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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她是高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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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她是高層

“你到底什麽人啊?”瑟瑟問。

“別管他,我們走。”霆月轉身就走,把瑟瑟丟在這裏。

“哎,你別打斷我思路!”瑟瑟連忙跟上霆月的腳步。

這時,司星一個瞬間移動,出現在霆月面前。

“月神,你怎麽對女孩這麽兇的。”轉頭對瑟瑟說,“放心吧,有我在,沒有人會再讓你受傷。”

瑟瑟不自覺的抖了抖,推後了一步。

這種反轉,滲人,太滲人了。

霆月石化了,這什麽情況?

“莫名其妙。”

“霆月,我們休戰吧,在她面前,我不會動武的。也不會阻止你。”司星臉上換上了端莊肅穆的神情!

霆月想了想,問瑟瑟,“你又幹了什麽好事?還是你之前做的好事?”

瑟瑟懵逼著突然被逼問,突然靈光一現,想起來了。

有一天她想要溜出天界去玩,卻迷了路,到了一處荒山野嶺,卻被一個小仙給難為住了。

雖說是小仙,可那小仙長的特別著急,楞是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白發長須,跟人參成了精差不多。

“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仙山重地,外人不得進入。快快報上名來!”

可能這山太偏僻了,他實在憋得慌,此刻眼睛瞪得跟銅鈴一樣,異常興奮。

暴露身份的話,實在沒必要,畢竟她是高層,驚動了地方的神仙,不好。

“路過,放我過去吧。”

“不行。”搖頭如撥浪鼓。

脾氣也是倔得很。

瑟瑟當時社會經驗尚淺,正不知所措,正好路過一個看起來還蠻尊貴的神仙模樣的少年,就閑聊了兩句,路過那老頭的時候,他們親親熱熱的互相勾肩搭背的很是熟絡,給老頭哄的哈哈大笑,立時就放過了他們。

“早就聽聞此地蘿蔔集天地之靈氣,果然不錯。”

哦,原來是蘿蔔精。

少年的即興吹噓,讓老頭很是受用,結果他就飄了。

自然放過了他們。

瑟瑟對他施以一禮,說,“多謝仙友。”

瑟瑟依樣學樣,果然少年笑的跟花兒一樣。

他突然熱情起來,非得要帶她去看看什麽吸取天地靈氣的大石頭。

他怎麽也飄了?

路過一片小樹林,她用了點暴力手段把他解決了。

呵,多尷尬。

瑟瑟說出了這段往事,司星也楞了。

“呀,原來那個人就是你,原來我和聖殿主人還有這重緣分。”司星可謂是悲喜交加,嚴肅臉“不過,是時候撤回那個通緝令了。”

“通緝……你通緝了我?就因為我哢嚓了你,你懷恨在心?”瑟瑟用手比了個手刀,還原當初的場景。

霆月嘴角勾起一個不鹹不淡的笑容,道:

“天界的無頭懸案之一,不過我記得那個圖上的姑娘,極是面目可憎……”

“閉嘴吧。”司星恨不能捂住霆月的嘴巴。

“你說,她是聖殿主人?”這下連霆月都感到心中有一處震動了。

“聖殿封印,白色地獄……”

天界中人都知道,聖殿的主人離開天界以後,那裏就一直被封印著,沒有人可以沖破那樣的封印,可見主人的神力之純。

“對,純白地獄,便是她的傑作。天界最強的神,自她出走後,無人提起她的名字,褚息瑟瑟。”司星話語輕靈,仿佛在吟誦神聖的神諭一般。

霆月當然知道,某個神祗,為了保證某個聖殿之地不被人觸碰,以全部神力為結界,護佑那片地方不被妖邪染指。

那片地方還被稱為純白地獄。也是天界的靈力根脈所在。

霆月初次經過那裏的時候,曾經還對月中說過,“確實值得欽佩……”

霆月看了看瑟瑟,“原來是你。”

怪不得她此刻忽強忽弱,怪不得用神力無法傷她分毫。

然而她今日卻與他出生入死,連無色神光都無法護佑她。

害的她受傷了。

瑟瑟高高興興擺擺手,嗨,都是過去的功績,不值一提,呵哈哈哈哈。笑的很豪邁。

找個地方喝點酒吧,我都站累了。

瞟到抖得篩糠似的姬大常,對她笑笑,你還在啊。

姬大常心想,死了死了,這下姬無妄算是死透了,兔死狐悲的暈了過去。

月光之下,涼亭中,三人喝著姬無妄窖藏的好酒“妖神半日顛”出來。

酒過三杯,司星的臉更紅了。

清澈的雙眼帶著三分醉意,“其實我見到真正的褚息瑟瑟,是神魔大戰的那次!我永遠也忘不了……”

霆月看了看他陶醉的神情,悠悠道:“哼,花癡。”

“乘著天界的神獸雲翼雕,手持寶劍和頭戴秘銀面具,一身銀色戎裝,至高法力的褚息瑟瑟從天而降,使出了劍灑八荒,頓時天界沖破結界,魔界城門也被劈開了。

跟著,你便深藏功與名的走了,那一次,是你唯一一次出招,但與你說一次話,便成了我一聲夙願。”

哦。瑟瑟慚愧的說,“說來慚愧,你所知的,就是我的全部了。”

“全部?什麽意思?難道你不會劍法?”

“嘿嘿,我只會劍灑八荒而已,從小被教導自己是個吉祥物,不用出戰,露個面就行了。我畢生所學就是這八招。”

瑟瑟吐了吐舌頭,捧起酒壺喝了一大口,好像羞憤自飲的。

霆月一擡手,將酒壺捉了下來。

瑟瑟已然醉了,眼皮低垂著。

“你是說,你不會劍法?那你為什麽要去?還打破了結界?”司星難以置信。

“就是是個廢物,也要貢獻出全部的力量。”瑟瑟臉色紅撲撲的,傻笑著。“況且,就算有什麽三長兩短,魔族也沒法殺死我。”

霆月原本和緩的臉色又變得如同冰霜。

他之前已經領教過了。

瑟瑟歪著頭,盯著霆月看,看的霆月有些不自然的偏過頭。

“對了霆月,你來自天界,我怎麽沒見過你?”

“這有什麽好奇怪的?我也沒見過你。”霆月淡淡說著,他飲了不少,可都未見臉紅。

“那是因為!錯過啦!”

“藍不棄對外宣布你失蹤的消息的當天,他來的。我的同父義母的哥哥。”

哥哥?他們是兄弟啊!瑟瑟酒醒了打扮。

“你的母親,我記得是魔界的公主,還很顯赫。”

霆月臉刷一下就變了。

“他是純粹的百分之百的魔。”

一個魔,在天界,姬大常就在此時醒來,聽到這個情報,一動不敢動。

懷疑人生了。擡眼看見他冰冷的眸,趕緊低頭怕被殺掉。

瑟瑟倒是很平淡的喝酒,仿佛這件事沒什麽好奇怪的。

“你都不覺得奇怪嗎?天界神尊之一,是純血的魔,怎麽入選的啊?好歹我還算半仙,在天界長大哎。”

瑟瑟淡淡的說,“哦,反正天界也就那樣。那你們的父親呢?”

“死了。”霆月冷極了。

“不知道。”聽到霆月那麽說,司星改口道,“可能真的死了吧。我從未見過他,也不知他是誰。”

“你當初到底為什麽離開仙界?你知不知道,有人……很多人都很惦記你。”司星支支吾吾的,最後一句話出口很輕很輕。

瑟瑟迷迷糊糊的回憶了一會,“哦,那天,所有天神都入魔了,唯獨我沒有,可能覺得自己特失敗吧,就離開了。我去看看這邊有什麽好吃的。”

瑟瑟蹦跶的離開,司星驚訝非常。

霆月伸手就去鎖司星的喉,司星敏捷的閃避成功。

“非得在這拼個你死我活嗎?我女神在這呢!”

“你知道的太多了,話也太多了。”

瑟瑟的聲音在遠處悠悠響起,“你們兩個要打架就死定了。”

這邊兩個人鬥法鬥的正在關鍵關頭,用法術各自控制住了對方。

“你我恩怨先放一邊。況且我對你那洗魔髓的法器沒有興趣。”司星勉強吐出一句話。

“她的真實身份,是聖殿主人,是吧?”霆月額角也有汗流下。

兩人多次比試都是勢均力敵,卻每每打在一處。

堪稱天界最沒有營養的戰爭。

“聖殿主人的位置,永遠給她留著,那是藍說的。況且,也沒人能撼動,眼下放眼天界,沒人能進入那個白色地獄。”

霆月微微蹙眉,藍不棄和她?什麽關系?

司星睜著大眼,一派天真無邪,“他們能有什麽關系?”

霆月嘆道:“算了,你也不可能知道。”

司星追問:“你又知道什麽了?”

瑟瑟端上來幾個古怪的類似食物的東西,兩個人端坐在座位上,甚是乖巧,就是神情古怪。

“快樂的吃點宵夜。”

“好喔!”司星一臉驚喜加幸福,興奮的給她夾菜,頓時其樂融融。

“……”霆月無語。

借著酒勁未完全消退,瑟瑟偷偷問霆月,你那招讓錢消失的咒語,是天界的嗎?我怎麽從來沒聽過。

司星說:我知道,是天爍神尊的不傳之秘。傳聞天爍有三招,一是化去一地的錢財,一是化去一地的靈力,一是化去一處的所有生命。霆月,你在征戰時,是否三招都試過了?

瑟瑟心裏咯噔一下,化去所有的生命?這麽毒?

霆月嘴唇微微動,但最終什麽也沒說。

瑟瑟說:“霆月不會的,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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