開口問了一句。
“還好，”程臨遠側眼看她，“怎麽了？”
容妍晃了晃下手中的口袋，跟他說：“今天元宵，你餓了的話，我可以請你吃湯圓。”
“我媽親手包的。”她驕傲地補了句。
“被你這麽一說，”程臨遠撫了撫她的發絲，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說：“我好像確實有些餓了。”
“行，我給你煮。”
“難得啊，能嘗到你的手藝。”想起這些天兩人做飯的分工，他故作哀怨地說了句。
容妍擡眼，威脅他說：“你再說就別想吃了。”
這晚上，程臨遠還是如願地吃到了她親手煮的湯圓。
—
元宵之後，就是情人節。
容妍和程臨遠這幾天都是在家做飯吃，久了就想換換，於是這晚上，倆人一拍即合地說出去吃。
其實他們都不知道今天是情人節，程臨遠沒有在意日期，容妍更是不關註。
他們走在回家的路上，一路上遇見了不少對的年輕情侶，膩歪的，打鬧的，手裏都抱著各式各類的花，紅玫瑰最多。
程臨遠先反應過來，去掃手機上的日期，上面赫然顯示：情人節。
他不禁懊悔，和她在一起的第一個情人節，就被自己疏忽了。
雅和園附近有個市集，晚上會賣各種小商品和小吃，這些人流量，應該就是從那邊過來的。
“我們也去逛逛？”程臨遠撓了撓她的手掌心，偏頭問道。
容妍順口問了一句：“逛了就算過情人節了嗎？”
聽了這話，程臨遠沈吟片刻，仿佛在思考她話的正確性。
“我不知道今天是情人節，我沒過過，”容妍擡頭看著他，有些無措，“你女朋友沒經驗，你多擔待。”
他垂下眼簾，坦白地說：“我也沒經驗。”
“你不是談過戀愛嗎？”容妍想起他原來的話，問道。
“算是談過，”程臨遠較真地糾正她。
容妍有些懵：“有什麽區別嗎？”
“區別就是，我和她接觸的時間很短，”他低了點頭，湊近她耳邊，“什麽都沒幹過，情人節自然也沒過過。”
容妍聽懂了話裏的隱藏意思，又被他的呼吸熱度燙了耳朵，偏了兩分頸側，淡淡說：“哦。”
“去逛嗎？”程臨遠回到正題上來，問她。
容妍嘴角上揚，應道：“逛！”
到了晚上，又是在個特殊的日子，集市上的人很多，他們手牽手，穿梭在人群裏。
“先生，給你女朋友買束花吧？”一個年輕稚嫩的女生突然走過來，對程臨遠說。
一路上，她看到的都是玫瑰，而面前這個女生的花籃中，沒有一朵紅玫瑰，反而白色、綠色的花苞居多。
容妍好奇地問了句：“這是什麽花？”
“洋桔梗。”她說。
“她們都賣紅玫瑰，”容妍看了眼過路的人，納罕問她：“為什麽你要賣洋桔梗？”
那女生笑得很燦爛，頗有個性地說：“就是因為太多人都賣紅玫瑰了，反而沒了新意，我覺得，洋桔梗比紅玫瑰更好。”
“為什麽？”
“洋桔梗又叫無刺玫瑰，花語是永恒不變的愛意。”她跟面前的兩人說：“紅玫瑰的確熱烈鮮艷，但收花的人可能會被它的刺傷到，所以我想要賣不會刺傷人的玫瑰，這樣，送花和收花的雙方都能夠感受到愛意，卻也不會因此受傷。”
聽了她的解釋，容妍了然地點了點頭。
“先生，您和這位小姐這麽般配，”那女生看到她沒有要買的表情，轉頭熱情地向程臨遠推薦，“就買一支吧？”
“想要嗎？”程臨遠笑著問她的意見。
這樣她怎麽回答，容妍咽了下嗓子，“我……”
“我們要。”沒等她回答，他便拿了主意。
最後，程臨遠買下了花籃裏的所有洋桔梗。
那女生是肉眼可見的高興，動作很麻利，三兩下就將所有的花包成了很好看的花束，然後遞到了容妍懷裏。
“高興嗎？”他牽過她的手，接著往前面走。
“嗯。”容妍沒有掩飾。
她高考結束，顏芳和榮青東就給她送過很大一束花，可這是第一次談戀愛，被自己男朋友送花，感覺還是不一樣的。
“不過，你為什麽要全部買下來？”容妍真誠說道：“你買一束兩束，我也會同樣開心的。”
“因為它的花語，”程臨遠斂眸看著她，回道：“我就想全部送給你。”
就這麽兩句話，他就把所有話都說清楚了。
永恒不變的愛意，我全部都送給你。
容妍也聽清楚了，聽得她靈魂止不住地震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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