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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以有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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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以有孕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先前落水受了寒, 岑珠的癸水提前了幾天,甚至腹痛難忍,較以往更甚。先前他腹痛時, 簫瀾就有意讓他喝藥調理,只是岑珠死活不願, 在他看來, 忍受幾天的疼痛比日覆一日的“吃苦”要簡單得多。

可這一回似乎沒有這麽簡單了。他蔫嗒嗒的, 臉色蒼白,手腳冰涼,整個人的精氣神都沒了一半。簫瀾眉頭緊蹙,又是給人捂手捂腳, 又是揉肚子,卻似乎不起什麽作用。

她沒了辦法,只能不顧岑珠反抗起身熬藥。岑珠本還黏著她, 見狀頓時變了臉色, 強撐著, “別熬了。”

“我現在感覺好多了。”

簫瀾低眸審視他, “當真?”

岑珠嘴硬,“真的。”

簫瀾憐愛地摩挲他的側臉, 就在岑珠燃起希望的時候, 微微一笑, “乖乖等著, 我很快回來。”

岑珠:“……”

他咬牙, 抱住簫瀾的手臂,“不許去!”

說話間, 眉頭撇成八字,圓潤的眸子黑白分紅, 紅潤的唇微微癟著,抿成波浪線,臉頰蒼白裏帶著微紅,可憐又可愛。

簫瀾要抽出手來,他死活不願意,整個人都掛在了她的手臂上,但凡簫瀾一用力,便嗚哇嗚哇鬧著疼。

簫瀾頭疼,“你若是乖乖喝藥,便沒那麽疼了。”

岑珠可憐巴巴地,“可是我不想喝。”

“我就想你抱我。”

“……”簫瀾思忖半晌,“也行。”

“松手吧。”

岑珠半信半疑地送了手,“不能騙我哦。”

簫瀾伸手,把人結結實實抱在懷裏。岑珠彎眉甜甜地笑,方想摟住她的脖頸一同滾進床榻裏,誰知下一秒卻騰空了。

“誒?”他眨眨眼睛,“去哪兒呀。”

簫瀾嗓音淡淡,“熬藥。”

岑珠眸子睜大,“我不去!”

簫瀾按住人扭來扭去的身子,“不去也得去。”

不管岑珠怎麽鬧騰,最終的結果都是被簫瀾抱進了廚房。

他覺得委屈,白嫩的指頭戳她的心口,一個一個字地控訴,“你都不愛我。”

“胡說。”

岑珠癟起了唇,“那你怎麽不疼我。”

“我是個小可憐。”

“是。”簫瀾唇微勾,低眸看他,“那現在這個小可憐可以稍微松一下手嗎?”

“這個大壞蛋快被你勒死了。”

“才不要。”岑珠張牙舞爪,看上去很是得意,“就勒死你這個壞蛋。”

話是這麽說,圈著簫瀾脖頸的手臂還是松了些。他雖鬧得厲害,可確實難受,藥才熬了沒一會,就窩在簫瀾懷裏睡著了,眉頭蹙著,很不安穩。

簫瀾把他頰側的發絲撩開,輕輕摩挲眼尾那一抹殘紅,無聲嘆了口氣。

看來還是等人稍微好受些後,再帶去看看大夫才行。

岑珠不知她心中所想,他被簫瀾哄著喝下藥後,便再次陷入了睡眠。

許是喝了太多水,睡到半夜,他忍不住醒來起夜,沒有吵醒熟睡的簫瀾,只放輕了腳步,獨自悄悄往水房走。

他怕黑,因此動作很快,沒多久便回了屋,翻身上床,誰知才躺下,身邊便忽而響起一道嗓音,“過來些。”

岑珠被這突如其來的嗓音嚇得一抖,忍不住抱怨,“你怎麽突然說話呀,嚇死我了。”

簫瀾沒有答話。

事實上,從小公子離開她懷抱的那一瞬間,她便醒了,之所以不出聲,是想看看小公子想做些什麽。

看來只是起夜。

她把蹭過來的岑珠重新抱在懷裏,指尖描寫他後脖頸凸起的骨節,“為何不叫我。”

岑珠怕黑,往常起夜都要叫她陪同的,今夜是頭一回沒叫她。

岑珠在她懷裏尋了個舒服的姿勢,理所當然道,“我怕吵醒你了呀。”

“無礙,往後都可叫我。”

岑珠只當她在關心自己,心裏想塗了蜜般甜,抿著唇乖乖笑,“好啊好啊。”

簫瀾抱他的手微緊,輕拍他後背,“睡吧。”

*

熬過這痛苦的幾日,岑珠再次生龍活虎起來,更重要的事情是,他不必再喝藥了。

簫瀾看著他興高采烈的模樣,沒有打破他的歡樂,只讓人穿好衣服,一同去城內。

岑珠不解,“去城裏做什麽,不是前幾天才去過麽?”

簫瀾道,“吃了這麽多苦,給你買些甜的。”

岑珠歡欣雀躍,想也沒想便坐上了車,還催促簫瀾,“快點快點。”

一個時辰後,二人到了城裏。

簫瀾倒沒騙岑珠,給他買了許多愛吃的零嘴,放松警惕後,帶著他前往醫館。

岑珠本以為她要帶自己去買些別的好吃的,等站在醫館門口了才知不對勁,“來這兒幹什麽?”

簫瀾道,“帶你看看大夫。”

看大夫?那豈不是又要喝藥?

岑珠眸子睜大,想也沒想就扭頭跑,簫瀾揪住他的後衣領,“來都來了,必須看。”

“不要!”小公子十足抗拒這個地方,話語著急,“我真不想喝藥。”

“簫瀾你再這樣我就不開心了!”

簫瀾無奈,“不喝。”

“只是看看。”

小公子半點不相信她的話,“我才不信。”

“你總這麽說。”

簫瀾鳳眸微轉,沒有動容,只平靜道,“那你去不去。”

察覺到她態度的轉變,岑珠膽子小了不少,半晌小小聲道,“去也行。”

“可我要自己去!”

簫瀾若是去了,定然是要開藥的。他自己去的話,還能避免這麽一遭。

簫瀾看著倔強的小公子,點頭同意,“行,走吧。”

二人一同走進醫館,朝須眉白發的大夫說明來意後,簫瀾便被岑珠推到了門外,“你就這裏等我,不許偷聽哦。”

他一回頭,直直對上大夫慈祥含笑的眼眸,頓時臉色一紅,乖乖前去看診。

岑珠本是不在意的,只是想隨便敷衍簫瀾一回罷了,誰知看診過程中,大夫的眉頭越蹙越深,他心裏也跟著打鼓,“……大夫,我身子有什麽問題麽?”

大夫一笑,“郎君莫急。”

見狀,岑珠松了一口氣,誰知下一秒便聽到她道,“郎君先天體魄虛寒,又有寒邪之氣入侵,凝滯於體內,體寒氣虛,日後只怕很難有孕。”

岑珠微楞。

大夫繼續道,“若是調理好了,得天保佑,應當能育得個一女半兒,可若是調理不好,氣血長期不足,那怕一輩子都不能有孕。”

岑珠指尖微蜷,“……真的麽?”

大夫緩緩點頭,又道,“不過郎君也不必太過擔心,我給郎君開些補氣血的方子,郎君抓了藥,回家煎服一段時間,兩月後再來此處覆診。”

本決定絕不拿藥的岑珠此刻卻說不出拒絕的話。

他不願生孩子是一回事,可若是不能生,便又是另一回事了。腦海中忽而浮現簫瀾教金福金安兩姐妹練武的畫面,那樣溫馨美好,使他也動容了幾分。

若是他真的生不了孩子,簫瀾t會不會難過?

岑珠心頭一團亂麻,只胡亂點頭,“好。”

簫瀾在外頭等了許久,她雖不進去,可結果是一定要知道的,故而等岑珠一出來,她便迎上前,“怎麽樣?”

迎著日光,岑珠眼眸生生被刺了一下,不敢擡眸看她,只抱住她脖頸,小貓一般蹭。

簫瀾垂眸看他,低聲問,“怎麽了?”

“有問題麽?”

岑珠搖搖頭,勉強一笑,朝她晃一晃手中的藥包,“沒什麽大問題,可大夫一定要我喝藥。”

他癟了癟嘴,“我都說了不想喝。”

小公子的演技很是拙劣。簫瀾瞥見他眸底的濕紅,心知人沒有告訴自己實情,目光往醫館裏探幾分。

岑珠見狀,忙拉著她的手往外走,“回家,我們回家嘛。”

“等等。”簫瀾頓在原地,神色嚴肅,“到底有什麽問題。”

“……”岑珠抿了抿唇,仍是不願告訴她,“就是沒什麽問題啊。”

“岑珠,”簫瀾神色微凜,“你若不告訴我,我便到裏頭去問了。”

聞言,岑珠一急,“當真沒問題!”

簫瀾直直盯著他,沒有說話。

見簫瀾不打算放過,岑珠委屈道,“就是體寒氣虛罷了,大夫開了藥,說是讓我回去補補。”

看樣子還是沒有完全坦白,簫瀾顧不上岑珠的反抗了,再次把人帶進醫館,朝著那在藥櫃前搗弄草藥的大夫道,“大夫,內子身體究竟有什麽問題?”

滿頭白發的大夫緩緩擡起頭,瞇眼看了一下二人。簫瀾平靜回視,殊不知身後的人正朝著大夫瘋狂搖頭。

“……”大夫心思轉了轉,緩緩一笑,“郎君身體並無大礙,只是體虛罷了。”

這郎君這麽驚恐著急,莫非身前這女郎並非真心愛她夫郎,只求子嗣?倘若自己說出實情,這郎君只怕是不好過。

“老夫方才已經開了藥,回去調理一段時間便可。”

簫瀾不知這大夫心裏已是想了一出大戲,聞言稍微放下了心,“多謝大夫。”

她牽著岑珠走出醫館,才到門外,岑珠便甩開了她的手,癟著唇,“你都不信我!”

簫瀾輕輕擁住他,“我是怕你有事瞞著我。”

岑珠低著腦袋,神色看不清,只飄出來的語氣格外幽怨,“還能有什麽事情。”

簫瀾忍不住笑了聲,溫聲哄他,“沒事便好。”

她看他委屈得不行的模樣,“這麽難過啊?”

“帶我們的小可憐去吃好吃的好不好?”

*

接下來的兩日,岑珠似乎有許多異樣。

一是心情一直不大好,成日發呆出神,連睡覺都翻來覆去地不安穩,似乎有什麽心事。

二是竟然不用簫瀾催促便乖乖喝藥,每每喝完,整張小臉都苦在一起,胃部翻湧,神色懨懨。

從前喝藥也會也很痛苦,只是好像從沒哪次像如今這般,可大夫開的這些藥,分明沒這麽苦了,究竟是什麽問題?

他這樣的轉變……難道是與先前的大夫有關?他們究竟說了什麽,定然還有什麽她不知道的事情,

岑珠不知她已經察覺出了自己的破綻,他苦著小臉,勉強忍住翻湧的反胃感,把自己塞進簫瀾懷裏,抱著她的脖頸委屈撒嬌,“好苦……怎麽那麽苦。”

苦到心裏去了……他該怎麽對她說出口呢?

岑珠思來想去,愁了兩日都不知該怎麽辦。

昨日本是鼓足勇氣要說了,誰知金福金安過來尋簫瀾,師傅師傅地甜叫,叫得他心生退卻,又說不出口了,而這一猶豫,又過了一天。

簫瀾雖不說,可他也能感覺到,簫瀾應當是很喜歡小孩子的。她表面上那麽冷酷,好像一個人獨來獨往也沒有關系,實際上卻希望著有一個完整的家,他知道的,可是萬一他給不了怎麽辦呢?

他根本不是一個合格的夫郎。

岑珠想著,心情又低落了。

簫瀾親親他的柔軟臉頰,“喝完了,不苦了。”

“我們回去睡覺好不好?”

她抱著他回屋,岑珠把臉埋在她脖頸中,越想越覺得酸澀,眼眸無聲紅了半圈,不想被她看見,一放下床就滾進了床榻裏頭。

簫瀾好笑地看著他,“我去洗漱,乖乖等我回來。”

岑珠點點頭。

他聽見簫瀾逐漸走遠的腳步聲,把被子扒下,楞楞坐在床頭。

不行的,今晚一定要說的,他不能瞞著她。

於是等簫瀾一回來,岑珠便立刻跪坐了起來,“簫瀾!”

簫瀾正用布巾擦著發尾,裏衣被濕發泅濕了大半,正緊緊貼在身上,聞言擡眸看他,“嗯?”

岑珠撞上這畫面,腦子卡殼了一半,“哦……沒事……”

簫瀾一笑,“去櫃子裏幫我拿件衣服。”

岑珠暈乎乎地去了,打開櫃子,往上數第三格是簫瀾放裏衣的地方,抽出一件,“啪”地一聲,有什麽東西跟著掉在了地上。

岑珠低眸看去,映入眼簾的赫然是一枚白得耀眼的銀子,極為顯眼的,他遍尋不得的,錢。

而在衣服一邊,竟還堆著許多金銀,明晃晃的,惹人眼疼。

岑珠被這突如其來的驚喜砸暈了,撿起銀子,“錢!”

他扭頭看簫瀾,表情驚喜,“簫瀾我找到了!”

簫瀾望著眸子晶亮的小公子,唇微勾,“這麽厲害啊。”

岑珠喜滋滋的,心事都忘了一半,繼續往裏挖掘,“竟然藏在這兒!”

“我上次來找還不見,怎麽突……”

他忽而楞住,呆呆地看向簫瀾,遲鈍的大腦終於意識到了什麽。

上次不見,這次怎麽見了?

是上次沒有仔細找嗎?

當然不是。

在狹窄的視線中,簫瀾長眉斜飛入鬢,薄紅的唇微微勾著,英麗殊色,“也別高興太早。”

“可還差一個地方。”

岑珠攥著手中的銀子,力道一點點收緊。他覺得心口有一陣陣熱流湧出,把四肢百骸都沖擊得微微發麻,幾乎有些不聽使喚。

簫瀾含著笑,靜靜看著他,微揚的眸子在昏黃燭火中無聲拖拽出幾分欲色。

岑珠不知自己是怎麽過去的,總之反應過來時,整個人已經掛在了簫瀾身上。他像是一塊甜膩的粘糕,不停地蹭著簫瀾的脖頸,“好喜歡,好喜歡簫瀾。”

“這輩子最喜歡簫瀾。”

“下輩子下下輩子下下下輩子!每一輩子都超級喜歡!”

簫瀾忍俊不禁。

“怎麽辦……”岑珠仰起臉,神色似乎有些苦惱,“我好想好想親你。”

燭火搖晃,光線在屋內跳躍了一下,簫瀾眉微松,“這麽巧啊,我也想親你。”

她垂首吻他的唇,纏綿而深緩,岑珠沈迷而專註地回應她,抱著她的脖頸,認真得像是要把自己獻祭。他太久未呼吸,頭腦暈沈,臉頰泛起了潮紅,腳尖點在地上,卻漸漸無力了。

簫瀾把他帶往床邊,動作之間,碰倒燭臺,火光一瞬間熄滅,整個屋子都陷入了模糊的黑暗,岑珠卻渾然不知,只閉著眼,在將要窒息之前分離了唇,顫抖著喘息。

他腿軟得站不住,被簫瀾托著腰,緩緩仰倒在床榻上,唇張著,呼出潮熱濕暖的氣息。

簫瀾緩緩傾身而下,岑珠看得見她在黑暗中模糊不清的輪廓,動作之間,身體與被角摩挲,發出沙沙聲。岑珠的耳朵被這個聲音堵了個滿,還未反應過來,一朵落花便再次落在了唇瓣上。

腦海裏下了一場熱雨,淋漓的,把他的思緒都攪渾了,他的頭腦一片空白,只抱著簫瀾的脖頸,把全身心都交給她,柔軟又乖順,予取予奪。

簫瀾指尖摩挲著他的鬢角,濕潤的吻一個個落在他唇角,鼻尖,眼眸,眉心,又流連而下,落在耳垂。岑珠眸子濕熱,眼睫如同打濕了的蝴蝶翅膀,無力地翕動。

一種異樣的感覺席卷了他的全身。

他打著顫,唇中控制不住地洩出哼叫聲,一雙手抱住了簫瀾的脖頸,白嫩手指無力地抓著她的發。

場面似乎有些難以收場,簫瀾吐了口氣,勉強把他的衣領攏上,誰知岑珠竟按住了她的手,嗓音微顫,“繼、繼續吧。”

“繼續?”簫瀾蹙眉。

岑珠顫巍巍“嗯”了一聲,又仰頭去吻她的脖頸,“我想你繼續。”

“可……”

“沒關系的。”岑珠的嗓音含糊不清,“不、不會懷孕的……”

一件衣裳輕飄飄地落了地。

“為何不會?”

巨大的刺激占據了大腦,岑珠咬著唇,淚眼朦朧,意亂情迷,“唔……不、不知道。”

“可能你多、多試試就有了呢。”

他連氣也喘不勻,渾身都是熱的,幾乎化成了一攤水,連眼睫都在打顫,帶著哭腔不t停地小聲念她名字,“簫、簫瀾……”

與相愛之人做這等事,原來是這麽地折磨與舒服。

他像是從懸崖上跌落,那麽高,叫四肢全都無力。

簫瀾張口咬住他的後頸,岑珠頓時如同折頸天鵝一般高高仰起頭。他大口喘息著,身下和後頸的雙重刺激讓他圈著簫瀾脖頸的手忍不住收緊,無法控制自己的力道,指尖泛白,渾身控制不住地打顫,如同窒息過後總算得以呼吸的溺水者,大口大口喘著氣。

他渾身已經濕透了,汗水與涎液混合,鬢角連帶著眼尾都是一片濕淋淋的。

他忍不住哭,“簫、簫瀾……”

簫瀾安撫著他激情過後不停顫抖的身子,撫摸著他的頭發,又一下一下啄吻他的濕潤的鬢角和頸側,“怎麽了?”

岑珠眼角滿是淚,糊得眼前一片水蒙蒙看不清,“大夫、大夫說……”

“我可能懷、懷不了孩子。”他有些喘不過來地哽咽,“對、對不起……”

簫瀾吻他落淚的眼眸,“沒關系。”

“不難過好不好?”

“我們不生。”

“就要你一個。”

岑珠嗚咽了幾聲,他烏黑的發絲濕漉漉地粘在一起,臉頰布滿潮紅,嘴唇是瑩亮的水紅色,隨著呼吸輕輕發顫,如同風雨下被打爛了的桃花瓣。

此刻,花枝化作藤蔓,緊緊纏繞住了身前的人,他帶著哭腔語無倫次,“我想……怎麽辦,好想好想……”

“想什麽?”

“想和你成親。”

簫瀾輕吻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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