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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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吃完餛飩, 兩人是一起收拾的衛生，從他說完那話後，容妍逐漸接受大老板也要食人間煙火這個事實。
程臨遠臨走時, 說自己打擾多次了, 都沒她給個“酬勞”，她笑了笑，當是句玩笑話，沒放在心上。
送走他後，容妍就把郵件發給了楊瑩雪, 她應該也在忙，一個小時後, 才回說沒有大問題。
得到楊瑩雪通過的回覆，她放下心來, 不多時便洗漱睡了。
日子依舊循規蹈矩地過著, 她照常地上班下班。
寡言的冬天，只有加重的寒冷在訴說它的流逝。
周四中午, 徐清與來找容妍約飯, 說是同事推薦了一家神仙店，味道好得她們連發了兩條朋友圈, 就是位置稍微遠了點，問她去不去。
這一片寫字樓周圍的店，她們這幾年, 吃得都差不多了，而且今天沒有什麽大事要忙，容妍想了想, 偶爾換家店嘗嘗也好，便直接回了個行的表情。
這幾天天氣還算溫和, 中午都有日光出來，兩人是走路去的，到的時候晚了點，店裏生意是肉眼可見的好，每桌上都坐著人，看樣子味道應該不賴。
站在櫃臺處，徐清與環顧了兩三圈地等著，也沒見到一桌結賬離去的，一時有點無措。
“阿妍，要不我們下次再來這家吧？”她挽著容妍的手，失望地跟她小聲說著。
容妍還沒來得及回答，身側就傳來一聲驚喜的呼喚，“容妍？”
她應言偏頭看過去，江述一臉意外地站在她們右邊。
等餐時，他想來前臺拿餐巾紙，看見她在這兒，還覺得是看錯了人，確認了之後，才喊了句。
“你們也是來這吃飯的？”他笑著走近了點，問道。
他說完才覺得自己有點傻。
徐清與也覺得這話問的有些多餘，大中午的來餐館不是來吃飯的，那是來參觀？
她悠悠地看過去，剛才他喊容妍時，為了不顯得唐突，她只掃了一眼就移開視線了，現在看著，才覺這人長得還真可以，端正清朗。
“嗯，”容妍點了點頭，隨後又搖了下，“但現在人太多，沒有位置了，我們在想要不要換一家店。”
江述聽了，看了一周，每一桌上是都有人。
“我和同事這一桌還有兩個空位，你們不介意的話，我們可以拼桌。”他手往那邊指了指，跟她們提議道。
容妍往他手的方向望去，那桌上還有一個男人，空位上放著電腦包，拿開來的話，就確實是空著兩個位置。
而後用眼神詢問徐清與，後者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她被同事“攛掇”著，對這家店很是好奇，自己不親自嘗嘗，就會一直想著念著。
於是，她們就和江述他們拼了一張桌子，桌上，容妍和他為了避免尷尬，都主動介紹了各自及朋友。
大家都算是“同行”，江述用了點半專業的問題，便籠絡開了四人的話匣子，沒有讓局面冷著。
吃飯的時候，江述怕她們拼桌不適應，對兩位女士很照顧，尤其是對容妍，噓寒問暖的，好不周全貼心。
一頓飯，在各自不同的見解中，比較愉快地就吃完了。
四人出門，道別了後便各回各司了。
容妍和徐清與原路回去，路上，徐清與點讚道：“你別說，這家店真的可以，可以加入我們以後的中午菜單中。”
她們在附近吃了不少店，早已篩選出了哪些是符合口味的，哪些是被拋棄了的，她知道徐清與有個備忘錄，就記著這些店，這次加入也是加入它中。
“我也覺得可以。”她點頭同意。
“你和那帥哥有情況啊？”徐清與想到什麽，搖著她的胳膊，笑得“不懷好意”，“老實交代。”
剛才在吃飯，她就發現了，江述對容妍格外照顧，拿水遞紙，勤快得很，視線也是，時不時地就落在了她身上。
“他是我媽上周讓我去見的相親對象。”容妍沒有遮掩，直說了和江述的相識原因。
徐清與聽到“相親”，眼睛亮起來，問：“那你感覺他怎麽樣？”
“什麽怎麽樣？”
“就是你覺得有沒有可能跟他往下深入發展？”她追著問，打聽她的感情狀況。
從江述的微小動作中，徐清與覺得，他對容妍應該是有好感的，而他工作和長相也都不差，跟她閨蜜看上去還是蠻般配。
容妍被她含蓄的話逗笑了，她還不如說，江述有沒有可能成她男朋友，而自己才和他見了兩面，這麽快就知道他是不是未來男朋友的話，世界上哪還有那麽多單身人士。
她皺了皺眉，望著地面回道：“我現在哪知道。”
上次她發了顏芳和容青東鬥嘴的朋友圈後，江述第二天發消息來，說兩人的感情真好。
容妍不清楚他家的相處模式，只給他說了自己家的情況，談到也是近幾年，她爸媽越來越“老小孩”，鬥嘴才開始多起來的，誰料江述說自己家也是。
順著話茬，兩人閑聊了一刻鐘多，過程都是順暢的。
從這幾次接觸來說，至少跟關述做朋友，容妍是不排斥的，剩下的，她確實不知道。
徐清與看她這“六根清凈”的樣子，推了她的手一下，說：“阿妍呀，你開個竅吧。”
容妍滿不在乎地t笑了笑，“矯正”她的意思，“我學習能力這麽強，開竅很快的。”
“前半句我雙手讚成，後半句我一個字都不認。”徐清與瞟她一眼，撇了撇嘴。
她高中時，對物理化學一點都喜歡不起來，但為了以後的就業，還是硬著頭皮選擇了理科，兩年的折磨下，終於萬念俱灰了，報志願時，立志要逃離這“龍潭虎穴”，全選的是人文社科的專業。
容妍就跟她完全相反，對她覺得難搞的那幾門學起來是信手拈來，在一眾男生統治理科的附中裏，硬生生地殺出條血路來。
當時她出落得亭亭玉立，學校裏開始還有不少男生來跟她表白，她都是以“學習為重”婉言拒絕了，後面看見她的成績，不知道是被打擊到了自尊心還是其它什麽原因，表白的人漸漸就少了。
徐清與最開始也是以為她以學業為重，誰知從高中畢業到現在都多久了，她哪裏動過第二次凡心。
“到時候我就讓你看看，我竅開得有多快。”容妍今天就想說贏，指點江山狀地跟她大放厥詞。
徐清與才不信她的鬼話，見她說不出什麽“勁爆”的，便問：“你這段時間有空嗎？”
容妍想了想，除了上周臨時加了個班後，近段時間公司都沒有大事發生，說：“有，怎麽了？”
“讓你和我男朋友見個面，幫我參謀參謀。”徐清與轉眼沒了剛才的架勢，一臉嬌羞地笑著，計劃道。
容妍看見她堪比川劇變臉的換臉色，禁不住笑了聲，愛情果然使人盲目，遂而撫上她的手，轉頭問，“想好了？”
“嗯。”
“那行，我有空了告訴你。”她答應下來。
—
傾誼，程臨遠把桌上的文件過目後，就打了內線電話，讓陳舟進來，部署下去。
半分鐘後，陳舟推門而入，接過了那份文件。
他沒著急走，站在他辦公桌前，吞了下喉嚨，開口道：“程總，有件事我不知該講不該講。”
程臨遠眼神都沒給他，說：“你當我秘書這麽多年，該不該講的事情，都來問我了？”
陳舟頓了片刻，“是關於容小姐的。”
“說。”他話語剛落，程臨遠就擡起頭回。
“今天中午，我看見容小姐和她朋友和兩個男人吃飯，”陳舟簡潔地說出自己所見，停住了兩秒，才說：“其中有一個，是那天在市中心，跟容小姐見面的人。”
看上去，還吃得挺開心的。
他最後一句，在目睹程臨遠剎那間變了的神情後，識相地咽了回去。
程臨遠聽見前半句，神色未有異變，日常交往中，她和同事吃個便飯，有什麽好奇怪的。
怪就怪在後面。
他繃著唇線，視線下移，看著若有所思狀，不知道在想什麽。
程臨遠腦中裏嚼著陳舟的話，見了一面就加了微信，加了微信沒一周就又約著吃飯，這速度也是夠可以的。
陳舟觀察著他的表情，看見他愈發鐵黑的臉色後，心裏緊了下，暗說了句，後面的日子可能要更不好過了。
從北城回來撞見的那一幕沖擊力實在太大，讓程臨遠時隔幾天，都沒有調整過來，辦公室裏，每時每刻都沒個好氣壓。
這一周，公司上上下下的人也是提心吊膽的，自家老總天天陰著個臉來公司，哪家員工不誠惶誠恐。
大家對此都不知個所以然，有人大著膽子來問他，說到底是哪方面讓程總不滿意了，他們立馬改，這樣拖著，像淩遲一樣處死真的是煎熬啊。
陳舟多少能猜到他這幾天心情不好的原因，但對於外人，他不可能洩露程臨遠的隱私，只打發地說了句，是總部那邊的項目沒處理好，不關傾誼這邊的事。
得到了陳舟免責的說法，他們稍稍松下口氣，但依舊不敢松懈，每天提著一顆心來上班。
沈吟半晌，程臨遠按了按額角，神色還是不好看，問他：“福記糕點約好了嗎？”
“已經約了，”陳舟立身回著，“但還需要等幾天。”
北城百年老字號的糕點店，開在寸土寸金的地段，東西賣質不賣量，每天售完即止，家喻戶曉的品質，買來送人送禮的人如過江之鯽，導致它家的客單一年四季都排不過來，連預約都需要提前說。
他周末吩咐了後，他便立刻著手去辦了，但它那邊還壓著預約單要做，又要從北城空運過來，哪裏是三兩天都能辦到的事。
“盡快。”程臨遠聲音也是沈悶的，跟他吩咐。
“好，”陳舟不敢多說，應下後，就出了去。
程臨遠坐在辦公椅上，瞇著眼眸，他放在心上的人，哪能讓別人捷足先登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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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臨遠臨走時, 說自己打擾多次了, 都沒她給個“酬勞”，她笑了笑，當是句玩笑話，沒放在心上。
送走他後，容妍就把郵件發給了楊瑩雪, 她應該也在忙，一個小時後, 才回說沒有大問題。
得到楊瑩雪通過的回覆，她放下心來, 不多時便洗漱睡了。
日子依舊循規蹈矩地過著, 她照常地上班下班。
寡言的冬天，只有加重的寒冷在訴說它的流逝。
周四中午, 徐清與來找容妍約飯, 說是同事推薦了一家神仙店，味道好得她們連發了兩條朋友圈, 就是位置稍微遠了點，問她去不去。
這一片寫字樓周圍的店，她們這幾年, 吃得都差不多了，而且今天沒有什麽大事要忙，容妍想了想, 偶爾換家店嘗嘗也好，便直接回了個行的表情。
這幾天天氣還算溫和, 中午都有日光出來，兩人是走路去的，到的時候晚了點，店裏生意是肉眼可見的好，每桌上都坐著人，看樣子味道應該不賴。
站在櫃臺處，徐清與環顧了兩三圈地等著，也沒見到一桌結賬離去的，一時有點無措。
“阿妍，要不我們下次再來這家吧？”她挽著容妍的手，失望地跟她小聲說著。
容妍還沒來得及回答，身側就傳來一聲驚喜的呼喚，“容妍？”
她應言偏頭看過去，江述一臉意外地站在她們右邊。
等餐時，他想來前臺拿餐巾紙，看見她在這兒，還覺得是看錯了人，確認了之後，才喊了句。
“你們也是來這吃飯的？”他笑著走近了點，問道。
他說完才覺得自己有點傻。
徐清與也覺得這話問的有些多餘，大中午的來餐館不是來吃飯的，那是來參觀？
她悠悠地看過去，剛才他喊容妍時，為了不顯得唐突，她只掃了一眼就移開視線了，現在看著，才覺這人長得還真可以，端正清朗。
“嗯，”容妍點了點頭，隨後又搖了下，“但現在人太多，沒有位置了，我們在想要不要換一家店。”
江述聽了，看了一周，每一桌上是都有人。
“我和同事這一桌還有兩個空位，你們不介意的話，我們可以拼桌。”他手往那邊指了指，跟她們提議道。
容妍往他手的方向望去，那桌上還有一個男人，空位上放著電腦包，拿開來的話，就確實是空著兩個位置。
而後用眼神詢問徐清與，後者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她被同事“攛掇”著，對這家店很是好奇，自己不親自嘗嘗，就會一直想著念著。
於是，她們就和江述他們拼了一張桌子，桌上，容妍和他為了避免尷尬，都主動介紹了各自及朋友。
大家都算是“同行”，江述用了點半專業的問題，便籠絡開了四人的話匣子，沒有讓局面冷著。
吃飯的時候，江述怕她們拼桌不適應，對兩位女士很照顧，尤其是對容妍，噓寒問暖的，好不周全貼心。
一頓飯，在各自不同的見解中，比較愉快地就吃完了。
四人出門，道別了後便各回各司了。
容妍和徐清與原路回去，路上，徐清與點讚道：“你別說，這家店真的可以，可以加入我們以後的中午菜單中。”
她們在附近吃了不少店，早已篩選出了哪些是符合口味的，哪些是被拋棄了的，她知道徐清與有個備忘錄，就記著這些店，這次加入也是加入它中。
“我也覺得可以。”她點頭同意。
“你和那帥哥有情況啊？”徐清與想到什麽，搖著她的胳膊，笑得“不懷好意”，“老實交代。”
剛才在吃飯，她就發現了，江述對容妍格外照顧，拿水遞紙，勤快得很，視線也是，時不時地就落在了她身上。
“他是我媽上周讓我去見的相親對象。”容妍沒有遮掩，直說了和江述的相識原因。
徐清與聽到“相親”，眼睛亮起來，問：“那你感覺他怎麽樣？”
“什麽怎麽樣？”
“就是你覺得有沒有可能跟他往下深入發展？”她追著問，打聽她的感情狀況。
從江述的微小動作中，徐清與覺得，他對容妍應該是有好感的，而他工作和長相也都不差，跟她閨蜜看上去還是蠻般配。
容妍被她含蓄的話逗笑了，她還不如說，江述有沒有可能成她男朋友，而自己才和他見了兩面，這麽快就知道他是不是未來男朋友的話，世界上哪還有那麽多單身人士。
她皺了皺眉，望著地面回道：“我現在哪知道。”
上次她發了顏芳和容青東鬥嘴的朋友圈後，江述第二天發消息來，說兩人的感情真好。
容妍不清楚他家的相處模式，只給他說了自己家的情況，談到也是近幾年，她爸媽越來越“老小孩”，鬥嘴才開始多起來的，誰料江述說自己家也是。
順著話茬，兩人閑聊了一刻鐘多，過程都是順暢的。
從這幾次接觸來說，至少跟關述做朋友，容妍是不排斥的，剩下的，她確實不知道。
徐清與看她這“六根清凈”的樣子，推了她的手一下，說：“阿妍呀，你開個竅吧。”
容妍滿不在乎地t笑了笑，“矯正”她的意思，“我學習能力這麽強，開竅很快的。”
“前半句我雙手讚成，後半句我一個字都不認。”徐清與瞟她一眼，撇了撇嘴。
她高中時，對物理化學一點都喜歡不起來，但為了以後的就業，還是硬著頭皮選擇了理科，兩年的折磨下，終於萬念俱灰了，報志願時，立志要逃離這“龍潭虎穴”，全選的是人文社科的專業。
容妍就跟她完全相反，對她覺得難搞的那幾門學起來是信手拈來，在一眾男生統治理科的附中裏，硬生生地殺出條血路來。
當時她出落得亭亭玉立，學校裏開始還有不少男生來跟她表白，她都是以“學習為重”婉言拒絕了，後面看見她的成績，不知道是被打擊到了自尊心還是其它什麽原因，表白的人漸漸就少了。
徐清與最開始也是以為她以學業為重，誰知從高中畢業到現在都多久了，她哪裏動過第二次凡心。
“到時候我就讓你看看，我竅開得有多快。”容妍今天就想說贏，指點江山狀地跟她大放厥詞。
徐清與才不信她的鬼話，見她說不出什麽“勁爆”的，便問：“你這段時間有空嗎？”
容妍想了想，除了上周臨時加了個班後，近段時間公司都沒有大事發生，說：“有，怎麽了？”
“讓你和我男朋友見個面，幫我參謀參謀。”徐清與轉眼沒了剛才的架勢，一臉嬌羞地笑著，計劃道。
容妍看見她堪比川劇變臉的換臉色，禁不住笑了聲，愛情果然使人盲目，遂而撫上她的手，轉頭問，“想好了？”
“嗯。”
“那行，我有空了告訴你。”她答應下來。
—
傾誼，程臨遠把桌上的文件過目後，就打了內線電話，讓陳舟進來，部署下去。
半分鐘後，陳舟推門而入，接過了那份文件。
他沒著急走，站在他辦公桌前，吞了下喉嚨，開口道：“程總，有件事我不知該講不該講。”
程臨遠眼神都沒給他，說：“你當我秘書這麽多年，該不該講的事情，都來問我了？”
陳舟頓了片刻，“是關於容小姐的。”
“說。”他話語剛落，程臨遠就擡起頭回。
“今天中午，我看見容小姐和她朋友和兩個男人吃飯，”陳舟簡潔地說出自己所見，停住了兩秒，才說：“其中有一個，是那天在市中心，跟容小姐見面的人。”
看上去，還吃得挺開心的。
他最後一句，在目睹程臨遠剎那間變了的神情後，識相地咽了回去。
程臨遠聽見前半句，神色未有異變，日常交往中，她和同事吃個便飯，有什麽好奇怪的。
怪就怪在後面。
他繃著唇線，視線下移，看著若有所思狀，不知道在想什麽。
程臨遠腦中裏嚼著陳舟的話，見了一面就加了微信，加了微信沒一周就又約著吃飯，這速度也是夠可以的。
陳舟觀察著他的表情，看見他愈發鐵黑的臉色後，心裏緊了下，暗說了句，後面的日子可能要更不好過了。
從北城回來撞見的那一幕沖擊力實在太大，讓程臨遠時隔幾天，都沒有調整過來，辦公室裏，每時每刻都沒個好氣壓。
這一周，公司上上下下的人也是提心吊膽的，自家老總天天陰著個臉來公司，哪家員工不誠惶誠恐。
大家對此都不知個所以然，有人大著膽子來問他，說到底是哪方面讓程總不滿意了，他們立馬改，這樣拖著，像淩遲一樣處死真的是煎熬啊。
陳舟多少能猜到他這幾天心情不好的原因，但對於外人，他不可能洩露程臨遠的隱私，只打發地說了句，是總部那邊的項目沒處理好，不關傾誼這邊的事。
得到了陳舟免責的說法，他們稍稍松下口氣，但依舊不敢松懈，每天提著一顆心來上班。
沈吟半晌，程臨遠按了按額角，神色還是不好看，問他：“福記糕點約好了嗎？”
“已經約了，”陳舟立身回著，“但還需要等幾天。”
北城百年老字號的糕點店，開在寸土寸金的地段，東西賣質不賣量，每天售完即止，家喻戶曉的品質，買來送人送禮的人如過江之鯽，導致它家的客單一年四季都排不過來，連預約都需要提前說。
他周末吩咐了後，他便立刻著手去辦了，但它那邊還壓著預約單要做，又要從北城空運過來，哪裏是三兩天都能辦到的事。
“盡快。”程臨遠聲音也是沈悶的，跟他吩咐。
“好，”陳舟不敢多說，應下後，就出了去。
程臨遠坐在辦公椅上，瞇著眼眸，他放在心上的人，哪能讓別人捷足先登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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