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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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章
其實李術也沒想過讓阿紆來太子府做什麽。
要說問診, 如今在京城太醫院每日都會派太醫來為他請脈，他們的醫術都比阿紆要好。
可除此之外他府裏能讓阿紆做的活計也不外乎就是寫灑掃、掌燈之類的活計，總之也不會餓死她罷了。
李術還是覺得, 將她放在自己身邊安心些, 便是什麽都不做他府裏也不缺這一個伺候的人。
可是心裏這麽想著, 聽到阿紆那句似是不滿意的話, 李術嘴裏說出來的話卻成了：“怎麽，你不滿意？”
“倒也不是不滿意。”阿紆皺眉，“就是我以為你還是讓我來給你當醫師的。”
做什麽不是做, 從前自己獨自生活的時候日常裏大大小小的事情阿紆都做過，還不乏砍柴這種體力活。
如今不過是給李術換個衣服罷了, 只不過她沒想到他這衣服這麽難脫, 脫了半天沒脫下來不說, 還被拍了一掌。
“既然沒有不滿意，那便做這個吧。”喝了酒，李術的腦袋暈暈的，便順水推舟讓阿紆繼續為他寬衣。
只是當阿紆的手再次碰觸到他的衣服時, 他無法忽略從腰間傳來的觸感。
輕輕的，麻麻的，像有微風吹過又像被電流穿過一般。李術覺得腰間癢癢的，而阿紆的動作則像是在隔靴搔癢。
一雙大手扶在了阿紆的手上制止了她的動作, 阿紆不解的擡起頭, 看到了李術有些迷離的目光。
“你到底會不會做？”李術覺得自己的聲音都被酒精弄得沙啞了。
“不會。”阿紆有些心虛的移開目光，“之前你的衣服是被我用刀割開的。”
李術沈默了一會兒後嘆了口氣：“算了, 我來教你。”他握住阿紆的雙手, 引導她打開腰扣上的機關。
“哢。”腰扣松開了，李術的腰帶也散了, 他的裏衣露了出來。
原來這個東西是這樣打開的，將腰扣拿下來後阿紆在手裏把玩了一下。
旁邊不知道從哪來的侍從高舉著一個托盤呈到阿紆旁邊，她來回看了幾眼這才反應過來將腰扣和腰帶放在托盤裏。
正當阿紆的手撫上李術的肩膀將他的外衣脫下時，李術突然向後推了一步像是被蠍子咬了一口。
他感覺到女孩手上的溫度隔著衣服傳到了他的皮膚上，他剛喝了酒從外面回來，感覺自己被碰觸的皮膚一片滾燙。
“來人，換個人給孤寬衣！”李術不知為何改變了主意，他的臉色有些發紅，不過因為喝酒本來臉色就有些紅，是以沒人發現他的變化。
旁邊立刻來了個侍從上前為李術換衣，阿紆不解地楞在原地，然而李術已經將身子轉過去，其他人都低著頭伺候李術更衣，她也不好發問，只得訕訕地收回手。
不一會兒，等李術轉過身來已經換好了睡覺時穿的寢衣。
侍從們將李術換下來的衣服疊好放進托盤中，卻有一樣東西從衣物裏抖落出來。
阿紆將它從地上撿起來：“這是什麽東西？”
李術瞟了一眼，看見是崔琰給他的護身符，他當時隨手就收下了，早就忘記還有這件事情了。
“護身符。”李術在宴席上便看出來了這東西恐怕不是崔琰真心相送的。
不過他並不在乎，和他有婚約的是崔琰也罷是哪個世家的小姐也罷，都沒有什麽區別，只是他之後繼位的助力罷了。
“把這個東西收起來吧。”到底是崔家親手送的，不管真心不真心還是要保存好。
阿紆把護身符交給旁邊的侍從，有些疑惑：“既然是護身符為何不隨身帶著呢？”
“孤不信這些東西。”這東西他收了便收了，也沒必要隨身帶著，麻煩。
“你回去吧。”李術對阿紆道，“既然不會，以後這種事情還是讓他們來做吧。”
聽見這話阿紆一臉欣喜的退出去了，她早就覺得困了，先下得了這句話終於可以回去睡覺了。
李術見她走了松了一口氣，隨即便命人備水。他忙活了一天，此時也只想沐浴後就寢。
然而等他沐浴完出來時卻又看見阿紆出現在了自己的房間裏。她一臉苦悶，看樣子應該不是自己主動來的。
“你怎麽又過來了？”李術蹙眉，他剛沐浴完頭發濕漉漉的搭在微微敞開的胸口前，整個人頭昏昏的。
“她們叫我來守夜，說你夜裏有事也要人伺候。”雖然素錦和她說屋裏還有張小床可以躺著休息一會兒，而且明天白天也不用當差，但她還是想今天晚上就睡在自己的床上。
接連搞了這麽兩出子，李術大概明白這是怎麽一回事了。他們這是以為自己對阿紆有意，所以才會上趕著讓她來伺候自己做這些事情。
李術想開口讓阿紆回去，可是聽到阿紆問：“她們說還有一張小床讓我睡，在哪啊？”
李術鬼使神差地給她指了地方：“在那邊。”
阿紆立刻躺在床上拉過被子開始睡覺。
第一次見這麽守夜的。李術蹙眉過去戳了戳她：“起來，沒見過主子還沒睡守夜的就先睡的。”
阿紆感覺自己要困瘋了，她睜開眼睛沒起身：“那你怎麽還不睡？”
“頭發還是濕的怎麽睡？”李術扔給她一張幹的發巾，“過來給我擦頭發。”
阿紆不情願的從床上爬起來。
李術坐在自己的床上，他感覺到自己的頭發被阿紆用發巾包起來輕輕擦拭著。
其實外面也有守夜的小廝，平日裏這些事情都是由他們來做。而他屋裏擺放的小床是留給守夜的侍女沒錯，但他天性便喜靜，不喜歡又外人待在自己的空間內。
所以那些守夜的小廝侍女們最多就是站在他的寢房外。
待阿紆將他的頭發擦的半幹了，侍從們又從外面搬來熏爐，在熏爐上方立了個架子，將李術的頭發放在架子上，用熱氣去除上面的水分。
阿紆第一次知道原來還有這種方法能將頭發弄幹，以前她最多就是用發巾將頭發撣幹。
如此一套下來又是過了一炷香的時間，阿紆覺得自己忍不住要翻白眼，站著都能睡著了。
等李術的頭發幹了，阿紆趕緊催他上床睡覺，然後將他的床簾放下，將床邊的蠟燭吹滅幾只，自己走到小床前倒頭就睡。
李術的耳力很好，待燭光變暗後沒一會兒他便聽見耳邊傳來了少女均勻的呼吸聲。
這讓李術恍惚感覺自己回到了在茅草屋的時候。
他從來都是自己睡，所以他入睡時耳邊幾乎沒有聲音，除了和阿紆生活在一起的那段時間。
而如今已經過了三個月了。三個月前，李術因為被阿紆夢中踹了一腳斷腿而痛醒時絕對想不到，自己三個月後還會和這個女孩生活在一起。
“呵。”李術哼笑一聲，閉上眼睛。女兒均勻的呼吸聲像是一陣催眠曲，他很快便睡著了。
半夜，李術醒來感覺有些口渴：“上水。”
他喊了一聲，外面卻沒t反應。
他又喊了兩聲，外面小床上的人還是沒醒。
李術起身掀起窗簾走到小床前，外面守夜的侍從聽見動靜趕緊進來將水呈到李術身前。
李術沒接，他看著眼前睡在小床上的阿紆，眉眼舒展睡得香甜，有種想把她搖醒的沖動。
侍從感覺有些汗流浹背，他還是第一次遇見這種情況。太子禦下森嚴，府裏若是有人犯事必是要按照府規懲處的，有的時候為了以儆效尤還會加大處罰的力度。這侍女也真是倒黴，來府裏第一天便遇到這種情況。
他本以為太子殿下會讓人將這個侍女拉下去懲處，卻只聽見面前的人道：“等天亮了讓她回去睡，以後守夜這種事情還是由你們幾個做。”
說完，李術將水喝了躺回自己的床上，雖然他並未下令懲罰阿紆，但侍從看著他的背影總覺得殿下是生氣了。
阿紆睡的深沈，直到天快亮了才被素錦小聲搖醒。
“醒醒，醒醒，回自己的屋裏睡去吧。”
阿紆睜開眼睛，還有些迷迷糊糊：“現在什麽時辰了？”
“已經卯時了，殿下要起來了，你快回去睡吧。”素錦聽守夜的小廝說阿紆睡了一夜，甚是無奈，不過好在太子殿下也並未說些什麽。
阿紆聽見李術快起床了，想到昨日他更衣那個架勢，起床也必定是要很多人伺候的。
果然她起身一看，屋裏已經站了不少侍女小廝，有端水的有拿衣服的，整整齊齊站了一整排。
阿紆趕緊起身回到自己的屋子，免得自己打攪到他們。
小廝們給李術換衣服，素錦站在一旁聽見李術問道：“昨日是你讓她來的？”
“是。阿紆姑娘說她曾伺候過殿下更衣，所以奴婢就……”素錦道，“若是殿下嫌她伺候的不好，奴婢以後讓她做其他事情便是。”
是她自己主動提的這件事？李術會錯了意，微微吃驚。
“罷了，她沒做過伺候人的事，以後還是別讓她做這些事情了。”李術道，“她會些醫術，以後便讓她在府裏當個府衣吧，至於吃穿用度還是同你們一起。”
還是每日能看著她點比較好，免得再惹出什麽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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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李術也沒想過讓阿紆來太子府做什麽。
要說問診, 如今在京城太醫院每日都會派太醫來為他請脈，他們的醫術都比阿紆要好。
可除此之外他府裏能讓阿紆做的活計也不外乎就是寫灑掃、掌燈之類的活計，總之也不會餓死她罷了。
李術還是覺得, 將她放在自己身邊安心些, 便是什麽都不做他府裏也不缺這一個伺候的人。
可是心裏這麽想著, 聽到阿紆那句似是不滿意的話, 李術嘴裏說出來的話卻成了：“怎麽，你不滿意？”
“倒也不是不滿意。”阿紆皺眉，“就是我以為你還是讓我來給你當醫師的。”
做什麽不是做, 從前自己獨自生活的時候日常裏大大小小的事情阿紆都做過，還不乏砍柴這種體力活。
如今不過是給李術換個衣服罷了, 只不過她沒想到他這衣服這麽難脫, 脫了半天沒脫下來不說, 還被拍了一掌。
“既然沒有不滿意，那便做這個吧。”喝了酒，李術的腦袋暈暈的，便順水推舟讓阿紆繼續為他寬衣。
只是當阿紆的手再次碰觸到他的衣服時, 他無法忽略從腰間傳來的觸感。
輕輕的，麻麻的，像有微風吹過又像被電流穿過一般。李術覺得腰間癢癢的，而阿紆的動作則像是在隔靴搔癢。
一雙大手扶在了阿紆的手上制止了她的動作, 阿紆不解的擡起頭, 看到了李術有些迷離的目光。
“你到底會不會做？”李術覺得自己的聲音都被酒精弄得沙啞了。
“不會。”阿紆有些心虛的移開目光，“之前你的衣服是被我用刀割開的。”
李術沈默了一會兒後嘆了口氣：“算了, 我來教你。”他握住阿紆的雙手, 引導她打開腰扣上的機關。
“哢。”腰扣松開了，李術的腰帶也散了, 他的裏衣露了出來。
原來這個東西是這樣打開的，將腰扣拿下來後阿紆在手裏把玩了一下。
旁邊不知道從哪來的侍從高舉著一個托盤呈到阿紆旁邊，她來回看了幾眼這才反應過來將腰扣和腰帶放在托盤裏。
正當阿紆的手撫上李術的肩膀將他的外衣脫下時，李術突然向後推了一步像是被蠍子咬了一口。
他感覺到女孩手上的溫度隔著衣服傳到了他的皮膚上，他剛喝了酒從外面回來，感覺自己被碰觸的皮膚一片滾燙。
“來人，換個人給孤寬衣！”李術不知為何改變了主意，他的臉色有些發紅，不過因為喝酒本來臉色就有些紅，是以沒人發現他的變化。
旁邊立刻來了個侍從上前為李術換衣，阿紆不解地楞在原地，然而李術已經將身子轉過去，其他人都低著頭伺候李術更衣，她也不好發問，只得訕訕地收回手。
不一會兒，等李術轉過身來已經換好了睡覺時穿的寢衣。
侍從們將李術換下來的衣服疊好放進托盤中，卻有一樣東西從衣物裏抖落出來。
阿紆將它從地上撿起來：“這是什麽東西？”
李術瞟了一眼，看見是崔琰給他的護身符，他當時隨手就收下了，早就忘記還有這件事情了。
“護身符。”李術在宴席上便看出來了這東西恐怕不是崔琰真心相送的。
不過他並不在乎，和他有婚約的是崔琰也罷是哪個世家的小姐也罷，都沒有什麽區別，只是他之後繼位的助力罷了。
“把這個東西收起來吧。”到底是崔家親手送的，不管真心不真心還是要保存好。
阿紆把護身符交給旁邊的侍從，有些疑惑：“既然是護身符為何不隨身帶著呢？”
“孤不信這些東西。”這東西他收了便收了，也沒必要隨身帶著，麻煩。
“你回去吧。”李術對阿紆道，“既然不會，以後這種事情還是讓他們來做吧。”
聽見這話阿紆一臉欣喜的退出去了，她早就覺得困了，先下得了這句話終於可以回去睡覺了。
李術見她走了松了一口氣，隨即便命人備水。他忙活了一天，此時也只想沐浴後就寢。
然而等他沐浴完出來時卻又看見阿紆出現在了自己的房間裏。她一臉苦悶，看樣子應該不是自己主動來的。
“你怎麽又過來了？”李術蹙眉，他剛沐浴完頭發濕漉漉的搭在微微敞開的胸口前，整個人頭昏昏的。
“她們叫我來守夜，說你夜裏有事也要人伺候。”雖然素錦和她說屋裏還有張小床可以躺著休息一會兒，而且明天白天也不用當差，但她還是想今天晚上就睡在自己的床上。
接連搞了這麽兩出子，李術大概明白這是怎麽一回事了。他們這是以為自己對阿紆有意，所以才會上趕著讓她來伺候自己做這些事情。
李術想開口讓阿紆回去，可是聽到阿紆問：“她們說還有一張小床讓我睡，在哪啊？”
李術鬼使神差地給她指了地方：“在那邊。”
阿紆立刻躺在床上拉過被子開始睡覺。
第一次見這麽守夜的。李術蹙眉過去戳了戳她：“起來，沒見過主子還沒睡守夜的就先睡的。”
阿紆感覺自己要困瘋了，她睜開眼睛沒起身：“那你怎麽還不睡？”
“頭發還是濕的怎麽睡？”李術扔給她一張幹的發巾，“過來給我擦頭發。”
阿紆不情願的從床上爬起來。
李術坐在自己的床上，他感覺到自己的頭發被阿紆用發巾包起來輕輕擦拭著。
其實外面也有守夜的小廝，平日裏這些事情都是由他們來做。而他屋裏擺放的小床是留給守夜的侍女沒錯，但他天性便喜靜，不喜歡又外人待在自己的空間內。
所以那些守夜的小廝侍女們最多就是站在他的寢房外。
待阿紆將他的頭發擦的半幹了，侍從們又從外面搬來熏爐，在熏爐上方立了個架子，將李術的頭發放在架子上，用熱氣去除上面的水分。
阿紆第一次知道原來還有這種方法能將頭發弄幹，以前她最多就是用發巾將頭發撣幹。
如此一套下來又是過了一炷香的時間，阿紆覺得自己忍不住要翻白眼，站著都能睡著了。
等李術的頭發幹了，阿紆趕緊催他上床睡覺，然後將他的床簾放下，將床邊的蠟燭吹滅幾只，自己走到小床前倒頭就睡。
李術的耳力很好，待燭光變暗後沒一會兒他便聽見耳邊傳來了少女均勻的呼吸聲。
這讓李術恍惚感覺自己回到了在茅草屋的時候。
他從來都是自己睡，所以他入睡時耳邊幾乎沒有聲音，除了和阿紆生活在一起的那段時間。
而如今已經過了三個月了。三個月前，李術因為被阿紆夢中踹了一腳斷腿而痛醒時絕對想不到，自己三個月後還會和這個女孩生活在一起。
“呵。”李術哼笑一聲，閉上眼睛。女兒均勻的呼吸聲像是一陣催眠曲，他很快便睡著了。
半夜，李術醒來感覺有些口渴：“上水。”
他喊了一聲，外面卻沒t反應。
他又喊了兩聲，外面小床上的人還是沒醒。
李術起身掀起窗簾走到小床前，外面守夜的侍從聽見動靜趕緊進來將水呈到李術身前。
李術沒接，他看著眼前睡在小床上的阿紆，眉眼舒展睡得香甜，有種想把她搖醒的沖動。
侍從感覺有些汗流浹背，他還是第一次遇見這種情況。太子禦下森嚴，府裏若是有人犯事必是要按照府規懲處的，有的時候為了以儆效尤還會加大處罰的力度。這侍女也真是倒黴，來府裏第一天便遇到這種情況。
他本以為太子殿下會讓人將這個侍女拉下去懲處，卻只聽見面前的人道：“等天亮了讓她回去睡，以後守夜這種事情還是由你們幾個做。”
說完，李術將水喝了躺回自己的床上，雖然他並未下令懲罰阿紆，但侍從看著他的背影總覺得殿下是生氣了。
阿紆睡的深沈，直到天快亮了才被素錦小聲搖醒。
“醒醒，醒醒，回自己的屋裏睡去吧。”
阿紆睜開眼睛，還有些迷迷糊糊：“現在什麽時辰了？”
“已經卯時了，殿下要起來了，你快回去睡吧。”素錦聽守夜的小廝說阿紆睡了一夜，甚是無奈，不過好在太子殿下也並未說些什麽。
阿紆聽見李術快起床了，想到昨日他更衣那個架勢，起床也必定是要很多人伺候的。
果然她起身一看，屋裏已經站了不少侍女小廝，有端水的有拿衣服的，整整齊齊站了一整排。
阿紆趕緊起身回到自己的屋子，免得自己打攪到他們。
小廝們給李術換衣服，素錦站在一旁聽見李術問道：“昨日是你讓她來的？”
“是。阿紆姑娘說她曾伺候過殿下更衣，所以奴婢就……”素錦道，“若是殿下嫌她伺候的不好，奴婢以後讓她做其他事情便是。”
是她自己主動提的這件事？李術會錯了意，微微吃驚。
“罷了，她沒做過伺候人的事，以後還是別讓她做這些事情了。”李術道，“她會些醫術，以後便讓她在府裏當個府衣吧，至於吃穿用度還是同你們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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