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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8 章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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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8 章挑釁

◎你該不會不敢吧!◎

眾人驚詫,此物竟然是仙人洞府的寶物,那麽有如此奇效,也就不足為奇。

大長老撫須,笑瞇瞇道,“賢侄莫怪多想,這禮物如此珍貴,我劍雲宗就收下了。”

眾人也趕緊,紛紛說道。

“渡管事莫怪,是我等多疑了。”

“對對,渡管事莫要生氣,盟主他老人家送的東西,豈能做手腳。”

渡月笙面露嘲諷,劍雲宗長老們暗中對視一眼,打算息事寧人,莫要耽誤接任吉時。

裴長老上前一步,打了個圓場笑道,“此事是個誤會,在這裏我向盟主賠個不是。”

渡月笙又恢覆那衣服高傲模樣,冷哼一聲,裴長老連忙做個了請,讓他坐上席位。

眾人暗中不愈,這盟主屬下真是越發囂張,以前還有所顧忌,如今見常青風老掌門閉關多年,不曾過問江湖中事,便沒了顧忌。

一個管事都如此囂張,如果是盟主來了,這劍雲宗更是沒好果子吃了。

在劍雲宗此等重要場合,也似乎沒見老掌門出現。

難道今日,新任掌門繼任日子也不出關?

隨後,那座紫金山湖被擡下,由八名弟子接過擡走,經過顧媛身旁時,她又聞到那股刺鼻香氣,她忍不住打了個噴嚏,揉了揉鼻子,心中不安。

顧媛轉頭看向紀師叔,說道,“紀師叔,你沒聞到什麽怪味麽?”她看周圍的人,都似乎沒有聞到一般刺鼻的味道,若無其事樣子。

難道真的是她的鼻子出問題了?

紀聽寒眉頭一皺,認真搖了搖頭道,“阿媛我未曾聞到什麽怪味。”

“那...應該是我的錯覺。”

這難道是她一個人的錯覺。

此時,日頭高高掛起。

吉時的鐘聲回蕩在劍雲宗上下,宣告接任大典開始。

紅毯一直鋪到,高臺上的祭壇。

大長老起身緩步踏上祭臺石階,來到祭臺正中央,對著下方眾人,面色莊嚴,宣告道。

“今日乃是我劍雲宗,第三十八代新任掌門接任儀式,因掌門師兄,身體不適,且讓我代勞為他,替新任掌門舉行接任儀式。”

眾人面色各異,早就知曉這,長清風老前輩,已經閉關多年,沒想到今日就連新任掌門接任儀式,也不到場。

下面渡月笙笑意漸深,仿佛早已知曉一般。

紀聽寒一襲白色祭袍微曳地,t雙眸點漆融淺寒,溫和對著她一笑,風輕雲淡,牽起她的手緩緩走出。

眾人皆側目而來。

顧媛忽然有些緊張,被那麽多人註視著還是第一次,

他含笑道,緊緊牽她手,“莫慌。”

顧媛突然感覺到一道寒意襲來,猛地回頭一看。

“怎麽?”紀聽寒覺察到她突如其來驚慌,向著她視線看過去,並未發覺什麽不對的,她也是如此,抿唇對著紀師叔搖了搖頭,“沒事,只是有些精神不振。”

“師叔今日是你接任掌門日子,莫要分神。”

紀聽寒眉頭微微一皺,便緩緩點頭,便牽著她繼續往祭臺上走去。

兩人宛如一對璧人,緩步登上高臺,袍角隨風輕揚,臺下所以目光都聚焦在兩人身上。

大長老見狀,欣慰地點了點頭,隨手點燃三根香,然後遞給紀聽寒,顧媛識趣站在一旁,觀看接任儀式。

只見他神色肅穆,跪拜祖師。

隨後大長老拿著托盤,步履蹣跚地走到紀聽寒面前,掀起托盤紅布,上面赫然放置一枚戒指,通體晶瑩剔透。

顧媛心中暗暗一驚,這不就是璇璣戒麽。

這世上不可能有兩枚璇璣戒,只有一種可能,這枚是假的,因為真的那枚紀師叔已經交給她保管。

此刻在眾目睽睽之下,大長老和紀師叔卻將假的璇璣戒,作為掌門信物拿出,看來另有所圖。

顧媛暗中觀察,發覺下方那些人,神色越發不對。

臺下不少人,神態莫名詭異起來,死死盯著璇璣戒。

前段時間,江湖一個關於仙人洞府即將開啟傳聞。

這個大名鼎鼎璇璣戒可是,開啟仙人洞府的鑰匙之一。

當年仙人洞府開啟後,其中不少武林之人,一躍成了絕頂高手,據說裏面奇珍異寶無數,還有那種可以修煉成仙功法秘籍。

而天地盟斷天涯、劍雲宗長清風、玄陰教羅剎天、靈門寺玄空,幾十年前進入仙人洞府,四方勢力在爭搶中,各持一件開啟仙人洞府碎片靈氣。

靈門寺將這道靈氣註入舍利子中,劍雲宗將這道靈氣註入璇璣戒中,再就是玄陰教聖物,天地門暫且不知。

只有這四道靈氣只有聚集在一起,才能開啟仙人洞府。

前段時間,江湖傳言一年前天地異象,有人算出仙人洞府會在今年再度開啟,起初眾人不信,因為這仙人洞府幾百年難得一遇,豈會如此頻繁開啟。

但近日來江湖亂象頻出,先是一年之前羅剎天聖物丟失,羅剎天暴斃,再就是靈門寺舍利子被玄陰教新任宗主奪走,這一件件事情,讓人越發深思,此事是否真的跟,仙人洞府要開啟有關,畢竟每次開啟仙人洞府,江湖上就掀起一陣腥風血雨。

臺下的渡月笙不由激動站起身,目光貪婪,那就是盟主所說的璇璣戒。

紀聽寒清俊臉上泛著冷意,目不斜視接過托盤,任由那些貪婪目光直直射來,拿起放置在盤中的璇璣戒,緩緩戴入大拇指。

今日恐怕都是來者不善。

大長老見狀轉身,朝著臺下眾人笑道,“自今日起,紀聽寒將繼任劍雲宗三十八代掌門之位!”

紀聽寒神色肅穆,舉起三根手指,抿著唇立誓。

“吾,紀聽寒,今日繼任掌門,誓將承繼歷代宗師之志,攜手諸位同門,掃蕩群邪,共禦外敵,”紀聽寒嗓音清冽似乎流泉劃過山間,透著森森寒意。

誓言落下,全場肅靜。

隨後門中弟子舉起手中長劍,齊聲歡呼。

紀聽寒他的目光掃過眾人,臉上一派肅然又道,“諸位同門,今日我有幸成為本派掌門,此乃我一生之榮幸。然而,今日之喜,尚不止於此。”

話音剛落,紀聽寒拂一下白袍,轉身面對顧媛,伸出一只手,含笑面對她,顧媛壓下心中不安感,將自己手放置在他手掌上,他回握,輕輕將她牽至高臺中央。

此刻兩人並肩,宛如神仙眷侶。

卻令不遠處躲在暗處那人,覺得無比刺目。

紀聽寒聲音再次響起,“今日,還有一件喜事要與諸位分享,”紀聽寒跟她對視一眼,正當準備再次開口時。

“紀掌門且慢。”

他話還未說完,忽然一道漫不經心,在眾人耳邊響起。

眾人嘩然,面面相窺。

是誰!如此無禮!

隨著眾人朝著說話聲瞧去,渡月笙從席位上站起,撣了撣衣袖,掃視一周,挑眉道,“紀掌門,抱歉在下有件事不得不說,”他嘴上說著抱歉,但眼中卻沒有絲毫歉意,反倒是十分傲慢。

門中長老皆是面色鐵青,目光不善看著此人。

一旁程長老,終於是忍不住了,他猛地起身,指著渡月笙怒道,“渡月生你想什麽!”

“我等一二再而三忍讓,要不是看到今日是我派新任掌門繼任,奶奶個求,我今日非得跟你打一場不成!”

渡月笙似笑非笑,目光森冷看過去,“忍讓,是誰在一直忍讓,先前還在對盟主所送的禮物有所懷疑。是欺負我天地盟無人,還是覺得盟主是你劍雲宗可以隨意詆毀的。”

他身後隨從紛紛,手按劍柄起身。

劍雲宗弟子也不甘示弱,露出怒容,手按劍柄,氣氛開始焦灼起來。

此話一出,程長老和諸位長老面色難看起來,都看得出,此子今日來者不善,就是來鬧事的。

大長老沈聲,“賢侄,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的道理你應當是懂的。今日在我劍雲宗繼任大典上,大放厥詞,究竟欲意何為?”

渡月笙忽然大笑起來,拍手道,“既然如此,我就不繞彎子了。”

“你們還記得昔日,盟主他老人家曾跟長清風老前輩,打過賭,”他目光灼灼,直直盯著上方紀聽寒,“想必江湖之人,都也曾聽說過。”

在場眾人面面相窺,紛紛疑惑。

“渡管事我等不知,你所說何時”青城派長老,皺眉指責道,“你今日所為,實屬讓我等摸不著頭腦。不管如何,今日是劍雲宗新任掌門接任日子,你都不該如此鬧事。”

“說得不錯,你今日實在糊塗,要是長清風老前輩知曉盟主屬下今日如此無禮,日後恐怕不好收場。”

聞言渡月笙悶笑,仿佛這是什麽天大笑話。

眾人見他如此態度,紛紛面色難看起來。

“這...簡直是瘋了!”

“想來這盟主派此人過來,定是要劍雲宗難堪。”

渡月笙隨即,掃一眼眾人,啟唇道,“若是我說,長清風老前輩已經仙逝了呢?”

這句話無疑是,給在場眾人,一個重磅炸彈,平地驚雷!

“放肆!你在胡說什麽!”

“膽敢口出狂言,究竟你何人授意你!”

“賢侄,此話當真!”只有青城山長老,大驚失色,因為他算是知曉一些內情,長清風老前輩,十年前掌門曾見過一面,便算出他還有十年壽命。

劍雲宗除了大長老還有紀聽寒兩人,面不改色之外,其餘一幹人等,紛紛怒指,站在下方渡月笙。

面對周遭嘈雜響聲,他頗有些不耐煩,上前一步,周圍的人群,隨著他一動緊繃起來,他嗤笑一聲,斜眼看向臺上紀聽寒,挑釁道,“長清風老前輩已經逝世事實,紀掌門如今再怎麽隱瞞也無濟於事。”

“不如就此公開,”渡月笙挑眉,姿態透著幾分閑散,“昔日,盟主跟長清風掌門有過一個賭約,只要誰能打得過劍雲宗現任掌門,這枚璇璣戒便是贏的那人。”

“紀掌門,你該不會不敢吧!”

他幾句話就將紀聽寒整個人推上懸崖高處,掀起了萬壑驚雷!

眾人看了過去,見紀聽寒並未,因為渡月笙空出狂言,而動怒,反倒是一言不發模樣,眾人也開始不確定起來。

難道,此事竟然是真的。

紀聽寒一身白袍被風吹得獵獵揚起,整個人散發著極其冷淡氣息,看起來像是山間薄霧,讓人捉摸不透。

氣氛陷入沈默。

他看了過來,聲音淡淡如山間霧氣,泛著冷意,“你是從何處知曉。”

“此事只有兩人知曉,除了大長老,便是我。還有一人便是前日藏在我劍雲宗多年叛徒,莫不是你們天地盟的人跟那人有所牽扯不成。”

“此人又是風雨樓的殺手,如此聯想,昨日此人在我劍雲宗水牢之中被人救出。所以那人就是你天地盟勾結風雨樓派來的殺手。”

他的話令在場眾人震驚,萬萬沒想到,這天地盟竟然勾結江湖中臭名昭彰的風雨樓,此種行徑,跟魔教又有什麽區別。這渡月笙定是受盟主許可,今日才敢屢次挑釁劍雲宗,恐怕已然將璇璣戒視為囊中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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