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的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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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的徒弟
葉梔看出孟詩詩有點掉線, 笑了笑像是有些苦惱的說：“這個攻擊方式，不像TA嗎？”
像是在質疑自己，但孟詩詩聽出來了, 這完全是葉梔在提醒她！
仔細回憶一下剛才的病毒, 確實是多米諾常用的病毒襲擊格式, 她立刻支棱起來：“沒錯, 我們可以分析病毒碎片, 大概率是多米諾的襲擊。”
如果是多米諾弄的, 那可就有說法了，TA最擅長的就是長線埋伏, 不引動TA的代碼，病毒隱藏性極強, 在HK大賽的分類比賽中，多米諾的隱藏性排到過世界第4，要不是葉梔撞到過TA，碰巧破解過一次, 這次也沒辦法這麽快發現。
“多米諾又怎麽了，可以證明跟咱們沒關系嗎？”有些學生只關心這個。
他正好離孟詩詩很近，孟主任年紀輕輕就帶徒弟、帶團隊，天然喜歡傳播知識, 當即道：“不如我們來演示一下如何利用已攻破的病毒來識別對應HK？”
她問的不僅是顧望舒, 也是講臺上的斯坦森。
作為國家隊成員，她還記得斯坦森外國友人的身份, 雖然不爽他針對一位柔弱女性，但客氣客氣還是要的。
斯坦森這會兒也覺得顏面掃地, 想訓斥亂傳消息幹擾他判斷的手下，又礙於這裏是外面。
只能維持著表面的禮貌做出邀請的動作：“孟小姐請。”
孟詩詩上臺前看了一眼葉梔, 想著如果小姐姐也在看她，看起來也想上臺為自己正名，她就帶小姐姐一起上去。
結果令她失望了——也不完全失望——小姐姐果然是很溫柔無害的人，這會兒正抱著顧望舒的胳膊仰頭小聲說什麽，顧望舒也低頭，沒說話，不過點點頭，兩人沒有更親密的舉動，但看著就覺得很甜蜜。
沒關系，小姐姐性子好，不說話，讓她來！
“關於如何識別病毒對應的HK，這裏特指的是排名HK，因為他們都有自己進攻、防守特色和手段，更棘手，相比之下一些零星的愛好者，利用別人散播出去的病毒二次傳播的，在這方面的研究價值就比較低……我們以今天的多米諾為例……”
孟詩詩在臺上講得十分認真，她自己的資料庫很充足，團隊帶來的筆記本中有她之前講座的資料，正是她給應急指揮中心內部培訓時做的病毒分類。
“第一梯隊的Z，TA主要是有自己的蝴蝶病毒，進攻性和隱蔽性都很強，還自帶自毀片段，我們至今只能截獲零星代碼，現在所謂的變種蝴蝶，就是根據這些零星代碼衍生出來的，包括多米諾這次的病毒，也是借用了一部分蝴蝶代碼，所以威廉先生一開始誤判為蝴蝶病毒襲擊。”
臺上說著Z的豐功偉績，Z本人卻在他懷裏撒嬌，這種感覺有些玄妙。
顧望舒低頭看葉梔，這會兒她已經不埋首在他胳膊上了，抱著他的胳膊認真聽孟詩詩講座的樣子。
看起來他們很親密，其實葉梔剛才在警告他，關於今天的事，她回去再跟他算賬。
兇巴巴的。
今天一天發生了很多事，早上他默許並推動了校園論壇中的八卦傳播，葉梔也許知道了，或者她那邊發生了什麽事，她沒有按時跟淩司機聯絡，顧望舒打電話過去發現她情緒不對，後來還哭了。
顧望舒不知道葉梔那邊發生了什麽，他本意不想她繼續不高興，斯坦森這個人真的傲慢，為了增加葉梔的重量，他說葉梔是他的安全顧問。
餘助理當時的眼神顧望舒還記得，但凡他多嘴說一句，顧望舒都敢說“感情方面的安全顧問”，可惜餘助理沒問。
沒想到斯坦森一直揪著這件事不放，還挑釁到他，葉梔在包廂門口那番話顯然是為了維護他……只是這樣可能會暴露葉梔的身份。
她是Z啊，HK最重要的就是隱藏自己，現在大庭廣眾之下，甚至國家隊的孟詩詩就在旁邊，她每說一句話，天知道顧望舒都跟自己跑數據到了最後一秒一樣，有種馬上就要行刑的感覺。
他不知道葉梔到底要怎麽做，也許隱瞞身份的游戲，今天應該終止，告訴她他知道她是Z，這樣葉梔再想發瘋報覆誰、折騰誰，好歹跟他商量一下再動手。
這意味著他進一步與她綁在一起了。
顧望舒很清楚，卻不想放棄。
如坐針氈的不僅是他，斯坦森也是如此，在場恐怕只有無知的學生們，聽了一腦袋傳奇故事才個個興致勃勃。
講座一結束斯坦森那邊就說長途旅行太累，要回去休息了，孟詩詩也是有事在身的人，需要回去匯報工作、加上開明天顧望舒講座的準備會——理論上Z已經主導了一切，但國家隊有國家隊的考量，在Z真的放下一切偽裝跟他們合作前，國家隊其實一直有在做自己的防護，時刻準備應對襲擊。
這麽一看顧望舒突然又有空了，葉梔瞥了他一眼，趁著顧望舒和輔導員們交代讓學生保密的事情，她自己就溜溜達達離開會議室。
下樓還正好碰到孟詩詩她們準備走，大大咧咧的孟主任趕緊沖葉梔揮手：“葉小姐，您要出去嗎？我送送您？”
公共場合，她聲音不大，主要靠揮手來吸引葉梔的註意力，從車裏探出身子來，一邊揮手一邊笑，像被主人帶出去放風的大型動物，單純、開朗又陽光。
那是從小到大事事順遂，家庭環境充滿光明與愛培養出來的樂觀，在葉梔反應過來時，她的身體已經主動向孟詩詩靠過去。
孟詩詩迫不及待打開車門，趕著後座的一位工作人員去前面，她自己坐後面中間，沖葉梔招手，“葉小姐，來呀來呀。”
她自己卡在中間，葉梔就不必和陌生男性太近，坐在靠窗的位置也舒服些。
葉梔走過去，上車後沖孟詩詩說了一句：“謝謝孟小姐。”
孟詩詩笑著說：“您叫我詩詩就好啦~”
“我們同輩，你叫我葉梔就行，或者梔梔……”葉梔下意識說到這個稱呼，頓了一下，假裝咳嗽，而後神情自然地說，“咳咳，梔梔也行。”
孟詩詩果然沒發現什麽破綻，點頭道：“好，梔梔！”
說著自己還笑起來，“這麽說咱們名字還挺像的，你叫梔梔，我叫詩詩。”
葉梔跟著她的話笑了笑。
孟詩詩她們的車開出去一小段，葉梔那邊的電話就響了，是顧望舒打過來的。
孟詩詩下意識循著聲音看過去，瞥見手機上亮著的顧望舒三個字，立刻不好意思的扭頭看另一邊。
教養讓她不要亂聽，可大家都在一輛車上，她不可能聽不到哇，就算葉梔手機聽筒裏聲音不大，車裏挺安靜的，她還是被迫聽得清清楚楚。
電話一接通顧望舒就問：“你去哪裏了？”
孟詩詩下意識想到顧教授怎麽跟女朋友說話聲音也這麽冷淡的，下一秒發現自己偷聽，恥辱的挪挪屁股，試圖讓自己別亂聽。
葉梔輕聲細語地說：“出來碰到孟小姐她們，順路送我回去。”
梔梔提到她了，聽一耳朵不犯法吧……
孟詩詩這麽想著，那邊顧望舒停頓一下，聲音竟然更冷了：“葉梔，乖乖在家等我。”
……多少有點命令的口吻了，孟詩詩心裏嘀咕，悄悄瞥一眼葉梔，女孩纖細的手握著手機，臉上帶著溫和的笑，真的一眼看上去就覺得她脾氣特別好。
“知道了，”面對顧望舒的要求，她聲調都不帶變的，還很好脾氣的提醒，“你去忙吧，我等你回來。”
這麽溫柔的女朋友，誰能想到，顧望舒這個濃眉大眼的家夥，竟然停頓兩秒後直接把電話掛了。
就……
就掛了？！
孟詩詩難以置信地看一眼葉梔的手機。
真的掛了。
她突然想到這麽做不禮貌，趕緊挪開視線，可心裏惦記著小姐姐，她的腦袋不自覺往上擡了擡，想著小姐姐不高興的話，她趕緊安慰安慰，講點笑話啥的。
就看到葉梔面色如常的收起手機，好像沒發生什麽大事
是沒發生什麽大事，還是這種事在她看來很尋常啊？？
顧教授你平日裏是這麽對你女朋友的嗎？？？
母胎單身的孟詩詩睜大眼睛，眼珠子茫然地轉轉，對上前面的司機和副駕駛座上的手下。
兩個男人明顯也在偷聽。
正試圖跟她打眼神情報。
該死。
她狠狠瞪t了一眼兩個不禮貌的手下，成功將兩人的視線逼退。
怪尷尬的，出去還要五分鐘，孟詩詩心念急轉，趕緊轉移話題：“梔梔對HK技術挺了解的嘛，在哪兒學的呀？”
“紅客軍團，”葉梔說著，扭頭的動作讓她的發絲垂落下來，她輕輕地擡手將它們挽到耳後，輕聲細語地說，“他們不是有‘教室’嘛，我也會跟其他人請教一下……”
孟詩詩自認為懂了，一邊點頭一邊說：“哦哦，他們‘教室’確實不錯……”
她聲音到後面有不明顯的遲疑，因為心裏突然有點奇怪，紅客軍團的教室應該沒有那麽厲害，病毒來源於多米諾這種細節，感覺更像是有實操經驗，或者有厲害的HK師父帶過。
孟詩詩謹慎地問：“梔梔，全程都自學的嗎？”
葉梔柔柔搖頭：“我有師父的。”
“哦哦，”孟詩詩恍然，“那你師父應該挺厲害的。”
這就對了，她就說教室自學不太得行的嘛……
“是很厲害，”葉梔笑著說，“我師父是Z。”
孟詩詩：“哦……啊？！”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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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梔看出孟詩詩有點掉線, 笑了笑像是有些苦惱的說：“這個攻擊方式，不像TA嗎？”
像是在質疑自己，但孟詩詩聽出來了, 這完全是葉梔在提醒她！
仔細回憶一下剛才的病毒, 確實是多米諾常用的病毒襲擊格式, 她立刻支棱起來：“沒錯, 我們可以分析病毒碎片, 大概率是多米諾的襲擊。”
如果是多米諾弄的, 那可就有說法了，TA最擅長的就是長線埋伏, 不引動TA的代碼，病毒隱藏性極強, 在HK大賽的分類比賽中，多米諾的隱藏性排到過世界第4，要不是葉梔撞到過TA，碰巧破解過一次, 這次也沒辦法這麽快發現。
“多米諾又怎麽了，可以證明跟咱們沒關系嗎？”有些學生只關心這個。
他正好離孟詩詩很近，孟主任年紀輕輕就帶徒弟、帶團隊，天然喜歡傳播知識, 當即道：“不如我們來演示一下如何利用已攻破的病毒來識別對應HK？”
她問的不僅是顧望舒, 也是講臺上的斯坦森。
作為國家隊成員，她還記得斯坦森外國友人的身份, 雖然不爽他針對一位柔弱女性，但客氣客氣還是要的。
斯坦森這會兒也覺得顏面掃地, 想訓斥亂傳消息幹擾他判斷的手下，又礙於這裏是外面。
只能維持著表面的禮貌做出邀請的動作：“孟小姐請。”
孟詩詩上臺前看了一眼葉梔, 想著如果小姐姐也在看她，看起來也想上臺為自己正名，她就帶小姐姐一起上去。
結果令她失望了——也不完全失望——小姐姐果然是很溫柔無害的人，這會兒正抱著顧望舒的胳膊仰頭小聲說什麽，顧望舒也低頭，沒說話，不過點點頭，兩人沒有更親密的舉動，但看著就覺得很甜蜜。
沒關系，小姐姐性子好，不說話，讓她來！
“關於如何識別病毒對應的HK，這裏特指的是排名HK，因為他們都有自己進攻、防守特色和手段，更棘手，相比之下一些零星的愛好者，利用別人散播出去的病毒二次傳播的，在這方面的研究價值就比較低……我們以今天的多米諾為例……”
孟詩詩在臺上講得十分認真，她自己的資料庫很充足，團隊帶來的筆記本中有她之前講座的資料，正是她給應急指揮中心內部培訓時做的病毒分類。
“第一梯隊的Z，TA主要是有自己的蝴蝶病毒，進攻性和隱蔽性都很強，還自帶自毀片段，我們至今只能截獲零星代碼，現在所謂的變種蝴蝶，就是根據這些零星代碼衍生出來的，包括多米諾這次的病毒，也是借用了一部分蝴蝶代碼，所以威廉先生一開始誤判為蝴蝶病毒襲擊。”
臺上說著Z的豐功偉績，Z本人卻在他懷裏撒嬌，這種感覺有些玄妙。
顧望舒低頭看葉梔，這會兒她已經不埋首在他胳膊上了，抱著他的胳膊認真聽孟詩詩講座的樣子。
看起來他們很親密，其實葉梔剛才在警告他，關於今天的事，她回去再跟他算賬。
兇巴巴的。
今天一天發生了很多事，早上他默許並推動了校園論壇中的八卦傳播，葉梔也許知道了，或者她那邊發生了什麽事，她沒有按時跟淩司機聯絡，顧望舒打電話過去發現她情緒不對，後來還哭了。
顧望舒不知道葉梔那邊發生了什麽，他本意不想她繼續不高興，斯坦森這個人真的傲慢，為了增加葉梔的重量，他說葉梔是他的安全顧問。
餘助理當時的眼神顧望舒還記得，但凡他多嘴說一句，顧望舒都敢說“感情方面的安全顧問”，可惜餘助理沒問。
沒想到斯坦森一直揪著這件事不放，還挑釁到他，葉梔在包廂門口那番話顯然是為了維護他……只是這樣可能會暴露葉梔的身份。
她是Z啊，HK最重要的就是隱藏自己，現在大庭廣眾之下，甚至國家隊的孟詩詩就在旁邊，她每說一句話，天知道顧望舒都跟自己跑數據到了最後一秒一樣，有種馬上就要行刑的感覺。
他不知道葉梔到底要怎麽做，也許隱瞞身份的游戲，今天應該終止，告訴她他知道她是Z，這樣葉梔再想發瘋報覆誰、折騰誰，好歹跟他商量一下再動手。
這意味著他進一步與她綁在一起了。
顧望舒很清楚，卻不想放棄。
如坐針氈的不僅是他，斯坦森也是如此，在場恐怕只有無知的學生們，聽了一腦袋傳奇故事才個個興致勃勃。
講座一結束斯坦森那邊就說長途旅行太累，要回去休息了，孟詩詩也是有事在身的人，需要回去匯報工作、加上開明天顧望舒講座的準備會——理論上Z已經主導了一切，但國家隊有國家隊的考量，在Z真的放下一切偽裝跟他們合作前，國家隊其實一直有在做自己的防護，時刻準備應對襲擊。
這麽一看顧望舒突然又有空了，葉梔瞥了他一眼，趁著顧望舒和輔導員們交代讓學生保密的事情，她自己就溜溜達達離開會議室。
下樓還正好碰到孟詩詩她們準備走，大大咧咧的孟主任趕緊沖葉梔揮手：“葉小姐，您要出去嗎？我送送您？”
公共場合，她聲音不大，主要靠揮手來吸引葉梔的註意力，從車裏探出身子來，一邊揮手一邊笑，像被主人帶出去放風的大型動物，單純、開朗又陽光。
那是從小到大事事順遂，家庭環境充滿光明與愛培養出來的樂觀，在葉梔反應過來時，她的身體已經主動向孟詩詩靠過去。
孟詩詩迫不及待打開車門，趕著後座的一位工作人員去前面，她自己坐後面中間，沖葉梔招手，“葉小姐，來呀來呀。”
她自己卡在中間，葉梔就不必和陌生男性太近，坐在靠窗的位置也舒服些。
葉梔走過去，上車後沖孟詩詩說了一句：“謝謝孟小姐。”
孟詩詩笑著說：“您叫我詩詩就好啦~”
“我們同輩，你叫我葉梔就行，或者梔梔……”葉梔下意識說到這個稱呼，頓了一下，假裝咳嗽，而後神情自然地說，“咳咳，梔梔也行。”
孟詩詩果然沒發現什麽破綻，點頭道：“好，梔梔！”
說著自己還笑起來，“這麽說咱們名字還挺像的，你叫梔梔，我叫詩詩。”
葉梔跟著她的話笑了笑。
孟詩詩她們的車開出去一小段，葉梔那邊的電話就響了，是顧望舒打過來的。
孟詩詩下意識循著聲音看過去，瞥見手機上亮著的顧望舒三個字，立刻不好意思的扭頭看另一邊。
教養讓她不要亂聽，可大家都在一輛車上，她不可能聽不到哇，就算葉梔手機聽筒裏聲音不大，車裏挺安靜的，她還是被迫聽得清清楚楚。
電話一接通顧望舒就問：“你去哪裏了？”
孟詩詩下意識想到顧教授怎麽跟女朋友說話聲音也這麽冷淡的，下一秒發現自己偷聽，恥辱的挪挪屁股，試圖讓自己別亂聽。
葉梔輕聲細語地說：“出來碰到孟小姐她們，順路送我回去。”
梔梔提到她了，聽一耳朵不犯法吧……
孟詩詩這麽想著，那邊顧望舒停頓一下，聲音竟然更冷了：“葉梔，乖乖在家等我。”
……多少有點命令的口吻了，孟詩詩心裏嘀咕，悄悄瞥一眼葉梔，女孩纖細的手握著手機，臉上帶著溫和的笑，真的一眼看上去就覺得她脾氣特別好。
“知道了，”面對顧望舒的要求，她聲調都不帶變的，還很好脾氣的提醒，“你去忙吧，我等你回來。”
這麽溫柔的女朋友，誰能想到，顧望舒這個濃眉大眼的家夥，竟然停頓兩秒後直接把電話掛了。
就……
就掛了？！
孟詩詩難以置信地看一眼葉梔的手機。
真的掛了。
她突然想到這麽做不禮貌，趕緊挪開視線，可心裏惦記著小姐姐，她的腦袋不自覺往上擡了擡，想著小姐姐不高興的話，她趕緊安慰安慰，講點笑話啥的。
就看到葉梔面色如常的收起手機，好像沒發生什麽大事
是沒發生什麽大事，還是這種事在她看來很尋常啊？？
顧教授你平日裏是這麽對你女朋友的嗎？？？
母胎單身的孟詩詩睜大眼睛，眼珠子茫然地轉轉，對上前面的司機和副駕駛座上的手下。
兩個男人明顯也在偷聽。
正試圖跟她打眼神情報。
該死。
她狠狠瞪t了一眼兩個不禮貌的手下，成功將兩人的視線逼退。
怪尷尬的，出去還要五分鐘，孟詩詩心念急轉，趕緊轉移話題：“梔梔對HK技術挺了解的嘛，在哪兒學的呀？”
“紅客軍團，”葉梔說著，扭頭的動作讓她的發絲垂落下來，她輕輕地擡手將它們挽到耳後，輕聲細語地說，“他們不是有‘教室’嘛，我也會跟其他人請教一下……”
孟詩詩自認為懂了，一邊點頭一邊說：“哦哦，他們‘教室’確實不錯……”
她聲音到後面有不明顯的遲疑，因為心裏突然有點奇怪，紅客軍團的教室應該沒有那麽厲害，病毒來源於多米諾這種細節，感覺更像是有實操經驗，或者有厲害的HK師父帶過。
孟詩詩謹慎地問：“梔梔，全程都自學的嗎？”
葉梔柔柔搖頭：“我有師父的。”
“哦哦，”孟詩詩恍然，“那你師父應該挺厲害的。”
這就對了，她就說教室自學不太得行的嘛……
“是很厲害，”葉梔笑著說，“我師父是Z。”
孟詩詩：“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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