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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望舒帶著葉梔來到中控辦公室時, 孟詩詩她們還在搭建外部窗口。
由於擔心她們的調查破壞內部的某些文件、材料，繼而影響到幾天後的發布會，孟詩詩等人都做得小心翼翼。
是非常安全且標準的國家隊做法, 唯一的缺點就是慢一些而已。
餘助理在協助他們, 而賀斯延坐在一旁喝茶, 只有一個知道他們出問題了, 但是遲遲不清楚哪裏出問題, 急得跟熱鍋上螞蟻一樣的李教授在一旁時不時撓一下自己, 想開口又怕給專業人員增加壓力。
一看顧望舒進來，他趕緊竄到顧望舒身邊, 壓低聲音問：“怎麽樣怎麽樣？電池那邊沒問題吧？”
顧望舒不清楚葉梔的進度，在這方面葉梔比他更專業。
由於李教授的行動, 辦公室裏其他研究員和孟詩詩也看過來。
葉梔不可避免地悄悄吸了口氣——知識的力量令人頭皮發麻。
顧望舒的AI機械工程部除他之外還有25位教授，副教授、副研究員、工程師等等國內外研究人員加起來超過200人，平均學歷都是博士，哪怕孟詩詩三個年輕的外來者, 學歷也是研究生。
葉梔第一次覺得知識也如有實質，輕咳一聲，以顧望舒十分陌生的正經姿態道：“目前還不能完全確定，不過今天之內可以給出結果。”
這已經是生性狂妄的Z少有的謹慎時刻了, 仍然令在場研究員們忍不住驚嘆出生。
孟詩詩驚喜道：“梔梔你這麽快就有思路了？！”
她剛才都不敢說具體時間, 現在還連頭緒都不夠清晰呢。
葉梔瞥了顧望舒一眼，深沈道：“先看一下再告訴你們。”
顧望舒終於看出葉梔這會兒的拘束了, 難得他的小女友竟然有這種時候，他立刻揮手讓其他人各自去做自己的事, 帶葉梔去他常用的工作臺邊上坐下。
他常用的工作臺上圖紙、文件夾、也是亂七八糟，被幾個機械模型壓著, 看他要帶人坐下來，幾個研究員趕緊過來把自己的東西快速撤走，這才還給顧望舒一個幹凈的辦公桌。
“我有幾天沒來了。”顧望舒跟葉梔解釋。
葉梔可算知道為什麽自己精神有些緊繃了，整個研究所，但凡進了某個辦公室，全都是這樣，看不懂內容的圖紙、滿滿當當的文件夾、奇形怪狀的零件和模型，區別只是某些辦公桌上幹凈一點，某些辦公桌上多一點，這個地方到處都寫滿兩個大字——知識！到處都是未知的知識！
HK真的會討厭這種到處都是未知的環境！尤其葉梔這種看不爽就毀掉的蛇精病灰帽，這裏讓她十分沒有安全感，偏偏又不能搞任何破壞！
顧望舒讓葉梔坐下，親自幫她把電腦連好，在葉梔板著臉狀似無礙的打開電腦時，悄悄湊到她耳邊說：“沒關系，我在這裏陪你。”
說完真就在葉梔身邊坐下，拿著文件開始看。
現場環境變成她坐在顧望舒的工位上，顧望舒擋在她和眾人中間，葉梔要往外看，還得直起腰伸長了脖子，才能繞過顧望舒看到辦公室裏其他人。
確實瞬間安全感激增。
葉梔小小舒了口氣，開始按照自己的節奏連接研究所的內部網絡。
HK也不是無所不知的，孟詩詩那邊有時候也會問餘助理和李教授，某些文件或者某些代碼是什麽，免得判斷錯誤浪費時間。
葉梔這邊直接問顧望舒就好，她敲擊鍵盤的聲音但凡停頓超過兩秒，顧望舒就會擡眼看看她，倒不是催促她幹活，而是按照Z的速度，但凡停頓超過兩秒都是大概率什麽地方卡住了。
他會小聲告訴葉梔對應文件的作用是什麽，某些代碼是做什麽用的，連停頓都不用，他的腦袋就是完整的資料庫，要不是時間不夠，他自己重新編寫、運算、重制一遍1型車一點問題都沒有。
葉梔也是個好學生，他只要跟她說過一次，第二次她就會自己記得，相同問題從沒問過第二次。
敲擊鍵盤的聲音又快又規律，有一種奇異的好聽。
工作進入狀態後，葉梔身上原本隱隱約約的不自在也消失了。
顧望舒從前從不覺得工作和生活有多大區別，所謂的認真的XXX最有魅力，在他這裏是一句廢話……他從不會把時間浪費在觀察別人工作上。
這還是第一次，別人工作，而他在一邊“無所事事”。
於是他記住了葉梔纖細的手指在鍵盤上敲打的韻律，記住她凝眉問他問題，獲得解答後豁然開朗的淺笑，記住她面無表情但目光篤定的側影，記住她這瘦小的身體在她鐘愛的領域閃閃發光的模樣。
令人想要摸摸她的頭……
又害怕會打擾到她……
他看得太入迷，以至於葉梔忽然笑著跟他說“找到了”，顧望舒差點都沒反應過來。
李教授急忙從孟詩詩那邊小跑過來，葉梔的聲音明明不大，偏偏他“耳聽八方”，站了幾個小時都不知道累一樣，高興地問：“找到問題了？”
顧望舒尷尬地幹咳一聲，所幸他平日裏正經的狀態太過深入人心，其他人都沒註意到。
只有葉梔意味深長的瞥了他一眼。
葉梔的話……發現就發現吧。
葉梔將電腦屏幕移向李教授和靠過來的孟詩詩，解釋道：“我上午過來的時候檢查了一下車裏，加上昨天的實驗報告，感覺這個病毒隱藏的實在太深了。假設我是過來襲擊的HK，我的主要動機大概就是兩個：竊取或者破壞。竊取資料得向外傳輸，難度系數很大，而且和講座那天發現的病毒不相符，所以我傾向於是想搞破壞。”
搞破壞也不是講座上或者發布會上，這個病毒藏得太隱秘了，最終發現的位置也說明了這一點。
這更像是針對顧氏或者顧望舒聲望的襲擊，做到他們這個地步，一兩次投資失敗的資金損失小到可以忽略不計，反而是在他們最看重的領域打擊他們，可能還更令他們難受一些。
“1型車的原計劃是AI接管整輛車的日常使用，做到人操作時它可以輔助，人不想操作時AI可以全面接管，兩種使用方式的代碼語言和耗電量不同，通過病毒傳染中控設備，擾亂中央控制器與電源之間的交換，多來幾次，數據大量堆積、處理不暢……唔，兩位教授應該更清楚長期這樣會帶來什麽結果。”
葉梔這邊的數據已經快翻到中控系統的最深處，哪怕讓顧望舒自己來檢查，要檢查到這麽內部的東西也需要幾天的時間。
它乍一看完全是正常的。
“我昨天還檢查過……”李教授喃喃道，“我還說一點問題都沒有。”
顧望舒拍拍老教授的肩膀，“目前只從整機來看確實問題不大，哪怕病毒一直存在，之後會發生的問題也就是幾個月、半年後中控相應越來越慢，在操作過程中突然死機……”
李教授打了個哆嗦。
AI無人駕駛汽車突然死機，這其實是個鬼故事來著啊！
以顧氏對顧望舒的信任，發布會之後就能給1車型冠名、量產，到時候賣得差不多了才發現出這麽大事故，李教授都不知道顧望舒怎麽能這麽風淡雲輕的說出這番話的。
葉梔解釋道：“現在發現了就能提前糾正啊，問題不大的。”
李教授謹慎地問：“要重做系統嗎？”
重做系統的話顧望舒這幾天就回不去了，天天加班才可能趕得上。
“目前檢查出來的這個問題，倒也不用重做系統，刪除後追加防火墻就好了，”葉梔問顧望舒，“1型車本身也有防火墻系統吧。”
“有，顧氏安全部做的。”
顧望舒打了個手勢，餘助理將他自己的電腦打開，給葉梔連上顧氏的內部網絡，方便她查看當前防火墻的細節。
“做得很好了，本身防火墻也需要根據現實情況更新，追加這部分信息就好了，”葉梔抿抿唇，靠近顧望舒道，“回頭你問問你家裏人，我給防火墻疊個代？”
她最後一句話只有顧望舒能聽到。
很顯然，葉梔的意思就是將她自己的一部分東西添加進去。
像這次的病毒，之所以難以發覺，一部分原因不就是采用了她的蝴蝶病毒代碼嗎？
作為當世最新、破壞力最強的病毒之一，能被發明者t自己添加進防火墻，顧氏整個的安全系數都能邁上一個巨大的臺階。
在這裏不便多說，顧望舒只能摸摸葉梔的頭：“麻煩你了，我回去會跟家裏人說清楚。”
這麽大的好處，顧望舒不願葉梔默默吃這個虧。
李教授大概聽出兩人這話的意思了，只要1型車沒事，那他也就能放心了。
也開始有時間關心一些小八卦。
“小顧這是跟葉小姐交往呢吧？”他問餘助理。
餘助理眼觀鼻鼻觀心，惜字如金：“不知道。”
“小樣兒~”
孟詩詩眼睜睜看著葉梔開始操作，她們那邊有餘助理大開方便之門，李教授和其他研究人員也有問必答，和葉梔這邊的資源其實是一樣的。
甚至她那邊人手還比葉梔多，看起來硬件設備也比葉梔好。
但是最後葉梔還是先發現了問題，而且都開始獨立解決了……
她輸入代碼的速度一如既往的快，許多操作在不講解的情況下孟詩詩都不能完全跟上。
她隱約感覺到兩人的差距……她是賀斯延的徒弟，葉梔是Z的徒弟，師父不可能出問題，那只能說明作為徒弟，她不如葉梔……
“仔細看看，別想東想西。”賀斯延不知什麽時候來到她身邊。
孟詩詩小聲喊他“師父”。
語氣之中倒是沒有多少茫然和委屈，更多的是慚愧。
“輸給她，很正常的。”賀斯延小聲說。
孟詩詩沒太聽清楚，隱約感覺應該聽清楚了，可是不太明白師父是什麽意思。
什麽叫輸給葉梔很正常？
她想問，但這裏顯然不是問話的好地方，賀斯延也一直在看葉梔，以非常讚嘆，又好像非常懷念的模樣。
孟詩詩有點看不懂……
葉梔一直忙到傍晚，期間孟詩詩也來幫忙，李教授他們不可能一直陪著看，正好顧望舒也在，他們找顧望舒去看1型車的兄弟車型的代碼編程去了。
賀斯延一直在旁邊等，等了許久許久，終於等到葉梔停手舒了口氣。
此時這個角落裏只有她一個人，餘助理在另一側待命。
葉梔歪頭看向“陪”了她幾個小時的老人，賀斯延抑制著激動問她：“葉小姐，您和初代Z學習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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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擔心她們的調查破壞內部的某些文件、材料，繼而影響到幾天後的發布會，孟詩詩等人都做得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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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助理在協助他們, 而賀斯延坐在一旁喝茶, 只有一個知道他們出問題了, 但是遲遲不清楚哪裏出問題, 急得跟熱鍋上螞蟻一樣的李教授在一旁時不時撓一下自己, 想開口又怕給專業人員增加壓力。
一看顧望舒進來，他趕緊竄到顧望舒身邊, 壓低聲音問：“怎麽樣怎麽樣？電池那邊沒問題吧？”
顧望舒不清楚葉梔的進度，在這方面葉梔比他更專業。
由於李教授的行動, 辦公室裏其他研究員和孟詩詩也看過來。
葉梔不可避免地悄悄吸了口氣——知識的力量令人頭皮發麻。
顧望舒的AI機械工程部除他之外還有25位教授，副教授、副研究員、工程師等等國內外研究人員加起來超過200人，平均學歷都是博士，哪怕孟詩詩三個年輕的外來者, 學歷也是研究生。
葉梔第一次覺得知識也如有實質，輕咳一聲，以顧望舒十分陌生的正經姿態道：“目前還不能完全確定，不過今天之內可以給出結果。”
這已經是生性狂妄的Z少有的謹慎時刻了, 仍然令在場研究員們忍不住驚嘆出生。
孟詩詩驚喜道：“梔梔你這麽快就有思路了？！”
她剛才都不敢說具體時間, 現在還連頭緒都不夠清晰呢。
葉梔瞥了顧望舒一眼，深沈道：“先看一下再告訴你們。”
顧望舒終於看出葉梔這會兒的拘束了, 難得他的小女友竟然有這種時候，他立刻揮手讓其他人各自去做自己的事, 帶葉梔去他常用的工作臺邊上坐下。
他常用的工作臺上圖紙、文件夾、也是亂七八糟，被幾個機械模型壓著, 看他要帶人坐下來，幾個研究員趕緊過來把自己的東西快速撤走，這才還給顧望舒一個幹凈的辦公桌。
“我有幾天沒來了。”顧望舒跟葉梔解釋。
葉梔可算知道為什麽自己精神有些緊繃了，整個研究所，但凡進了某個辦公室，全都是這樣，看不懂內容的圖紙、滿滿當當的文件夾、奇形怪狀的零件和模型，區別只是某些辦公桌上幹凈一點，某些辦公桌上多一點，這個地方到處都寫滿兩個大字——知識！到處都是未知的知識！
HK真的會討厭這種到處都是未知的環境！尤其葉梔這種看不爽就毀掉的蛇精病灰帽，這裏讓她十分沒有安全感，偏偏又不能搞任何破壞！
顧望舒讓葉梔坐下，親自幫她把電腦連好，在葉梔板著臉狀似無礙的打開電腦時，悄悄湊到她耳邊說：“沒關系，我在這裏陪你。”
說完真就在葉梔身邊坐下，拿著文件開始看。
現場環境變成她坐在顧望舒的工位上，顧望舒擋在她和眾人中間，葉梔要往外看，還得直起腰伸長了脖子，才能繞過顧望舒看到辦公室裏其他人。
確實瞬間安全感激增。
葉梔小小舒了口氣，開始按照自己的節奏連接研究所的內部網絡。
HK也不是無所不知的，孟詩詩那邊有時候也會問餘助理和李教授，某些文件或者某些代碼是什麽，免得判斷錯誤浪費時間。
葉梔這邊直接問顧望舒就好，她敲擊鍵盤的聲音但凡停頓超過兩秒，顧望舒就會擡眼看看她，倒不是催促她幹活，而是按照Z的速度，但凡停頓超過兩秒都是大概率什麽地方卡住了。
他會小聲告訴葉梔對應文件的作用是什麽，某些代碼是做什麽用的，連停頓都不用，他的腦袋就是完整的資料庫，要不是時間不夠，他自己重新編寫、運算、重制一遍1型車一點問題都沒有。
葉梔也是個好學生，他只要跟她說過一次，第二次她就會自己記得，相同問題從沒問過第二次。
敲擊鍵盤的聲音又快又規律，有一種奇異的好聽。
工作進入狀態後，葉梔身上原本隱隱約約的不自在也消失了。
顧望舒從前從不覺得工作和生活有多大區別，所謂的認真的XXX最有魅力，在他這裏是一句廢話……他從不會把時間浪費在觀察別人工作上。
這還是第一次，別人工作，而他在一邊“無所事事”。
於是他記住了葉梔纖細的手指在鍵盤上敲打的韻律，記住她凝眉問他問題，獲得解答後豁然開朗的淺笑，記住她面無表情但目光篤定的側影，記住她這瘦小的身體在她鐘愛的領域閃閃發光的模樣。
令人想要摸摸她的頭……
又害怕會打擾到她……
他看得太入迷，以至於葉梔忽然笑著跟他說“找到了”，顧望舒差點都沒反應過來。
李教授急忙從孟詩詩那邊小跑過來，葉梔的聲音明明不大，偏偏他“耳聽八方”，站了幾個小時都不知道累一樣，高興地問：“找到問題了？”
顧望舒尷尬地幹咳一聲，所幸他平日裏正經的狀態太過深入人心，其他人都沒註意到。
只有葉梔意味深長的瞥了他一眼。
葉梔的話……發現就發現吧。
葉梔將電腦屏幕移向李教授和靠過來的孟詩詩，解釋道：“我上午過來的時候檢查了一下車裏，加上昨天的實驗報告，感覺這個病毒隱藏的實在太深了。假設我是過來襲擊的HK，我的主要動機大概就是兩個：竊取或者破壞。竊取資料得向外傳輸，難度系數很大，而且和講座那天發現的病毒不相符，所以我傾向於是想搞破壞。”
搞破壞也不是講座上或者發布會上，這個病毒藏得太隱秘了，最終發現的位置也說明了這一點。
這更像是針對顧氏或者顧望舒聲望的襲擊，做到他們這個地步，一兩次投資失敗的資金損失小到可以忽略不計，反而是在他們最看重的領域打擊他們，可能還更令他們難受一些。
“1型車的原計劃是AI接管整輛車的日常使用，做到人操作時它可以輔助，人不想操作時AI可以全面接管，兩種使用方式的代碼語言和耗電量不同，通過病毒傳染中控設備，擾亂中央控制器與電源之間的交換，多來幾次，數據大量堆積、處理不暢……唔，兩位教授應該更清楚長期這樣會帶來什麽結果。”
葉梔這邊的數據已經快翻到中控系統的最深處，哪怕讓顧望舒自己來檢查，要檢查到這麽內部的東西也需要幾天的時間。
它乍一看完全是正常的。
“我昨天還檢查過……”李教授喃喃道，“我還說一點問題都沒有。”
顧望舒拍拍老教授的肩膀，“目前只從整機來看確實問題不大，哪怕病毒一直存在，之後會發生的問題也就是幾個月、半年後中控相應越來越慢，在操作過程中突然死機……”
李教授打了個哆嗦。
AI無人駕駛汽車突然死機，這其實是個鬼故事來著啊！
以顧氏對顧望舒的信任，發布會之後就能給1車型冠名、量產，到時候賣得差不多了才發現出這麽大事故，李教授都不知道顧望舒怎麽能這麽風淡雲輕的說出這番話的。
葉梔解釋道：“現在發現了就能提前糾正啊，問題不大的。”
李教授謹慎地問：“要重做系統嗎？”
重做系統的話顧望舒這幾天就回不去了，天天加班才可能趕得上。
“目前檢查出來的這個問題，倒也不用重做系統，刪除後追加防火墻就好了，”葉梔問顧望舒，“1型車本身也有防火墻系統吧。”
“有，顧氏安全部做的。”
顧望舒打了個手勢，餘助理將他自己的電腦打開，給葉梔連上顧氏的內部網絡，方便她查看當前防火墻的細節。
“做得很好了，本身防火墻也需要根據現實情況更新，追加這部分信息就好了，”葉梔抿抿唇，靠近顧望舒道，“回頭你問問你家裏人，我給防火墻疊個代？”
她最後一句話只有顧望舒能聽到。
很顯然，葉梔的意思就是將她自己的一部分東西添加進去。
像這次的病毒，之所以難以發覺，一部分原因不就是采用了她的蝴蝶病毒代碼嗎？
作為當世最新、破壞力最強的病毒之一，能被發明者t自己添加進防火墻，顧氏整個的安全系數都能邁上一個巨大的臺階。
在這裏不便多說，顧望舒只能摸摸葉梔的頭：“麻煩你了，我回去會跟家裏人說清楚。”
這麽大的好處，顧望舒不願葉梔默默吃這個虧。
李教授大概聽出兩人這話的意思了，只要1型車沒事，那他也就能放心了。
也開始有時間關心一些小八卦。
“小顧這是跟葉小姐交往呢吧？”他問餘助理。
餘助理眼觀鼻鼻觀心，惜字如金：“不知道。”
“小樣兒~”
孟詩詩眼睜睜看著葉梔開始操作，她們那邊有餘助理大開方便之門，李教授和其他研究人員也有問必答，和葉梔這邊的資源其實是一樣的。
甚至她那邊人手還比葉梔多，看起來硬件設備也比葉梔好。
但是最後葉梔還是先發現了問題，而且都開始獨立解決了……
她輸入代碼的速度一如既往的快，許多操作在不講解的情況下孟詩詩都不能完全跟上。
她隱約感覺到兩人的差距……她是賀斯延的徒弟，葉梔是Z的徒弟，師父不可能出問題，那只能說明作為徒弟，她不如葉梔……
“仔細看看，別想東想西。”賀斯延不知什麽時候來到她身邊。
孟詩詩小聲喊他“師父”。
語氣之中倒是沒有多少茫然和委屈，更多的是慚愧。
“輸給她，很正常的。”賀斯延小聲說。
孟詩詩沒太聽清楚，隱約感覺應該聽清楚了，可是不太明白師父是什麽意思。
什麽叫輸給葉梔很正常？
她想問，但這裏顯然不是問話的好地方，賀斯延也一直在看葉梔，以非常讚嘆，又好像非常懷念的模樣。
孟詩詩有點看不懂……
葉梔一直忙到傍晚，期間孟詩詩也來幫忙，李教授他們不可能一直陪著看，正好顧望舒也在，他們找顧望舒去看1型車的兄弟車型的代碼編程去了。
賀斯延一直在旁邊等，等了許久許久，終於等到葉梔停手舒了口氣。
此時這個角落裏只有她一個人，餘助理在另一側待命。
葉梔歪頭看向“陪”了她幾個小時的老人，賀斯延抑制著激動問她：“葉小姐，您和初代Z學習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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