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害且柔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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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害且柔弱
有孟詩詩帶來的設備, 大屏幕上瘋狂跳動的數據總算消除，頁面在七分多鐘後切換成計算機系學生熟悉的編碼界面。
孟詩詩按照一開始說的，每個步驟都在給學生做講解, 一點不怕自己技術外傳一樣, 從應對代碼到自己的應對思路, 說得清清楚楚。
顧望舒看那邊已經沒事了, 又悄悄瞟一眼身旁的葉梔。
她抱著胳膊目光深幽的盯著斯坦森, 沒什麽表情, 像是在發呆，又像是在思考什麽神秘的東西。
顧望舒思忖再三, 小小往她身邊挪了一步。
葉梔沒反應。
他彎腰小聲說：“站得累不累，回去坐著？”
葉梔終於瞥了他一眼, 不鹹不淡地說：“教授累了就去坐。”
語氣裏沒有生氣的感覺，可是這種冷冰冰的態度更令人感到棘手。
“葉梔……”顧望舒學著葉梔對他的樣子，一邊拖長聲音小聲叫她，一邊用胳膊輕輕推推她, “我相信你的。”
葉梔小小一只，做這個動作像小奶喵蹭人，經常讓顧望舒覺得很可愛。
但顧望舒本人187的大高個，做這個動作葉梔還沒什麽反應呢, 他自己先起了一小層雞皮疙瘩, 還尷尬得下意識抖了一下。
所幸葉梔被他逗得終於破功，好笑地瞥他一眼, 吐槽道：“信了，但不多？”
心裏確實有許多疑慮, 可顧望舒這時候可不敢再說了，也不想對葉梔撒謊, 只能抿抿唇求饒：“葉梔——”
葉梔小聲“哼”了一聲，擡擡下巴，“真是蝴蝶病毒，能被這麽快恢覆？”
顧望舒順著葉梔的動作看過去，這會兒距離孟詩詩上手不到十分鐘，大屏幕上已經進入到開機界面了。
仿佛一切已經恢覆正常。
顧望舒不太清楚蝴蝶的殺傷力有多少，它既然是Z最著名的成就，又被HK世界瘋狂追捧，譽為另類蠕蟲，那殺傷力應該很大才對吧。
不敢亂猜，怕猜錯了又讓葉梔生氣，他謹慎的問：“你的意思是……”
這故意小心翼翼的樣子果然讓葉梔的火氣一降再降，氣鼓鼓地說：“根本不是蝴蝶病毒，最多就是仿了一點點，那個威廉自己技術不行，瞎甩鍋！”
倒也不算完全甩鍋，葉梔上手激發了一下，可能確實加強了其中蝴蝶病毒的影子，但真的上手開始破解，會發現難度和蝴蝶病毒根本無法相比。
所以孟詩詩上手後很快就讓電腦恢覆正常了，這是她的正常速度，卻不是蝴蝶病毒被攻破的正常速度。
威廉也琢磨出其中問題，但斯坦森沒問，他便也沒說，否則在自己的Boss面前顯示自己的無能嗎？
斯坦森這會兒正高興呢，可沒空理他，眼看電腦重啟成功，又看到自己熟悉的桌面，他長長呼一口氣，大力鼓掌道：“幹得漂亮，孟小姐。”
隨著他這句話，會場內的學生也跟著鼓掌，很多人第一次直接接觸HK襲擊，還是Z這種級別的HK攻擊斯坦森這種大佬的電腦，差點以為要坐幾個小時才能看到結果。
“這麽看那個Z也沒多厲害啊。”有學生小聲跟同伴咬耳朵。
“上次襲擊咱們的校園廣播，循環十分鐘才停下來。”
“聽說停下來是TA自己設置好的，學校那邊沒防住啊。”
“那學校能跟應急指揮中心比嗎，這位小姐姐可是有排名的哎。”
他們討論得越來越激烈，很快就被聽力很好的顧望舒聽到了。
他看一眼身旁的葉梔，他都聽到了，葉梔恐怕也聽到零星的聲t音了。
不過葉梔看起來沒反應，察覺到他的目光還笑嘻嘻瞥他一眼，抱著他的胳膊說：“我不惹他，他不惹我我就放過他咯。”
顧望舒以為葉梔的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正感覺松口氣，那邊的斯坦森又嘚瑟起來了。
孟詩詩自覺功成身退，想著人家還講座呢，電腦恢覆後便讓開主座請斯坦森過來。
斯坦森操作一下，確定電腦沒問題後便想起了剛才的問題：“既然顧一直說葉小姐沒問題，那剛才她怎麽看出我的電腦有安全隱患的？”
他很記仇的重覆道：“顧小姐不是營養學專業畢業嗎？怎麽也對網絡安全感興趣？”
他今天就非得跟這個問題死磕上了，研究人員的強迫癥有時候就是這樣的。
顧望舒還想開口，葉梔拽拽他的手腕，斜他一眼，暗藏警告。
——她已經讓過斯坦森了哦，再讓就不禮貌了。
餘助理不想遞話筒，架不住斯坦森自己也有助理，威廉立刻又把話筒送過來了。
葉梔一開始單手接過話筒，不堪重負似的搖晃一下，最後雙手握住才穩住，分不清是心虛還是真的力氣小，看著有點像差生在課堂上被老師點名，怪可憐的。
孟詩詩沒看到葉梔和顧望舒的一系列互動，眼看小姑娘被兩百多雙眼睛盯住，臉色緋紅的模樣，多少有些不忍心。
——到底怎麽回事啊？
——顧教授都不管管的嗎？
“斯坦森先生……”葉梔的聲音透過話筒也是虛虛軟軟的。
眨著大而明亮的眼睛，十分無辜地說：“華國有句老話，叫做活到老學到老，我雖然學歷不高，也是一直在看書的。”
好像餐廳包廂門口跟他說雅典娜之盾扛不住Z襲擊的人不是她似的。
好像剛才警告他他的電腦有問題的人不是她似的。
斯坦森直覺認為葉梔在裝，但是他沒證據，懶得多想，對付綠茶最好的方法就是耿直：“你怎麽知道我的電腦有問題，我沒記錯的話，你說這話之前，我的電腦還好好的。”
葉梔秀眉微蹙，苦惱地說：“您記錯了吧，我說的時候是病毒已經發作的時候啊。”
“撒謊，”斯坦森斥責道，同時轉向顧望舒，“顧，你的女朋友對你也是這麽不誠實嗎？”
孟詩詩真是看不下去了：“斯坦森先生……”
顧望舒拿過葉梔手上的話筒：“葉梔對我怎麽樣你不用管，會議室有監控，你完全可以調監控看一下，而不是直接指責。”
他開口，本來不太確定的學生也跟著在下面舉手搶答：“教授，我看見了，您女朋友起來說話的時候大屏幕就跳了。”
“她是看見大屏幕跳了才那麽說的吧。”
“就是！”
“就是就是！”
雖然不清楚這個神秘女人是從哪兒蹦出來的，有些人也查到她學歷怪怪的，但顧望舒說話了，計算機學院的學生沒有讓顧教授一個人沖鋒陷陣的道理。
葉梔眼睛水汪汪的，嬌嬌小小的一只，靠在顧望舒懷裏別提多弱小可憐，孟詩詩雖然沒搶到話，借著學生鬧騰起來的功夫，她也噠噠噠小跑到顧望舒身邊，試圖用這種方式強調自己也是站在顧望舒這邊的。
girls hlpe girls，小姐姐的安全由她來守護！
威廉小聲跟斯坦森嘀咕幾句，他們那邊的人有的只註意斯坦森說話，他作為負責網絡安全的助理，卻是一直看著斯坦森電腦那邊的情況的。
確實是葉梔站起來的時候，大屏幕就開始不穩定，下面開始跳代碼了。
斯坦森皺眉與顧望舒對峙，他直覺顧望舒的這個小女朋友不簡單，“我的電腦本來沒有問題。”
他固執的強調。
葉梔扒著顧望舒的手，踮著腳尖溫聲問：“斯坦森先生對HK技術懂得多嗎？”
哪怕面對指責，她的聲音依舊溫溫柔柔的，要不是顧望舒體貼的放低話筒，她得像只小動物一樣趴在顧望舒胳膊上才能說上話。
還、還怪可愛的。
孟詩詩，171的大女子，感覺心肝有點顫。
斯坦森不上當，皺著眉問：“葉小姐是什麽意思？”
有學生在下面不高興的嘀咕：“斯坦森教授怎麽那麽關註顧教授的女朋友？”
“是針對小姐姐還是借小姐姐針對顧教授啊？”
“不懂啊。”
孟詩詩靠近這邊後也能聽到學生的竊竊私語了，她的小雷達動了動，借小姐姐針對顧教授？那可不行啊！
她警覺地看看斯坦森，又看看顧望舒，暗忖顧教授不好說的話，這個惡人就由她來做好了！
葉梔無奈地舒了口氣，好脾氣地說：“您並沒有很了解HK技術，當然我也是，不過我看了些您沒看過的資料，所以善意提醒一下而已，您不用那麽緊張。”
斯坦森很相信自己的直覺，他感覺葉梔的身份不簡單，哪怕顧望舒和學生都對他虎視眈眈，哪怕他自己的手下都暗搓搓拽他衣角提醒他低調，他還是固執地問：“你了解那麽多，是顧教你的？”
“我不能自己熱愛學習嗎？”葉梔歪頭反問，說完對一直關註這邊的孟詩詩笑笑。
孟詩詩沒想到葉梔會發現她，還沖她露出好看的笑，那一笑真有種山花爛漫的感覺，在春日的微風中飄搖，又柔弱又陽光，讓人忍不住想要將她呵護起來，免得風太大將她吹得無法保護自己。
是對她剛才發聲的感謝嗎？
孟詩詩不知道，抿抿唇，不自覺有些臉紅。
——顧教授的女朋友，還怪好看的。
不僅孟詩詩這麽想，她這個方向，接收到葉梔笑臉的一部分學生也這麽想。
傳說中的最萌身高差，配上兩人的氣質和臉蛋……
“現在可以拍照了嗎？”
“不知道啊……”
“顧教授和他女朋友有點子配啊，我舍友一直跟我求照片。”
“別特麽顏狗行嗎，教授什麽level，他女朋友私立大專？”
“不怕生出來的孩子遺傳母親的智商和身高嗎？”
“餵——”
“小聲點，說什麽呢你們！”
有人覺得葉梔長相氣質還行，自然有人覺得她不行，被學生幹部警告了，一部分人仍然在下面不服氣的眼神交流。
因為對顧望舒的仰望，對於站在他身邊的人，自然也充滿了遐想和期待。
顧望舒懂人性，但他無限趨近於光明。
葉梔不一樣，她生來更多只看到罪惡。
她不在意別人怎麽看她，所以大學城的八卦帖子她從來不管。
但是站在顧望舒身邊，她不願意別人因為她的存在，感覺顧望舒也變得不再神聖、高不可攀。
她的教授，生來就是天邊明月來著！
葉梔早已有所打算，所以對於周圍的聲音她並不在意，對孟詩詩笑笑，確定她對自己的好感後，她繼續對斯坦森道：“據我淺薄的研究，你電腦上的病毒並不是蝴蝶，這個病毒也不是連接上S大的校園網才有的，而是你電腦本身就自帶的。”
“什麽？”
不僅斯坦森反問，後排有些學生也在問周圍的同學。
有些本科生聽力不算好，葉梔一長串英語說下去，有些人根本沒聽清。
但是張奕東聽清了，他忽然瞇起眼睛。
“這個病毒連蝴蝶變種都算不上，只是借用了一小部分的蝴蝶外部代碼，主要是增加隱藏性，攻擊方面依靠的是原本的病毒，”葉梔不疾不徐的說完，側頭微笑著問旁邊的孟詩詩，“對嗎，孟小姐？”
“沒錯！”孟詩詩點頭，“那個病毒當然不是蝴蝶，誰說它是蝴蝶病毒了？”
葉梔說話始終溫溫柔柔，倒是顯得站出來作證的孟詩詩充滿正氣。
斯坦森下意識看向威廉。
孟詩詩努力為小姐姐證明：“我要是能十分鐘壓下蝴蝶，我還在這裏？直接升職國安部了。”
葉梔像是被她的幽默逗笑了，借由將碎發挽到耳後的動作輕輕掩飾了一下，“如果沒看錯的話，原本的病毒屬於米國HK多米諾？”
這個動作實在太淑女了，猛女孟詩詩看得楞了一下，直到葉梔說完了，頓了一秒，對她微微歪頭、眨眼，她這才反應過來，“對！沒錯！”
她大聲回應，只差沒有立正站好。
跟著孟詩詩過來的指揮中心工作t人員小聲問孟詩詩：“您確定是多米諾？”
孟詩詩：等等，多米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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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望舒看那邊已經沒事了, 又悄悄瞟一眼身旁的葉梔。
她抱著胳膊目光深幽的盯著斯坦森, 沒什麽表情, 像是在發呆，又像是在思考什麽神秘的東西。
顧望舒思忖再三, 小小往她身邊挪了一步。
葉梔沒反應。
他彎腰小聲說：“站得累不累，回去坐著？”
葉梔終於瞥了他一眼, 不鹹不淡地說：“教授累了就去坐。”
語氣裏沒有生氣的感覺，可是這種冷冰冰的態度更令人感到棘手。
“葉梔……”顧望舒學著葉梔對他的樣子，一邊拖長聲音小聲叫她，一邊用胳膊輕輕推推她, “我相信你的。”
葉梔小小一只，做這個動作像小奶喵蹭人，經常讓顧望舒覺得很可愛。
但顧望舒本人187的大高個，做這個動作葉梔還沒什麽反應呢, 他自己先起了一小層雞皮疙瘩, 還尷尬得下意識抖了一下。
所幸葉梔被他逗得終於破功，好笑地瞥他一眼, 吐槽道：“信了，但不多？”
心裏確實有許多疑慮, 可顧望舒這時候可不敢再說了，也不想對葉梔撒謊, 只能抿抿唇求饒：“葉梔——”
葉梔小聲“哼”了一聲，擡擡下巴，“真是蝴蝶病毒，能被這麽快恢覆？”
顧望舒順著葉梔的動作看過去，這會兒距離孟詩詩上手不到十分鐘，大屏幕上已經進入到開機界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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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望舒不太清楚蝴蝶的殺傷力有多少，它既然是Z最著名的成就，又被HK世界瘋狂追捧，譽為另類蠕蟲，那殺傷力應該很大才對吧。
不敢亂猜，怕猜錯了又讓葉梔生氣，他謹慎的問：“你的意思是……”
這故意小心翼翼的樣子果然讓葉梔的火氣一降再降，氣鼓鼓地說：“根本不是蝴蝶病毒，最多就是仿了一點點，那個威廉自己技術不行，瞎甩鍋！”
倒也不算完全甩鍋，葉梔上手激發了一下，可能確實加強了其中蝴蝶病毒的影子，但真的上手開始破解，會發現難度和蝴蝶病毒根本無法相比。
所以孟詩詩上手後很快就讓電腦恢覆正常了，這是她的正常速度，卻不是蝴蝶病毒被攻破的正常速度。
威廉也琢磨出其中問題，但斯坦森沒問，他便也沒說，否則在自己的Boss面前顯示自己的無能嗎？
斯坦森這會兒正高興呢，可沒空理他，眼看電腦重啟成功，又看到自己熟悉的桌面，他長長呼一口氣，大力鼓掌道：“幹得漂亮，孟小姐。”
隨著他這句話，會場內的學生也跟著鼓掌，很多人第一次直接接觸HK襲擊，還是Z這種級別的HK攻擊斯坦森這種大佬的電腦，差點以為要坐幾個小時才能看到結果。
“這麽看那個Z也沒多厲害啊。”有學生小聲跟同伴咬耳朵。
“上次襲擊咱們的校園廣播，循環十分鐘才停下來。”
“聽說停下來是TA自己設置好的，學校那邊沒防住啊。”
“那學校能跟應急指揮中心比嗎，這位小姐姐可是有排名的哎。”
他們討論得越來越激烈，很快就被聽力很好的顧望舒聽到了。
他看一眼身旁的葉梔，他都聽到了，葉梔恐怕也聽到零星的聲t音了。
不過葉梔看起來沒反應，察覺到他的目光還笑嘻嘻瞥他一眼，抱著他的胳膊說：“我不惹他，他不惹我我就放過他咯。”
顧望舒以為葉梔的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正感覺松口氣，那邊的斯坦森又嘚瑟起來了。
孟詩詩自覺功成身退，想著人家還講座呢，電腦恢覆後便讓開主座請斯坦森過來。
斯坦森操作一下，確定電腦沒問題後便想起了剛才的問題：“既然顧一直說葉小姐沒問題，那剛才她怎麽看出我的電腦有安全隱患的？”
他很記仇的重覆道：“顧小姐不是營養學專業畢業嗎？怎麽也對網絡安全感興趣？”
他今天就非得跟這個問題死磕上了，研究人員的強迫癥有時候就是這樣的。
顧望舒還想開口，葉梔拽拽他的手腕，斜他一眼，暗藏警告。
——她已經讓過斯坦森了哦，再讓就不禮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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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梔一開始單手接過話筒，不堪重負似的搖晃一下，最後雙手握住才穩住，分不清是心虛還是真的力氣小，看著有點像差生在課堂上被老師點名，怪可憐的。
孟詩詩沒看到葉梔和顧望舒的一系列互動，眼看小姑娘被兩百多雙眼睛盯住，臉色緋紅的模樣，多少有些不忍心。
——到底怎麽回事啊？
——顧教授都不管管的嗎？
“斯坦森先生……”葉梔的聲音透過話筒也是虛虛軟軟的。
眨著大而明亮的眼睛，十分無辜地說：“華國有句老話，叫做活到老學到老，我雖然學歷不高，也是一直在看書的。”
好像餐廳包廂門口跟他說雅典娜之盾扛不住Z襲擊的人不是她似的。
好像剛才警告他他的電腦有問題的人不是她似的。
斯坦森直覺認為葉梔在裝，但是他沒證據，懶得多想，對付綠茶最好的方法就是耿直：“你怎麽知道我的電腦有問題，我沒記錯的話，你說這話之前，我的電腦還好好的。”
葉梔秀眉微蹙，苦惱地說：“您記錯了吧，我說的時候是病毒已經發作的時候啊。”
“撒謊，”斯坦森斥責道，同時轉向顧望舒，“顧，你的女朋友對你也是這麽不誠實嗎？”
孟詩詩真是看不下去了：“斯坦森先生……”
顧望舒拿過葉梔手上的話筒：“葉梔對我怎麽樣你不用管，會議室有監控，你完全可以調監控看一下，而不是直接指責。”
他開口，本來不太確定的學生也跟著在下面舉手搶答：“教授，我看見了，您女朋友起來說話的時候大屏幕就跳了。”
“她是看見大屏幕跳了才那麽說的吧。”
“就是！”
“就是就是！”
雖然不清楚這個神秘女人是從哪兒蹦出來的，有些人也查到她學歷怪怪的，但顧望舒說話了，計算機學院的學生沒有讓顧教授一個人沖鋒陷陣的道理。
葉梔眼睛水汪汪的，嬌嬌小小的一只，靠在顧望舒懷裏別提多弱小可憐，孟詩詩雖然沒搶到話，借著學生鬧騰起來的功夫，她也噠噠噠小跑到顧望舒身邊，試圖用這種方式強調自己也是站在顧望舒這邊的。
girls hlpe girls，小姐姐的安全由她來守護！
威廉小聲跟斯坦森嘀咕幾句，他們那邊的人有的只註意斯坦森說話，他作為負責網絡安全的助理，卻是一直看著斯坦森電腦那邊的情況的。
確實是葉梔站起來的時候，大屏幕就開始不穩定，下面開始跳代碼了。
斯坦森皺眉與顧望舒對峙，他直覺顧望舒的這個小女朋友不簡單，“我的電腦本來沒有問題。”
他固執的強調。
葉梔扒著顧望舒的手，踮著腳尖溫聲問：“斯坦森先生對HK技術懂得多嗎？”
哪怕面對指責，她的聲音依舊溫溫柔柔的，要不是顧望舒體貼的放低話筒，她得像只小動物一樣趴在顧望舒胳膊上才能說上話。
還、還怪可愛的。
孟詩詩，171的大女子，感覺心肝有點顫。
斯坦森不上當，皺著眉問：“葉小姐是什麽意思？”
有學生在下面不高興的嘀咕：“斯坦森教授怎麽那麽關註顧教授的女朋友？”
“是針對小姐姐還是借小姐姐針對顧教授啊？”
“不懂啊。”
孟詩詩靠近這邊後也能聽到學生的竊竊私語了，她的小雷達動了動，借小姐姐針對顧教授？那可不行啊！
她警覺地看看斯坦森，又看看顧望舒，暗忖顧教授不好說的話，這個惡人就由她來做好了！
葉梔無奈地舒了口氣，好脾氣地說：“您並沒有很了解HK技術，當然我也是，不過我看了些您沒看過的資料，所以善意提醒一下而已，您不用那麽緊張。”
斯坦森很相信自己的直覺，他感覺葉梔的身份不簡單，哪怕顧望舒和學生都對他虎視眈眈，哪怕他自己的手下都暗搓搓拽他衣角提醒他低調，他還是固執地問：“你了解那麽多，是顧教你的？”
“我不能自己熱愛學習嗎？”葉梔歪頭反問，說完對一直關註這邊的孟詩詩笑笑。
孟詩詩沒想到葉梔會發現她，還沖她露出好看的笑，那一笑真有種山花爛漫的感覺，在春日的微風中飄搖，又柔弱又陽光，讓人忍不住想要將她呵護起來，免得風太大將她吹得無法保護自己。
是對她剛才發聲的感謝嗎？
孟詩詩不知道，抿抿唇，不自覺有些臉紅。
——顧教授的女朋友，還怪好看的。
不僅孟詩詩這麽想，她這個方向，接收到葉梔笑臉的一部分學生也這麽想。
傳說中的最萌身高差，配上兩人的氣質和臉蛋……
“現在可以拍照了嗎？”
“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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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特麽顏狗行嗎，教授什麽level，他女朋友私立大專？”
“不怕生出來的孩子遺傳母親的智商和身高嗎？”
“餵——”
“小聲點，說什麽呢你們！”
有人覺得葉梔長相氣質還行，自然有人覺得她不行，被學生幹部警告了，一部分人仍然在下面不服氣的眼神交流。
因為對顧望舒的仰望，對於站在他身邊的人，自然也充滿了遐想和期待。
顧望舒懂人性，但他無限趨近於光明。
葉梔不一樣，她生來更多只看到罪惡。
她不在意別人怎麽看她，所以大學城的八卦帖子她從來不管。
但是站在顧望舒身邊，她不願意別人因為她的存在，感覺顧望舒也變得不再神聖、高不可攀。
她的教授，生來就是天邊明月來著！
葉梔早已有所打算，所以對於周圍的聲音她並不在意，對孟詩詩笑笑，確定她對自己的好感後，她繼續對斯坦森道：“據我淺薄的研究，你電腦上的病毒並不是蝴蝶，這個病毒也不是連接上S大的校園網才有的，而是你電腦本身就自帶的。”
“什麽？”
不僅斯坦森反問，後排有些學生也在問周圍的同學。
有些本科生聽力不算好，葉梔一長串英語說下去，有些人根本沒聽清。
但是張奕東聽清了，他忽然瞇起眼睛。
“這個病毒連蝴蝶變種都算不上，只是借用了一小部分的蝴蝶外部代碼，主要是增加隱藏性，攻擊方面依靠的是原本的病毒，”葉梔不疾不徐的說完，側頭微笑著問旁邊的孟詩詩，“對嗎，孟小姐？”
“沒錯！”孟詩詩點頭，“那個病毒當然不是蝴蝶，誰說它是蝴蝶病毒了？”
葉梔說話始終溫溫柔柔，倒是顯得站出來作證的孟詩詩充滿正氣。
斯坦森下意識看向威廉。
孟詩詩努力為小姐姐證明：“我要是能十分鐘壓下蝴蝶，我還在這裏？直接升職國安部了。”
葉梔像是被她的幽默逗笑了，借由將碎發挽到耳後的動作輕輕掩飾了一下，“如果沒看錯的話，原本的病毒屬於米國HK多米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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