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假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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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假公主
餘助理留在這裏自然是顧望舒的要求, 見賀斯延過來跟葉梔講話，他第一時間就想過來看看發生了什麽。
葉梔自己擡手制止了他。
賀斯延等了快一天，一直在默默觀察她, 這時候開口, 顯然是自認為發現了足夠多的證據。
葉梔沒跟他胡攪蠻纏, 只問他：“您這麽想知道初代Z的消息？”
“我跟她是朋友。”賀斯延誠懇的重覆。
但這個理由恰恰是葉梔最不能接受的。
“如果您跟她真的是朋友, 為什麽不清楚她的消息, 還要通過我來問她的情況呢？”
賀斯延微微皺了下眉, 像是想開口說什麽，又有點猶豫。
葉梔不管他, 自顧自收拾桌面的電腦。
賀斯延道：“我知道HK對自己的真實身份都非常敏感，葉小姐, 我不會把這些事向上匯報。”
葉梔挑眉瞥他一眼，“謝謝？”
賀斯延搖搖頭，想站起來免得擋了葉梔的路，可惜似乎坐太久了, 他站起來的動作變得十分遲緩。
不是裝得很艱難，是肉眼可見的，身體整個都有點顫抖的困難。
葉梔心硬如鐵，放慢收拾東西的速度就是她最後的禮貌了, 沒道理因為同情賀斯延, 就把Z去世前的事情告訴他。
看年紀賀斯延比Z大20來歲了吧，要不是長得不太像, 葉梔差點都要懷疑Z是他女兒……可不至於啊，Z自己說她沒有親人, 是個孤兒了。
賀斯延不說清楚，葉梔是不會拿初代Z來做溝通跳板的。
她經過賀斯延身邊, 老人這時候才稍微攔了她一下，有點喘息的小聲地說：“既然你跟顧教授在一起，就好好跟他交往吧，不要再做危險的事。”
葉梔擡頭看他，賀斯延的眼神沒有因為年邁和疾病變得渾濁，很溫和的看她，看不出半點惡意。
“我當然在跟他好好交往。”葉梔說。
賀斯延點點頭，“那就好。”
他應該是知道她是Z了，假設他真的跟初代Z是特別親密的朋友……
葉梔隨著餘助理的指引去找顧望舒，小教授正在忙，一圈人圍著他激烈討論，隔著隔音窗戶都能感覺到他們激動的情緒。
顧望舒毫無所覺似的坐在中間，手上快速翻看一個文件，頗有種任你東西南北風的怡然自得，甚至還有餘力分配點註意力給眼角餘光，在發現門口的餘助理和葉梔時立刻站起來。
似乎跟裏面的研究員們說了一句“你們先討論”，之後快步走出來。
“怎麽樣？”他一邊問一邊遞給葉梔一塊花生糖。
葉梔這會兒確實有一點點餓，自己剝開糖紙吃掉，“做好了，孟小姐要再檢查一下，隨便她。”
國家隊做事可不像她這麽隨性，不過她這邊處理好，國家隊只做最終檢查的話會快許多。
顧望舒點點頭，“那你現在是等我回去，還是先回去休息？”
葉梔沖他眨眨眼：“我跟朋友有約呢，先回去了。”
顧望舒分不清葉梔是真的有約，還是著急回去看釣魚的結果，看她這麽高興，他也沒掃興，“讓淩司機送你回去？”
“我自己滴車就可以了，坐你的車太高調。”
“餘助理送你去門口，不然出去的手續有點麻煩。”
葉梔擺擺手，走出去幾步後才想起來似的說：“維護報告晚上你回來我說你寫？”
顧望舒果然還在原地站著，聞言淺笑點點頭。
他無疑是很喜歡葉梔這種表現。
這種和正常人一樣，擁有正常生活的樣子。
有餘助理送葉梔出園區，手續果然變得十分簡單，顧望舒應該也提前打過招呼，只要簽個字葉梔就能出去。
她在來的路上訂了車，由於靠近大學城和顧氏的產業園，這邊的出租車不算特別少，幾分鐘後車就到了。
現在是下午4點多，葉梔打算去看看江若萱，路上把顧望舒辦公室的隱藏監控檢查一遍。
如她所料，今天跑進顧望舒辦公室的只有崔安綺一人。
她左邊耳朵戴著藍牙耳機，通過張奕東那邊的監控，葉梔知道是張奕東在隔空指揮她。
公主殿下是真不覺得這是什麽大事，一路都舉著手機拍顧望舒的辦公室。
餘助理每天下班都會把辦公室收拾好，今天也不例外，文件都是歸置好的，按照顧望舒的使用頻率放在他的辦公桌上，或者旁邊的架子上。
崔安綺還隨手翻了兩下，在張奕東的提醒下才知道重新整理好。
顧望舒在辦公室的電腦有密碼，崔安綺直接插了一個U盤進去，竟然是聯系到HK直接用技術手段攻破進去了。
天知道如果不是顧望舒這邊故意給她機會，這時候他的辦公室就要自動鎖門報警了，葉梔隔著手機都感覺到無語。
崔安綺是沒想那麽多，張奕東這是被自己的視野限制了想象。
他們都知道顧望舒特別，都知道他重要，卻想象不到有多重要，葉梔自己也是慢慢調查才越來越清楚顧望舒的安保級別。
今天這一波，顧望舒自己也跟鄭驕打過招呼，不然他的電腦再怎麽樣也不能讓人亂碰。
崔安綺在張奕東的指揮下在顧望舒的電腦裏翻找了十來分鐘，用自帶的另一個U盤拷貝了其中幾個文件，最後才關電腦、擦幹凈指紋離開。
說她不聰明吧，她還記得出去之前要把指紋擦幹凈。
葉梔在顧望舒的電腦裏設置過程序，此刻比對一下，立刻就知道崔安綺拷貝的文件夾是什麽。
和她預想的差不多，張奕東不僅挑走了1型車的數據文件，還把顧望舒幾個正在寫作中的論文也拷走了。
1型車真正的數據文件幾個T都不夠，在顧望舒電腦裏的是他開講座時臨時使用的小文件，另外幾個論文還更重要一點，都是基於1型車的相關技術寫的，等著發布會之後同步發表呢。
葉梔全都提前上過鎖，目前沒有提示她文件被打開過，還原模原樣在U盤裏躺著，張奕東跟斯坦森約的是明天早上……不過值得註意的是，張奕東自己也去外面買了一個U盤，看起來是想將這些文件多儲存一份。
哪怕顧望舒打過招呼，關於崔安綺，國家隊能給她的自由時間也不多了，葉梔得在事情爆出來之前跟江若萱溝通好。
崔夫人已經到家，葉梔透過監控聽到她跟崔安綺講話，說話溫聲細語的，很有種江南地區大家閨秀說話的調調，t相比之下崔安綺這位小公主的教養著實差一點。
葉梔沒有監控過江若萱家裏，不過想來，她的養母也不算差。
最終要怎麽選擇，最初葉梔可能會心有執念，可能會希望江若萱把崔家搞個天翻地覆。
現在不知不覺中這種心態也變了。
賀斯延說得對……
和顧望舒交往，葉梔哪怕嘴上說無所謂，行動上總是不由自主會自我控制一下。
無關緊要的事情上控制一下，某些事卻半點不能退讓。她現在抓緊時間處理這些邊邊角角的事，正是為了最後的那件大事。
葉梔下了車，五點半對有些學生而言已經是一天學習生活的結束，江若萱目前所在的文學院和計算機學院分屬不同方向，葉梔與顧望舒的八卦在這裏流傳得一般廣，她戴個口罩就能杜絕掉所有可能的目光。
江若萱自己當然不是文學院的，她學的是護理專業，因此才接觸到王教授。
她之所以最近都出現在這邊，主要是因為她對劇本創作感興趣，因此加入了話劇社，還為話劇社提供了校慶表演上的話劇劇本。
這對一名非文學系專業的新人而言著實是很大的成功，甚至都有點離奇，葉梔查到劇本出來的那段時間，江若萱這個名字也在大學城論壇上小小的出場過幾次，她自己也跟葉梔報過喜。
S大校慶定在十分可愛的6月1日，這會兒差不多要開始節目審核了，江若萱因此天天泡在話劇社，沒課就過來排練——她自己跟葉梔是這麽說的。
葉梔手上有整個S大的地圖，在文學院的教學樓堆裏繞了一下就來到話劇社的大禮堂，作為文學院和藝術學院兩大學院的掌中寶，哪怕沒有正式表演，有些學生也會過來看他們彩排。
葉梔混在學生堆裏墊著腳往臺上看，臺上沒有她又往臺下坐著的表演組成員看，全都沒有江若萱的影子。
有點怪，葉梔中午給江若萱發短信，她還說下午彩排呢。
正好有話劇社的同學像是要出門，葉梔趕緊跟過去問：“同學打擾一下，請問江若萱在嗎？”
“啊？”小哥楞了一下，上下打量葉梔，大概以為葉梔也是學生，禮貌道，“她應該在後臺，同學你從那邊繞過去就是了。”
葉梔對他道謝，聽說是後臺她就知道怎麽走了。
後臺除了從臺上幕布後面過去，還可以從旁邊的側門繞過去。
葉梔這種編外人員自然不能上臺，她從側門往後臺走，還沒走到室內，就見到一個女孩背對著她坐在臺階下面，正拿顏料刷道具。
她刷得很認真，袖子挽到手腕處，頭發綁成活潑的高馬尾，隨著她的動作一甩一甩，這麽看倒是有些歲月靜好的感覺。
可惜葉梔剛這麽想，人還沒過去，就看到後臺的側門打開，有人在裏面沖外面喊：“江若萱！桌子上的道具你也刷一下，搞快！”
沒等江若萱回話，裏面“嘭”地又將門關上了。
要說著急，話劇社正忙著彩排，確實著急，但也不至於說話這種腔調吧……江若萱還是編劇呢。
“若萱？”葉梔試探性地喊了一聲。
毫不誇張地說，江若萱幾乎是從原地蹦跶起來的，一邊擦手一邊跟她打招呼，“梔梔姐！”
這幅表現，可不像她說的一切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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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梔自己擡手制止了他。
賀斯延等了快一天，一直在默默觀察她, 這時候開口, 顯然是自認為發現了足夠多的證據。
葉梔沒跟他胡攪蠻纏, 只問他：“您這麽想知道初代Z的消息？”
“我跟她是朋友。”賀斯延誠懇的重覆。
但這個理由恰恰是葉梔最不能接受的。
“如果您跟她真的是朋友, 為什麽不清楚她的消息, 還要通過我來問她的情況呢？”
賀斯延微微皺了下眉, 像是想開口說什麽，又有點猶豫。
葉梔不管他, 自顧自收拾桌面的電腦。
賀斯延道：“我知道HK對自己的真實身份都非常敏感，葉小姐, 我不會把這些事向上匯報。”
葉梔挑眉瞥他一眼，“謝謝？”
賀斯延搖搖頭，想站起來免得擋了葉梔的路，可惜似乎坐太久了, 他站起來的動作變得十分遲緩。
不是裝得很艱難，是肉眼可見的，身體整個都有點顫抖的困難。
葉梔心硬如鐵，放慢收拾東西的速度就是她最後的禮貌了, 沒道理因為同情賀斯延, 就把Z去世前的事情告訴他。
看年紀賀斯延比Z大20來歲了吧，要不是長得不太像, 葉梔差點都要懷疑Z是他女兒……可不至於啊，Z自己說她沒有親人, 是個孤兒了。
賀斯延不說清楚，葉梔是不會拿初代Z來做溝通跳板的。
她經過賀斯延身邊, 老人這時候才稍微攔了她一下，有點喘息的小聲地說：“既然你跟顧教授在一起，就好好跟他交往吧，不要再做危險的事。”
葉梔擡頭看他，賀斯延的眼神沒有因為年邁和疾病變得渾濁，很溫和的看她，看不出半點惡意。
“我當然在跟他好好交往。”葉梔說。
賀斯延點點頭，“那就好。”
他應該是知道她是Z了，假設他真的跟初代Z是特別親密的朋友……
葉梔隨著餘助理的指引去找顧望舒，小教授正在忙，一圈人圍著他激烈討論，隔著隔音窗戶都能感覺到他們激動的情緒。
顧望舒毫無所覺似的坐在中間，手上快速翻看一個文件，頗有種任你東西南北風的怡然自得，甚至還有餘力分配點註意力給眼角餘光，在發現門口的餘助理和葉梔時立刻站起來。
似乎跟裏面的研究員們說了一句“你們先討論”，之後快步走出來。
“怎麽樣？”他一邊問一邊遞給葉梔一塊花生糖。
葉梔這會兒確實有一點點餓，自己剝開糖紙吃掉，“做好了，孟小姐要再檢查一下，隨便她。”
國家隊做事可不像她這麽隨性，不過她這邊處理好，國家隊只做最終檢查的話會快許多。
顧望舒點點頭，“那你現在是等我回去，還是先回去休息？”
葉梔沖他眨眨眼：“我跟朋友有約呢，先回去了。”
顧望舒分不清葉梔是真的有約，還是著急回去看釣魚的結果，看她這麽高興，他也沒掃興，“讓淩司機送你回去？”
“我自己滴車就可以了，坐你的車太高調。”
“餘助理送你去門口，不然出去的手續有點麻煩。”
葉梔擺擺手，走出去幾步後才想起來似的說：“維護報告晚上你回來我說你寫？”
顧望舒果然還在原地站著，聞言淺笑點點頭。
他無疑是很喜歡葉梔這種表現。
這種和正常人一樣，擁有正常生活的樣子。
有餘助理送葉梔出園區，手續果然變得十分簡單，顧望舒應該也提前打過招呼，只要簽個字葉梔就能出去。
她在來的路上訂了車，由於靠近大學城和顧氏的產業園，這邊的出租車不算特別少，幾分鐘後車就到了。
現在是下午4點多，葉梔打算去看看江若萱，路上把顧望舒辦公室的隱藏監控檢查一遍。
如她所料，今天跑進顧望舒辦公室的只有崔安綺一人。
她左邊耳朵戴著藍牙耳機，通過張奕東那邊的監控，葉梔知道是張奕東在隔空指揮她。
公主殿下是真不覺得這是什麽大事，一路都舉著手機拍顧望舒的辦公室。
餘助理每天下班都會把辦公室收拾好，今天也不例外，文件都是歸置好的，按照顧望舒的使用頻率放在他的辦公桌上，或者旁邊的架子上。
崔安綺還隨手翻了兩下，在張奕東的提醒下才知道重新整理好。
顧望舒在辦公室的電腦有密碼，崔安綺直接插了一個U盤進去，竟然是聯系到HK直接用技術手段攻破進去了。
天知道如果不是顧望舒這邊故意給她機會，這時候他的辦公室就要自動鎖門報警了，葉梔隔著手機都感覺到無語。
崔安綺是沒想那麽多，張奕東這是被自己的視野限制了想象。
他們都知道顧望舒特別，都知道他重要，卻想象不到有多重要，葉梔自己也是慢慢調查才越來越清楚顧望舒的安保級別。
今天這一波，顧望舒自己也跟鄭驕打過招呼，不然他的電腦再怎麽樣也不能讓人亂碰。
崔安綺在張奕東的指揮下在顧望舒的電腦裏翻找了十來分鐘，用自帶的另一個U盤拷貝了其中幾個文件，最後才關電腦、擦幹凈指紋離開。
說她不聰明吧，她還記得出去之前要把指紋擦幹凈。
葉梔在顧望舒的電腦裏設置過程序，此刻比對一下，立刻就知道崔安綺拷貝的文件夾是什麽。
和她預想的差不多，張奕東不僅挑走了1型車的數據文件，還把顧望舒幾個正在寫作中的論文也拷走了。
1型車真正的數據文件幾個T都不夠，在顧望舒電腦裏的是他開講座時臨時使用的小文件，另外幾個論文還更重要一點，都是基於1型車的相關技術寫的，等著發布會之後同步發表呢。
葉梔全都提前上過鎖，目前沒有提示她文件被打開過，還原模原樣在U盤裏躺著，張奕東跟斯坦森約的是明天早上……不過值得註意的是，張奕東自己也去外面買了一個U盤，看起來是想將這些文件多儲存一份。
哪怕顧望舒打過招呼，關於崔安綺，國家隊能給她的自由時間也不多了，葉梔得在事情爆出來之前跟江若萱溝通好。
崔夫人已經到家，葉梔透過監控聽到她跟崔安綺講話，說話溫聲細語的，很有種江南地區大家閨秀說話的調調，t相比之下崔安綺這位小公主的教養著實差一點。
葉梔沒有監控過江若萱家裏，不過想來，她的養母也不算差。
最終要怎麽選擇，最初葉梔可能會心有執念，可能會希望江若萱把崔家搞個天翻地覆。
現在不知不覺中這種心態也變了。
賀斯延說得對……
和顧望舒交往，葉梔哪怕嘴上說無所謂，行動上總是不由自主會自我控制一下。
無關緊要的事情上控制一下，某些事卻半點不能退讓。她現在抓緊時間處理這些邊邊角角的事，正是為了最後的那件大事。
葉梔下了車，五點半對有些學生而言已經是一天學習生活的結束，江若萱目前所在的文學院和計算機學院分屬不同方向，葉梔與顧望舒的八卦在這裏流傳得一般廣，她戴個口罩就能杜絕掉所有可能的目光。
江若萱自己當然不是文學院的，她學的是護理專業，因此才接觸到王教授。
她之所以最近都出現在這邊，主要是因為她對劇本創作感興趣，因此加入了話劇社，還為話劇社提供了校慶表演上的話劇劇本。
這對一名非文學系專業的新人而言著實是很大的成功，甚至都有點離奇，葉梔查到劇本出來的那段時間，江若萱這個名字也在大學城論壇上小小的出場過幾次，她自己也跟葉梔報過喜。
S大校慶定在十分可愛的6月1日，這會兒差不多要開始節目審核了，江若萱因此天天泡在話劇社，沒課就過來排練——她自己跟葉梔是這麽說的。
葉梔手上有整個S大的地圖，在文學院的教學樓堆裏繞了一下就來到話劇社的大禮堂，作為文學院和藝術學院兩大學院的掌中寶，哪怕沒有正式表演，有些學生也會過來看他們彩排。
葉梔混在學生堆裏墊著腳往臺上看，臺上沒有她又往臺下坐著的表演組成員看，全都沒有江若萱的影子。
有點怪，葉梔中午給江若萱發短信，她還說下午彩排呢。
正好有話劇社的同學像是要出門，葉梔趕緊跟過去問：“同學打擾一下，請問江若萱在嗎？”
“啊？”小哥楞了一下，上下打量葉梔，大概以為葉梔也是學生，禮貌道，“她應該在後臺，同學你從那邊繞過去就是了。”
葉梔對他道謝，聽說是後臺她就知道怎麽走了。
後臺除了從臺上幕布後面過去，還可以從旁邊的側門繞過去。
葉梔這種編外人員自然不能上臺，她從側門往後臺走，還沒走到室內，就見到一個女孩背對著她坐在臺階下面，正拿顏料刷道具。
她刷得很認真，袖子挽到手腕處，頭發綁成活潑的高馬尾，隨著她的動作一甩一甩，這麽看倒是有些歲月靜好的感覺。
可惜葉梔剛這麽想，人還沒過去，就看到後臺的側門打開，有人在裏面沖外面喊：“江若萱！桌子上的道具你也刷一下，搞快！”
沒等江若萱回話，裏面“嘭”地又將門關上了。
要說著急，話劇社正忙著彩排，確實著急，但也不至於說話這種腔調吧……江若萱還是編劇呢。
“若萱？”葉梔試探性地喊了一聲。
毫不誇張地說，江若萱幾乎是從原地蹦跶起來的，一邊擦手一邊跟她打招呼，“梔梔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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