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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9 章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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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9 章血戰

◎不如本座來救!◎

大長老看向渡月笙,語氣帶著殺氣,“天地盟必須給我一個說法,否則今日別想離開。”

瞬息之間,劍雲宗弟子,將天地盟圍起來,齊聲附和,“天地盟必須給我一個說法,否則今日別想離開這裏!”

其他門派一副看好戲,一副不t想參合模樣,渡月笙視線環顧一周,心中頓時冷笑起來,想要坐享漁翁之利,做夢!

偌大坐席上,瞬間變得空曠許多,天地盟的人被孤立起來。

渡月笙掏出懷中一枚造型古樸鈴鐺,獰笑道,“看來今日,諸位是鐵定要跟我天地盟過去,那就怪不得我心狠手辣!”

當他掏出那個鈴鐺,顧媛有種不好預感,隨後鈴鐺被搖動,本應聲音清脆悅耳鈴鐺,此刻卻異常刺耳,在眾人耳邊不停回蕩,猶如魔音。

眨眼間,眾人雙眼逐漸無神起來。

——哐當!此起彼伏響起。

眾人手中武器,紛紛跌落在地上,抱頭面孔扭曲,痛苦低吟,許多人站都站不穩。

紀聽寒身形飄逸,幾個呼吸間,已將顧媛帶下祭臺護在身後,臉色難看,盯著渡月笙一幹人等,嗖的拔出劍鞘寶劍,劍尖鋒芒銳利,在陽光照射下閃爍著冰冷寒芒。

劍如主人其名,刃如秋霜磅礴大氣。

但他的情況似乎不太好,手輕微顫抖,額頭青筋凸起,耳邊魔鈴,不斷在腦中響起,他閉眼用內力抵禦,額頭冒著冷汗,整個在清醒與迷惑中徘徊掙紮。

顧媛一驚,連忙扶住他,“紀師叔,你怎麽了?”

四周的人皆是一副被控制模樣,結合剛才刺鼻問道,她敢肯定,剛才那座紫金珊瑚,絕對有問題,配合那人手中鈴鐺,可以達到控制人心的奇效。

必須想辦法,她腦袋靈光一閃,想到上次在商城中兌換,許多解毒劑,不知道有沒有用,她暗暗咬牙,拿出一瓶解毒劑,扶著紀聽寒給他餵下。

現在,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顧媛眼睛不眨眼一下,紀聽寒喝下後,臉色好了很多,但是內力是有之前十分之一,體內的毒素沒有那麽快排出去。

“咦,你竟然沒中招。”

渡月笙驚奇發現,對面女子,竟然不受影響,這紫金珊瑚塗抹他特制無色無味曼陀羅花粉,此花粉不會毒死人,被人吸入體內後,配合他手中這枚仙鈴,可將人變為自己傀儡,聽從自己指揮。

只有服下解藥的人,才不會受到影響。

此女子,又是怎麽做到的。

紀聽寒臉色很不好看,握住她手腕,斷斷續續對著她囑咐,“快..快走,別管我。”

顧媛膚色雪白,眉間一點朱砂,襯著她氣質清艷絕倫,與其對峙眼神中沒有一絲慌亂,冷冷道,“閣下若要再往前,可別怪我不客氣!”

眼看渡月笙越來越近,顧媛神經緊繃起來,將伏魔杵握著胸前,架起他的手臂,撐著他的身子,不斷往後退。

對方反倒提起興趣,挑眉將她上下打量一番,勾勒起一抹調笑,“這位姑娘便是傳說中,被時淵這魔頭擄走過的女子,方才遠遠一見,便覺得果然是美貌動人。”

“如此美人,死了可惜,不如跟著我算了。”

“住嘴!”紀聽寒眼中寒光一閃,撐著身子,便要將這口出狂言,宵小之徒斬於劍下。

“不要!”顧媛一驚,連忙低聲道,“紀師叔,忘記我們計劃,現在跟他打沒有勝算!”

剛才餵紀師叔解藥,兩人便已經商量,先將諸位長老解毒,一起殺出重圍,才有一線生機,不然就憑紀師叔不足十分之一內力,加上毒素影響,根本就是去送死。

顧媛催動手中伏魔杵,金光一閃,形成一個防禦罩,將她和紀聽寒包裹在其中。

渡月笙獰笑,手中彎月刀寒光微閃,淩空一劃,有一種極致的危險感,朝著顧媛呼嘯而來。

顧媛防禦罩,猛地抵擋住。“紀師叔快!”

紀聽寒提氣,將地上落葉卷起,漫天落葉落下,腳下猛地一跺,身體高高躍起,輕功用到極致,身影如同鬼魅一般,消失在眼前。

這一套配合就在這瞬息之間,渡月笙被顧媛的防禦罩回彈,腳下一跺穩住身子,轉身便發現,人已經不知所蹤。

混亂人群中,根本分不清他們躲在哪,劍雲宗弟子再加上和其他門派一些弟子混在一起,至少有兩百多號人。兩人有心躲藏,一時間找到兩人,還得費時間。

渡月笙面色一沈,隨後不怒反笑,“我看你們能躲到哪裏去!”

離渡月笙十幾米開外,兩人躲在桌下。顧媛拍了拍胸口,松口氣,跟紀聽寒對視一眼,有劫後餘生感慨,她將手中解毒劑分給紀聽寒。等下就算兩人分開,他也能幫長老解毒。

而不遠處找不到兩人,怒火中燒渡月笙,轉頭將怒火發洩在別人身上。

“渡月笙你卑鄙!”程長老被一腳踹倒在地,怒瞪著他咬牙啟齒罵道,“擋著如此多的人,你要做出如此行徑,堪稱魔道中人!”

“我峨眉派與你天地盟無冤無仇,還不快住手,放了我等。如若不然,回去我定向掌門稟報,日後不死不休!”峨眉派長老,一臉憤慨指著他罵道。

渡月笙眼皮擡起,“聒噪。”

擡手射出幾枚毒針,寒光一閃,峨眉派長老還沒來得及反應,眉心出現一點紅,仰面倒地,死不瞑目。

程長老被毒針刺中胸口,倒地吐出一口黑血,眼前停留一雙黑色靴子,他擡頭扯出一抹嘲笑,指著站在他面前的渡月笙,罵道,“畜生不如混蛋!今日你就是將我等全部斬殺,你也會得報應的!”

渡月笙面無表情,手起刀落,飛濺的血珠噴灑到他冷峻的臉上,輕輕拭去臉上的血跡,眼神中沒有一絲動容,俯視角度扯了扯唇,“蠢貨。”

不遠處,此起彼伏慘叫聲傳來,血腥味越發濃厚,那些手下正在手起刀落屠殺。被鈴鐺迷惑的人,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頭顱便飛揚而起,變成一具無頭屍體。

“紀掌門,你看看,這些都是因你而死的人,若你還不將璇璣戒叫出來,死的可遠遠不止這些人。”

紀聽寒聽聞雙目充血,目眥欲裂,眼眶紅得像泣血一般,心中悲憤至極,他一身白衣染血,手中長劍顫抖著,一個沖動就要沖出去。

顧媛急忙攔住,“紀師叔,不要聽他的,現在去就是送死,莫要上當。當務之急幫大長老他們解毒!”

她現在說這話,可不是什麽危言聳聽,眼下紀師叔的實力不足十分之一,要是沖動過去,也是難逃一死,若是聯合幾位長老,還有一線生機。

“好。”紀聽寒這句好,仿佛他是從牙縫擠出一般,眼眶布滿血絲,殺氣畢露,冷冽到駭人。

不遠處。

青城派長老,眼見他殺的人越來越多,目眥欲裂,“渡月笙你瘋了,這裏如此多武林之人,你就不怕,讓天下人皆知!”

渡月笙冷笑,繼續搖動手中鈴鐺。

青城派長老臉色慘白,勉強用內力抵禦,這突如其來魔鈴。渡月笙冷笑一聲,身影忽然動了,縱身一躍五指作抓,以一個極其刁鉆的角度,鉗制住青城派長老頭顱,五指並攏,將他的頭骨捏碎。

“啊!”慘叫戛然而止,青城派長老被一腳踢開,整個人都倒飛出去,重重撞向地面,倒地抽搐不止。

還有意識多的幾位長老,頓時倒吸一口冷氣,嚇得臉色慘白,瞪著眼睛,直接說不出話來。

顧媛咬牙,語速加快,“紀師叔,我們快點行動。”

紀聽寒撐著身體,將顧媛護在身後,看到圍著長老天地盟的人,他手中寶劍寒光一閃,凜冽如冰,奮力開出一條道出來,將那群人擊飛。

紀聽寒和顧媛在眾多席位間穿梭,來到大長老跟前。

現場,唯有寥寥數人,抵抗這道魔鈴。

那便是幾位內力深厚門派長老。

大長老看到弟子死狀,悲憤填膺,手中劍並未停止,殺出一條道來,怒不可遏罵道,“今日我劍雲宗與天地盟,不死不休!”

紀聽寒目光如冷箭,怒形於色。

場面發生變化,四位長老加上紀聽寒,

以五人不足全盛時期十分之二一的實力,抵天地盟弟子,外加一個渡月笙。

渡月笙腳踩劍雲宗弟子,歪頭邪笑,“終於出來了!或許你們只要交出璇璣戒,我可以考慮饒你們一條命。”

“狂妄!”

“今日如此多見證者,你天地盟,就不怕武林中人討伐!”“笑話,只要今日這裏人全部死光,有誰會知道是天地盟幹的。”渡月笙輕撫手指,眼睛瞇起戲謔看著眾人,宛如死物“等你們一死,今日之事嫁禍給玄陰教,此事也是順理成章。”

“卑鄙,沒想到天地盟竟然都是一群,為一己私利,殘害無辜,人面獸心魔頭!”

“少說廢話,既然都不想活了,就給我死!”

“錚——”

紀聽寒,長劍迅猛無比,劍光挾裹著凜凜寒光,與彎月刀相擊,發出一聲“當!”清脆響聲。

渡月笙嘲諷瞥了他一眼,手中彎月刀,變化莫測,這幾擊用十足內力勁道。

讓紀聽寒嘴角猛地溢出一絲鮮血,顯然是受了內傷,但他絲毫沒有退意,雙眼有殺氣t迸出,又一劍揮出,劍影翻飛。

他們刀刃每一次觸碰,並列出火花四濺,兇險至極,忽然紀聽寒身上體內傳出一陣,針紮般的劇痛,咬緊牙關,越發落入下風。

隨後,四位長老,連番上陣。

讓紀聽寒有了一口喘息時間,繼續揮舞那長劍,一步步逼近,他清俊臉上,也剩下一抹慘白,身上的白衣盡管染上了斑駁血跡,目光冰冷目光如箭,死死盯著渡月笙不放。

躲在一旁的顧媛握緊手中伏魔杵,眼睛不眨一下。

暗暗心驚,沒想到!五打一,竟然也打不過。

半炷香後,四位長老輪番落敗,倒在一片廢墟之中,最後只剩下紀聽寒在苦苦支撐。

眼看紀聽寒就要被渡月笙彎月刀,斬於劍下,顧媛猛地將伏魔杵別在腰間,撿起地上長劍,瞳孔微縮,怒道。

“我來跟你打!”

顧媛眼裏驟現冷意,身影騰空而起,長劍刺出,長劍如霜朝著渡月笙而去。

見狀渡月笙輕蔑冷笑,完全不將她放在眼裏,火光電石間,他一個下彎翻身,化解攻勢,顧媛刺過來的一劍,手腕反轉袖中猛地閃出一抹暗器,朝著顧媛而去。

“阿媛!”紀聽寒一驚。

顧媛腰間伏魔杵金光一閃,將射來暗器抵擋住,她瞇起眼睛,要不是有法器在手,自己早就成為,他毒針亡魂了。

渡月笙瞇起眼,目光放在她腰間某處位置上,恍然大悟嘆息道“原來如此。”眼中閃過異樣光芒。

紀聽寒和她一左一右,捏起劍訣,淩空一劍斬去,渡月笙閃身上前,輕巧閃躲紀聽寒的攻擊,側身讓開,讓幾名屬下絆住他。

他邪笑盯著顧媛,身影一閃,猛地揮出一掌,這一掌勁氣內斂,快到極致,顧媛瞳孔一縮,來不及躲閃。

只見腰間伏魔杵再次金光大閃,形成一個防禦罩,他的一掌與這道金光觸碰在一起。

哐當一聲,像是打擊在鐘鼓悶悶的響聲,兩人都這相撞被力道,弄得不斷後退,就連地面都微微震動。

就在此時,顧媛面前金光開始消散,腰間伏魔杵忽然一送,落在地,她瞳孔有剎那的放大,握緊手中劍,抿緊唇,一言不發將掉落在地上伏魔杵撿起。

對面的人大笑,“小美人看來,你的武器,似乎已經失效了,現在還有誰來救你!”

忽然周遭詭異一靜。

“不如本座來救!”

風聲拂過,一道聲音緩緩在眾人耳邊響起。

那聲音清冽低沈,帶著磁性的顆粒感,仔細聽來,卻透著一股冷冽深沈陰寒。

“本座方才,聽到有人提起我玄陰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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