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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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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園

瞥過他一眼,先他一步伸出了手轉動把手。

推進去後她楞了下神。

扭過頭盯著席驀白問他,“誰告訴你的?”

他手掌擡起摸著苡曼的側臉,拇指輕慢地摩擦。

“沒人告訴過我。”

“曼曼,別不信我。”

目光轉回溫室裏顏色繁多的風鈴花身上。

“那你是怎麽知道的?”

席驀白沒急著回答,拉起她走近仔細觀賞。

觸碰撫摸著它們的枝葉花瓣,她心情好了不少。

這些花看得出來是有人專門照料的。

一圈賞完,兩人走出玻璃房。

這時,他才回了一句毫不相幹的話,“曼曼,我討厭你身上的茉莉香。”

“所以呢?”

“換掉吧。”

苡曼突然地踮起腳親了一下他的唇。

“就不。”

然後撇下他往另外一條岔路口走去。

席驀白快走追上,雙手穿過她的腰摟住貼緊她的後背。。

“聽話。”

“憑什麽?”

下巴放在她肩膀上,語氣不再溫和。

“他喜歡茉莉花,你也喜歡。你說你不喜歡他了,是在騙我嗎?”

她其實沒有想過這件事,只是用了十幾年,養成習慣了。

但能讓他不高興,她就會很高興。

“用習慣了。”

“離開檾市你也沒換,因為一直把他放在你的心裏是嗎?”

腰上的力氣加重,勒得她不太舒服。

“無理取鬧。”

“換掉,從裏到外都換掉。”

他自以為是命令的話語讓苡曼皺眉。

“席驀白,你能不能不要對我有這麽多要求?我最討厭別人對我指手畫腳。”

冰冷的聲音繼續傳進她的耳裏,“那是他喜歡的東西跟你有什麽關系,現在,你是我的妻子,別惦記以前了苡曼。”

按照正常的情況下,苡曼應該會把他懟得火冒三丈。

可是她卻又問了之前的那個問題。

“告訴我,你是怎麽知道我喜歡風鈴花,而不是茉莉花。”

這很重要嗎?這對苡曼來說很重要。

因為這個只有苡靜月和肖瑜兩個人才知道。

她之前已經排除了肖瑜,那麽…

“我自己發現的。”

這就是他的回答?

“發現?你去哪裏發現?”

她轉身手拽緊他的兩只胳膊。

苡曼情緒突然有些激動,是她這麽多年從未有過的。

席驀白楞了一秒,“照片。我偶然在以郗家裏的相冊,看過一次你和你媽媽…不,是我們的媽媽的合影。”

“別給你臉上貼金,我媽在世,肯定不喜歡你,更別想讓我嫁給你了。”

她嘴巴這麽說著,手卻牽起了他往前繼續走。

“媽不喜歡我,難道跟你一樣眼瞎喜歡宋以郗?”

她回頭盯了他眼後狠狠踩了他一腳。

“曼曼,很痛的。”

“我警告你席驀白,你煩我就夠了,別去煩我媽。”

他乖巧地回她一聲“好。”

苡曼的思緒是在想他說的話。

到她去世的四年裏,她們母女倆一共也就拍過四張合影。

就憑這幾張照片就可以推翻她十幾年的喜好嗎?

宋以郗是上初中才認識席驀白的,自己上高一才跟他表白。

她真的想不通席驀白究竟是從什麽時候開始觀察她,還有原因。

他真的是一個怪人。

哪有什麽一見鐘情,她不信。

席驀白也不是這種人。

……

沿著岔路口,他們兩個走到了露天游泳池這裏。

水池的水幹凈清澈,苡曼走過去蹲下伸手玩了下,原本以為秋天的池水會很涼,沒想到居然是暖和的。

她一時興起對著席驀白說:“小白,我想游泳。”

男人直接抱開她坐到旁邊的椅子上,然後認真地說:“曼曼,你不會游泳。”

“呵,你又知道。你怎麽什麽都知道?”

“喜歡你,了解你,不是應該的嗎?”

“你十六歲那年看我的眼神可不是這樣啊?”

他和宋以郗同歲,苡曼比他們小兩歲。

“那個時候,我不喜歡你。”

苡曼忽然勾住他的脖子,坐在他懷裏眉眼帶笑,“那你什麽時候喜歡我的?”

他不為所動,神情很平淡。

“告訴你有什麽好處?”

“好處麽?獎勵你陪我一起游泳。”

席驀白哼笑一聲吻了下她的眉心。

“從你第一次摸我的時候。”

“怎麽,你這輩子就被我摸過?”

“是啊,換個人,她的手就別要了吧。曼曼,只有你。”

他的回答只能讓苡曼確定,這個男人絕對是蓄謀已久,但現在也問不出來什麽,自己已是籠中鳥。

“拿個游泳圈給我,我要下去。”

“不是獎勵我嗎?怎麽獎勵游泳圈了?”

苡曼懶得跟他再扯,握住他手腕就往水池邊走。

“等等。”

他毫不避諱地脫下襯衫和長褲,只剩短褲。

反應過來,她也提起裙擺準備脫,可裙子被他拽著。

“幹嘛?我裏面又不是沒穿。”

今天的內衣還是他挑的,他怎麽會不知道。

“你不許脫。”

“家裏就陳姨在,門衛也不會跑這裏來,你擔心什麽。”

席驀白不聽她說,抽出他褲子上的皮帶給苡曼腰扣上。

然後才拉著她順著爬梯慢慢下水。

下水後她整個人纏緊了他。

“曼曼,放松點。勒到我了。”

“哦…”

到了淺水區,大概正好淹沒到她的下巴,他讓她自己踩到池底活動一下。

下水後,她整個註意力都在水上,而某人的註意力全在她身上。

這會兒兩只眼睛盯著白色連衣裙被水浸濕後貼在皮膚上,透出她上身隱約可見的淡粉色內衣。

“小白,還有更淺的水池嗎?”

“小白?”

苡曼伸手摸了下他吞咽的喉結,立馬被他抓住了手腕。

“你在想什麽?我問你還有沒有更淺的。”

“沒有了,這是游泳池,不是溫泉池。”

好吧,她的想法被他看穿了。

準備再玩一會兒就上去了,被抓住的手腕卻不放開了。

“怎麽…”

他趁機...(嘻嘻)..兩兩(嘻嘻)糾纏....

腰下的白裙沒有皮帶的約束四處綻開,分不清是池水溫熱還是她。

潺潺。

她眼神逐漸迷離渙散,好聽的聲音在他耳邊。

苡曼雙手揉亂了他的濕發,腰不自覺往後仰。

“小白…”

“我們上去吧…”

他眼中的欲收斂了幾分。

……

宋以郗一般沒有要緊事不會來這裏找席驀白。

開門密碼他一直知道。

“你是?”

門口的門衛已經替換了幾個職業保鏢,他們不認識宋以郗,根據席驀白的指示不得隨意讓任何人進出。

“誒,這不是宋先生嗎?您怎麽來了?是有急事找席先生吧。”

陳辛紅就是苡曼口中的陳姨,席驀白聘請來專門管理別墅裏所有雜事的人。

聽她這麽講,他們也不好不放他進去。

其中一個人立馬給席驀白打去了電話。

“陳姨,驀白在哪兒?”

“和夫人去後花園逛了。”

夫人?

“驀白…結婚了?”

“宋先生還不知道嗎?那你等會可要去找席先生討喜酒喝啊。”

她笑著離開了。

宋以郗不知道為什麽自己的左手抖個不停。

右手按住後就急忙往後花園走去。

……

兩人上去後,苡曼在一旁擠著衣服上的水。

席驀白倒是直接穿上了衣服坐在一旁看她。

原本消散的欲又在眼裏匯聚。

這會兒白裙更加貼身一目了然。

“曼曼。”

她停下,疑惑地望著他。

“過來。”

苡曼沒動,正好他手機響起來了。

“餵。”

“席老板有人過來找你了,陳姨說是您的朋友,有急事。”

“誰?”

“好像是宋先生。”

神情暗淡下去,很快又不知道想到什麽變得愉悅起來。

他走過去牽起苡曼,“回去吧。”

還沒走到一半,兩人迎面看見過來的宋以郗。

席驀白把苡曼往身後拉,自己上前擋住他窺探後面的目光。

“以郗,你怎麽來了。”

“上次定的那個項目合同有點問題,明天就要用了,所以我今天才來打擾你休息。”

他淡笑著,“你去客廳等我一下,我先和…回房間了來。”

“驀白…你…陳姨說你結婚了?她是在開玩笑吧…這麽大的事…你不告訴我嗎?還有席叔叔他們…”

“嗯,她沒開玩笑。”

這幾個字刺著他的神經。

已經是事實,他卻抱著幻想…萬一呢…

“等過段時間我們就辦婚禮。曼曼跟我已經領證了。”

宋以郗怔然地越過席驀白盯著他牽著的手。

“苡曼…”

她露出頭,微笑跟他打招呼,“以郗。”

“你…”

她還想說什麽,在她打了個噴嚏後席驀白直接抱起她往屋裏走去。

“以郗,去客廳等我。”

宋以郗失魂落魄地朝著另外一條路走去。

……

回到臥室席驀白幫她放好熱水,又去端了一杯感冒藥進來。

苡曼自覺地泡在浴缸裏。

“不要泡太久了,藥記得喝了。等我回來。”

說完他就出去了,清楚地聽見房門外反鎖了。

“呵,可真是小心謹慎。”

她端起臺上的藥慢慢喝下。

……

熟睡中被擾亂的手吵醒了,睡眼惺忪翻過身撞進他的懷裏。

席驀白摟著她輕聲說:“繼續睡還是起來吃飯。”

“不睡了。”

落日的餘暉透過落地窗映到苡曼的臉上。

她呆站著看向外面不知道在想什麽。

“夫人過來吃飯了。”

“陳姨跟您說過了,不用這麽稱呼我,叫我名字就好了。”

回過神,她走到餐桌旁坐下。

洗完澡換好睡衣的席驀白,正在一旁慵懶地翻看著手上的資料。

“她不喜歡,那就改個稱呼吧。”

“陳姨你不是有個女兒嗎,平時在家怎麽叫她的就怎麽叫吧。”

“好的…席先生。”

苡曼吃著飯沒有說話。

等吃飽後才問了他一句,“我的手機,什麽時候還給我。”

他手中的筷子放下,看了她兩眼。

“明天。”

――――――――――――

不知道席驀白是忘了還是抽風,今天把手機還給她後就沒有再鎖著她了。

但她仍舊走不出這棟房子,外面看守她的人沒有撤走反而多了一批換班。

手機開機,堆滿了肖瑜的消息。

“曼曼!嗚嗚嗚…”

“耳朵…我眼睛才好別讓我耳朵又聾了。”

那邊反應過來的肖瑜語氣立馬高興起來,“曼曼你眼睛好了啊!”

“嗯。”

“你這段時間消失了是席帥哥帶你去治眼睛了嗎?”

“說來話長。你不用擔心我的。”

想到什麽,她停頓幾秒才繼續說:“反正不會比小時候更糟,那種日子已經結束了。”

肖瑜突然安靜了。

“小魚,我打電話來是想讓你幫我去店門口貼個請假條,有事閉店一段時間。”

電話裏又傳來了聲音,“曼曼,前不久我去你家找你之前,去你的店看過一次。店門口…貼了一張門面轉租…”

她怔然,隨後冷笑了一聲。

“嗯,我知道了。”

與此同時,席驀白掌心握住的手機隨著苡曼掛斷電話的同時也停止了放聲。

“生氣了啊…”

他自言自語著躺靠在辦公室的沙發閉目養神。

……

下班回家陳姨就焦急地跟他說,苡曼在房間裏關了一天都沒出來。

她敲門端飯上去也沒人應。

轉動門把手,裏面上鎖了。

“咚咚。”

“曼曼,開門。”

“咚咚。”

連著敲了幾次屋裏都毫無反應。

他立馬打電話叫了幾個人上來用強力拆除門鎖。

但,門鎖壞了他依舊推不開門。

“把門撞開。”

命令一下,那些人合力往門撞去。

連撞幾下後聽見“轟隆”一聲,這門背面似乎有什麽應聲倒下了他們才打開了門。

門口敞開,眾人一眼就看見穿著薄紗睡衣,剛從浴室邁出來的苡曼,她正淺淺笑著看他們。

席驀白的臉瞬間陰沈。

“滾出去。”

那些人急急忙忙轉身下樓,最後離開的陳辛紅默默把門關上了。

他瞥了眼門後倒著的一片狼藉,感嘆她倒是把所有能搬動的東西全部抵在門背後了。

柔軟的雙肢掛到他的脖子,“小白喜歡嗎?”

男人一把抱起她摔在大床上。

“摔痛我了。”

她媚著眼笑,好像說摔痛的不是她。

領結被扯開丟下,外套襯衫相繼落地。

“為了讓我生氣就作踐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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